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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水(gl)-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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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漫贞什么也没说,从床榻上弹起,扯了门就走。
春水这才抬头,简陋的阁内又恢复了寂静,这才是她比较熟悉的状态。
☆、4强制爱(上)
这几日宋漫贞忍着不去春江夜见春水,只待在家中阅书。
私塾的先生照例来宋家给宋漫贞教课,宋漫贞坐在院子的西边,听着先生摇头晃脑地读书声说着大道理的声音,心思早就飘到春江夜去了。先生知道宋漫贞学得快,比私塾里其他所有男孩儿都厉害,上回私考宋漫贞又拔得头筹,之后就对家里说不去私塾了,宋老爷也宠溺着女儿,把先生请到家里来了。先生每个月收宋老爷的银子,银子入袋,他也懒得说什么,由着宋漫贞神游。
宋老爷路过后院,见繁茂榕树之下,女儿正双眼发直,完全没有读书的模样,不禁摇头,对身边的大夫人说:“你看看你生的好闺女,当初说要读书也是她,现在不爱读书整天往外跑的也是她。既然无心读书不如嫁个好人家,可她谁也看不上,你说,你这宝贝闺女到底想要作甚?”
大夫人笑得很是慈祥,把老爷被窝进的衣领翻出来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们漫贞聪颖,先生不是也说了吗,漫贞总是一点就通,无论是诗词歌赋亦或者是琴棋书画,都很有天赋,是几个孩子中最聪明的。书还是要读,漫贞之后是会有大出息的。”
“那又如何,女孩子家毕竟都要嫁人,相夫教子,出息也只能是在别人家出息了。”宋老爷道。
大夫人笑道:“好,且不说这些。漫郡明日就要和姑爷一起回娘家来了,咱们好好操办一下,别丢了我们宋府的面子。”
宋老爷重重点了一下头,想到他那个朝廷命官大人家的公子姑爷,宋老爷就觉得有点头疼。
私塾的先生教完课就走了,宋漫贞拖着身子回到自己的房内,待了一会儿觉得憋得慌,就打开窗子叫她的贴身丫鬟:“小娟!”
“三小姐!”小娟风风火火地赶过来,“怎么了?”
“陪我去街上走走,闷死我了。”
“正好,大夫人吩咐我要上街制备点东西,三小姐要一块儿去吗?”
“制备什么啊?”
“大小姐要回了啊,夫人说了要把府上布置得漂漂亮亮的,我要去买挂饰灯笼什么的,还有院子里的花也都要换掉,得订花儿去。”
“宋漫郡要回来了?她回来作甚,难道在那个官府家还容不下她这活菩萨?”宋漫贞怪笑道。
“呃,三小姐要去的话现在就得出发了,不然赶不上晚膳了。”小娟很快就换了别的话题说,未接宋漫贞的话。
“嗯,这就走吧。”
宋漫贞和小娟一同上街去,跟着个仆人在身后驼东西。
兰舟城依旧热闹,街道四通八达,四处都能听见小商贩在叫卖的声音。宋漫贞走在前方目光发滞,小娟在她身后叫她好几声她都没听见。
“三小姐,你怎么回事呀……”小娟冲上来拉住她,“我要买布匹,三小姐先别走,等我一会儿。”
“嗯。”宋漫贞脸上有点发烫却假装正经走了回去,站到布庄门口,看小娟和老板在挑布匹。
三月的兰舟城正是好时节。拱桥上人流攒动,岸边柳树绿绦绦。微风习在河面上拨弄起一圈圈的涟漪,泛着阳光点点,照得宋漫贞有点心烦气躁。河中有舳舻浮来,隐约听见上面有人吟诗做对之声,声音愈发地大。人生、笑声、碰杯声还在远处,却被宋漫贞听在耳朵里发痒。
真是要多浮夸?宋漫贞迎着光,冷笑。
小娟挑完了布匹让仆人帮忙拿着,再去全城最大的花商那边谈购花一事。一走进花店宋漫贞的眼睛顿时放光,她没想到又一次遇见春水。
