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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雪谣(gl)-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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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勿急…我倒是觉得这次的事情颇有蹊跷,让我们发现马脚不像是蔺季雪的作风”面具挂在颈间,失踪多年的叶鸣西轻抚十指,慢慢分析,他便是水镜门那个带着面具的军师,三年前,为了一起为母报仇的叶鸣西潜入水镜门,一来探清皇上让水镜门做出的动向,二来按照叶青鸾授予他的意思,一步步深入水镜门,慢慢斩断皇上的这条脉路,而三年前的叶青鸾,为了试探蔺季雪的实力和为人,才让叶鸣西编出了九少爷和冉冰的那出谣言,谁知碧眼仙姬果然毒辣,秋海之为了救自己,不惜挨了碧眼仙姬一爪,这令青鸾一直有些后悔,过意不去…
“三哥怎么看蔺季雪。。。”叶青鸾望着翠竹林露出的小片的天空,喃喃道。
“那是个百里挑一的奇女子呀,要不然怎能来个凭空消失?”叶鸣西啧啧道。
“哼!”叶青鸾咬牙切齿的对着眼前的书桌又是一击,这次,整个石桌都裂开了。
“小妹在昙花谷这几年脾气非但没有消减,反而见长了不少。。。”叶鸣西意外的看着盛怒的叶青鸾,以前这自家小妹的脾气从不外露,在宫中只求自保,现在倒好,一个女人就能将她气的如此失态。
“这还不是拜她所赐,以前我从来不喜欢争。。。”叶青鸾咬牙。
此时水镜门右护法柳无言轻轻落地“参见郡主,参见军师,属下有要事相禀”
“起来说话,可是有了蔺季雪的行踪?”叶青鸾几乎蹦了起来。
“启禀郡主,听探子说,有人看见蔺季雪一月前出现在西北喀尔国”
叶青鸾闻言心里一紧“她怎么样。。。可知道她在那里每日都做些什么?”
“蔺季雪好像终日与一个娇美女子在一起,吃饭下棋,赛马舞剑,并未有任何募兵屯粮的动向,据人打听,那个女子是喀尔国的长公主”
“吃饭下棋,赛马舞剑?!”叶青鸾两条好看的柳眉几乎都竖了起来,咬牙切齿,好啊,你不来见我,原来是在外面与外族女人逍遥快活?!难道中原的女子都已经让你乏味了么?叶青鸾在叶鸣西惊愕的目光中拂袖而去,旁边的竹叶被她的两掌披的散落了一地。
叶鸣西眨眨眼,倒吸了一口凉气…
大漠孤烟,两匹快骑迎风驰骋,不分上下。
马上是两个都身着白衣的女子,一个空灵俊秀,一个野性迷幻……
“公主骑术令在下佩服…”蔺季雪侧脸,看着脸色被烈日烤的有些微红的楼兰。
“你少拍马屁…”两人坐在被烤的滚烫的沙粒上,在马儿高大的阴影下乘凉…苍山狂风,蔺季雪解下腰间的水壶,痛痛快快的喝了一阵。
“你终于有些人色了,这段日子在喀尔暴晒的缘故吧,都怪我,总是烈日约你出来”楼兰看了看蔺季雪,低着头。
“这绝对是公主的功劳,以往我每次归家,家人都见不得我那一脸冰雪之色”蔺季雪的心有些隐隐作痛,即使三年了,那些伤口依然让她每当想起就陷入沉默
楼兰笑出来,望着远方火红火红的太阳,遮面的丝巾被风吹乱,发丝飘舞到了蔺季雪的颈间,她双手握紧滚烫的沙粒,静静的思量了一下,终于下足勇气开口“雪儿,以后不管怎样,我都希望我们永远都会像现在这样…”
蔺季雪心里一震,她笑言“你想什么呢…”
“我最近总是心里不安,我不想让你去大理…”楼兰和蔺季雪躺在大漠上,她轻轻伏在蔺季雪胸口,眼中一片担忧。
感觉这姿势有些熟悉,蔺季雪愣了愣,突然,被寄放在角落的一个容颜,又慢慢移到了蔺季雪的眼前…浅浅的梨涡刺的自己睁不开眼…难道是时间到了,任是怎么逃,还是逃不过么?
