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在梦中-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常×康娜米约禾任潞托淙凰衷谝膊恢涝趺窗煨睦锫彝煌坏摹�
“我爱谁,我爱什么样的人,那都是我自己的事,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我只在乎你,妈,这世界上只有你是我最担心的。”谢静晚往后退开,看着陈丽然透着浓浓的担忧和悲伤的脸,她相信她已经明白自己不是随口那么一说“全世界反对我都不在意,我只要你的祝福,妈。。。”
“不,”陈丽然摇头“不,我不会祝福,这是不对的。”
看着谢静晚通红的双眼,陈丽然心里陡然一痛,自己的女儿,怎么会是同性恋?她不信,她不信!!“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这些事我们以后再谈。”
“妈!”眼看陈丽然要走,谢静晚不得不喊住她“妈,我爱女人,这不能随着时间的改变而改变,今天谈是这样,以后也是这样!”谢静晚闭了闭眼,再怎么样她不能让陈丽然逃避型的去面对这个问题。
“好了!”陈丽然忽然大喝一声“我是你妈,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的很,我说你不是你就不是!”说完转身走向门边握着门边狠狠的说“我会给你请最好的心理医师。。谢氏的老板,绝对不是恶心的同性恋!”
“妈!!!”看着被陈丽然拉开又关上的门,谢静晚喊了一声之后颓然的退了几步坐在柔软的大床上“我只是爱了一个女人而已。。。”看着床头上十八岁那年沐挽歌给自己拍的在荷塘边那张拿着薄荷草笑着递给沐挽歌的照片,擦了滑落到唇角的泪,她自言自语道“我并没有做错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很多时候写着写着就觉得这里也不好,那里也不好,就不想写了。。。。唉。。。。坚持。。。。
☆、第40章
本市今日头条新闻让整个商界大到魏氏这样的龙头企业,小到各种名不见经传的小作坊都炸开了锅。
商业报用了整整两大版来大肆宣传了一个建材行业的后起之秀:李国森。各种宣扬的话占领了报纸的每一个角落,诸如李氏建材虽为李国森接手不久,但因李国森从商有道带领了李氏走上了康庄大道;李国森不止人品好更是头脑好,高等学府重点专业毕业后接手家族公司几年时间就让李氏来了一次大变身,直走上市路线。。。
而之所以李氏建材会在一夜之间爆红,是因为目前气势直逼魏氏的JW公司内部传出,因个人私交及商业目的,JW现任老总沐挽歌小姐决定和李氏建材签署长期采购合同,城北郊区除开目前正在进行修建的建筑以外,其余所有之后会划入计划的建筑区的建材均从李氏建材采购。
这一消息虽未得到JW任何掌事人的点头回应,但却仍然让本市的股市出现了较大的动荡,各种大大小小的股民如嗜血的生物闻到了鲜血的味道一般迅速的在JW楼下聚集,希望可以得到一些确切的消息。
头条占领第二天,依然没有得到任何消息的股民再也沉不住气,纷纷抵达炒股地点抛去手中能抛的闲股把钱投进了李氏建材这个往常大部分人看都不会看的新起公司里。
各个股迷聚集点都有股市专讲人分析目前股市行情,一上午时间,李氏建材股票直涨至停。
而此时的李氏建材,李国森正召集了所有公司高层开紧急会议。
“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最新出版的报纸还带着淡淡的墨汁味,李国森愤怒的巴掌“啪”的打在上面。
松了松领带,让自己呼吸的顺畅些“这上面说的我们李氏自己透露的消息!好,既然是知情者,那么请告诉我,这个知情者是怎么在我这个老板都不知道的情况下签署了和JW的合同的!”
会议室里的人没有一个敢出一口大气,纷纷低着头不敢看暴怒的犹如一头狮子的李国森。
“说啊!这时候哑巴了!?”嗜血的双眼围着会议室的桌子扫视了一圈,李国森怒极反笑“也好,我倒是清楚的很这次是有人故意要弄我,这内贼我抓不到也就罢了,抓到了别怪我李国森翻脸不认人!”
“说了一大串废话,你倒是说点实际的?”李爱沫吹了吹刚刚无聊用指甲钳磨平了的指甲,看也不看李国森一眼低着头接着磨另外一根手指“李总你要是在这里发火就能解决问题就好了。”
“。。。”李国森被自己的妹妹这么一句话堵的一时不知道怎么反驳“你有什么意见或者办法?”