着一身水粉色的长衫的春水站在一个高高的木架子之前,手指勾着一盆绿藤。绿藤细细的纸条缠在她手指上,嫩叶和她粉色的肌肤像映衬,别样清新却艳美。
宋漫贞正想上前招呼,一个高挑的女子靠到了春水的身侧,挑起春水的下巴,指腹贴在她的唇上一抹,她的唇色就变成了艳红色。
“这花汁着上的颜色可比胭脂要自然明亮得多,很适合你。”那女子看似三十出头,声音较低沉,长相极媚,脸上的妆容也过于浓重,看上去有种俗气之感,却又平添了一种威严。
“是吗?那……我就要这色花汁吧。”春水把那盒花汁那入手中,细致地看那小巧锦盒上的图案。
宋漫贞站在原地,见高挑的女子搂着春水的肩膀,把花汁的钱给付了。一向高傲的春水就像只乖巧的小兔子一样任那女子搂着,面庞上似有隐忍着的高兴。
两人一转身正好对上宋漫贞,春水的表情凝滞了一下。
宋漫贞像是没看见她,从她身边走过去。她以为春水至少会跟她打个招呼,就算是像之前那样轻佻的语气都好。
可惜,春水跟那人走了,无声无息。
宋漫贞没动,小娟去问老板花的事情,老板还向她推荐之前春水买的花汁。小娟拿了小盒子过来问宋漫贞是否要试试看,宋漫贞黑着脸转身就走了,也不管小娟在她身后如何呼唤她。
春水和主儿回到春江夜,春水握着花汁的盒子,嘴角含笑往临水阁走。
路过长廊,听见前方有脚步踏在木板上的闷响,春水抬头,见胭脂阁的翠柳姑娘和水月镜的头牌蛊罄姑娘摇着扇子迎面而来。
“哎哟哟,这不是近日我们春江夜最红的头牌春水姑娘吗?那位宋公子又送了什么宝贝给你?”翠柳姑娘笑眯眯地靠过来,香薰味也跟着扑来,刺得春水鼻子痒痒的。
春水并不想和这爱嚼舌根的翠柳一番见识,对她客气一笑,侧身就想要走。
“慢着。”蛊罄叫住她。
“作甚?”春水回身。
“今日一早,是你缠着主儿出门去的吧,你手里这花汁……也是主儿送你的?”蛊罄的目光粘在春水手里的锦盒上。
“不过是一盒胭脂水粉,主儿平日送给蛊罄姑娘的那些金簪银衫,随便一件都能买上百盒这小玩意了。”
见蛊罄的脸色依旧不好,春水才懒得跟她争风吃醋,直接走人了。
“这瘸子最近也太盛气。”翠柳在蛊罄耳边念叨。
“哼,整治她还不容易?主儿这次回来多久,什么时候再走……”蛊罄和翠柳并肩离去。
春水回到阁中,把锦盒摆在桌上,盯着看了一会儿,笑容就彻底消失了,把锦盒给塞到抽屉中去了。
刚把锦盒放入抽屉,门外的铃就响起,春水不知为何心跳猛然加快,一个回首,宋漫贞已经出现在门口。
“你……”春水望着穿着女装的宋漫贞,眼睛瞪圆,“你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
宋漫贞没说话,就只是盯着她看。
“如何?”春水见宋漫贞脸色不善,本能地警惕起来。
“我来这春江夜,能如何?我已经入你阁中,所为何事?”宋漫贞抓住春水的手臂,把她的身子拽到自己的身前。
春水手臂上未愈合的伤又被抓住,锐痛感一下子钻入她的心里,疼得她死死咬紧牙关。
宋漫贞的整个人透着一种阴森的气息,她手背轻轻摩挲着春水光滑的脸庞:“本以为对你好一些,浪费时光跟你规规矩矩地附庸风雅是件美事,但现在看来妓…女始终是妓…女,就算今日你不在我身下也终会在他人身下。我花了银子来这等地方,就是要享受的。这种好皮囊不趁早享用真是太对不住我自己。”
春水凝视着宋漫贞的脸庞,听她这一字一句,突然就笑了:“没错啊宋小姐,早就说了春水是风尘女子,不值得宋小姐……唔……”
宋漫贞没等她说完便强行吻住了她。
☆、5强制爱(下)
“唔。”春水单臂压着宋漫贞的肩膀把她往外推,宋漫贞干脆扣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禁锢住。
春水在挣扎,但她的力气出奇地小。宋漫贞虽然自幼有习武,但只是学到一些皮毛,至今尚未有提剑穿木挥斧斩石之能,气力是比同龄姑娘家稍微大一些,但也绝没有到让对方无法反抗的地步。
春水却是喘息急促,脸已经憋红,也不知如何才能从宋漫贞的怀中挣脱出来。想到春水身体的残缺,宋漫贞心中涌出更多的怜惜之感,而这种怜惜在她的舌侵占入春水的唇间之后,就变成了另一种情感。
