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影gl-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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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好呀。只是，要怎么死呢？买豆腐砸自己？买面条上吊？或者去跳阶梯？”虫虫对着我若有所思起来。
　　“噗，行了吧你，想想我们能干嘛才是重要的。”丢了一个白眼给虫虫。哎。确实呀，不知道能做什么。这日子要怎么过呀。找个地方吟诗作对去？但是，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跟自己的影子吟诗作对？郁闷，一个人有诗也无调。
　　“古才，你有没有什么愿望？”虫虫挨在床架旁，斜眼看着我。
　　愿望？我有什么愿望吗？貌似没有。想来想去，还真的没有。于是，只能摇了摇头。愿望是什么？我从不去奢求什么。我不会给自己一个所谓的愿望才支撑自己的信念。我连信念都没有，何来的愿望？要愿望来干什么呢？
　　“你有没有相想见的人？”虫虫又问。
　　我还是摇了摇头。以为现在的状况，我恨不得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独自生活。我不要任何人再看到我现在狼狈的样子，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意气风发的我了，我现在只是一个连步都跑不起来的孬种而已。我对我的亲人朋友想避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想去见她们呢？
　　“那你总有件想做的事情吧？”
　　依旧摇头。我现在还能做什么事情？我想做的事情很多，多到不知道应该做什么，能做什么。而那些事情，都是我真心想做的吗？连我自己都怀疑，自然是不愿意不知道要去做什么。而且，现在发觉，我真的是很懒。
　　“呃。。。。。。”虫虫无语了。
　　“干嘛问这些事情？”到我反问了。莫名的，虫虫怎么问起这些琐事来了？
　　“如果你有想见的人，这一周你可以去找她或者他呀，有愿望可以在这一周做些事情去实现自己的愿望嘛，有想做的事情更好，直截了当，就用那些时间做了。也就不至于不知道要怎么打发时间了。可惜，你什么都没有，你还是继续纠结吧。刚才我想了一下，嘿嘿，貌似我知道我要去干什么了。咳咳，我也有着落了，古才，你好好保重哈。”虫虫说完就自个乐去了。
　　看来，纠结什么的还真是只适合我这种无所事事的人。看着虫虫现在还哼着小歌，还真是羡慕她。剩下我一个人了，我到底要干什么呢？
　　愿望、想见的人、想做的事情。。。。。。貌似真的没有呀。我性本无欲。我无欲无求。能有什么引起我的兴趣的呢？
　　“谁愿没名没姓。。。。。。”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拿起来一看，原来是我高中的朋友。微微笑了一下，接了起来。
　　“颠颠，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
　　“还不是想你了嘛，你这个没良心的，我不联系你你就不舍得跟我联系了是不是？”颠颠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四年未见，她的声音依旧没有什么改变。
　　“嘿嘿，我也想你的说。我可没有骗你哦，只是，怕你忙嘛，也不知道你的作息时间，所以一直不敢冒昧打电话过去嘛。而且，想念不一定要说出来，不是？不联系不代表不想念，不联系不代表就断了关系，情分不是还留在那嘛。。。。。。”
　　“停停停。。。。。。一个电话你也能扯出那么多。服了你了。最近怎么样？”颠颠在电话那头阻止了我继续鬼扯。想到她，我不由得心中有些高兴起来。
