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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谋杀了我的gl(又名宝宝,别哭)(gl)-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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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上官舟放开手,恢复了正常,努力克制着从心底汹涌而之的喜悦,“人家是替你高兴嘛,你总算想起了点什么‘‘‘‘”
“这点也太少了,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能有什么用?”林子寒难掩悻悻的失落。
“不能着急,慢慢来,现在想不起来,说不定哪天突然一切都想起来了。别想了,啊……明天我们就去旅行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提前开心起来。”
上官舟开始施展小女人的妩媚,一双眼不安分地在林子寒的唇上游离开来——
“子寒”娇艳欲滴的声音挑逗着听觉神经。
那软绵绵的感觉让林子寒仿佛是中了传说中的“化骨绵掌”,只有束手就擒的份。
这个女人怎么能这么瞬息万千,让自己没有招架?
线索虽然少得可怜,让那个肖俊试试也好,管它的!
现在,此刻,我只想要眼前这个人的宠幸,林子寒呀,林子寒,你可知道我已经为你着了魔?
上官舟卸下所有的阻碍,迎上那让自己深深着迷的气息……
(下)
“三叔我就快到了,大概十分钟吧。”
肖俊挂上电话,又恢复了一路上的木头表情。
窗外,一副副画面匆匆浏览,闪现飞逝,在雨雾的装点下显得更加模糊。
车窗上的雨滴汇成无数条的小溪,在玻璃质地的底稿上任意挥洒着自己的笔墨,组成一幅纵贯经纬看不清楚脉络的抽象图案。
记忆里放得越深的东西,一旦再次靠近,总让人有种道不明的惆怅。
肖俊伸出手,徒劳地想去擦干净玻璃,妄想看清楚外面的风景。
可不管男人多么的急切,那些画面始终隔着玻璃和水滴,和自己保持距离。
曾经多么的熟悉,如今,都定格成一个符号。
车门缓缓开启,肖俊拿起行李,孤独地一个人下了车。
高速路边,两个人在淅淅沥沥的雨中眼巴巴地瞅向男人。
“三叔”长时间没有说话,肖俊的嗓子已经变得干涩。
“到了,好好好”一张老实巴交黑黝黝的脸“这是军娃子,还不叫你俊哥。”
男人一把拽过旁边一脸稚气的学生模样的年轻人。
“俊,俊哥”小青年一下子不好意思,连忙上前。
“都长这么大了?该上高中了吧?”
“恩。下半年就去县城上。”
“不错,好好加油。”
“走吧,村上的乡亲们听说你今天回来一大早就围拢到我们屋,你婶忙活了一上午,做了一大桌的菜就等你回来,呵。”叫三叔的男人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额上的皱纹更折得深了,挤到了一块。
冬日的小雨有点刺骨,三个人,没有更多更亲热的言语,并肩往那一望无垠的枯凉的风景深处走去。
四周的变化似乎不大。
老远,一阵阵的狗叫声就生生传来。
泥土的味道也萦绕不散。肖俊不得不放下“城市人”的高姿式——脱下皮鞋,挽起裤腿。
泥,从脚指缝里吱溜溜地穿梭,有些凉。
近了,一大堆看不清楚陌生的脸庞高高低低胖胖瘦瘦地张望着。
“砰————霹雳叭碴……”不知道谁点燃了鞭炮,肖俊一个不留神,脚下打滑,差点摔倒。
在来时的大巴上,肖俊曾设想过无数个见面的场景,眼前的画面却是自己万万没想到过的。
男人,女人,老人,小孩,黑压压的一片,把三叔屋前巴掌大的院坝塞得个水泄不通。
大家脸上洋溢着过节般的笑容,齐刷刷地盯着自己,亲切朴实,却也让自己有种被展览看“怪物”的感觉。
况且————
光着脚丫,提着皮鞋……一副不伦不类的模样更让肖俊有钻地缝的冲动。
“回来啦,快进屋,外面冷,烫个脚舒服点。”一张典型中年村妇的脸友善地朝向这个有点惊慌的男人。
“三婶”女人的脸虽然已经没有当年的风采,但那轮廓却依旧那么熟悉。
“呵……小俊还记得三婶哪?好好好,一晃这么多年就过了,你大变样了,当年走的时候还这么小”
女人用手比划着,声音也有了潮湿的味道。
“看你个妇道人,小俊回来是件天大的喜事,你怎么?还不快去给小俊打盆热水烫烫脚!”
