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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 墨舞金凤by赋秋-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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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墨不着痕迹地皱了下眉,语气却还是无所谓的样子,“不过我和养母们一起过得很好,也有很多人会来陪我们,很开心。”
后面一串,都是说给凤霜凛听的。
那个人不恨凤霜凛,不怨凤霜凛——那个人太爱凤霜凛了——所以她也不恨。
原来她不懂爱,可现在她懂了,就像她不会愿意秋奕为她放下这个帝国一样,那个人也不愿凤霜凛为她放下凤族。所以她帮凛做选择,她用整个帝族换凤霜凛的凤族,只留下她和蓝,让家里那两个抚养她们。因为那个人要她和蓝要陪着凤霜凛,消除她的内疚,让她不要寂寞。
那个人什么都算到了,她让好友可以在家里逍遥,让她和蓝有两个很好的养母,让凤霜凛不会两难。
可是……
墨的鼻子有些酸了,狐狸眼里也似乎布了些朦胧,只得闭上。
谈话终是不了了之,秋奕抱着墨回房间,心里有些怨凤曦雨。墨已经说了“养母”,她的阿姨追问地多了。
“墨儿……”秋奕将她放在床上,浅吻她的额。
“恩?”
还是那般慵懒无谓,可秋奕就是觉得她的声音里混了太多的悲伤。被她深埋在心底的,以懒惰为借口藏起来的,入骨的悲伤。
“无论什么,我都愿与你分担。”不论我又没有这个能力,我都想帮你分担一些。
“呵呵……”抬起头,露出那绝色容颜,墨伸手摸了摸秋奕的头,“傻丫头”亲昵、宠溺,墨撑起身子去吻那双坚定的眼,“若想与我分担,就先摆正自己的位置……”
秋怡心一沉,自己果然……
“把你该死的自卑给我丢到天边去!”
秋奕一愣。
墨捧住秋奕的脸,直视她的眼睛,“不要觉得自己配不上我,我没有你想得这么完美。我懒、我自私、我残忍、我偏激甚至变态……”
拂过英气的面庞,墨的笑由媚转柔,“我并不需要站在我身前能替我遮风避雨,站在我身旁能与我共同面对,站在我身后能做我的靠山的人。我喜欢自由自在的,我只想要一个不麻烦的,宠着我、爱着我,并且我也爱着的人。那个人是你,也只能是你了……”
“奕,记牢这一点……”
脸上那只手不停地抚着,妖娆的面容上是温柔的笑,秋奕看得痴了。
“我爱你,我在意你,我不想让你难受。可我不喜欢主动多说,这是习惯,或者说,本性……”
搂紧她,秋奕说,“没关系……”
是啊,墨懒得人神共愤她又不是不知道,懒得说话也不是一次两次。她爱的不正是这样慵懒的墨么?又何必用自己所爱来折磨自己呢,她已经是她的了,不是么?
“自信些,我的四公主……别勉强自己,想知道的就问,只要你问我都会说的……”墨在她的怀里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猫,“可是主动说这么多话很麻烦的……”
怔了一下,秋奕笑出声来,“那真是辛苦你了”
很好,不是“对不起”。
墨坏笑,笑得妩媚异常,“那是不是该给我补偿?”
被那流转的眼波迷得有些晕,秋奕低□子去寻那张诱人的红唇。
“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墨笑出声。
凤霜凛独自站在屋顶,风拂过金色的衣袍,划过一条曲线。她的眼睛很涩,想哭,却又没有眼泪。
墨现在该是幸福的吧……
可她还在“活着”这一惩罚中挣扎……
她好想和那个人一起去死,可是她放不下阿……
那个人用生命和族人换回来的凤族……在没有可以庇护它的凤凰出现之前,她怎么能离开……
但自己的爱人就在自己面前被吃的尸骨无存……
冥,你为了让我活下来……真得好残忍……
冥……
作者有话要说:来补上~马上就开学了呢,哎,我还没玩够呢。。
☆、伤
“军师,你以为如何?”众将领虽有不服,即使惊艳,可对于那位斜躺在椅上的女人还是不敢小觑,确切的说,是对那女子身旁的凤锦苏、秋奕小觑不得。四公主秋奕不说,这一大清早展着凤型跑来的,据四公主说是凤族前辈的凤锦苏都站在了那女子身后……。。
“没意见……”
话语慵懒,美目未抬,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着实把众将领气到了。
其实对于那群所谓将领争得你死我活讨论出来的战术,墨呲之以鼻。用她的话来说,以前和蓝玩战争游戏时随便想出来的战术,都比他们想得好多了。
“你们没有考虑我诶……”凤锦苏从墨旁边伸出脖子来,瞄了瞄桌子上,墨说叫做“地形模型”的东西。
“那不知凤参谋以为如何?”江由夜拱手说道。
“不是啦……”凤锦苏挥挥手,“你们没有考虑我和奕儿的战力哦……我和奕儿一人大概可以顶你们千人哦,这样的话,有很多地方就可以‘声东击西’拉。是吧,墨墨……”
吐了口气,墨还是没说话,睁开眼,看向秋奕。
一直坐观好戏的秋奕放下茶杯,问,“为何只守不攻?”
