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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影gl-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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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懦弱了,想要退缩了。我狠狠的咬了自己的手臂。萧以颜,这是不被允许的。
  “凉风暗度沧零夜,一宵冷雨葬心花。魂似寒冰吹欲碎,白屏廖字绕天涯。”我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我还能作诗,但是,我心中确实难受。一个不能确定的自己,谈何去寻慰他人?手上的牙印清晰得让我想哭。
  “骤雨扶檐落尘埃,交结纷扰意徘徊,乱风肆虐无留意,柔情唯寄相思海。”风尘游子突然在我的Q上发来一首诗。因为我是隐身,估计他不知道我在线吧,只是想给我留言。是我刚才对他的态度太生硬了吗?
  但是,看那几句诗的意思,好似不是生气,而是要表达自己的心意。风风雨雨的,骤雨扶檐,洗落尘埃。好一句写景拟人,似乎那雨是有生命的。但是,往深处去想,这句绝不是单单写景这么简单。他要表达的。。。。。。我心中暗暗吃惊。他,难道是。。。。。。我不敢想下去。
  交结纷扰意徘徊。他纠结我们之间的情意?柔情,相思,意思是那么的明显。我有些慌了。我想,我一定是看错了。或者,他发错了。我不在线,他这么可能是发给我的呢?
  雨是我,檐是他。尘埃是曾经的心绪。暗喻那么深,后一句却那么直白。我不知道我庆幸自己读得懂还是该哭泣自己读得懂。
  “寒风欲碎玲珑体,纤手难扶半步梯。含包花骨犹待放,只是暮颜已笼夕。”我回复了我在学校写的那首。算是拒绝吧。我也不知道能说什么。我也不能假装懂了却道不懂。毕竟,我不想欺骗自己,也不想欺骗他。
  我的身体不由我,我无法接受别人,希望他明白。含包花骨犹待放,只是暮颜已笼夕。这些沉重的无奈,不知道他会不会懂。
  “为卿拾得残心片,今宵醉卧却无眠!寒雨催秋霜伴倚,雪山抚琴不羡仙!”我以为他会知道我的拒绝,但是,没想他却不死心。
  不羡仙,只羡鸳鸯不羡仙。这句我又这么会不知道?他对我的感情,已经不是单纯的网友或者朋友那么简单了。他这是,对我表白了。我明白,我都能懂。只是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我已经拒绝了,我知道他能懂得我发过去的东西。一如我读得懂他发过来的东西一样。可是,我真的不能。他的诗句让我感动,我能感觉的到他的纠结,因为,我们隔着网络,我们没有见过彼此,除了文字,我们什么都没有。可是,仅仅是文字,却还是牵扯到了那些被我列为禁忌的感情。
  我感觉到我的心很疼。我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这么做。所以,我也没有再回复。我宁愿我什么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能读懂我的文字,为什么我又能读懂他的文字?难道,我们从骨子里就有些相同?还是,我们原本就有着一丝的契合?
  在我读懂那些文字的时候,我就知道,有些情愫悄悄的在我心中蔓延了。我的灵魂,受到了撞击。他,已经走进了我的心里。我苦笑。我只能苦笑。像我现在的情况,怎么可以存在感情?这不是笑话吗?上天给我开的玩笑,似乎太大了。
  “不管你现在是什么样子的,我都想告诉你,我喜欢你。虽然我们没有见过,虽然我们不了解彼此,虽然我们之间存在着很多的虽然,但是,我还是要坚定的告诉你,我喜欢你。我不知道我们是否能在一起,但是,你的存在,让我觉得我的灵魂有了一丝的圆满。你,让我感觉到圆满。生命的圆满。”风尘游子简单而深情话语在QQ上显示出来。我又是一阵苦笑。我该这么回复?
  我不是没有感情,而是,我不能有感情。我必须控制好我自己。我的纠结,为什么他就不懂?他感觉到了圆满?那我呢?现在的圆满只会是带来以后更大的残缺,何必呢?我,是一个多么不值得的人。
  不值得,真的不值得。


☆、游尘搅平湖

  一连几天都不敢上Q,心中莫名的恐惧。因为每夜的乱梦,也因为他,风尘游子。不是没有人向我表白过,只是,却没有一个是能让我如此恐惧的。没有见过的人,却又如此强烈的感觉。是缘?是劫?
