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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gl)-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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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后一丝如血残阳也隐没了远山后面,天色也黑了下来。

  ☆、37绵绵情

江待一扶起文惠羽,手上多了一条不知从哪里来黑丝带;神秘说道:“惠羽你随我来个地方;不过要把你眼睛罩上。”
    文惠羽奇道:“什么好地方?弄出这么多花样”
    江待一故弄玄虚道:“一会就知道了”说罢;就将文惠羽眼睛蒙上了,小心翼翼牵着她来到了小木屋后院。“惠羽,你这等我一会,记住不准摘掉丝带。”江待一不放心嘱咐道。
    文惠羽点了点头,随即感到手上温度消失了;心中突然莫名慌乱起来;片刻后,只觉得耳边一热;熟悉声音响起:“好了;睁开眼看看”
    黑丝带除掉;只见后院中仿若梅园,盛开着朵朵梅花,阵阵清香,萦萦绕绕,引着人靠近,文惠羽缓步走入梅林,信手拈起一朵红梅枝桠,红梅正开得盛意肆虐,花瓣晶莹剔透,映着黄玉般蕊,殷虹宝石样花朵,相得益彰,添清丽傲骨。文惠羽不禁轻吟道:“疏影横斜月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
    清朗星光挥洒而下,映着红梅上,不对,不只是星光,还有荧光!是萤火虫光芒!文惠羽心中大惊,冬季怎会有萤火虫,还是这么多萤火虫。
    荧光漫天飞舞,恍若梦境,只身后人声音让文惠羽觉得这一切都是实实,“我知道你素来爱花,而冬天肯傲然绽放已有这梅花了,望你不要觉得单调就好。”
    文惠羽转身望着这负手而立翩翩少年,眼底是温柔,问:“这个季节怎么会有萤火虫?”
    江待一微笑道:“襄京地处北方,天气寒冷自然是没有,不过温暖如春地方就可寻到了,萤火虫再难寻也没有星光难觅,我想给你满天星辰,但如今也只能用这萤火之光充数罢了。”
    这几百只萤火虫是江待一命魅影组寻来,也是想看看他们腿力到底有多好,令他意外是不消两日,鬼魅便从遥远江南带回来了一盒子萤火虫。
    文惠羽踱步到江待一面前,不再犹豫,不再矜持,紧紧拥住眼前这个人,江待一也欣喜抱住她。
    文惠羽嗅着江待一身上好闻奶香气味,“谢谢你为我做这一切。”江待一轻轻抚摸着她黑发,“你不嫌我做这些事荒唐就好。”
    文惠羽把埋江待一颈窝间头抬起,双手环住他脖颈,一字一字道:“感君千金意,惭无倾城色。”
    江待一揽过她腰向前一带,拉近了两人距离,定定注视着她如深湖一样漆黑眼眸,他知道自己从第一次对上这双眸子就跌入了这深深湖水里,推不开,挡不掉,动容说道:“你这么说让我如何承受起,上天将你赐给我便是我一生大幸运,我自知配你不上……”
    突然唇上一暖,所有话都被吞了回去,四片唇瓣想贴,江待一笨拙寻着那滑腻香舌,似乎感受到它回应,吻得深了。小雪应景纷纷飘下,落梅园拥吻两人身上。
    星光郎朗,萤火点点,小雪霏霏,情意绵绵。
    结束这个冗长吻,两人气息都略有不稳,文惠羽轻喘着伏江待一肩头道:“下雪了,山路又难行,我们怎么回去。”
    江待一摊开手掌,一片雪花落入温热手掌上,很就融了,“看来是白雪留人,我们今晚只能暂住这小木屋了。”
    两人携手走回了小木屋,江待一看着床上只有一床被子,略有些尴尬,沉吟片刻,把身上披风铺到地上,道:“惠羽你放心睡床上,我这睡就好。”
    文惠羽蹲下,把地上披风捡起,娇嗔一句:“冬天里天气这么冷,地上又这么凉,睡地上你自己身子还要不要了?”
