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廓gl-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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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你们不熟，哪里来的规矩！冷小姐，请你让我走可以吗？我还有课要上！如果你再这样不让我回去，我会选择报警。’
　　
　　‘在我的地盘里，警察也管不了。’一个低沉的男声从门外传来，原本慵懒的半躺在床上的冷珊听到声音后立刻起身笔直的在原地站好。基于冷珊的举动，郁凌跟着转头看向门口。是个年约四十的男人，有着一张和郁凌大抵相同的阴郁的脸，除此之外，额头边的淡淡的伤疤也格外引人视线。
　　
　　‘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男人看着郁凌发出低沉的叹息，他坐到书桌旁边的皮椅上，示意她们坐下，然后问冷珊：‘你告诉她了吗？’
　　
　　‘没有，我想您亲自告诉她会比较好些。毕竟，她是被我强行带回来的，我说什么她都不会信。’冷珊恭敬的说道。
　　
　　‘嗯。’男人点点头，在郁凌充满防备和疑惑的目光里，开门见山：‘你不叫郁凌，你是我司马烨的女儿，今天开始，改回你姓。’
　　
　　女儿？！听到这个词，郁凌几乎在心里笑到岔气儿。她一个从小被父母丢弃到孤儿院的孩子，她一个从十六岁开始就自食其力的孩子，她一个始终都不知亲情是何物的孤儿。在她失去颜绮舒的时候，凭空的冒出一个女人用强硬的手法把她带到这里，然后又出现一个和自己略微相像的男人说自己其实不叫郁凌，而是复姓司马，还是他的女儿。可笑，这简直比以前看过的狗血的偶像剧还要可笑。
　　
　　‘这就是你们老爷要说的是吧？那么，我听完了，我可以回学校了吧！’郁凌的身体出现片刻的颤抖，女儿这个词，带给她的是不曾停息过的阴影。
　　
　　‘你以为我在开玩笑？’男人目光如炬，他直直的盯着郁凌，原本阴冷的面孔在发现她的颤抖后渐渐缓和，叹息道：‘你真的是我的女儿，你是我司马烨唯一的女儿，这个不会有错。当初，是我和你妈妈把你送进孤儿院的。你原本叫司马凌，郁凌这个名字只是因为害怕你被仇家找到才改的。郁，是妈妈的姓。’司马烨朝冷珊点点头，让她去自己的房间把搁在床头的照片拿过来。
　　
　　过了会儿，当照片拿过来，司马烨把它放在郁凌的手里：‘你好好看看，虽然和你现在差的很远，但这是我们一家三口唯一的一张全家福。’
　　
　　是一张老照片，年轻的司马烨的怀里抱着一个两岁的女孩儿，他的脸上有着少有的慈爱，在抱住女孩儿的同时余光也始终注意着他身边的美丽女人。照片没有背景，只有简单的摆在椅子旁边的一张三脚桌，然而也就是这样的环境，他们笑的却开心满足。
　　
　　看着照片，郁凌突然觉得喉咙一阵发紧。她想要说些什么，唇瓣颤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张照片，像是一把小刀从她的身体表面割开一道裂痕直穿心底。她记得，几年前她烧过的那件最初来孤儿院时所穿的衣服，就是照片上女儿所穿的衣服。虽然，这仍旧无法说明什么，只是看到那张和睦温馨的照片，郁凌心里对亲情的渴望在瞬间全部炸开。掏出手机，郁凌第一次拨出那个她很不想拨打的号码：‘校长，是我。。。郁凌。我想知道，当初把我送进孤儿院的那对夫妻，是不是有一个叫。。。。司马烨。’
　　
　　‘那为什么我离开孤儿院的时候您不告诉我？！就因为他说的，要对我保密是吗？！’郁凌的声音哽咽着，她在对方还未说完的时候就挂掉了电话，手指使劲儿捏着照片的边缘，颤声说：‘为什么，为什么要把我送到孤儿院！为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嗯。




☆、司马

　　明明郁凌已经习惯了无亲无故所有事情都靠自己的独立生活，她现在唯一痛苦的是颜绮舒的离去和未知的等待以及无尽的思念。然而在这唯一痛苦的时候，在她小时候就把她丢弃到孤儿院的父亲以极其强硬的手法闯入了她的生命，迫使她承认自己是有父母的人，更迫使她接受自己原本叫司马凌的事实。
