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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雪谣(gl)-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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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允和蒋瑟最讨厌了，汤辙又闷闷的，还是你最好最聪明，又最听我娘的话，从来都不惹她生气”
“娘，你别怪师兄，是我让他骗你的，你要罚就罚我一个！”
“你长的最为细皮嫩肉，我可不舍得你和我到处奔波或去塞北周旋，好好在翼飞楼看着那群女人就好”
……
窦庭嘴唇颤抖着，他低着头，咬牙伫立在原地许久，他一把收回剑，上前几步将蔺季雪的衣衫整理好，被子紧了紧，他走出房门，将怀中的那封信拿出来，撕了个粉碎。
那上面只有五个字：必除蔺季雪。
昭兰宫
是夜，叶青鸾摘下了郡主头饰，换上了一身极为朴素的水绿纱衣，将发髻高高的挽了起来，她定定的看着悬挂于墙壁的六角纸鸢，脸上带着一抹让人不能察觉的温柔，她回身，将书柜里厚厚的纸钱取了出来，每年这一天临近子时，她都会给她的母亲徐念真简单的祭祀一下…
傲寒看着叶青鸾跪在地上笔直的背影，鼻子不禁一酸，她虽然不知道郡主想要干什么，那是因为她很机灵，明白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打小陪着青鸾长大，傲寒是当真懂得青鸾多年来的苦楚的…她几乎没有亲人，右相虽是她的生父，这些年几乎没怎么谋过面，与兄长见面更是难上加难，不过自打这次郡主归来，与正在宫中当职的大公子叶冠南倒是见了几面，也是没什么感情的，唯一有感情的三公子，行踪甚为神秘，就如人间蒸发了一般。
一抹青色的影子缓缓落地，刚巧出现在了傲寒的视线里，傲寒深呼吸了一下，已经不似以前那般禁不住吓了，她每次都尽量保持镇定，让自己心跳平复后，再知会郡主，又有人驾临昭兰宫了。
“师妹…”心缘迟疑着，对着那个笔直的背影唤着。
“讲吧，师姐”青鸾依旧跪着，声音十分平淡。
“冉姑娘让我知会你一声，你要的东西，已经全部准备好了，朝廷明日用的酒都是齐员外备的，几乎都要经过礼部这一关，不过，姜大人已经派人打点好了…”
“这些事，还要劳烦师姐亲自跑一趟么…师姐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叶青鸾仍然背对着心缘。
“鸾儿，我今日来，只想说一句话，饶是谁动了皇上，你都不要动”心缘的目光十分的复杂，却把晏夕拾嘱托她的那句话，一字不差的带给了叶青鸾。
青鸾蓦然睁开双眼，冷声问道“为什么？是那个老神棍和你讲的？”
“叶青鸾！！”心缘语气有些尖利“你休要这么对师父讲话！！她轮不到你来指责，你觉得你命苦，她比你的命要苦的多，你有今天，你能得到本不该属于你的，不是因为你有多好，是因为她太苦！！”
“放肆！！”青鸾起身，眼中喷火“不要把我和那个贪生怕死的人放在一处！”
“你再这样讲她，休怪我不顾同门之情！！”心缘面色如冰，身后的青衣随着真气倏然飘荡，两拳攥的骨节泛了白。
“你为什么这么激动…师姐？”青鸾不怀好意的笑着，集气运功，随时准备和眼前这个有些失控的大师姐大打出手“你莫不是…”
“不…鸾儿，你什么都想的太多，一切只因为，她是我师父…”心缘颓然松开拳头，不想做什么同门相残的事情，她低头，似是在沉思，最后她缓缓抬头，带着苦笑“我只是，太渺小的一个存在，什么，都与我无关的…”
青鸾莫名的松了口气，她挑挑眉，上前几步，有些调戏的看着心缘“大师姐…其实，你有没有兴趣…做我嫂子呢…”
心缘愣了一愣，忽而面红耳赤，她抬手欲打叶青鸾，却被青鸾擒住了手腕“哎呀，你不要害臊嘛…”
“你又胡言乱语！”心缘咬着牙“是不是他和你说什么…”
