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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谋杀了我的gl(又名宝宝,别哭)(gl)-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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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天赐的再一次反问,如壶灌顶,肖俊突然意识到自己眼睁睁把自己推到了毁灭的边缘。
  “我,不是……李凯是我的初中同学没错,可那些东西不是我……不是我要的”
  肖俊乱了心跳,舌头也开始打结。
  “你不是说你没看吗?竟然没看,怎么又知道里面的内容不是你要的?”
  “我……我真得没看!我给了他2万块钱,东西也还给了他!……那个东西是别人要我帮她查的……真的不是我”
  “2万块?看来我出钱让你出国是让你去挣外汇去了,出手还真大方。看来那些东西行情还不错,别人要你帮她查的?是什么人要你帮她查的?叫什么名字?”
  “一个认识的朋友,叫上官舟”肖俊在心里捏了把汗,幸亏还记得那个女人的名字,不然,恐怕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上官舟?再熟悉不过的名字,林天赐的情绪有了些平稳,他知道,在这些人中,惟独,只有这个女人完全置身事外。
  “她叫你帮她查什么?”
  “帮她查一个朋友的身世,叫林子寒”
  肖俊偷偷看了眼林天赐,心里犯起了嘀咕,那个女人不是说林子寒是刘姨收的干女儿吗?难道他们不知道上官舟和林子寒的关系?
  林天赐没有再继续“紧逼”,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好象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那个让肖俊熟悉,敬畏的林天赐再次出现在眼前。
  “你把怎么和上官舟相识,还有跟李凯之间的事都跟我详细的说一遍,特别是你和李凯见面时的细节,他说的话都跟我说说”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肖俊说,林天赐听。
  “事情就是这样的”
  终于在说完最后一个字后,肖俊觉得自己口干舌躁,疲惫地快要坍塌。
  不过,在肖俊的心里还是觉得值得,至少,林天赐给了自己一个难得的机会。
  一个澄清自己的机会。
  可这样的庆幸很快在男人口中再次轮回成泡沫。
  “谁要你这么多事的?”
  林天赐的脸上没有半点同情,反倒是皱眉,厌恶的反感。
  “我……我当时只是一时的好心”
  “好心?哼,讽刺,我当年的好心也传染到你身上了,为了这两个字,我和你刘姨这三年来受了多少折磨你知道吗?也是,毕竟你和灿儿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我……”
  林子寒的话,彻底掐死了肖俊的喉咙,再发不出半个字符。
  “今晚你就呆在这里。因为你的好心,你那初中的老同学现在想从我身上好好捞一笔;我也不得不因为三年前的好心,继续擦干净自己的屁股。”
  如三年前,林天赐把这个男人再次一个人孤独地关进了这座坟墓。
  “和上次一样,冰箱里有吃的有喝的,饿不了你。就在这间房里,你也尝尝这三年来我和你刘姨受的折磨吧,也许就知道那是种什么样的滋味了。”
  “好心,也是要代价的”
  好心?我当年怎么就那么多事?林天赐在心底说完最后一句话,决然地消失。
  坟墓,偌大的坟墓,再次变的阴冷。
  只剩下,墓中,还有心痛的活人独自流泪。

  接近(下)

  三年前。
  C市郊区深秋的黄昏时分更显凉意。平地而起的冷风时不时刮落下路旁树上的枯叶,落到地上,合着地上的残枝,发出嚓嚓的声响。
  难得的夕阳余辉洒落在别墅楼外墙上,溅射出金色的光芒,却失了温度,默了生气。
  两辆车。一前一后停靠在别墅楼前的大铁门门口。
  肖俊从V6上下来,关好车门,朝前面的另一辆车走去。
  “我就不上去了”车里驾驶座上正是大名鼎鼎赐嫣灿经贸有限公司的董事长林天赐,男人看了眼手腕上的金表,“这个时候,她应该还没醒”
  见车外肖俊一脸的疑惑,林天赐解释道:“她吵着闹着要离开我们要独立,这段时间折腾得不行,我和你林姨怕她出什么意外,实在没办法,所以在她每次吃的饭菜里面下了少剂量的安眠药。都怪我们从小到大把她宠坏了,小俊,你能体谅我们为人父母的这份苦心吧?”