  回到学校,向舍友们报了平安。然后,更多的时候还是喜欢一个人,逐渐的不在电脑前泡,只是喜欢一个人在校园里的小径上行走。望望天,看看绿叶。或者,一个人到海边坐着吹风。一呆,就可以是半天。
  其实,喜欢把自己沉浸到海水里,感受那种近乎透明的绝望。我不会游泳,但是,我喜欢自己沉到水底下,没有空气,只有那侵入骨髓的绝望。
  每每跟舍友到海边游泳的时候,我也只是潜水。只是,最近没有再把自己沉到水底。突然有些害怕自己沉下去就再也起不了。是不是心里有了牵挂的原因?可是,世间还有什么是值得我留恋的呢?
  他吗?我嘴角只能浮起一阵苦笑。我又有什么资格去留恋?
  越来越孤寂的自己,即使人前依旧是那不变的温和的笑脸,但是转身,却发现面部早已经有些僵硬。不想让人担心,或者,不想要人同情。狂傲如我,又怎么可能在别人面前显示出我的懦弱?
  我又一个人来到海边,看着潮起潮落。在现实的疲惫里,伸出五指,然后,紧合五指,世间的一切就如手指张开闭合的这一过程。其实,什么都尽在掌中,其实,什么都没有。疲惫之后,只是想找一丝的净地。
  我把自己的头埋在膝盖里,风有些大,狂乱的吹着我的发梢。各种的诗句在脑中浮现,可是,我已经没有办法再用文字把它们表达出来。如此疼如此美得意境,我竟然失去了语言的组织能力。可笑得有些可怜。
  可是,我又能怎么样呢?我连最爱的诗句都不能再左右,我还有什么能力去生存?
  “谁愿意没名没姓,连脸也看不清。。。。。。”手机在口袋里震动,然后响了起来。《爱在有情天》,我喜欢的一首歌。爱在有情天,今昔是何年?相识一场梦,缘尽人已远!爱在有情天,可是有情天又在哪呢?
  陌生的号码。我的手机一般不会响。除了家人就是舍友。舍友知道我来海边,没什么重要的事情的话,她们一般不会打我电话。一般的事情,她们能掩过去或者帮我做她们都不会找我。而且,她们的号码我都有。而家人,也从不主动给我打电话,每次电话,都是我打回去的。即使家里出了什么事,他们也不会告诉我,除非我正好打电话回去。所以,我每周都会一个或者两个电话回家。
  家里出事的时候,每每我问起,他们都只会回答说要我好好读书,不要分心之类的话。我只能苦笑。好好读书吗?也是,全家的希望都在我这。
  不想接,一个陌生的电话,打扰了我的清净。又看了一眼,放回口袋。就相当于听音乐吧。其实,我还是很喜欢音乐的,跟喜欢诗歌一样,喜欢沉郁的音乐。吹着海风听着音乐,其实也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
  “喂,你好!”习惯性的开口。在电话契合不舍的响了第三次之后,我还是接了起来。本来安静的环境,本来好听的音乐,可是,却因为反反复复的响起,不免让人有些乏味。
  “喂,你好!”对方是一个有点沙哑的女声。女的?声音很陌生,把脑袋转了一圈,却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请问你找哪位?”出于礼貌,或者是心中的疑惑,我还是问了起来。估计是打错了吧,但不管是什么,还是问清楚比较好,好歹他也连打了好几次我都没有接。
  “点尘,是我。”电话那头传来了有些莫名其妙的话。
  一个陌生的号码,一个陌生的女声,是我?我怎么知道她是谁?等等,点尘?点尘?我一下子愣住了。能叫我点尘的人,除了风尘游子还有谁?她怎么会有我的号码?我记得我没有给过她的。而且,我已经好几天没有上Q了,她,我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而且,她。。。。。。她是女的?呵呵,还真是女的。
  “你。。。。。。”我不知道能说什么,震惊。
  是的,我除了震惊之外没有其他的表情。她,怎么弄到我的号码的?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突然的给我打电话,不知道我的心脏有些承受不了吗?我努力的逃跑躲避,就是不想触及她的一切,可是,她为什么要让我如此的始料未及?为什么要突然的给我打电话?
