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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来是狼君风月泊-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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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儿……”慕容离夙把头靠在她肩上,一向清冷强势的人如今毫无保留地流露出脆弱的一面:“司徒虞就是莫瑶。”“开,开什么玩笑!”慕容湘身形一颤,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
“我也不想相信啊。可是这是花夫人亲口对我说的,她说当年莫瑶的魂魄没有消散,而是融入了司徒虞的身体里……你还记得莫瑶身上的胎记吗?司徒虞就有一个一模一样的。”慕容离夙声音有些沙哑,寥寥数语,已是让慕容湘呆怔当场。她还记得千年前见到花夫人时,她挺着个大肚子的样子,后来在混乱中她似乎胎动了还是发生了什么,表情痛苦,吓得神君白了脸,立刻就抱着她回去了。呵,真相竟是这样,那,那姐姐应该感到高兴么……慕容湘看着身旁愁容满面的人,心疼地叹气:“司徒虞是因为这个才离家出走了?”
听见这句话,慕容离夙脸色又苍白了几分,紧紧抓住慕容湘的衣袖,“司徒虞她在门外听到了我和花夫人的谈话,然后就走了。我跑出来时,已寻不见她了。”“放心吧,那家伙还没那么脆弱,说不定她过会儿就想开了,然后就自己回来了呢。”慕容湘拍拍她的后背轻声安慰,神色却是有些凝重。若换做是她,一定也会接受不了的吧,特别还是通过偷听知道这件事情……
“会吗。”慕容离夙咬住下唇,抬眼望见窗外变得灰白的天际,眼神变得茫然。
花颜夫妇不知何时已走了进来,静静看着她们,面上也都染上了愁色。唉,没想到事情会成这般样子。花颜走过去,握住慕容离夙的手,轻声说:“离夙,不要太着急,虞儿她不会有事的。”
“花夫人,神君,你们说,司徒虞她会去哪里呢。”慕容离夙缓缓开口,眼神空洞。
“我也不清楚。”花颜摇摇头,“以前她闹脾气了会躲到家后面的树林里,可是虞儿自从修行回来,就未曾像这样一个人躲起来过了。如今,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啊。”
修行……
一个想法闪过脑海,慕容离夙空洞的眸子里渐渐恢复神采,她急促地起身说道:“我好像,知道该去哪找她了。”说完来不及等她们反应过来就跑出门外,御风而去。花颜想跟过去却被自个丈夫拦住。司徒耀明低叹一声,有些沉郁地开口:“让她去吧。有些事情,得她们自个解决。”
……
天边聚集起灰黑色。空气中暗风涌动,带着冷气。茂密无际的山林里萧索寂然,无边落木纷纷,在地面积成厚厚的绵土。渐渐地,天地间越发得阴暗沉郁,远方云雷翻涌,空气里传来草木泥土湿润的气息。
忽而,一颗水珠从遥远的天空中坠落,穿过层层枝柯,啪地一声打在铺着厚厚积叶的地面上。一张枯叶被水滴打中,又微微弹跃起,接着无数滴水珠接踵而至,如同瞬间拉下的水幕。水滴在枝叶地面上撞得粉身碎骨,化成烟雾。携带寒意的烟雾飘进昏暗的山洞里。
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雨。
山洞一角的石床上,月白色衣衫的人背靠着石壁坐着,双手环抱着膝盖,脸低低地埋进臂弯里。山洞外水雾迷蒙,看不清景物。只能依稀辨出雨中的一些轮廓,偶尔有几道闪光穿过雨幕探进洞内,随之而来阵阵轰隆隆的闷响,如同受伤了的野兽愠怒的低吼。可是,洞内的人,心中一片死寂。
司徒虞发丝凌乱,手臂上被抓着的衣衫已经起皱,样子有些狼狈。可是最狼狈的,却是那颗心。外面的声响让山洞里越发得寂静。埋着头的人稍稍抬起脸,沉沉地看了眼洞外呼啸的风雨。当她还是狼形时,就是在这里修行的。这里没什么变化,甚至山洞里还存留着自己的气息。几百年前,有过同样的场景。她也曾如此,独自蜷缩在山洞里看雨。
时光仿佛又退回到了从前,而她跌进更深的孤寂里。司徒虞闭上眼睛,那些对话回响在耳边,一声声,如锋利的刀刃。
“因为你还爱着那个人?”
“是的。”
“你,早就知道了?”
“所以你对虞儿那般,是因为莫瑶吗?”
