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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gl)-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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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新武半生戎马,积累了不少的旧伤,这次出战又添新箭伤,旧伤新伤一起发作,这段日子熬的很辛苦。
    江新武摆手道:“没什么,老毛病,等靓儿回来给我瞧瞧就行了。”
    “您要多注意身体,您先回去休息吧”
    江新武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在门外端着食盘的水清急忙闪身,躲到回廊的柱子后面。见江新武没发现自己,才放心的走了出来,刚刚他们俩的谈话她不小心都听见了。水清的掌心捏了一把冷汗,原来江待一真的是非文惠羽不可。

  ☆、第103章 水清避

水清在门外收拾好心情;若无其事的敲门进去了。把一叠叠精致的菜肴摆在餐桌上,“过来吃饭,放凉就不好了。”水清笑一笑招呼他;并把他扶了过来。
    “这么多菜;一起吃吧”江待一报之以桃李;递给她一双筷子。
    水清点头坐下;给他夹了一筷子菜,“多吃点吧;都瘦成什么样了。”
    江待一谢了一声,看了一圈桌子上的菜;都是他爱吃的,清炒竹笋、八宝香鸭、松子鱼等等,还有一些可口的小点心。“你有心了,这么短的时间弄这么多的菜,看来是你早就备下了。”
    “难得你夸人,看来功课没有白做”水清夹了一片竹笋往嘴里送。
    江待一只吃了一会就撂下了筷子,用绢子擦了擦嘴,“饱了,你继续吃,我去看会儿书。”
    水清一把将他按住,“吃这么少,岂不浪费了我的心意,还是你想这么一直瘦下去,越来越难看。”
    “可我真的饱了”江待一摊了摊手道。
    趁江待一张嘴说话的功夫,水清向她嘴里塞了一块桂花糕,“你吃得越少,肚子里能装的东西就越少,就要多吃,把肚子撑得大一些才好。”
    江待一勉强把桂花糕咽下,又喝了口水,道:“差点被你噎死”。
    水清噗嗤笑了一声,拍了拍他的背,“快喝点水”。
    江待一看了她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在水清的强烈要求下,江待一又吃进去不少东西,吵吵闹闹的结束了一顿饭。
    “喂”水清杵着脑袋,问:“你看看我,和你的那个文惠羽像不像?”
    江待一挑了挑眉,支起脑袋认真打量一下,别说,穿衣打扮上如出一辙,这眉眼之间和冷艳的气质倒也有几分相像。“像有什么用,你又不是她”江待一别有深意的说。
    水清并不泄气,自顾自的摆弄下头发,“的确。如果你先认识我,会不会是另一个结果?”
    江待一知道以水清那么骄傲的性格,能够低姿态到作他人的影子,是一件很难的事,可她还是做了。平心而论,水清的确是一个很好的女子,对他也已经是倾尽所能了,江待一低低叹了口气,说:“我不否认”。如果的事情,谁又知道答案呢?
    “不否认?是什么意思?”
    江待一答道:“对于假设性的问题,我没经历过,不知道结果会怎样,自然无法得到确切的答案。我也从不费脑筋去想这些不可能的事,对于已经确实发生的事,尚且不能梳理的很清楚,又哪有那么多时间去想其它呢。”
    水清知道这已经是他能给自己的最大安慰了,这个不否认,含义太多,就看你怎么想,可无论怎么想,都不过是想想而已。“我……”水清想了半晌,最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水清甩了甩头,换了话题说:“我寻到一个方法,或许可以立即治愈你的手脚,恢复的与从前一样。”
    江待一面上一喜,急忙问道:“是什么法子?”
    “是断续膏,我打算出去遍访名医,看会不会找到”。
    江待一提议道:“靓儿不就是名医吗,她会不会有办法?”
    “她要是有办法,不早就说了吗,奇药都是稀少罕见,哪那么容易找。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既然说到这事,就是已经收到消息了。“
    “哦?收到什么消息?”
