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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来是狼君风月泊-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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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风流可比不上咱御书大人呐,千年前就有两美男子为你斗得死去活来。”司徒虞不甘示弱地回击,可话说出口就后悔了。小心翼翼地看向慕容离夙,果然见到她脸色阴沉了下来。啧啧,这狐狸原来是可以黑化的,咱可惹不起,咱大人有大量不跟她计较。分析一番利弊之后,司徒虞果断地换了副讨好的表情,贱兮兮地说道:“呵呵,刚刚开玩笑呢,你别介意哈。”
慕容离夙没有理会司徒虞的讨好,面上依旧沉冷。过了很久才低声道:“我只爱过一个人,他叫莫瑶。而轩辕屠他。。。。。和我爱上了同一个男人。”
什么!原来是一男一女抢一男?!
司徒虞心里,不知是喜是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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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虞:香香,你真的是香草精?
朱香香:嗯,是,是的。
司徒虞:那——让我闻闻看你身上香不香。。
朱香香:(脸红)不,不要。。
司徒虞:(戏谑)来嘛来嘛!
朱香香:(脸爆红)大人,别这样啦。。。
司徒虞:啧啧,香香你脸色都变了!
朱香香:(指着司徒虞身后,弱弱地)慕容姐姐的脸色也变了。。。。
☆、第16章 十六、贾老爷的女婿
二人回到贾心兰的房间时已是凌晨时分。天色微亮。
司徒虞看了眼身旁面色如常的慕容离夙,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我的事情你不必去知道过多。眼下还是先治好贾心兰吧。”慕容离夙看出司徒虞的心思,不等她开口便把话头堵了回去。然后取出一粒丹丸,递给司徒虞:“这个,给她服下。”
“哦。。。。。”司徒虞见她不愿多说,稍微有点失落,不过在那清冷的声音中还是听出来些隐藏的疲惫,心里头那种失落徒然转变为心疼。唉,也罢,来日方长。司徒虞接过丹丸,快步走到床边,轻轻捏住贾心兰的下巴喂她服下。柔荑按在贾心兰眉间,一股灵气缓缓由眉心注入贾心兰体内。便有丝丝缕缕的黑气不断地从贾心兰头顶冒出,转眼间,她面色就恢复红润,不似之前那般枯槁蜡黄。做完这些后,司徒虞松了口气,走去开了门。
守在门外的贾贵见到司徒虞开门,立即跑过来问道:“司徒公子,小女的病可是好了?”贾贵在外边守了一宿没敢合眼,此时双眼下边都泛着青黑,样子竟比之前的贾心兰还要憔悴。
“贾老爷放心,小姐已无大碍,只需静养些时日。”司徒虞有些感动,又有些欣慰。看来这位父亲真的是十分疼爱女儿的,还好,总算救得了一个,没让那贾心兰被轩辕屠害死。微笑着侧身,司徒虞示意贾贵进屋。贾贵连忙走进去,来到自个女儿床边,为她擦去额头上的汗水,看见她脸上的变化,贾贵心下一阵欣喜,“哎呀,真的好了!两位恩人啊,请受老夫一拜!”连日来积压在心头愁苦都消散殆尽,贾贵激动得撩起衣摆就要朝司徒虞跪下去。
“诶?不用不用。”司徒虞扶住欲行跪拜的贾贵,“医者父母心,救人本是我分内之事。这儿有一药囊,把它挂在床前半月,小姐便不会再染上此病了。”司徒虞说着掏出一个淡紫色的小布袋子交给贾贵。贾贵双手接下,心里是十分的惊喜,而现在看司徒虞的眼神也俨然是在看女婿一般,哎呀,真是越看越满意呐。
“那恩人先在此住下好好休息,等明日我再厚礼答谢。”
司徒虞显然没明白为何贾贵看自己的眼神这么的炙热,只是被他盯得发毛,连忙说道:“贾老爷的好意在下心领了,只是在下还有急事必须得走。”
“累了一晚了,就先住下过几日再走也不迟嘛,再说了我还要同你商量商量你与小女的婚事呢。”贾贵见司徒虞说要走,急急挽留。
婚事!?司徒虞满脸惊讶,回想一番后方才想到那张告示上写的那句“只要治得其女之症,便将女儿许配给她。”哎呀,这,这可如何是好!司徒虞用求救的眼神一个劲地看向慕容离夙。一直在旁边沉默不语的慕容离夙睨了她一眼,而后嫣然一笑,徐步走上前对贾贵柔声道:“贾小姐姿容出众,确实是君子好逑,可惜夫君他没有这个福气。夫君当年娶我时曾对天发誓,此生只娶我一人,若有违背,那就。。。。。终身不举。”
什么!司徒虞下巴快要掉地上了,睁大眼睛看向慕容离夙,伊人正柔情似水地注视着自己,可心语那端却十分不符地冷声道:“怎么,你想娶贾心兰?”于是司徒虞立即深情款款地拉起慕容离夙的手,“夫人,你是我此生唯一,矢志不渝,天地可鉴!”
