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眷眷温情gl-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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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几何能够得到知己
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
所以我求求你别让我离开你
除了你我不能感到一丝丝情意
所以我求求你别让我离开你
除了你我不能感到一丝丝情意
喝了酒的竺兰茹声音带着嘶哑,却更能从中透出些许伤感。
酆梓歆站在一处灯光较暗的角落里,凝神目视着她。从来没有一个人,
能拥有那样耀眼的魅力,酆梓歆仿佛也在那一刻,被震撼了。
“美女,能请你喝一杯吗?”酆梓歆出神间,一个突如其来的清爽的声音打断了她。
酆梓歆偏过头,只见一穿着随意、打扮中性的短发帅气男生,不,应该说是女生。她手执两杯红酒,一杯递到了酆梓歆面前。
“不好意思,我不喝酒。”酆梓歆淡笑着婉拒。
“不喝酒来酒吧做什么,不过没关系,我们可以交个朋友,我叫刘逸。”
听她说话,酆梓歆才细细打量着她。二十出头的年纪,眼神中却隐隐透出几分轻狂霸气,笑意中还夹杂着轻浮凉薄的痞气。
“酆梓歆。”浅笑轻颦,酆梓歆没再理会她,继续捕捉着那人的身影,往台上一看,却不见了竺兰茹的踪迹。
“酆梓歆?好名字,怎么,你好像在找人?”刘逸见她眼神不断漂移,询问道。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再度响起,酆梓歆心下着急,顾不上回答她,在人群中搜寻着。
“诶,你在找谁啊?”刘逸还在不依不饶地问。
“刚才在上面唱歌的那个。”酆梓歆漫不经心地答道。
“哦,她挺漂亮的,你妹妹?还是你女朋友?”
酆梓歆一阵头晕,怎么一进来就碰到个这么死缠烂打的。
“不是,我学生。”酆梓歆一看她就知道是个les,心里对这些怎天学男人样的女生有种说不出的反感,不过她的不悦,是不会表现在脸上的。
“哇,刘少,我们找了你老半天,你怎么在这呆着。”这时,几个穿得花里胡哨的女人扭着细腰走了过来,大胆地贴在刘逸身上,极尽地搔首弄姿。
酆梓歆对她们视若无睹,目光却在前方的沙发上发现了熟悉的身影,径直地走了过去。
“走开,你们别来烦我,本少爷现在没空陪你们玩儿。”刘逸扯开了几人,恶声说道。
“哟,刘少,又有新欢啦,不过,好像人家不太愿意理你呢。”
刘逸好不容易避开了那几个聒噪的女人,紧紧跟到酆梓歆身后。
“竺兰茹,你醒醒,回去了,一个学生,怎么能喝这么多酒。”酆梓歆蹲□,看着仰面而躺,满身酒气地竺兰茹,吃力地把她扶了起来。
“嗡……嗡。”酆梓歆一手半搂着竺兰茹的腰,一手摸出了震动的手机,按了接听键。
“梓歆,你现在在哪,我在**酒店等你。”听筒里传来一个具富磁性的男音。
“翌晨,我今晚不能陪你了,我现在还有点事。”
“哦,那好吧,改天我再约你。”周翌晨望着手里的菜单,一阵失落。
“嗯,我挂了。”酆梓歆把手机放进包里。按压住竺兰茹正不停四处挥舞的手。
“去我家里吧,就在这附近。”刘逸走过来,对酆梓歆说。
“不用,我出去打的就行。”酆梓歆绕开面前的刘逸,正准备往外走。
“难得老朋友见面,就不打算和我叙叙旧?”刘逸也侧转过头,问道。
“老朋友?”闻言,酆梓歆停下了动作,反问。
“看来我真的很失败,我还以为你记得我,跟你打招呼,没想到你不但把我人忘了,连我的名字都被你驱逐脑外。”刘逸一脸受伤的模样,不住的苦笑。
“你忘了,以前小语在的时候,在她家里,我们见过的。”见酆梓歆还是一脸迷惑,刘逸给了点提示。
“哦!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刘逸,你样子变了不少。”酆梓歆恍然大悟,终于记起了眼前的人。
自从那个人离开之后,她下意识的把与她相关的人从记忆中抹去。不是不愿意,是不敢再去回忆那触目惊心的片段,也许,她的内心是在逃避,逃避过去。
