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gl 墨舞金凤by赋秋-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会有危险么?”秋奕有些紧张起来。
  “不会……”墨呵呵地笑,心里有丝丝甜蜜。
  “恩……”秋奕想了想,还是问,“是什么朋友呢?能不能告诉我?”
  墨笑笑,撑起身子,去吻了吻她的脸颊,“当然可以。那家伙是只从西方来的雪狼狐,路西法的手下,蓝的移动暖床。”
  “西方来的?路西法?移动暖床?”秋奕疑惑。
  “大概是蓝叫她来找我的。路西法是西方撒旦,至于暖床,”墨笑得异常妖媚,“睡她身上很舒服,尾巴能当被子,狐狸毛很软,还冬暖夏凉。”
  “……”秋奕无奈了,合着这爱睡的女子就把人家当成床了,那双狐狸眼都放贼光了……宠溺地笑了笑,秋奕又问,“那蓝来了么?”她也很想见见墨的妹妹。
  “没……”墨耸了耸肩,“还有四十三天……”
  “什么?”她好像听见了“四十三天”,什么四十三天?
  墨笑笑,狐狸眼微微眯着,像是想到了什么极其幸福的事情。
  “还有四十三天,我就能见到蓝了……”
  无法言喻的眷恋与怀念,
  “蓝近期回不来么?”
  墨勾了勾嘴角,“回得来,只是见不到……”
  惆怅惋惜还带着隐隐哀伤和无奈。
  墨的神态传达给秋奕这样一种信息:
  蓝对墨的意义不一般。
  秋奕没有再问下去,她直觉得认为,再问下去,会碰到墨内心里的一个伤口。
  一个至今没有好的,以后也不一定会好的伤口。
  “残景前辈”
  凤残景闻声侧头,一身红衣的秋奕就在她身旁,银甲红衣,英气逼人。她们正要去攻打良平。
  “什么事?”
  “听闻前辈技艺超群……”
  凤残景蹙眉,有些不耐烦地说,“重点。”
  秋奕笑笑,“还想请问前辈与墨……”
  那个名字一出,凤残景了然,“吃醋了?”
  秋奕愣了一下。
  凤残景见她这般表现,自顾自的点点头,肯定的说道,“吃醋了。”
  秋奕话还没说出口,凤残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说,“昭儿,这点小醋你要学会忽视,不然以后会很难过的。”
  秋奕无奈,“前辈,我想你误会了……”
  “我开玩笑的”冷不丁的,凤残景又冒出这么一句,依旧是一副不变的清水脸……
  这下四公主真得是哭笑不得了,只得无视掉刚刚那些无厘头的对话,“我只是想问前辈,你和墨可是一同上过战场?”
  凤残景依旧是一袭黄衫,什么护甲都没穿,那对她来说太过累赘,除此之外,她那张如死水一般的脸也没有起过波澜,“很早以前,在西边玩过几场。蓝是将军,墨是军师,我是参谋,怎么了?”
  秋奕愣了一下,原本只是猜测,到没想到墨真得上过战场……
  “墨和蓝无聊的时候,会找各种各样的事情来做,打仗只是其中之一,没什么好惊讶的,”凤残景冷冷的说,“昭儿,不夸张的说……”
  秋奕转过头来看她。
  “她吃过的糖比你吃的饭还多,她走的桥比你走的路还多;你做过的她都做过,你没做的她也做过;她看过的书能把你砸死,她杀死的人流的血,能把你淹死……”
  说到后面,秋奕都不知道她到底是在夸墨还是在损自己了。其全程表情毫无变化,秋奕只得尴尬得笑笑,不知道说什么,只觉得现在的凤残景有些像凤锦苏了……
  “总而言之,”凤残景顿了顿,“她给蓝宠坏了,但她绝不是没脑子。昭儿……”
  “前辈?”
  “给你个忠告”
  “洗耳恭听……”
  “如果你还把自己当人看,就别把墨看得太重”
  “……”秋奕愣了一下。
  “只要你还把自己当成人,你就受着人的限制。而墨是什么你知道,除了她自己,没有人能约束她。这些,你还没有看到;而身为人的你,就算在皇宫中摸爬滚打这么久,也是接受不了的。她的性子你也知道……你只会爱得越来越累……而且……”
  凤残景低了低头,然后看着她说,“身为人的秋奕,承受不起墨的爱”
  “记住,她除了懒,也很无情……
  “尤其是对伤了她重要的人的家伙……
  “她无情地令人发指。”
  “学会作为凤凰生活,昭儿。”
  “能陪着墨走过千万年的,是蜕变后成凤的秋奕,而不是还在人理常伦中摸索的四公主。”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次月考考得极其糟糕。。。阴郁了。。。。


☆、何必

  冬日的夜冷得深入骨髓,一阵风吹来,犹如利刃在身上划过一般留下一道道伤痛。月不明,该是圆润的轮廓被乌云遮得断断续续,就连射下的光芒也是支离破碎。
  谁还记得,快是过年的时候了?