    水清向后坐了坐,“这你就不用管了,总之我有信心治好你。这是我早就答应过的。”
    江待一看她那么认真的神情,知道她对自己是很用心的,可自己却什么也不能回报给她,何苦再耽误她。江待一咬了咬牙,终于下了一个决定。
    江待一缓缓的举起手,摸了摸水清的长发,“你……应该是一个可以相信的人吧。”
    水清对他突然亲昵的举动颇感意外,伸手紧握住他的手,“当然”。
    江待一没有抽出手,反而反握住她的手,“好,那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但此事关系重大,不仅关乎我的性命,更关乎我的家族。”
    水清见他郑重其事的样子,跟着紧张起来,“到底是什么事?这么重要”。
    “扶我到屏风后面”既然决定了,就不要再犹豫了,拖下去的话,人情帐越来越难还,会更麻烦的,江待一在心中暗想。
    水清扶他到屏风后面的床上坐下,问:“有什么话非要在屏风后面说?”
    江待一没有说话,反而低头解起了衣带。
    水清看他一件件脱下衣服,面红耳赤的别过头,“你这是干什么?”
    江待一没有回话,窸窸窣窣的脱着衣服,“你看看我,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水清深吸了口气,算了,自己也不是个矫情的人,是女人就总有这么一天。水清转过头去,却大吃一惊。
    她的表情,正在江待一的意料之中,冷静的说:“眼见为实,大过我说的一切。”
    “这怎么可能?”水清简直难以置信,相处好一段日子了,居然从没怀疑过,“你怎么可能是女……”
    “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水清从混乱的思维中抓住一丝理智,道:“等一下,你既然是女子,那你和文惠羽又是什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江待一重新穿上衣裳,一边束着腰带一边说:“相爱的两个人而已,很简单一回事。”
    “你们……”水清揉了揉太阳穴,自己已经是够离经叛道了,但这些不可思议的事一时也消化不了,强作冷静道:“我不是要出去给你找药吗,事不宜迟,我明日就动身,现在就先回去准备了。”
    江待一见她落荒而逃的样子,自嘲的笑了笑,你的所谓爱情,不过如此浅薄。
    瞥见角落里的琴,江待一费力的挪步过去,盘坐在琴前,摊开双手看了看,自语道:“恢复的应该可以弹琴了吧。”江待一试了几个琴音,就弹了起来,从他的表情就可以看出,很吃力。
    一曲完毕,江待一轻抚琴弦,低声道:“还是没你弹的好听呢,你听到一定会笑我,但你会认真听完,不会嫌弃我的,是不是?”
    第二天一大早,水清就匆匆走了,什么话也没有留下。
    “师兄!”永远不敲门就风风火火闯进来的李靓,吵道:“水清走了,你知道吗?”
    “知道,她昨儿跟我说过了”江待一云淡风轻的说。
    李靓脸上谢了一个大大的问号,“怎么回事呀?她不是天天围着你转的嘛,怎么突然消失了。”
    “去哪是她的事,你来问我干什么?”
    “你少来,交代得了”。李靓才不相信这事与他无关。
    江待一耸了耸肩,不置可否,换了个话题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一定很累吧,回去休息吧。”
    李靓去追击襄军,却被阻滞在黄州,无可奈何之下,只好听从江新武的调令先回来了。
    “我昨天夜里回来的,太晚了,就没来吵你,歇息了一夜,我可是一点也不累呢。快说,这是怎么回事?”李靓倒是一点也不肯离题。
    禁不住她的软磨硬泡,江待一坦白道:“她去帮我找一种能再续手脚的药了,说是能很快治愈,能省去许多时间。”
    李靓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个倒是听她提起过。那她怎么都不跟你来道个别,也不来跟我道个别?”
    江待一睨了她一眼,“她跟你很熟吗?还跟你道个别。”
    李靓干笑了两声,“可我有直觉,事情不会这么简答。”
    江待一看她那个一究到底的表情,只好摊牌道:“本来打算迟一点再告诉你的,既然你非问不可,我也就不瞒你了。我……告诉水清我是女子的身份了。”
    “什么?!”李靓果然急的跳脚,“你疯了吗?你怎么能告诉他你是……”李靓捂了一下嘴,压低声音,“怎么能告诉她你是女子!会惹出大麻烦的!”
    “你看你,我不肯告诉你就是怕你这个样子。”江待一倒了杯水递给她,“怎么说水清也救过我,帮过我,现在又要跋山涉水的为我寻药,我怎忍心让一个大好年纪的女子,把时光错付在我身上,这样的情账我偿还不起。”
    “唉……”李靓叹了一口气,“那她知道后怎么说?”