　　颠颠本来不叫颠颠，也跟颠字没有什么关系。颠颠本名叫杨如华，是我上一届的学姐。我高中的时候认识的。那时候我高一，刚进入学生会，第一次开会的时候我被编入了颠颠所在的部门，而颠颠，就坐在我的旁边，她算是老会员，要带领新会员。
　　还记得颠颠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是“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我一愣，看了看她，然后摇了摇头。然后她“哦”了一声，就开始跟我东扯西扯。
　　颠颠是一个很健谈的人，跟她说话很舒服。
　　后来，因为学生会工作的事情，我经常跑她的教室宿舍，而且，我们部长也是她们宿舍的人，我就成了她们宿舍的常客。一来二往，她们班的人都被我混熟了。上课的时候都可以混进她们班去上课。连带她们的老师都混得不错。而我跟颠颠的感情也是与日俱增，后来就组成了一个组合，“疯疯癫癫”组合。
　　我是疯疯，她是癫癫。但是后来所有的病字头都被我们自动忽略了。成了风风颠颠。
　　再后来，她们毕业了，颠颠去了另一个海滨城市，我们就没有再见过。只能隔海相望。偶尔在QQ上彼此问候一声，改电话号码的时候会发一下短信。想想，自从她毕业之后，已经四年了。她现在大专毕业了，已经出去工作了呢。
　　如果她不联系我，那些曾经，我还真是想不起来。只是，不知道她现在找我，是为了何事？那么久没有联系了，突然的电话，确实让我吃惊不少。
　　“老样。嘿嘿。”我现在还不是这样？没有什么区别，当然除了一天比一天虚弱之外。只是，这些我是不会跟她说的。当年她对我的好，我现在有些还是记得的，但是我知道，她曾经为我做的远要比我记得的多。当年的那些学姐们，对我都很好。我记得我总是以自己是妹妹的身份去跟她们撒娇。而她们总是很宠我。特别是部长和颠颠。
　　“身体呢？还像以前那样吗？”颠颠问得有些小心。但也不由让我的心一沉。她们毕业那年，我的身体就开始有了变化。我虽然跟她们还混在一起，但是，明显的，精力没有以前的那么好了，也开始跑医院了。她们的关心自然是不断的。
　　颠颠对我的记忆大概只是停留在她们毕业的那一年。当年就是医生的一句话，把她们都吓了半死。然后不再是我天天跑她们宿舍，而是她们天天跑我宿舍。还记得有一次我的脚走不了路了，晚自习一下课，我们教室门口就堵了很多高年级的同学。出去一开才知道是高年级两个班的学姐们在门口等着我，掺扶着我回宿舍。
　　整个高中，是我最温暖最开心也是打击最大的一段时间。不过，现在已经过来了。回想，会有很多的甜蜜，也有很多的泪水。
　　“都很好，不用担心。”我笑了笑。只要不在我的面前，是不会从我的声音听出什么的。这一点，我很自信。
　　“哦，那就好。你呀，是不是还像以前那么皮？”颠颠在那头还是有些宠溺的说。
　　“你说呢？”当年我刚开始出现在她们的世界的时候，是一个活泼开朗的孩子。可是，如今。不说也罢。
　　“风，我明天要回去了，然后想回我们以前的学校去看一下，最近你有空吗？”
　　“有，大大的有，明天我也回去，我们明天见。”看来颠颠也很想念我们那一段时光，要不，她回来也不会想到要找我回去。
　　嘿嘿，这回我也有着落了，回去好好的蹭蹭她，好歹她也工作了。


☆、旧友重相逢

　　经过三个多钟的火车，我回到了生我养我的城市。其实，很多时候是不想踏足的，但是，很多事情不是说逃避了它们就会自己消失的。在外面多了几年，心中对有些事情也坦然了很多。或者，不是坦然，而是埋的更深了。但是，不管怎么样，觉得自己好过就好了。
　　我的回来是赶在颠颠回来之前，不想回家，背着我的包包，然后就直接在火车站等她。也就相隔两个多钟头的时间。我不喜欢逛街，找了点东西填了下肚子，然后找家书店去打发等待的时间。我还是喜欢书店和音像店两个地方。可以淘到自己喜欢的东西。感觉很好。
　　随便翻开了几本书，并没有特别喜爱的，但是，总比没有好。其实我想找一些诗集。李清照的，纳兰性德的，或者李煜的。这几个写的词是我比较喜欢的。可惜，这个小书店没有。只摆上了一些现在流行的网络小说还有一些杂志。
　　在书店晃晃悠悠了两个钟头后，收到颠颠的短信，她已经快进站。放下手中的书，先到站口等着。我可以等人，但是不喜欢别人等我。