李爱沫无奈的做了个摊手的姿势“我有什么意见?这摆明了有人要让李氏不好过,这股票现在抢的不得了,相信过不了多久,会跌到我们都喝西北风!”站起来绕过坐在李国森旁边的秘书的位置走到李国森面前,双手放在李国森双肩上,一用力,他便顺从的坐在了老板椅上“现如今不是找谁造谣,也不是威胁造谣者的时候,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把损失降低到最小。”
“你的意思是?”
“马上召开记者会,澄清李氏并没有和JW签署任何条约合同。”
李国森连连点头并补充道:“开盘之后尽量压低股票价格,把外面的散股,特别是那几个持股超过百分之二的都给我收回来!”
“这一次,你可得赔惨了大哥。”会议室的人都散去,李爱沫依旧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休整着自己圆润的指甲,说话间全是漫不经心甚至带着一丝窃笑。
李国森恨恨的看着李爱沫粉妆修饰的脸“一定是沐挽歌!我就叫你不要心急坏了我的事!你偏不听。”
“这怎么能怪我?我可什么都没做,一直以来觊觎她的人的是你李国森,可不是我李爱沫。”
“够了!”李国森忽的站起来走到李爱沫面前双手撑在她的座椅扶手上禁锢着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李爱沫,你简直就是个疯子,从美国回来你简直就疯了,为了一个女人,你连家都不要了是不是!?”
“我可以什么都不要,”戏谑的眼神变得深邃不见底,李爱沫的表情冷到极致“但是就算是我不要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疯了!简直是疯了!”狂暴的一脚踢在桌腿上,顿时痛的李国森打了个寒战“李爱沫,你要玩可以,别拉着李氏一起往火坑里跳!我让你回来是帮我忙,不是让你去给我添乱。”
“怎么?出问题了就怨我了?当初我让你追谢静晚,我说在JW的工地找事的时候,可没见你反对过。如今股盘不过是抖了抖脚,你就吓得要尿裤子了?况且,现在这情景,未必就是沐挽歌在搞鬼,你最好还是想一想到底得罪过什么人。”
“你!”右手高高的扬起,面对李爱沫面上表情丝毫不变的脸,李国森颓然的放下手“爱沫,李氏建材不能垮,我们要玩可以,但是绝对不能拿公司开玩笑。”
“那是你的公司,我一点兴趣都没有,”李爱沫起身走到会议室门口背对着李国森“我人生唯一的兴趣,就是沐挽歌。。。得到她,玩弄于鼓掌之间,才是我这毕生的追求,其他的对我来说,都是粪土,包括李氏建材。如今李氏早早的就被沐挽歌PK掉,那么我当初帮你签到的魏氏的合同大概也就没有用武之地了,这副总头衔我也就没必要要了。往后我怎么做你管不着,你怎么做,我更不会干涩。”
会议室的门在李爱沫走出去之后自动关上,李国森气的血红了眼睛,桌上的茶杯咖啡杯统统被他摔了一地“李爱沫!你简直就是个心理变态!!!”
“都已经准备好了,这是安排好的那十个人手上李氏建材的股票,每人持有百分之二的股票,总计百分之二十。”递过手里的资料,梁辰安静的站在沐挽歌的办公桌对面,透过眼镜看着沐挽歌低着头在最后一份文件上签署上自己的名字之后才又接着问“沐总,什么时候开始?”
沐挽歌合上钢笔,抬起头双手按在太阳穴揉了揉“现在李国森那边什么反应?”
“大概是意识到有人刻意控股,今天开盘后就一直不断的在买进。”
“这么容易上钩?”翻了翻手上的文件“这些散股你用什么价位买进的?”
抬了抬眼镜,梁辰在沐挽歌示意下坐在了椅子上,却依然撑直了背脊“这是上次沐总安排过后让公司外的人从股民那里以常价收购,如果现在甩出,可能利润会翻出数十倍。”
知道沐挽歌此举不是为了钱,梁辰点到为止,最终还是需要她自己定夺,不过如此一招,实在不得不佩服沐挽歌心狠手辣。早早迅速的在李氏没有任何察觉的情况下收了百分之二十的散股,如今势头一起,李氏股票暴涨至停,此刻随意抛出都是翻倍的利润,加上李氏如今开始警觉,为防有人恶意收购李国森不得不出高价买回之前卖出的大部分股票,如今便成了沐挽歌手握李国森命脉的局面,李国森不买回,随时可能面临李氏易主,而冒险买回,则面临公司财务巨大亏空。以李国森的作风,要他认输怕也有些难度,那么结果只能是“短短几天近几年李氏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商业根基,将被沐挽歌被连根拔起。
把手里翻阅完了的文件递还给梁辰,沐挽歌按了呼叫器让秘书送一杯热牛奶进来之后对梁辰说“三点一到就开始抛出,五点之前所有散股全都出手,不管是高出买价一倍还是半倍,在收盘之前一票都不要剩,明白么?”
