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女那点事儿-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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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后排座上，我想了很多事，我在想跟他交往的两年，我得到了什么，又失掉了什么，我后不后悔，答案无果，茫然的感觉又一次袭来，我特别渴望有个归属，但是现在男人没了，家没了，我的归属在哪里？
　　
　　一个三十岁自认为条件不算太差的人，被一个二十来岁平凡无奇的小姑娘轻轻松松的击败了，女人的年龄真的有那么重要么？
　　
　　车里正放着吕方的朋友别哭。
　　
　　“朋友别哭/要相信自己的路/红尘中/有太多茫然痴心的追逐/你的苦/我也有感触/朋友别哭/我一直在你心灵最深处/朋友别哭/我陪你就不孤独/人海中/难得有几个真正的朋友/这份情/请你不要不在乎”
　　
　　忧伤的曲调里，我想到了一个人，也许她可以给我答案，经历了这么多的分分合合，只有她这些年从未抛弃过我。
　　
　　我掏出手机拨了苏晚的电话。




☆、第五章

　　拨通苏晚的电话，是个男人接的，心里一咯噔，完了，打扰苏晚约会了。
　　
　　男人客气的说，苏晚去了洗手间。
　　
　　我光听声音就知道电话那头应该是个优质男，话说回来，不是优质男，苏晚那厮也看不上，我连忙告了罪，说其实没啥事，不打扰你们了。
　　
　　挂了电话，翻着电话簿，想再找个人出来聊天，我憋着一肚子火，如果不找人把苦水吐了，肯定要憋出内伤，我的电话薄是分类的，同学、同事、朋友、家人，同事那一栏直接就被我pass掉，这年头找同事说心事，除非脑子灌水，这不是送把柄给人抓，自己给自己穿小鞋吗？家人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也直接跳过，打开同学栏，里面很多人因为太久没联系，连名字都陌生了，怕是电话号码都换过好几拨，熟悉点的人不是当了爹就是当了娘，三十岁早过了成家的年龄，像我这样还是单身的，已是少数，再打开朋友栏，我这人虽然喜欢交友，但是真正被我划分为朋友类的人很少，不能说过命交情，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那种，有一个刚结婚不能找，有一个刚升职也不能找，有一个出国出差……一个一个看过去，总算找到一个还没结婚可以拉出来聊聊的姐儿们。
　　
　　我的一大学室友，关系特铁，一个打电话过去，不等我开口说话，室友先说，我跟男朋友吵架了，正打算找你，我说你找对人了，我跟男友掰了。
　　
　　我这头刚挂了电话，苏晚的电话就跟了进来，问我在哪，我说跟同学约好去喝酒，苏晚知道我酒量差，只有两种情况，我才会喝酒，要么心情特好，要么心情特差，我跟小黄的事，虽然已经不怎么在她跟前提了，（原因是人苏晚不过是我朋友，又不是我老妈子，凭什么天天听我说些没营养的牢骚话）但是她知道这事还没完，而今儿个突然喝酒，怕是结案了，心情自然不好。
　　
　　苏晚说，你回家吧，我陪你喝，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
　　
　　我说，你约会你的，甭管我了，我这么大个人，能出什么事儿？
　　
　　苏晚想了想说，也行，有事就打我电话，别玩得太晚。
　　
　　我和室友约在鼓楼的一家地下酒吧，那是我们上学时候常去的地方，经常点一杯冰啤，赖上两个小时，工作后反倒少去了，这次重温故地，又因为心情原因，自然不同，上来就点了两扎啤酒，一口气干掉一瓶，才把各自的委屈娓娓道来。
　　
　　其实说来说去无非那几件事，都说女人最小心眼，一点儿没错，全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把人骂的跟孙子似的，我是无所谓了，不怕招报应，室友的男朋友已经晋升未婚夫了，要是结了婚，那就是乱辈分的事儿，于是我假惺惺的劝了几句，室友听之有理，立即调转枪头帮我骂那该死的男人，那骂的真叫一个畅快淋漓，什么气都撒了。