  肖俊默然。对于从小就失去双亲的男人自己而言,这样的体谅是绝对奢侈,绝对认同的。
  “你把车停在车库里。她在楼上右手的第二个房间,门是锁着的,我会把钥匙给你。房子里再没有其他人,这几天也不会有其他人来。厨房里的冰箱里有吃的有喝的,我还特意给你们放了几瓶酒,年轻人嘛,吃喝玩乐总是喜欢的”说到吃,林天赐想到了什么,补充了一句:“你放心,那些东西里面没有安眠药。”
  “恩”
  “这几天你就安心在这里陪她吧,我先前也已经说了,你多哄哄开导开导她,你们都是年轻人,好沟通。我和你林姨就她这么一个宝贝疙瘩,再说我林天赐的女儿用得着闹什么独立吗?我这么辛苦拼命攒下的这份家业将来还不全都是她的?我们只想看到她结婚生子,平平安安顺顺利利幸福生活一生,就是最大的欣慰了……当然,我们希望你是那个能给她幸福生活的人。”
  肖俊垂下眼帘,林天赐的话让男人有些不好意思。
  “董事长,我——”
  “以后私下里你就叫我林叔吧,别老是左一个董事长右一个董事长的”
  “恩,董——林叔”
  “这就对了。其实,要不是灿儿现在闹着要独立,我们也不想插手你们年轻人之间的事。可现在既然变成这样,我们这些做长辈的也不得不在背后推你们一把。你是男人,有些事要更主动更积极点,灿儿再怎么毕竟是个女人,女人只有对男人有了依赖,也就不会动不动闹什么独立了。现在这个社会,一个成功的男人不仅要能征服自己的事业,也要能征服自己心爱的女人。林叔我也是过来人……必要的时候……生米煮成熟饭……我们大家都是男人,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林天赐再露骨不过,肖俊虽然在心里有点难以接受,不过,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
  “不过,我想还是有必要再提醒你一次,灿儿的脾气很倔,至从我们反对她后,她一直想着要逃跑。这是我们最不想看到的,我们现在把她交给你,是对你绝对的信任,相信你不会让我们失望。我和你林姨都想好了,灿儿一直想去国外深造,你现在年轻去国外镀镀金对以后的前程也有莫大的帮助,你们一起去吧,我们甚至现在都已经着手你们手续的问题了,至于你的费用一切都有我们出,你不用担半点心。”
  心爱的女人,大好的前程,在林天赐滔滔不绝的说辞下再次变成一副巨大金光闪闪的诱人画卷,铺展在肖俊的眼前,让男人热血沸腾。
  “这是钥匙,去吧。有什么事需要什么给我打电话”
  林天赐终于结束了他的长篇大论,递过手中的钥匙,外加,一个满意鼓励的微笑。
  慈祥,父亲般的笑脸。
  车开远了,最终在地平面上消失得没了踪影。
  肖俊回过神,重新注视着眼前的别墅。典型的西方欧式小洋楼,带着点淡淡的复古风格。男人在大铁门前伫足停留了好一会,才移开自己的步伐,按照林天赐的交代,停好车,关好大铁门。
  一楼客厅里的每件家具摆设都品位超群,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肖俊在心里咋舌,这些东西是那些和自己一样的社会无名小足辛苦几辈子恐怕都无福消受得起的。
  风格,却不是肖俊喜欢的那种类型,男人在心里品头论足起来,过于厚重贵族式了,让整幢别墅的气息太凝重,太低沉。
  像,肖俊吐了吐舌头,像坟墓,让人压抑。
  二楼,肖俊的注意力很快转向楼梯上方。这段时间没看见她,男人抑制不住满腔澎湃的想念,再加上林天赐刚才的那些话,把男人心跳煽情到了极点。
  穿透偌大空寂的整幢楼,肖俊甚至清楚感受到自己脉搏的震动。
  二楼,右手边的第二个房间,门口。
  肖俊习惯性刚想敲门,突然想到林天赐所说的“体谅”,拿出钥匙,轻轻开了门。
  屋子里一样的寂静,隐隐多了份生气。
  肖俊扫视了眼全屋,不见女人的身影。
  房间很大,摆设却是相当的简单。那张床,几乎占去房间三分之一的空间,显得非常醒目。
  除了那张床,肖俊的注意力被挂在墙上的一副东西所吸引——很另类不对称的脸谱。
  空旷的墙上唯一悬挂着的附属物。
  一张脸谱。被分成鲜明的左右两半。
  像是用什么特殊的材质做的,一颗颗细粒鲜艳平整,在光的反射下发着微小的回应。
  左边,淡兰色,代表着平静与生命;
  右边,惨白色,意味着浮躁与死亡。
  中间被一条深黑色的沟痕撕裂……
  肖俊呆呆凝视着那件东西,这样的一个女人会喜欢这样的装饰物?
