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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谋杀了我的gl(又名宝宝,别哭)(gl)-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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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不想了。”
  “去给干妈他们打个招呼我们走”
  两个人拉着手起身往隔壁房间走去。
  “噔噔噔——”细碎的敲门声适时响起,林子寒探进半个身子来。
  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僵持”也被打破。
  “子寒,快进来。”刘语嫣脸上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惨白。
  “不了,我有点累了。”林子寒脚下只有急欲离开的迫切,“张医生,没其他的事了吧?”
  “恩。我会认真地分析你的材料。你不要有什么精神负担,象你这样的情况很普遍,放送点;回去后好好休息,多出门呼吸点新鲜空气,别老闷在家里,会活活憋坏的。”
  男人始终一脸轻松的示人。
  “好的,我会的。我们先走了,干妈。”林子寒朝刘语嫣略微点了点头。
  “恩。回头给你电话。回家一定要好好休息。”
  门无声地关上。
  刘语嫣在林子寒她们走后很快也和男人再见,开着那辆奥迪往郊外驶去。
  红的,紫的,蓝的……花花绿绿;透明的,不透明的伞把灰暗的大地点缀得总算有了点生气。相比之下,伞下的一个个或静止,或移动的躯干反成了陪衬,被朦胧的雨丝遮盖,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车,停停走走,走走停停。放眼望去,像极了一条色彩混乱缓慢蠕动的丑陋大毛毛虫。
  女人回味着刚才微型录音机的内容。
  ———我那么爱你……你却也骗我……
  骗?!慕馨梅也做了什么对不起灿儿的事吗?
  慕馨梅,灿儿怎么也说恨慕馨梅的话呢?
  一想到“恨”字,刘语嫣的心就如针扎。
  今生今世都不肯原谅么?
  “笛————”催促的喇叭声打断沉思,女人回过神,连忙踩下油门。
  这该死的高峰期!!

  牵扯

  (上)
  X市似乎也被C市传染了。
  优柔寡断的毛雨接连几天藕断丝连。
  一见雨,慕馨梅就觉得自己的神经疼。
  日子百无聊赖地一天天蹉跎。
  除了上班,慕馨梅大部分的时间都沉溺在网络游戏世界里。大脑被灌得满满的,拒绝自己有胡思乱想的空隙。
  冬天来临,C市,林灿,林子寒,也通通丢进冬眠的角落,愈行愈远……
  “就让秋天带走我的思念,带走我的爱,……’
  慕馨梅瞥了一眼手边的电话;陌生的号码,熟悉的区号。
  要么是林子寒,要么是上官舟,再要么就是那个女人。
  心底泛起一阵阵的涟漪……
  迟疑了几秒钟,摁下了“接听”键。
  “姐,是你吗?”对方先开了口。
  “恩”
  “你,你最近过得好吗?”
  “还行。”
  至从那晚,两个人的关系变得微妙。
  “我,我想和你说说话,”上官舟的话有些吞吐,“我不知道除了你还能对谁说这些,……”
  “你说” 慕馨梅已经大概猜中了七八分,恐怕还是和那个人脱不了干系。
  嘴里明明想说“NO”,可大脑指令发出的却是“YES”。
  “子寒,她最近常常做噩梦。前几天在她干妈的建议下我们陪她去做了一次催眠,在梦里,她看见了林灿,还看见了自己……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了,反正很复杂,她像是在一点点更多地回忆起三年前的车祸,而且那场车祸对她的影响也是越来越大,你不知道,她现在是多么的憔悴……”
  那天晚上过后,心就被水泥封死。过去,已经决定置身事外。
  可是,上官舟的心情自己怎能不理解?
  慕馨梅沉默不语。
  上官舟有些急了,“姐,这样下去,别说她,恐怕连我自己都会完全地崩溃……你没看见她现在的这个样子,都被噩梦折磨得不成人形了。”女人唏嘘不已。
  那双明亮清澈的眼睛……
  慕馨梅琢磨着那张刻骨铭心的面孔;
  “我也不知道该给你点什么意见……我能帮到你吗?”
  “姐,你不是说她和林灿长的很像吗?你那有林灿的照片吗?我想知道更多关于林灿的事……”
  慕馨梅很明白上官舟的意思,迟疑了一秒钟,“你现在能上网吗?”