中年男人责怪地小声呵斥道。
“你看我,真是的,我这就去……”女人转身再次跑进那依旧残破几十年同样表情的房子。
等小俊再次回到闹哄哄的人潮时,院坝里已经摆上了七八张的桌椅。
上面摆满了已经忘记味道的的饭菜。
那很多些根本不认识的人来来回回为自己忙碌着。
一眼间,肖俊有了想哭的冲动。
沾染了太久的所谓的尘世,以为自己已经被彻底地洗刷——原来,在这里,不管多少年,有些东西依旧可以轻易让自己变得脆弱。
“这些都是乡亲们一起给操办的,跟城里的是没法比,叔知道你见过世面,总是大家的一番心意,你为我们全村都争了光,叔代表乡亲们欢迎你回来。”
中年男人举起手中的酒,一脸的意味深长。
“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男人有些血脉喷涨的激动,连忙站直了身,端起手边的碗,“我谢谢大家,谢谢三叔,没有你们这么多年的关照就没有我肖俊的今天。”
然后,像即将出征战场的勇士豪气万丈一般,壮烈地仰脖一口喝下那带着浓烈刺激味道的白色液体——
几十双眼睛再次齐刷刷注视着这个西装革履一身洋派的年轻男人。
飘着毛雨的冬日阴霾天空也似乎被这重叠的温情所传染,变得不那么的冷冰。
一股辛辣喷着或的龙卷风在口中迅速席卷蔓延,穿过喉,横冲直撞,在胃的地方形成一个大大的旋涡,把整个胃壁校捣得翻天覆地——稍停片刻,又马不停蹄地逆流而上,直达大脑的表层。
不适感跟踪而至,肖俊不得不重重吐出一大口起以缓和身体里巨大的冲击力。
“这酒猛,吃菜吃菜。”
肖俊有点不好意思,自己国外这么几年也喝过无数次朗姆伏特加这样全世界出名的烈酒,对自己的“抗高浓度”能力也有足够的自信,可没想到,刚刚稍逝即纵的几秒钟时间里,“挫败”的感觉却油然开来———。
而一坐下,近距离满目的菜,又在下一秒钟的聚焦中接踵推翻自己初乍一眼的判断。
装盛的碟碗虽然极其的粗糙随意,但却难以抹杀菜色搭配的讲究,配搭上浓浓的香气,丝毫不逊色于城市的档次。
“香吧?这可是你五婶的手艺。她以前可是在城里专门给大董家做饭的厨娘,看看这手艺……那还不是一般的大董,是全国都很名气的大老板哪。”
憨厚的男人吧嗒着菜,得意地喝了口酒。
“三叔,城里的人管那叫董事长。”
“小俊,饭菜还可口吧?”一张空白陌生的中年女人的脸,洋溢着慈祥温和的笑容。
“好吃,可口。”肖俊有点无措,求救地转向身边的三叔。
“这就是你五婶子,算家谱的话,跟我们还沾亲。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呀,坐坐坐,妹子,你都忙活一上午了。”
“五……五婶。”
“军娃子他爸,你又取笑我了,我算什么见过大世面的人?人家小俊出国才是真正见过世面的能干人。”
男人和女人相互谦虚地“吹捧”着。
中年女人和三叔一般上下的年纪,只是一眼,这个女人身上却有和三叔很不一样的东西,肖俊不知不觉被这个女人所吸引。
这个女人无疑是今天一大堆形形□农家妇人中“鹤立鸡群”醒目的一位。头发一根根很精细地梳理过,没有其他大多数女人的蓬松随性;脸上的皮肤是四十几岁女人少有的白皙年青,眉毛修饰过,还化了淡淡的妆————
更让男人不可小觑的是
女人身上那件深紫色的中式棉杉,即使看上去不起眼,可男人一眼就看出了出至“名门”,虽然是旧款,但绝对是正货。
一句话,这个被自己唤作“五婶”的女人穿着举止完全跟眼前这个大背景格格不入,没有“农妇”的半点影子,倒像是一个“正统”来乡下养生的城市人。
“五婶”肖俊殷勤地为女人夹菜“听三叔说您以前在城里专门为什么董事长做饭,还说是个全国都很有名气的大老板。”
“别听你三叔胡扯,那都是过去好久的事情了,还提那些作什么?”