“啊,恩公你真的。。。。。”贾贵睁大眼珠,半响说不出话,指向司徒虞的指尖微微颤抖,而后放下手,叹息一声,那样子竟似苍老了许多!“唉,既然恩公发了如此狠毒的誓言,那,那我也不强人所难了。”见到二人如此“恩爱”,贾贵自知这婚事是没戏了。但眼前这对璧人确实是天造地设啊,若是硬要嫁女,怕是白白毁人姻缘了。唉,可惜可惜啊。
一路叹息着将司慕二人送到门口,贾贵将装有十锭金子的盒子交给司徒虞,“老夫一向有恩必报,这些恩公就收下吧,莫要让老夫留有遗憾。”唉,遗憾啊遗憾,多好的女婿啊!!!!
“既然如此,在下就谢过贾老爷了”司徒虞接过沉甸甸的盒子,忽然狡黠一笑,对贾贵说道:“在下虽无缘与小姐结下姻缘,但贾老爷府上确是该办喜事了。千金难买有情郎,何况又是两情相悦,不是么?”顺着司徒虞目光,贾贵看见门外定定站着的许绍德,心兰的表哥。唉,也罢,也罢。
司徒虞徐步走到许绍德面前,对着他的俊脸打量半饷,正色道:“许兄,贾心兰小姐的病在下已经治好。但她以后的幸福就交给你承担了,切勿辜负。”
许绍德怔了怔,露出坚定的神色,朝司徒虞感激地点了点头 ,快步向贾贵走去。在他身后,司徒虞玉指轻捻,虚空中一道光闪过。
望着许绍德脚踝上那道红线,司徒虞缓缓勾起嘴角。
“走吧。”站在司徒虞身侧,慕容离夙同样带着笑意。淡淡的晨光映在身上,柔美异常。司徒虞忽然很想牵着她手,于是悄悄把爪子伸出去,却被慕容离夙轻松躲过,伊人再次“很不小心”地踩了司徒虞一脚,然后云淡风轻地走远。
司徒虞愣在原地,然后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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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外:
贾心兰:为什么我戏份这么少?
小泊:够多啦,你表哥可是一句台词都没有的。
贾心兰:那是因为他喉咙发炎!
小泊:哎呀,以后不是还有很多好角色要你去演的嘛。。。。。
贾心兰:比如说呢?
小泊:呃。。。。。好像结局的时候小三它变了回人形。。。。。
@##@%**。。。。。。
通知:由于作者被某女暴打致残,将停更数日。。。
作者有话要说:
看见评论说,更喜欢小剧场。。。小泊心里,不知是喜是忧。。。。
☆、第17章 十七、引渡
烟波缭绕,一川黑水望不到尽头。开满两岸的曼莎珠华远远看上去就像是血铺成的地毯,这是长长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与色彩,往生的灵魂就在这花的指引下通向幽冥之狱。
花开,在生与死的彼岸。
黑水河那端,隐隐约约驶过来一只小船。司徒虞在船尾摇着橹,慢慢地,一下,一下。长桨划开水面,露出更加沉郁的颜色。船头处,坐着一人。准确的说,是一鬼。鬼魂没有实体,身子是半透明的,司徒虞甚至能透过他看见他身后那木质船身的纹理。鬼是个中年男子的模样,表情有些呆滞,低着头双手抱膝蹲坐在那儿,无声无息。
司徒虞甚感无趣。鬼魂都是这么沉默的么?这是她引渡的第一百只鬼了,而先前那些也都这般一路无语。实在受不了了,司徒虞清清嗓子,让自己的语调变得亲切和蔼,然后对着船头说道:“喂,我们聊聊天吧。”过了好一会,那鬼魂才缓缓抬起头,声音飘忽:“你不是上次的引渡人。”终于肯开口了,虽然那声调让人很不舒服,不过好歹没那么无聊了不是?只是他的话让司徒虞诧异。
上次的引渡人?鬼魂不是只渡一次黑水河的么?