齐府
一个俊俏非凡的公子带着一个清秀的书童,出现在齐府两只石狮子旁边。书童复杂的看着脸色苍白的叶青鸾,央求着“郡。。少爷,你这样吃不消的,要好好休息才是!”
那日出去密会叶鸣西时,皇上刚巧不巧的经过昭兰宫,要看一看久别归来的郡主,谁知这头一次看望,就没见到郡主的人。。。皇上龙颜大怒,见到一身简装归来的叶青鸾,让她在轩辕殿门口任阳光暴晒跪了整整一天一夜。。。公主和太子怎么求情都于事无补,要不是她在昙花谷三年身子还算硬朗,一个普通的女儿家恐怕早就晕倒了。。。
“没事的,大不了再跪一次”叶青鸾强打精神,刚要抬手扣门。
“叶姑娘,是你么”一个温柔的男声在她们背后响起,吓了青鸾一跳,她转身,一个俊俏的黑衣男子面目温柔,定定的望着自己。
“窦大哥?”青鸾试探性的问着,笑了出来。
“谢谢姑娘还记得在下”窦庭面色微红“三年来,姑娘可好?”
“鸾儿一切都好…不知窦大哥和二位姐姐过的如何…”
窦庭连忙开口“都好,都好,姑娘可是来找二位夫人的,我这就带你们进去”
“有劳窦大哥了”青鸾低下头,尽量躲避窦庭那过于炽热的目光。
“窦小哥,你回来啦”齐河打开门,眉开眼笑的看着齐河,又有些疑惑的看了看他身后两个细皮嫩肉的公子“这二位是?”
窦庭双手抱拳,恭敬的和管家齐河说道“这二位公子是大夫人远方的表亲,特来拜访夫人,老哥快去通报一下。。。”
“老爷最近有事出去了,公子请来前堂稍等,我这就去禀报夫人。。。”齐河微笑着点头,将二人领进了齐府,刚走了没多远,窦庭眼尖,看到右边一个冒冒失失的红色身影,大声喊着“欸!海之,小心呐!”
齐河一脸惊色的看着远处回廊那里一个抱着襁褓左摇右晃的红色倩影,也有些冷汗直冒。
这么一喊,远处的红衣女子向这边望来,险些松开怀中的婴儿。。。她满面红光的朝这边走来,叶青鸾注视着她,很远就听到了久违的声音“我还想着要何日才能再见,你倒是送上门来了,我就说过你长大会比她更漂亮,怎么样,一点没错吧。。。”
饶是长大了,在昙花谷让自己的脾性淡然了许多的叶青鸾还是红了眼眶,抿紧了双唇“秋姐姐还是一点没变。。。”
“怎么没变!你还是那么美,而我都成了个黄脸婆了,天天被这孩子折磨的哟!”秋海之一脸的无奈。
窦庭适时的插话“二夫人,在这说话还是有些不便的,不妨带公子去客堂,你们好好叙旧。。。”
“看我这一时还忘了,你现在是齐府的客人。。。齐河,去把大夫人叫来。。。”
“不用叫了,我来了。。。”杏色纱衣的温婉女子发髻都挽了起来,双手交叠在身前,像极了一个贤淑的妻子,冉冰缓缓出现在花园,看着白衣翩然的那抹影子,温柔的笑了起来。
叶青鸾看见她,本是心口温暖的,但她的样子,却让自己心口莫名的又有些酸涩,冲胀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又复杂的感觉。。。
身后书童打扮的傲寒自是一头雾水,完全不懂郡主现在在见些什么人。。。但她明白一点,郡主她,不怎么开心。。。
客堂里,一时,三人都相顾无言。。。窦庭依旧手持佩剑守在外面。
下人送上来的茶水,已经不再冒热气了。。。秋海之依旧搂着怀中的婴儿,不像以往那样多话了。。。沉默了许久,叶青鸾淡淡开口“她在哪”
“鸾儿。。。”
“我不想听别的,我就想知道她现在在哪!”叶青鸾的情绪不免有些失控。