“什么?我哪有胡说?明明就是!”几杯酒下肚,男人趁着酒劲开始叫劲起来“那个大老板叫什么……林……林什么赐?”
“林天赐!”横空霹雳!
“对对对!就是林天赐!”
林天赐……林天赐……
肖俊怔怔地在心里咀嚼着这个名字。
身边的一切变得恍惚。
难道,冥冥中真有逃不脱的老天安排?
几百公里之外,一个地图上连名字都小的可以忽略不计的小山庄,自己仍然躲不出那个男人的手掌?
酒,依旧辛辣烧心,肖俊的身体却没有了最初的驳斥……一口一口,一碗一碗,不计后果的被填满。
五婶
(A)
房子,五婶的房子,和她人一样,与这个环境格格不入。
那是座很有城市感的两层小洋楼。却没有城市的喧闹嘈杂的打扰,小半山腰堆叠起来的水泥钢精显得更加清新脱俗。
肖俊拍了拍有些隐隐作痛的头——那是昨天猛灌烈酒的后遗症。
很早自己就莫名其妙地醒了,天都还没亮。后来,就一直睡不着,被三个字:林天赐,辗转纠缠。
酒,自古以来都只是暂时解脱的替代品而已,醒过来后,“现实”的地位依然牢不可破。
“小俊,来喝茶。”
家中的摆设大多是复古的风格。几株四季长绿的盆栽错落有致地点缀其间,恰到好处。
“谢谢。”
肖俊掂量着怎么开口,毕竟有些唐突。
“有什么事你直接说吧。”女人不愧久谙世事,察言观色早已是轻易之事。
“我……我实在有些冒昧,有点理不清头绪。”
“说你最急切想知道的。”昨天坝坝宴上,肖俊的脸色在三叔那三个字还未抖清楚就愕然的变化清晰重现。
“你认识林天赐?”
一针见血。女人对这种无绪意外的命运安排也怀着同样的兴趣。
经纬交错间,原本只有微不足道交叉点的两个人竟然会因为第三个人凝结在一起。
“恩,认识。不仅……是认识。”
眼前的这个男人虽然一副踌躇满志初现雏形的模样,可跟那个男人相比,一辈年龄的距离,家境背景也毫无融合点,况且,“不仅是认识”,那么样一个得势精明的男人,怎么会理会这样一个五岁就没了父母孤苦伶仃无依无靠可怜的孩子?
“那……那您也知道林灿?”肖俊像是下了最后的决定,速战速决的表情,抬直身体,坚毅地望着女人。
“当然,我是他们家的厨娘,管理着他们家大大小小的家务事,怎么会不知道小姐?”
十五年前,那个时候,林灿还是个孩子。
“那场车祸您肯定也知道,我想知道那场车祸更多的事。”
“车祸,是个意外。小姐去世了。就是这样。”女人淡定地回望着男人,幽幽地吐出那个已经尘封三年的结果。
“这个我知道。只是……只是有些事情,说不过去。”
绿茶的香气渺渺升腾,肖俊的嗓子干涩发痒,却无暇顾及。
“什么说不过去?”
“我,我回国后不久碰到了一个人,一个之前没有任何印象的人,但,只是一面,我却有种奇怪的感觉。我觉得她很像一个人……像林灿。”
女人的心“咯噔”微微一沉。
“这有什么奇怪的?这个世界上很多人都有似曾相识的感觉。你自己也说了,之前没有任何印象,那说明你说的那个人和小姐长得并不相像。”
“一开始我也是这么想的,两个人的神态虽然很相像,身形身高一样,但林灿去世毕竟是既定的事实。可是后来,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她竟然也认识林灿,还说是她的朋友,关键的是,”
肖俊对水的需要变得突然的不可奈,端起杯子,不顾任何的礼节,一口喝得彻底。
“关键的是,她也在那场车祸里受伤了,只是比林灿的运气好很多。而且,她现在是林叔雨姨的干女儿,扮演着林灿的角色。”
女人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开始的“悠然自得”,脸色也随着男人的滔滔不绝起伏变幻着。
三年前。
———秀芸,这段时间没什么事,我们准备全家出去旅行一趟,你也趁这个时间休休假吧。
女人垂着眼帘,面无表情地听着林天赐说的话。
————这有点钱,你拿回家给孩子添置点东西。
信封微微鼓着个包。
……谢谢董事长。能休假回家看看已经很好了,这钱我不能收。
————秀芸,你来我们家也已经有十几年了吧?我们一家早已经不把你当外人,这钱是给小雄的。他就要娶媳妇了,我们怎么也应该表示下的。
……十二年了。如果董事长真不把我当外人,那我有些话不知道该讲不该讲?