    江待一惊道:“那你睡哪?”
    “我们同塌而眠有问题吗?相公。”文惠羽歪头对着身边早已惊得目瞪口呆江待一淡淡说道。
    躺床上江待一如何睡得着,身边女儿家丝丝香气钻进鼻翼,双手交叠垫后脑侧头看着睡里面文惠羽,面对着木墙文惠羽似乎感觉到身后有着两道灼热目光,缓缓转过头来,笑吟吟道:“待一你看什么呢?”
    江待一大着胆子将手搭到文惠羽细腰上,嬉笑着说:“看我这如花似玉漂亮娘子。”
    文惠羽伸手刮了一下江待一鼻子,道:“看来你还真是个不正经纨绔子弟”
    江待一神色一僵,文惠羽敏锐察觉到了他变化,纤细五指抚上白皙面庞,这细腻触感不似男子,“怎么了?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江待一反手握住面上手,问道:“若我不是大家口中纨绔子弟,你是不是会很开心?”
    文惠羽神色一怔,抚平江待一皱着眉头,柔声道:“我知道你不是大家说那种人,你是正人君子,从大婚那天就知道,我知道我没嫁错人。”
    思绪百转千回,江待一多想把压心底千言万语一吐为,多想把自己一切都告诉她,但后也只化为一句长长叹息,额头轻轻抵上她,看着近咫尺玉颜,下颌一抬含住两片柔软花瓣,贪婪允吸着,渐渐似乎不再满足与这浅尝辄止尝试,舌尖撬开贝齿,追逐着层层花瓣包裹着花蕊,两条嬉戏小舌玩得不亦乐乎,吻得越来越深,屋内温度也随之升高。
    江待一眼神变得迷离起来,忽一阵冷风从并不紧密门窗钻了进来,也吹他头脑清醒了许多。不再继续动作,江待一轻吻了一下她额头,将佳人拥入怀中,轻声道:“,不早了,睡吧。”
    文惠羽他怀里找了一个舒服位置,他胸膛没有想象中宽阔,但怀抱里温暖柔软。江待一感到自己胸前蹭了蹭人,眼中惊慌一晃而过,自己虽然女性特征并不明显,还缠着裹胸布,但还是怕怀中人察觉到那本不应有柔软,心中暗自惶恐,若是惠羽发现自己是女子,会不会离开,会不会厌恶,害怕紧了紧放文惠羽腰间手,思绪万千,一夜无眠。
    睡迷迷糊糊文惠羽,只感觉口中有个肆虐乱窜物体,微微睁开双眼,就看见江待一那张放大了脸,浅笑一下,微微转开头,嘴里失去味道江待一,顿时觉得空落落,不满撇了撇嘴。
    文惠羽佯怒道:“一大早就不安分,搅人家清梦。”江待一单手支着脑袋,居高临下看着她,戏谑笑道:“我们初夜娘子睡可安好?”
    文惠羽一听大羞,面红耳赤道:“怎么说这种混话”扭过头不去看他,江待一把头凑了过去,继续道:“娘子害羞了”说罢,还得意晃了晃脑袋,只觉得脑袋碰到了一个异常柔软地方,低头一看,自己也不禁红了脸,文惠羽一手打掉不安分小脑袋,整理了一下略有些凌乱衣衫,坐了起来,低眉道:“我睡饱了,我们下山去吧”
    江待一从后面抱住,道:“再陪我睡一会儿”文惠羽握住他手,嗔道:“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么无赖人,好了,点回去吧,我们一夜未归府上人一定等很着急。”看着江待一像个小孩子不高兴撅着嘴,笑着亲了亲他嘴角,“别闹别扭了,点起身吧。”
    意犹未某人又向自己凑了过来,文惠羽伸出食指挡两唇之间,气吐幽兰道:“真得回府去了”
    两人玩闹了半天,方穿戴整齐上了马车,回到将军府时候已经中午了。
    刚一回到府上,小月就急切过来,询问道:“小姐,你昨晚去哪了?一夜都没回来,小月都急死了!”
