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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雪谣(gl)-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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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季雪及其平静的望着叶青鸾惊恐的双眼,她的那身白色的布袍袖口里俨然别有洞天,两把匕首灵巧悄然落在她的掌心,她微闭双目,将两把刀,狠狠的,精准的,□了自己的双膝的骨缝中…
“不!!!”叶青鸾尖叫了出来,捂着嘴,踉跄的冲到已然因剧痛瘫倒在地上的蔺季雪身前,她都不敢触碰表情已然纠在了一起,几乎快咬碎了银牙却一声不吭的蔺季雪,她的双膝鲜血淋漓,青鸾的心仿佛碎了一地,撕心裂肺的哭着,声音断断续续泣不成声“我都让你走了,你为何还这么死心眼啊…”
原来她这两年固执的闷在府里,没有去抛下所有找师父,顶住所有人的质问和谩骂,不为别的,只是在回报自己昔日三载的不离不弃,所有叶青鸾所以为的她的混蛋和薄情,全部都是为了今天的一个交代…
“不一样,不一样,我别无所求,看在这几年我为大衡做的,唯独希望,你能保护好兰儿和月儿…”蔺季雪蜷在地上,脸色惨白,声音微弱,她的手挣扎着,握向双膝的匕首,在叶青鸾捂嘴不忍直视的目光中,一声不吭的将它们拔了出来…
我不能负你,我不忍,我不甘心,抽离你所有的付出和心血,退还你的希望和痴心,这些,也是我所能为你做的,最后的事,愿你以后,能遇到真心待你,珍惜你的人…
她欠叶青鸾的,她终于还清了,她给了自己的,如今,自己也全部替她拿走了,从此,她们便再也没有什么瓜葛,也再也没有什么剪不断理还乱的情缘了,她是一个干干净净的自由身,没有什么再能伤害到她的挚爱,也没有什么能干预她的追逐了…
倾国的容颜绷在一处,绝世的水眸空洞却异常的真实和清冷,青鸾仰起脖颈,咬紧了嘴唇,不停的摇着头,从慢到快,然后她瞬间抱住头,发出了一声近似于咆哮的凄鸣,声音横贯千里,响彻了整个皇宫,其中的悲凉,痛心而彻骨,激起了已然休息的阵阵飞鸟,惊得风啸叶动,天地叹息…
昭兰宫的门口,一抹熟悉的身影悄然走近,她的拳头紧紧的攥着,几近青筋曝露,她推着一个好像已经许久都未曾用过的轴椅,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响声,眼睁睁的看着地上满腿鲜血,向自己一点点爬过来的亲妹妹,上前几步,将蔺季雪拥在了怀里,声音颤抖“要这样么,真的至于这样么…”
“三姐…”蔺季雪在昏倒前,琥珀色的眼睛却泛着异常平静和幸福的光,她用最后一丝力气说完了最后一句话“送我去大理…”
蔺煦颜不住的点着头,眸中的热泪却像断了线一般滚落…
“蔺煦颜…”清冷的女声像一把刀一般决然响起,蔺煦颜吃了一惊,看向昭兰宫内背对着自己的裹在宽大衣袍里的瘦小女子的颤抖背影,忽而觉得那背影有些模糊,又有些失真…
“陛下有何吩咐…”蔺煦颜静静跪在地上,听候指示,她不是不怕,她当然怕,这个看起来纯情脆弱,美丽动人的女子,有时她的心,是能狠到任何人都难以匹敌的…
“明日昭告天下,大衡静湘侯林雪,一生为国,两袖清风,汗马功劳,志在千秋,因常年劳累,突发恶疾,不幸于衡帝四年四月卒于临安昭兰宫内,朕为其悲悯,感其平生所献,故追封其为玉麟公,其女尚仪公主入大衡宗祠,御征皇亲国戚…钦此”
“臣遵旨…”蔺煦颜胸口酸涩,向那抹背对自己的身影,深深的拜了下去。
你几乎抽干了自己的血和灵魂,才换回了她的双腿,结果却看到她还是头也不回的朝另一个人奔去…于此,你可曾悔过啊,飞蛾扑火无怨无悔的鸾儿…
…………
大理摘星楼
“年年雪里,
常插梅花醉,
挪尽梅花无好意,
赢得满衣清泪!
