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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廓gl-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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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我的错，如果。。。算了，没有什么如果，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我没变，你也没变，这样就好了。以前的事情，就当是一场梦，忘了它好吗？’虽然司马凌至今都对颜伟有所埋怨，但她还是不可以把事情的原委告诉颜绮舒。毕竟，颜伟是颜绮舒的父亲，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希望颜绮舒可以幸福。
‘嗯，好不容易才能再次拥有你，以前的一切都不重要了呢！凌，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就这样一直在一起，好吗？’
‘好。’再也不分开，一直一直，在一起，只和你在一起。
‘傻瓜。’每次都只会说一个‘好’字。颜绮舒拿她没办法，只是嘴角扬起的笑说明着她此刻有多开心。听着海浪的声音，被属于司马凌的气息完全包围，颜绮舒索性闭上了眼睛，将全身的重量都依附在司马凌的身上，仿佛只有她，才可以给自己如此安心的依靠；也只有她，能让自己的心溢满甜蜜。
彼此无言，两个人就这样在沙滩上坐了很久，久到篝火旁的人群已经散开，久到海鲜餐厅的客人已经不用排队便可以就餐。司马凌轻轻拍了拍颜绮舒的肩膀，呼吸若有若无的喷撒在她的脸颊：‘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那你呢？’颜绮舒反问，其实她很想和司马凌整晚呆在一起。她很怀念从前被司马凌抱着入睡的光景。只是，如果她这么说的话，司马凌会不会认为她不懂矜持呢？算了，还是不说了吧！
‘我？我送你回家之后再回去。’司马凌回答的不假思索。
‘哦，那。。。走吧。’颜绮舒没再说什么，任由司马凌牵着她的手往停车的地方走。
沙滩餐厅离颜家的别墅并不是很远，不过十五分钟，司马凌的车便停在了颜家的别墅门口。看见颜绮舒下车，司马凌的下唇几乎被自己咬出红痕。她其实，并不想这么让颜绮舒回去的；她其实，想和颜绮舒像以前一样相拥入睡的。
‘喂！’终究还是没有忍住，司马凌在她即将走进大门的时候下车叫住了颜绮舒。看她回头，司马凌上前几步揪住了她衣裙的后摆，小声的问道：‘你要不要。。。要不要跟我回去？不是回司马家，是回我的私人公寓，就只有我一个人住的公寓。’
☆、二货养的宠物叫二狗。
‘什么？可是，我已经到家门口了呢！’听到司马凌的邀请，颜绮舒并没有立刻答应她，反而抓着大门的栏杆，一只脚已经跨了进去。
‘哦，没什么，那我回去了。’颜绮舒都这么说了，司马凌也不好再厚着脸皮求她跟自己回去。她看起来有点儿失落，低着头没去注意颜绮舒始终含笑的眉眼。‘拜，晚安。’司马凌随意的踢开脚下的石子，转身打算上车离开。反正颜绮舒已经到家，应该不必担心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傻瓜。’一声无奈的呼唤，颜绮舒突然从司马凌的身后抱住了她，感觉到她的身体突然僵硬，颜绮舒更加紧的环住了她的腰肢，带着惯有的温柔，笑道：‘难怪诗涵总说你闷，闷的像根腐朽的木头。走吧，我们回家。’回家，回属于司马凌的家，也是她们的家。不管在哪里，只要有司马凌，就是她的家。
‘嗯！’没有太多言语可以形容司马凌此刻的开心，她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一刻都不愿意松开颜绮舒的手，就连开车的时候，也会紧紧的握着对方的手。好在她把车开得很稳，才没有在这样温和的夜里发生煞风景的格外事件。