“哦？他是谁？”青鸾转着眼珠，样子十分的狡黠。
“你！”心缘气急败坏的挣开青鸾的钳制“好了！少不正经，记住我说的话，谁动皇上，你都莫要动，听到…”
“皇上驾到！”
话刚说至一般，一声尖细的嗓音着实惊到了二人，青鸾面色一白，十分惊慌，这么多年，茹舟从来都没来过昭兰宫，都是自己有时去请安，今天这是怎么了，莫不是他们的计划走了风声？心缘朝她使个眼色，立刻飞身躲进了树丛中。
青鸾看着面前已经快要焚烧殆尽的纸钱，偶尔还冒着星星点点红光的灰烬，双掌翻腾，随着一股强劲的掌风，地上的灰烬随风，散尽了树丛…
明黄色的身影伴随着一干随从，远远的走进，傲寒跟在青鸾身后，带茹舟走进，施施然的行了个礼“参加皇上…”
“鸾儿快起来”茹舟的目光慈祥，上前将青鸾亲自扶了起来“今天怎么打扮的如此像民间的女子？倒是很别有一番风味啊，不愧是朕的傲洁郡主”
叶青鸾不动声色的避开茹舟的触碰，恭敬的低着头“皇上过奖了，今日是家母忌日，本不该华服盛装的…”
茹舟的脸色变了变，他张了张口，扫了下身后的随从，忽而沉声吩咐“鸾儿，你和朕进去说话”
青鸾抬眼，看了看茹舟的目光，虽然面色波澜不惊仪态大方，其实心下是十分的惊慌的…茹舟那犀利又欲言又止的目光，好像是已经洞察所有一般，让她生起了防备之心，而一旁草丛里的心缘也微微皱起了眉，她悄然的移到昭兰宫一旁的窗口，听着宫中二人的谈话。
作者有话要说： T T
☆、扭转乾坤
刚进昭兰宫，茹舟就四下打量了一下昭兰宫四周，他捋了捋青须，欣慰的点了点头“鸾儿，你可知道，你住的这昭兰宫，可是比昔日皇后娘娘的露明宫还要气派几分啊…”
青鸾低着头“皇恩浩荡，鸾儿铭记在心…”
“方才你说，明日是你母亲的忌日…”茹舟看了眼依然很平静的青鸾，继续道“鸾儿，你可知为何朕每年明日都要去金山寺祈福么…”
青鸾心跳迅猛，尽量保持镇定，她控制好情绪，淡淡回答“鸾儿不知…”
“因为，朕是为了朕心中最爱的人，去忏悔，思过的…”茹舟一字一顿，直视着青鸾忽而微变的脸色“鸾儿…有些事，你长大了，我想朕，该告诉你了…”
青鸾浑身颤抖，她再也忍不住，忽而上前，用力掐住了茹舟的颈部，面色惨白“不用劳烦皇上了，该知道的，我全知道，既然皇上来送死，就别怪青鸾不顾旧情了！”说罢，她加大的手上的力度，茹舟完全没料到青鸾会变脸变的这么快，他脸色青紫，试图开口，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时突然窗口忽然跃进来一个青色的人影，迅速点了二人的穴道，青鸾有些气急败坏“李心缘，你干什么！！”
“我不都说了你不要动他么！！”心缘无奈的看着青鸾“你听他把话说完行不行，事情不像你想的那样简单！”
茹舟大口的喘着气，好不容易脸色才恢复过来，他身体动不了，只能尽量偏着眼看着意外闯进来的“碧眼仙姬”，长舒了一口气“幸好你在这，要不然朕就要被朕最疼的女儿活活掐死了…”
叶青鸾倏然间将眼瞪过去“你乱说些什么！！”
“鸾儿…”茹舟的目光一派慈爱，甚至包含了内疚，悔恨，甚至是更多，他有些语无伦次“你听朕讲…你是念真的女儿，更是朕的女儿，你本不该是郡主，而是堂堂正正的公主…”
“胡说！”叶青鸾的泪夺眶而出“你休要侮辱我娘，你玷污她清白，把她逼死，你还将我从我爹身边夺走，你…”
“朕没有！”茹舟激动的吼了出来。
外面的许多脚步声匆匆接近昭兰宫“陛下！您没事吧！”
“朕没事，你们退远一点，不要打扰朕和郡主！！”茹舟清了清嗓子，高声吩咐。
“是！”
傲寒在外面随着众人退远了许多，她手中一直在拧着两边的衣襟，急的脸色惨白。
“鸾儿，你听朕说，当年的宫宴，朕确实是对你娘一见倾心，但是朕恪守君臣之道，未动一丝邪念，是你爹，有一日他亲自将你娘迷晕，打通了宫里人，送到了朕的寝宫，朕虽然倾慕你娘，断然不会做这等非君子所为的事，所以一直在一旁守着，直到你娘醒来…”