“走吧,我车在外面,我帮忙扶着吧。”刘逸正欲伸手去接过竺兰茹的身体,却一下子被酆梓歆给躲开。
“不麻烦你了,我自己来就可以。”酆梓歆不喜欢别人碰她,随后她才惊觉,她对竺兰茹,好像什么地方变得不一样了。
酆梓歆半搀半抱地把醉得昏天暗地竺兰茹弄到刘逸卧房的床上后,已是累得气喘吁吁,精疲力竭。帮她把鞋脱掉,盖上被子,却听见睡梦中的竺兰茹迷糊地喊着什么,身子也不安分地扭动。
“歆,歆,不要嫁,你不可以嫁给他,不可以,酆老师,我好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你,我不要做你学生,不要……我不会让你嫁人的……”床上的人还在不停地呢喃着,这些话,却清清楚楚的落在了酆梓歆和刘逸耳中。
刘逸站在床边,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揶揄地笑着。
“我就说你们关系暧昧,原来是师生恋啊,怪不得”
“闭嘴!”酆梓歆叱了一声。
“别乱想,她只是我的学生,酒后胡言而已。”
“我看是酒后吐真言。怎么,你要嫁人了?”刘逸不可思议。
“没有。算了,我们先出去说。”
“你怎么到这边来了。”两人出了卧室来到客厅。
“我女朋友在这里工作,所以就这样咯。”刘逸耸了耸肩,坐在沙发,两条腿交叉的放在茶几上。
“还是以前那个吗。”
“那是当然了,我可是一个很专心的T,对了,你还真准备结婚?”刘逸先是一脸得瑟,随即便有些不解。
“是有这个想法。”酆梓歆语气听不出有什么变化,刘逸却看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苦涩。
“我看里面那个小丫头还不错,看得出来,她很喜欢你,虽然比你小了那么几岁。不管怎样,也比你嫁个男人好。”刘逸突然一脸正经。
“我的事情你还是别插手,管好你自己就可以了,我还没到饥不择食的地步。”酆梓歆轻呡着咖啡,脸露愠色,神色却有些躲闪。
“对,你的事情我确实管不了,我只是不想让你一直逃避自己,以后后悔罢了。”
“那就多谢你的良言相劝了。”
“我家就一间卧房,今晚你就只能和你亲爱的学生将就将就。”刘逸知道再讨论那个话题,也说不出一个究竟来。
“那你呢?”
“当然是去陪我亲爱的老婆大人。酆,我相信小语也希望你能幸福,所以,我也希望,别那么草率地做决定。好了,不打扰你们了,本少爷先告辞。”刘逸说着,潇洒地转身离开。
酆梓歆愣神地望着紧闭的房门,那如羽化的字字句句,在她心中不停跳跃,伴着滴滴苦楚洒落心底,也从中翻卷出扣人心弦的眷念出来,使她不得不正视自己。
墙上的挂钟秒针在静谧的房间里滴滴答答的回响着,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得一声悄然的叹息响起。酆梓歆回到卧室,床上的人也睡得沉了,粉雕玉琢的脸上竟也挂上了两抹泪痕。
酆梓歆打湿了毛巾,在暗黄的灯光中,轻柔地为她擦拭着,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温馨的笑容。如果,时间在此刻为她们停留,那么,宁静的夜空中,眼前的笑意,便被定格成了永恒。
东方破晓,晨光透过窗棂,倾洒与睡熟的两具柔致的躯体上。
竺兰茹遮挡住射来的光线,缓缓睁开了眼,由于宿醉,竺兰茹感到头疼不堪,痛苦地用手揉着太阳穴。转眼却看见了一张极具美丽的的面庞,那阖上的双眼,映衬出了她此刻的安详。
酆梓歆双手枕着头,埋首于床边,嘴角微弯,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脸上轮廓分明,线条柔和优美,挺翼的俏鼻,樱红的薄唇,如婴儿般白皙的皮肤,在明媚的阳光照泄下,更显灵动脱俗,所谓西子,也不过如此吧。竺兰茹一时看得痴了,脑袋有些晕眩,鬼使神差地吻了下去。
当两瓣极致柔软的触感传来时,竺兰茹险些克制不住自己蠢蠢欲动的心,沉陷其中,不可自拔,那带着兰香的气息在口中蔓延,竺兰茹正欲更加深入的探索,却被一个清冷的呵斥声拉回了理智。
“竺兰茹,你在做什么!”酆梓歆坐起身,推开身上的人,瞠目结舌地回望着此刻有些慌乱的竺兰茹。