冉冰和秋海之相视一下,冉冰优雅的端起茶杯抿了口茶。。。“她不让我们讲。。。”
“冰姐姐,三年了。。。让我见见她。。。好么。。。”不再是那股撒娇的感觉,又有委屈又有不甘的声调,着实让两个女子心抖了一下。
“两位夫人。。。”傲寒拧着衣襟,终是上前一步,扑通一声跪倒“两位夫人,我家郡主为了找那个人,三番五次的抗旨出宫却次次失望而归,被皇上责罚日晒雨淋,奴婢三年未见郡主,已是不能看她再受什么折腾了,求二位夫人开个口吧。。。傲寒不胜感激”
不易见青天,恐把青春误,一句傲洁,却真的给了她莲藕般的生活么,幸好她已经出淤泥而不染,已然有了自己的晴天。。。
秋海之和冉冰相视了一眼,都抿紧了嘴唇,冉冰叹了口气,她有些心疼的劝道“鸾儿,有些事情,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因为已经一发不可收拾了”
“她收拾不了的,我来替她收拾,她解决不了的,我来帮她解决!”青鸾那坚定的双眸,有了太多让他们心软的理由。
“冰儿,别帮她了,她躲得了一时躲不过一世!鸾儿,你去大理吧,她就在那里!”秋海之终是不忍,憋了半天的话终于脱口而出。
“多谢秋姐姐,改日再来探望二位姐姐!”叶青鸾得到了蔺季雪的行踪,自是不会再浪费一分一秒的时间,拉着书童就在下人们各种不解的目光中一路冲出了齐府。
窦庭冲进来,皱着眉毛“海之!你怎么就这样告诉她了!不你怕她发疯么?!”
“掌柜当初敢当他人的驸马,她就该想到会有这一天”秋海之似乎并不担心,她反倒觉得这场争斗,十分的有意思。
大理
大理正逢一年一度的姻缘会和花魁大会,很多善男信女都在街上求签看姻缘,蒋瑟和汤辙化妆成童子,站在乔装成算命道士的蔺季雪身后,蔺季雪头戴纶巾,一身白色儒衫,唇上还蓄了一层浅须,她手里拿着一把羽扇,坐在人来人往的集市中间的摊子上,看起来仙风道骨,清俊儒雅…。。
只可怜了蒋瑟和汤辙两个大男人,硬装成小童子的样子,把不苟言笑的蔺季雪都弄的弯起了嘴角…
“天知地知,月知星知,神知鬼知,你不知,我知,要问前世今生,富贵荣华,只要一文钱,便知~”蒋瑟汤辙每每听着蔺季雪喊这么降低身份的话,都憋着不敢笑,他们此行伪装成这样在大理闲逛,就是为了避人耳目,上次在喀尔,因为一点疏忽,蔺季雪便暴露了行踪,所以蔺季雪再不以自己面貌示人,一路乔装,其他喀尔的随从都隐在暗中保护蔺季雪。
这大理虽然小,但是景色秀美,风调雨顺,国富民强,齐允奉命要先下手为强将这一片的钱庄银号笼络打好根基,省的来日麻烦,二则这里有一年一度的花魁大会,大理的女子个个肤若凝脂美若天仙,能吸引四海那些钟情美色的江湖高手、有钱商人、官宦王亲聚集于此,蔺季雪需要这样的女子来帮她安抚她想利用的达官显贵,王亲氏族,包括她的下属心腹…不过更多的,当时要孝敬当今的喀尔王楼嬴了,楼嬴好色,蔺季雪需要一个女人,能帮她制住楼嬴,起初,她想起了冉冰,但是有了这个想法时,她狠狠的打了自己一巴掌,就算她不愧疚至死,有一个人也会把她大卸八块…
齐允已经暗中同样派人盯紧了作为使臣来大理请求同盟的姜钰,蔺季雪一边摇着铃铛在街上走着,一边暗地思索着,到了万不得已,杀之。
“天知地知,月…”
“先生好,可否为我和妹妹卜上一卦?”