“而当你娘醒来，她面对朕时，大惊失色，朕讲始末讲给她听，你娘便伤心欲绝，之后的一个多月，她都一直秘密呆在皇宫里，朕派人伺候她，照顾她，并瞒住皇后这一切，你娘喜爱吹笛，不时的就在宫中吹上一首，似是有着无尽的相思之情…那段时间，朝中正逢选相，朕晓得你爹这么做的意思，而你娘的所作所为，着实让朕吃惊，有一夜，她亲自将自己献给朕，但是，她说的话让朕震惊不已，她为的竟不是你爹叶百川，她为的，是以前的左相，蔺亦祥！！她说，她拿她自己，去换蔺亦祥为相！！”茹舟的表情，十分的气恼，仿佛当年的画面，就在眼前一般。
叶青鸾呆呆的听着，她很想抽自己几个耳光，看看是不是梦境，因为这些事，她是做梦都想不到的，但是，她动都动不了，她只能继续听茹舟讲下去。
“朕起初以为她是恨极了你爹的所作所为才会心灰意冷，而没想到却偶然让朕发现了骇人听闻的事！…而当她出了宫，刚回叶家便发觉有了身孕，朕不知道那段时间又发生了什么，当你一出生，你娘她便…”茹舟痛心疾首“早知如此，朕定不会放她回去，没想到就此天人永隔…”
“你住口，不要再说了”青鸾面色惨白“我不会相信你说的…我一个字都不会信！”
“鸾儿，你娘有一块明黄暖玉吧，朕以前见过你带在脖颈…那上面……”茹舟的脸色青白，他颤抖着开口“那上面，是不是一面是念，一面是…凌…”
叶青鸾眼前一黑，她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又如何，那只能说明我娘她爱的另有其人”
“哈哈哈哈，好一个另有其人，那是什么啊鸾儿，断袖之癖有悖人伦！冒世间之大不违！她被一个女人迷的失了心窍，为了这个女人甘愿以身成全她和她的夫君，朕替她不甘啊，朕不能看那个女人毁了真心爱的女人再毁了朕的天下，朕要除了蔺家！！有他们一日在朕就觉得不安宁，朕也是为了你啊…还好，念真走了，留给了朕一个世间绝色，聪明绝顶的女儿…”
叶青鸾咬牙“你莫要再讲我是你女儿，我都说了怎么我都不会信的！！”
“鸾儿，你后颈有一块红色的胎记吧…”茹舟笑了，他吩咐“碧眼，你将朕的衣领拉开…”
心缘一直头疼的听着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针锋相对，无奈的踱步到茹舟身后，拉开了他的衣领，后颈处，那是一块与青鸾一模一样的一块胎记，然后，她当机立断，一掌打晕了茹舟。
叶青鸾在原地懵住，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沉默了些许，忽而凄厉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与此同时，她的脸色倏然的一变，好像所有曾经觉得有些蹊跷的，不懂的，豁然间全部打通了，她惊恐的看着心缘“师姐，你快解开我的穴道，季雪要出事！！”
心缘冷笑一声“你现在才明白她要出事？你们都活在仇恨里，有没有想过都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我知道自己错了，师姐，现在不是讲大道理的时候…不能拖了！！”青鸾当声音颤抖。
“别急…季雪和你一样，哪里都好，就是太聪明，我相信她有自己的法子，而且，有一个傻子，就算拼了命，都会保她平安…”心缘叹了口气，只是那个人，只怕自己也要凶多吉少了。
“师姐，你怎么知道我是…”青鸾咬着嘴唇，似是还是不愿承认有些既定的事实。
“皇上一直将我当成碧眼仙姬，从他的吩咐我就能感觉出他对你，绝不是那种控制或是占有，而是一种出于保护的心理，有一次他独自一人在轩辕殿，喝醉了酒，在说一些胡话，然后，我便猜到了…师父就是在那日后离开的…”心缘如实道。
“怪不得他一直不让我当太子妃…十岁便将我接到宫里来，一直不让我见我爹…”叶青鸾自嘲的摇摇头，想起这些年，这当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而，真正在幕后操纵这的一切的那个人，也该，浮出水面了…
什么叫深藏不露，什么叫韬光养晦…怕是任何人，能做到如此，也算是个惊世之才了，奈何他却不用在正路上…
“柳无声和柳无言早替你将话传出去了，陆朝贺荪正等着你吩咐，姜钰恨不得贴在你的脚上任你差遣，既然所有人都在等着螳螂捕蝉，我们就先把那只自以为是的黄雀烤熟了再说”心缘双指上前，解开了青鸾的穴道。