    “还能说什么?直接就走了。”江待一颇感轻松的说:“走了也好,我压在心口的大石头也消失了。”
    李靓突然凑近,一脸玩味的问:“你心里就没有一点动心,水清也不错吗,长相,武功,人品都是上佳之选。”
    江待一白了她一眼,捉住她的手装作很深情的握住,“你的长相,武功,人品也都不错,咱俩又是青梅竹马,难不成我也会爱上你?”
    李靓打了个寒颤,急忙抽出手来,“师兄,我真是怕了你了。”
    江待一扬了扬脸,定定道:“同样的道理,我不喜欢水清不是因为她不够好,而是我对她只有朋友之谊。”
    李靓点了点头,“明白了,可你这么做实在是太冒险了,你一向谨慎,做出这种事我还是觉得有点疯狂。”
    “即使冒险,我也不能看她为我浪费青春,而且,我相信她不会胡言乱语的。”
    李靓摸了摸下巴,“没想到水清也会被吓到,我以为她多了不起,原来也这么经不起事。”
    “这个消息也算得上是骇人听闻了,她震惊,不理解都是情理之中的事。惠羽刚知道我是女子尚不能接受,更何况旁人。”江待一衔着一抹笑意看着她说:“不是所有女子都有勇气爱上女人,你能遇到雨桐这样的奇女子,多幸运。”
    李靓得意又幸福的笑道:“我也觉得我很幸运,桐儿她从不认为我女子的身份是我们之间的障碍。”说到王雨桐,李靓又突然很想见到她,明明早上才见过的。
    江待一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打趣道:“想干嘛就去干嘛,别在我这杵着了。”
    李靓笑嘻嘻的点了点头,正要离开,江待一叫住她,徐徐道:“能随时见到自己想见的人,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
    李靓听的出他话里的羡慕和悲伤,回报他一个温暖的微笑,“不远的一天,我会更羡慕你的。”
    江待一弯了弯嘴角,“去吧”。
    李靓走后不久,一个指节大小的竹管,从窗外飞了进来,正落在江待一的脚边,他并不惊讶,会心的拾起来,抽出其中的纸条看。
    “抵达襄京,一切安好”
    江待一小心翼翼的把字条收在钿盒里,盒子里都是一样的字条,或许只有这些才能换他片刻的安心。

  ☆、第104章 争时间

襄京皇城
    郭天在路上仅花一月时间就抵达了襄京;到襄京后就马不停蹄的向皇城里赶;去见已经病入膏肓的皇帝。
    皇帝寝宫的龙床前早已跪了一地的人,嫔妃;皇子;王侯,都恭恭敬敬的跪在龙床前。郭天放一进寝宫;就快步上前,跪在床前,眉头紧皱;有些慌张的唤道:“父皇,父皇;儿臣回来了。”
    老态龙钟的皇帝微微睁开眼,从眼皮的缝隙中看到还没有换下戎装的儿子,“太子你回来了”。
    “儿臣回来了,父皇您不用担心,儿臣会找最好的药材,最好的御医的治好您的。”郭天放握住皇帝放在明黄色锦被外的苍老的手。
    “没用的,朕知道自己的身子,朕吃了那么多的丹药都没用,回天无力了。我知道国师被敌军俘虏,不知所踪,朕仅存的希望也覆灭了。”皇帝的声音颤巍而无力。
    郭天放不自觉的皱了皱眉,“父皇,您不要太悲观,国师虽然不在了,但我们也打下了很多座城池,早晚有平定天下的一天。”
    皇帝深深望着他,“太子,国家有这么四分五裂的一天,朕难辞其咎,祖宗打下的江山朕没有好好的传承下去,就寄希望于你了,有一句话朕要你记住。”
    “父皇您说,儿臣一定铭记于心。”
    皇帝哼哼的出了几声气,费力的说道:“唯有俭可以助廉,唯有恕可以助德。无节制的贪欲,一定会让朝廷走向灭亡,上到皇帝,下到臣子,切勿让贪欲给蒙了心。”一代帝王,在临死之前,倒出了最后的善言,也是用自己一生犯下的错误得到的印证。
    郭天放用力的点了点头,“儿臣记下了”。