蔺季雪意外转头,三日来的第一庄生意,说实话,她还没有准备好……这一转头,也着实惊艳了不小…
两个美艳异常的女子,都身着淡青色的纱衣,翩翩然的站在小摊旁…身后的蒋瑟顿时直了眼睛…。。虽说在蔺家当差的日子有余,本就一直跟着样貌空灵冷艳的蔺季雪,又看惯了六小姐的天姿国色,见得了真正的天下绝色的晏夕拾,也目睹过傲洁郡主的惊为天人,但是这些清丽的平凡女子,却也是能让人眼前一亮…汤辙轻轻的咳嗽了一声,示意蒋瑟收起色狼一样的目光,听蔺季雪差遣。
“二位姑娘,想看些什么…”蔺季雪弯起薄唇,轻轻一笑…
左面这一位女子左眉有一颗痣,长相颇为秀气,体型纤瘦,双目含羞,右面的女子五官大气,身材匀称,举手投足有一种大家闺秀的气质。。
“我们想看姻缘”右面的女子颔首道。
“哈哈哈,果真是女子都看姻缘,男子都为宏图霸业啊”蔺季雪一双星目熠熠生辉“不过,姑娘的如意郎君,马上就要出现了,姑娘要相信缘分,莫要急切”
左面的秀雅女子道“姐姐我就说算命的十卦九不准,我们怎能有的如此郎君,还不是任人操纵罢了,快快一文钱打发了这个算命的吧”
“放肆…”看到蔺季雪被人羞辱,汤辙气急“慢着…”蔺季雪握着羽扇的手拦住汤辙,依旧笑眯眯的“在下的童子无礼,望姑娘海涵,我这卦准不准姑娘今后自会知晓,到时,这一文钱在下收了也不迟,姑娘慢走”
秀雅的女子拉着身旁的女子便走…。。“慕知姐姐以后休要信这些神棍胡言乱语,我们还是快些回去,省得被妈妈发现我们溜出来玩耍”
“慕思,我是在想,那个算命的长得那么英俊,怎么看都不像算命的,尤其是身后那两个高大童子,更是有些蹊跷了,不会真的是神灵显灵吧…”
“姐姐……你怎么还信了这些呢…。。明天就是花魁大选了,我们的命运就是被买下离开妈妈这里,不用日日赔笑,运气好了遇见一个真心待我们的,不用一世大富大贵我倒也认了,若是运气不好,遇见一个不拿我们当人看的,我们就只能等死了…”慕思表情清淡,似是早就看透了这些。
“这命我就偏不认了,当日我一定要选一个我觉得可以托付的人,管它天翻地覆呢”慕知咬着牙,挽着慕思走远。
“别看了,人家走远了”蔺季雪悠悠然的看着蒋瑟“看上了?掌柜我这次要亲手给你做个媒”
“掌柜开玩笑了,我也就是想想罢了…”蒋瑟不好意思的脸还红了…
“明天就是花魁大会了,不出意外的话…我们明天一起去好好凑个热闹,娶一车美艳的姑娘回喀尔好不好,哈哈哈”蔺季雪朗声笑道“收摊!”