“之前鬼节,没转世的鬼魂可以回阳间一趟。我前世积过些功德,冥君允我十日探视阳间的亲人。那时的引渡人是个白发老翁,我记得很清楚,但是。。。。。我现在却开始不太记得从前活着的时候的事了,好像连亲人的样子也模糊了,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昨日还见到的。。。。。”不用司徒虞去问,那鬼魂就接着说起来,配上那音调,像极一位絮絮叨叨的老妇人。司徒虞才想起阴间似乎是有这么个节日习俗的,不过;说起为什么撑船的人换了,还不是因为——
因为受罚!之前缘田内出的事情天庭知道了,于是上头旨意,她这个姻缘司连带御书办事不利都要接受惩罚,惩罚的内容居然还是到冥君的地盘上打杂!于是,她连日来完全没有了空闲时间,忙完府上的事务后就准时到这黑水河当船夫。。。。。直到引渡一百个亡魂才算完,而慕容离夙则被冥君安排去种花,等到司徒虞受完罚那天,才可以离开。对于逍遥自在惯了的人来说这的确是辛苦了些,不过今天就要结束了,等渡完这趟她就可以和离夙双双把家还了哼哈哈哈哈。。。。。司徒虞越想越开心,差点就要笑出声来,回过神才想到船上的那鬼魂,于是整整衣袖掩饰刚刚的失态,“这些时日地府事务繁忙人手不足,我与冥君本是同僚,又交情匪浅,故来此帮忙。引渡亡魂,也是功德一件。”司徒虞说完都觉得自己的形象瞬间高大起来,可坐船头的鬼听后却沉沉低下头,不再言语。
鬼魂什么的真是太无趣了!司徒虞在心头叫嚣,啧,本仙今个心情好,不计较。
船稳而缓地行进,许久后行入一片火红的花海中。阴间只有一种花,曼莎珠华,又叫彼岸花。这里是它开得最盛美的一处,过了这片地方,就到冥王殿了,鬼魂进了冥王殿听判,之后等着过奈何桥,投胎转世。但是现在,司徒虞停下了摇橹。
彼岸之花,引神追思。鬼魂在花前忆起前世种种,留下无尽思念。
凡人死去成为鬼魂,便会很快遗忘掉阳间的事,只记得自己的名字,喝了孟婆汤后,就连这唯一的遗留也抹去了。这片花海,是他们最后回忆起前世的地方。所以司徒虞停下来了,她对那鬼魂说:“如果想再回忆一下前世的不舍,就抬头看看这岸上的花,我只给你一刻钟的时间。”鬼魂慢慢抬起头望向那花海,火红的颜色充满他的视线。渐渐地,他眼里不再是呆滞茫然的样子,取而代之的是炯炯神采,“我,我想起来了!”鬼魂略显激动地叫出声来,这时的音调倒是没那么飘忽了。
“你想起什么了?”司徒虞也来了兴致。
“我想起来了,我是怎么死的。”鬼魂刚刚还兴奋的表情有些暗淡下来,“我。。。。。我是个小商贩,走南闯北地做些小生意养家糊口,那天我做完一趟生意连夜从外地赶回家想给妻儿惊喜,没想到走那段山路时突然从路边窜出一只,一只老鼠,吓了我一跳,然后脚一滑。。。。。摔下坡了。”
“什么!居然是这样。。。。。死了?”司徒虞忍不住说道,这,这死法也太像戏文里边那些个苦情主角了!“嗯,是这样摔死的。很好笑吧。”鬼魂语气倒是没想像中的悲怨,反而似看开了般,接着又说道:“我还有个儿子,十二岁了,平日里有些皮,但是很聪明,在学院里常常名列前茅的。”说到这里,鬼魂脸上有了笑意,“还有家中那几亩田,今年收成很好。。。。。”
鬼魂絮絮叨叨地说,司徒虞静静地听。慢慢地,那声调越来越小,最后停了下来。司徒虞看见他眼里渐渐聚集起一种叫做“温柔”的东西。
“过几日就是芸儿的生辰了。”鬼魂再次缓缓开口,他脸上还带着笑,但是司徒虞却从这短短的一句话里听出了浓浓的不舍与眷恋。
“芸儿是你的妻子?”司徒虞问他,用的是陈述的语气。
“嗯。芸儿远嫁到我家,吃了不少苦,但是她从没抱怨过。芸儿家乡有一种水车,她很喜欢,我上次去那边跑生意见过的。我自个按着那样子做了小的,埋在院子那棵树下,准备今年她生辰时送她的。呵,她要是看到定很欢喜,我知道她常常想家的。。。。。”鬼魂低低地说着,回忆起爱人时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满溢出来,彼岸花淡淡的红光映在他身上,司徒虞竟觉得很凄美。遗憾的,凄凉的美。“谢谢你,听我说那么多。”鬼魂看向司徒虞,飘忽的音调满含真挚。“你诚心的谢意我收下了。”司徒虞扬起笑容,驱散刚刚的伤感,起身,走到船尾。时间到了。
“你叫什么名字?”船再次行进起的那刻,司徒虞问坐在船头的鬼魂。
“田仲。”他回答,然后沉沉地低下头。
似乎有风从岸上的花丛里吹过来,花海翻涌成浪,船上衣袖微摆。
。。。。。
任务完成。司徒虞把船停靠在岸上,迫不及待地跑进冥王殿,这个时间那面瘫肯定是在那书房里批阅折子的。司徒虞对这里简直就已经轻车熟路,很快就走到了书房门口,一下子踢开门,没有预想的画面,但眼前这一幕让司徒虞觉得简直就比看见神帝那老头子穿女装还震憾,真是,刺瞎狼眼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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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君:你看见什么!