    皇帝伸出另一只手,握住郭天放的双手,“好,好!朕就……就传位于你,不要让朕失望。”
    “儿臣一定为社稷殚精竭虑,不辜负父皇的厚望”郭天放郑重道。
    “嗯”皇帝欣慰的点了点头,余光扫过跪在地上的其他皇子们,说:“善待你的兄弟们,不要向父皇一样,悔之晚矣!”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儿臣一定善待众位母妃和兄弟”郭天放答应下来。
    交代完了身后事宜,皇帝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眼睛环视了一圈这金碧辉煌的寝宫,目光锁定在那张金光熠熠的龙椅上,眷恋不舍又无可奈何的闭上了双眼。
    “皇上龙御归天了!”身边的总管太监刘公公扑通跪倒在地,悲切的高喊道。
    “父皇!”郭天放紧握住那只没有任何力量的手,嘶喊道。虽然是隔了君臣这一屏障,在最后这一刻也流露出了父子情深的天性。
    “皇上……”“父皇……”底下跪一地的王公大臣,皇后嫔妃都呜咽的哭了起来,用宽大的袖子掩面,哭声愈来愈大,震动了整个皇城。
    皇帝驾崩,丧事的排场极大,郭天放在最后一刻想尽为人子的孝道,却忘记了皇帝的临终之言。举国悲怆了三日,接下来就是新皇的登基典礼,郭天放在朝中的势力以及太子名正言顺的身份,顺利的登上了皇位。
    郭天放祭祖祭天,在登基典礼上身披龙袍,受玉玺,坐上龙椅,接受百官朝贺。这一年,郭天放为帝,年号,承天,襄朝翻开了新的篇章。
    郭天放登基后第一次上朝,自然避免不了立后和册妃的事宜。权衡之后,郭天放打消了立文惠羽为后的主意,立自己的原配太子妃潘氏为后,立文惠羽为妃,其他侧妃、侍妾各有侧封。饶是如此,列为大臣也纷纷反对立文惠羽这个反贼江家的媳妇为妃,还是位分这么高的妃位。郭天放却力排众议,册封文惠羽为妃,于七日后的黄道吉日举行册封礼。
    消息在第一时间传到了江待一的耳中,他没有像当初一样昏厥过去,而是镇定了许多。
    密探去通报正在凉亭里和公孙源下棋的江待一,“少主子,有襄京的密报到”。
    “讲”江待一并不忌讳。如果对自己的亲信的臣下都不给予充分的信任,又凭什么让人家为你誓死效忠呢。
    密探瞥了一眼旁边的公孙源,迟疑一下,还是说道:“太子登基为帝,还……册封了少夫人为妃。”
    江待一执着白子的手抖了一抖,还是把白子落在了棋盘上,“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正在江待一对面与他对弈的公孙源,盯着棋盘说:“主公,你下错棋了,我侥幸赢了您一盘。”公孙源缓缓落下一子,结束了全盘的棋局。
    江待一把手中握着的一把棋子,扔在了桌上,向椅背后靠去,“输了,不下了。”
    “主公的消息好灵通,襄京早上的消息,午后就传到了主公的耳朵里。”公孙源恭谨道,他是真的很佩服这个年纪还没自己大的年轻人居然心思如此缜密。
    江待一合上眼帘,叹气道:“光知道消息有什么用,要有应对之策才行呀。”
    “以您的韬略,想必心中早已有良策”公孙源说的并不是恭维的话。
    江待一揉着太阳穴说:“良策就是没有,馊主意倒是一个。”
    公孙源作揖道:“请主公明示”。
    ……
    公孙源听完后,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未免也太大胆太冒险了吧,忧心的问:“真的一定要这样做吗?”
    江待一不答反问,“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公孙源蜷紧手指,冥思苦想了一会儿,还是泄气的摇了摇头,“臣无能。可这么短的时间内,能做到吗?”
