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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gl)-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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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他会来此一招张胜猝不及防,被击落下马,落马一瞬间被江待一轻而易举挑落了大刀。
江待一马上淡淡笑道:“第十招回马枪,将军你输了。”
张胜跌地上,抻着脖子道:“怪我太过轻敌了,这么轻易就上了你当。你杀了我吧,我绝不皱一下眉头。”
这时正好来了两个拿着绳子士兵,要把张胜绑回去。江待一命道:“不必用绳子绑了,我相信张将军是个讲信用汉子,是不会跑。”
两个士兵“是”了一声,拉起张胜,伸手道:“将军,请”
张胜站起来抖了抖身上土,意味深长看了江待一一眼,便跟着那两个士兵走了。
襄军看着自己两员大将一个被打退,一个被俘,心里都有些胆怯,而江家军队恰恰相反,士气大振,各个跃跃欲试,争着冲锋杀敌。
江待一看士气很高,便下令进攻,进攻号角声一起,全部士兵便朝着襄军冲了过来,各个勇猛无敌。
本就疏于操练襄军又失了军心,被江家军队打得是节节败退,可怜这二十万大军就成为了江待一盘中肉。
白尚书看这场必败无疑了,便命令鸣金收兵,保存实力日后再战。襄军一路退,江待一命令大军一路追,直到襄军退到距钱塘二十里外树林里。
被冲散襄军零散进了树林,再追也不容易了,江待一便命令收兵,回去庆功。
白家父子树林深处扎了营,开始清算损失。
白尚书坐大帐里书案前,正伤神如何上报朝廷,提了多次笔,可桌上奏章还是一片空白。
“父亲”白冰贤掀开帐帘,走进大帐,拱手恭敬叫道。
白尚书把刚提起笔再次放下,抬起头道:“贤儿,外面情况如何?”
白冰贤回道:“我们死伤近一半人,士气大减,情况有些不妙。”
白尚书叹了口气,“唉,没想到这江待一居然如此厉害,就连皇上一向看重张胜张将军都活捉了去,这其余副将就不是他江待一对手了。”
“没想到江待一居然隐藏这么深,本以为是个不学无术之徒没想到居然是个如此厉害角色。我们吃了败仗,真不知该如何向皇上交代。”
白尚书疲惫揉了揉眉心,“江家都是能征善战主,朝中可用武将与江家多有瓜葛,我们可用武将实是太少了!可不论是什么理由,皇上知道我们吃了败仗定然是龙颜大怒。”
“父亲,还是迟些再上报军情吧,待儿子重整旗鼓,等胜了一仗再行上报。”
白尚书点了点头,“也好,下一场仗我们一定要好好研究一下,不能只一味强攻了。我白家决不能再吃败仗了,否则你我父子都得以死谢罪。”
☆、57行家法
首战告捷,江待一大摆庆功酒;犒赏三军;酒宴一直进行到了深夜。章影是喝不了酒;很早就回去了;江待一和众将痛饮到深夜,直到喝得醉倒了,才被人扶了回去。
从前钱塘城主被江待一抄家撤职之后,他两处宅子也充了公;本来是安置灾民用,灾民重建了家园后就撤了出来,宅子便又是空着了。
原来住官府里是没有合适住处;江待一知道文惠羽不喜欢这里,官府里人员杂乱吵闹很,而她一向喜静,便命人收拾出原来钱府,把牌匾也换成了江府。今日正好是打胜仗好日子,江待一便乘着高兴劲让大家搬了进来,自己和文惠羽一间房,章影和李靓各一间。
已经子时了,怎么还不回来,文惠羽房间里已经等失了耐心。“铛铛”两声敲门声响起,文惠羽步走过去,打开了门。一开门,迎面而来一股酒气,文惠羽蹙眉从两个小兵手里接过了江待一,道:“他交给我就行了,你们先回去吧。”
两个小兵也喝了好些酒,抬头看见一个天仙一样人跟他们说话,还以为是做梦,两眼发直看着文惠羽。还是一个酒量好兵先晃过神来,弯腰道:“是,夫人,小们就先下去了。”
文惠羽点了点头,就关上了门,还恍若梦中一个小兵,痴迷道:“大哥,刚才那个就是少将军媳妇吗?长真是俊呀,比花满楼姑娘长还要好看。”
“当然了,我听说少夫人是京城第二美女,相府千金。行了,你小子别发呆了,你这辈子也没这个命,咱还是回去接着喝酒去吧。”说完就搂着小兵肩膀走了回去。”
都说喝了酒人会变很重,如今文惠羽是知道了,身上没有多少肉人拖起来也是这么费劲。文惠羽一向不喜欢看人醉酒失态,是对喝酒闹事撒酒疯人极为厌恶,认为这些都是粗鄙之人。
“看来得让你长长记性了”文惠羽蹙着眉对着醉不醒人事江待一说道。
天大亮了,光线刺得江待一缓缓睁开了眼睛,只觉着头好痛,喉咙涩涩,身子也有些酸痛。单手撑起身子,微睁眼睛一抬头就看到坐床上文惠羽黑着一张脸。
“醒了?”文惠羽淡淡问道。
江待一“嗯”了一声,低头环视了一圈才发现自己原来这一夜是睡着地上,挠了挠脑袋,不解问道:“我怎么睡地上了?”