今年海角天涯,
萧萧两鬓生华。
看取晚来风势,
故应难看梅花。”
百花簇拥的耀眼看台上,一个坐姿端正,难以用言语描绘的女子,白皙修长的指尖拨若风雨,捻法疏劲,轮法密清,所谓的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便是为此景而生吧…
“嫣儿…再来一个!”看台下个个都是器宇轩昂的衣着华丽的公子哥,满面通红,使劲的拍着手,做了梦般想让台上那美的让人衣带渐宽,魂牵梦萦的娇媚女子多看自己一眼,哪怕是一眼,千金一掷,又能何妨?
“再来一个!好听!”
人群中不乏有见多识广走南闯北的富商,也有天子脚下不敢公然找乐子而跑到大理来听曲逍遥的官员,慕名已久,当他们真正面对面看到这嫣儿的真容时,一时间都愣了神…
难道当初与静湘侯号称鸳鸯美眷的侯爷夫人,竟然沦落青楼,还是这天下,当真有长得如此相近的人?也许吧,世人都是喜欢自己骗自己,他们都在想,世上都有和静湘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女子,怎么就不能有和侯爷夫人一个容貌的女子呢?
一曲将毕,看台上的女子轻轻起身,风姿绰约的向台下四面行了一个周到的礼,回身,扭动着纤细的腰肢,施施然的走下了看台。
要知道,今天为何有这么多的人来捧场,将摘星楼围堵的水泄不通呢?就连最厌恶那些莺莺燕燕唱曲弹琴的镇南王,也亲自到场,坐在二楼的包厢,摇着手中的玉扇,眼神飘忽,似乎有些若有所思…
号称天下两大青楼之一的摘星楼,其中的姑娘,不用多说,定时个个端庄华丽,仪态万千,而且入楼时,没有一个超过二八年华,而如今,这摘星楼令人迷醉疯抢的至宝,却让阅女无数眼光甚高的老鸨毫无犹豫的破例迎进了摘星楼,并许其卖艺不卖身,可见这个姑娘,该是有多大的本事,多美的容颜…
这是一场比往年的花魁大会还要热闹兴奋的盛会,几乎集结了世上所有最有钱的人,靠这块珍宝不知赚了多少金子的老鸨并不知足,又开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嫣儿初夜竞金会,期盼这个让人骨头酥软的绝世美娇娘,能给自己带来更丰厚的回报,可惜了,可惜她不是处子之身,要不然,定会锦上添花…
谁不想和美人一夜逍遥?可是这美人,真的是钱可以买的到的么?晏从天皱眉看着将楼下挤的拥堵不堪的土豪劣绅,并不着急,因为他明白,没有什么能强迫的了他深藏不露天下无敌的姐姐,问题只是在她自己,愿不愿意…
就算今天的这出闹剧真的有了结果,到了最后,就算自己想拦,而姐姐愿意,又能如何呢?没有人拦得住她,没有…
在自己得知那场□后,晏从天大怒,一股气杀到临安,确实差一点就一刀结果了蔺季雪了,他满天下的寻传闻中的白半仙,最后却于大理的摘星楼发现了她的踪迹,一时间,晏从天震惊不已,可是她说了,她出了昙花谷,又离开了那个负心人后,她想努力的当好一个合格的平凡人,她想尝尽世间百态和酸甜苦辣,无论是漂泊行医,还是游走江湖,可是不知为何,她竟然如此钟情与沦落青楼的角色,仿佛迷失了自己一般…
就因为她太过美好,她无从平凡,没人可以制得住她,所以她才迷失于心甘情愿让别人掌控,尝一尝那曾经失去的滋味么?晏从天苦笑着,她总是将她自己的幸福,迷茫的交给老天,一个女人,一生为自己大张旗鼓的选两次夫婿,第一次是为了一个人,第二次还是为了这个人,这是做了什么孽?她害的姐姐还不够么?他发誓,若是他在这场竟金会上再看到蔺季雪,他一定将她当场剁成肉泥!!
晏从天合起玉扇,看了看身边脸色铁青的许映寒和蔺芷幽,一口饮进杯中的琼浆“你们那是什么表情,那是我姐姐!!”
蔺芷幽最为尴尬,她紧紧的咬着下唇,两只手揉着身前的衣襟,那也是我…额,弟妹好么!
许映寒叹了口气,怕是难免,又要唱一场热闹的戏了…
作者有话要说: 忙!
南京你好,南京再见,谁能理解我这个从东北到西北又到东南的人儿啊。。。T T
☆、浮生若梦
“各位客官,这曲儿也听够了,人也看痴了,酒也喝醉了,嫣儿的场子,你们早都一天不落的捧够了,在这里我替嫣儿谢过各位客官了,如今老身要问一句,各位对我们摘星楼的头牌是否满意呢…”老鸨的样子,稳如大钟,眼神清明,仪态方方,完全不似寻常青楼里的女子那样为了钱去谄媚,颇有一副势在必得的架势。
“哎呀,怎么能不满意!”