    “是呀,时间实在是太短了”这一点江待一也很伤脑筋。
    公孙源起身行了个礼,铿锵有力道:“既然主公已经决定了,公孙源也只有效犬马之劳,为主公争取时间了。”
    江待一扶他起来,“靓儿是我最得力的武将,你则是我最信任的文臣,你们从来都不会让我失望的,公孙大哥。”
    这一声公孙大哥,让公孙源心中一暖,垂首温声道:“主公言重了,臣即刻就去办。”
    江待一点了点头,公孙源踏出亭子的时候,停了一下,回身试探的问了一句,“主公,我可以冒昧的问一句,你是为了少夫人还是为了江山?”其实,公孙源心中隐约已经有了答案,若是为了江山,他又何必急于一时。凭郭天放加上一个岌岌可危的朝廷,怎么斗得过正如日中天的江家,大襄早晚有一天会败的,如此冒险,这又何必?。
    江待一舒了舒眉,沉静道:“世间安得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我如今是体会到这种苦闷和无计可施了。”两全其美有时是一种太大的奢望,所以太完美的爱往往是伤心和痛苦的。
    公孙源挺直脊梁,道:“可还有一句话,千淘万漉虽辛苦,吹尽狂沙始到金。”
    “呵……”江待一笑一笑说:“你说的有理,但愿如此吧。”
    襄京皇城
    明天就是册封的日子了,文惠羽呆坐在那过于宽阔的床上,手随意的翻过床上摆的放整齐的桃红色妃服。正统的红色只有皇后才能用,妃子的服饰只能有一些偏浅淡的颜色。可她却没心思观察这些细微末节,只希望不用穿上这件华丽的累赘服饰。
    新来的宫女瑰儿低头站在一旁说:“夫人,皇上让您试试妃服合不合身”。瑰儿是宫里新来的宫女,没有背景,只能被派来伺候文惠羽这个备受排挤的主子。因为现在的皇后吩咐过,要“特别关照”文惠羽,对她的吃穿用度都很苛刻,没有油水的地方,伺候的宫人自然也少,文惠羽近身的也只有瑰儿一个罢了。
    文惠羽淡淡说:“不用试了,直接回话说合适就好了。”
    文惠羽自己要求住在思兰苑,这是她在这个皇城中唯一一个不讨厌的地方,思兰苑地方本就僻静,宫里形形色色的人又怕得罪皇后,没人敢与她往来,思兰苑就显得更冷清了。
    瑰儿眼睛扫过整个静悄悄的宫殿,确定四下无人之后,突然上前几步,站在文惠羽的身前,屈膝跪下,恭敬道:“属下见过少夫人”。
    文惠羽紧了紧眉,疑惑道:“瑰儿,你这是何意?”
    瑰儿在袖中抽出一张字条,双手递上,“少夫人请过目”。
    文惠羽打开字条,瞳孔倏地变大,字条上只一句话,山顶萤火之夜。文惠羽握紧了手中的字条,心中思量道,这是我们定情的地方,只有待一才会知道,这也确实是他的字迹,难道是待一他来了吗?
    文惠羽压低声音问:“瑰儿,你是待一的人?”不等她回答,好像想到什么,自语道:“瑰儿,鬼儿,我想我知道你是谁了,只是没想到魅影中还有女子。”
    “少夫人聪敏过人,就不用属下多言了。属下混进宫,费尽心思来到少夫人身边,就是为了护您周全,请您一定要信任瑰儿。”
    文惠羽点头道:“我信你,待一怎么样?身子好了没?”
    “瑰儿位微人轻,怎么会见得到主上,不过听大哥说,主上的毒解了,身体也有所好转。”瑰儿把自己知道的告诉了她。
    文惠羽舒了口气,总算是听到一个好消息了,“那就好,那就好,他现在在哪?这字条是他的字迹,他是来襄京了吗?”
    瑰儿轻轻摇头,“属下不知,主上奇才,岂是瑰儿可以臆测的。主上现在需要时间,少夫人可有办法拖延封妃的日子?”
    文惠羽还欲说些什么,瑰儿就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有人来了”。瑰儿起身向后退了几步,低头站好。
    瑰儿刚一站定,就听到太监扯着长音道:“皇上驾到”。
    郭天放踏着大步笑吟吟的走进来了,“羽儿这里住的还习惯吗?”,自从当了皇帝,就连走起路来也摆足了皇帝的威严。
    文惠羽欲起身行礼,却被郭天放扶起,“以后见朕,不用行这些虚礼。”
    郭天放揽着文惠羽坐在床上,指了指摆在一旁的妃服,“怎么不穿上,是不喜欢吗?”
    文惠羽余光扫了一眼妃服,嘴角微微一扬,故作矫情的说:“惠羽一介孤女,哪有资格谈什么喜欢。”
    郭天放紧了紧她的肩,怜惜道:“羽儿怎么说这话?有什么不痛快的事告诉朕,朕为你做主,朕刚登帝位,这几日有好多事情要忙,冷落了你,让你受委屈了。”郭天放一口一个朕,叫的倒是习惯。
    文惠羽轻轻挣开郭天放的怀抱,背对他拿起那件妃服,细长尖利的指甲刺过妃服胸前的花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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