司马凌的私人公寓不是很大，里面的每一张家具都是她亲自挑选，再亲自布置放置的地方。‘去洗澡吧。’刚进家门，司马凌便从卧室的抽屉里取出一套崭新的内衣裤和一条干净的浴巾，她把它们放在卫生间门口的凳子上，然后别扭的坐到沙发上，装模作样的打开电视机看那些没有营养的搞笑剧。
她紧张，面对完全看得见的颜绮舒，她的心跳完全乱了节拍。她可以是果断的总裁，可以是阴狠的司马家的大小姐。但像现在这样是个紧张的情人的她，还是第一次。
也许是看出了司马凌的紧张，颜绮舒并没有多说什么，拿着司马凌给她的浴巾和换洗衣服走进了浴室。再出来时，颜绮舒只是简单的用浴巾裹住身体，发现司马凌坐在沙发上看电脑，索性走了过去，视线随着她的所在不经意的瞥见了挂在墙上的一幅用相框框起来的素描。
那是三年前司马凌以颜绮舒为模特画的素描作业，只是她并没有把这份素描交给老师，而是重新画了一张别的。至于这份素描，在颜绮舒离开后被司马凌视为珍宝，甚至不惜为它买了现在的私人公寓，只是为了能让它在独立的空间内完全属于自己。
‘我洗好了，你也去洗洗吧。’颜绮舒跪在沙发边缘，一只手搭在司马凌的肩膀，说：‘没想到这幅画还在。’
‘嗯，我一直都有保存。’转过头，司马凌没想到颜绮舒并没有穿她拿给她的睡衣。当下心跳加速，逃也似的闪进了卫生间，只留下一句：‘我，我。。。我去洗澡。’
她进去的太急，完全忘记拿属于自己的浴巾和内衣裤。没办法，司马凌也只好就着湿漉漉的身子穿上颜绮舒没穿的肥大衬衫，别扭的从浴室走了出来，道：‘很晚了，你明天还要上班吧？咱们，咱们睡觉吧。你。。。是不是这件睡衣不喜欢？我给你再找一件吧。’就这么围着围巾，就算颜绮舒喜欢，她的心脏也受不住这种出浴的诱惑。
‘不用了，你忘了吗？我一直习惯裸睡的。’
‘那。。。好吧。’司马凌木讷的推回抽屉，上床尽量把身体往里面靠，好留给颜绮舒足够的地方。
‘凌。’刚上床，颜绮舒便主动钻进了司马凌的怀里，裹着浴巾的身体不断的蹭着司马凌的衬衫。她伸手抱住了司马凌，声音在薄被里尽量压低：‘我很开心，我们又能像以前那样相拥着睡觉。可能我所有失眠的原因都只有一个，那就是身边没有你陪我。以后，我想我不会再失眠了，因为你回来了。就算改了姓氏，你还是你，身上的气息从未变过。’
‘我也很开心，能够。。。能够理清全部和你重新在一起。’司马凌咬着下唇勾起一个欣慰的笑。她蹭着颜绮舒的脸颊儿，久违的幸福感萦绕心头：‘这些年我一直都记得你在机场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可能。。。这句话我从没有对你说过，但是我说不出口，我希望你明白，我对你的感情，和你对我的是相同的。’
‘其实，我一直都想知道，我不在的这三年里，你过的怎么样？为什么会突然成为乐谷公司的董事长呢？你的变化太大，如果不是因为你的气息和声音都没有改变，我很难相信你是郁凌。’
‘呵呵，不是突然成为的，这三年，我经历了最残酷的挑战。’司马凌闭着眼睛，伸手轻轻抚摸着颜绮舒光洁的后背，回忆道：‘你刚出国不久，冷珊突然在学校门口找到我，强行打昏我把我带到了司马家族的宅院。后来，父亲向我说明了情况，让冷珊作为我的老师，训练我。那是我有史以来度过的最难熬的日子，第一次和冷珊交手，我就被她的刀划伤。后来的每一次训练，我都会。。。’
听着司马凌回忆的那些流血不流泪的残酷日子，颜绮舒的心不由得深深的揪紧。她不敢听司马凌再说下去，因为眼泪早已经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凌。。。’颜绮舒哽咽的唤了一声，在司马凌缓缓睁开眼睛的时候，略带冲动的吻住了她的唇，含糊的说：‘都过去了，现在有我。。。我爱你。’
☆、大姨妈不是来了就没GC。
黑夜总是拥有无尽的暧昧，被颜绮舒温柔的吻着，司马凌绷紧的神经不由得渐渐放松。她重新闭着眼睛回应着颜绮舒的吻，吞掉她有些咸涩的泪水。