“嗯……我知道,这样对她很不公平,我不想伤害她。”
……
我以为,我已经拥有幸福了……司徒虞嘴角泛起苦笑,那么苍凉。一道白光亮起,洞里的人身形变换。通体白色的巨狼出现在石床上,全身笼罩着淡淡的光芒,圣洁英武,可是幽绿的眸子里黯淡无神,失了凌厉。
终究,不过是替代么。慕容离夙,你愿意给我机会接受我,就是因为我前世是莫瑶么!呵,好讽刺。我怎么会是他,不是啊!!
良久,山洞里传出低低地呜咽,隐没进淅淅沥沥的风雨声里。
这场风雨异常地阴沉猛烈,很快淋湿了整个三重天界,湿到了人心里,那么应景。仙君府也静默在这漫天的雨雾里。花颜倚着窗,仰望那天空中扬扬洒洒的湿凉,一时出神。慕容离夙出门已经许久了,不知找到她没有……
司徒耀明走到花颜身后,轻轻搂抱住她。望着外边出神的人很快放软了身子,让自己完全陷进那熟悉的温暖怀抱里,感觉内心也安稳了许多。“别担心。”司徒耀明在她耳边轻声说。花颜勉强抿起嘴角,把头靠在那宽阔的肩膀上,垂下眸子。
“我是不是做错了,我不该……”
“你若不说出来,这个结永远无法打开。这不怪你。”
司徒耀明紧了紧怀抱,轻声安慰怀里的人。花颜不再说什么,重新把目光投到那雨幕里。
雨一直下了很久很久。直到白天变成了黑夜,雨势才渐收。
未散去的密云遮住了月亮,黑夜阴暗得伸手不见五指。树林的山洞里,却有昏黄跳动的光亮,把洞内的事物照亮。洞口处,偶尔滴落的雨珠倒映出洞里空旷地面上的那簇火苗。柴堆里不时传出噼噼啪啪的烧裂声响,火光里带着暖暖的温度,映衬得那清冷的白衣仙子多了几分人间的烟火气息。仙子坐在石床边,柔柔地注视着那沉沉睡着了的白狼。所有的恐惧不安,在见到她的那一刻,终于都平息下来了。慕容离夙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地触摸那莹白如雪的毛发。
沉睡的白狼耳朵抖了抖,有醒过来的迹象。慕容离夙蓦地有些紧张。
司徒虞不知道自己沉睡了多久,缓缓睁开眼睛,便看见满室的昏黄,还有眼前温柔注视着自己的绝美白衣人。清醒过来的人呼吸一滞,同时心里那种翻天覆地的疼痛也随之袭来。没想到自己居然睡得那么沉,连身边多了一个人都未察觉。可是,又该如何察觉呢,这个人的气息,是自己最爱的味道啊。对她,何曾设过防。
白狼坐起身,在一片光芒中变回人形。慕容离夙坐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目光热切。
“你怎么会找来这里?”司徒虞低头错开视线,抽出被握住的手。慕容离夙没想到她会抗拒,一时怔住,却很快恢复过来,神色愈加温柔,缠绵的视线就如同此刻的火光,仿佛要将人柔柔地包裹住。美人微微靠近低着头的人,轻声低语:“就没有其他的要问我么。”
这让人沦陷的语气啊……若是之前,自己定会沉溺其中,幸福得找不到方向了吧。可是,听到那些对话后,如今这般,都成了温柔陷井。越是温柔,心中越是痛苦。司徒虞嘴角微微翘起,却不是慕容离夙平日里见到的温暖迷人笑容,而是沉冷的弧度。有些泛白的唇瓣轻轻张合,说出的话让眼前的人如遭电击。
“呵,没有了。我甚至,都不想再看见你。”司徒虞嘴角的笑意越发残忍。
陌生的眼神,陌生的语气。
慕容离夙心头一痛。不敢置信地看着她,怔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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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离夙:司徒虞,快回我碗里来!
司徒虞嘟起嘴,小声嘟囔:你才到碗里去。
慕容离夙(语气危险):——嗯?
司徒虞(诺诺地):那,那你好歹弄个大点的碗啊……
慕容湘:瞧你这点出息。
清濯(拧起慕容湘的耳朵):你给我好好学学!
作者有话要说:
肯定有人想扁我了。。。。闪人。。。
☆、第45章 四十五、异变
“司徒虞,我不许你说这样的话。”白衣美人瞬间红了眼眶,心里又惊又气,伸手捧住她的脸:“不要独自躲着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是担心我,还是莫瑶?司徒虞转开脸,心中也是顿顿的痛。可是,尽管她好恨,慕容离夙伤心的样子还是叫她无法制止的心疼了。呵,司徒虞,你还要傻到什么时候,在她眼里,你不过是替身,替身啊!