　　
　　房间里安静的可怕，没有人打算开口说些什么。冷珊站在司马烨的身后，目光停驻在郁凌紧握成拳的双手，她知道郁凌现在很想知道自己被抛弃的原因，她也知道司马烨在尽量组织语言。这些是属于他们的家事，冷珊唯一要做的就是站在自己的位置做透明人。同样的，看着郁凌那张抿紧唇瓣的脸，若有所思。
　　
　　‘当初司马家族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我和你母亲为了躲避仇人追杀，只好带着你四处逃窜。后来，你母亲提出把你改名送到孤儿院，也好保全你不受伤害。十年，整整十年，我用十年的时间重新拾起当初四分五裂的司马家族，直到让它壮大到任何家族都不敢挑衅。’司马烨的话里带着浓浓的悲伤，他起身走到郁凌的面前，和她面对面站着：‘可惜，纵然我拥有所有需要的，你的母亲也没办法回来。把你送到孤儿院后，她就为了替我挡刀子。。。。死了。小凌，我现在就只剩下你一个家人了，也许你在气我和你妈妈把你送到孤儿院，但我们都是为了你。这几年，我虽然没有把你接回来，却时时刻刻都在关注你，你和颜家的千金的事情，我也知道。小凌，你不比那些富家千金差，你记着，以后，我所有的都会是属于你的！就算是现在，你也是司马家族唯一的大小姐，只要你一句话，想要什么，都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
　　
　　‘小凌，这些年来让你过着无父无母的孤儿生活是我的错，我会补偿你。至于你的感情生活，你喜欢男的也好，女的也罢，我都会尊重你的选择。今天起，就回到爸爸身边吧，学着打理司马家族的事务。当然，在此之前，我希望你能学些防身的功夫。冷珊会做你的老师，教你所有你必须学的！之后，她会以贴身助理的方式呆在你的身边。加油吧孩子，如果你想被人看得起，想和那些上层社会的人平起平坐，更想得到你想要的那个女孩子，你就得努力！这是唯一的选择。。。。’司马烨上前一步拍了下郁凌的肩膀，没有哪个父母会希望自己的孩子喜欢同性，但他欠郁凌的实在太多，只要她肯认自己已经足够。其他的，司马烨不会阻止。
　　
　　‘唯一的选择？’郁凌偏头看着他，这么会儿功夫，这么短短的几句话就想要她回到他的身边儿？司马凌？！这个名字对她来说实在太过陌生。可是，司马烨刚才说了，他的一切都会属于郁凌，那么。。。。如果有了他所说的一切，是不是她就可以进入属于颜绮舒的世界？真正的站在和她对等的位置了呢？
　　
　　‘我还要上课，如果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有些事情来的太快，郁凌显然没办法完全消化。她希望司马烨能给她些时间好好想想，而现在，她得回学校继续下午的课程。
　　
　　‘不必回去了，我会给你办理退学。至于你的随身衣物，现在应该有人替你把它们送到这里。’司马烨说的理所当然，似乎打定主意要把郁凌留在这里，不让她跨出别墅半步。
　　
　　‘你在自作主张！我现在还没有认你！你凭什么替我做主？！如果你的人把我珍视的物件弄坏，你一辈子都别指望我认你！！！’提到随身衣物，郁凌最先想到的就是那份没有上交的作业。那是她为颜绮舒画的素描，也是唯一一份只属于她的实体记忆。她把那张素描用足够大的相框镶放好，每天睡前的第一件事，就是抚摸着它去想远在大洋彼岸的颜绮舒，想她在干什么，想她会不会因为没有自己的陪伴而无法入眠。
　　
　　‘小凌，我是你的爸爸，不是你的仇人！我知道我是欠你很多，但这并不代表你可以这么对我说话！你好好在这里休息吧，稍后会有人把你的东西都送过来。我司马烨的人办事向来一丝不苟，如果他们粗心把你的东西损坏，我会让他们用血向你赔偿！冷珊，以后你就跟在小姐身边，明天起开始教她该学的一切。’身为司马家族的老爷，还没有谁敢这么大声的对司马烨说话。如果不是因为郁凌是他的亲生女儿，司马烨早就让人把她拖下去好好教训一顿顺便教教她正确的说法方式。打开房间的门，司马烨在离开前最后看了眼郁凌，沉声道：‘这一刻开始，你再也不是郁凌。记住你自己的身份，你是司马家族的大小姐，是我司马烨的女儿，司马凌。’
　　