掌心沿着颜绮舒的肩膀渐渐下滑，其中的细腻质感让司马凌不可自拔。她的呼吸有些急，那是一种由亲吻带出的冲动，在这个只有她们两人的床上，更加不可抑止。
包裹着身体的浴巾被司马凌双手扯开，接着柔和的灯光，司马凌翻身欺上了颜绮舒的身体。她低头看着身下近乎完美的胴体，用指尖轻划着她胸前的肌肤。每一次的划动，都会带来让颜绮舒颤栗的羞涩。
‘你好美。’司马凌认真的说，她的目光始终在颜绮舒的身上不肯移开。那是一种纯粹的欣赏，或者，其中也会夹带些许欲念。望着颜绮舒微红的双颊，司马凌伸手轻抚着她的脸，带着三年来的思念和深情，顺着她的脖颈反复抚摸着她的肩胛。
‘别。。。’被司马凌这样深情的撩拨，颜绮舒又怎会不懂她此刻的意图。只是，她有些怕，因为那天晚上司马凌的粗暴，以及留在她脑海深处的那段痛感，实在让她心生惧怕。害怕待会儿发生的事情，会让她亦如那天晚上一般疼痛。
‘那天晚上是我不好。’司马凌俯身在颜绮舒的额头留下一个半深不浅的吻，再起身时，她半闭着眼睛脱下穿在身上的肥大衬衫，重新和颜绮舒的身体相合，将呼吸全数喷撒在她敏感的脖颈：‘我会很温柔，也会很小心。相信我好吗？不会痛，我再也不会让你痛。’
一语双关，颜绮舒又怎么会不懂她的意思。心底的柔软随着她的轻声细语轻荡不已。她相信司马凌，亦如暂时失明时全心全意的相信三年前的郁凌。抓紧床单的手缓缓的搂住了司马凌的脖颈，颜绮舒仰着头发出一声叹息，最终还是选择同意：‘别再让我痛，我怕。’
‘不会痛，别怕。’司马凌轻声安抚，尽量压抑着心底一触即发的欲望，耐心的，温柔的吻着颜绮舒的身体。一寸一寸，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珍贵物品，不敢有丝毫的粗鲁。就连吮吸她凸起的蓓蕾的时候，都带着前所未有的耐心，不曾着急，更不敢急促。
细碎的吻随着颜绮舒的身体一路向下，司马凌吮吸着她紧致的小腹，感觉到颜绮舒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扭动，索性加重吮吸的力度，弓着身子含住颜绮舒最为敏感的凸起，惹得对方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又一声呼喘：‘凌！不要。。。那里。。。嗯啊！’一声高呼，颜绮舒只觉得小腹一阵痉挛，一股温润自她的腿间缓缓溢出，羞得她不敢睁眼。
胸房被司马凌轻轻覆住，她用腿摩擦着颜绮舒的身体，一边吻着她略显红肿的唇，一边将手指探进颜绮舒的身体，缓慢的向前推进，生怕让她感到丝毫疼痛：‘颜，会不会痛？’
‘嗯。。。嗯。。。’颜绮舒抿着唇摇了摇头，司马凌的动作那么温柔，又怎么会让她觉得疼痛呢？相反的，她的身体虽然对司马凌的手指有所排斥，却在之后习惯了其中的律动，慢慢的出现快感。
夜足够长，房间里的灯光即使在清晨到来的时候依旧发出柔和的光亮。司马凌趴在颜绮舒的身上沉沉的睡着，披散的头发随意的垂搭在对方的肩膀，带来阵阵痒意。
颜绮舒早已经醒来，她伸手抚摸着司马凌的侧脸，看她掩去了阴冷的睡颜，此刻倍显恬静。已经是上午十点，颜绮舒不知道司马凌今天有没有重要的事情处理，却清楚的记得今天有重要的会议要开。放在床头的手机已经被她调成静音，她不知道现在会有多少电话打进来，只是司马凌还没有醒来，她宁愿错过今天的重要会议，都不想吵醒司马凌。
好久了，她们已经好久没像现在这样拥躺在一起。能重新回到从前，她说什么都不会再错过司马凌，不会轻易的离开。
没有手机的打扰，司马凌从昨天半夜一直睡到中午。她懒懒的从颜绮舒身上爬下又重新爬了上去，将脸深深的埋进她的肩窝，情不自禁的吮吸着早已留有吻痕的肌肤：‘唔。。。睡的好饱。我还是第一次睡得这么舒服。’没有任何顾虑，没有任何人打扰，爱的人就在身边。
‘我也是，第一次发现你这么贪睡。已经中午了呢！’颜绮舒回抱着她，一只手拿过早已调成静音的手机。果然，除了未接电话就是未接短信。大概，公司的人急坏了吧？还有爸爸和妈妈，昨晚自己彻夜不归，一定会让她们担心吧？！