“江姑娘,以后若是再喝醉酒休想上我床”
江待一感受到了他冷淡语气里不悦,掀起了身上被子,一脸讨好走到床边,弯下腰笑着说:“娘子大人,昨天胜了第一战,大家都高兴就喝多了点,下次不会了。”
文惠羽直接丢给他一堆衣裳,道:“这是我昨晚给你换下来衣服,一声酒味,臭死了,拿去洗了,洗不干净就丢掉。”
江待一低头一看手里衣裳,正是文惠羽刚给自己做白战衣,这下知道她是真生气了,连忙道:“惠羽,我错了,我这就去洗衣裳,我再也不敢喝醉酒了,再也不敢惹你生气了。”
文惠羽看到他局促不安样子,缓了缓语气道:“我罚你一个月不许上我床睡觉”
“啊?”江待一哀嚎一声,“不要啊!这些天我要备战,睡得不好不利于我思考,万一哪里考虑不周全,吃了败仗可怎么办?”
文惠羽举得他话似乎也有几分道理,犹豫说:“那……那半个月吧”
见还有商量余地,江待一得寸进尺道:“半个月也不成呀,这半个月正是关键时刻,我必须要养好精神。”
文惠羽咬了咬下唇道:“五日,不能再少了,不然我看你是记不住这个教训。”
江待一无奈点了点头,“好吧”
文惠羽站起身,细长手指一下下戳着他胸口,一字一顿道:“江待一,江公子,江姑娘,你给我牢牢记住,我不喜欢一身酒气,喝醉酒人,以后不许再犯。”
江待一重重点了点头,“我牢牢记住了”
“记住就好,出去洗衣服”文惠羽面无表情命令道。
江待一深深鞠下一躬,头都低到鞋上了,装很是严肃样子,大声“是”了一声,引得文惠羽忍俊不禁轻笑一声。
看到她笑了,知道她气是消了,便也笑了笑抱着衣服出去洗了。
刚一出门就和一个人装了个满怀,江待一“哎呦”一声,抬头一看,惊喜道:“小月,怎么是你?”
江武一月前就从襄京悄悄去了东岛,那秘密练兵,随行除了自己夫人就是老管家,奶娘和小月了,知道江待一置了宅子江武便遣了他们三人去服侍。
小月福了一福,笑道:“姑爷,老爷怕小姐身边没有贴身人伺候就让我来了,老管家和你奶娘也来了正偏院里收拾自己房间呢。”
江待一心中是一喜,“奶娘和管家也来了,真是太好了!我去看看他们,对了,惠羽屋里呢,她看见你一定很开心。”
小月点了点头道;“那我就先进去了”说完,小月就迫不及待推门进去了。
江待一门外听见她们主仆二人重逢很激动,笑了笑去了偏院。
江待一来偏院时候就看到奶娘正院子里洗床单被子,便也打了盆水她旁边洗自己衣裳,奶娘看到有人过来,抬眼一看才惊奇发现原来是自己一手带大少爷。
“少爷,你怎么洗起衣裳来了,交给我吧。”奶娘伸手就去接江待一手里衣裳。
江待一把手一缩,摇了摇头道:“这衣裳非得我自己来洗,奶娘你洗你,我洗我。”
两人正边洗衣裳边闲聊着,谈正高兴,小月跑了过来喊道:“姑爷,你看谁来了?”