没错,这些将领只考虑了守住城池,却没有考虑攻回去,反而是在这里浪费时间。
“这……”曹陇和江由夜对视……不知该怎么说。
“因为攻不进去?”秋奕声音依旧平稳,却让众人留下了冷汗。
的确,他们想过要攻回去,却只是徒劳,反而会大受损伤。久而久之,已经不敢攻击了。
蹙眉,秋奕也知道这个情况,可这样竟就让这支军队锐气全无……此时若是有人打来……
“好好练兵吧……”墨打了个哈欠,一双水眸中满是无聊,“会和平一段时间了……”
“你怎么知道?”曹陇问。
墨斜了下眼,转身,不理。
“因为凛和曦雨在啊……”凤曦雨笑眯眯的,然后指了指自己,“我也在……那两个家伙再怎么笨也不会笨到来送死的……”
看上去十分娇小的人儿说起这话来十分顺口,但谁也不会怀疑这话的真实度。这里的将领也知道,凤霜凛,凤族族长。
“她们不参战”秋奕冷声说,“做好你们该做的!”
“是!”
沧澜皇城,王寝宫。
青衣席地,与窗外竹相融相衬,一头青色秀发披在身后,略显宽松的衣衫下显得有些羸弱的身子挺得笔直,一双细嫩的脚触着地,传来一丝丝凉意。
沧澜王千崇火看着那纤细地身影,有些痴,终是唤道:
“蝶儿”
那女子转过身来,那似是妖冶却又清纯的绝世容颜上一只玄青的蝶飞舞在眉脚,玄青色的眸子中如真似幻。
“王”
千崇火有些无奈,自从她从水晶中出来,无论怎么说,她也只唤他“王”。
“今日身体好些了么?”
蝶点了点头,额上的蝶犹如要飞舞起来一般,声音柔和,“谢王关心,蝶无碍。”
“日日都是这句,何日见你气色好些?”千崇火皱了眉,那白的好似透明一般的皮肤,怎么看都不健康;又瞥到那衣摆下露出同色的肌肤,不禁重了语气,“怎么又不穿鞋,近冬了,到时还得赶上风寒,快去穿上……”
笑了笑,有如和煦地春风,蝶摇头,“王莫担心,蝶无碍。”
“蝶儿!”千崇火终是帝王,语气中有这命令的成分。
“王”蝶笑,眉上玄青色的蝶栩栩如生,“莫忧。”
温润如水,清雅如蝶。
“可要太医为你医治?若要什么药材尽管说便是。”千崇火说。
“不劳王费心,”蝶依旧笑着,温柔、亲近。
“蝶儿……”千崇火无奈,看着蝶温柔却显天真的容颜气不起来,但那几近惨白的肤色又让他放心不下。自从蝶从水晶中出来昏睡了七天醒来之后,这对话便几乎是每日一次,蝶的回答也是千篇一律。
蝶抱歉一笑,额角的蝶似是扇了几下翅膀,“王你今日可想好了如何防御??”