司徒虞:你想要我剧透么?
冥君:今天的事不许乱说,否则——我就告诉慕容离夙你以前的风流韵事!
司徒虞:威胁我?要是你这样做的话我就告诉判官你暗恋过嫦娥!!
冥君:你,你怎么知道!!!
司徒虞:这算什么,我都没跟她说你喜欢收集粉红色肚兜呢。
冥君:(咬牙切齿)你、还、知、道、什、么!
司徒虞:(思考状)嗯。。。。。你在书房里藏有春宫图啊,偷偷学刺绣啊什么的算不算?
冥君:。。。。。来人,赐孟婆汤!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考四级一直考到它改革了还没过。。。。。。。。
☆、第18章 十八、花田错
如果上天再给司徒虞一次机会,她肯定不会那么鲁莽地一下子踢开门,而是等一下再踢!偌大的书房内,只见身着淡黄色长袍的判官大人坐在檀木躺椅上,而冥君跨坐在她大腿上;两人俱是衣衫凌乱,冥君更是衣带全解,隐隐露出里边的肚兜。修长的腿交缠在一起,判官搂住冥君的细腰埋首在她胸前。冥君半仰着头,眼睛闭起,纤指没入判官褐色的秀发里,平日里的面瘫脸此刻居然淡染嫣红,表情似痛苦更似欢愉,竟妩媚异常!照这样下去,等下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只是,半路却杀出个程咬金呐。。。。。司徒虞踹开门的那只脚还没放下,姿势怪异。
听到动静,二人停下动作,同时转过头来,司徒虞也愣在那不动;画面如同被定格了般。定格住的司徒虞此刻所想的却是:“——刚刚踢门那瞬隐约听见的荡漾媚人的呻吟声,是那面瘫发出来的?!!”
“你还要看多久!”丝毫没有半点被撞破好事的慌乱和尴尬,冥君勾住判官脖子倚在她怀里冷声对司徒虞说道,眼角犹挂着湿润,红晕还未褪尽,脸上却恢复了一贯的面无表情的样子。而判官大人则迅速地帮怀里的人理好衣襟以防春光外泄,然后再怨念地盯住门口的司徒虞,那表情是一种无声地控诉,就好像在说:你不厚道!!!
摇摇头,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的司徒虞无不遗憾地站直身子,冲判官抛了个媚眼,说道:“哎呀,本仙来得不是时候啊,真是深感歉疚!”“可你看起来一点都不歉疚!”判官毫不留情地当场揭穿某人,那气鼓鼓的样子倒有几分可爱,冥君伸手捏捏她粉嫩的腮帮,再隔空丢给司徒虞一张文书,“慕容离夙在后花园,今日期满,你二人速离。”
“啧啧,知我者冥君也!”司徒虞开心地接过文书,嘴角勾起邪笑,“那,本仙就不打扰了,二位继续。”说完十分自觉体贴地帮忙关好书房门。有了文书就如同拿回了自己的卖身契,以后又有空闲跑去凡间逛啦,嘿嘿!不过。。。。。刚刚房里的那人,真是面瘫么,想不到啊想不到,她也会有那么火热的一面啊,司徒虞看了眼紧闭起的房门,猛然想到千年之前,自己还在娘胎里的时候,慕容离夙会不会也曾这般和那个叫莫瑶的男人亲密过,和他拥抱亲吻,甚至。。。。。原本愉悦的情绪一下子跌至谷底,心中酸胀得发疼,司徒虞垮着脸,慢慢地朝后花园走去。
书房内,判官搂着冥君,把头靠在她的肩上,闷声:“你说,司徒虞那家伙和她家御书最后能不能修成正果啊?”
