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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梦中-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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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辰摇头,视线定在他有一块青紫的嘴角皱着眉问“怎么嘴唇破了?”
“没事,小事情。”魏然启动了车,在梁辰手背上安慰性的拍拍“走吧,去哪里吃午饭?”
视线一直盯在魏然轮廓清晰的侧脸上,直到车开出停车场梁辰才转过头冷淡的说了一句“随便。”
魏然把车开上大路,转头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是在因为脸上的伤在和自己闹脾气,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目光转正看着前方没再说话。今天来魏氏,他想要达到的目的已经达到,魏氏唯一可能对他造成威胁的人便是魏建国,而今他也问起自己在JW的问题,自然私下也着手查过,只不过他和魏谦能查到的东西,除了自己刻意摆在外面的,还有什么?魏然心里一声冷笑,狗咬狗?这偌大的魏氏家族里,谁是狗,现在下定论,未免太早?
作者有话要说: 加油嘛加油
☆、第27章
“你把给你煮药膳的钟点阿姨辞退了?”夏言欢坐在沐挽歌对面,隔着一张茶几的距离看着她。
沐挽歌有点不太敢正面看夏言欢,虽然夏言欢素来对让她感觉温润如玉,却依然有自己的脾气,甚至可以说夏言欢的好脾气只是选择性的针对了某些人,上次在KTV对她出口不逊的那个张副局长后来意外出了车祸导致半身不遂的新闻沐挽歌是知道的。
“已经吃了好几个月,我现在好多了。。。”沐挽歌是绝对不能说是因为谢静晚实在是闻不惯那个老中医新换的那个药膳方子的味道,最近她去她家总是吐,沐挽歌看她吐的眼泪汪汪的心疼至极,所以才辞退了那终点阿姨说往后都不吃药膳了。
夏言欢抬眼看着沐挽歌的清瘦的脸,好像是比之前要有血色些了,只是除了面上那一张皮,她依然看不见一丝肉。“你的病好了?”脸上的表情变得深邃起来,夏言欢怒极反笑“呵呵。。。沐挽歌,你是有了好情人就忘了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子?”
站起身,夏言欢绕过茶几在沐挽歌面前站定,低着头看着她,从上往下看这个角度,把沐挽歌原本就瘦削的脸显得更加消瘦,夏言欢觉得自己好像就只看见了凸起来的颧骨和她尖尖的下巴了。
弯下腰,食指勾起沐挽歌的尖下巴,夏言欢的眼神凛冽“沐挽歌,你以为你这副身子骨很健康?”
沐挽歌被迫仰着头和夏言欢四目相对,她知道夏言欢可能会生气,但是她不知道她会如此生气。她面上的表情,带着她从来没见过的冰冷。“言欢。。。”喉头动了动,仰着脖子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沐挽歌神情变得暗淡起来“我也想好好的,可是,有时候人不能太贪心对么?就像我有你这样一心一意为我好的朋友,还得到了我心爱的人,那我是不是就不该再奢求老天让我长命百岁?”
“不是!!”夏言欢猛的松开她的下巴,手狠狠的在空中挥舞一圈“你放屁!人就该贪心,就该祈求长命百岁并且爱人一生相伴!”
“可我,从来就不是那么幸运的人。。。”垂下头,后脑勺对着夏言欢的脸,沐挽歌的声音变得湿湿的。“我曾经哪怕是幸运过那么一次,如今也不可能会走到这一步不是么?老天爷什么时候对我怜爱过?既然这样,我又何必白白的再去求他老人家让我长命百岁?反正结果不都一样。”
“沐。。。”沐挽歌垂下的头和她丝毫不带任何希望的话犹如一根细长的刺就那么插在夏言欢的心里,她觉得心里受伤的那个点在汩汩的往外流血,她想要剖开胸膛去捂住那一点好让它不要再持续的发出又细又尖锐的疼痛,仰着头把眼里的湿意逼退回去,她蹲在沐挽歌和茶几中间那个小空间里,伸手把她的头揽过来抱在怀里,手爱怜的摸着她的发“我不会让你死,你相信我,我绝不会让你死。你跟我回美国,我们回美国去,明天就走。就明天好不好沐?”