  蝶站在窗边,千崇火站在她身后。
  千崇火看着她,这单薄的人儿穿得不多,细细看去,似乎还是赤着脚的。他不知道蝶儿怎么会知道他们在打仗,不知道蝶儿为什么会要求上前线,但无论如何,蝶儿给了他一个借口,一个上前线的借口,一个牵制龙族的借口。
  龙族在利用他,他也在利用龙族。龙族贡献他们的力量,他贡献他的军队。可龙族不把他的人当人看,所以他需要蝶儿。蝶儿的计谋可以让他方便很多,也会减少他的损失,最重要的是,会让龙族三人在战争上,对他言听计从。
  因为有了蝶儿,他们才能赢得这么顺利。所以当他说是蝶儿要这样做时,龙族那三人最终还是同意了。
  “蝶儿”
  蝶转过身,额角的青蝶栩栩如生,轻柔地唤,“王”。
  “怎么了?”千崇火褪下自己身上的皮草,走上前,披在蝶儿身上,“在想什么?”
  “谢谢王,”蝶儿笑了,却流露出几分苦涩,转过身去,千崇火听见她说,“我只是在想,有多少家庭今年过不了团圆年了……”
  千崇火愣了一下,笑着说,“蝶儿可是思亲了?”
  蝶低下头,青眸中隐约有些无奈,有些怅然,却是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这样的战争,害了太多人……”
  “蝶儿,”千崇火听明白了她的意思,正色道,“我们别无选择。”
  蝶摇了摇头。
  对于千崇火的义正言辞,她不想反驳,因为她知道,现在的千崇火还不明白。她只能慢慢来,一点一点来,一步一步去感悟千崇火。不然,没有意义。
  “报!”
  响亮的声音传来,一个军士打扮的人进来跪在千崇火面前。
  “说!”千崇火从蝶儿身边走到那人面前,凛凛然有帝王之霸气。
  那军士咽了口口水,紧张地说道,“良平被破,庞绅将军……战死。”
  听到“战死”两字,千崇火一下子皱起了眉头,却还是镇定的挥了挥手,叫那人去吧。那人刚要出去,却被冲进来的两人撞了回来,抬头一看,正是庞崇和林仇。两人风尘仆仆的脸上闪着怒气,被撞了一下更是怒火中烧,庞崇五指成抓,抓了那人的脑袋狠狠地往外一扔。也不管其他什么,气冲冲地走到千崇火身前,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那结实的红木顿时散架。
  “该死!”
  蝶睁开眼,有隐隐悲哀。
  “找我什么事??”凤残景靠在墙上,黄色的衣衫有些邋遢,头发也有些散乱,一副没睡饱的样子。
  “残景,你杀龙做什么?”凤霜凛一脸不快的样子,气势逼人。
  “想杀就杀了……”凤残景搔了搔头,站直了身体,“没其他事的话,我去睡觉了。”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站住!”凤霜凛皱眉唤道。
  凤残景停下脚步,身子有些驼,真的是很没精神,微微转过头,眼神扫过一身红衣的秋奕和周围众人,最终斜瞥着坐在主位上的凤霜凛,皱着眉说,“族长,你好烦……”
  凤霜凛真是气结了。
  这还不算,凤残景还伸了个懒腰,捂着嘴迷糊不清地都囔,“原来凤凰也是有更年期的……”
  真是……忍无可忍!