“妈妈,你休要戏耍我等,快些开始吧!
怕是为了吊人胃口,还要唱几场吧…
楼上的许映寒恨恨的翻了个白眼,这一群急色鬼,有哪一个是会真心真意待殿下的么?哪个不是为了殿下的美貌,哪一个不是为了一夜春宵,哼!他真不知道殿下到底中了什么邪,愿意留在这里受人摆布,而且从不反抗,自己气不过想带她走却被她狠狠摆了一道,殿下下定决心做的事,真的没有任何人能改变,包括这次,她竟然会默许老鸨安排她的初夜卖身,难道她真的是看破红尘,像她说的那样,想尝尽人间所有的酸甜苦辣么?
可是,您真的心甘情愿让别人玷污了您的身子么,您真的已经对她失望至此了么…或许您知道她是迫不得已,为何您这次却怎样都不肯原谅?
嫣儿一手握着琵琶,一手理了理一身飘逸金丝软烟罗,脚步轻盈灵动,纤细的腰肢均匀的摆动着,走姿的翩然与妩媚完全胜似任何一个青楼女子,这是她进了摘星楼之后才做的改变,这两年,她带着一颗空心孤身走遍大江南北,救过无数的人,也越来越了解人世百态,见惯了人的丑恶和悲凉,官家恃强凌弱,恶霸仗势欺人,就连寻常百姓也会以大欺小,这几乎成了世间的风气和定律,有时她真的很佩服那个人可以在这样的世界摸爬滚打并活的那么好,那么八面玲珑支起自己的一片天…
她走遍了许多她错过的青春,她没有见过的人生,最后,她停伫在了一扇她完全陌生的门前,…
世人都说,青楼里的女子,能看尽世间所有的繁华,做一次青楼女子,就等同于活遍了三生,人活一生太累了,何况是三生?
她将自己弄得一身狼狈,假装昏倒在摘星楼门口,老鸨见了她,仿佛见了天降的宝,对她倍加严格的训练和□,起初老鸨嫌她气质过于凛冽和清冷,对她的傲气十分的不满,拿着藤条手把手的教她该怎样媚眼如丝,妖娆诱人,若是做错了一个地方,就要挨一顿毒打,因为这个,她没有少吃亏,对那些偶尔的鞭笞,她也从未哼过一声…
很奇妙,在这里,她总觉得想找到了皈依一般,那些身世凄苦的姐妹,美丽孤寂的女子,总是能让她找到若有若无的亲切感和相似感,她自由太久了,她想过一种不一样的生活,所以,她果断的选择了留下,顺其自然,她想看看,她精彩的人生,还会有哪些不一样的惊喜…
离开了世外桃源和浊水庙堂,她是一个被抛弃的女人,她更是一个无牵无挂的女人,可是天知道,她不想再当什么百姓见到就一脸痴迷目带崇敬一生漂泊无依的白半仙,也不想当什么镇南王的姐姐,一生富贵安逸,无人能欺,她只想当一个平凡的女人,有爱她疼她的人,无论那个人是男人还是女人,她不知道还能一个人走多久,所以她想知道,老天是否能再给她一个可以寄托的灵魂…
嫣儿回眸看了眼下面水泄不通的人群和鼎沸的人声,摇了摇头,她悠然的伸了个懒腰,走到三楼回廊最深处,尽头那间最开阔的房间,那便是她往日歇息的闺房了,那间房中,除了偶尔会有屏风后的老听客,再无其他人进过,而今时,可能要不同往日了…
不知道,谁会有这个运气…嫣儿低头,浅笑出来,想她活了三十几年,不知道有多少个人对她垂涎仰望,而如今,只需要腰缠万贯,便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了,女子的一生,何其的悲凉…幸好老天对她不薄,她这个天下最美的人遇见的,并且嫁过的,不是最有钱的,就是最有权的,可这两个,偏偏都是女人…
师傅早就说过,女人和女人本就是不该在一起的,而她这个无法无天的一代宗师偏要不信邪的试过一次,被伤过一次才认这个理…
男人是什么样的?衣冠楚楚强壮霸道么?隔壁的男子喘息声和女子畅快的吟唱声她不是听不到,也不是没有姐妹为了谁谁家的公子为自己拼了命的赎身也洗不清出身,也有为了一个穷书生到最后想不开自尽的…真傻,嫣儿摇了摇头,想起自己当年,岂不是更傻,为了一个女人缝衣下厨,挨刑受辱,刺绣持家,最后被活生生的伤害…傻透了啊,她怎么就那么傻?人习惯了世俗,也容易被世俗感染,何况是最俗的烟花之地?她真的是渐渐明白了做人的道理,也了解了自己当初是多么的无知…
女人?呵…无论男女,情之一字,都是一个道理,生死相许,难逃宿命,你情我愿,更别提公平,所以哪来那么多后不后悔?