沐挽歌摇摇头,狠狠的吸了几口气抬起头对着空气露出一个无比悲切的笑“我还有事没做完。”
“你要做的,我都可以帮你,只要你好好的,我都可以帮你做到。”
“言欢,”沐挽歌终于站起身,弯着腰把夏言欢扶起来与她面对面“你知道,我要做的不只是简单的一件事,好多事都可能牵扯到静晚,我要把对她的伤害降低到最少。”
夏言欢认真的看着沐挽歌,微微泛红的眼眶里眼神有些涣散聚不了光的样子,她伸手在沐挽歌泛白的脸上摸了摸“你当真,还是那么爱她?”
沐挽歌点头,既然都是伤害,那么,长痛不如短痛“是,我依然那么爱她。”
“呵。。。”夏言欢转身背对着沐挽歌,“既是这样,”她往落地窗前走去,渐入初冬,她的心冰冷的就如这季节的温度“沐挽歌,我会帮你,就当为我爱过的那一场做最后的了解,从今往后你沐挽歌爱谁恨谁再与我夏言欢无关,我们只做最普通的那一类朋友。”
“言欢。。。”沐挽歌看着她的背景,透明的几乎看不见的落地窗前她纤细的身体显得那么脆弱单薄,她在心里把自己骂了无数次,却只能站在原地捏着拳不让自己上前去。“对不起。。。”
夏言欢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不知道在看着什么,沐挽歌看着她的背影,冬日午后温暖的阳光透过透明的玻璃罩在她身体上,她却还是双手紧紧把双手收紧抱在胸口。她是疼惜这个一直站在她前面保护她的女人的,可是那种疼惜,不是恋人的那一种。
终于,夏言欢转身飞快的走向沐挽歌,抱着她的头在她的唇上狠狠的咬了一口之后在沐挽歌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便拉开办公室的门走了,沐挽歌觉得自己好像只看见那片影子迅速的冲向自己然后便感觉到自己唇上一痛之后那个影子就消失了。良久,她摸了摸自己的唇感觉到那不同于普通的黏腻感,之间拿到眼前,看见被抹开的一片红之后笑了,如此,便是真的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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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晚。”
谢静晚的车刚刚停到车库,便听到陈丽然在喊她,她走出车库,看见站在院子里看着自己的母亲,觉得她脸色有些不善。“妈。”
陈丽然点点头,对着她说“到我房间来一下。”便转身进了别墅,谢静晚看着她走进去之后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猜测是不是她发现了什么,可是自己从来没有在她面前提起过什么呀。
“妈”谢静晚打开陈丽然的房门,在门口往里看了看,陈丽然背着她坐在房间正对着楼下小花园的阳台上的一张铺了棉垫子的凉椅上“你找我有事?”她走进去,站在陈丽然面前问她。
“坐会儿吧,陪我说会儿话。自从你接手这公司,咱娘两说话的时间就少了。”陈丽然指着旁边同样铺着棉垫的凉椅对谢静晚说。
谢静晚心下疑惑却还是听话的坐过去,转头看着陈丽然望着外面表情平静,实在猜不到她要说什么,她从小就不若其他小孩那么亲近母亲,更多的时候她都是跟着父亲跑,后来沐挽歌来家里,她更是成天和沐挽歌做连体婴,连父亲都被忽略了。再后来沐挽歌负气出国一走十年,她生活几乎就没有了重心,生活除了公司和家最多的就是那个被她定下来的那间酒店固定的套房。所以她和陈丽然,其实是没有多少共同话题的。
“静晚,你见了沐挽歌了吧?”良久,谢静晚坐的都有些冷了,她缩了缩脖子正准备开口问她想要说什么的时候陈丽然开口了。
“。。。”谢静晚没想到陈丽然会这么平静的问出这个问题,她以为,至少她会大发雷霆“是,早些时候见过了。”
陈丽然终于转过头看着谢静晚“她现在是大老板,JW最近运作的风生水起,她有跟你谈过公司的事情么?”
谢静晚摇头“没,妈,你问这个,是有什么原因么?”
“没什么,”陈丽然摆摆手,看着自己的女儿,她是像自己的,不像沐挽歌,虽然自己从来没有承认过她是这个家的一份子,可是分明她的轮廓却像极了谢廷均,心里叹了一口气,冬天来了,陈丽然觉得自己好像最近气息都不太顺畅了,可能是天气变冷了身体代谢也减弱了,又可能是因为心里始终放不下沐挽歌,她记得自己曾经怎么对待过她,更记得她在卖场里那种恨到骨子里的眼神和她说的她要讨债的话,谢静晚生性温婉不爱商场反倒沉迷音乐让她不得不为她担心,自己老了,可是谢静晚,她才不到三十岁,若是沐挽歌真的发狠毁了谢氏,谢静晚,她该怎么办?“公司的事情你多上些心罢,最近我总是心头不安生的很,你多注意些。别让人钻了空子。”
谢静晚不悦的皱眉,她自然是知道陈丽然的意思,防来防去,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防备沐挽歌“妈,谢氏本来就有挽歌一份。”
陈丽然身体一震,猛的坐直了身子盯着谢静晚眼里再不若刚才那般无力飘渺:“你说什么?!”