    文惠羽含糊答道:“昨夜玩太晚了,就赶不及回来了。你先去给我打些水来,梳洗一番。”
    小月欠了欠身,道了声“是”就出去了。
    江待一坐楠木圆凳上,把玩着手上茶杯,问道:“惠羽,你饿了没?我去吩咐厨房做些东西来吃。”
    文惠羽应道“也好,我们一同来用膳。”
    “少爷,老爷叫你去书房”门外一个家丁通报道。
    江待一扫兴神情一闪而过道:“好,我知道了,我立刻就去,还有,去厨房传膳。”
    家丁“是”了一声,就退下了。
    江待一走到坐梳妆铜镜前一下下梳着长发文惠羽身后,轻轻揽过她肩膀,耳边说道:“我去去就回,等我回来一起用早膳。”
    文惠羽点了点头,微笑道:“好”
    书房内,江武坐梨木大椅上,剑眉卷起,单手扶额,一脸深思状。
    敲门声响起,江武道:“进来”
    走进了江待一站桌案前,问道:“父亲唤我过来是何事?”
    江武沉吟道:“今日早朝,礼部侍郎居然挑唆皇上去扬州巡视,还说一来可以体察民情,二来,襄京冬天寒冷,可以去扬州避寒。”
    江待一暗自思忖,皇上下扬州花费必然不少,但要紧是皇上若是只顾着游玩而荒废了朝政,“这种敏感话题,小小一个礼部侍郎也敢进言,就不怕朝中老臣扣他一个谄媚惑主罪名。”
    “不错,怕只怕这根本不是他主意,而是皇上想要借他口说出来。”江武顿了一下,深邃目光看着江待一道:“待儿,你可还记得云水城城主曾说皇上扬州曾秘密建过行宫?”
    “当然记得”江待一脱口而出道,那里他第一次杀了人,这血一样记忆如何能忘记。江待一恍然道:“莫不是,皇上早就想要游扬州而又怕落得骄奢淫逸恶名,所以才生出种种事端。”
    江武赞同道:“应是如此,皇上登上帝位手段便有失人伦,所以一向怕名声坏,遭后世人唾弃。如今看来皇上下扬州心意已定,今天朝上虽然没明确说出来,但是封赏了礼部侍郎,言下之意显而易见。”
    为了一己私欲,弄出种种事端,甚至还有人为此丢掉性命,为……为只不过是移驾去扬州游玩,江待一心中一片悲凉,真是无情是帝家。
    江武继续道:“若我估计没错,再过一个多月,年过后,皇上便会移驾扬州城,到时候朝中重臣皆会随行而去,我也会去,待儿,你是怎么想?”