  凤霜凛一抬手,一个灿金火球就朝着凤残景直直飞去。
  她也不闪,愣愣站在那里,眼神涣散。
  “玡”
  只见几道剑光闪过,那火球就在快要灼烧到凤残景的一刻消散,或者说,被斩散了。
  一把泛着蓝光的大刀进入众人视线,而后是一个穿着怪异的女子,那女子全身上下露了不少肉,遮起来的地方都是用的皮草,看上去像是上好的狐狸皮毛,最诡异的是,那女子头上还有两只毛茸茸的耳朵,身后还拖了一条白尾巴。
  凤霜凛挑眉看着她,一旁的秋奕则是在不着痕迹地打量这个女子。谁都没有注意到,白清的脸色一下子煞白。
  那女子放下架势,对着凤霜凛一鞠躬,声音清冷,“凤族族长,我家主人命我代他向您问好。”
  “你怎么在这里?”凤霜凛站起身来,皱着眉问,路西法的爪牙跑这里来做什么?
  “我让她来帮我做体技练习,怎么了么?”
  伴着慵懒的声音,那个绿衣的人儿风情万种地走了进来,直看着凤霜凛。
  “你还要做体技练习?”柳鸢冷哼,满是不信
  “当然……”墨不以为意地耸耸肩,“我的体技差得要死……”
  凤残景斜瞥一眼,心中暗道,你的体技还叫差,那我不是……
  “不过残景的体技比我还差,所以我们要一起练习……”
  “你自己发疯,”凤残景连忙往后退了三步,“我要去睡觉……”
  “玡会跟着你,”墨笑得那叫一个邪恶,“绝对不可以让她睡过去,知道么?”
  “是”玡向墨行礼,然后转向凤残景。
  面无表情对面无表情,凤残景知道,自己死定了……
  临死,她看似很淡定地威胁道,
  “墨,我和你没完……”
  墨一笑,向秋奕走去,步步生莲花,如一只勾人妖精般环住她的脖子,任由她环上自己的腰,回眸,一笑。
  “你不会有那个力气的……”
  凤残景心碎了,极其阴郁的转身离开,玡向众人弯了弯身,跟着离开。
  凤霜凛看着玡离开,眼神却没有这么凌厉,玡是蓝墨的好友,这她是知道的,玡的体技超群这她也知道;凤残景见到玡就会悲剧,这她还是知道。至于悲剧的原因嘛……
  “墨”秋奕搂着那妖媚的人儿,“你和残景前辈认识多久了呢……?”
  “……”狐狸眼闭着,墨舒服地躺着,“两千多年吧……”
  “你觉得她是怎样的呢?”
  墨嘴角勾起一抹笑,“好玩。”
  ……
  很不错的形容词……对吧?
  秋奕无奈地笑笑,这人儿估计也就对好玩这件事比较感兴趣。
  “怎么了?”墨懒得去探查,问
  “她杀了庞绅。”秋奕还是笑着,却有了分凝重。
  “所以……?”墨现在一点也不想转脑子。
  秋奕摇了摇头,没说什么。按理说参谋杀了敌军大将没什么,可她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从某种角度讲,凤残景和墨一样都是懒极的人,但她这次太热心了,而且只对杀庞绅热心。这让她不免怀疑,会是墨让她做的么?
  “奕儿……”
  “恩?”秋奕低下头,那人儿还是笑着。
  “残景有她自己的想法……”
  “恩,”看来不是墨,“我知道了……”
  夜半,刚经历过一场战事的良平异常的平静。
  “墨”
  凤霜凛走到那人身旁,坐下,丝毫不在意不平坦的瓦顶。
  “怎么?”墨微微侧头,眼神迷离,像是勾引又像玩味,“找我有事?”
  “恩……”凤霜凛不自觉的放低了语气,“问你点事。”
  “庞绅不是我要残景杀的……”墨绿袖一挥,又是那张小桌,上面放了一壶酒,两个杯子。
  “我知道”凤霜凛拎起酒壶,将两杯斟满,递了一杯给墨,然后将自己那杯一饮而尽。
  有桂花的味道,很醇厚很香浓的酒。
  “凛……”墨拉了拉凤霜凛的衣服,然后往她怀里一趟,漫不经心地说,“龙族的事,我不想管……”
  墨抬起手中的酒杯,凤霜凛帮她倒满,她仰首喝尽。
  “即使那会伤到你?”凤霜凛问。
  “……”墨赤赤一笑,“他们伤不了我……”
  凤霜凛低了眉眼,她似乎想到很久以前的人了,那人也是这样自信的说,伤不了……
  定了神,凤霜凛还是问道,“那个蝶……”
  “凛,你以后会知道她是谁的……”墨笑笑,像一只算计人的猫,可那隐隐无奈是怎么回事?
  凤霜凛皱眉,却没有再追问,换了一个问题,“昭儿那里,你打算怎么办?”