“好。。。”看来果然和自己预想的一样,梁辰点点头,两个小时,足够李氏建材买进手中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收盘到明早开盘的时间,更足够沐挽歌把一切都处理好。
“你出去吧,收盘后你自己按计划以JW代言人身份去澄清这起‘恶性炒作’事件,务必在夜间整点新闻和明早的商业头条播出,李氏与JW从来没有签署过任何协议!”
梁辰心下了然,手指屈曲抬了抬眼镜看了一眼沐挽歌从头到尾都没有一丝情绪变化的脸,心里暗叹:这女人好生厉害,“好,那我这就去了。”
夜间新闻一经播出,李氏建材老板借着朋友之名为自己公司做广告做宣传的丑闻迅速的扩散至城市的每一个角落,然而除了当事人,没有人会在意为什么JW都有回应了李氏建材却从始至终都没有出来说过一句话?难道真的如JW所说那样,李国森不过是借此来炒作一番?
“你说是沐挽歌故意搞你?”陈景荣窝在壁炉前吸着雪茄,壁炉里的木材烧的正旺,偶尔燃到了树脂爆出噼里啪啦的一阵响。
李国森捏紧了拳,最新印刷的晚报在他手中成了一团废纸“不是她还能有谁?!我公司早上召开的记者会报纸一条新闻没写,全是JW的回应。沐挽歌,我和她势不两立!”
“可是现在,你虽全权掌握着李氏,估计也只是个空壳子了罢?”懒洋洋的从沙发里站起来,走到壁炉面前拿了火钳拨弄了一下燃烧殆尽的木头,又从外面夹了几根丢进火塘“现下你打算拿什么呵她去势不两立?”
“我。。。”李国森低下头,心里一横“陈叔,我是什么样的人您清楚,若你愿意帮我一把,我必感激不尽。”
“帮你?怎么帮?”陈景荣笑的无奈“我这样帮你,完全就是拿着自己的钱往火坑里丢,去了就回不来了啊。我有什么好处?”取了酒柜里的一瓶酒打开,倒了半杯递给李国森,陈景荣慢悠悠的走回自己的沙发重新窝进去,双腿叠在一起“国森,我和你私交再好,你也不能让我做赔本的买卖啊。”
果然是个老狐狸,没出事还好,一出事便谁也不认识谁,李国森腹诽道,然脸上却带着真诚的笑“陈叔,若您帮我,待我李氏重整旗鼓,我便分你李氏五年百分之十的纯股,就算给你的一点分红。你知道李氏只要工厂不停工,一切就不会完。我只需要些流通的资金来保证货源和工人的薪水。”
“这样?那这买卖也不是不可以做。”陈景荣点头,“好,钱明天就汇给你,记得,商人,要用合同说话。”
李国森狠狠的点头,牙关紧咬着说“我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第41章
银灰色的奔驰小跑孤独的停靠在距离别墅区大门几米外的一颗银杏树下,驾驶座外的车轮下,已经丢了十来个烟头。
掐灭最后一个烟头,沐挽歌喝了一口水把干的冒烟的嗓子湿润了些,望了望车里的时间,夜里十点,她已经在这里坐了快两个小时。
终于她取了手机,飞快的输入一串电话号码,却又犹豫了半天,深吸了一口气手下如豁出去了一般按了拨出。
电话很快被接起,是谢静晚柔柔的声音,沐挽歌的唇颤颤的,嗓子眼里发出不平整的音节“静晚。。。”
“嗯?”依然是温柔到可以掐出水来的声音,谢静晚的声音透过电话听筒传进沐挽歌的耳朵,让她在那一刻感动的想要哭“怎么呢沐沐?”