女人没有了开始的温顺,毅然抬直了头。
————哦,有什么你尽管说。
……是关于小姐。
林天赐的脸上没有了最初的平静。
……我知道董事长你不想听。可如你刚才自己所说,我到你们家已经有很多年了。想我来的时候小姐还是个孩子。我是一天一天看着她长大的,在我心里,我也当她是自己孩子一般。
最近的男人因为小姐头正痛着,做着些让同样身为父母的女人不可思议的事。
……天下有哪个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为了他们,当父母的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可恕我直言,你不觉得这样对自己的孩子很残忍吗?
————你不是我,怎么可能明白我的心情?!如果她像你们家的小雄的话,我们能这样对她吗?‘‘‘残忍?!比起我的这点,社会的残酷她还没有真正品尝到!我不想等哪天到了那个时候她后悔,那个时候就太晚了!与其让别人伤害她,还不如我来做这个恶人!
女儿的事情已经把这个男人折磨得没有了冷静和耐心,只有暴躁和固执。睁圆了充满血丝的双眼,像一只被惹怒的野兽。
……小姐,多么好的一个女儿呀。从小到大总是那么乖巧听话,善良单纯,对任何人都友善和气‘‘‘‘可现在,都变成什么样子了?不光是我们爱着她,她也是深深爱着我们哪。她犯了什么不能饶恕的重罪?连自己最亲的人都这样对她?
————她‘‘‘‘
……我也在网上去看了些东西。小姐没有病,她不需要我们来充当医生;她是个人,需要的只是理解和尊重。我们做父母的有权利决定她的生命,却没有权利一味强行她生命的方向。况且,我们都很清楚,她不想伤害到任何一个人,我们却因为一根刺残忍地折磨她。
————我‘‘‘
女人朝着林天赐的方向微微曲了曲身子,转过头,直径走向门口。
门礼貌地关上。
偌大的房间,只剩下被噎着喉咙说不出话的男人。
还有,桌面上那叠没有生命的钞票。
(B)
沙发上的女人完全对肖俊“视若无睹”。
两个人的距离像两个相反方向开始的直线,越来越远,注定没有交点。
肖俊明白女人现在的灵魂已经彻底脱离了现在的这个空间————虽然那是自己最渴望窥视的地方,可很清楚:
要想知道哪怕是一点点,很难,甚至是,一场空。
“你怎么会对这件事这么感兴趣?”
杯子里的水被再次注满,茉莉重新有了活力。挣扎着残有的余香。
曾经的秀云,被拉回到现在的五婶。
“我……我,只是觉得奇怪。”肖俊明显没有了开始的底气,手不自觉地摆弄起茶杯来。
“你很希望那个女孩是没死的小姐。事情都过去了这么多年了,你还这么在乎它,是为什么呢?”
自己在林家这么多年,从没在家里看见过肖俊,证明他和林家的关系还没到可以来家里吃饭的亲密。
“你喜欢小姐对不对?”女人没有给肖俊任何喘息的机会。
晕!只要和林家沾上边的人怎么都这么咄咄逼人?
“可是,只是喜欢的话,我要是猜得不错,你之所以能够出国深造,也是靠林天赐的资助吧?林天赐是什么样的人相信你也清楚。喜欢小姐的人,从小到大多的是,怎么会偏偏选中你?”
屋里虽然开着空调,可热气绝没有让人出汗的威力。
而,肖俊清楚感受到手心粒粒侵入热汗的温度。
自己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地犯轻视的错误?!昨天先是酒,再是菜,如今是这个女人——她可不是“小菜一碟”那么简单!失误,失误!