‘真的是中午了。’司马凌抬头望了眼墙壁上的挂钟，果然看见上面的指针指向十一点半钟。该死的，今天是和某公司签合同的日子，她居然到现在才起床。不过，就算她不去，下面的那些人也会很好的处理吧？这么一想，司马凌觉得没必要着急，索性继续趴在颜绮舒的身上，不老实的这儿亲亲那摸摸，直到把刚灭掉的欲望再次点燃，霸道的又要了一次身下的爱人。
‘凌！已经。。。已经下午了！别再，别再要了！’实在受不得司马凌这样没完没了，颜绮舒的身体着实有些吃不消。她软绵绵的推了推司马凌的肩膀，话语中却并没有丝毫埋怨。
‘唔。。。那我们做什么？’
‘先起来，先起来好不好？凌，妈妈上个星期就回来了，我想。。。今天带你回家。’颜绮舒的意思很明显，她想带司马凌回家见父母，正式的和父母摊牌。虽然她的父亲对她们的事情睁一眼闭一只眼，但颜绮舒希望他们能正式同意她们的关系。免得日后再出现类似顾哲文的事情。
☆、64。
颜伟和林素娴一夜都没有睡好，他们向来懂事的女儿昨天一整夜都没有回家，不管他们拨了多少次她的手机号码，仍旧没有人接听。就连今天上午的重要会议，颜绮舒也没有出席。这样的情况是少见的，以至于颜伟和林素娴此刻在客厅里坐立难安，不断的拨打认识颜绮舒的朋友的手机号码，希望可以从他们那里得来颜绮舒的行踪。
‘老爷，夫人。小姐回来了！’不知道打了多少个电话，张姨拿着抹布从外面匆匆小跑进来，示意他们不要再打电话。因为小姐已经回来，虽然她的身边还带着一个人，是三年前和小姐在一起的那个女孩子。
‘绮舒回来了？’林素娴放下手机，抬头就瞧见颜绮舒拉着司马凌的手走了进来。这个女孩儿。。。林素娴对她们的事情并不知晓，只是瞧见两个人手牵手走进来，心里有什么念头一闪而过。她走过去拉过颜绮舒的手，柔声道：‘绮舒，你昨晚去哪里了？怎么现在才回来呢？我和你爸爸都很着急。’
颜伟从她们进来的那一刻起就猜到自己女儿夜不归宿的原因，他放下手机深深的望了眼被颜绮舒拉着的司马凌。拿起报纸装模作样的看了起来，心里却有着深深的担心。怕她们这次来的目的会让自己的妻子承受不来。毕竟，身为颜绮舒的父亲，他已经决定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让这三年来他用尽办法让颜绮舒和顾哲文在一起，偏偏最后她还是选择了司马凌，并且和她相认。三年前他和司马凌做过交换性的承诺，三年后他是想反悔，但因为对方的身份，他宁愿保持沉默。只是不知自己的妻子，在知道颜绮舒和司马凌的关系后会做何反应。
‘妈，让你和爸爸担心了，我昨晚和她在一起。’颜绮舒毫不避讳的说出昨夜的行踪，甚至开门见山的说道：‘爸妈，我今天带她回来是想跟你们说一件事情。’
‘嗯？绮舒有什么事情要跟我们说呢？’不知道为什么，当颜绮舒提出她有事情要说的时候，林素娴直觉这件事情和女儿身边的人有关。她下意识的转头看向一直坐着看报的颜伟，总觉得他现在的表现有些奇怪，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爸妈，这次带她回家，是想告诉你们，我和她在一起。所以，妈妈还是不要再为我的婚事担心。如果我要结婚，那么对象一定会是她。我想，等我们觉得有必要结婚的时候，会去荷兰旅行结婚。’
‘绮舒，她和你一样是女孩子，怎么可以在一起呢？如果你不喜欢哲文，妈妈不会逼你和他结婚，妈妈希望你能够幸福。’显然，林素娴被颜绮舒的话惊到。即使表面上仍旧保持着原有的冷静和笑意，心里的那份难以接受还是通过她突然颤动的身体表现出来。
‘妈，我是不喜欢顾哲文，因为我喜欢她。不，我不是喜欢她，我爱她。’颜绮舒下意识的握紧司马凌的手，继续说道：‘你一定记得她的对吗？她是郁凌，就是三年前照顾我的那个女孩儿。不过她现在改了姓氏，叫司马凌。可是呢，我还是爱她，不管是三年前还是三年后，我都爱她。妈妈，希望你能明白，我并不是故意让你为难，哪怕我可以有一点克制。。。可是妈妈，感情这种东西，是无法克制的。’