春水越是抗拒她,她就越是想要占有她。
同作为女子的宋漫贞自然是了解春水那繁琐的腰带是如何系的,里衣和里裤的连接处在哪里,所以凭单手就能把春水身上一切的束缚都解去。
春水的腰带被宋漫贞扯开,本就领口略大的长衫松垮从肩膀处滑下去。宋漫贞的手探入里衣中,感觉到了春水滚烫的肌肤。那肌肤好似有些异样,但此刻的宋漫贞已经无暇思考其他任何事情。
“宋小姐,住手……”春水的声音发颤,宋漫贞听到她这种声音心犹如酥化了一般,把薄薄的里衣往下拉露出光滑的肩膀,亲吻而上。
春水手肘横过来抵住宋漫贞的下巴,把她隔开。宋漫贞被她这么无情又真诚的阻拦弄得恼羞,手中的力气加大,扣着她的双手手腕压到衣橱之上。
春水的伤口被撕破,疼得她眼里聚满了眼泪,死死咬住唇不出声。宋漫贞察觉单手就能制住春水,边腾出另外一只手从她的腿上抚摸上来,贴到了腿间。春水重重喘息,腰弯了下去,宋漫贞知道她双腿在发软。
“你为何还如此敏感?应该有很多人这样对待你吧……”宋漫贞的指尖在花朵儿中心轻搅,发觉春水那里早就已经潮湿了,“你是如何取悦你的客人?我也给了银子,难道要我的钱白花?现在展现给我看。”
春水脑子里轰地一声,所有的羞耻感顿时不见。她突然就不做任何抵抗,在悄无声息安静了很短暂的时间之后,她抱住宋漫贞,腿抬起贴在对方的腰间,笑道:“说得也是,不能让宋小姐的银子白花,说出去坏了春江夜的名声。宋小姐想要奴家怎生伺候?奴家对女女之事了解甚少,只知唇上欢愉这一种方法。春水笨拙,宋小姐可别嫌弃。”
宋漫贞这会儿感觉到刚才握着春水左臂的掌间粘稠,摊开一看竟粘着血,再去瞧春水面庞上分明有细细的汗珠。撩她这么久的时间,她脸庞上的红晕居然还能退去,变得苍白。
春水跪在宋漫贞身前要解她的腰带,宋漫贞捞住她的胳膊把她扶起来:“你如何受伤的?”宋漫贞要把春水的手臂转过来想看她的伤口,春水迅速屈起手臂竖于胸前:
“我如何受伤恐怕和宋小姐没有丝毫干系。宋小姐来春江夜也不过是来寻欢作乐,春水也会识相,赚宋小姐这二十文钱,供你开心。”
“你不必如此……”
“难道这不是宋小姐的意思吗?”
宋漫贞顿感浑身无力,她刚才所作所为是因为在花店看见春水和别人亲密,这就罢了,她明明那么在乎春水,春水居然还假装不认识她!这口气宋漫贞有些咽不下。可是她更是不喜欢看见春水自甘堕落的模样,在她心中春水和春江夜其他的风尘女子还是不同的。宋漫贞忍不住便说:“过几日我接你出去。”
“出去?去哪儿?”
“去我家。”
“去你家?作甚?”
宋漫贞噎了一下,却不想认输:“不做什么,难道你想待在这里,被那些男人玩弄么?”
春水五官舒缓开,笑得妩媚:“春水生下便是这命,不劳烦宋小姐担心。若是宋小姐念着春水的好,大可以像别的客人一般来为奴家捧场,为奴家一掷千金。到那个时候……”春水挨上来,指腹压在宋漫贞的脸上,“奴家就是你的了,大可不必去您那金银寨,就是在这简陋的临水阁……奴家也能服侍好你。”
宋漫贞实在讨厌春水这般模样,一甩袖子,冷哼一声便要走。
春水也不拦她,反而坐回了床榻上。
宋漫贞站在门口,神情难过:“春水,我始终觉得你不会是愿意待在这里的那种人。”
春水回敬:“刚才宋小姐的所作所为已经证明了奴家就是那种人。”
宋漫贞一向觉得自己巧舌,但每次对上春水都会被她说到发怒。摔了门宋漫贞快步穿过走廊,穿着女装的她进来时就引起许多姑娘的侧目,现在出去又是引人注目得紧。
但宋漫贞并不觉得难堪,真正让她难堪的是春水。
宋漫贞走之后春水虚脱,躺在床上。
花瓣飘到她的脸上,她伸手摘下,原来是将离花已然凋落。春水捏着花瓣,望着它笑,门外传来了铃铛声。
春水坐起来,手臂上的伤还未处理,她在想着如果宋漫贞再来一番暴力她要如何做?但看那宋漫贞是高傲又单纯,能再回头也着实奇怪。春水也掌握了击退她的方法了。
“宋小姐还未满足么?当真后悔了吧,刚才唇上欢要继续么?”春水慵懒的声音落下,主儿便推门进来。
“你接客了?”主儿本就细长的眼睛眯起,“还是个姑娘?”