　　
　　两扎啤酒没喝完，室友的男人就给室友来了电话，室友酒量比我更差，已经喝大了，我接了电话报了地址，还说室友喝醉了，室友男人只用了二十分钟就出现我们跟前，效率那叫一个高，架着室友，还问要不要也送我回去，我说不用，室友男人不知道我已分手，还以为男友一会儿过来接我，就没多这个事，把我一人扔在了酒吧。
　　
　　我的酒量很差的，奇怪的是，我喝完剩下的半扎啤酒，仍没有丝毫的醉意，许是见我一个人坐着，一个看上去四十多岁，秃了半个头顶的中年男人端了两杯酒走过来搭讪，我心里冷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搭讪常用语句，美女，一个人啊？我能坐下来吗？能不能请你喝杯酒？
　　
　　可能真的是喝多酒的缘故，脑子有点不太好使，明明心里不愿意，偏偏嘴上又答应了，恍惚中有个念头在说，谁说我没人要，这不就是来了吗？只要老娘乐意，有大把的男人等着把老娘娶回家。
　　
　　我已经不记得跟那个男人说了些什么话，大抵是些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之类。男人则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我也不记得喝了多少酒，虽然头有点晕，但是心里通明，男人的意图我样样明了，先是只摸了摸手，而后直接揽腰，不过嘴凑过来的时候，被我避开了，我觉得恶心，但是男人最无耻的要求，我竟然鬼使神差的没拒绝。男人说，我们换个地方坐坐吧，这句话根本就是赤。裸的性暗示，我竟然点头说好啊。
　　
　　我知道自己什么想法，就是破罐子破摔，豁出去了。
　　
　　提着包，踩着弯弯扭扭的步子，跟在男人后面，所以说苏晚天生是我的救星，快到门口的时候，手机响了，我摸索着接了，一听苏晚的声音，我整个人就像被电击了一下，连眼泪都下来了，一边哭一边骂，死苏晚，你在哪？我被人欺负了。
　　
　　苏晚在电话里问，你被谁欺负了？
　　
　　我一指站在我前面不远处，正在等我的男人说，就是他，死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我的话是嚷嚷出口，手又指着那人，坐在酒吧靠门口的人，全部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想带我走的那个男人，原本只想偷偷把我带走，结果被那么多人看着，而且每个人脸上都写着乘人之危，不要脸，那人无比尴尬的走掉了。
　　
　　苏晚问了我在的地址，还让我千万不要乱跑，她一会儿就过来。
　　
　　于是我就站在酒吧外的马路边上等她，等的累了，又穿着高跟鞋，干脆把鞋子脱了提在手上，因为舍不得身上的衣服，没一屁股坐下，而是蹲在一棵长得扭曲的梧桐树下，我虽然看不见自己的样子，但是我知道肯定怂极了，那还有半分站在那对男女跟前时的高傲，只要有路人走过，都会投来一丝好奇的目光，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有一个念头，我在等苏晚接我回家。




☆、第六章

　　早晨，我还站在门口跟苏晚say　goodbye，现在见到她，就像经历了漫长的一个世纪，恍如隔世，就像一直处在无边黑暗的噩梦中，被苏晚解救，我的比喻一点都不夸张，我太无助了，我太需要有个人抱着我给我温暖了，被风吹得醒后，我想到差点跟一个猥琐的男人开房，惊得一身的冷汗，我已堕落如此。
　　
　　但是我看到苏晚却没有立即扑上去，而是看着她默默流泪，我说，苏晚，我做人太失败了，我一个快三十岁的人，要结婚了，却被男人甩了，我还要花多少时间再去了解一个人，还要花多少时间才能再培养一段感情，就算是认真交往，谁又能告诉我，那是不是就是我的最终归属？
　　
　　苏晚没给我答案，只走近了牵了我的手说：“我们回家吧。”
　　
　　于是我趴在她肩上泣不成声。
　　
　　终于哭完了，准备回去时，才发现马路对面停着一辆熟悉的现代，是苏晚的总监男朋友，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一窒，我转头看着苏晚的侧脸，涌起一个强烈的念头，苏晚不过是我的好朋友，她终有一天也会完完全全属于别人，然后不再像现在这样关心我。