“我,我,我只是一时忍不住……”竺兰茹瘫坐在床上,低着螓首,一脸的委屈。
“你还说!”酆梓歆厉声道,怒瞪了她一眼,站起身,整了整衣衫。看着低头不语的竺兰茹一副装可怜样,也有些不忍,不过她要把她的这种有违常伦的想法给扼杀掉,她们,是不会有可能的。
叹息了一声,还是放低了语气。
“现在,你还不懂得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你的这种反应,也许只是一时的兴致,好好把心思放在学业上,别老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今天也坦白地跟你说,这种感情,本就是世俗传统观念不能接受的,你现在还感觉不到社会舆论的压力,越是公众人物,就越是不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感情所牵扯的不仅只是两个人,人言可畏,总得有些顾忌才好,所以,你要断了这种念头,你应该明白,中国,永远都只能是中国,几千年的传统思想和信仰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的。我不知道这些话你能否听得进去,总之,别误了自己。”
说完,酆梓歆便转身踏出了房门。
竺兰茹眼神呆滞地注视着前方,心如刀绞,百般忍耐不下,用被子捂着头,第一次,失声痛哭起来,心中怨怼、不平、委屈、酸涩、苦痛顿时齐集而至,那种感觉,压得她快喘不过气,酆梓歆,你是上天专门派来折磨我的么,为什么要说那些话,你凭什么说那是一时的兴致所起,你根本就不懂,歆,歆,为什么,我对你却是无可奈何,我做错了什么?
竺兰茹在心底无声的呐喊,不住地挣扎,身体蜷曲在一起,不住的抽搐。
良久,万般莫奈、泣不成声的她似中了谜咒般疯狂地冲出了房间。
“酆,酆梓歆,我问你,你果真没有丝毫的喜欢过我?”竺兰茹冲到正在喝牛奶的酆梓歆跟前,睁着血红的双眼,大声质问着。
酆梓歆讶然地盯着眼前斜挎着外衣,光着脚跑出来的竺兰茹。
“你怎么穿成这样就跑出来了,地板凉,小心感冒了。”
“我才不管,你回答我呀!”竺兰茹像是失了理智,再次提高了音调,带着怨恨的眼神中,充盈着哀求和一丝期待。
“是,我对你从来没有那种感情,在我眼里,你只是我学生,仅此而已…”
“好,好,既然你这样想,我走就是,免得在这儿碍你的眼。”竺兰茹的期许骤然跌入了万丈深渊,心中仅存绝望。
“诶,竺兰茹,你到哪儿去,回来。”酆梓歆看她急切的想要一个答案,心中也莫名的焦躁,随即便出了口,可是话音刚落,却见她一只手捂着脸,蹀躞地跑了出去。
酆梓歆不禁心口一疼,隐隐担忧起来,她穿的那么单薄,受凉了怎么办。心里也是追悔莫及,跟一个孩子较什么劲。
竺兰茹披散着凌乱的头发,衣衫不整,光着脚迤逦地走在大街上,无尽的凉意瞬间倾袭了她全身的神经,萧瑟的寒风使她冷得透骨。但她却毫无知觉,如同行尸走肉般游离。她仿佛已经忘了什么是冷。
今日是除夕,四处都带着红色的喜庆,张灯结彩,好不热闹,可她,却成了别人看热闹的对象,路人纷纷对她指指点点。这么喜庆的日子,怎么还有人如此的失魂落魄。
竺兰茹买了张回上海的火车票,她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选择逃避,或许,她内心深处,最害怕的就是别人的拒绝。
“王老师么,麻烦你调一下竺兰茹的电话号码。”酆梓歆回了家,心中还是担忧那不让人省心的家伙,于是紧接着就让负责管理学生资料的王老师要她的联系方式。
竺兰茹下了火车,这次,她没有去酒吧,而是进了一个组织,迎接她的,是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女人见了她时,十分惊诧,不可置信地瞅着眼神呆滞的竺兰茹。
披散在肩上的头发显得凌乱不堪,双目通红,脸色惨白,单薄的外衣松松垮垮的吊在瘦弱的身躯上,紧握着拳头,整个人看起来万般堕落颓废。
女人发誓,她从未见过此般模样的竺兰茹。
“茹,你发生什么事了?”女人面带忧色,跟身边的人耳语了几句,向她走了过来。