  “就这么办呗……”墨毫不在意地说,“该怎么办怎么办……”
  “你……”凤霜凛找不出形容词来形容墨这样的行为,只得吐出两字,“何必……”
  何必……
  何必……
  何必……
  “没有这么多‘何必’……”墨吸了口气,“我只做我喜欢的,以后的事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
  但你可以知道以后!
  凤霜凛没再说话,只是在心中,问自己:
  凤霜凛,你又何必?
  作者有话要说:这些天都没睡好。。。疯掉快了。。。。


☆、偏袒

  秋奕坐于帐中,手边触手可及之处是一卷卷的书卷,里面写了近来各处的战况。除了攻下了良平之外,别处城池的收复也还算顺利,但她总觉得有些不对。沧澜的抵抗太少了,有好几座城几乎是对方投降便轻而易举地拿下了。可仔细想想,似乎也说得通,毕竟龙将已死一人,这份威慑对沧澜士气应该也是有影响的吧……
  从哪些书卷中拿出一份,摊开并不算是丝滑的料子,上面写着沧澜最近的动向——这是柳鸢交给她的一份情报。依这情报中所言,沧澜要退回前线某些过于深入的部队,将力量集中。
  这看似合理,但秋奕却觉得这其中有些蹊跷,依沧澜前期的进攻方式来看,那军师该是既有谋略且具有攻击性的,那样的人怎么会想出这样温和、会打击军心的作战方式?不能排除这是障眼法的可能,下一步攻打清远,要小心些了。
  墨懒洋洋地躺在椅上,瞥了一眼秋奕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当下在心里暗笑,奕儿是不知道蝶儿,她可知道得清楚。这才是那丫头会想出的策略,她懂谋略策谋,却没有战场上的狠心绝情;也只有不知道真得在打仗的时候,她才敢用那样激进狠绝的策略。
  只不过……
  蝶儿虽然知道,这样只会死更多的人;但她还是太过温和。
  狐狸眼又闭了上,她似乎听见远处凤残景正在抱怨她。
  笑笑,这是凤残景活该,谁让她没事打乱自己的计划来着?
  凤残景无力得靠在树上,原本冷漠的脸上满是倦色,阳光从树叶的缝隙洒下,映在她的脸上,深深浅浅的颜色愈发体现了几分幽怨出来。黑白皮毛的玡站在她身旁,一张清水脸加上不时跳动一下的狐狸耳朵,真是说不出的……诡异。
  “蓝怎么还不回来……”有气无力地说话,凤残景的眼睛一闭一闭地,好像一下子就会睡着一样。
  “蓝小姐重伤昏迷,至今未醒。”毫无感情。
  “那为什么会受伤……”凤残景极没形象地翻了个身,趴在树枝上。
  “……”玡皱了皱眉,也不知道是因为凤残景这极其没有礼貌的动作还是因为说到了蓝,“被人要挟……”
  “被谁啊……”凤残景又一翻身,整个身子就掉了下来,只有一只手挂在树上,一晃一晃的……“谁又能要挟的到她啊……”
  “……”玡又皱了眉头,正想说话,那人又问,“用什么要挟她阿……”
  “那人除了墨还有什么东西在乎阿……”
  “她不是天么……”
  “主毁灭的天为什么会被人毁灭阿……”
  “说到底,为什么会受伤啊!!!!”
  “不来总要有原因的吧!”
  “她不来谁来管墨阿!!!!!!!!”
  !!!
  ……
  玡镇静地往后退了几步,避开明显困疯了的某人,退到一边……转身,冷声问,“什么事?”
  尖利的眼神犹如一把锐利的刀子,隐含着满满杀气,像是要将人凌迟一般。
  白清猛地打了一个冷颤,向后退了几步,像是浑身发抖的小动物,过了一会儿才鼓起勇气看着那双眼睛,反问,“这是我要问你的才对……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其中杀气益发冷冽,“墨小姐应该说过了,我来陪她做体技练习。”
  “骗人……”
  玡又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带着令人喘不过气的压力,向白清慢慢靠近……
  “你是在怀疑墨小姐么……?”