  “恩,能。”
  “你上网,我把她的照片给你传过去”
  慕馨梅点开了那个灰色的头像,输入一串数字,打开“相册”————
  当显示屏上那张脸清楚地显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刻,上官舟不得不彻底对慕馨梅所说的“五体投地”。
  两个人的确是非常的相像。
  眉宇之间流露出的神态,表情,还有气质如出一辙。
  除去那张轮廓。
  上官舟一张一张仔细察看着慕馨梅发过来的照片。
  精致的五官搭配隐隐约约传递出另外一张脸的熟悉;
  那眼,那鼻,还有脸型————不正与那个人很相近吗?
  虽然和那个人也只是“一面之缘”。
  上官舟为这样的意外发现再次惊异,自己好象已经不知不觉中陷入了一个的泥潭,越来越深,不见底。
  (下)
  慕馨梅从浴室一出来就看见让自己觉得龌蹉的一幕————
  秦梦正在翻看自己的电话。
  “你能不能不这么幼稚?”冷漠,不屑。
  “幼稚?哼!这是什么?”
  爱情的自私把这个敏感的灵魂捆绑地只剩下徒劳的挣扎。
  “成熟一点好吧?如果那个号码真的见不的光的话,我还等着回来让你例行检查?上官舟下午给我打过来的。”慕馨梅插上电源,吹风机立刻“忽忽”工作起来,长发乱舞。
  “成熟”两个字一直是两人之间的禁忌。
  慕馨梅比秦梦大两岁。
  女人的话很明显是故意往自己心上最薄弱的地方毫无怜悯地开了火,更火上加油的是,原本自己以为那个电话会在两个女人之间起码的起点隔阂作用,可是女人刚才轻松的语气,一切似乎成了泡影。
  这样的刺激和结果让秦梦难受之至,无法容忍!
  秦梦一把把手中的手机狠狠地朝地上砸去——
  “哐当!”手机立刻支离破碎。
  慕馨梅冷淡地看着面前的一切,露出厌恶的表情,转过头去……
  让人无法呼吸的漠视。
  砰————
  门在秦梦的身后发出害怕的颤抖。
  “我找了房子,这两天就搬出去。”
  慕馨梅头也不抬地自对自说着。
  “感情不就是你情我愿,最好爱恨扯平两不相欠;感情说穿了,一人挣脱的一人去捡……”
  莫文蔚沙哑的声音幽幽弥漫整个酒吧。
  曾经,秦梦常常带慕馨梅来这个地方,几乎每个角落都能找到那熟悉的影子。
  秦梦找了个吧台最靠边的位置坐下。
  “给我一打啤酒。”烟,打火机,手机随即被抛在了桌面。
  吧员是个学生模样的年轻美丽女人,好象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一打?”
  “恩”
  女人看了眼那张阴郁的脸。
  “什么牌子?”
  “随便”
  女人麻利地变出6瓶,“嘣!”
  “全部打开!”
  秦梦一仰头,急切寻找那发泄的出口……

  愿望

  C市。
  “她今天的情况怎么样了?”
  林子寒的治疗已经是第三次了,刘语嫣急切盼望着想要的结果。
  “比预期的进程要快,她恢复的很好。你那边再打一针强心针的话,我想应该没什么大碍了。”
  听到电话那头张健的话,刘语嫣终于有了卸重的轻松。
  “我明白。辛苦你了。你的报酬我会稍后打到你帐户上的。”
  女人永远一副公事公办的口气。电话冷漠地挂上。
  张健无可奈何,寂寥地坐在那件空洞的办公间里发呆。
  “爱得剩我一个人,除了让你不讨厌,我就再没有什么让你好留恋……”
  这句歌词恐怕最能代表男人现在的心境。
  张健呀,张健,你拥有所谓“拯救灵魂”的本事,而你自己呢?