慕容离夙见她居然低头沉默,意识到事情似乎已经往某个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了,心里徒然慌乱,更是一阵酸涩。若是之前,看见她伤心难过,这人早就把她抱进怀里柔声低哄了,可是如今却不闻不顾,到底,是怎么了?慕容离夙感觉周身一阵寒意,手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借助这刺痛来分散心里的疼痛。
然而,司徒虞的沉默让她心如刀绞。
不远处那堆柴火渐渐熄灭,火光微弱跳动。隐入暗色里的人,表情更加模糊不清。洞口处,偶尔落下的水珠滴落在地面那几块表面凹陷的石头上,形成一汪浅滩,滴落的水珠融入其中,声声叮铃,清灵细碎。白衣美人咬住下唇,晶莹温热的泪滴如那洞门的雨滴,滑落在石板上,绝美的脸上留下两道湿痕,延伸到那尖俏的下巴。低头不语的人,撑在石板上的手渐渐握紧。
沉默中,慕容离夙倏地倾过身,双手抓住司徒虞的肩膀,迫使她面对自己,“你看着我啊,难道连我你都要逃避吗?无论如何,我们一起去面对好不好?”声色凄然,是司徒虞从未见过的样子,她抬眼的瞬间,被逼红了眼。可是,内心却在不断地挣扎。
仍旧得不到回应,美人含泪的双眼里透着委屈:“就因为你知道自己前世是莫瑶,就不要我了么?”司徒虞身子一震,心乱如麻。强忍着把她抱紧的冲动,沉声开口:“我已经,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你了。”
“你什么意思?”慕容离夙愕然,不敢相信司徒虞竟然对她说出这样的话。
“慕容离夙,你跟我在一起,是因为你早就怀疑我是莫瑶了吧。”
慕容离夙闻言脸色煞白,死死盯住司徒虞的迷蒙双眼泛起寒意,声音里透着愠怒:“呵,司徒虞,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不是我这么想的,而是听见你这么说的!”
“我何时说过那样的话!”
“今早。”司徒虞走下石床,背对着她,语气生硬。慕容离夙眉头蹙起,今早?是指她跟花夫人在屋里的对话么?难道……这其中有误会!念及此,也跟着站起身子,走到司徒虞身后拉住她的手,语气有些急促:“你把话说清楚啊,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我倒希望是误会了,我希望今早什么都没听见!”司徒虞蓦地回头,平日里神采奕奕的桃花眼此刻迷蒙一片,声音里带着哽咽:“慕容离夙,我知道自己的身世后很难受,可是你对我的欺骗才是真正让我接受不了的。你明明爱的是莫瑶,还口口声声地对我说要忘记他,然后完整地属于我……你骗得我好苦。”闻言,白衣美人咬着唇,抓在司徒虞衣襟上的手一点一点,无力的滑落,半晌说不出话来。就在刚才,她从司徒虞的眼睛里,她看到了恨。
你就那么不信任我么。
慕容离夙徒然觉得心力交瘁,已经不想再辩解些什么了。摇摇头,声音涩然:“司徒虞,你说过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会变心的!你的那些话,原来都是骗我的么。呵,你说不知该不该相信我,可是你的话里,又有几分真,几分假?”