“我说,挽歌,也是谢家一份子,她也是爸爸的女儿,理所应当和我共同拥有谢氏。”谢静晚看着自己的母亲,这些年她越来越不理解她了,若说她真的是心狠手辣,可是分明,除了沐挽歌,她从未对其他人那么动过怒,再怎么那都是父亲犯的错,为什么从来她就一定要怪罪在挽歌身上?
“休想!”陈丽然瞪着眼狠狠的说“有我在一天,那小贱人就休想得到谢氏一分一毫!”
“妈!”谢静晚是真的生气,沐挽歌到底做错了什么要从小到大都被她叫做小贱人?“不管怎么样那是爸和你那一代的问题,你为什么非要把挽歌想的那么坏?!再说了,爸爸当初口头上分明说过。。。”
“住嘴!!”
响亮的巴掌落在谢静晚脸上的时候,空气都凝固了,陈丽然看着自己颤抖着的右手,不可置信自己竟然打了自己宝贝了快三十年的女儿,可是她更痛心自己宝贝了几十年的女儿竟然帮着外人来忤逆自己。“你。。。你要是敢在外面那么说,你就别认我这个妈!”
谢静晚愣愣的坐在板凳上,看着陈丽然揭开搭在腿上的一张薄毯头也不回的走出房间之后终于回过神来擦了脸上的泪,她29岁了,这是第一次,陈丽然动手打她。或许是因为冬天太过阴冷,所以她觉得脸上的刺痛是那么明显。只是关于身外财产的讨论就这样不欢而散,那么如果有一天,她牵了慕晚歌的手告诉她这是自己爱的人,这个家,还能有平静么?谢静晚闭了眼,心里猛然一痛,起身下楼,路过大厅的时候看见陈丽然正握着遥控器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没有多做停留,抓了先前放在餐桌上的车钥匙夺门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唉,没有存稿天天更新也是快十万了,我真是佩服我自己这种没人看还能写的这么嗨的毅力了。。。呜哈哈,加油。
☆、第28章
“别喝了,该醉了。”
夏言欢坐在酒吧最中间离舞台演唱舞台最近视野最好的卡座上,桌子上已经摆了2个空酒瓶,她手上的杯子里还有刚倒的半杯没有喝,眼神迷离的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旁的男人,夏言欢笑的娇媚,小脑不灵光的指挥着右手晃晃悠悠的指着他问“你怎么不喝?”
魏然无语的看着眼前因为酒醉脸上染了一层红晕的之后更加娇憨动人的女人,心里翻了个白眼,幸好自己喜欢男人。转瞬看了看周围想要过来搭讪却迫于藏在人群里的两个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一直小心翼翼的守着这边不敢上前,只能远远观望的夜店男人们,魏然心想:就算我喜欢的是女人,怕也是占不了你一丁点便宜吧。
避开夏言欢递上来的酒杯“我不能喝了,等会儿还要开车回去。”魏然把她手上的杯子一起夺了过来放在桌子上“别喝了,坐一会儿就乖乖回去吧,别闹。”
“好。。。”也不计较被抢了酒杯,夏言欢看着桌上的空酒瓶,好像忽然又恢复了清醒,靠在卡座的椅背上说。
“。。。。”魏然以为至少她会反抗一下,哪知道她那么轻易的就妥协了“你没事吧?”偏着头,魏然试探性的问。
夏言欢愣了神,不知道在想什么,好似没听见魏然的话。“其实我真的很后悔,我不该同意分手,不该同意她和你开什么该死的公司。”
“噶?”魏然错愕的看着眼前似乎没有一点醉意反倒是清醒万分的女人,这又是在说什么胡话呢。
没有管魏然的愕然,夏言欢平静的断了桌上的酒杯喝了里面剩下的酒,拿了桌山的酒瓶倒酒却发现没有了,瓶口在杯口晃悠了两下确定是没有了,她把空瓶子放下,也没再继续点“我不该让她去复仇,这简直就是对她的生命力的一种严酷摧残,我更不该让她回来不该让她再见到谢静晚。。。”
话音顿了很久,夏言欢看向坐在舞台上自弹自唱的歌者很久才接着说:“我有能力阻止,可那时候我不可以阻止,我怕她难过,她难过的时候,我真的。。觉得自己也痛的快窒息了。可是。。。”终于她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抽泣“可是现在,这个世界如果没了她,没了沐挽歌,我怕自己也活不了了。。。”