　　十分钟左右，站口就开始涌出一股人流。然后我就开始张望，生怕错过了颠颠的出站。我喜欢这种等待张望的感觉。一种期盼。而且，知道结果不会让自己失望。被确定的结果。不飘渺。
　　颠颠依旧是几年前的颠颠，一样的长发披肩，只是姣好的面容多了一些成熟的感觉，或者，用句比较易懂的话说，是越来越女人了。我一早就知道，她是我喜欢的那类型的美女。确实，经过几年之后更加体现出来。虽然我记忆力不好，但是她一出现我就知道是她了。
　　颠颠背着一个白色的挎包，手上还拎着一些东西，带着温和的笑容走到我的面前。原来她也已经认出我。再见面，似乎都没有什么太大的惊喜。有些平平淡淡的像是不是已经有四年未见的感觉。我也只是浅笑着迎了上去。
　　“风。”还是给了一个久别的拥抱。
　　“累不？”颠颠的路途远要比我的长，估计要比我累多了。
　　“呵呵，还行，你呢？是不是等久了。你的火车要比我早到多了呢。”颠颠说着就开始慢慢的打量我全身上下。估计是要找到我有什么变化吧。
　　“嗯，还好。两个多钟头，你再不出现，我就要露宿街头了。”我笑着打哈哈。我记得我以前在她们面前都是很活泼很会搞气氛的，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找回那种感觉。
　　“真不打算回家？”回来了，却不回家，似乎有点过意不去。而且，我家离火车站也不是很远，而颠颠的家在县城，还要坐一个多钟的车才能到。只是，我这一次回来，是想着放松放松自己，不想去想太多。所以还是不回去的好。
　　“你不想收留我呀？那我现在就去买票，直接会学校得了。”我故作一个苦相。然后又是一个欲转身向售票厅去的动作。
　　“哎呀，你。。。。。。我还什么都没有说呢，我不收留你谁收留你呀？你以为世界上谁都收留得了你呀？”颠颠把我拽了回来，好笑又好气的对着我。
　　这话一听，我怎么感觉我是扫把星在世，瘟疫一般没人敢收留呀？呃。。。。。。貌似以前学姐们还给我取了个外号“毒蛇”。忘了那外号是怎么来的了，但是绝对没有贬义的意思。后来毒蛇毒蛇的不知怎么的又变成小蛇蛇了。会缠人，溜得还特快的意思。我那时还叹气，我从小就跟蛇扯上了关系了呢？
　　“我饿。”我开始嘟嘴。不知觉的，好似一在颠颠的面前，我又回到了我的高中时代，想要干什么都不会去商量，而是很直接的说自己想要什么，怎么样了。
　　“都大学了，还那么猪。走吧，去吃饭。”颠颠无语但又带着宠溺的说。
　　“大学了那是从小猪变大猪了。嘿嘿。。。。。。”虽然下火车的时候有添了点东西进肚子，但是，已经过两个小时了，已经消化完了。
　　“是咯，变大猪了。貌似真的跟猪一样了。哈哈。。。。。。”颠颠瞄了我两眼，笑了起来。
　　“哈哈，那是，东西不是白吃的，发挥了作用不是？”虽说身体不好，但是不能运动，吃了就呆着，体重能不飙升么？不过，我也从来不去计较那些。胖了瘦了还不都是我么？而且，胖一点还能让很多人多放些心，起码看上去我感觉比较好。
　　虽然我看起来还真是越来越圆呼了，但是我还真没有喊着要减肥什么的。顺其自然。不想再强迫自己的身体。
　　“呵呵，就你能说会道。想吃什么？”颠颠笑着看着我。我想，或许我还真的能找回以前的感觉。只是在学校的时候习惯了一个人，而且她们都知道我身体不好，所以对我都是小心翼翼的。但是颠颠不同，虽然对我关心宠爱，但是不知道我具体的情况。那么我就可以很好的隐藏。
　　我不想颠颠知道我的病情，我宁愿她把对我的记忆都保留在高中时代。那时候的我即使开始变化，但是还是很开朗的去跟她们玩。那些没有必要的担心，能免就免了吧。我不想太多人把精力放到我的身上。我，不值得。
　　“荷叶饭。”我毫不客气的说了一个。其实也不是很想吃，如果是别人，我一定会说“随便”，但是跟颠颠我不会。以前她就习惯性的问我，然后就按我的意思去。她总是随着我。说“随便”就会使她为难。她跟我一样，对吃的其实没有什么讲究。
　　“好，就去吃那荷叶饭。”颠颠爽快的答应了，应该是很高兴我能把目标说出来。如果还要思考什么的，估计她也懒得。