‘非她不可吗？她是女孩子，即使你喜欢她，她终究和你是相同性别的人。你们两个。。。’林素娴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司马凌唐突的打断。她朝林素娴深深的鞠了一躬，并举起和颜绮舒彼此交握的手，道：‘阿姨，我们确实有着相同的性别。但我想告诉您的是，我不比那些男人差。他们能够给予绮舒的，我同样可以给，甚至给的更多。’
‘阿姨，你刚才说过，希望绮舒幸福。可能你觉得两个女人在一起很怪。我并不想强求您同意我们的关系，只是希望您做我们的见证人，我会用行动告诉您，不管过多久，我都是唯一能给绮舒幸福的人。’说这话时，司马凌的声音有着少许的颤抖。她不是害怕，也不是紧张。她不过是想起最初的那段纠结日子，如果不是她的自我矛盾，她也就不会伤害到颜绮舒和冷珊。还好，还好她终于把一切都想清楚，不然的话。。。也许真的就如颜绮舒所说，会等的太累，最终放弃吧。
‘你们真的想好了吗？两个女人在一起，会受到多少的歧视，还有社会的舆论，真的受得了吗？’林素娴微微皱起眉头，她并不希望女儿和一个女人在一起，可是她同样希望女儿幸福。长这么大，绮舒第一次跟她提及爱这个字眼。她相信，很多东西不用言语都可以从中获取真相。因为从女儿的眼神里，她很清楚的看到了坚定二字。那是对爱人的坚定，是甘愿和对方经历风雨而不会与之分开的固执。
☆、65
‘妈妈觉得，两个人既然可以抛弃性别在一起，为什么不能继续忍受社会的舆论呢？既然选择了她，那她就是我心中唯一的对的人。’说这话时，颜绮舒的双眸始终凝视着司马凌，她看着她，露出深深的笑意：‘我已经找到了属于我的，对的人，那么接下来的路，不管怎么走都是对的。因为有她，我就是幸福的。’
傻女儿，你的答案太坚定，如果对方给出的并不是如此固执的答案，你岂不是。。。林素娴无奈的望着颜绮舒，只是她的担心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下一秒，司马凌反手将身边的人拥在怀里，看着她的眼睛同样深情款款：‘阿姨觉得我做不到吗？绮舒把我看成是心里唯一正确的人，她有何尝不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那个人？等了三年，盼了三年，以后再苦再难，只要和她在一起，我都可以忍受。社会的舆论只是其次，只要我们是在一起的，只要阿姨和叔叔可以同意我们，祝福我们。阿姨，可以吗？您愿意将女儿交给我照顾吗？我保证，会用我的全部呵护她。’
‘你们两个说了那么多，不就是希望我同意你们的关系吗？’林素娴低下头不断的叹息着，站在母亲的角度，她真的不希望女儿和一个相同性别的人在一起；而站在女人的角度，她明白爱情独特的魔力，也明白女儿想要得到幸福的期望。也许，如果她不是绮舒的母亲，看见这样一对恋人，应该会给予祝福的吧？也同样会觉得她们在一起是般配且让人羡慕的组合吧？
‘妈妈，我们两个可以承受所有人的嘲笑，但唯独希望得到您和父亲的祝福。因为你们是我的家人，所以，无论如何，都希望妈妈和爸爸能祝福我们，承认我们的关系。’颜绮舒紧紧的握住林素娴的手，带着些许期许的眼神望着她，似乎在恳求她，希望她可以原谅女儿选择同性的不孝，也希望她可以祝福她们，承认她们。
唉。真是个傻女儿。自己的女儿自己最了解，颜绮舒虽然性子温和，从小就很听父母的话，但如果是她决定好的事情，旁人再怎么干涉都不可能让她改变心意。算了，只要女儿可以幸福，跟谁在一起不是都一样吗？她经常随老公到国外出差，大街上此类情侣多不胜数，她早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和不理解变成习以为常。只是她没想到，这样的情况会发生在自己的女儿身上罢了。‘好了好了，你也大了，感情的事情自己做主就好。喜欢不喜欢，跟谁或者不跟谁，妈妈相信你可以处理的很好。颜伟，你告诉我，绮舒的事情，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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