千崇火勾了嘴角,十分俊帅,“自然。”
看着面前那微型的山丘上插着的红红绿绿的旗子,千崇火笑了,似乎一点也不因为自己的防御阵型被蝶攻破生气。
“蝶儿真厉害。”千崇火说。
“王过奖了。”蝶微笑,恰似春日流水,清澈,似乎能反射太阳的温暖。
“那蝶儿休息吧,我先走了。”
在蝶面前,千崇火从不以帝王之称来称呼自己。
“恩”蝶笑。眉眼上的蝶似是展了翅膀。
千崇火起身离开,蝶站回窗前,似不知身后那帝王稍稍停了脚步。
看着那玄青的、纤细的身影,千崇火笑得温柔却也满含占有欲。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蝶是千崇火的老师,也是他的工具。
第一次见她,只是因她的美丽折服,而后,无意见发现了蝶的军事才能后,他便日日与蝶玩这你功我防的游戏。
他防,用的是晟朝军的防御体制;她攻,作为沧澜军的攻击方案。
她聪颖,但是单纯——从她的眼睛里就可以看出来。
所以他信这个女孩子,他信她叫蝶,来自西边,来这里找她的母亲。存于水晶中是因为她受了伤。
他和她说他会替她寻找母亲,让她在这里养伤。
蝶儿信了。
他很容易打进她的内心,并让龙族的人也与她成为朋友。
沧澜本就与龙族交好,有蝶之战术,如虎添翼。
因此,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可单纯的蝶儿似乎认为那只是一般的游戏而已。
他不会告诉她有多少晟朝人因她而死,他要保留她的这份纯真,利用,并且占为己有。
可爱的蝶儿,会被他折了双翅,只能呆在他的羽翼范围之内。
回到书房,千崇火在纸上写下了此次的战术。
他收到了秋奕领了三十万大军前来增援、凤族族长和凤曦雨都在的情报,所以他把这两人的战力换算成人力,与蝶交战。他与蝶的战力比,是二比一。
蝶的战术是,小幅度袭扰,利用敌方有大军支持,定会反攻的心理,退入城中,上演一出空城计。假作不敌撤退,让敌方进城成为瓮中之鳖。而后趁敌方后方空虚、军心又乱之时,一举进攻。
不得不说,蝶儿对人心的掌控,太过精准;很难想象这样的人会这般单纯。但蝶儿就是一个矛盾体。
事实证明,蝶儿的预测都是不错的,而他也很放心地按原话写了下来。
可惜,他不知道,现在晟朝,有一个墨。
秋奕私下里问墨为什么不让进攻,这样很容易打击军心。墨躺在她怀里懒洋洋地说,这些人太没用了,也太简单了。所谓打仗,很大一部分在于心理。太简单的人,太容易被看穿,上战场只是送死而已。
秋奕将这番话转述于曹陇、江由夜,两人无话可说,乖乖练兵。
对于墨,曹陇是早就知道厉害的,江由夜也听了曹陇的话,没说什么,可下面的人却对这个美丽妖娆的军师又爱又恨。爱她的美,恨她的媚,只觉得她迷了四公主,军心不振。
可三天之后,便没人再敢这么说了。
第三日清晨,沧澜军队前来叫战。
战鼓轩昂,战意浓郁。
曹陇想放箭,却发现沧澜人卑鄙的躲在盾牌之后;而那大将,更是躲出了弓箭的射击范围。
城外敌军的骂喊声不绝于耳,曹陇为难也愤怒。
右臂高举,城楼上的弓箭手都将弓箭搭在弦上,一把把竹弓如满月一般。
他们在等,等一声“放”,他们就要洗清前耻。
可惜,那只右臂还未挥下,只听风声呼啸,一抹绿光穿刺而去,待众人反应过来,只见远处那遮蔽着敌军大将的盾牌中央穿出一个大洞,似乎隐约可以看见那里的血肉。
转头,那绝美绝媚的人儿站于城门之上,一袭绿纱,眉眼间柔媚动人,左手一把翠绿巨弓,熠熠生辉。
“无头苍蝇,看你们能杀多少。不许追出十里之外。”
于是,开城门,追杀敌军。
不小心跑出十里圈子的,无论敌我,无一例外,被射杀。
此仗,敌军全灭,我军损伤上百。
回来,四公主秋奕一袭红衣站在那个女人的身旁,搂着她的腰,笑得温柔却也坚定,“你们的天职是服从,违抗者,死。”
所以那些出了十里的人都死了,绿色的箭矢穿过那些军人的身体,在活着的人心里留下一道权威。
秋奕无奈地抚着那人柔顺的发,看着她的睡颜。
那天的事件其实只是个意外,她只不过是顺着墨立了一下威。
不晓得那些军人要是知道,墨只是因为被吵醒了生气,才去杀了那个将领,会怎么想。至于后面那个十里命令,墨说,吵醒她己方的人也有一份儿,这是警告。
这人儿自来了之后,总是睡不好,不是被军营里的起床号吵醒,就是被那些军人操练时的叫喊吵得睡不着,导致她的心情直线变差。本想让她回城里好好休息,她却说不要。无奈,她只得硬抱着她跑回听月来好好补眠。这人儿当真是累坏了,回来的路上就在她的怀里睡去了,让她又心疼又自责。
这一觉,墨睡了整整两天,她醒来的时候,白清都醒了。
“唔……”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墨只觉得全身舒畅,狐狸眼眯得可爱的很。
“醒了?”秋奕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些吃的。
墨又懒洋洋地靠下去,单手支头,双腿微屈,慵懒妖媚。
“若是累,便别睡在军营了。”秋奕放下手中的托盘,坐到床边,搂住她。
墨蹭了蹭,“还行,不累,今日嗜睡罢了。”
“怎么会这样嗜睡呢?”秋奕蹙眉,虽说墨平日就爱睡,可这几日有些反常。
墨仰头,狐狸眼眨巴眨巴,笑眯眯地说:
“旧伤复发”
作者有话要说:高中啊高中。。。。有点痛苦,哎。近期正在适应高中生活中,更新会慢。。。保证一周一章,努力多更,不过不一定是一次一章地发了。。。写多少发多少。。。保证不弃文!