看着夏言欢睁大了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前方,讲话依旧清晰自若,可是眼角却分明挂着晶莹的一丝银线,魏然喉结滚动了几次,最终却无法说出一句安慰的话。说什么呢?说沐挽歌从来没有爱过她,还是说让她就那么算了,可是他所认识的夏言欢一直以来都是高高在上的,他从来没想过她会爱到这一步,只是感情的事,向来无法勉强,不是你爱她,就非得有回报,他知道夏言欢都懂的,就像她心甘情愿的等了那么多年却还是没有得到最后还是只在自己面前说了这几句一样。
即使明白感情不可勉强,也知道沐挽歌其实不容易,可是作为朋友,魏然多少还是有些怨沐挽歌的,夏言欢是他来中国后交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真正的朋友,他曾经明里暗里的提醒过沐挽歌那么多次要好好考虑,可是结果,她还是夏言欢这样倔强要强的女子为她落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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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跑来我这里了?”听了谢静晚讲了傍晚和陈丽然吵架的原因,沐挽歌挪了挪位置,好让谢静晚抱的更舒服些,她只稍微低头尖尖的下巴就搁在了谢静晚脑袋上,手在谢静晚光洁白皙的脸上摸了摸微笑着问她。
谢静晚在沐挽歌的颈窝处点了点头闷声回答“嗯。”
“傻瓜。”沐挽歌笑她傻,心里却是暖暖的,至少她知道向来温和从来不曾和陈丽然红过脸的谢静晚如此负气来她这里,只是因为陈丽然对她的称呼不对,或者还有一些谢静晚没说她自己却可以猜到的原因,不管怎么样,她都感激“不要为这种小事生气。”
谢静晚仰起头,奇怪的看着沐挽歌“沐沐,你不生气?”
“生什么气?”沐挽歌笑着往被窝里缩了缩直到和谢静晚面对着面四目相对在她唇上轻轻一啄“你这么维护我,我高兴还来不及。”
谢静晚的眉头稍微散开了些,随即却又皱起来“可是我妈。。。沐沐,小时候,你是不是过的好不开心?”她还是心疼的,她记得很清楚五六岁的时候有一次沐挽歌脸上有一团淤青整整一周才完全散去。
沐挽歌收了脸上的笑容,认真的看着谢静晚明亮的眼睛“静晚,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爱上你的,可是我真的很快乐,每天可以看见你,其他的,我都可以不介意,只要依然可以看见你。你不知道,从在孤儿院第一次见到你,你逆着光带着光晕的身体和你握着我的暖暖的温度,让小小的胆怯害怕被孤儿院的小朋友欺负所以从来不和他们说话的我第一次有了主动去牵起一个人的手的冲动。静晚,你知道,你一直是我生命中的太阳。哪怕后来我出了国,你不再随时随地出现在我身旁,每当我遇到了翻越不过的困难的时候,你温柔的笑,和你在客厅落地窗前为我弹琴的样子都是鼓励我坚持下去的良药。”
沐挽歌的话无疑让谢静晚感动到红了眼眶,她缩着身子蜷在沐挽歌怀里,手伸到沐挽歌身下抱着她“沐沐。”她在她脖颈间唤她“对不起,那时候那么执意的让你走,对不起。”
“不要再想那件事,就当我们在成长。成长呢,总是需要一些代价的,对不对宝贝?”沐挽歌抬起她的脸,唇覆上她的唇立刻便感觉到她狂热的回应,“嘶。。”唇上白天被夏言欢咬的伤口被谢静晚无意间重重的吮吸之后又破开了刚刚愈合的表皮,沐挽歌唇齿间伴着浓浓的猩甜味。
听到她吃痛的声音,谢静晚张开眼睛往后扬了扬身子看着她薄薄的唇上带着不一样的红润,伸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她唇上摸了摸然后视线落在自己的指尖上“怎么嘴唇破了?”