  救人容易,自救太难。
  也许,是时候我也该菩渡菩渡自己了……
  深紫色大檀菊花瓣状的玻璃小杯挤在一起,风柔柔带过,争先恐后相互亲吻着,发出叮叮当当清脆响。
  上官舟默默轻拥呆站在窗边对周围一切无动于衷的女人。
  天越发冷了,阳光罩在身上显得弥足珍贵。
  “也许张医生说得对,三年了,我心底深处始终有个结。”林子寒喃喃自语,像是说给风听。
  半个月的时间,林子寒恢复了往日熟悉的红润。上官舟从心底感激那个强势的女人。
  “现在解开了,至少从现在开始,你不会再原地打转了。”
  ————未来,未来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上官舟想起了第一次见面时女人说的原话。
  相比过去无法左右的逝去,未来的来临更有意义。
  “恩。我早该放手过去,放过我自己。”
  听到心爱人的感悟,上官舟的眼睛止不住微微泛潮。
  “过去的,就让风铃捎给风儿全带走吧。”
  两个人的身影久久伫立在窗边,静静凝听风的声音。
  “你的笑容是恩惠,世界难得那么美……黑夜之所以会黑,叫醒人心里的鬼……”
  “喂——”
  “子寒,是妈,晚上我们一起碰个头,吃个饭好吗?”
  “好。每次都是您请我吃,今天晚上我和舟请您吧。”
  “恩。我们去吃火锅吧。这样的天气最适合吃火锅。”
  热气缭绕,香味扑面。
  三个人的胃口都好象特别好,第一次,笑声穿插在期间。
  “子寒”今晚的刘语嫣没有了往日女王般的遥不可及,让人不防备的想亲近。
  “看见你今天这样,妈很高兴。”
  女人的话让林子寒不好意思,脸上被熏的红晕更加艳丽了。
  “都怪妈不好,这么多年了没有好好照顾好你,还让你受折磨”
  泪光,在烟气中悄悄升华。
  “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的问题。”
  “我们很爱林灿”刘语嫣停顿一下,“可是……既然上帝要把她从我们身边带走,我们能做的只有接受这个现实。”
  “我承认,我们很伤心……可上帝在带走她的同时也把你送到了我们面前。失去的永远失去了,得到的应该加倍珍惜,不是吗?我们早已经不再怪你”刘语嫣适时地为身边埋着头的林子寒夹菜。
  “没有人应该为过去受罪,我们现在也很爱你,就像当初爱林灿一样的爱……况且你现在也找到了自己爱的人……你对过去的自我惩罚对我们也是一种伤害,是吧?……所以,就当为了我们,你也应该从过去走出来。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不仅仅是我们,我相信,天堂里的林灿,也希望你能在人间能继续她的幸福。”
  刘语嫣举起身边上官舟的手,轻轻地放在林子寒的手上……
  最后,自己的手紧紧的叠合在一起。
  四周,一切变得透明,安静。
  只有,三个女人从各自心底深处溢出的泪水汇集在一起,静静的流淌……
  “对不起,干妈。”
  两个女人手的重量压得自己发烫,手心开始冒汗。
  刘语嫣意识到自己一时的忘情,缩回自己最上面的手。
  同时,尴尬的还有上官舟。
  “我不想听你再说什么‘对不起’……只要你真正地忘记过去,幸福快乐地生活,我也才能最终的解脱。”
  “答应我,不要再沉溺在过去,好吗?”刘语嫣眼巴巴地望着子寒,三年了,渴望已经经不起等待。
  “恩,我答应你。”
  人在这个世界上,很多时候总在自觉和不自觉之间为别人活着。
  听到林子寒象征承诺的一小句话,刘语嫣如获至宝。灵魂在瞬间得到救赎。
  “好好好,我相信你……来,吃带鱼……小舟,你也吃。”
  女人的“小舟”两个字让一旁的上官舟一惊,随即而来——“感动”汹涌直至,填满心脏。
  看见眼前今晚很柔情的女人,上官舟不禁感叹万千;
  她失去了最爱的亲生女儿,大度地原谅了子寒这个“间接杀人犯”,把对自己女儿的爱全部给了她,还成全了自己和林子寒这样连世俗都不承认的爱情……
  回味刚才她那些流露真情的话语和动作,仔细想想,虽然她难免有时候给人强硬自私的感觉,可是——
  作为一位母亲,她不仅美丽智慧,甚至,伟大
  不是吗?
  只怪,是我对她的看法太先入为主了。
  “干妈,我想这两天带舟去给林灿上上坟,可以吗?”