  “不是……”白清咬着下唇,全身的肌肉都是紧绷的,就连说话也有些颤抖。
  “那么……你怀疑我会背叛自己的主人么?”鄙夷,此时的玡犹如好战修罗,全身上下满是死亡的气息。
  “不是……”白清浑身抖了一下,右手慢慢伸到身后。
  “那,你在怀疑什么?”低了低下颌,玡站定,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白清也皱起眉来,全身紧戒,咽了口口水才说,“你来东方,不是被墨小姐叫来的……对吧……”
  玡眯了眯眼,没有说话。
  “是墨小姐感觉到你出现,才去找你的……对吧……”白清顿了顿,直视着她,黑眸中似有几分恐惧,“你到这里来……为了什么?”
  “哼”玡冷哼一声,微微抬起了头,“你在担心什么?”
  白清眼神躲了躲,无言。
  “安心吧……”玡转过身,并不高大的身子在叶隙间的阳光照射下略有些模糊,声音带着冬日寒风的冷冽,“蓝小姐不知道你弄丢了她的刀,墨小姐也没有表态……所以,我不会杀你……不过……”脖颈微转,白清看不清她的脸,却听得到她满是杀意的声音,“如果你再有其他任何损害蓝小姐、墨小姐的行为……”
  “我会毫不犹豫地将你抹杀。”
  “真是狠心啊……好歹也是一起长大的……”
  “发完疯了?”没有回答,玡往后靠在树上,双手环抱在胸前,闭目。
  凤残景双手一撑,跳下树来,却是一个踉跄,直至扶住了树干才稳住身子,一脸疲惫的样子。“差不多困过头了……墨也真狠……老这样逼我……”
  “……”
  “我一直怀疑……你究竟是狗还是狐狸…。。。”
  “我是雪狼狐”玡皱眉
  “那就是有狗的血统咯……”凤残景冷笑一声,“难怪这样愚忠……”
  “……”恢复无表情的模样,玡站直身体,往前走,“走吧,我们该去做准备了。”
  “呵……”凤残景轻蔑地挑起嘴角,追上去,纵身一跳,挂在她身上,“我也很有兴趣,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我是杀手。”玡也任她挂着,自管自的往前走。
  “哦?”凤残景又是一笑,凑到她耳边,气吐如兰,“杀谁?”
  玡不答。
  冷笑一声,凤残景耸了耸肩,抱着那人脖子的手益发紧了些,“狐狸,背我。”
  玡定住脚步,双手往后动了动,听话地把凤残景背了起来,然后向远离军营的方向走去。
  “残景和玡呢?”午饭时,凤霜凛来到大营,见那两人不在,便问。
  “打架去了吧……”墨打个哈欠,侧过身来,看着她,百无聊赖。
  “打架……?”跟着凤霜凛进来的是凤曦雨,脸上也有些疑惑,“残景……和人打架?”凤霜凛也有小小惊异。据蓝所说,凤残景和玡打架从来没有赢过,她还去自讨苦吃?
  墨向凤曦雨瞥了一眼,不搭理。
  “残景前辈和玡认识很久了么?”秋奕走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份书简。
  “……”墨想了想,说,“是很久了……”
  凤曦雨和凤霜凛同时蹙了蹙眉头。凤曦雨是觉得凤残景太过没有分寸,竟与西方撒旦的手下走的这么近。
  “那墨儿,你认识玡有多久了?”凤曦雨问。
  狐狸眼一挑,墨看凤曦雨总让人觉得带着几分不屑,“很久了……”
  显然凤曦雨也觉得墨对自己的态度莫名的让人讨厌,但她还是只当做是婆媳之间不太和谐,看在昭儿喜欢的份上,也不与她追究。
  “墨!”凤霜凛对于墨的这种态度也不太喜欢。
  “呵……”墨轻笑一声,狐狸眼微微眯了眯,勾人的很,却让人看不出她在想什么。看了看凤霜凛,再看了看凤曦雨,翻身而起,举手投足间尽是妖娆娇媚。站定,耸了耸肩,一摊手,墨还是那样不在意的样子。
  不知为何的,秋奕觉得墨在生气。
  夜幕降临,良平城在经历过战乱之后,终于安静下来。
  墨独自一人坐在最高的屋顶上,身旁有一张小桌,桌角两长两短,正好稳当地放在斜的屋顶上。清风拂袖,吹起一阵女子幽香,伴着醇厚酒香,沁人心脾。
  只可惜,孤月当空,昔人不在。
  墨苦笑,原本以为自己可以一点也不在意,可当凤霜凛当真偏袒起别人时,心里还是不免升起一分委屈——为自己,也为逝去的那人。
  向来宠爱自己的阿姨为了别人呵斥自己,她也不是三岁孩子,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