沐挽歌笑着看了看谢静晚,偏过头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不小心自己咬到了。”
谢静晚看看自己的手,再看看沐挽歌的脸,放下手她怀里靠了靠耳朵附在她胸口听见她并不稳定的心跳声“沐沐,不要对我说谎。”
“静晚。。。”沐挽歌翻身坐起来的时候门铃便响了,她疑惑的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安抚的在谢静晚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等我回来再给你解释。”说完便下了床穿着拖鞋出去了。
谢静晚躺在床上看着沐挽歌打开门出去之后又关了门,心里开始有一丝丝疼痛蔓延开来,她说是解释,那么就是和自己想的一样,她唇上那伤,若是自己咬的,怎么会咬的那么狠?
“这是怎么了?” 沐挽歌打开门,浑身散着酒味的一个人便往自己扑过来,她本能的伸手抱住,看清了来人的脸,才把头抬起来问对面英俊的男人。
魏然摊开两只手表示无奈“本来以为她没醉,开始调理还挺清晰的,后来才知道那不过是酒劲没上来。”
沐挽歌艰难的扶住死命往下滑的人,觉得脑子有些大,这个样子房间里那个人看见了要怎么解释?“那你不会让她少喝些?!”沐挽歌有些恼。
“你这话什么意思是我让她喝的么?”魏然心里也窝了一把火,本来他以为夏言欢没什么事的,结果哪知道坐了一会儿她酒劲上来了就要自己开着车来找人,不让她开还不行,闹得原本跟的远远的保镖上前帮忙都因为怕伤到她没办法好好制住她,最后不得已只能哄着说魏然开车送她过来,本打算是哄着就开了车送回去,结果一上车那人就跟没事人了一样瞪着眼珠子指挥着魏然往左往右还真是一步都没错就来了沐挽歌住的小区。等魏然无奈的按着她的意思开到沐挽歌的地盘停好车那醉酒的人开了车门趴在花坛上吐的眼泪汪汪的之后便已经晕到只能嚷着叫沐挽歌的名字了。
想着素来都是以女王面目示众的夏言欢为了她把自己搞的这么狼狈魏然就火不打一处来“沐挽歌你到底长没长眼睛啊啊?她为了你都做到哪一步了你是不是看不见啊?”狠狠的往前走了两步打横的一把抱起沐挽歌有些扶不住了的人“这么多年了,除了你,我就没见过她为谁哭过,当初夏墨轩死,她都没有这么隐忍着偷偷的哭过!为了你那狗屁的爱情,她夏言欢做的够了!你呢,你现在这是什么态度?”侧着脸看了一眼沐挽歌背后,魏然了然的冷笑“原来是因为里面藏了人!怕坏了你的事?”
感觉到从身后看向这边的目光,沐挽歌转头看了一眼,谢静晚站在房间门口,直直的看着这边“魏然,别说了,抱她进来吧,外面凉。”往后退了两步,沐挽歌让开门。
使劲把怀里的人往上搂了搂让她不至于掉下去,魏然瞪了沐挽歌一眼“算了吧,当我们没来过。”说完转身要走。只是转身那时候原本闭着眼躺在他怀里的夏言欢发了声喊了一句“沐。”
魏然顿住了脚,心下无比悲切的狠狠的从牙齿缝里朝着怀里不安生的人挤出了几个字“真想一巴掌拍死你丫的,怎么就这么没出息!”转身抱着人大步走进沐挽歌的房子,绕过站在房间门口的谢静晚,直接就把人放在了沐挽歌的床上,出来之后对着谢静晚礼貌性的点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然后看也没看沐挽歌一眼就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29章
沐挽歌有些艰难的回转身,看着依然站在房间门口的谢静晚忽然觉得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去解释刚刚这些事为什么会发生,她的手在身后关了门,各自在各自的位置上站了一会儿,终于她还是抬起千斤重的脚走向谢静晚并在还离她半步的时候停下来看着她没有多大波澜变化的脸,心里忐忑不知道她是什么态度“静晚。”沐挽歌小心的唤她,伸手拉着她的手“我会给你解释。”
谢静晚看了她一会儿,终于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轻轻挣开沐挽歌的手,抚上她的脸,房间里不时传来夏言欢醉酒后不安的呓语,皱了皱眉“先帮她收拾好,让她睡的舒服些,我们晚些再谈,好么?”
沐挽歌往房间里看了看,夏言欢的鞋还没有脱,她覆上谢静晚放在她脸上的手,转头在她掌心亲了亲用祈求的眼神看着她“你答应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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