　　“先回我家，然后看看明天还是后天我们再去学校，你能呆几天？”吃晚饭，我们开始研究我们的路线。认识那么久，说真的我还真没有去过颠颠的家，以前一放假什么的我就直接回家，而且，我很少去同学家。一般都是同学来我家。
　　“一周。我跟着你，你去哪我就去哪，嘿嘿，我当你一周的跟屁虫，你要包吃包住包玩。”我嘿嘿的贼笑着。我就决定蹭她了。
　　“你可真会想。”颠颠虽然这么说，但是脸上的笑容却不曾减。分别那么久，我们都有了各自的生活，只是保留着当年的一些记忆，如今重逢，不知道还能不能像当年一样，无拘无束的相处。
　　我想，其实，我们之间都有些变化了吧，当年的都已经是当年，或许，现在应该算是重新认识。而我，也是存了隐瞒一些事情的心。不能坦然了，我们之间就不可能回到以前了。唯有暗自在心里叹息。
　　“那当然，脑袋就是用来想的。”我依旧很能鬼扯。
　　辗辗转转的搭了公车汽车三轮车经过一个多小时后，才回到颠颠家所在的村口。据颠颠说，车子只是到村口，还要走进去才到她家。经过这一折腾，我的身体开始觉得累了。还好，走进去也不是走得很远，也就几分钟的时间。
　　两层楼的红砖简单的居民房。外边没有什么装饰，而且，是刚起不久，二楼的窗户还有几个没有上玻璃窗之类的，倒是有了几个木门。大门进去楼房的前面有个小院子，这是农村普遍的设计。虽然房子很新，但是进去，还是很干净整洁。其实，颠颠家的房子要比我们家的好得多。
　　家里没人，颠颠的爸妈都去务农了吧，听颠颠说她还有个奶奶，此时也不在家，或许是出去了吧，老人家我知道也不是能闲得住的。
　　“这几天就在这里住吧。”颠颠领着我到二楼她的房间，把东西放下。
　　“嗯。”
　　“很简陋，呵呵。”颠颠自己讪笑了一下。
　　“还真是简洁，还好还有一张床！”我也笑。
　　颠颠的房间就一张床，连放东西的桌子都没有。所以我把东西都放到了床上。颠颠和我都是常年在外读书的学生，不经常回家是正常的，而且，这个房子还是刚起的，没有什么家具在里面也可以理解。对我而言，就算睡地板也没有什么，更何况还有张床可以睡。已经很不错了。
　　“先休息一下，看你也累了。”颠颠把床整理了一下，让我坐在床边。嗯，我还真是有些累了。好久没有折腾那么久了。不过，心里确实舒坦很多。
　　“哎呀，我还真是累呀，床呀床，你终于可以让我躺了。”说着我就躺了下去。
　　有些东西要隐藏就要先表现出来。我喊出我的疲惫，恰巧就是为了隐藏我的疲惫。以我以前的行为，我知道颠颠一定是认为我只是喊喊而已，不会太在意。这样，她就不会太在意我的身体变化。躺下还真是舒服多了。
　　“我们先睡一下呗，我爸妈可能要晚些时候才回来。现在我们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做。”颠颠推我过一边，也躺了上来。其实我们都很累了。
　　“正合我意。”我还真是需要休息，如果不休息一下我估计我的身体就有露馅了。
　　“风，这几年你过得怎么样？”颠颠似乎藏着一些心事。语气中总是夹着丝丝的感伤。四年未见，她经历过了什么呢？而我，我过得怎么样呢？连我自己都不太清楚。就这样，像现在这样。不算好，当然，也不算坏。
　　“当然还是疯疯的，只是少了癫癫。”我打哈哈。过得怎么样？我还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形容。所以，干脆就不形容了。我还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形容自己的生活。
　　半死不活？人不人鬼不鬼？呵呵，就不吓颠颠了。


☆、双姝戏校警

　　颠颠的家人都很和蔼，对我很客气，却也很好。让我不由得想起我的家人，突然觉得，回来，不回家确实是我的不对。想着，也就下了决定，最后那两天回家一趟。不管回去要面对的是什么，那儿都是我的家，一如颠颠在外面荡了那么久，还是最终会回到她的家一样。
　　第一晚，颠颠都和我有些疲惫的原因吧，我们并没有深入的谈太多的东西，只是我依旧能感觉得到他那淡淡的忧伤。而我，给她的又是什么样的感觉呢？我并没有去问。聊聊了各自的生活，提及了一些以前的事情，然后就都睡下了。因为，我们已经决定，明天就去我们高中时的学校。
