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眷眷温情gl-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走路?你行么,徒步的话,最少走近一个小时。”
“你小看我?这点小事还难不倒我,当然行了,我可是跆拳道黑带呢。”竺兰茹上前来,拉住她的手,一触,徒然一惊,好凉。
酆梓歆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她死死扼住,丝毫不肯松开,只好任她握着。
就这样,两人执着手,漫步在大街上。一个成熟冷艳、风姿绰约,一个虽略带稚气,可却掩饰不了天生的娇颜妩媚、俏丽动人,似出水的芙蓉、掩面的桃花,美艳不可方物。两个绝色女子,在华丽的风景线中,可为一道亮眼的渲染。虽沉沦于世,却是不染纤尘。
“酆老师,你很冷么,为什么手这么凉。”
“没事,一直就是这样。”
“你人冷,说明你心冷,就更需要一个人来温暖了吧。”竺兰茹不知觉地吐出了一句。
“你说什么?”酆梓歆停下了脚步,面色微沉。
“呵呵,跟你开个玩笑嘛,那么认真干嘛。”竺兰茹干笑着,她怎么觉得自己是这样勉强呢。
看着她落寞受伤的眼神,酆梓歆也没说话,只是静静地走着。
两人到火锅店的时候,只有星星点点地几桌人,酆梓歆点了个鲤鱼麻辣火锅,上了二楼的包间。
她和宋暨也是经常来这里,她喜欢这里的环境,安静,清幽。
两人在桌前坐定,稍许,贮兰茹开口轻声地问道:“酆老师,我可以不叫你老师么。”
“我们的关系就是师生关系,不叫老师,你叫什么。”
“没必要分那么清楚吧,我可以叫你梓歆,或者是歆?你也可以叫我兰茹,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叫我全名也行,别叫我同学可以么。这样感觉很生分。”
“你这是什么话,如果论常理,你这是乱了辈分。况且,我跟你本就不熟。”酆梓歆郑重其事道。
“相见必是有缘,你没听说过?就连我一个小要求你都不准么。”竺兰茹带了点幽愤与几分撒娇的意味。
“呵呵,你……”看着她装可怜的表情,酆梓歆如此严肃之人也不禁莞尔一笑。
“歆…,你的笑,真的很美。”竺兰茹叹道,自己也许真的着迷了,她真想陷入这醉人的如花笑靥中。
“好吧,但是别在学校里这么没大没小的。”酆梓歆嘴边的笑意似粼粼微波,圈圈点点荡漾着。
“呼~呼,好辣。”竺兰茹用手扇着风,额角已冒出细汗,喝了几杯冰水,还是抵不住这又麻又辣的冲击,可还是被这种味道给吸引着,欲罢不能。
“需要给你开空调么。”酆梓歆看她眼睛里的泪都被辣出来了,问道。
“不用了,你不觉的辣么。”竺兰茹看她依然是若无其事,心中微有不平。
“我以前经常去四川,也习惯了那里的重口味,感觉还不错。”
“四川?去四川做什么。”竺兰茹话音刚落,就听地嗡嗡的手机震动声。
“不好意思,失陪一下。”酆梓歆拿起手机,接到耳边。
“梓歆么,吃过饭没有。”熟悉地声音传了过来。酆梓歆嘴角轻轻扬起了一个弧度。
“嗯,正在,暨,有事么。”
“小桃子心脏病犯了,现在正送往医院急救,你这个周末就不上课,跟我一起飞去四川。”宋暨语气略显焦急。
“什么?”酆梓歆心中咯噔一声,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不知道作何反应,怔怔地看着前方。
坐在对面的竺兰茹察觉到她的异样。“歆,歆。”她放下碗筷,轻轻地唤着她。
“哦,你在机场等着,我马上就过来。”酆梓歆被竺兰茹惊醒,急忙地对着电话那头说道。
她拿起包,正欲起身。
“歆,你到哪里去,有什么急事么?”竺兰茹拦住她。
“你先让开,我等下要去四川,有些急事,你也先回去吧,我出去把帐结了。”酆梓歆落下一句,不等她回应,就绕过竺兰茹,推开门,走了出去。