作者有话要说:
☆、大理一见
大理是座美丽的城池,就如老天的鬼斧神工,苍山雪,洱海月,可谓是人杰地灵,渔舟唱晚,响穷彭蠡之滨,雁阵惊寒,声断衡阳之浦。
古时的王都,入夜的大理最繁华的当属花街,而花街巷白日人流总是稀稀落落的,每到入夜就像复活了一般灯火通明人来人往,各加妓院的老鸨都争相在门口拉客,好不热闹,而此中与当年的翼飞楼并驾闻名的,最有地位最大的一家当属摘星楼,这里上到风韵犹存的老鸨,下到打杂的丫鬟小厮,无一步唇红齿白面目秀丽,更别提其中的招牌姑娘了,俗话说的好,想进摘星楼,都是上辈子女娲将你生的好,那里的姑娘个个身怀绝技不说,身后都有几个大家力捧着,凡夫俗子根本别想亲近…说那里是妓院,倒不如说是达官显贵各自为争风头一较高下的地方…那些以往平日不敢在天子脚下找乐子进翼飞楼的王亲贵族,多多都到这大理的摘星楼来了。。。
摘星楼的门口是两座大狮子,门口站着四个十分俊美的男子,个个是武功高强的打手,眼神清淡的看着一群人围在摘星楼门口,人群中偶尔让出一条路,从轿中会走出穿着华丽的肥头大耳,或清瘦阴郁的男子直接走进摘星楼,而门槛那里,则是看起来十分高贵的老鸨摇着扇子坐在那里,表情不可一世,身后是两个美艳精明的中年女子,架势完全不是在拉客,而是等着大鱼上钩。今年是一年一度的花魁大会,来的人若是没有几斤几两,哪能入得了摘星楼的门槛?
蔺季雪今天换了锦袍玉扇,穿着十分华丽,若是没有点架势,恐怕这白眼狼还不会让自己进去了,蒋瑟和汤辙也装扮的十分得体,三人的样貌本就人中龙凤,这样看起来自然更是显眼…蔺季雪为了掩人耳目不仅唇上蓄了浅须,下巴更是贴了几缕山羊胡,像极了中年的精明商者,她摇着玉扇,从人群中慢慢踱步至摘星楼门口,大大方方的在两个守卫的眼中走进了摘星楼,从她走过来开始,老鸨的目光就一直在她身上打量着,上等玉成色的墨玉扇,江南极品的云锦束发带与白玉簪子,有些女子气,西域蚕丝所织的藏蓝色锦袍,上等羊羔皮靴子,最显眼的莫过于那张看起来很老成实则相当精致的脸。
“官人里面请”老鸨稳如大钟的声音,十分压得住场面。
“多谢”蔺季雪抱拳做谢,带着蒋瑟汤辙朝里面走去…一进了这摘星楼,蔺季雪皱了皱眉,不夸张的说,蔺季雪当是这天下最不缺钱的人,可看见了这摘星楼里奢华的装饰,她才明白什么叫纸醉金迷骄奢淫逸,才知道有些人活着不如死了…这摘星楼中间是个舞台,两边有两个看台,摆满了桌椅,而面对舞台的下面只有两排椅子…
蔺季雪不客气一抖前袍,在台下最靠前的一排坐了下来…一个样貌十分清秀的男子过来,温温柔柔的对蔺季雪道“官人可有腰牌,这座位当是赵将军的订下的,不能随意坐的”
汤辙横眉“我家官人今日就坐这里了,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让位”
男子依旧满面堆笑“这位大哥,摘星楼有摘星楼的规矩,不能因为任何一个人而坏了规矩,大哥还是行个方便,否则休怪小弟不客气了”说罢,一掌向依旧不退不让的汤辙打了过去,汤辙直接接了这一掌,两个人互相对峙,不久,两个人的脸颊流下了冷汗,蔺季雪摆摆手,示意汤辙收势,汤辙收了招,两人都退出去几步远,一边已经入座的人好奇的看着这一幕。
“小哥不让坐这里,那我们就找个角落好了,劳烦小哥给添置几张坐骑可否?”蔺季雪笑眯眯的,盯着眼前的小厮。