可是,今天好像真的不同往日,嫣儿将手中的琵琶轻轻的挂在墙上,对着不知是第几次立在室内等着自己,清瘦的锦袍公子微微欠了个身“楚先生好…”
“嫣儿姑娘…”这些年清减了许多的楚安灏眉目间有些淡淡的忧郁,他转过身来,连忙去扶嫣儿,她每每都会这样朝自己行礼,这是摘星楼的规矩,可是每当这个时候,楚安灏就觉得她在折煞自己,谁愿意让这样一个惊世传奇的女子受这般委屈?
对于这个当日在庙堂被挚爱出言污蔑,被众人千夫所指时第一个为她站起来说话的正派男子,嫣儿记忆深刻,而且一直对他心存感激,所以当他偶然出现在摘星楼,到成为她最忠实的听客,嫣儿都是三分的默许,七分的配合,偶尔,还会和他小酌几杯,畅谈一番…
然后,她得知了许多惊天的秘密,包括那场宫宴的始末…可是,她却依然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不管什么错错对对,该过去的,她只想让它快点过去,她好不容易才逃离了那潭深不见底的泥沼,她该有新的生活,她无意再去趟什么浑水,更不想让自己再置身于和别人分享所爱的境地中…
“先生此次又偷偷溜进来,不会是想和外面那些人凑个热闹吧…”嫣儿移步案前,带着芳华绝代的笑容,给楚安灏倒了一杯花茶,从容的递了过去,这个与自己谈天说地,陪自己打发时光的知己,才华横溢,颇有气度,温柔体贴,确实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
“姑娘…”楚安灏双手接过那杯茶,目光炯炯,不卑不亢的开口“在下的心意,想必姑娘早就明白…”
自打那年宫宴□后,楚安灏便自动请辞,他费劲心思,一直打听着白半仙的行踪,然后迁居大理,做了个闲散的骚人文客,平日做些古董书画的生意,定期去摘星楼听昔日他朝思暮想的人弹琴唱曲,日子过得平平淡淡,悠闲自在,他心为红颜,所以一直未娶,只盼这个执着的姑娘,可以放下一切,回心转意,而他必定会护她一生,幸福安好。
嫣儿仔细的观察着楚安灏的双目…那也是一双有些微扬的眼睛,只不过更多的,是不同于平常男子的温柔和安心,她叹了口气“先生不该以那些人的身份来夺我的,何况嫣儿乃一介青楼…”
“姑娘!”楚安灏有些激动的打断了那清雅幽怨的声音“只要姑娘愿嫁,我便娶,十里红妆高车大马,风风光光的抬到青楼门口,又何妨?”
没有哪个男子会心甘情愿的娶出身青楼的女子的,何况是他这个曾经当过高官,满腹经纶的读书人…她选择青楼,其实也是抱着这样的心,若有一个人,肯不计前事,不计出身,甚至不计爱不爱他的人娶自己,也许,或许,她是会被触动的…
其实她一点都不难被打动…相反,她是太容易相信别人…否则当初,怎能那样傻,对小自己七岁的女子悄然生情…
嫣儿愕然的看着眼前清俊的男子,眉头紧皱,看起来十分的矛盾,她随即咬了咬嘴唇,仿佛在下什么艰难的决定“你过来……”
楚安灏愣了一下,小心翼翼的抬脚,走到了一身香气,倾国倾城的倩影面前,不自觉的,心跳就加快了许多,他口中有些干涩,清明的双眼带了些许疑问,而他面前的绝美女子,突然上前的几步,将脸颊缓缓的贴近了自己…
一时间,楚安灏的脸腾的一红,心跳如战鼓般在擂动,樱唇在面前停驻,察觉的到伊人鼻息间的那缕馨香,他觉得头顶一晕,周身有些发热,不可抑止的向前靠近…
嫣儿皱紧的眉头慢慢松开,察觉到了对面有些陌生但却从容的气息,那是不同于女子似水柔情略带冰凉的诱惑,而是一种充斥着温暖和冲动的包裹…
可以的,可以的,身体告诉她是可以的,她虽然只爱过女子,但她不抗拒男子,她从来就不抗拒,只是从未接触,也没想过要接触,嫣儿的眼睛倏然张开,在两张双唇即将互相贴上的一瞬,退开了一步,她脸颊微红,不断的在心底肯定着,原来,她还不是那样无药可救…
楚安灏尴尬万分,他知道自己十分的失礼,他知道他吓到了眼前的佳人,他局促的,懊恼的站在原地,口吻抱歉的解释着“姑娘…我,我不是故意,我…”
“先生刚才的话,是否是真心真意…”嫣儿长舒了一口气,抬起头,坦然的看着眼前的楚安灏。
楚安灏一愣,随即面上微喜,他语无伦次的解释着“当然是真心诚意!”