看着这空无一人的饭厅,一股无名的怒火从竺兰茹心中蹿了起来,夹杂着说不清的酸楚与苦涩,所有的情感交织在一处,正待爆发。她为什么都不解释一下就扔下她自己走了,什么急事也该跟她说一声啊,她凭什么就这样走了?她看见酆梓歆刚接起电话的时候,那温柔的表情,心中翻涌的情绪,更是难以遏制。
胸中愤懑难平,手往桌上一掀,所有东西应声落地,“砰”“砰”摔出丈余远,那盆正在沸腾鲜红的火锅汤也被她打翻洒落一地,在地上冒着热气。房间里的一一器具无一幸免,皆被惨遭毒手。无论怎样的发泄,那胸口中积聚的怨恨,却无处可抛。
“啊,小姐,你。”服务员闻声赶来,推开门后,愣愣地站在那里,惊诧地看着这满地的狼藉。
“给,你们的赔偿。”竺兰茹甩了一沓钱在地上,冲冲地甩门而出。独独剩下还没缓过神的女服务员。
竺兰茹走在街上,掏出手机,打了通电话出去。
“他妈的,叫上几个人,到环城酒吧去等着我,今天姑奶奶我心情不好。”不待对方回话,啪地一声挂了电话。任何人,都是没资格忤逆她的。
接电话的女生心中一惊,这口气,她知道老大又想干什么了。
☆、纵是一宵枉虚度
半小时后,竺兰茹进了环城酒吧,一进门就有人向她打招呼,可她没心情去回应,径直往包间走去。
“诶,她是谁啊,这么横。”一个男人向着酒保悄声说道。
“常客,她是跨国公司董事长的女儿,生性顽劣,谁都不放在眼里,就是她自己的势力也不小。怎么,你不会看上她了吧。”酒保看他一直盯着她的背影,戏虐道。
“怎会,不过她长得蛮漂亮的。”
“那可不,可就是朵带刺的玫瑰,看得摘不得,为她前仆后继的男人女人都多了去了,但都是有因无果,白费功夫,自讨没趣罢了。”酒保无奈地摇摇头。
“是么,我可不信。”
“那你就等着看吧。”
两人的对话隐匿在吵杂的鼓乐声中,销声匿迹。
“老大,你来啦,喝一杯不?”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地男男女女见竺兰茹推门进来,竞相说道。
“给我来瓶伏特加。”说完她一屁股坐到沙发上,脸色铁青,异常难看。
几个人不敢耽搁,从酒柜里拿出一瓶酒,递给了她。
竺兰茹夺过酒瓶,打开瓶盖,仰着头,拼命地往嘴里灌酒。
看着她这神态,众人大气也不敢出,只是直直地盯着她。他们从未见竺兰茹这幅颓废的样子,以前再怎么也不会在别人面前失态,现在的样子让他们大惑不解,难道她在感情上遇到问题了?这些也只能在心里想想,是万万不能去问她的。
五分钟时间,竺兰茹手里的酒已经消灭了一大半。
“老大,别喝了好不好。”一旁的女生迟疑着,却还是冒着胆子劝阻着。她实在不敢让这大小姐喝那么多。
“给我滚,我的事,你管得着吗?”竺兰茹勃然大怒,摇摇晃晃地站起身,食指指着她,有些口齿不清道。可突然的起身,一阵强烈的眩晕感向她袭来,只有靠着扶手支撑着。
“老大,这酒浓度很高,后颈大,你别再喝了,不然真的会酒精中毒的。”一男人奋力的抢过她的瓶子,他没想到老大会喝这么猛。
“你干什么,你他妈的有资格来管我吗,混蛋,混蛋。”竺兰茹语音前面高了半截,后面骂着骂着就带上了泣音。
“老大,你究竟怎么了,那个王八蛋惹到你了,只要你说,我们现在就找她算账。”男人狠声说道。
“不想活了?你们敢动她试试。”竺兰茹一听这句,更加激起了她心中的不忿怒气。
“诶,老大,你来了正好,这家伙到我们赌场输了却没钱付,想逃债,幸好我把她给抓住了,好几百万呢,你,你们看着我干嘛。”突然从有人从外面推门而入,还带进了一个蓬头垢面的二十来岁的男子,一边说着,抬头却发现众双眼睛在紧紧看着他,随后望向烂醉如泥的竺兰茹,有些不明所以。
“刘鹏,你还嫌不够乱是不是,没看见老大现在这个样子么,跟我出去。”男人看了看竺兰茹,转头微显急切地对着进来的刘鹏说道。
“等着。”刘鹏见势头不对,正欲转身出去,却被酒醉的竺兰茹叫回。
“老大,怎,怎么了。”对上她的目光,刘鹏有些怯意。
“把这个人给我留着,我正好没处发泄呢。”竺兰茹神色冷峻,目光穿梭在被带回的男子身上。