　　‘喂你！’郁凌还来不及表明自己的想法，司马烨已经关门离开了房间。又只剩下郁凌和冷珊，房间里的气氛恢复最初的沉默。一直站在那里不言语的冷珊在司马烨走后扬起最初的笑意，她走到郁凌的跟前儿，手指顺着她的眼梢缓缓向下：‘司马小姐，明天起我是你的老师，等你完全熟练我交给你的东西，我就会自动成为你的助手。但是，在那之前，希望你摆正自己的心态，别再妄想回那所只会教些无用知识的学校做你的脑残艺术家。你不是聋子，老爷向来讨厌不长记性的人，不要仗着你是她的女儿而挑战他的底线。这一刻开始，你已经不再是郁凌，而是司马凌。’
　　
　　‘冷珊，你知道吗？你真让我讨厌。’郁凌甩开她‘阴魂不散’的手指，满脸厌恶的看着她。她是真的开始讨厌站在她面前的这个名叫冷珊的女人。她像司马烨一样，甚至不给自己半点儿考虑的机会，强逼着自己接受新的身份，司马家族的大小姐的身份。
　　
　　‘讨厌我？如果现在你就讨厌我，明天。。。。你会更加讨厌，不，也许会是恨我也说不定呢！’冷珊不以为然的笑着，她扯了扯郁凌所穿的紧身衬衫：‘明天最好穿松垮些的运动服。还有，以后你会和我一个房间。所以呢，尽情的讨厌我好了，司马小姐。’
　　
　　‘你！冷珊，我根本就不认识你，更不记得我得罪过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郁凌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天，她遇到的都是些什么人，怎么个个都那么难以捉摸，甚至脸皮厚的堪比长城！都那么的自以为是！！！
　　
　　‘怎么会呢？如果你得罪过我的话，现在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和我说话才是奇迹呢！司马小姐，稍后你的东西就会被送过来，在此之前，我们先去楼下吃些东西吧！我有点儿饿了呢！’
　　
　　‘你要是饿就自己下去吃，我不饿！’郁凌赌气说，事实上她真的是有些饿了，这段日子一直都没有正心吃过饭，所以总会在不经意的时候出现饥饿感。
　　
　　‘是真的不饿吗？那就当陪陪我这个饥饿的人好了。’冷珊轻描淡写，她笑着牵起郁凌的手，即使她再怎么挣扎着想要甩开都没有放开的迹象。硬拉着郁凌走下楼，冷珊让人准备了两份儿相当养胃的菜饭。等它们被人端上来，冷珊把其中一份儿推给了郁凌：‘吃吧。’　　　　　　　　　　　　　　　　　　　　
作者有话要说：改了




☆、冷珊

　　
　　端上来的饭菜做的很好看，轻易就可以勾起外人的食欲，加上郁凌本身就饿，所以当冷珊把饭菜推到她面前的时候郁凌很不客气的拿起筷子开吃。因为饿的时间太长的关系，她吃的没有半点儿形象，就连米粒儿粘到脸颊上都没有注意。
　　
　　‘瞧你吃的。’看着郁凌大快朵颐的模样，冷珊笑着替郁凌把粘在脸上的饭粒儿取了下来，顺便取来纸巾为她擦了擦泛着油光的嘴唇：‘看来你是真的饿了，像是谁要跟你抢着吃似的。’
　　
　　‘你怎么没吃？’把目光从自己的饭菜移开，郁凌这才发现冷珊的那份儿饭菜根本纹丝未动。甚至连摆在盘子旁边的筷子都没有被她拿起过。不是说她饿了吗？怎么连碰都不碰？！郁凌下意识的擦了擦自己的嘴唇，不让冷珊的手再靠近自己。
　　
　　‘我不饿。’
　　
　　‘你不饿刚才说饿？’郁凌反问，她觉得冷珊很反复。明明刚才说饿了硬拉自己下楼来吃饭，结果却碰都不碰一下。
　　
　　‘如果我不这么说你会跟我下来吃东西吗？你刚才肚子叫的那么大声，还一个劲儿的说你讨厌我。我看你是太讨厌我了，所以连肚子叫都没注意。’冷珊说着，把自己的那份儿也推给了郁凌：‘特意吩咐厨房做的，我看你还没吃饱，把这份儿也吃了吧！不过，这次慢点儿吃，免得吃太快对胃不好。’
　　
　　‘假好心！’郁凌没好气的把属于冷珊的那份儿推了回去。她的胃口本来就不大，刚才吃了那么多已经很饱，如果再把另一份儿吃下去，非得把自己的胃撑爆不可。
　　
　　‘你能看出我是假好心？你还真是厉害呢！司马大小姐，既然吃完了，就上去把自己的东西收拾收拾吧。刚才你吃的太专心，他们已经把你的东西都送进房间里了。’冷珊的脾气似乎很好，不管郁凌对她说怎样难听的话都不会生气，反而一如既往的对她笑。其中的原因，大抵是因为郁凌的身份，又或者，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原因。