☆、残景
“伤?”秋奕的心一下子紧了起来,“哪里?怎么会伤的?”
伸手抚平秋奕眉间的褶皱,墨抓住那双四处检查的手环在自己身前,懒洋洋地靠了下去,“没事的,好得差不多了……”
“墨!”不禁加重了语气,却又马上软了下来,轻轻地搂住她,“告诉我……”
“小时候留下的病根,”墨往后仰了仰,一脸无所谓,“治不好,就留着了,不定期会复发一下,也就让人觉得困一点,没什么大事。”
小时候……
墨小时候,被灭族了。
秋奕心口一窒,没有亲人的孤独,周围全是敌人的恐惧,母亲早亡,自小生活在宫廷的她是再清楚不过了,心上像是被插了一刀,狠狠地疼了。
不是为自己,只是为了怀里这个女子。
“我没事……事实上我活的很开心。”墨动了动,如动物一般与秋奕交颈,“我不是这么脆弱的人。”墨顿了顿,“奕,你也不是。”
“恩”秋奕点了点头,手上却还是紧了一些,“你的伤……”
“好的差不多了……”依旧是那样无所谓的语气,若是平日的墨只怕是会觉得不耐烦的,可现在她刚刚睡饱了醒来,心情好得很,也就愿意再多说一遍。
“伤在哪儿了?”秋奕换个问题问。
“……”伤在哪儿了?说实话这可把墨难了一下,她好像没怎么注意过自己伤在哪儿了……好像,胸前、背后、手上、腿上……脸上好像也有一道吧……
“墨?”
“好像全身都有……”墨皱了眉头,这事儿她还真没在意过。虽然她有学医,但因为体质原因,基本受了伤就不管了……任它纹身到处爬,那种绿色的藤蔓裹在身上,其实别有一番味道啦……
“全身?”秋奕疑惑了,下意识地低下头去,却只看见墨白皙如雪的肌肤。
“大概吧……”墨撇了撇嘴,“蓝在我身上下了幻术,我也不知道自己伤了哪儿……”
“蓝为什么要给你下幻术?”秋奕越来越觉得奇怪。
“因为我的发色眸色在这里会变得很奇怪阿……蓝就干脆连身上的东西也都隐藏掉了……”
“那连你也看不见?”秋奕皱了眉头,只觉得蓝这样做有失妥当。
“平常看不见……”
“一定要她在才能看得到?”
“不是阿……”
“那……?”
“解开就能看到了……”
“要如何解开?”
“我想解开就能解开了……”
“……”
墨微微睁开了眼,就看见秋奕一脸纠结,撇了撇嘴,终是解释道,“我的发色眸色不是黑的,蓝说这样到东方来会有麻烦。可我懒得弄这种东西,蓝就包办了……”说着,手贴上自己的胸口,轻轻一扯,细嫩的手掌中就出现了一块蓝色的的水晶,“这里面有蓝的魔力和魔法,会在我周边展开结界……魔力和魔法就是类似于灵力法术的东西,不是重点。具体原理也太麻烦,不解释了……总而言之,它会把我身上的某些特征隐藏起来,但如果我想要解开也是可以的……”
总算说完了……墨在心里吐了一口气,大段大段的话果然不适合她……
秋奕看着墨手中那菱形的蓝水晶,突然想起这与墨送她的那块极其相似,那那里面也有墨的灵力和法术?是什么?还有墨刚才好像说……发色眸色?难道现在的墨不是她真正的样子?