男子发现后背一阵凉意,身子不自觉地发抖,心里暗叫一声——糟了。
像是一个猎人正冷眼看着作垂死挣扎地猎物般,像有无数根冷箭射入他身上。
“姑奶奶,饶了我,我还钱,给我点时间,我一定会凑到钱,求你了。放了我。”男子惊惧万状,伏于地,跪在她脚下,抱住她的腿,苦声哀求道。
“呵呵,你去偷去抢也难得到几百万,那点钱我还不放在眼里,也不用你还。”竺兰茹微醺地酒意,妖媚地,肆意的笑着。
男子眼前一亮,正磕头跪谢,却不料她接着来了句:
“不过,你得用另一种方式来偿还我。”
“什么?”男子一愣。
“你自己砍掉一只手,然后把那桌上的一箱白酒给我喝了,我就放了你。”
“你……”闻言,众人都噤若寒蝉,男子仰头看着那笑的妩媚的女子,他骤然间感觉到一头嗜血的猛兽,遥遥可及的在望着他。
“你没有选择,砍啊。”竺兰茹随身抽出一把西瓜刀,甩到地上。
“我,我。”男子跪坐在地上,惊恐地低头巡视着地上的刀,颤颤巍巍地伸过手去。
“他妈的,一大男人,做了错事就得承担责任,下不去手啊,那姑奶奶我就劳驾去帮你。”喝醉的竺兰茹,脾气异常大,这个时候,什么都干得出来。
只见她弯腰捡起地上的刀,一脚踩着男子的手,手起刀落,还等不及男子反应,整个手掌就已脱离的身体。
“啊~”男子痛苦地惨叫一声,一手紧紧扼住那流血不停的臂膀,在地上连连翻滚。众人知道每次这样,她都会想方设法地折磨人,男人尚可,女生们纷纷撇过了头,不敢看那地上一片的血肉模糊,这时的竺兰茹,千万不要去激怒她,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呵呵,你们几个,把那箱酒,一瓶一瓶地给我灌进他嘴里。”
“是,老大。”
包厢里,哀绝地苦声不绝于耳,喊出来的,却是已尽嘶哑地闷响,整个场面,是惨不忍睹。
酒吧里,是无数dj音乐震撼的颤动,内里的喊叫声,是无人听闻的。
无数的日夜,这般糜烂、灯红酒绿的场所,所见识地,远远不止于这点不堪,尽数的丑陋,都会在不远的暗里,接二连三的发生。听说的人,有的,是不可思议,而有的,却只是见多不怪。他们的生活,就是这样,要想改变,除非自由天意。
“老大吐得这么厉害,该怎么办哪。”一场风烟呼啸而过,包厢里,就是此番惨烈的景象。刘鹏面带忧色。
“你们怎么能让她喝这么多酒,怎么不拦着她。”一个富有磁性的男生在众人耳边响起。
“臧少爷,您怎么来了。”刘鹏讶异地看着来人,随即点头哈腰道。
“我不来,那她今晚能成什么样子。你们都跟我出去,我在这儿就行了。”来人嘴里不带任何感情,冷冷地命令道。
“哦,是,知道了,臧少爷,你们还在这儿愣着干嘛,走了。”
☆、莫待河山独晓愁
待众人出去,房间里,霎时变得沉闷起来,竺兰茹瘫倒在沙发上,头发散乱,两颊酡红,看上去颓废不堪,臧渊慢慢蹲□,静静凝视着双眼微闭,却透出无尽魅力的人儿,俊逸刚劲的脸上浮现出几丝笑意,百炼钢瞬时成了绕指柔,指尖轻轻摩挲着这粉雕玉琢却显着痛苦的面颊,心里滋生出阵阵不安来。
“不用你管,给我滚开。”竺兰茹不安分地躺在沙发上,嘴里迷迷糊糊地说着,手也不停的舞动着。
“茹,茹,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喝那么多酒,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臧渊头慢慢地凑近了竺兰茹的脖颈,若有若无地喷洒着热气,那么多年,他从未见过她如此魅惑人心的一面,男人的欲望被点燃,就再也难以克制。
嘴唇微微碰触着她的脸,手也不受控制地抚上了她的腰身。
“唔~”似沙漠中徒然出现的甘霖,竺兰茹无意识的呻吟了声,她仿佛看到了那永远都波澜不惊的女子,温柔似水的望着她,轻轻地抚摸着她,她不想醒来,她渴望着这个梦可以永不停歇地延续下去。
一声轻吟,臧渊感觉大脑里的一根弦,“嘣”地断了,越发失去理智,手上也变得粗鲁起来,缓缓伸进了她的里衣。
“啪!”