沐挽歌吸了吸鼻子,对着话筒笑着“没什么,就是。。。好想你。。。”
“。。。。”电话那端,长长的沉默。在沐挽歌以为是不是谢静晚睡着了的时候,她幽幽的说“沐沐,我也想你。”
“那你出来好不好?我就在小区外面。”犹如忽然注入了一只强心针,沐挽歌猛的坐直了身子,话音也陡然高了一个调调。
“什么?!”谢静晚掀了被子,坐在床中央,一副不相信的模样“我马上下来。”
谢静晚纤细的身影出现在沐挽歌的视线的时候,天空刚好落起了雪,看着一个模糊的人影匆匆的从栅栏式的铁门后方往外一路小跑着过来,越来越近,沐挽歌再一次感觉到强烈的心跳,她的手不受控制的颤抖着开了车前灯,大朵大朵的雪花在车前强光下被照射的清清楚楚,沐挽歌只安静的屏住呼吸看着那纤细的人儿越来越近,等终于她可以透过光线看清楚她的脸的时候,沐挽歌打开车门,猛然间冲了上去将来人抱了个满怀,鼻间埋在她细长的脖颈间,奋力的吸着她身上专有的气味,手一寸一寸的收紧知道怀里的人有些受不住的闷哼了一声她才稍微松开了些,脸在她耳边摩挲着“我想你。”
谢静晚回报着沐挽歌,手在她瘦骨嶙峋的背上来回摩梭,嘴上轻轻的叹息,她又何尝不想她?
因为出来的急,谢静晚只在睡衣外批了一件毛呢大衣,雪花顺着颈后的空隙落入她的颈窝,透心的凉让她止不住的打颤“沐沐,冷。”
沐挽歌终于松开她,借着明亮的车灯看着她绝美的脸,指尖拂开她唇角的一缕发丝微微低了头在她微凉的唇瓣上印了一个吻才打开车门让她上车。
车内的温度被沐挽歌调到最高,她侧过身抓起谢静晚冰凉的手放在唇边哈气,双手不住的摩擦着谢静晚的手“快点暖起来。”
借着车内不算太明亮的灯光,谢静晚静静的看着沐挽歌认真的朝着自己的手哈气,偶尔抬头与自己四目相对时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心里就有些潮潮的。
那天餐厅见面过后,她就没来找过自己,起初以为大家毕竟不再是小孩子,至少会面对面说清楚才好,可是沐挽歌愣是孩子气的没联系她,而自己也因为跟陈丽然出了柜的原因闲时多被陈丽然盯的紧紧的,加上这两天JW和李氏建材之间炒出来的问题股市动荡不安一时也就没顾得上和她联系,两人还真的就三天没有见过面了。
“怎么了?”终于谢静晚的手在沐挽歌的努力下被搓的通红掌心更捂出了汗,沐挽歌抬头看向谢静晚便看见她微红的眼眶,手上一用劲,握住她的手更紧了些,沐挽歌把头探到谢静晚面前,认真的看着她的脸“怎么了么?”
猛的收回自己的手,谢静晚别开脸,右手纤细的手指合拢在一起刚遮住了眼睛,大滴大滴的泪便夺眶而出。
若是谢静晚对她发一顿脾气,或许沐挽歌会好受些,可是现在她什么都不说,就那么安静的掉眼泪却真的让沐挽歌又悔又痛,双手探过谢静晚的腰收紧,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沐挽歌没有办法开口说哪怕一个字,只能把细碎的吻一次又一次的落在谢静晚的头顶、耳垂、眼角“。。。”喉头不住的翻滚,沐挽歌的心酸的厉害,其实有多大的事呢?为什么就没有得到好好的处理最后让她委屈让她落泪?
终于复杂的心情随着眼泪的蒸发平复了许多,谢静晚转头看着沐挽歌“带我回家。。。”
银灰色的奔驰在夜里畅行无阻,沐挽歌愣是只用了十五分钟开完了三十分钟车程的路。
门被关上的时候,两个人如同早就约好了般默契的紧紧拥抱,四片唇在黑暗中找到对方之后便迫切的互相依恋。唇齿交错之间带着两人满足的心灵喟叹。
玄关的开关就在身侧却没有人去开灯,谢静晚往后仰着身子靠在鞋柜上,双手网上紧紧的在沐挽歌颈后扣在一起把她圈在自己怀里,姣好的身姿贴紧了沐挽歌的曲线,感受着她的手一路往下,在自己身上点燃了一朵朵爱的火花。
沐挽歌弯着腰,半压在谢静晚的身上,两个人靠着谢静晚身后的鞋柜支撑着大部分的力量紧紧的贴在一起。左手伸到谢静晚的腰后,五指张开来把她上半身的力量支撑起来,右手不自觉的抚上她白皙的脸,黑暗里她看不清谢静晚的表情,只能凭借听到的她不自然顺畅的呼吸来判断,她现在很快乐。
“静晚。。。”唇在距离谢静晚唇角一公分的地方,沐挽歌低声唤她。
谢静晚迷蒙着眼睛,双手在沐挽歌背后收了收示意她自己听见了。
舌尖扫过她温热的唇,沐挽歌轻轻捻着她小巧的耳垂,带着火一般的呼吸拍打在谢静晚的脸上,烧红了她的脸“爱你,好不好?”