“我的发色和眸色是绿的,身上如果有伤会有绿色的纹身,但被蓝的幻术结界隐藏了……”懒懒地说完,墨只觉得这是她说话说得最多的一次了。但她答应了秋奕有问必答,嫌麻烦也得回答啊。再说秋奕纠结的模样,看多了会不舒服……毕竟秋奕对她来说,已经不是之前那个好玩却可以虽是忽略的玩具了。
自然看出怀中人的不耐,秋奕也不再问下去,心里不担心那是不可能的,轻轻揉着她的太阳穴,说,“既然伤了,就好好休息吧,若是有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恩……”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舒服的揉捏,墨自是知道秋奕心里肯定会有很多疑惑,可她绝不是那种会去主动提及的人。在她的认知里,从相爱到相守的过程中,肯定会有疙瘩,要学会自己调整心态才行。
秋奕现在正在逐渐消除面对她时那种自卑感,这很好。
等她从那种负面情绪里走出来,她们俩之间的相处才不会像现在这样一面倒,才会最后到达某种可以成为“幸福”的状态,并且长久。
墨醒了之后两天,沧澜军没有动作,秋奕不放心,还总是呆在军营里,却是要抽空回来的。
凤曦雨看着那边正在给墨喂药的秋奕,只觉得这小两口似乎太甜蜜了点,丝毫没有城外大军压境的紧张感……但她也很清楚,这两天秋奕也是早出晚归,大部分时间还是呆在军营里的,回来了还要去看墨醒了没。不得不说,秋奕对墨好得不得了。
但在凤霜凛看来,却有些忧虑了。她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却说不出来。
“你醒了……”一个黄衣少女推门走进雅间,面无表情地对着墨说。
秋奕喂药的手稍稍顿了一下。这位残景前辈也是几日未见了,不知去了哪里,回来到时换了个模样,她原来对着墨可都是怯怯生生的,哪有这般理直气壮……凤曦雨也小惊了一下,“锦苏,你回来了?”
凤锦苏不答,凤霜凛的眼则是微眯了眯。
“恩……”墨喝下秋奕勺中的褐色液体,懒懒地发出一声鼻音。
“睡这么久,真是比猪还能睡。”面无表情得说出这句话,凤锦苏走到栏边,一撑一跳,坐了上去。
秋奕皱起了眉头,正要说话,却听墨说,“那也比你好,一睡几年。”娇媚之音透着慵懒之意,墨还打了个哈欠,眼角似乎还有晶莹。
“你别吵我,我还能睡。”凤锦苏依旧面无表情,说话的语气也毫无起伏。
“你睡你的,关我什么事?”
“别说把凤锦苏那个胆小鬼扔进黑暗领域的不是你”
“我扔凤锦苏,关你什么事?”
“她很吵”
“那关我什么事?”斜挑了一眼,墨的眼里既有慵懒妩媚,也有玩味挑衅。
“……”凤锦苏面无波澜的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把我弄醒有什么事情?蓝不要你了还是蓝挂了?”
凤霜凛差点一口茶喷出来,这可算是碰到墨逆鳞了啊。
却不想,墨只是娇媚的笑了,如一朵盛开的罂粟般诱人心弦,“残景……”
凤锦苏依旧是清水脸,两只手却是在自己双臂上上下摩擦,“别喊,肉麻。”
不怒反笑,墨的嘴角勾的更高,“你可是我手底下的参谋,以下犯上,乖乖去军法处领罚吧。”
“凤锦苏答应的,和我无关。”
“我唤的可是‘幻凤残景’”
大眼睛眨了眨,凤锦苏继续面无表情地说,“你就欺负凤锦苏好骗。”
“一样的目的,何必找麻烦的路走……”墨笑得像狐狸精一般勾人,话说的自然得很。
凤锦苏眨巴眨巴大眼睛,直直地看着墨,不说话了。
秋奕和凤曦雨正皱着眉消化她们之间的对话的时候,凤霜凛已经全部了然。
凤残景,与凤锦苏同体的人格,蓝和墨当初的好友。用蓝的话说,一定要算,凤锦苏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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