青鸾活动了下微涩的双肩，看着地上胡须微白面容平静的苍老容颜，皱了皱眉“师姐，多亏有你，劳烦你…替我先照顾好他…”
“去吧去吧…”心缘摆了摆手，然后不客气的躺进了叶青鸾柔软的床榻，笑眯眯的道“我也过一把当郡主的瘾，哦，不对…应该是，公主殿下！”
青鸾哑然失笑，也许她真的承受不了如此的转变，但她这个时候必须保持冷静，她掏出怀中的玉笛，那支，曾经是蔺家的四小姐送给她的玉笛，吹了几个悠扬的声调。
深夜的皇宫本就十分的寂静，而这笛声，却似一道划破长空的闪电，已然还是那般摸样的皇宫，却彻彻底底，变了一个新的摸样…震耳欲聋的呐喊声，密密麻麻匆匆忙忙的脚步声，兵器碰撞声，惊的临安城人心惶惶，右相府，被一群精甲瞬间围堵的水泄不通。
姜钰脸色严肃的盯着金光闪闪的右相府的牌匾，依旧按兵不动，齐允在旁边踱来踱去，似乎十分焦躁“怎的突然变成这个样子，确定是郡主的吩咐”
姜钰点了点头“不会错，就是该这样…”
忽然一道火光窜上了夜空，齐允跃上房顶向远处看去，松了口气“陆朝那边得手了…”
与此同时，右相府的门忽然缓缓的张开…一个阴沉的老者，带着诡异的笑容，慢慢走了出来，他身后，有着若干的家丁随从，他身旁跟着一个黑袍的男子，男子面目丑陋，眼神狠毒，让人不寒而栗…
“姜大人，深夜带这么多兵士到访，不知所为何事啊？”叶百川轻咳了几声，轻松问道。
“相爷，得罪了…”姜钰双手抱拳“微臣奉皇上之命，带相爷回去问话”
“问话？问什么话？”叶百川的眼神忽而突出了几分阴狠。
一道空灵悦耳的女声声音似有似无，飘进了众人的耳朵“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叶百川不停的望着四周“谁？！”包括所有拿着长枪，身披铠甲的兵士也有些害怕，他们面面相觑，似乎畏惧这种感觉。
水绿色的影子悄然落地，仿佛九天下凡的仙女一般顾盼芳华，柳无言和柳无声静静的立在叶青鸾身后，面无表情的看着叶百川，以及他身后的黑衣男子。
姜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恭迎郡主殿下！”
所有的兵士见姜钰如此，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恭迎郡主殿下！”
只见远处的一路人马由远及近，为首的正是贺荪，贺荪一拉白马，轻盈跃下“郡主…所有打小官员都已被我等所控，集体押至宫中轩辕殿前，只待郡主吩咐”
“鸾儿，做的不错啊，为父十分满意”叶百川捋了捋青须，皮笑肉不笑的道。
叶青鸾面无表情的走上前几部，眼中仍然有些矛盾，她咬着牙，双目含泪，缓缓开口“爹…真的是你做的么…”
“别叫我爹，我不是你爹！”叶百川脸色铁青，吼出来，惊得所有人都抖了下。
叶青鸾摇了摇头，苦笑道“若是你辩解，我想，我可能还会信你…。”
“我辩解，我辩解什么？我恨当年没在结果你娘的时候再一刀结果了你，否则就不会生出这些事端！”叶百川咆哮着“我恨当时一时疏忽让苏凌空那个贱人的女儿带走了你，要不然你此时正在荒漠戈壁生不如死的当你的和亲郡主！人人都说我不如蔺亦祥，但我多年来依然可以平步青云，而且我还可以借皇上的手亲自除掉他！”
“你住口！！”叶青鸾勃然大怒“我娘不是自缢身亡么！！她帮你保得多年相位，你为何要杀她？”
“是我把她掐死，再将她挂在白绫上的，是我编的故事骗你，要不然你怎会多年隐忍酝酿着杀那个狗皇帝呢，哈哈哈，真遗憾，没看你手刃的你真正的亲爹！”
“你！”叶青鸾身后的衣摆被她周身的真气全部冲了起来，她浑身颤抖，终是隐忍了下来“你对我有养育之恩，又是我三哥的亲爹，我不能杀你…”
“就凭你也想杀我，你以为这些人奈何的了我么？”叶百川阴沉一笑，退了一步。
只闻的一阵笛声，竟似魔音，扰人心绪，虽声音不震耳欲聋，却让人无法摆脱，在场所有兵士听后，都捂着双耳，东倒西歪，还有口吐白沫的，只一阵，笛声暂且停下了，姜钰脸色惨白的倚在勉强能站立的齐允身旁，他满头大汗“这，这是怎么回事？”