  林灿,房间的主人此刻在哪儿哪?
  肖俊有点纳闷,轻轻拉上门,走进屋子。
  很快,男人就在床边的角落发现了女主角——这段时间男人朝思慕想的林灿。
  女人蜷缩在床边靠墙的一个很小的地方,坐在地板上,两只手死死箍紧自己的双腿,埋低了头,似乎想着自己的事情失了魂,对男人的到来视而不见,充而不闻。
  肖俊怕吓着眼前的女人,脚下的步子更轻更小,走到女人的身边,蹲下,一只手忍不住伸上前,触摸女人的发
  “林灿——”男人细语唤到女人的名字。
  隔了几秒钟,女人的头才慢慢抬了起来,看男人的神情却呆滞,没有焦距。
  一段时间,女人憔悴消瘦地像变了个人,还有,她的笑,男人心中珍贵的笑,也没有了。
  瞬间,肖俊心如刀割。
  “林灿,你好好看看我,我是肖俊”男人忍不住又叫出女人的名字,这次提高了分贝。
  女人听到声音,终于有了反应,愣了一下,“肖俊!”似乎抓到了一根救命草,扑向男人的怀里……
  眼泪,湿了男人的衣,痛了男人的心。
  “你怎么会来这里?”
  林灿终于止住了泪水,接过肖俊递过来的纸巾。
  “这么久没看见你,听董事长说你病了,所以就过来看看你”
  谎话一出口,肖俊自己都觉得无颜。
  “我病了?他是这么跟你说的吗?天!我根本就没病,是他们自己有病!”
  “你怎么能这么说自己的父母?他们到底是为你好,总不会害你”
  “真是为我好么?我现在都这个样子了”林灿一脸的落寞,“把我关在这里,像关小鸟,如果这就是为我好的话。”
  林灿的话让肖俊很无奈,他很想再安慰点什么,话到了嘴边却没了下文。
  两个人之间一阵的沉默,各自心事满满。
  “我来这里……你开心吗?”
  “开心?当然!能在这里看见可爱的小俊,我真是做梦都想不到”
  林灿的话在男人心底泛起涟漪。可爱,两个字沾满了蜜。
  屋外的天色暗了下来。
  两个人天南地北地闲聊,似乎忘记了时间,气温在升高。
  “感觉已经好久没这么痛快地说话了,嘴巴回来的感觉正是太好了”
  林灿升了个懒腰,“肚子都聊饿了”
  “哦,我去厨房里给你拿”
  冰箱里的食物比林天赐轻描淡写说的要丰富很多,林灿看见肖俊食物满怀的样子兴致高涨,“哇塞!小俊你太有才了,怎么一下子变出这么多好吃的?!这段时间我都被憋坏了”
  还有酒,肖俊放下手中的东西。林灿立刻狼吞虎咽起来。
  男人无意那些吃的,喝着酒,看着女人,回味着林天赐说的那些话。
  “小俊,你怎么不吃?我可是出了名的一扫光”
  “那你就把它们全消灭光,我看你吃就很好”
  女人被男人说的话一愣,看了看男人迷离的眼神,隐隐意识到什么,
  “我不喜欢,不喜欢让人看我吃东西”
  “我也只喜欢看你吃东西的样子”
  酒精让男人变的大胆,眼前女人的不快也变的另类的美丽。
  肖俊趁女人不经意,在林灿的额上蜻蜓点了点。
  “你做什么?!”
  女人推开靠得太近的男人,男人开始急促。
  “我……小灿,我喜欢你,真的很喜欢你”
  “可我一直当你是朋友。我们俩只能做朋友”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不喜欢你,就这么简单”
  “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你告诉我,我一定改,你说!”
  “你别傻了,和你人无关,是我的问题,我们是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
  “怎么就不可能了?!你父母也很看好我,他们甚至希望我们结婚,连他们都相信我能带给你幸福!”