倏地,房间里,悄无声息,只见一个男人抚上他红肿的脸,惊愕地盯着怒视他的竺兰茹。
“臧渊,你他妈就这么趁人之危的?”竺兰茹猛地推开正趴在她身上的男人,握紧拳头,狠狠地盯着他。要不是自己警醒得早,今天,恐怕就要在这儿失身了。
“我,我,茹,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那样,原谅我,原谅我好吗。”臧渊反应过来,从沙发上踉跄地站起身,走到竺兰茹面前,低着头,一脸的追悔莫及。
“呵呵,原谅你谈不上,你应该知道我竺兰茹是什么人,我以前看在你我两家是世交,所以对你维持着不好不坏的朋友关系,没想到,你竟是这等货色,现在,你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从此毫不相干。”竺兰茹冷嘲道,她是何等骄傲之人,要不是看着他们两家交好,怎能容得如此屈辱。
“不,茹,你是知道的,我真的很喜欢你呀,我不管你被别人说成什么样,你要相信我,只有我才是最爱你的。”臧渊不甘心。
“你也太不了解我,我对你的爱提不起丝毫兴趣,你看你也不过是虚有其表,故作姿态,今天,我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再见,臧先生。”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对后面的喊叫声充耳未闻。
臧渊,典型的高帅富,正在上大二,是未来臧氏集团地继承人。他,拥有着富二代所有的优点缺点,自负、狂妄,自以为是、一厢情愿。他站在原地,暗暗地发誓,这辈子,他势必得娶到她。
下午两点,酆梓歆与宋暨登机飞往四川甘孜,下午五点,下机坐车到甘孜新龙县,两人到县医院时,已到晚上10点。
“梓歆,我们先吃点东西吧。”现在的街上,只有渺渺的几个人,周围的建筑与大城市相比,显得简陋异常。10点,上海还是灯火喧嚣,夜生活都还没开始,这里的人们,已经是关门闭户,清风雅静。不过街角还有几家夜宵店,宋暨提议道。
“我们还是先进去,看看小桃子的情况再说。”酆梓歆脸上已是满面风尘疲惫,却挡不住眼中的忧色。
“嗯,也好。”
“刘姐,小桃子他现在怎么样了。”酆梓歆推开病房的门,便看见一位中年妇人坐在床前,默默地注视着病床上的人。
“酆老师,宋老师,真是太麻烦你们了,这么晚了,大老远地把你们给叫来。只是小桃子她一直喊着你的名字,她想见你啊。”妇人闻声,转过头来看着二人,说着说着泪就顺着脸颊落了下来。
“刘姐,跟我们还客气什么,我们都知道,听见小桃子病发了,我们连忙赶了过来,现在她没事了吧。”宋暨上前去拉住她的手,轻声说道。
“医生说她已经度过危险期了,但情况还不稳定,还要观察一段时间,幸好抢救及时,不然……”妇人已说不下去,语气带着哽噎。
“刘姐,先别说这么多,劳累了一天,你先去休息,今晚就我和宋老师在这里看着就行了。”
“可是我怎么放心得下。”妇人叹了一口气。
“没事,还有我们呢,待会如果有什么事,我会及时通知你的。”
“嗯,好吧,谢谢你们了。”妇人感激地看了二人一眼,默默地走了出去。
“梓歆,你说,小桃子的病会不会像当年她一样……”宋暨试探性的问道。
“够了,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不过,我相信小桃子她一定会挺过来的。”酆梓歆面上有些愠色。
“呵呵,但愿如此吧。”宋暨的心里说不出是痛苦还是不可言喻的失落。
酆梓歆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床上面色苍白的人,心中涌出不明的忧苦。
那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本该有着幸福快乐的童年,可是,上天给她的,却是无尽的黑暗,先天性地心脏病,一个孩子,每天都在与死亡作着斗争,到底,赐给她的,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生,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痛苦,这一切,难道都是命么。
酆梓歆刚大学毕业出来教书的时候,就与几个老师组织了一个叫“雨露计划”的行动,就是每年到全国各山区做两个月的支教老师。酆梓歆和宋暨,选择了四川。