谢静晚有些羞涩的偏头躲开沐挽歌胡乱挑衅的双唇却不自知的自己送上了自己的耳朵,耳垂被沐挽歌毫不犹豫的轻咬住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打了一个颤,心里一阵狂跳,腿下竟有些不稳。
“爱你,好不好?”沐挽歌邪魅勾魂的声音不休不止的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的念,每说一遍滚烫的唇便换一个位置在她细长却毫无遮拦的脖子上吻上一记,强烈的电流从心里发出,直传全身上下每一片皮肤每一个细胞,让它们对沐挽歌的爱抚产生了强烈的渴望。
“爱你,好不好?”
终于,在沐挽歌再一次在她耳边魅惑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谢静晚紧紧的抱住了她,指尖狠狠的掐进她厚厚的外套,沙哑着声音向她求饶“爱我。。。”
几乎在谢静晚开口的同时,沐挽歌细长的手掌便隔着她的睡衣覆上了她的柔软,引得她不自觉的轻叹。
。。。。。。
潮水般涌进的快感之后,谢静晚无力的靠在鞋柜上,右手胳膊肘撑在鞋柜台面上,每一个缺氧的细胞都在汲取养分,所以她不得不张开嘴来呼吸。
沐挽歌的手依然留在原处不愿意拿出,她可以感受到那种异样的黏腻湿滑和属于谢静晚的紧致。她拿空出来的左手摸了摸谢静晚的脸,掌心细致的帮她擦了额上的汗,倾身张嘴便衔住她微启的唇,温柔的触感让她欲罢不能,牙齿轻柔的在她唇上一顿啃咬,得到让她满足的谢静晚的轻呼求饶。
“够了。。。”谢静晚不得不偏开头避开沐挽歌火热的唇,因为随着她的挑逗,她觉得自己好像又再一次的兴奋起来。
右手手指适时的做了些细微的动作,谢静晚弓起身子一阵痉挛,抱着沐挽歌的手更用力了些,见她试图往后退躲开自己的手,沐挽歌坏笑着拿左手勾起她的下巴“怎么了?不舒服?真的不要了?”
谢静晚撑开微闭的眼,尽量让自己的眼神看上去恐怖些的蹬着沐挽歌,却哪知这却让沐挽歌看成是她欲拒还迎的的模样,更是爱惨了她这幅融化在自己指间的感觉,弯着腰勾起她的身子就在谢静晚的锁骨处留些一串淡红色的印子,手下也不自觉的加大了动作。
。。。。
谢静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床上的,闭眼前她唯一的意识便是在涌动的潮水翻滚前大叫了一声并狠狠的一口咬在了沐挽歌的锁骨下方让她吃痛的和自己一样低喊了一声才解恨的松了口。
之后发生了什么,她不太记得了,隐约中沐挽歌抱着她在门口又站了一会儿,之后便睡的沉了。
谢静晚睁开眼睛,冬日暗淡的光透过没有拉严实的窗帘散落在房间的地板上,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了?
偏过头见手机摆在床头柜上沐挽歌倒不知去了何处,谢静晚双手往后撑在床上试图坐起来,却在身子坐直的那一瞬间哀嚎了一声又倒了下去,全身酸痛算怎么回事?纵(欲)过度?
“沐挽歌!!!”谢静晚颓然的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想着自己昨天是在屋门口的鞋柜前被沐挽歌做了两次就气不打一处来,现在腰酸的估计跟怀了孩子差不多,眼睛咕噜咕噜转了两圈之后,终于集齐全身的力气对着天花板大喊了一声。
在厨房忙着做早餐的沐挽歌听了这似要把自己碎尸般的声音心里一凸,急忙一顿小跑窜到谢静晚跟前,谄笑着问“你醒啦?”
谢静晚偏头瞪了沐挽歌一眼,懒洋洋的把手伸出被窝外勾了勾食指。
要说沐挽歌不知道谢静晚的伎俩那是不可能的,可是从小到大以她对谢静晚的了解来看,要是不从,也就别怪这平日里不招谁惹谁分外大度的千金大小姐不给你好果子吃,特别是对象是她沐挽歌的时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