  “点尘,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都不上网了,为什么一直都不回复我的信息?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你,能告诉我吗?”风尘游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难受。
  “我没事。没事的话,我挂了。”我已经没有心思追问她怎么知道我的号码,我也没有心思去想她为什么要给我打电话。我此时的心已经如面前的海水,暗里波涛汹涌了。所以,我必须马上逃。我害怕她知道此时的我已经不知所措。
  “等等,点尘,你,就不能告诉我吗?”风尘游子有些哀求。
  “告诉你什么?我有什么是可以告诉你的?或者你觉得我应该告诉你什么?我很好,谢谢。”我尽量的平静自己的语气。我不能让她听出有什么不妥。
  我能告诉她吗?不能!她知道了又能怎么样,还不是多一个为我担心的人?何必呢?我一个人承担,不是很好吗?何必去拖累那么多的人,她本是无辜的。她只不过因为一首诗而跟我谈得比较来的网友。因为我能读懂她的诗而对我产生不该产生情感的一个女孩而已。凭什么要让她为我担心呢?
  “点尘,我。。。。。。”或许风尘游子是被我的话给噎住了吧,一时不知道应该怎么反应。
  “没事我挂了。”说完,我就把手机挂了。然后,关机。
  好不容易心情平静了一些,可是,她的一个电话,又让我烦躁不已。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烦躁,我的情绪是什么时候被她左右的了呢?一个在我的世界不存在的人,为何我要如此的慌乱?
  难道我也喜欢她?我真的喜欢上了一个没有见过面的女孩?不会,不会的。最多只是读懂她的诗而已。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上次她表白后,我的脑中会时不时的出现她的诗句。纵使不是什么好的句子,但现在回想起来,总会找到一丝不同的韵味。
  我想我疯了。我快被她折磨疯了。她怎么可以搅乱我的世界?我一向都是清心寡欲的人,表面上看淡很多的东西,也明白很多的道理,我以为我会一直这样下去,却不想,如今,却有了一丝的渴望,渴望一份温暖。可是恰恰是这份渴望让我不安。
  心不定,在哪里都不会得到平静。叹了一口气,起身回学校。出来的时间也不少了,饭堂也快可以吃饭了,回去的话,时间刚好够。不想那么多了。
  “古才,袁若寒给你打电话了没?”一进宿舍毛毛就扑了过来,抓着我问。
  袁若寒?谁呀?我认识的人里,貌似没有谁是叫袁若寒的。该不会,这群舍友有把我卖给谁了吧?
  “说,卖了多少钱?有没有我的一份?还有,都把我卖给谁了?”我没好气的说。这些唯恐天下不乱的豺女们。也不知道把我买了几次了。被她们盯上的人还真是惨,一请客就要请全宿舍的人,最后还要被我拒绝。人财两空。其实,我也觉得挺对不起他们的。
  “呀呀呀,说的哪里的话,我们怎么舍得把你卖了呢,我们招的是上门女婿。”毛毛晃着我的手,一副得意的样子。上门女婿,亏她们想得出来,我心中大汗,然后又为那名叫袁若寒的兄弟默哀。话说回来,谁是袁若寒?
  “袁若寒谁呀?男的女的?帅不漂亮不?不帅不漂亮不要,上门也不要。”一贯的语调,明知道不会有什么结果,但是姐妹们还是乐此不彼。每次都拗不过众人,然后跟那些人认识。后来,慢慢的就习惯了,也开起了玩笑。
  “啊?你不知道袁若寒是谁?不会吧,古才?”毛毛一脸的惊讶,还有叶叶、梅子、虫虫、小鬼、来来、两两也均是一副见鬼的表情。我不知道很奇怪吗?我确实不知道谁叫袁若寒好不好?