甘孜、阿坝,是国家重点贫困区,那些地方气候恶劣,大多都是山地高原为主,其实,最难的,就是孩子们上学的问题,缺教师,路途远,地势险峻。早上天不亮就起来,走几个小时的山路,晚上天黑了有些还不能到家,没有电,都是用古老的煤油灯作为照明,生活十分艰苦,酆梓歆初到这里的时候,很是不能适应,但是,最幸运的,这里的人非常质朴、老实、勤奋,没有心机,很是容易去沟通、相处,逐渐地,她喜欢上了这里的环境,这里的人们,还有,那一群可爱的孩子,其中,就有先天患病的小桃子。
她家里几乎是家徒四壁,遮风挡雨尚且不够,父亲也因患上心脏病没钱医治去世了,从小与母亲相依为命,所以,仅仅几岁的她,过早地懂得了生活的艰辛,也注定,她要承担起成人尚不能承受的磨难与痛苦。她,可能会被饿死,更可能,会被病魔缠身,在生死边缘苦苦挣扎。也因为这样,酆梓歆非常照顾这个懂事的孩子。她们的生活费、医疗费,也几乎都是酆梓歆在极力担负。
“酆老师,是你吗,你来看我了。”朦胧中,酆梓歆听见柔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酆梓歆睁开惺忪的睡颜,抬起头,便看见一双清澈干净在望着她。
顿时心神一震,眼中露出惊喜的神色。
“小桃子,你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酆梓歆连续问了几个问题。
“没有,酆老师,你来了,为什么不叫醒我,我做梦都看见你了呢。”小桃子带着疲倦的口气,脸上绽放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恩,小桃子最听话了,你要好好地养病,不要让妈妈担心。”酆梓歆语音柔和,手摸着她的头。
“酆老师,可是我不能参加期末考试了。”说道这里,小桃子垂下了头,眼睛里已蓄满了泪水。
“不要紧的,小桃子最聪明了,你的路,还很长,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休息,不要乱想知道么。”
“嗯,酆老师,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但是,你和宋老师,要答应我,要经常来我啊。小桃子会一直等着你的。”小桃子期许地凝望着她,她真的很喜欢她,除了妈妈,再也没有像她这样关心自己的人了。
“大小姐,你确定要查她么。”一黑衣男子恭敬地站在面向窗外的竺兰茹身后。
“对。再查一下,她现在在哪里。”
“是,小姐。”
竺兰茹静静仰望着天上的卷卷白云,不知所归,以前,她一直在等,也克制着自己不去关注她的私生活,可是,现在,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她想要了解她,了解她是全部,为什么,这几天都不见她到学校,歆……
微微闭上了眼,倚靠着窗栏,在隐晦地阳光下,静默地叹息着。
☆、于家与友于秦淮
星期三,酆梓歆和宋暨回上海时,正逢学生们的期末考试。恰巧酆梓歆被派到高一三班做监考老师。接到消息,酆梓歆心中开始起伏不定,脑海中顿时浮现出那双明亮的眸子来。那天,她可能生气了吧。摇了摇头,拿着试卷,不急不缓地走了过去。
原本喧闹的教室在酆梓歆进门之后,变得鸦雀无声,皆凝神地望着那美丽高傲的人。竺兰茹坐在位置上,装作是毫不在意;眼角神光却是时不时地往上瞟。这几天她好像憔悴了许多,在得知她的资料后,心中很是惊疑,她没想到她在贫困山区做支教老师,更没想到,她有着这么一段人尽皆知的往事。
“竺兰茹,竺兰茹,开始答题了。”酆梓歆轻柔的声音传入了在晃神的竺兰茹耳中,竺兰茹神色一顿,抬起头,只是直愣愣地盯着台上的人,也不知她是听清了还是没听清。
“竺兰茹,再不动笔就该收卷了。”酆梓歆见她眼不眨地望向自己,毫不知觉这是在考试中,不得不加大了音量,脸上略显愠色。
“啊,哦。”竺兰茹终于提笔,俯视着桌上的试卷,却惊觉不知如何作答,脑子也集中不起,一片混沌,曾经学过的知识,似被一下抽空了般,不知所措。
周围的同学好奇地不约而同望向正犯难的竺同学,这样的口气跟小霸王说话,那纯粹是不自量力、自讨苦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