    江待一冷笑道:“孩儿随父亲一起去,我倒是想看看这用鲜血砌成行宫到底是怎样琼楼玉宇,金碧辉煌。”
    江武怅然一叹,道:“当初我与皇上一起逼宫,一是形势所逼,若不与皇上站同一阵营难免以后会被除掉,二是,当年众皇子中只有皇上出众,以为日后会是位明君,但现看来我当年是错了。”
    “没有人可以料到外来事,父亲无须自责。”江待一宽慰道。
    又聊了片刻,江待一方结束了与父亲大人谈话,心情沉重回了房。
    文惠羽已经摆好碗筷,看到江待一回来,笑着拉他进来坐下,“我们一起用膳吧,自从嫁过来都没有与你一起吃过饭。”
    玉盘珍馐,美人侧,江待一心中阴霾消了很多,一顿饭吃津津有味。

  ☆、38温泉池

自从两人表明心意后,柔情蜜意温暖了整个冬天。夜里;江待一再也不用睡地上了;而是苦甘来过上高床暖枕美好生活了。
    月色透过乳白色窗纸;室内留下片片清辉,淡粉色帷幔内,江待一手爱怜抚着文惠羽如流波一般泛着光泽青丝。文惠羽偎依他怀里,细长手臂揽着他腰,柔柔道:“待一腰好细;胸膛也很柔暖;好似……好似女子一般。”
    身子倏地一僵,江待一内心惶恐再次席卷而来;寒意渗到每一个毛孔;每日夜里他都是穿着寝衣;寝衣里缠上了加厚裹胸布,生怕文惠羽察觉到什么。每夜里两人也只是相拥而眠,并无其他,或许是两人都没有做好为□,为人夫准备。
    定了定心神,江待一轻声道:“别乱讲了,早些睡吧。”文惠羽仰头轻亲了一下他下颌,对他灿然一笑,又低头钻进了温暖怀里,静静睡去。
    清晨,江待一微微睁开眼睛,看着怀中人还熟睡,不忍打搅她,轻手轻脚出了门。
    江待一寻了一条鲜少有人经过小路,施展轻功,御气飞行,不一会儿就到了郊外一片树林,树林只剩下树干和树枝上积雪,抽出挂腰间玉箫,放唇边吹奏,悠扬箫声空荡树林里显寂静。
    “魅影参见少主”如同鬼魅一样出现魅影单膝跪地上,垂首恭敬说道。
    江待一温和道:“起来,魅影不必每次见我都行此大礼。”
    魅影用没有感情声音答道:“属下不敢”
    江待一把玉箫重插腰间,说道:“皇上年后可能会移驾扬州,你先去一趟扬州摸摸情况,到时候我与你会合。”
    “是”依旧是毕恭毕敬冷冷清清声音。
    “好了,你先下去吧”随即好似想起来什么,道:“对了,谢谢你萤火虫”
    魅影脸上错愕表情一闪而过,立刻低头道:“这是属下应该做。”说完就风一样消失了。
    文惠羽睡意朦胧伸手摸了摸身边人,秀眉一皱,身边空无一人床铺都是冷,睁开眼睛看到空荡荡床铺,心里慌慌。
    吱呀一声,门开了,江待一端着食盘走了进来,把食盘上清粥和小菜摆桌子上,道:“我去准备早膳去了,你起来用一些吧。”
    到他背影,文惠羽一颗心放了下来,懒洋洋说:“我还以为你又跑到哪玩去了呢”
    江待一带着戏谑笑容走到床边,拉着文惠羽起来,道:“惠羽是怪我陪你时间少吗?若是话,我可真不知该怎么办了,现我是白天里也陪着你,黑天里也陪着你,不知怎么再多出时间来陪你。”
    文惠羽嗤笑一声,只睨了他一眼,也不说话驳他,只自顾自镜前疏理着长发。江待一站一旁看着,念念有词道:“懒起画峨眉,弄妆梳洗迟,照花前后镜,花面交相映,帖绣罗襦,双双金鹧鸪。”
    文惠羽停下手上动作,转过头饶有兴趣看着念念有词那人,笑盈盈道:“待一近书读得很好吗?不过……”顿了一下,眉毛微扬,继续道:“不过,我总感觉你是肚子里是有墨水,并非大家传那样,要不然你也不会学什么都这么了。”
    “我学得也是你这个先生教好”江待一从身后拥住她,闻着青丝上淡淡香气,“我这么努力读书,文先生是不是应该奖励一下我这个乖学生呀?”
    文惠羽脸微转一下,吧唧亲一了下他侧脸,问道:“这下可满意了?”看着江待一越来越近脸,文惠羽嗖一下逃离了他怀抱,玩味笑道:“你这小子真是越来越贪心了,知不知道人心不足蛇吞象呀?”