  “谁呀?”虽然我最近记忆力一直在处于下降趋势,但是,我记忆还是存在一些的,我敢确定我真的不认识什么袁若寒。难道真的被我遗忘在哪个角落了?应该不会呀。我还记得回来的路,应该人也会记得才是。
  “古才,你确定,你还认识我们是谁不?”毛毛扯着我问。
  “当然,毛毛、叶叶、梅子、虫虫、小鬼、来来还有两两,你们怎么啦?为什么都这幅表情的看着我?”我有些无奈的叫着姐妹们的名字。难道她们以为我没有了记忆力?早知道就不告诉她们我现在记忆力在剧减的事情了。就是上次一个人出去,突然找不到回来的路然后打电话求救,结果,全宿舍的人都赶到了。然后,一致的决定不要我一个人外出。但是在我的再三保证下,才有机会自己一个人独处。
  也不知道今天她们这是什么了,怎么都感觉怪怪的。


☆、醉卧苦追寻

  “太好了古才,你都还记得我们。呜呜。。。。。。可是,怎么你就不记得谁是袁若寒呢?”毛毛扯着我作出欲哭的样子,让我心中汗了一把。
  袁若寒?袁若寒?有这个人存在吗?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今天打电话给我?我今天就接了一个电话,就是风尘游子打过来的。难道她就是袁若寒?不要吓我好不好?风尘游子只是我的一个网友,不可能全宿舍的姐妹们都认识而我却不认识吧?这是不太可能的事情?除非,我又被这群豺女们给设计了。
  “说吧,她到底是谁?为什么你们都知道,而我却不知道?”我冲着所有的人翻了一个白眼。又联合起来整我,这帮没良心的。
  “你真不知道是谁?”叶叶也带着疑问走到了我的身边。
  “不知道,确定加肯定!”我有些无力的说,这些人无不无聊?随便说个她们都知道的人名出来,就要我承认认识!我确实不知道谁是袁若寒呀!
  “风尘游子!”来来丢了一个白眼给我。
  还真印证了我的猜想?这不是一个笑话吗?为什么一个网友而已,而且是我的网友,却是我的舍友都知道她的名字,而我却不知道呢?难道她们联合起来欺骗我的?他们本来就认识,然后设计让我们当做意外的相识?
  我狐疑的目光少过一个又一个的舍友。但是看她们的表情,不像呀。合伙算计?呵呵,以她们对我的好是有这个可能,但是她们的演技一般没那么好,要说演技,全宿舍还真要数我萧以颜最好。所以,我能看得出她们的真假。而且,风尘游子QQ显示上的城市里我们这很远很远。他们不会认识。
  “她给你们什么好处了,怎么集体就这样把我给卖了?”想着风尘游子还真有些厉害,能让那群豺女就这样把我给卖了,真实的电话号码都给了。我心中顿时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我一直想躲避的东西,偏偏这群爱护我的姐妹们又把我推向最前头。
  明明就不该有的缘,以我现在的身体,拿什么去跟人家谈情说爱海誓山盟?我终归太了解自己,所以我必须控制自己。
  “原来你还不知道,不过她真的有心了。”两两也发话了。
  “呃”今天她们的话怎么都有些莫名其妙的么?莫名其妙就莫名其妙了,但是似乎每一句都和袁若寒有关,而袁若寒就是风尘游子。真不知道这是唱的哪一出。不过,真的是把我搞懵了。
  “是这样的,我们空间今天都收到了同一个人的留言,署名,风尘游子。而她所留言的内容,均只是想知道点指风尘最近的状况。特别是身体上的。然后,都加了我们为好友。恳求我们告诉他点指风尘的情况。一个人,求我们七人,而且能逐一的分出我们是跟你同一宿舍的,你叫我们怎么忍心拒绝?而且,人家也是好心要关心你。你要怪我们擅自主张就怪吧。”小鬼认真的把事情的缘由倒了出来。
  “卖都卖了,有什么好怪的?没事,我自己应付得来。我只是有些不敢置信她怎么就能分出你们就是跟我同一个宿舍的呢?”电话号码已经说出去了,我总不可能为了她一个而去换别的号码吧?她。。。。。。最多我不接电话或者把她的号码拉进黑名单就行了。
  “呵呵,那也是她有心。在你空间知道了叶叶的空间,知道叶叶是你的舍友,而叶叶那里,又有一篇是写给我们全宿舍姐妹的日志,是这个集体的,我们都去留言了,不是?或许是她误打误撞,反正就是知道了我们宿舍所有的Q,而且,还很意志坚定的加完了我们。此情。。。。。。”来来笑着说道。眼神里满是不怀好意,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我直接忽视这群对我和游尘之间关系虎视眈眈的豺女们。回到自己的座位。今天这一切都有些超出了我的想象范围。我需要一些时间去消化。风尘游子,游尘,袁若寒。呵呵,确实让我的心,有些起伏不定。
  暗自嘲笑自己。为风尘游子这个网友,我的心,有了莫名的有些烦躁。一个乱我心的,根本不生存在我的生活里的人,心乱?我是多么的可笑。只是,心,又一阵阵的难受。具体是什么,我却不得而知。
  打开电脑,神智有些恍惚,似乎又一种暗力驱使着我去登陆我的QQ,隐身上线。习惯了隐身上线,因为身体的事,一上线就有各种各样的慰问信息发过来。无力去招架,只能选择隐身。能找得到我的人,自然能找得到我。找不到我的人,如果真的有心,也一定会找得到我。只是,我说的是游尘么?