  “哦,你们有心了。”
  锅里的食物“咕噜咕噜”的欢快炫耀着,在热气的渲染下勾引着人的食欲。
  “小舟还有多长的假期?”刘语嫣今晚第一次正面上官舟,在意她的存在。
  “还有十天左右。”
  “人家小舟来了这么久还没好好的玩过,子寒,这可是你的不对了。”
  “是”自己的折腾害得身边的爱人一直也担心受怕,林子寒不是不内疚。
  “等你们看过灿儿,就找个地方好好玩玩吧……对了,普罗望斯,子寒一直不是都想去吗?趁小舟还有假期,你们俩就去吧,妈给你们全程报销……子寒是有签证的,小舟你有吗?没有的话也没关系,我帮你弄,这点小事情很好办的……没有假期也没关系,我倒觉得你们不要分居两地,干脆都留在C市好了,工作什么的你根本不用担心……”
  刘语嫣越说越有了兴致,未来在滔滔不绝中已经被轻易规划好了,双眼因为激动泛着兴奋的光。
  “干妈,您总是对我这么好……我”
  “别说那些,我不爱听,只要你知道妈是为你好就够了。去普罗望斯旅游就当我送给小舟的见面礼好了,你们要是不收下就是不承认我这个妈。”
  迟到三年的礼物和认可,也许还来的及。
  三年前不错过,现在可能也早该幸福了吧?
  话已至此,两个年轻的女人除了点头,还能有另外的选择吗?
  “哈哈……”刘语嫣得意地开怀大笑“服务员,给我们上点酒,好久没这么开心了!”
  “今晚,我们三个女人大闹天宫来它个不醉不休。”刘语嫣竟然少女样顽皮地朝林子寒挤了挤眼。
  两个女人目瞪口呆。
  原来,这个女人还可以是这样的!

  肖俊

  (上)
  熟悉的路。
  熟悉的百合。
  温柔的阳光透进车窗,照射在花束的一角,耀出浅黄色的光。
  上官舟清楚身边人现在的心境,把头转向一边,沉默地欣赏窗外飞驰退后的风景,心里盼念着和那个灵魂的相逢。
  墓地的空气中永远都飘荡着一种让人发冷的气味。
  在这里,死人才是真正的主角,活人只是无足轻重的配角。
  相得益彰的,也只有肃静到枯燥的色彩。
  两个人轻柔地踱步,一举一动都小心直至,深怕打扰遍目安宁的亡灵。
  “你在干嘛?”暮然转头,林子寒发现身后稍自己两步的上官舟低着头认真地凝视着脚下。
  “我在数石梯阶。”
  石梯?!心弦被拨动,不久前,那个女人不是也做过同样的事吗?
  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呢?
  多少次,自己都不经意想起她,却又努力克制地拒绝想她。
  两个人之间的尴尬不言而喻——关系朦朦胧胧,不清不楚。
  做情人显然是太迟,也不可能;
  做朋友呢?似乎两个人的暧昧又超过了友情;
  有些事情明知道是不对甚至是严重错误的,可总是仿佛更容易牵扯自己的心绪————
  就好比自己总是会想她,有时候还是很想……当然,这一切,天知地知,剩下的就只有自己的心知。
  “不用数了,一共是208。”
  ————208,只有208阶,而我看到的只有你的照片。
  “呃,看来你们俩离得并不远,只有208阶……你幸福,林灿她也能很快感受到。”女人的头仍然没有抬起的意向。
  天!原来幸福与不幸福都只有208阶!
  林子寒呆若木鸡,上官舟从后面轻轻推了推林子寒的肩……
  “一起数?”|
  “啊……哦”
  石梯一直蜿蜒向上,没有尽头,仿佛升上天……远远望过去,两个女人的身影连同那一大束的百合都化成小点,就像三只微不足道的小蚂蚁在徒劳地爬着……
  “……207,208!”