“你不要命了,怎么穿这么少。”女人脱下拿过手下递过的大衣,披在竺兰茹身上,可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正当女人再次询问的时候,竺兰茹突然开口。
“刘少东是不是把租界给占了?”毫无征兆的声音女人一时反应不过来。
“嗯?”竺兰茹语气变得阴沉。
“是,刘少东得到了国际势力的支持,做起事情来,也是肆无忌惮,为所欲为。”
“哼,初生牛犊不怕虎,我倒要让他看看,激怒我,会是什么下场。”竺兰茹冷嘲一声,目光狠戾,眼睛里迸射出一道锐利的刀锋,让一旁的女人看得不寒而栗。这才十几岁的小女孩,就有如此手段和威慑力,雷厉风行,若再过几年,她恐怕真能呼风唤雨了。
“茹,你这……”女人不解地探视着竺兰茹的行头,她很好奇,几天不见,仿佛就像变了一个人。她的眼里,布上了一层阴霾,比以往多了一些让人看不懂的东西。
“本小姐手的事情,似乎还轮不到你来管吧,不该知道的事情,少打听。吩咐下去,明晚,把那个租界,一锅端了。”竺兰茹轻描淡写,面无表情地说着,手指关节却隐隐泛白。
☆、一念凭勾爱憎会
歆,我本来以为,你若是接受了我,我必定会洗心革面,好好的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可是,为什么会这样,是我高估自己了么,既然你对我毫无感情,那我所做的一切,想必你也不屑在意吧。是你,让我变成这样的。
“好吧,不过,你还是爱惜一点自己的身子才好。”女人叹了口气,默默转身离开了。她只是她父亲的一个情人,所以,她是没有资格去说什么。
别人都不在乎,自己还爱惜什么。竺兰茹自嘲一句。
“嗡……”,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响起,打开一看,一个陌生的号码,莫名其妙地按下了接听键。听到声音后,不禁浑身一滞,眼泪簌簌的掉落,寂静、无声。
“你是竺兰茹吧,我找不到你,是不是回家了。”听着熟悉平淡的语调,竺兰茹感觉有一股无名的火在灼伤着自己。
“我又不是你什么人,来管我作甚。”竺兰茹语气生硬,冷语道。
“你是我的学生,跟着我一起回来的,还是未成年,我当然得对你的人身安全负责任。不过听你的口气,应该也没什么事。”
“啪”地一声,竺兰茹怄气地把手机摔到地上。冲冲走了几步,却迟疑地停顿下来,返了回去,捡起地上的手机,取出里面的卡,紧紧握在手心里。
秦淮河畔的除夕夜,细雨薄雾尽散,万家灯火,露出了它原本绝美的姿艳。河畔边的小舟上挂着的红灯笼,给秦淮河点缀了亮眼的色彩,星星点点的渔舟画舫,荡漾在水中央,竞相角逐,好不热闹。
酆梓歆和母亲于慧敏,周翌晨,还有宋暨的一大家子人。除夕夜看秦淮景,是他们每年必不可少的节目。
缓缓步行中,周翌晨的手覆上了酆梓歆纤细的龋摹[鸿黛в胨慷允樱裁徽跬眩嗡兆拧V皇切闹校抟凰苛等怂男募隆;腥患洌路鹂吹搅四悄ń棵赖娜菅眨赡强逃≡谀院V械纳碛埃薹ㄔ倏辞濉S辛松肀哒飧瞿芨桓黾业哪腥耍灿Ω弥懔税伞�
“梓歆,我真的很庆幸,你生长在这里。”周翌晨突发感慨道。
“嗯?为什么?”酆梓歆难道俏皮地眨了眨眼。
“江南女子,温婉如水,世界上,只有女人是最美的,而与自然相融的女人,更为之夺目。所得伊人,是我三世修来的福分。”周翌晨转过身子,深情地望着她。
“周长官,你很煽情呢,讨好女孩子的手段一套一套的。”宋暨走到二人身边,打趣道。
“呵呵,我说的可是实话,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人,被我得到了,难道不是三生有幸么。”
“我就怕你是得到了人,得不到……”她的心。宋暨话说至一半,酆梓歆一句轻喝打断了。
“宋暨,乱说什么?”说完转过头略带歉意的看了周翌晨一眼。
“开玩笑呢。”宋暨暗笑一声,一人走在了前面。
看着周翌晨尴尬的样子,酆梓歆安慰他道:
“你别在意,她就这样。”
“梓歆,我感觉你把我当外人一样,跟我为什么这么客气呢,你居然替她给我道歉。”周翌晨撇了撇嘴,故作哀怨地望着她。
“你一个大男人,还好意思跟一个姑娘家计较。快走啦,我想今晚白鹭洲会更热闹。”
“这么晚了还去那里啊?”