    江待一像个要不到糖吃孩子,无奈摊了摊手道:“那我们先用早膳吧”
    文惠羽为江待一碗里添菜,道:“这道小菜味道还不错,你试试看”
    “可是我已经吃饱了”
    “哪有男人像你一样瘦,多吃点”
    “可……”
    江待一没说完话被一嗓子“大哥”而打断,李靓推门进来,一脸不高兴样子,“大哥,咱出去玩,我都无聊死了。”
    看着这个不合时宜出现小师妹,无奈道:“我就不去了,你去找二弟吧。”
    李靓夹了一口桌上菜,说:“你别提他了,二哥现天天往宫里跑,还有一次都没有回府来住,我看多半是留宿宫中了。”
    文惠羽与江待一均是一脸惊讶,各自瞅了对方一眼,心里都说‘不会吧!’
    皇城思兰苑
    章影拿着令牌轻车熟路进了思兰苑,自从若兰公主生辰第二天,章影忐忑来到思兰苑请罪,谁料,若兰公主什么也没说,只是让他一盘盘陪自己下棋,下了十盘也输了十盘。章影擅长是诗词歌赋,至于棋艺只是泛泛,大败给若兰公主后,头悬梁锥刺股苦练棋艺,如今虽不能赢若兰公主但也可与她和棋几盘。
    一天,章影与若兰公主下棋杀是难解难分,天色黑了都没察觉,正巧夜里下起了雪,章影还托着腮,聚精会神想着下一步棋,若兰公主望着窗外雪,静静道:“雪夜难行,你今也留宿此吧”
    章影下意识点头“嗯”了一声,须臾,晃过神来“啊!”了一声,执着白子手一哆嗦,棋子掉落棋盘,这白子一落,居然把整个棋盘都救活了,本来气势汹汹黑子,居然被这一白字打断,首尾无法兼顾,也为白子打开了一条生路。
    “妙,妙!”若兰公主抚掌笑着赞道。
    这是章影第一次见她笑,就如天山雪顶,瞬间消融,盛开出朵朵兰花。
    这一笑搅得章影心神不宁,终究下了很久棋还是输了,若兰公主久居深宫,审时度势,猜人心思工夫是很深,想赢她始终都不是一件容易事。
    这一夜,章影留宿思兰苑偏殿一间小屋里,思兰苑所有屋子中都有淡淡兰花香气,闻着这香气,一夜安睡。
    “你来了”若兰公主擦拭着黄龙玉笛淡淡说道。
    “微臣参见公主殿下”章影进殿走过来,行礼参拜道。
    若兰公主头也不抬道:“起来吧,那日听你吹《凤凰于飞》还不错,今日再吹奏一曲如何?”
    站起身章影垂首道:“公主殿下吩咐,微臣定当遵守,可是今日微臣没带笛子身。”
    “无妨,就用这个吧。”若兰公主走到他身边,将手中笛子递给他。
    受宠若惊章影双手接过玉笛,好似捧着稀世珍宝,惶恐问:“这……这合适么?”
    “本宫让你吹你就吹,哪里来这么多废话。”冷冷声音,让章影又是一哆嗦,连忙道:“是是是,微臣这就为公主吹奏,不知公主想听哪一曲?”