  两个人一起抬起头,一起被凝固————
  一个男人。
  上官舟没见过的男人。
  不用猜,那个墓碑是林灿的。
  而看林子寒茫然的表情,八九不离十恐怕也是头一次见。
  “认识吗?”上官舟拉了拉林子寒的衣角,小声问到。
  “不认识”林子寒没有过多的犹豫,径直走向那个陌生人……
  “那个……”男人显然是被这突然的声音吓倒,身体痉挛性一收缩,惊恐地望着林子寒。
  男人二十七八岁的样子,比林子寒高半个头,一身西装革履,上官舟对男人的服饰一向知之甚少,但从西服的材质质地的光泽度看,档次应该不低,况且裁剪很是得体,贴着男人的线条,像是定做的;上官舟瞟了眼男人脚上的鞋,裎亮,像上了漆的两只小鳄鱼;头发张扬但不浮夸,一根根刺猬似的立着。
  三个人就这样近距离对峙着,相互打量。
  墓碑前刺目的一大束百合花和林子寒怀里同样的花种遥相呼应,暗地里也在较着劲。
  倒是林子寒最先从僵局里抽身而退。
  “对不起,刚才我太唐突吓着你了。”附带一个善意的微笑。
  “哦……是我反应过大,不好意思。”男人的声音温文迩雅。
  林子寒的目光不再停留在男人的脸上,转向他身侧后的墓碑上。
  两束百合并排地簇拥在一起,半块的墓碑很快沦陷在花的纯白色海洋里。
  照片像是被重新换上,清晰,上面的笑容更加的灿烂无邪。
  林子寒在兜里摸索着,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崭新手帕,伸向前去……一点一点……默默擦拭着……
  一旁的男人默不做声地看完林子寒做完这一切。
  “你们,是她的朋友?”男人的脸上显现出大大的问号,搀杂着一种复杂的表情。
  “恩。我叫林子寒,这是上官舟。”林子寒转身走到舟的身旁,重新面对男人。
  男人显然对这样的回答更加迷惑,一脸“不知所云”的茫然,眼神在两个女人脸上轮番匆忙刻意的审视着。
  “她的朋友不多,我不记得有你们的名字”男人的声音很低,像是自言自语。
  两个女人相互一视。
  “还没请问——”上官舟不是时机地插上一句。
  “HELLO MOTO——”电话竟然也见缝插针地赶在同一时刻凑热闹。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男人掏出怀里的电话,背转身去,走到离两个女人七八步距离的地方,小声说着什么。
  这个仿佛从天而降的陌生男人。
  “你怎么看?”上官舟眯稀着眼注视着不远处的男人,一边问身边的人。
  “什么怎么看?”林子寒不明所以。
  “你呀……”上官舟是绝对没办法像林子寒那么单纯的。从刚才短短接触的一会工夫,上官舟有种强烈的预感:这个男人应该也知道三年前的那场车祸。
  不过,这一切不能操之过急。
  毕竟,现在……上官舟望了望身边的人……刚刚雨过天晴,好不容易幸福才有了扎根的迹象————
  一想到这里,上官舟的心又有了艰难的挣扎……
  是不理会一切埋低头向着幸福的前方?还是为了那所谓的“心安理得”再次苦苦追溯那逝去的痛苦过去?
  一两分钟过后,男人走了回来。
  “对不起,我现在有点急事必须得离开。”男人抱歉地朝两个女人点了点头。“哦,对了,我叫肖俊,昨天才从国外回来,很高兴认识你们。”
  男人最后回头凝视了一眼墓碑上的照片,转身匆匆离开……
  看着男人即将消失在视线中的身影,上官舟突然想到了什么,
  “你等等——”顾不上一旁发呆的林子寒,紧步追了上去……
  肖俊,肖俊,一个陌生的字眼。
  你没听说过我,我也记不得林灿的生活中出现过你这么过一个名字。
  (下)
  墓地在视野里越来越远,最后化成一个点彻底消失在天际。
  肖俊侧回身,面向前方。刚刚一直压抑的心情有了稍微的舒缓。
  窗外的风景飞驰掠过,男人定了定身子,回来两天了,现在终于有心思好好看看眼前这熟悉又陌生的画面了。
  ————林‘‘‘董事长,小姐,她怎么样了?
  沙发上中年男人的脸阴沉着,让自己骨子里直发怵。
  ……你怎么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中年男人的目光突然直射自己,那架势像是要把自己活吞。
  ————对不起,我,我喝得太多了‘‘‘‘‘
  ……现在说什么都于事无补了‘‘‘‘算了,你出国的手续已经全部办好了,你收拾好尽早动身吧‘‘‘‘其它的就不用管了。只有你一个人去了。
  三年了,一切却还是历历在目。
  三年了,这个城市变化太大,找不到原来的模样了,已经把自己遗忘。
  肖俊看了看手上的腕表,离和女人约定的时间快到了。身体也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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