　　
　　心莫名的疼起来，或者我太依赖苏晚了，尤其是在这种无助脆弱的情况下，我想。
　　
　　车里的人下车，绅士的帮我们打开车门。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苏晚的总监男友，大概三十来岁的样子，中等个子，穿着得体的黑色西服，样貌不算英俊，但是长得斯斯文文，我一看便知是苏晚喜欢的类型。
　　
　　我知道我现在的样子狼狈极了，所以也没有说多少客套话，只简单说了彼此名字，苏晚的总监男友叫秦朗。
　　
　　苏晚要陪我坐后面，我没让，我已经打扰了人家情侣约会，哪还好意思再霸占着苏晚。
　　
　　引擎发动后，秦朗又放了一首柔和的轻音乐，是苏晚喜欢的音乐，我坐在后排座上，看着前面两人高出椅背的后脑勺，心里各种滋味混杂在一起，有羡慕，有心酸，还有一些不知名的心绪，鼻子又开始酸涩，只好扭头看向窗外，外面竟下起了小雨，昏黄的路灯下，水线密织，斜斜的飘下，很美的雨景，却充满萧索的味道。
　　
　　到了小区，我识趣的先上了楼，回到家中，又忍不住走到阳台，开窗看下去，正好看到苏晚和秦朗接吻的一幕，轻轻叹了一口气，关上窗，拉上窗帘。
　　
　　打开花洒，水开到最大，最近太倒霉了，我要把身上的晦气全部冲走，用搓澡布把身上搓得发红才罢手，又打了两遍沐浴乳，彻底洗干净了，才深吸一口气，仰首挺胸的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杨晨，从现在开始，你要抛掉过去，重新生活！他不要你是他的损失，我一定要找一个比他更好更优秀的人！”我说的时候真的是意气风发，踌躇满志，但是冷不丁的飘过来一个声音：杨晨，你都三十了，还当是小姑娘啊，你玩不起了，我顿时焉了。
　　
　　以前有男朋友的时候，一直不觉得自己年纪大，一夕之间，就变成了剩女，然后面临所有剩女要面对的问题，首当其冲的就是婚姻问题。
　　
　　从卫生间里出来，一眼就看到坐在沙发里的苏晚，抱着抱枕，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我喊了她一声，她抬头，埋怨，我以为你洗澡洗睡着了。
　　
　　我笑笑说，你去洗吧。
　　
　　可能是刚刚看到苏晚和她的总监男友在楼下接吻的缘故，以往我都会很黏她，我最喜欢靠在她肩上看电视，或者把腿搁在她腿上，更干脆的就是直接枕在她大腿上，然而今天却没了兴致，我在酒吧门口的时候想了很多话要跟苏晚说，这会儿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许是苏晚也感到我的情绪不对，也没说话，我们俩就并肩坐着，然后方向一致的看着电视，电视里正在放得是一部民国宅斗剧，女主已经哭哭啼啼半集，我听得厌烦，终于等到插广告，我跟苏晚说，我先回房睡了。
　　
　　苏晚先是“哦”的一声，然后说：“明天不是礼拜六吗，又不用上班，怎么这么早就睡了？”
　　
　　其实时间已经不早了，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过了十二点，只耸了耸肩说，没什么好看的。
　　
　　苏晚突然说：“你今晚跟我睡吧。”
　　
　　“为什么？”
　　
　　“我见你今天哭的那么伤心，夜里肯定会做恶梦，我陪着你，会好点儿。”
　　
　　我说：“苏晚，你以后就别对我这么好了。”
　　
　　苏晚脸上的表情立即僵住了，显然没明白我这句话的意思。
　　
　　说完这句的时候，我自己也愣住了，这句话仿佛没经过大脑，直接脱口而出，而且口气还有点儿差，甚至还带了一丝埋怨，说完我就后悔了，心里骂自己，杨晨，你也太给脸不要脸了，苏晚都对你这样了，你还想怎样？
　　
　　我又连忙解释：“我的意思是，你对我这么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苏晚神色一缓，还夸张的拍着胸口说：“我还以为你要跟我绝交呢。”
　　
　　我笑着反过来埋汰她：“你想哪去了？”
　　
　　“既然没这个意思，那就这么决定了，今晚你跟我睡。”苏晚关了电视，挽着我的胳膊，走向她的卧室。
　　
　　我跟苏晚都不知在一起睡过多少回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今天的气氛有些不太对劲，可能是心情的缘故。