　　
　　‘不用你提醒！冷珊，你最好离我远点儿！’郁凌很讨厌冷珊这张似乎怎么都不会生气的脸，最初见她的时候她还觉得冷珊是个漂亮成熟的事业女性。现在看来，即使她再怎么漂亮，都是让人厌恶嫌烦的。抛下冷珊，郁凌径直走进刚才呆过的属于冷珊的房间里。果然在房间的地上找到了自己所有的物件。这包括她的换洗衣物，电脑，以及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就连她自己买的被褥也一并被人送了过来。如司马烨所说，司马家族的人做事向来一丝不苟，除了东西的放法发生了改变，其余的都没有半点儿损坏。而在郁凌的笔记本电脑上，她找到了那个镶有颜绮舒的素描画的相框。
　　
　　‘颜。’郁凌把相框抱在怀里，嘴里喃喃着颜绮舒的名字。这个时间，颜绮舒会在做些什么呢？也许她还在医院里接受治疗，也许她已经看见了正在学校里读书学习，又也许，她正在接受或者拒绝某个英俊帅气的贵族的追求。呵呵，追求。。。。像颜绮舒这样近乎完美的女孩儿，谁不去追求她才是傻子呢！郁凌抱着相框开始胡思乱想，也许司马烨说的没错，她需要加油，需要接受司马烨的一切才可以有足够的资格和颜绮舒在一起。
　　
　　‘怎么？睹物思人？’冷珊不知什么时候靠在了门口，她嘴角噙笑望着郁凌，看她那双因为思念而黯淡失落的眸子：‘让你整理东西，可没让你在这里睹物思人。大小姐，你还是早点儿把东西整理好，我们明天可得很早就起来呢！虽然我很想帮你整理，不过你应该不会希望我过去帮你整理的吧。’
　　
　　‘你真的很烦，如果你不说话的话没人把你当哑巴！’郁凌已经对冷珊厌恶到极致，她拽了拽放衣物的箱子，直起腰板问道：‘这么大的别墅就没有多余的房间吗？就算没有多余的房间，总可以把这张双人床换成两张单人的吧！’
　　
　　‘多余的房间确实有，不过现在还不能让你单独住。至于单人床，这里确实没有。这间房间本来就是你的，等我转做你的贴身助理的时候，我自然会搬到其它房间。在此之前，你就将就一下好了！总之，和我睡在一起不会吃亏，我会保护你的周全。’冷珊走过去坐到床边儿，自作主张的把郁凌重新放到笔记本电脑上的相框拿了起来：‘这就是颜家的千金？还真是。。。。蛮风情的呢！’
　　
　　‘你有完没完！’郁凌从她手里夺过那个被她如视珍宝的相框：‘以后，请你不要乱动我的东西。今晚我睡地上！’长期处于思念的煎熬里，郁凌的怒气在这一刻一触即发。原本并非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偏偏足以点燃郁凌心里的那团火。
　　
　　‘OK，我以后不会乱动你的东西。’冷珊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她往床边儿挪了挪，尽量和郁凌保持着距离：‘你是大小姐，就算睡地上也应该是我睡。你收拾吧，我在这里坐着就好，不会打扰你。’
　　
　　得到冷珊的保证，郁凌起伏不定的怒意稍稍平缓下来。她打开房间里的衣柜，发现里面空空如也，似乎就是为了留给她空间放衣服的。余光瞥了眼敲着二郎腿坐在床边的冷珊，郁凌把所有的衣服都叠进衣柜里，而从寝室拿过来的被褥则被郁凌卷好放到了不起眼的角落。把其它琐碎的小物件收拾好，郁凌用手擦了擦相框，把它端端正正的摆在床头柜上，似乎认命的接受了住在这个房间里的事实。
　　
　　把该整理的都整理妥当，汗水顺着郁凌的额头缓缓滑下。即使房间里开着空调，都改变不了此刻她身上的热意。‘去洗个澡吧。’沉默了将近四十分钟的冷珊开了口，她从床柜里取出新的浴巾放在床边，说：‘洗完澡我带你去熟悉下宅院，免得你走丢。’
　　
　　‘谢谢！’虽然很不情愿，但郁凌还是出于礼貌对冷珊说了声谢谢。她从衣柜里取来换洗衣物，拿着新的浴巾一并走进房间自带的独立浴室。站在莲蓬头下，郁凌选择用近乎冰凉的水来清醒她此刻混乱的思绪，她还是很想颜绮舒，想她的笑，想她的声音，想她细腻柔软的身体。‘颜。。。。’郁凌的声音夹杂着喷撒而下的凉水，她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自己竟是司马家族的大小姐。‘司马凌。。。。’郁凌微微仰头接受着凉水的倾洒，明天开始，她真的就不再是郁凌了吗？还是说，她需要更充分的时间来适应。