跟她身后正是文相夫妇和小女儿文惠铭,江待一看到他们心里有些打怵,小心恭敬行礼道:“小婿见过岳父岳母”
文夫人还点了点头算是应了他,文丞相就没那么好态度了,甩了甩袖子,上前指着江待一大骂道:“你这个叛臣,我文宇智一辈子苦心经营名声就生生被你们江家给毁了!如今还要和你们一样逃窜于此”
江待一知道自己说什么也没用了,只低着头任他骂,希望他骂够了,气也就能消了。
小月感觉到了不对劲,暗道不好,还是去请小姐来,让她劝劝老爷吧,于是便悄悄往文惠羽房间走去。
文惠羽一听小月说自己爹来了,一来就和自己相公起了冲突,便急急忙忙跑到了院子中。
“给羽儿一纸休书,从此你我两家再无瓜葛”
文惠羽一来到院子里就恰好听到了这一句话,蹙着眉急道:“爹,你这是干什么?”
看到许久未见女儿,而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要帮着这个叛臣,文丞相心中怒火甚,连女儿也一起训斥道:“你这是质问爹吗?见到爹也不知道先请安,反而这个语气跟爹说话,我看你是跟这个小子学一样离经叛道,连起码礼数都忘了。”
文惠自知失礼,连忙欠身福道:“女儿见过爹爹,给爹请安。爹您先消消火,有什么话进屋说,免得让下人们看笑话。”
文丞相这才缓和了些脸色,瞅了江待一和文惠羽一眼,哼了一声,走进了大堂里。
文夫人上去拉着女儿手,温和道:“羽儿,你爹被人打昏了硬带来,难免心里有气,说话冲了些,你别放心上。”
文惠羽微笑着摇了摇头,“女儿没事”
江待一伸手,对文丞相道:“岳父大人请上座”又倒了杯茶,双手奉上,垂首道:“请用茶”
文相坐下后,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奉上茶也不接。江待一尴尬举了半天杯子,后只好无奈放了桌上。
文丞相清了清嗓子,冷冷道:“江公子,客气话就不用再说了,也别叫我岳父大人了,我受不起。犯上作乱罪名我是受不起,我文家已经被你害很惨了,你若还有一丝良知就给羽儿一封休书,与我文家划清界限。”
文惠羽心中一惊,连忙道:“爹,你为何非要要待一休了女儿?女儿家被夫家休掉可是大羞辱呀!”
文丞相道:“你二人成亲时,你答应过与羽儿只挂个夫妻名头,既然你二人并无夫妻之实,羽儿来日也可再寻个好夫婿。”
江待一心中狠狠疼了一下,要自己眼睁睁看着惠羽嫁给别人,无疑是要了他命根子,紧咬着下唇,噗通跪文丞相面前,诚恳道:“岳父大人,我知道你很气,都是小婿错。我只想您知道襄朝上下奸佞横行,上至皇帝下到地方官都是只贪图享受之人,上行下效,沆瀣一气,你这一路上难道没有看到饿殍遍地,朝廷却不肯派粮吗?这样朝廷值得我们效忠吗?”
“啪”一声,文丞相把桌上茶被摔地上,热茶正好溅到了江待一身上。“你放肆,这些话是做臣子该说吗?”文相激动说道,发白胡须气都颤抖。
江待一抬起头来,眼神似黑鹰一样犀利,射出两道精光,“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天下三中之二是我爷爷打下来,为何天下是大家一起打下来,而得天下却只有他郭家?”
文丞相拍案而起,指着跪地上江待一道:“你……你真是大逆不道,自古以来都是武将为主上打江山,这根本算不得是你造反理由。”
“若他是个贤明君主我又何尝想反,又如何反得了?”
文丞相一甩宽大袖子,侧过身不去看江待一,“我只知道为臣者重要便是忠君报国,君要臣死,臣不死不忠。”
江待一站起来,蹙眉道:“我又何尝不想当个贤臣,只可惜飞鸟良弓藏,皇上是怎样对开国那些老臣您不会没看见吧?如今皇上年老是昏庸,骄奢淫逸,置民生大计于不顾。苛捐杂税负担沉重而国库却依旧空虚,钱到哪去了?还不都是被各级官员一层层吃掉了。边境羌族已经建了国,兵强马壮,虎视眈眈盯着我大襄这块肥肉。内不足以安民,外不足以抗敌,这样朝廷还有什么用?有什么用?”
文相转过身,怒火中还有一丝震惊,他不是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纨绔自己吗?真不知道他居然还有这么一手,“你就是把死人说活,活鱼说上岸,我也不会和你们同流合污,我一定要带走羽儿,让她离开你们江家。”
“我不会走”“我不会让她走”
两人同时脱口而出,江待一欣慰看了文惠羽,冲他点了点头,希望可以通过这样传递给她信心。
“什么我都可以答应您,唯独这个不行?”江待一躬身道,谦恭语气中却透着坚决。
文相又要发怒,一旁文夫人忙上前劝道:“老爷你这又是何必呢?”