视线模糊,眼前的白衣美人已看不清样子,却是能感觉到她目光胶着在自己身上倔强的模样,那么凄婉幽怨。司徒虞心中酸涩。就在昨天,她们还柔情蜜意地在一起花前月下,互说着动人的誓言,而今恍然发现,那些自己之前每次想到都会觉得甜蜜的画面,都不过一场谎言。梦碎了,变成锋利的残片,扎进心里,血肉模糊。司徒虞听见自己用平淡的声音缓缓地说:“我爱你,可是,我不想这样自欺欺人地跟你在一起。”
这淡然的语气叫慕容离夙徒生恐惧,几乎是在做最后的挽留般,不顾司徒虞的抵触,靠进她怀里,如哀求般开口:“虞,不要这样子,好不好。”
怀抱一如往常的温暖,满满的都是让人迷恋的气息,司徒虞无论如何也狠不下心推开怀里的人,犹豫许久,终于轻轻把手放在了她肩头。慕容离夙感觉到司徒虞的动作,有些欣然和隐隐的期待,以为她终于不再置气了,没想到下一刻,她却说:“你先回去吧,免得她们担心。”
“你不回去,她们就不担心么!”慕容离夙抬头看她,眼底是掩不住的失望与伤痛。
“过两天,我会回去的,让我一个人静静……唔。”话未说完,已被人以吻封缄。慕容离夙踮起脚尖,狠狠吞下她要说出的话语。司徒虞唇上一痛,感受到脸颊上贴合的湿凉,忽然也似发狠了般用力禁锢住怀里人的身子,手指插入丝滑浓密的发丝里把她的头按向自己。两人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在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中舔舐啃咬,完全没有往日的温柔缱绻。
这个吻,狂烈炙热,仿佛要将两个人都燃尽。眼泪与血丝混合在一起,融入唇齿的交缠中,又苦又涩,竟有几分诀别的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感觉唇上已经失去了知觉,她们才停下来。唇分,慕容离夙一把推开禁锢住她的人,擦去嘴角沾染的一抹血迹,冷然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要两天,我便给你两天时间。可是,司徒虞我告诉你,两天后你若不回到我身边,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言罢转身,衣袖带起的风寒香冷冽。
“还有,你给我记住,我爱的人,叫司徒虞。”背对着她,慕容离夙微微偏过头留下最后一句话,不再停留,走出洞外。 不让司徒虞看见她脆弱狼狈的样子。
直到那白衣翩翩的身影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再也看不见,司徒虞才像耗尽了所有力气般跌坐在地上,慢慢闭上眼睛。
……
夜色浓重,凡间今夜也不见了月亮。
风霖清源河的源头,祈水镇边缘密林掩映的山坳间,隐隐散发的黑气融入夜的暗色里。祈水一带的地方笼罩在一片恐慌中。入了夜,家家户户都紧闭门窗,街道上空无一人,甚至连一只夜游的野猫也没有,户院里的狗也不见吠叫,寂静得如同死地。
空荡荡的街巷中,冷风卷起一张不知从哪里飘过来的告示,已经破损不堪的纸页却依稀能辨认出几个字:祈水尸变……入夜勿出。
这事情要从五天前说起。五天前,祈水镇上的樵夫刘大杨山上砍柴时竟不知被什么野兽咬死了。
那天,天气晴朗,阳光明亮耀眼。刘大杨像往常一样进山中砍柴。可是直到午市过了,人们也不见他回来。刘大杨三十多岁的人了,因为家里穷一直没娶媳妇。前不久连他唯一的亲人,那六十岁的老母也病死了,好不凄惨。刘大杨在家守孝期间,整个人都消瘦憔悴了不少。邻里间见他困难,平日里都会去帮助些,做了饭烙了饼也会送些过来。那日,刚过了六十天守孝期,刘大杨迫于生计再次拿起砍刀上山,没想到竟是有去无回。邻居家二婶见太阳快落山了他都没回家,就叫王家兄弟去寻。最后,他们二人竟是在一处山脚寻得了……一具尸体。看到那具尸体的时候,王家兄弟二人差点软了腿,赶来的二婶见了更是当场晕厥过去。
刘大杨的尸体就像是被某种野兽啃食过了一般,咬口处白骨显现,胸腹大腿被咬得极为严重,肌肉几乎被肯食干净,残留的皮肉翻卷,青白色的肠子涌出肚皮,秽物遍地,连同暗红色的血水干涸在一起,那张脸尤其骇人,有一半脸被咬碎,而另一半青紫色的脸上定格着扭曲恐惧的表情,布满血丝的眼珠暴突,死不瞑目。后来围观的人看见这惨状,有许多人都忍不住作呕,不敢相信早上还好好的人,如今竟是躺在这里的一具冰冷骇人的尸体。
接到报案赶来的县官,见此情形大为心震,蹲身检查尸体的仵作也神色凝重。最后官府对众人宣布刘大扬是被大虫咬死的。人群中有几个经验丰富的猎户听后很是质疑,这山中从来没见过有大虫的踪迹,而且那咬痕并不像野兽。几个猎户窃窃低语,看那尸体上的伤口……更像是人类咬的啊,可是若是有这么大的咬合力……众人背后一凉,纷纷散去。官府那边也很是隐晦,只是暂时封了山,叫人把尸体埋葬了,便不了了之。本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怎料,噩梦才正式开始。