“那嫣儿愿意跟先生走…先生不用八抬大轿,嫣儿会自己登门”嫣儿轻轻开口,许下了这件,她人生中,第三次婚事。
至于外面那场金钱较量,就任他们闹吧,她不在了,戏,也就唱不下去了,她愿意去哪,愿意和谁,都是她的事,那些打手拦不住,老鸨更管不了…
楚安灏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他身在庙堂多年,脑筋灵活,更懂得知足常乐,他明白嫣儿的意思,所以不再做过多的打扰,只是留下了一句毫无压力的“小心”,便不再做过多的停留了…
当这间宽阔的闺房只剩那一抹倩影时,那抹倩影盯着楚安灏离开的房门,并没有一丝的放松,也没有转身,仿佛一时间,室内的气氛比刚才还要紧张一般,沉默了许久,终于,嫣儿背对着角落里那扇映着寒梅笑雪,惟妙惟肖屏风轻轻开口,声音依然清雅别致“你来干什么…”
“来看戏…”屏风后传来温润柔情的嗓音,说出的,确实有几分戏虐意味的语句。
“那你看够了没有”嫣儿无奈的上前几步,坐在远处的椅子上,依然看着那扇屏风,宣判了她未来的命运,她不打算见这个人,还好,显然她也不敢见自己,否则,她定会上演她一如既往的无赖脾性。
“你是不是太久没那个了,刚才差一点就情不自禁了,真可惜…”屏风后的声音带了几丝幸灾乐祸和挖苦讽刺,却没能激起已然云淡风轻的摘星楼头牌一丝怒气。
嫣儿摇了摇头“随你说什么,蔺季雪,我没和你闹…看在以往情分,我不伤你,你走吧,你也听到了,该怎么做,我自己知道…”
她还真是一点悔意都没有,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如此心安理得,要不是自己早就对她了无牵挂,此时她不知道被自己弄死多少次了。
“你刚才是在报复我么…”
“我没有那么无聊!”
“你要是认真的,你就当着我的面,和那个男人亲热啊!”
“这是你自己说的,你不要后悔,愿意看你可以今晚去楚家看,不过你看完了就走,可否?”樱唇轻抿香气四溢的花茶,举止优雅而动人,嫣儿不经意的扫了一下那扇安静许久的屏风,微微咬了下嘴唇。
“若是刚才那个人是我,你会和我走么…”屏风后的声音有些飘忽又有些颤抖,她还是怕了,她终究还是像以往那样畏惧她…
“不会”嫣儿眉头微微皱了下,立刻否决了这个可能,这是永远都不可能的!
她只要一想起那张薄唇重新靠近自己,游走于自己肌肤之间,她就觉得自己的心像千把刀在刺一样疼痛…离开这个人之后,这两年,她一直逼自己审视以往自己曾忽略的一个严重的问题,便是,她到底拿自己当什么,是相濡以沫的妻子,还是可有可无的小妾,她以为她受得了,孰知,一想起所爱之人心中还有他人,她便觉得如剔骨般的疼痛,她再也不要一个心中还有另一个人的爱人!
她将茶杯砰的一声拍在案上,觉得自己对这个人实在是太仁慈了,竟然容得她再次出现在自己身边,还得寸进尺的和自己谈条件?!
“蔺季雪”嫣儿揉了揉眉心,拳头攥出了咯吱咯吱的响声“你真的不替自己解释几句?”
“有什么可解释的,你以往那样混蛋的对我好,你也一样没有解释啊…”所以我何必和你解释那些前事的来龙去脉,有用么,借口什么的,从来都是徒增累赘…
轻松的语调,完全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难回答,看来,她真的是做了充足的准备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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