“是啊,每到除夕的时候,我们都会到那儿去,我妈还有宋暨的妈妈的娘家人都在那个村子里。因为我们平时很少回去,所以,每年的除夕夜,她会做一大桌子丰盛的年夜饭。今晚你有口福了,全部都是白鹭洲的特色,在外面有钱都还吃不到呢。”酆梓歆口若悬河,一脸向往神色。
“我看你一直都是冷静自持,没想到你还有如此真性情的一面。”
酆梓歆笑而不语,牵起周翌晨的手,向着那灯红绿火缓步前行。
“明天就我们俩,一起去夫子庙吧。”
“祈福么?”
“那算是,我的信仰。”
不知是谁与谁的对话,悄悄地隐匿在了人群中。
在大家其乐融融过春节的时候,竺兰茹正准备一次暗杀行动。
竺兰茹低头望着手机犹疑着,沉吟片刻,终于鼓起勇气在屏幕下打下了几个字——节日快乐!稍许,面板上显示了发送成功后,竺兰茹舒了一口气。随即面上又是一脸冷酷。
拿为她量身制作的手枪,大跨步地走了出去。
“刘,刘少,不好了……”一个古惑仔样的男人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一脸惊恐慌张,匍匐在地上,望着床上正肢体交缠的男女。
“娘的,你他妈不知道在老子快活的时候被打扰是什么罪过,有屁快放。来,小妞,再让爷我香一个。”刘少东猥亵的眼神扫描着一个赤身裸体、浓妆艳丽的女人身体的每一处。被他压在身下的女人双眼迷离,口里的放荡□声不绝于耳。
“竺,竺兰茹那个□来了,对兄弟们大打出手,看她那阵势,恐怕想要扫平这里。”
男人唯唯诺诺地汇报着。
“你们他妈的都是些废物啊,养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连个女人都招架不住。”刘少东爬起身,一脚向男人心窝踢去,任他在地上吃痛的翻滚。
“小妞,走,跟我去会会那个不要脸的贱人。”刘少东搂住只穿着里衣的女人,恶声道。
“刘少~不要发那么大火嘛,一个女人而已,能把你怎么样,待会呀,你就给她点颜色看看,哼,居然在这个时候来捣乱。”女人柔若无骨的趴在刘少东身上嗲声说道。
“哈哈,好,我就让你这小坏蛋看看,我是怎么教训女人的。”刘少东□着。
“你坏~”女人妩媚的拖长了声音。
刘少东一出去就看见满面寒霜的竺兰茹,她冰冷的眼神似利剑刺进他心底,心中不禁有些发怵。
脸上还是面不改色的直视过去,他可不能被一个女人给压下了。竺兰茹的手段,他多少知道些,武断毒辣,惹到她的人,十有□被整得生不如死。不过自己有国际集团做后盾,量她也不敢怎么样。
“哟,这大过年的,竺小姐你屈尊光临寒舍,不知有何贵干哪。”刘少东漫不经心地说。手时不时的在怀中的女人身上揩油。
“刘少,你果真艳福不浅。不若今天就让你做不成男人,我想看看你还能不能享受得到这种齐人之福。”竺兰茹无害地笑着。
“竺兰茹,你别他妈太狂妄了。我也倒是想看看你若在我身下承欢,还会不会如此目中无人。”刘少东猥琐地盯着她。
“抢了我的地盘,还振振有词了?好啊,姑奶奶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叫肆意妄为。来人,给我打,今天不铲平此地,别想跟我回去。”
“是。”众人应声答道。如狼似虎般的向着刘少东冲去。
“奶奶的,你们还愣着干,上呀,最好把竺兰茹那个小娘们给我捉来,老子蹂躏不死她。”刘少东面部开始扭曲,眼神如饿狼般盯住竺兰茹。
租界地区偏远,人迹罕至,即使如此激烈的打杀声,也不怕会有人听见。尽管被人知晓,谁又敢管。道上混的人,过得是亡命天涯、刀口舔血的日子,死人那便是家常便饭。死都不怕的人,还怕犯法?
刘少东那百十来个三流打手,自然不能与竺兰茹这边的精英相提并论。仅用了一个多小时,全部摆平,个个在地上痛的死去活来,放声哀嚎,这就是竺兰茹折磨人的方法,让人生死不能,上天无路,下地无门。
不过,竺兰茹身上还是被砍伤了多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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