“我是……我承认我喜欢她,所以‘‘‘‘”
“小俊呀,别给我说爱情的魅力,五婶也是过来人,拿你们现在的时髦语言说就是:爱情都是有保质期的。让我想想‘‘‘‘‘你和小姐差不多的年龄,三年前,你该是才大学毕业参加工作不久吧,那个时候的小姐我是很清楚哪,她根本就不可能爱上你,说直接点,自己爱的人爱的却是———你很难受吧?平常人对这样的事情应该是想忘记都来不及,你怎么会还那么在乎?”
“你知道什么?!”女人的“自以为是”把肖俊逼到了墙角,男人终于爆发!
“她是不爱我!可她父母很中意我!送我车!还亲自把我送到她————”
一刻地忿忿发泄,肖俊愕然发觉自己中了女人的“圈套”!抽回了迈向深渊的最后一步!
“没有人会平白无故送人东西的,应了那句老话:天上不会掉馅饼。送的人乐意,接受的人也求之不得。不错的买卖,林天赐不愧是精明的生意人。”
今天真是自绝坟墓!本以为能从女人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却这么快把自己给卖了出去!
如果刚才的谈话只是担心的话,现在的肖俊已经感到彻骨的害怕了。
妥协,自己不是这个女人的对手。
但,已经到这个份上了,送上门就只为乖乖举手投降的吗?
不—甘—心!
“五婶,我刚才的态度……对不起……您说的‘生意’两个字让我很羞愧。”
女人看上去并不是刁难刻薄的人,毕竟,她和自己一样也是从大山里走出去的人;而且,她是自己的远方长辈,自己和她最起码有亲戚这层关系,还是有很大作用的。
肖俊在大脑里迅速地分析着自己优劣势————国外这几年自己也不是只顾着埋头读书。
“你觉得我说错了吗?”
“没没没,您说得很对。我知道错了。……后来,后来怎么样了?我只想知道林灿出车祸后的事情。这么多年了,这件事一直压得我喘不气来,我不知道还要承受多久‘‘‘‘‘”
如果是真的去世了,在她生命的最后一刻有没有唤过我的名字?……哪怕是世界上最恶毒的诅咒————
至少,我在她的生命里有过淡淡的痕迹。
“想解脱?犯了错,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抹白的。你能这么说,看来你是个不坏的孩子。可也正是这么说,证明当年的交易是多么大的丑恶,犯的错是多么地严重;让你自己都不能轻易地原谅自己,恐怕让别人更不能宽恕吧?”
啊!最后的一点期望变成了破灭的泡沫。
“年轻的时候谁不会犯错?我曾经也犯了错。可是,只要是犯了错,谁都得付出代价。别那么强迫自己急着解脱,时间能帮助你的。说不定突然有那么一天,自己就突然释然了。错的,对的,都已经过去了。人一辈子不仅仅有过去,是吧?现在,我们能做的只是等待,安静地等待。”
话,敲打无声,却声声成坑。
肖俊想哭,想大哭,痛快地哭。
“关于那场车祸,我知道的并不比你多。医院当天晚上就下病危通知书了。小姐在病床上昏迷了很久,都是太太一直在身边看护的。她固执地不让别人替代。身边的人和床上的小姐一同经受着煎熬。我变着法子给太太做好吃的,可仍然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一天天憔悴下去……可是还是没感动老天……直到那天,我正在家做饭,接到太太打来的电话说小姐去世了……”
女人的脸上已经有了斑斑泪痕。
“那就是说林灿去世的时候您也不在身边?”
“恩。灿灿是我看着长大的,我‘‘‘‘没多久,办好小姐身后事,我也就主动向林家辞职了。我想即使我不主动开口他们也会提出来的。毕竟……”
刺,自己还不选择离开,也将成为另外一根刺。
“哦”
无奈,却也只能接受。
“五婶,今天实在很不好意思,打扰您这么久,我也该告辞了。”
没有再逗留的借口,甚至是想快点逃离——这座缩小板的别墅监牢。
“好。你还不急着回城吧?有空就过来坐坐。”
“公司那边催着紧,要赶紧回去报道。就这两天了,打算下午给爸妈上完坟,明天就走了。五‘‘‘五婶,您保重身体。”
“好,年轻人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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