春水没想到会是主儿,一下子站起来,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只傻傻地站在原地。
“把姑娘家招进了春江夜,你还真是很大胆。这种事说出去,我的生意还做不做?”主儿并无任何动作,甚至连声音都没有太大的起伏,但就说话的内容却让春水发颤。
想起从小被主儿打过的经历,春水对这个始终性情不定的女人小声道:“我没有接客……”
“你也知道你从未接客?上次有位公子随意翻到你的牌,你居然敢把人遣回?你可知他之后去了蓝泊瘾,在那边的客人面前大放厥词说我们春江夜的姑娘还对客人挑三拣四的,有钱也不赚,高傲得很呐?”主儿一直被在身后的手终于放下,凭空多出了一根绳子和牛皮鞭。春水一眼看去头皮发麻,拳头握紧。
“我救你命,供你吃穿,还如此疼爱你,你就这般回报我么?”主儿向她走了过来。
“若主儿只是这般想,那春水任你处置。”春水没有丝毫的退缩,就站在原地看着主儿。刚才主儿的话已经让她心灰意冷,皮肉之苦什么的对她已经够不成任何的威胁。
☆、6香薰浓
“主儿!”
鲁妈妈突然拉开门冲进来,瞧见了主儿和春水剑拔弩张,眼睛一转就向春水扑过去,操起手中的木棍向春水的身上打去,一边打还一边骂:
“打死你这个赔钱货!让你再挑客人!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客人是由得你挑得么!小贱蹄子就是贱命一条!看你再给我挑三拣四!打死你!”木棍拍在春水的身上和鲁妈妈咒骂她的话有着相同的节奏。春水也没挡没躲,就任鲁妈妈打她。主儿被鲁妈妈隔在了后面,看不见春水只瞧见鲁妈妈虎实矮胖的后背。主儿双唇紧闭,也不说话也不动作,就站在原地看着。
“你这缺心眼儿的……”鲁妈妈一边打一边瞪圆了眼睛轻声对春水说道,“快喊疼啊,难道你想要主儿打死你么!”
春水挨着鲁妈妈那雷声大雨点小的棍棒,并不怎么疼,可是她也没应承鲁妈妈,死活站在原地不吭不响的,就像根木头。
“你……”鲁妈妈急了,一棍子敲在她的肩膀上,这回是真打着骨头上了,春水皱了一下眉头,还是不动。
“够了。”主儿把鲁妈妈往旁边推开,鲁妈妈满头的汗惊恐警惕地看着主儿。
“主儿!你就饶了春水这一次吧!改明儿贱身一定好好教训教训这痒皮儿,让她心甘情愿地接客!马上就能赚银子回来!”鲁妈妈见主儿向春水走过去,赶紧拉住主儿。
主儿手臂一挥,看也未看鲁妈妈。鲁妈妈僵住,就再也不敢上前碰她了。
主儿和春水面对面,春水额头上也都是细细的汗水,有些苍白的唇微微张开,眼眸里却是清亮一片,带着十分倔强的神色。
和春水神色分明的脸庞相比,主儿过于浓妆艳抹的脸就显得阴森可怖。她靠过来,春水身子微微向后,闻到主儿身上香薰味儿特别奇怪。在外边没有这么鲜明,但在窄小的阁内却相当的浓郁……
这味儿,奇怪到独特,绝对在哪儿闻过。
春水还在思量着主儿身上的香味,主儿的手就顺着春水长衫的衣领探了进来,一下子就贴到她后背的皮肤之上。
春水身子猛地绷直,还没来得及做任何反应就被主儿揽了过去。
主儿的手掌贴在春水的蝴蝶骨上,慢慢往下游移。春水身子被她抚摸得发烫。主儿的手和宋漫贞的似不同,被她触摸过的每一寸肌肤就仿若不甘地升温躁动,惹得春水频频发软,舒服得想要喘息。但她知晓极近的距离之下若是露出一丝丝的破绽,都会被主儿听了去……
“太瘦。”
春水被主儿抚摸得愈发难堪,但却要感谢主儿那没有丝毫感情的声音让她在瞬息之间恢复了神智。
“都这么多年了,那时的疤痕还留着?难怪入你阁中的公子不少,但却没有一个办成事儿的。最终你的名气也坏了去,再无人过问了。”
春水除了双目瞪圆,没有丝毫的表情。她凝视着近在咫尺主儿肩上上等绸缎料子,一丝一纹都那么精致。
“呵……”春水轻声地笑,“如此,不得怪春水不上道,只是春水是有心无力啊。谁见了我这幅可怕的身子都逃得远远的,不是么?”