☆、第七章

　　“苏晚，我发现，其实我并不爱他。”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突然如是说。
　　
　　“为什么这样说？”苏晚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侧了身，跟她面对面，“跟他分手，我真的很难过，但是并没有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今天看到他跟另一个女人在一起，我只是生气，一点儿都不嫉妒，如果我爱他，怎么会这样？”
　　
　　苏晚不解的问：“你不爱他，怎么会跟他交往两年？而且你都准备跟他结婚了。”
　　
　　我也疑惑起来，是啊，我不爱他，怎么会跟他处两年？我问苏晚：“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苏晚笑：“这个问题可难倒我了，爱嘛，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东西。”然后不可思议的问我，“你不要告诉我，你交了几任男朋友，都没有爱情的感觉。”
　　
　　我回想了一下过去的几段感情，因为过去太久，已找不到当初的感觉，只记得跟初恋分手是最伤心的一次，后来一次比一次轻，直到这一次，竟是麻木了，虽然也流了很多泪，但是都为自己而流，为自己的过去，为自己的未来。
　　
　　“我想有个归属。”这是我最心底的话。
　　
　　我说过苏晚永远是最懂我的人，所以她明白了我这句话的意义，没有说话，轻轻抱了我一下。
　　
　　“那你呢，你爱那个秦朗吗？”我问她，我不好意思告诉她，我刚刚站在窗台边，偷看他们接吻，甚至不知道处于什么心理，总之是件不好的事。
　　
　　苏晚咬着唇，想了一会儿说：“应该是喜欢吧。”
　　
　　我也瞬间明白了她，这就是闺蜜，给她一个“我懂”的眼神。
　　
　　不想苏晚却说：“今天是他第一次吻我，但是我没什么感觉。”
　　
　　我听了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哦”的应了一声，苏晚虽然跟很多男人交往过，不过用她的话来讲，都是发乎情止乎礼，能发展到接吻这一步，已经是关系斐然了。
　　
　　这是我跟苏晚唯一不同地方，苏晚交男友总是抱着游戏人间的态度，所以特别豁达，而我则一板一眼，死的很，不过结局一样，都是年近三十，仍未嫁出去。
　　
　　我想了想，又说，“我看那个秦朗还挺不错的，相貌和条件都说得过去，这年头好男人太少了，你要珍惜，别搞的像我一样，混到最后还是孤家寡人。”
　　
　　苏晚说：“你不是还有我吗？”
　　
　　我说：“算了吧，哪天你嫁人了，我就是个外人，就算我们关系还是一样好，但是也不可能像现在这样。”说着说着，我竟然觉得难受起来，好朋友虽是一辈子的，但是中间隔个家庭，就永远不会成为彼此心里最关心最在乎的人。
　　
　　心里正暗自嗟伤，苏晚突然圈着我的腰，贴紧了我，感慨：“是啊，以后再也不能像现在这样搂搂抱抱了。”
　　
　　这样的拥抱，对我跟苏晚来说再寻常不过，此刻却充满了不舍的味道，我不知道苏晚有没有这个感觉，而我觉得特别强烈，还带着点点酸涩，好像苏晚明天就秦朗在一起了，而我彻彻底底变成一个人，跟着又感觉自己挺自私的，因为孤单而想霸占着苏晚。
　　
　　于是我狠了狠心，跟苏晚说：“你要是想搬到秦朗那住，你就去吧，不用顾着我，我已经没事了，有时间回来看看我就行。”
　　
　　苏晚莫名其妙的看着我，“谁说我要跟秦朗同居？”
　　
　　我也晕了头了，对啊，苏晚什么时候说过要搬走？原本我都在为自己的事纠结，没想到见到苏晚的男友后，念头全绕着苏晚身上，原来友情也会让人嫉妒，这么一想，忍不住打量起苏晚来。
　　
　　苏晚的脸很小，五官匀称，特别耐看，所以看了这么多年，我依然觉得她很美，我从她的眉眼一直看到她的唇，苏晚的唇很薄，人家说唇薄的人天生凉薄，若是拿苏晚对男人的态度来看，确实应了这句话，但是不可否认她的唇真的很好看，而且很吸引人，当我有这个想法的时候，心突然跳了一下。
　　
　　其实我和苏晚的初吻都不属于各自的初恋男友，而是属于彼此，我到现在都还记得那个青涩的感觉。