  “我父母?他们,他们是怎么对你说的?”
  “说你想独立,想离开他们,他们不想,我也不想,小灿你相信我,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证明给你们看,我肖俊不会辜负你们!好吗?”
  “你醒醒吧!这不是给不给机会的问题,是你们一厢情愿!我不喜欢你!更不会和你结婚!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我之所以被他们关在这里也是因为我的喜欢,不过我不会放弃,我——”
  “他是谁?!在哪里?!”女人的直白让酒精下的男人失控,不等女人说完,肖俊已经变成角斗士的模样。
  “她是谁不关你的事!你也该走了,也不早了。”
  “我走不走我自己知道!你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告诉我!我一定要知道!”
  “小俊,何苦哪?我们做一辈子的好朋友,不是很好么?”
  “我才不和你做朋友!这段时间没看见你,我有多想你,你知道吗?刚才看见你哭的样子,我有多心痛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一个女人,直到遇见你,这是我的初恋!我的初恋!你知道初恋对一个男人有多珍贵你知道吗?!”
  “我明白的,都明白的,我也有过初恋,我很清楚那份珍贵,可是,我真的不能,不可能喜欢上你,小俊,你放过我好不好?”
  “那你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我……我不喜欢男人,我是GAY!是GAY!她是个女人!我爱的那个人是女人!现在你该彻底明白了吧!我们不可能!永远不可能!”
  女人的话犹如当头一棒,这样的原因是肖俊万万没想到的,如果那是个男人,男人之间正大光明竞争,卑鄙下流争夺怎么都不为过,即使到最后输的是自己,至少都是还能够接受的结局;可,是个女人,那意味着所有的努力在还没开始前就已经被宣判了死刑。
  输了,彻底输给了女人。
  这样的无力让肖俊无法接受,更让男人愤怒的是,女人的话□裸表明了自己被林天赐欺骗和利用。
  “你骗我!我不相信!我们在一起会很幸福的!小灿!”
  男人变得疯狂,向女人扑去。
  “小俊,小俊,你冷静点!你走开!”
  “我不走!你知道林天赐怎么说的吗?生米做成熟饭!!他们要我生米做成熟饭!!”
  “啊……”
  四周归于寂静。
  三年前的一幕,在空气里再次在肖俊的眼前清楚重现。
  泪,落在坟墓中心,连同男人的抽泣声,被空旷蒸发。
  无人知晓。

  归来

  (上)
  “想什么哪?”
  慕馨梅整理完被褥,一抬眼,就看见盯着日历簿发愣的林子寒。
  “没,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时间过得太快,再过三天就是你的生日了。”
  刚被撕下来的新鲜日历纸揉成了一团,还停留在林子寒的手心。
  也是她的生日,上官舟的生日。
  林子寒在心里想着,嘴上却没有说出口。
  “是呀,一晃又老一岁了”
  林子寒的话让慕馨梅有了感叹,女人的脸添上了几分惆怅。
  “傻瓜,在我面前说老?我再次郑重提醒你,本人可是比你大,永远都只会比你老,你这么说是不是现在就开始嫌弃我呢?”
  “哪有?!我稀罕你还来不及了,怎么可能嫌弃你?”林子寒明显的调侃话,慕馨梅清楚是为宽自己的心,女人走了过去,靠在爱人的身后,喃喃说,“这辈子我都稀罕你”
  慕馨梅的话同样让人动容,林子寒忍不住转过身,把女人搂进怀里,两个人贴在了一起。
  “怎么啦?一大清早的又这么粘人?”
  “这将是我陪你过的第一个生日”林子寒动情地说,“以后你每年的生日,我都希望能陪在你身边,到80岁90岁,我们都在一起”
  “你这张嘴真是抹了蜜……就算我有那个福气活到80岁90岁,可是头发白了,牙也掉光了,皮更是皱得活脱就是树皮,丑死了,只怕你早就不要我了”
  “要!只要你愿意,我都守着你陪着你,哪怕100岁200岁”
  “呵,那样会吓坏别人的,别人肯定会说‘看,这两个肉麻的老妖婆’”
  “是嫉妒好不好?他们会说‘看,多幸福的两个老太婆’”
  “你呀……”
  屋外,起风了,刚才还懒懒散散飘洒的雪突然加快了坠落的节奏,12月份的X市更加冷。
  12月11日,清晨8:45分。
  电话响了。
  林子寒松开怀里的慕馨梅,拿起桌上的手机。
  上官舟。
  顷刻,来电显示上的三个字让林子寒的心一紧,几分钟前的轻松与憧憬荡然无存。
  “谁打来的?你怎么不接?”