文相一边叹气一边摇头,“真是女生外向,羽儿你居然帮着这个叛臣,你要是再冥顽不灵不肯跟我走,我就对你行家法。”
文惠羽跪了下来,“爹,我是不会离开待一,您不是一直教导我出嫁从夫,相夫教子吗?如今女儿想做个好妻子,您为何不成全女儿呢?何况……”文惠羽顿了一顿,咬了咬薄唇,下了很大决心道:“何况女儿已经完完全全是待一妻子了,而不只是名义上。”
“什么?”文相又震又怒,眼睛瞪得和铜铃一样大,上前给了江待一一记响亮耳光,怒道:“枉我相信了江武,你们居然背信弃义,害我女儿失了清白。”
江待一耳边“嗡”一声,从小到大还没被人打过耳光,耳边火辣疼,但他一声也没吭,若是挨耳光可以让文相气消了,那挨多少记耳光都是值得。
文惠羽连忙把手心疼抚上江待一红肿脸颊,“怎么样?没事吧?”
江待一轻轻摇了摇头,“我不要紧”
文夫人看他们情深意重样子,心中颇为动容,看来女儿真是找到了自己所爱人,便也帮着他们说起话来,“老爷,既然事已至此和不成全了他们?”
“成全?”文相怒极反笑,“呵,他们大逆不道,还做出苟且之事真是丢我们文家脸,给我拿鞭子来,行家法。”
江待一抬头道:“千错万错我一人身上,惠羽是吧您女儿,身体又一向孱弱,如何受得了鞭刑,您要打就打我一个吧?”
“哼!”文相哼了一声“你以为你免得了刑罚吗?你要是不给羽儿休书,你也是半个文家人,也得受我文家家法。来人给我拿鞭子来。”
这大厅里下人早都被江待一调了出去,周围没有个伺候人,江待一便自己推门出去命外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小独公历和农历重逢19岁生日,就大家和自己忽略中过去了……
☆、58不离开
江待一垂首跪下;将手里马鞭双手举过头顶,恭谨道:“请岳父大人教诲”
文夫人眉头紧锁,死死拉着文相;摇头道:“不要呀,老爷,他们可是你女婿和女儿呀!”
文相不顾她反对,甩开她手,手里攥着鞭子走到跪地上两人身后;苍老声音中带着颤抖问道:“我虽然老了,但是使起鞭子来一点也不含糊。江待一我再问你后一遍;你究竟肯不肯写休书,省你们俩受皮肉之苦。”
沉默;江待一沉默摇了摇头,他记得惠羽说过沉默人才是后力量,既然彼此都心意已决,不可改,那又何必说多话呢?
文相咬了咬牙,举起着鞭子眼看着就要打下来,小小文惠铭一下子跑过来抱住文相腿,抬起脑袋哭着说:“这是姐姐呀!爹爹不要打姐姐,不要打姐姐。”
本来闭着眼等着挨鞭子文惠羽听到小妹妹声音,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回头看着文惠铭,刚才一直都没注意到默默站母亲身后小妹,惊喜笑道:“惠铭,是你,姐姐刚才都没注意到你,来让姐姐好好看看。”
小惠铭抽抽鼻子,走到文惠羽面前,跪着文惠羽和她刚好一般高,“从进了院子里,爹爹就很不高兴样子,吓得我大气都不敢喘。”
文惠羽笑着摸了摸妹妹小脑袋,“惠铭乖,姐姐没事,一路舟车劳顿一定是很累了,先跟娘出去休息,姐姐和姐夫明日再去看你。”转头对文夫人说道:“娘,你先带惠铭出去吧。”
“可是……”
文惠羽打断道:“爹教训女儿没什么大惊小怪”
文夫人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她知道自己相公要消了这口气,惠羽这一关是一定要过。只好牵着惠铭走了出去。
惠铭还频频回头伸手望着姐姐,嘴里念着:“爹不要打姐姐”
大厅里静了,滴答滴答钟漏声听很是清楚,文相又开口问了一遍:“羽儿,你真不肯离开这个大逆不道叛臣?”