☆、暗示

　　‘这里将是属于你的战场，明天开始，你将在这里寻找真正的你。’洗完澡，郁凌在冷珊的带领下来到了府宅侧面的一个仓库，说是仓库，里面却空空如也并没有摆放任何货物。踩在被擦的很干净的地板上，冷珊指了指角落处一滩擦不掉的污迹，目光悠远而深邃：‘当初，我就是从这里走出来的。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如果我像你现在这样，当初那滩血迹的主人就不可能是别人，而是我。’
　　
　　‘我现在这样？你想说什么？’洗过凉水澡，郁凌暴躁的心情已经完全被压了下去。她径直走向那边儿的角落，看着上面留下的隐约的血迹，郁凌蹲下来触摸着光洁的地板面。她能够想象那时候的情形，残酷，无情。
　　
　　‘没什么，时间会改变你的所有想法。’冷珊跟着她蹲了下来，像是对郁凌说又像是自言自语：‘不要以为全世界只有你是孤儿，我也是。我从小就跟着老爷，跟他经历那些明争暗斗。我怕血，看见血会晕，但我不得不面对那些血腥。只要跟着老爷一天，我就不可能远离血腥，远离血腥所带来的危险。’
　　
　　‘既然有危险，你为什么还要跟着他？他能给你什么？除了钱。。。。’郁凌撇嘴说。
　　
　　‘钱？钱算什么？对司马家族来说，钱根本就是如同废纸一般的垃圾。我所以跟在老爷身边那么多年，不是为了那些钱，而是因为老爷对我的好，是我无法还清的。’冷珊抬头看着郁凌的侧脸，手指轻轻的划过她的脸颊：‘你知道吗？最初负责了解你的一切的人，就是我。从六年前，你的一举一动，就被我所关注所在意。’
　　
　　‘是么。’郁凌微微偏头，好让冷珊的手指触不到她的脸颊。她若无其事的站了起来，瞧着外面已经暗下来的天空：‘我有点儿累了，先回房间去了。’
　　
　　‘郁凌，你比老爷还要心冷。’冷珊看着她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她是真的没听进去自己的话吗？还是说，她的脑子里自动把刚才的那句‘我所关注所在意’过滤掉了呢？！
　　
　　回到房间，冷珊对郁凌能给她留门儿感到稍稍的喜悦。关上门，冷珊当着郁凌的面儿脱掉了穿在身上的紧身西装，又抬起双臂把吊带脱下，只剩下一件黑色性感的BRA留在身上。凹凸有致的身材被郁凌看在眼里，她别扭的转过头不去看她，声音也跟着绷紧：‘房间里不是只有你自己，麻烦换衣服去卫生间换。’
　　
　　‘怎么了？大家都是女的，有什么问题吗？’冷珊拉下西服裙的拉链，放缓步调走到郁凌的面前，她弯腰把双手撑在郁凌的身体两侧，迫使她转头看着那被BRA禁锢的跃跃欲出的饱满的胸房：‘怎么了？脸那么红？’冷珊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说。
　　
　　‘你很烦你知道吗？要换就快点儿换！离我远点儿！！！’因为冷珊只穿着BRA等于没穿衣服，郁凌根本没办法伸手推开她。她使劲儿的往后仰和冷珊保持着距离，结果因为仰的太过劲儿而躺倒在床上。
　　
　　‘呵呵，你还真是个没长大的小女孩儿呢！’冷珊被郁凌窘迫的模样逗笑，却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郁凌。她单腿跪到床上，几乎是趴到了郁凌的身上，如此暧昧的距离，使得她们之间的呼吸异常灼热：‘司马凌，我说过时间会改变你的所有想法。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你对那位颜家千金的喜欢！’
　　
　　‘走！开！’郁凌皱着眉把脸撇到一边儿，这种暧昧的气息不应该出现在她的身上。而冷珊说的话，更让她对颜绮舒将来回归后的感情有了隐隐的担忧。‘她跟你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是颜家的千金大小姐，眼睛恢复之后她会看到更多的人，会有无数的人追求她。’宋诗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