贺荪用剑拄着地面，咬着牙，似乎想看清是个什么状况，叶青鸾稳稳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黑衣男子“哟，仲先生，想不到你还活着…”
“你这个小白脸，原来还是个小美人…可惜，可惜哟”仲苍原将铜箫放在唇边，露出一丝轻笑“普天之下，除了晏夕拾，没人打得过我！上次在月牙泉若不是遇见了那个女人，蔺季雪早就死在我手下了，我劝你乖乖的让出兵权，听令于相爷，让皇上让位吧！”
叶青鸾阴沉着脸，沉声吩咐“二位护法，退后自保”
柳无声和柳无言相视一眼，点点头，皆退了下去，准备把握时机再动手。
“你怎么就知道除了晏夕拾，没人打得过你呢？”叶青鸾挑衅的看着仲音，周身冷气升腾，远处的齐允见状吃了一惊，寒若功？！郡主竟然也会寒若功！
仲音眉毛一挑，快速十指交换，继续吹着各种不同的曲调，周围气势磅礴的铁甲军，一片近乎哀嚎的声音，如闹市一般十分的嘈杂，柳无声和柳无言吃力的捂着双耳，齐允和贺荪终承受不住，嘴里吐出一口鲜血，姜钰已然快要昏厥，这场面，似乎如十八层地狱一般，骇人听闻…唯有叶青鸾仍如九天圣女一般，不卑不亢，岿然不动的望着仲苍原，甚至双手交替，开始运功。
仲苍原吃了一惊，这一招她是见过的，晏夕拾就用过的冰十字，寒若功？难道这个小妞会寒若功？他一急的同时更咬牙切齿，三年前的耻辱他是记得的，他更想过该怎样报复晏夕拾，仲苍原十指交替，一首更加诡异的曲子响了起来。
叶青鸾虽然觉得晓得怎样破解仲音的音律功，但是这个曲子着实有些让她心绪大乱，虽然无关乎她运功，但是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太舒服，叶青鸾急了，上前，和仲苍原斗在了一处，仲苍原以音律为名，功夫却平平，他艰难的对付着招式敏捷轻盈的青鸾，有些吃力，箫声渐停，柳无声和柳无言喘着粗气，待二人缓过来，立即加入了战斗，二人一左一右，攻击着仲苍原的要害，青鸾双掌翻腾，掌心透着蓝光，向仲苍原劈去，仲苍原躲闪不及，忙出言“小美人！我劝你不要杀我，否则你会后悔的！”
“你少废话！”叶青鸾咬着牙“你当日害的我师傅受伤，三番五次重创季雪，这个账我今天要和你算个清楚！”
“你！”仲苍原眼见着叶青鸾双掌袭来，他顾不得左右钳制，大声喊道“你刚才中了余音，你会…。！”
只听咔嚓一声，他被寒冰掌击中，面色寒霜，表情惊愕，浑身散发着冷气，直直倒了下去，随即，躯体在地上摔的四分五裂。
柳无声和柳无言松了口气，他们上前一步，发现叶青鸾的脸色十分的不好，柳无声担心的问“郡主，你没事吧？”
“没事…就觉得心头有些怪异，我也不知道，可能一时发生了太多，有些缓不过来吧”叶青鸾甩甩头，觉得脑中有些犯晕，其他一切都还好。
“把叶百川押进大牢，一直苍蝇都不许放进去！！”青鸾冷着脸，看着一直带着阴狠笑容望着自己的青须老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虽然柳无声和柳无言已经紧紧钳制住了叶百川的臂膀，还是难以控制他发出骇人的笑声，叶青鸾的柳眉紧紧的皱在了一起“你笑什么？！”
“我笑你最为可怜，可怜啊，哈哈哈，这是茹家的命，哈哈哈哈哈！”叶百川说了句让人听不懂的话，便再也不发一眼，柳无声带了几个恢复的还算不错的兵士，将他一路押进了地牢。
随性的将士已经狼狈不堪，他们虚弱的起身，脸色看起来都十分憔悴，叶青鸾走到姜钰和齐允身前，将二人扶了起来，姜钰嘴角还有血迹，不停的喘着粗气“郡主，这，这是什么功夫，如此厉害？”
“仲音的音律功登峰造极诡异莫测，若不是我会寒若功，今天就算再多的兵士，也敌不过他手中的一支铜箫，可见叶百川有些本事，能收他做门客”叶青鸾缓缓开口。
“郡主，你的脸色不太好，要不要回宫休息下？”姜钰担心的看着青鸾蜡黄的面色，觉得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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