“不会,永远都不会”文惠羽闭上眼斩钉截铁答道,静静等着落下来鞭子。鞭声如期而至,可背上却没有丝毫疼痛,身子被紧紧箍住,颈窝有一口热气喷来,文惠羽睁眼看到紧紧抱住自己江待一,嘴角还挂着一抹淡淡微笑。
文相一向很疼女儿,要不是这次是事关谋反和清白大事,他又何尝舍得对自己女儿挥鞭相向。可女儿决绝使他只好把心一横,扭过头向她抽了过去,可却没有听到惨叫,只有一小声闷响。扭过头才看到把文惠羽紧紧抱胸前江待一,而他身上也出现了一道明显血痕。
文惠羽秀美紧锁,挣扎着想逃离他怀抱,可无奈自己力气与江待一相比实是微不足道。耳边温热声音响起,“我不要紧,我从小习武这点伤对我来说还不算什么。可你先天不足,身体一向不好,如何受得了这鞭子。”
文相看着这两个紧紧抱一起好似一个人样子,心头也有些发酸,可随即还是狠了狠心道:“江待一你既然愿意一力承担,也算是个有担当人,但我也不会因为这样而手软。”
江待一扯了扯嘴角,似有笑意,“我不求岳父大人手软,只希望您打过了就不要再难为惠羽了。我不许任何人伤她,可您是她父亲,我无可奈何,只得用自己身子护着她。”
文相不语,又他背上落下一鞭。文惠羽感到身后人肩膀一抖,虽然吃痛声音被他紧咬牙齿拦住了,但身子颤抖却是本能反应。
文惠羽侧头看着紧抿着唇江待一,做出了大胆举动,把自己唇瓣贴了上去,舌撬开了他牙关。就算不能分担他疼痛,至少也要告诉他自己和他是一体。
文相不可思议看着自己女儿,一向知书达理女儿怎么会当着父亲面和人做如此亲密事,简直就是离经叛道,不知廉耻。气极文相扬起鞭子就向自己女儿打去,可文惠羽被江待一裹得严严实实,管有几鞭向她打去可也都打了江待一手臂上。
江待一也想不到文惠羽会如此大胆,也不明白她为何要惹恼文相,倒是温甜吻让背上疼痛感消减了不少。
文相又一连抽了好几鞭子,后也许是自己打累了,也许自己看不下去了,便忿忿扔下鞭子,摔门出去了。
文惠羽见父亲出去了,连忙扶起江待一坐下,“起来,你怎么样?”
脸上沁出一层薄汗,江待一抬手胡乱擦了一下道:“先回房间,再叫李靓来给我上药。”
文惠羽点了点头,扶着他回了房间。
李靓一听自己师兄让人被鞭子打了,当即大怒道:“是哪个不要命打我师兄,姑奶奶废了他手”
文惠羽低头,悄悄道:“是我爹”
“啊?”李靓一惊,随即吐了吐舌头,干笑两声,“我就那么一说,嫂子你别放心上,药拿好了,咱们去给我师兄上药去吧。”说完便拉着文惠羽去了她们房间。
李靓小心给趴床上江待一上药,嘴里碎碎念道:“老爷子手劲不小呀,怎么都打成这个样了?我看多多少少会留下几道疤痕。”
江待一皱眉道:“让你上药就老老实实上药,话怎么那么多?”
李靓“切”了一声,但也闭上了嘴,安安静静忙活手上事,上好药后又缠上了一层绷带,大功告成后,李靓拍了拍手,道:“好了,就是伤背上,睡觉时候得趴着睡了。手臂上伤也小心点,不要沾水也不要让伤口崩开。”
江待一坐起身来,穿上衣服,道:“好歹也跟你和师公学了些医术,这些我都知道。”
“那就好,我就先回了”李靓收好东西便推门出去了。
江待一站起来,刚要系上腰带,文惠羽走过来阻止道:“先别穿,躺回床上去”
“干嘛?”江待一不解问道。
文惠羽没回答他,只自己低头又把他刚穿上衣服给脱掉了,给他按回了床上,“让我好好看看”轻柔声音中带着一丝愧疚。
“呵呵”江待一笑了两声,看着自己满身绷带道:“师妹都把我包成粽子了”
刚才一直都紧张攥着手,掌心里湿湿热热,文惠羽滑嫩手掌抚过每一条被包裹起来伤痕,蹙眉道:“会留下疤”
“不要紧,反正留背上,除了你谁也看不到。”
文惠羽双手环过他腰,侧脸轻轻贴他背上,轻轻道:“可你终究还是女子,身上留下疤痕总归还是不太好”
江待一摇摇头,“不碍事,先让我把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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