那小厮看着蔺季雪精致的容颜,愣是直了眼睛,一边客气道“官人严重了,刚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官人的手下,官人就在这前面随意就坐吧,只是赵将军的位子让出来便可,小的告辞了”
蔺季雪装作熟稔的摸了摸山羊胡,移步到第一排的角落里,摇了玉扇子,观察着来来往往的人,果真如传言,这摘星楼里的人,除了客人,个个仪表堂堂,都是少见的璧人,连男子也有女子之态,十分的亮眼,摘星楼前楼一层是舞台,二层看台,三层就是各大花魁接客的闺房了,而后楼则是外人不许随意进入,是有名的头牌居住的各大厢房,蔺季雪抬头仰视着,不经意间看到一眉间有朱砂痣的女子正倚在三楼的回廊上看着自己,蔺季雪朝她一笑,明眸皓齿,神采奕奕,那女子惊讶之余抿了下嘴,回身走进了房间。
“蒋瑟,看来你的运气真不错”蔺季雪撇了眼蒋瑟,看着人流慢慢填满了二楼的看台和一层的座位,后面还有一些围观之人,个个锦衣华冠,蔺季雪慢慢打量着入座的人,脸色阴沉了起来,有多少个都是她亲自登门拜访过的富商,还有个个在朝廷看似清廉实则家底丰厚的官员和他们的纨绔子弟,眼见着国家生死未卜,连年战乱,这些人竟然还如此纵情声色。
门口一个人,进来时排场相当的大,而且随从特别嚣张,无礼的大声推攘着后面围观的人“让开让开,我们镇北大将军岂是你等鼠辈拦的起路的!”
识相的人闻言都默默的让开路,只见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稳步走了进来,虽然魁梧,但是也一表人才,他扫视着摘星楼里的人,慢慢恭敬颔首对着身后一个年轻的男子,相当之礼让,那男子目光有些呆,模样英俊不凡,蔺季雪捻着山羊胡,就这样手上一紧,差点将山羊胡从下巴拉下来,蔺季雪又使劲眨了眨眼睛…那男子……该不会是自己眼花吧?该是没记错才对。。。
老鸨昂首挺胸的向他们走过来“赵将军再次光临不胜惶恐,敢问这位公子?”
“闭嘴,好生招待着,少不了你的好处就是了”赵将军眼神一凛,老鸨掩嘴笑道“赵将军说笑了,招待自然是好生招待着,怎能亏的了我们赵将军呢?”
说罢走上前台“一年一度的花魁大会又要开始了,老身在此谢谢各位天下豪杰的捧场,摘星楼的规矩,只谈钱,不讲情,今日我们还是老规矩,姑娘您看上了,就拿钱来表示您的心,谁出价最高,姑娘就跟您走,到此老身不再废话了,让我们十一位姑娘给各位爷展示一下吧”
所有的花魁先是站在一排,供大家欣赏,然后各自表演才艺,每个人表演后都要竞价,谁出价最高便是谁的人。
一排美人个个都如仙女下凡,晃痛了在座个个好色之人的眼睛,个个男子嘴边都浮起了猥琐的笑容,蔺季雪皱着眉,审视着这十一个花魁,果然不出所料,昨日算命的那两个女子,都在其中,略施粉黛之后更是妖娆动人,那个眉中有痣的女子依旧在用眼神暼她,但那眼神,透着一种平静,平静的有些绝望,蔺季雪看着她,表情十分的平静,似乎胸有成竹一般。
前面花魁的表演都是单人的,而最漂亮最有特点的便是秦氏慕知知慕思两姐妹,她们的表演却是双人的,慕知也看到了台下的蔺季雪,不由得惊讶,慕思望了她一眼,似是听天由命一般,娓娓道来,琵琶舞,古筝歌,花落匆匆似奈何,流水丝丝醉,清风不解愁,慕思唱到这里,深深的看了双目微闭的蔺季雪,一曲颂完,舞尽了歌姬的苍凉,女人的悲惨命运,世间的寒冷残酷,蔺季雪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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