“那我留你何用?”主儿的语气并没有多少改变,但其内容却已经是冷酷了。
“主儿!”鲁妈妈高声道,“我一定会把春水调…教好!让这临水阁热热闹闹的!”
“哼……”主儿始终不屑看鲁妈妈一眼,临走时若有似无地丢了一句,“就凭你,无论如何是成不了事的。”
主儿走了,鲁妈妈立刻把门给拉上,闩起,她倒像力气都被抽干一般瘫坐在地上。
春水拢了拢松垮的衣服,肩膀上挨的那一记棍棒已经么有任何疼痛感残留了。
“鲁妈妈。”春水过去扶她,“起来吧,地上凉。”
鲁妈妈挨着春水站起来,一张脸满是愁云,从未在意保养过的皮肤松松垮垮,此刻因为她呲牙咧嘴的表情显得更加难看。
“春水啊,我不可能护你一辈子,你若是待在这春江夜一天,就要有觉悟。主儿是什么样的人这么多年你不是不知道,别以为感情这玩意儿可以保你一辈子……”
鲁妈妈很少说话这么消沉,春水亦是不爱言说愁苦的人,可是现下这两个人对在一起,却是有着浓浓的苦意。
“我这把老骨头也不知道能活到什么年岁,我看那宋公子虽然年纪不大,但对你是真的上心。你是命苦,能遇上这样的人还有什么好犹豫的?自尊这种东西就算傍身一辈子也不能过上好日子的,真的找个能托付终身的人才是好事。”
春水见鲁妈妈是真的被宋漫贞收买彻底了,张口闭口都是她,不禁觉得鲁妈妈虽然已经是这把年岁但仍旧是姑娘,果然是天真烂漫:“鲁妈妈,你真觉得我若是随那宋公子去了会是一件好事?你且看那宋公子个性傲慢,衣着华丽,哪里不是富家子弟?那种人家家世复杂得很呐,我这身份如何去得了?就算宋公子真能带我入府,也就等着那些三姑六婆念叨吧。到时候我过不了安稳日子,还连累了宋公子,这又是何必呢?”
鲁妈妈琢磨着春水的话,的确有道理,心思更低落了。
春水倒是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之人,把鲁妈妈拉到床榻上说:“鲁妈妈坐稳,春水为你化妆。”
“哎哟,你这死丫头!”鲁妈妈见她胭脂水粉盒都拿出来了,躲都来不及,羞红了脸道,“这是作甚!一把年纪了还化什么妆!你是故意想看我出丑!”
春水见鲁妈妈这番模样更是得意,丝毫没有想要放过她的样子,把花汁盒打开,不由分说就往鲁妈妈的唇上抹:“来试试嘛鲁妈妈,这鲜艳娇嫩的颜色可以让你回顾一下作为大姑娘的感觉呢!”
“去去去!哎哟死泼皮,做什么哟!抹到我脸上了!”
“哈哈哈哈……”
☆、7夫人归(修
在兰舟城有两大妓院,一间是蓝泊瘾,驻扎在富饶的城西水边,听说那里的姑娘一个个沉鱼落雁,让去过的男子们都流连忘返,简直是人间仙境。
蓝泊瘾一向生意好,夜夜笙歌,去的全都是官宦富商。据说曾经有一次一位朝廷大官来到蓝泊瘾,看中了一位冷艳高贵的头牌姑娘。那当时正是头牌姑娘初…夜竞拍,姑娘蒙着面站在蓝泊瘾最高楼上,高高在上的姿态就算只露一双美目也是看得平凡众生们如痴如醉。有位不知哪里来的朝廷命官大人非要这位红牌姑娘侍寝不可,红牌姑娘发挥她冷艳的个性到底,死活不见对方。那大人一怒之下掷下千金,今晚非露燕姑娘不可——当然,露燕姑娘就是头牌姑娘的名号。
这个故事的后续就不知如何了,至于那位为博美人一夜而不惜挥金如土的大人是朝中哪位大人也一直都处于不便透露的状态,但春江夜的姑娘们更多地愿意相信这都是蓝泊瘾编出来自说自话用来抬高姑娘们身价的把戏,不足为信。
兰舟城另外一家妓院,就是这春江夜。
和蓝泊瘾相比,春江夜价格低廉姑娘们也都走亲民路线,多是一些口袋里有几个闲钱还不算是巨富人家的首选。
蓝泊瘾和春江夜一向都是打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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