　　
　　我与苏晚是高中同学，我对美女天生没有免疫力，刚开始的时候只是抱着欣赏的态度，甚至上完了一学期，我们也只是见面说你好那种，后来因为分成同桌才渐渐熟悉起来，又因兴趣爱好相同而成为好友。
　　
　　为什么会接吻，纯粹是好奇心作祟，高二那会儿我俩特痴迷言情小说，不对，应该说整班的女生都喜欢，我们只是其中之一而已，那会儿的言情小说尺度可没现在这么广，而且都是纸质的，里面的男女关系都很纯洁很干净，就是那种纯爱的感觉（无视这句话吧，谁还没个矫情年代，那会儿确实是这样的感觉……）描绘最详细的情节就是接吻，很美很有feel。
　　
　　苏晚的初恋在高三，而我上了大学才谈了第一场恋爱，所以那会儿根本没有男人让我们来体会接吻的感觉，最后在苏晚的建议下，我们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偷偷接吻了。
　　
　　当时应该有很多感触，吻完后我还跟苏晚交流了心得……现在已经不记得，唯一记得的就是那份青涩。
　　
　　后来我们有过亲额头，亲脸颊，但是再没有亲过嘴唇，因为那是属于恋人的。
　　
　　但是此刻，我看着苏晚莹润微张的双唇，突然有种想吻上去的冲动，我和苏晚早已不是高中年代那个不懂情事的小丫头，而我竟然有了想吻她的欲望，我觉得我有些疯了，苏晚是我的好朋友，同时也是女人，这种欲望不应该出现在我们之间，我想抑止，结果越压制越想，最后实在忍不住，直接脱口而出：“苏晚，我想吻你。”然后屏住呼吸，我在等苏晚拒绝我，同时又渴望苏晚答应我，心情是那么的矛盾，其实我更害怕苏晚用奇怪的眼神看我，我们都是女人，怎么能接吻。
　　
　　还好苏晚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也没有神色大变，只是看着我。
　　
　　我松了一口气，虽然吻她的欲望并没有消失，但是苏晚不同意，我是不会那么冒昧的，因为我也明白接吻的含义太大了，甚至可能会改变我跟苏晚的关系，我朝她笑笑，准备背过身去，平息心情，却意外的听到苏晚说，好。
　　
　　我整个人愣住了，心怦怦直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我不敢看苏晚的眼睛，虽然她答应了，但是我还是害怕在她眼睛里看到不理解的东西，在我看来，苏晚之所以答应，是因为她不忍心拒绝我的要求，哪怕是无理的，就像我是女人，她也是女人，然后我突然想吻她。
　　
　　我只是看着近在咫尺的唇，那么的诱人，然后我贴了上去，闭上眼睛。
　　
　　柔软，我的第一个感觉，滑润，我的第二个感觉，当我的舌头跟她的舌头交缠在一起时，心中起了异样的感觉。
　　
　　其实这是我第一次主动吻人。




☆、第八章

　　我跟苏晚接吻了，我竟然吻了苏晚！
　　
　　当我依依不舍从苏晚唇间移开后，开始震惊，冲动只是一时的，我要承担这冲动后的后果，至少我要给苏晚一个解释。
　　
　　我下意识的舔了一下唇，上面还有苏晚的味道，然后鼓足勇气对上苏晚的眼睛，和任何时候一样，她眼中清澈的没有任何杂质，这样反倒让我忐忑起来，她若是埋怨我，我还能调侃她，哎呀，你要原谅一个三十岁的女人突然产生的性。饥渴，跟女流氓说话，就要比她更流氓，然后随便搪塞两句就算了，但是她如此平静，让我也不得不正儿八经起来，我要怎么解释呢？
　　
　　我告诉她，突然觉得她好迷人，觉得她的唇好诱人，所以就情不自禁了。
　　
　　或者我告诉她，突然看到她跟别人接吻，嫉妒心作祟，所以就冲动了。
　　
　　又想了好多理由，当然最直截了当，也最有可能的理由，我不敢想，也不能想，因为实在太荒谬了，我不是第一天认识苏晚，更不是第一次失恋躺在她怀里找安慰，我们已熟稔到成为彼此肚子里的蛔虫，所以根本就不可能，我不可能突然对苏晚动心。
　　
　　我一直默不作声，绞尽脑汁的想给苏晚一个合理的解释，苏晚却突然冲我眨了眨眼说：“杨晨，你的吻技不错。”
　　
　　于是我被雷的里嫩外焦，美好的余韵荡然无存，不过尴尬也消失的一干二净，我觉得我跟苏晚完全不是一个段数的，她的流氓指数要甩我几条大街，天知道，我压根就不懂什么吻技，我只是被她吸引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