“难说。除非——她和你当年一样无赖。”冥君眼角带笑,判官抬头看向她,神采奕奕:“你这是在夸我么?”说着两只手又不安分地伸向怀里美人的衣襟,美人却抓住伸过来的爪子,凤眼危险地眯起,“我差点忘了,我们之间好像还有些事情没处理呀,前阵子有人说你去凡间遇见了许多妖精妹妹相处甚欢什么的,那段时日在阳间的事,你——不要跟我交代一下么?”
判官大人身形一颤,讪笑,忽然一拍手,若有其事地说:“哎呀,我也差点忘了,孟婆新开酒楼,我还没去视察过呢。。。。。”
。。。。。
后花园里,红色延绵无边。慕容离夙便是那苍茫红艳里一抹明丽动人的白。曼沙珠华花开无叶,根茎错结。慕容离夙挽起衣袖露出半截白皙纤细的手臂,拿着黑色的修枝剪刀,弯腰在花丛间修剪那些盘结过密的枝径,如瀑的墨发柔顺地披在身后,素白的衣摆划过血色的花瓣,却是纤尘未染。司徒虞隔着花丛看见她那专注的神情,眉目含笑,心底却是淡淡的,酸涩的柔软。
如此美好的人,不属于我。
司徒虞走近花间的白衣美人,熟悉的兰花香气飘入鼻息。“大人,可是渡完一百个亡魂了?”离夙听见身后的脚步声,缓缓勾起嘴角。“嗯。”司徒虞笑着摘下手边那朵开得艳丽的花,“现在来接你回家。”
慕容离夙剪下最后一支错结的枝径,起身,回头,便看见司徒虞俏生生地站在面前,淡蓝的薄纱外衣镀染上淡淡的光晕,眉目俊秀,温柔缱绻。慕容离夙突然觉得她。。。。。长得还不赖。微风徐徐,枝丛摇曳。晃动的花枝弥漫奇异的芬芳,摄人心魂。万点红光中浅笑的人就在这时递过来一支花,对她轻语:“你看,多美啊。”慕容离夙怔住。熟悉而遥远的感觉袭来,瞬间击中心底的那根弦。慢慢地,她眼里聚起雾气,而眼前的景象徒然变了,司徒虞渐渐与另一个身影重合。。。。。
紫色微光中,长袍清俊的男子温柔地注视着她。
“夙儿,你看这花多美啊。”
“夙儿,这朵花送给你好不好?”
莫瑶。。。。。
慕容离夙恍然,痴痴地靠近那男子,伸出手抚在他脸上。真的,是你么?她纤白的手指颤抖着,细细地抚摸他的眉眼,鼻子,嘴唇。
“狐狸,你吃我豆腐!”这时,男子忽然开口,却是司徒虞的声音。慕容离夙一惊,眼里恢复清明,周围的画面变回火红,而面前的司徒虞满脸怨愤,自己的手还抚在她脸颊!噌地收回手,慕容离夙转过身子就往外走,“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府吧。”声音清冷,但微微慌乱的步伐出卖了她的情绪。司徒虞快步跟上去。
“喂,你刚刚把我当成谁了?”司徒虞跟在慕容离夙身后嚷嚷。
“没有!”
“没有?没有你色咪咪地盯着我看干嘛?”
“胡说八道!”慕容离夙回了一句,加快脚步往前走。
“你肯定把我当莫瑶了!”司徒虞在她身后喊道。
慕容离夙蓦地停下步子,回身看向司徒虞,目光微愠,几乎是呵斥的语气:“你不许提他!”司徒虞也停下来,扬起下巴,“为什么不能提?他是你爱人又不是仇人!”
一时间,世界安静下来。慕容离夙盯着司徒虞,司徒虞亦不甘示弱。两人无言对视,各自倔强地立在那儿,像两个闹别扭的小孩子。过了许久,司徒虞才垂下眸子,低低地骂了句:“傻瓜。”
她走到白衣美人身边,声音轻柔,带着怜惜:“他不想看到你这样。”
慕容离夙猛然一颤,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你。。。。。”
“好啦,乖,咱回家。”司徒虞嘴角勾起,牵过她的手。
“喂!”慕容离夙微微挣扎。司徒虞抓住她的柔夷,用掌心紧紧地包裹住,笑容邪魅:“就当是补偿你方才轻薄我。”“你。。。。。无赖!”慕容离夙低嗔一声便不再挣扎,任那人牵着,感受她手心暖暖的柔软。
暮光朦胧,花田边上,司徒虞拉着身后的人渐渐走远。被牵着的人看着那暮光中柔美的侧脸,缓缓地,绽放笑颜。两人脚下,被拉长的影子交织在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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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离夙: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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