    “《凤囚凰》”
    章影听话开始吹奏这首《凤囚凰》,章影对于音律说不上是精通,但却擅长吹笛。
    一曲完毕,若兰公主杵着腮道:“还不错,但与我相比还是差上一大截。”
    “公主殿下都已经准备好了。”一个宫女欠身恭谨说道。
    若兰公主“唔”了一声,走出了正殿,到门口时停了一下道:“这等我一个时辰,好好练练这首曲子。”言罢,抬脚走了出去。
    章影一遍遍吹着笛子,很久后,吹得累了放下玉笛,看着空荡荡宫殿,一时间有些心痒,来了好多次了,也只来过这大殿,一种想看看若兰公主从小长大思兰苑到底是什么样想法迅速崛起。
    思兰苑地处偏僻,若兰公主性子又冷不爱和后宫中人来往,侍候宫人们也都是被精心□过,不是嚼舌人,这也是为何多出章影这一个男子进进出出思兰苑,皇宫还无人知晓原因。
    章影信步走到兰花园中,往日盛开兰花都不见了踪影,园中还有部分残雪,显萧索。随意慢慢走着,穿过了兰花园,又沿着一条蜿蜒石子小路前行,越前行水雾越重。直到来到小路头,路被层层纱幔帘挡住,细细听着还有水流声音,章影心中好奇,拉开纱幔走了进去。
    脚下石子变成了白玉石,周遭水雾缭绕,看不真切,只寻着水声前行,哗哗水声越来越近,只听一个熟悉清冷声音响起,“瑶儿,是你吗?我不是说过不用人侍候我沐浴吗?”
    这下子,章影可算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公主沐浴温泉池。心下大慌,隔着水雾还是能看到羊脂玉般肌肤若隐若现,惊呼一声。
    “谁?”若兰公主心中大惊,哪个不要命敢偷窥本公主,将身体藏匿水中,只露一个脑袋,转身寻着声源看去,只见一个男子打扮人站那里一动不动,心中大羞,喊道:“来人呀!”
    章影一下子慌了神,跳进温泉水里,捂住若兰公主嘴,“别叫,是我”看到自己眼前熟悉那张傻傻脸孔,心中惶恐顿时消了大半,莫名相信他不是觊觎自己淫贼。
    “公主殿下”瑶儿急切声音传来,身后还有不齐脚步声,应该是应声而来侍卫。
    若兰公主一下子把章影头压入了水中,瑶儿进来看四下并无人,问道:“公主殿下您怎么了?”
    “没什么事,只是一只飞鸟经过,误会一场,你出去让外面人都散了吧。”若兰公主平复了心情,淡淡说道。
    瑶儿有些不解,公主向来不是爱大呼小叫人,怎么今天因为一只飞鸟而惊慌失措大叫呢,但既然公主发话了,自己也不好多问,便福了一福退了出去。
    听外面细碎脚步声越来越远,若兰公主冷冷道:“出来吧”
    章影如获大赦站起身来,露出水面大口大口喘着气,浑身湿透,头发也散开了。
    若兰公主惊讶看着眼前人,被水浸湿衣服勾勒出了女子曲线,还有散开一头乌黑长发,配上那本就缺少阳刚之气小脸,这……这分明是个女子!
    “你是女子?”若兰公主难以置信问道。

  ☆、39凉意生

章影看着自己水中倒影;又看了看若兰公主吃惊表情;知道自己身份是暴露了,手足无措愣着那里,不知怎么回答。
    若兰公主看他浑身湿透样子;道:“先回寝宫换身衣裳”可他还是呆呆愣着那里;若兰公主;秀眉轩起,冷冷说道:“转过去。”
    章影听话转了过去;身后先哗哗水声,后是窸窸窣窣穿衣声;听他心砰砰直跳。若兰公主穿戴整齐后,绕着池边走到了章影面前,伸手道:“上来跟我走”
    若兰公主哗一下把章影拉了上了,看着他落汤鸡样子有些好笑,嘴角微扬,拉着他走了一条密道。
    这密道直通思兰苑寝殿,若兰公主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居然会带这个不相干人走这条绝密通道。历朝历代皇宫都有密道,若有朝一日宫廷被人攻陷也为子孙后代留一条逃生路,这密道现也只有皇帝和若兰公主知道。
    章影看着这条地下通道,被数十颗夜明珠照亮堂堂,“公主殿下,这密道是什么呀?”
    “闭嘴!”
    “哦”
    走了大约一盏茶工夫,两人顺着一个梯子了爬上去,若兰公主旋了一下梯顶机关,刷一声,头顶大石板打开了。
    若兰公主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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