  她,算是有心的吧,都给姐妹们灌了迷魂汤。连我真实的电话号码都奉上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照片我的身份证也送上了呢?说不恼她们是假,可是,却也真的恼不起来,只是心里顿顿的难受。明知道没有结果,何必花那么大的心思来寻找我呢?就算知道了我的情况又怎么样?难道能给我一个宽厚的肩膀依靠吗?
  袁若寒,游尘,你的名字是叫袁若寒么?可是我知道了你的名字又怎么样?你我生存的地方,一个在南,一个在北,相隔千山万水,几千公里。纵使现在交通发达,但是,我们终是不会有可能。你乱了我的心绪,我承认,我的心里已经有了你一定的位置,可是,我们真的只能当成普通的朋友。其实,连普通的朋友我也不想跟你做。如果你从未在我的世界里出现,那该有多好。
  为何我会有不舍?会心疼?会难过?明明就几首小诗词的来往而已,简简单单的几个文字,却挥霍了我的残缺。懂得,多么简单的两个字,却让我的心,感到倍加的沉重。
  “在吗?”
  “在吗”
  “在吗?”
  一连串的信息都是重复着那几个字。心,又钝钝的疼了。就算我在,我又怎能回复?又该怎么去回复?
  “酒醉人迷长夜悲,只言难诉心中颓。孤魂引宵歌一曲,笑指苍穹陌我归!”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她,这是又何必呢?袁若寒的最后一条信息,竟是几句诗句。看了看时间,夜半一点多钟。
  我按着自己的心口。心中难受之极,因而,病发了。
  “何必?”一只手捂着心口,一只手在电脑上费劲的打下这两个字。然后为匆匆下了Q,我害怕一下子又回复让我难过的文字。
  为我这么一个未曾谋面的人,何必?为我一个处处冷漠的人,何必?为我这么一个废人,何必?何必呢?何必?你读懂了诗中的落寞与悲凉,但是你却不知道我的无奈,何必?
  疼,心口处要裂开似的疼又像被刺穿的似的疼,似乎有一把刀慢慢的没入我的心口,然后有一股力道又不缓不慢的往下划。我感觉我的心口好像被挖开了,好多好多的血正在溢出来,可是,当我低头看的时候,却看不到任何的伤痕和血迹。然后,那把无形的刀刺穿了我的后背。心口对过去的地方,传来一阵撕裂的疼。
  我按着心口,让背靠在椅子上,却不敢的吱一声。害怕舍友察觉到我的痛,我咬着牙,缓了缓脸色,尽可能像平常一样的从位置上站了起来,然后走进向卫生间。舍友们都在上网,但是见我起来也都把头瞥向我这边,但见我神色如常,又各自玩各自的。
  庆幸着她们没有发现,锁上门,我背贴着墙壁慢慢的下滑,只要几分钟的时间较好,我又开始咬自己的手臂,一只手一直捂住自己的心口。我怕我会喊出来。一场场与自己身体的较量,我都成功的走过来了,活着,不管怎么样,都要坚强的活着。我不想服输!
  “古才,你电话响了。”梅子的在外面高喊。
  顽强的抗战,短短的三四分钟的时间,终归,我又躲过了一劫。我笑着看了看镜子里面的自己。还活着,就已经足够。
  “马上就好。”拍了一拍自己的脸,看不出刚才痛苦的样子,把习惯性的笑容挂上,我,依旧是那个有点冷傲却也很温和的萧以颜。


☆、千里欲寻音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是好了伤疤完了疼的那种。每一阵疼痛过后。我依旧像一个正常人一样,能说能笑。或许只是习惯了,疼过之后,该忘记的就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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