刘大杨下葬后,头七的那天傍晚,有很多镇上的人说亲眼见到了他从那片坟地前的树林里走出来,而后又走进那被封的山里,虽然是远远的看见,但那可怖的样貌和死时一模一样,绝对不会认错的。当天见到的人被吓破了胆,刘大杨家隔壁的二婶还被吓出了病来。更让人们心惊胆战的是,那夜里打更的张叔有天半夜走在街上时竟也见到那会走路到尸体,第二天他就惊慌地辞了这干了十年的工作,不知去向。事情传开后,晚上都没人再敢出门。接着镇上怪事连连。先是那些新下葬的坟头被神不知鬼不觉地抛开了棺木,尸体不翼而飞,接着有许多人染上了一种怪病,没几天就死了,根本治不了。人们都传言说是山神震怒,鬼怪横行人间传播瘟疫。
一时间全城戒备,镇上人心惶惶。一入夜家家户户紧闭门窗。镇上的人都想尽办法地离开这地方,往年的商旅听闻变故都不敢来这里了。往日热闹安乐的祈水镇陷入绝境,如同被诅咒了般死气沉沉。这件事也惊动了帝都朝廷,这些天已经陆续有朝廷派下来的御医官兵驻扎镇里。
冥间,正在命盘前查阅的人眉头蹙起,神情凝重。朱砂毛笔在光幕前一挥,光幕里红光闪动,片刻后显现出人间的一片坟地。漆黑夜色中,依稀看见新撒的纸钱随风飞扬,有一处地方出现异动,那墓碑后的土堆里有什么破土而出,慢慢地爬出来。而后巍巍颤颤地立起身,竟是个……人形!只见那人垂着头,双臂奇长,指甲暴涨。似乎朝周围望了望,人形怪物摇摇晃晃地走进远处的浓黑里。
而光幕这边的判官大人已是冷汗直流。这时,听见有熟悉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判官回过头,果然看见了一身黑色凤袍的绝色女人。“你回来了。”心心念念的人终于回家了,可是此时判官大人却是心情沉重,勉强牵起嘴角,脸上还有些苍白色。黑袍女人走过来站在她身边,目光放到光幕上,眼神微变,低低沉吟:“果然……”
“冥冥,近来地府不安宁啊。”判官打开生死簿,“好多阳寿已尽之人居然收不回魂魄,而那些阳寿还未尽的竟然命轨已断。”
“是活死人。”冥君淡然吐出这几个字,判官脸色更加冷峻了。她还记得人间上一次出现活死人之乱是一千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她才刚刚成为判官,而身边的人还不是冥间的主人,上任冥君是她母亲——殷澜。想起当年的情景,判官仍然心有余悸,那遍地的残肢,漫天的幽冥之火,一个个从泥土里爬出来的狰狞恶鬼……都是她一直残留脑海的噩梦。说来好笑,她一个幽冥使者居然还怕这些么,然而,当年的惨烈叫她恐惧。
但是现在,她不能怕,她有要守护的东西。
殷澜是她的养母,当年她亲眼看着自己的养母化身封印,把那些亡魂封进幽冥谷里。而后,殷澜的女儿殷月——现在站在她身边沉冷如月的女人,成了新一代的冥君。此时殷月目光放在光幕上,却似透过它在看着什么,沉静的神色里划过丝伤痛。
判官伸手过去,抓住殷月的手,握紧,“冥冥,不要想那些过去的伤心事……”黑色凤袍的女人身形一颤,回握住身旁人的手,沉冷的面容绽放绝美的笑意,“只要你陪在我身边就好,一定可以度过难关的。”
“嗯。”判官坚定地点点头,“等下我会招来牛头马面,叫他们去阳间铲除一些游荡人间的活死人。至于这次活死人出现的源头,我想亲自去查。”
“若是查到什么,立即回来,不要在阳间逗留太久,还有,注意安全。”殷月柔柔看着眼前眉目清俊的判官。此刻她不再是人前冷面无情的冥君,而像是一个在丈夫出远门时殷情叮嘱的妻子。二人对视许久,黑袍美人那幽深的眸子里慢慢浮出复杂神色:“简,我要留在幽冥谷几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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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官:冥冥,我们阴间人手是不是太少了些?
冥君:是么?
判官:难道不是么,牛头马面只能当当跑腿收收税什么的,黑白无常只能抓些小魂小魄,孟婆就更不用说了,只会煲汤……
冥君:阴间平日里事情不多,有你就够了。
判官(故作为难):可是我老是要去阳间啊,每次还会被那些妖精妹妹啥的纠缠……
冥君(沉吟):看来……是要添些人手了。
判官(正色):是啊,一定要天赋凛异聪慧过人的人中龙凤才行!这种人现在已经找不到了,我觉得为今之计,只有让我们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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