  虽然林子寒是背对自己,可细心的女人还是从眼前骤然僵硬的背影发现了异常。
  “是,是她”
  林子寒说的很小声,甚至不敢说出“上官舟”三个字,她害怕,仿佛那是一个说出口就会引爆炸弹的导火线。
  在选择逃避的这段日子里,林子寒也努力想把心里的这颗炸弹安全拆除,却最终发现不管她怎么想,炸弹的每条引线都是死线,无论剪哪一根,都逃脱不掉让身陷其中的三个人受伤的结局。
  尤其是对于那两个女人,两个在自己生命里都有深刻印痕的女人,两个无辜的女人,伤害是林子寒万万不想,却又不得不接受的现实。
  “你接吧……我们不是都已经说好了吗?”慕馨梅反倒是一脸的释然,轻轻拍了拍林子寒的后背,“我去给你做早餐”
  女人不再停留,轻步离开了卧室,门在她身后悄悄带上。
  慕馨梅的话和举动无疑给了林子寒莫大的鼓励和勇气,林子寒在心底提了口气,定了定神,果断地摁下接听键——机场一别,两个人分开9天后的11号,林子寒第一次不再逃避。
  “舟……”
  三天后,我的生日,也是她的生日。
  厨房,手中正捣着鸡蛋的慕馨梅心里并没有刚才坚强的轻松,此刻她的心情就如同碗里鲜艳的碎鸡蛋,上下翻滚,根本无法平静。
  女人想着自己的心事很快丢了魂,手中的动作,合着碗筷碰撞发出的“叮当”声,机械重复回响开去……
  “再搅下去,都要化成水了”
  耳边突然响起的声音让失神的慕馨梅一惊,醒了过来,才发现林子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身后。
  “打完电话了?”
  “嗯……她回来了,刚下飞机。钥匙在我这,她进不了门。”
  “那,那你快回去”
  林子寒的话加重了女人心里的失落感。自己的担心似乎已经成了定局,上官舟的归来,意味着三天后的生日——自己渴望的在乎的,和林子寒渡过第一个生日的愿望,恐怕已经成了水中泡影。
  而让慕馨梅心里更难受的是,自己的这种失落还必须在林子寒面前不能有半点痕迹。
  “我知道,还有点时间,回去之前我想吃你做的炒鸡蛋。”
  “嗞——”
  鸡蛋液打落进锅里,迅速凝结膨胀,绽开成一朵金黄色的鸡蛋花。
  浓郁的香气弥漫着,慕馨梅手里的铲子飞舞,鸡蛋花很快被分成若干小份,洒上调料,散发出更强烈的诱人香味。
  “你尝尝,看有没有少什么味?”
  9天的日子里,多少次,女人都是重复这样的平常动作——右手的筷子夹上一小撮菜,左手小心翼翼摊接着,送到林子寒的嘴边。
  “好吃,很好吃”
  这样的平常却让林子寒相当的迷恋。
  慕馨梅同样的姿势又喂了林子寒几口,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该走了,一会她先到就不好了”
  “哦”
  突然的中断让林子寒悻然觉得扫兴,可她也清楚女人说的绝对是正理。
  “那我……走了?”
  “嗯”
  慕馨梅的心里难过得快要哭出来,慌忙转过脸,把剩下的炒鸡蛋盛进盘里,不敢再看林子寒。
  “我……我晚点给你打电话?”
  “不要了,她今天刚回来,你安心好好陪她”
  “那……我明天给你打?”
  “到时候再说吧”
  女人的漠然和拒绝让林子寒觉得伤心,她本想着在这个时候女人也许会主动索要一个拥抱,又或者至少会说一句“我会想你”之类的话,她在等,一直在等,可女人的所做所说完全和自己的期盼大相径庭。
  这让林子寒本就憋屈的情绪更加烦躁,林子寒索性赌起气来。
  “好!我马上走!我现在就冲过去告诉她一切!做个彻底的了断!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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