　　踏入曾经熟悉的街道，现在已经完全的陌生，三年时间，变化真的太大了。学校在小街道的尽头，这是一个小镇，我们学校并不是很有名，甚至是称得上是三流的学校。但是，那里留下了我很多快乐并着痛苦的时光。那里，是我不可抹灭的记忆的存在。
　　“有什么感觉？”并排着走的颠颠并没有看向我，只是询问。或许是想知道我是不是跟她一样的感觉吧。毕竟我们都离开了那么久。
　　“陌生。”我只吐出了两个字。确实只有陌生这两个字能形容。很多东西，都已经不复当年。还没有见到校门就已经陌生了，不知道进入了校园会是怎么样的感觉。心中，顿时有些畏惧起来。那些曾经的曾经，还存在吗？我不禁问起我自己。
　　“却也带着亲切。”我的余光能撇的见颠颠嘴角的笑容。她，并不像我这般冷血，对很多事物还是存在着感情的。而且，这个小镇也是她生长的地方，而我，只是在这里呆了三年的高中，对于这里，我只是一个过客而已。
　　所以我不去留恋那些事物，最多，只是回忆一下当年的那些人。像我这样的人，觉得走到哪里都是一样的，没有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存在。
　　“或许吧。”我想，我不否定颠颠的感觉，但也只能用“或许”这个词。
　　“呵呵，似乎你依旧是那样的没心没肺。”颠颠终于撇头看向我，或许我的回答太僵硬太没有意义了吧。但是，我对外面这些，确实没有什么感情。就算以前在学校，很少出来逛街。周末不回家的时候，也只是呆在宿舍里面，一切的活动都在学校。懒得出校门。
　　“你也不是一天两天认识我了，不是？”我微微的笑了笑。
　　纵使以前的我活泼开朗，但是，确实自己是很无情很没心没肺。或许，那是自己对很多事情保持着冷漠的态度，所以才得到了没心没肺那个称呼。其实，以前所有的外号似乎都褒贬不一。只是，还有几个外号我记不起来了。
　　“是是是。”颠颠无奈的摇了摇头。
　　她们说我不好的时候，我没有去辩解，而是直接去承认我的不好，不管她们对我的评价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的。其实，很多时候是开玩笑的，但是我也是带着玩味的认真。只是，我真的不太在意她们怎么说我，我依旧是我，就这么简单而已。
　　校门很快就到了，小镇的街道并不长，只需几分钟的时间，我跟颠颠下车之后走几分钟的路就到了。校门却是当年那个校门，只是铁质的大门多了很多锈斑，证明着它的年代已经久远。今天不是周末，所以大门是紧闭这的，只开了旁边的一个小门，而那里，正坐着一个校警。
　　学校的规定，全日制教育，只有在周末的时候学生才能回家，不过，那也只是高一高二的学生，高三的一般都是只有周日下午半天可以出校门。一夫当关的校警在学生初入时都要检查校牌校徽之类和请假条之类的才放行。
　　自然，我们还没有进去就已经被拦住了。意料之中的事情，我和颠颠相视一笑。本来还想着要大摇大摆的直接闯进去的，但现在看来却是不行了。
　　“同学，请出示校牌。”年轻的校警脸上带着一股威严，伸手拦住的我们的去路。
　　“我们没有校牌。”颠颠装作害怕怯怯的说。眼里却对着我满含笑意。
　　以前的时候，校警就没有少被我们这群豺女调戏。特别是颠颠她们这一届的，美女特别的普遍。而且都跟校警混得特别的熟，一般偷溜出学校都是不需要用请假条的。跟校警吹吹两下就直接放行了。现在想颠颠可能是要回味一下当年的感觉吧。
　　“校牌呢？出去的时候可有记录？”校警有些不相信，打量的看着我们两。估计是看我们是属于哪一类的学生。想我们竟然没有校牌，应该是偷溜出去的不良学生之类的吧。
　　“校牌忘在宿舍了，出来的时候校警说不用记录了。”颠颠继续编。当年她们经常用这招，推到另一个校警身上，因为总能掌握校警换班的时间。而且，对待美女，校警总是很心软的放行。所以，出门是不需要记录的，回来说说也就进去了。
　　“你们是怎么偷溜出去的？没有记录怎么可能出去？是不是爬墙了？”校警严肃的看着我们。活生生现在已经认定我们是不良少女了。翻墙离校呀，那可不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