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gl 墨舞金凤by赋秋-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墨挑了挑眉,笑道,“那正好,我要去再睡一觉。”
“哦……”蝶儿愈发委屈。
摆这幅小样儿给谁看?
墨挑眉,心里却是觉得好玩,难怪以前娘亲老喜欢逗她,原来逗小孩是这么好玩的事儿啊!
“我醒来的时候想吃大餐,你记得我的口味吧。”墨继续暗笑。
“记得。”蝶儿点头,这位的口味杂,但一般来说,好吃才是关键。
“那走吧”说着,带头走进听月。
蝶不做声,跟在她身后。
踏进那门,落脚之处并不是想象中坚硬的地板,反而是一片青翠的草地;眼前不是满楼的桌椅,而是一座翠竹小楼,旁边一汪清泉,趟如小池,灌养那盛开的红莲;两边是劲竹成林,包围着这小小的天地。
墨笑了笑,给这清雅之地带了几分邪魅,并不迟疑,她抬脚向那小楼走去。
☆、纠结
踏进门,没见着什么家具,倒是满目的竹色,墙壁、天花板都是一根根翠绿的竹子,粗细不完全相同,略有偏差,到更有几分自然。倒是也有不是绿色的地方,是地上,那里铺了一层不知是什么的皮毛,看上去毛茸茸的,舒服的紧。
墨缓缓低□,手指拂过那白白的毛,一根根细腻的绒丝挑过她的手,柔顺得很。她笑笑,坐在毯上,转身去解自己的鞋。
低头的时候,一双细嫩的小足入了眼。墨也不抬头,嘴角却挂了笑,“你按家里的样子弄的?”
蝶踏上垫子,这是最好的狐狸毛,踩在上面不会冷,下面也垫了些软物,踩着更是舒服。滑过去,坐在墨身边,靠着门,看她脱下自己的鞋,将那双墨色的靴子放在门外,“恩,我喜欢这样,和在家里一样……”
墨又褪了袜子,缩了脚,手脚并用爬到了房间的中间,脸蹭啊蹭,笑,“是啊……”家里也是这个样子,房子里总是铺着软软的毛,累了就躺,比外面不知道舒服多少……
微微笑笑,蝶儿站起来,走到一面墙边,轻轻一推,那“墙”便从两边打开了。那里还有一个小平台,也铺了皮毛。极目望去,却不是意料之中的竹林,而是一片灿烂的红莲,如血的颜色开满了湖面,被绿色包裹着,多了几分柔弱。
“这一池的莲花我养了好久……今年才开的……”蝶柔柔的笑, 。这红莲甚是难养,能看见红莲的地方,这个世界上不足五处,她这儿就是其中之一。虽然花了她很多很多的时间,但看见这火热的场面,再怎么长的时间也是值得。
墨走到平台上,看着那满湖盛开的红莲,如火如烈。
微微一笑,几分悲惨,几分惆怅。
“难怪你练习时总是偷懒,一心想着这红莲么?”
蝶微微的愣,有些窘迫,“我没有偷懒……”
一张俏脸有微微的红,却还是镇定着,减不了她身上的淡雅。
墨看着她,又是笑,狐狸眼眯起,眼角有些翘,“哦?那怎么总不见你人?”
戏谑的语气让蝶有些尴尬,“睡过头了……”
墨挑眉不去看她,却是在憋笑。其实并不是蝶儿偷懒,是蓝太勤奋,她就陪着蓝了,导致两人都早到了许多,按时来的蝶儿倒成迟了,每次都是道歉。那表情又是愧疚又是疑惑,可爱极了。她觉得好玩,不去点破,蓝自然是也顺着她的,偶尔还会在她的要求下,改改时间……反正蓝的能力是时间,不用白不用。就是可怜了蝶儿,可怜的小家伙,怎么都“赶不上时间”,真是太好玩了!
有时候,她就在想,蝶儿究竟像谁呢?说像蓝,两人倒是一般雅的;说像她,两人倒也是一般懒惰,无非她是懒得动,蝶儿是懒得想;但有时候又会觉得,蝶儿谁都不像。她和蓝的狠心与无情,在蝶儿身上一点影子也没有。
还有一种可能,蝶儿可能像她娘亲。可她娘亲小的时候会这么傻??开什么惊天大玩笑?那人小时候肯定是个混世魔王,像蝶儿这种善良的家伙天使族都找不到几个。
不过,有个这么好玩的家伙也不错。
笑了一笑,墨放松身子,躺在毯上,舒展身体,一只手滑过身上的曲线到达腰间,拉开衣带,随手往旁边一扔。衣服松垮下来,她觉得舒服了些,换了个姿势侧躺着,面对着那池红莲。
这里没有风,静止挺立的莲花有一种柔和的美。
蝶捡过那条墨色的腰带,跪起身子,将它摊在腿上迭好,放在一边,然后站起来,对这地上懒意尽显的人儿说,“你睡吧,我去做些吃的。”
“恩”墨随意地回了一声,眼睛还是盯着那盛开的红莲。
蝶又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去。
眼前赤红的莲有着血的颜色,开得那么盛,却好像只是一池红色的水。
是的,只是水。
虽然都是红莲,这里的莲却不像家里的。家里的莲开的时候,那就像一池血液在沸腾、在叫嚣,杀戮之气遍布四周,逼人屈服。
那才是真正的红莲!
那才是衬得上“修罗岚莲”这个名字的莲!
那才是能配得上宣非的肃杀之莲!
那绝不是这样柔弱的花可以比拟的!
她的手指合拢着,只要再一弹指,那一池弱小的花就会被锋利的风刃斩去她们引以为傲的花瓣。
她不喜欢这里的红莲,它们玷污了红莲在她心中的神圣……
可她也不能真的毁去蝶儿的努力。
手指放松,墨轻轻吐了一口气。
蝶儿还小,尽管她有她和蓝的一些记忆,可那些都太过幸福,她有太多的东西还没有经历过。那些杀戮、那些不公、那些自私与奸诈,那些她和蓝在这个年纪都已经懂得了的东西,蝶儿一点也不知道。她是一张画满花朵的纸,在家里那片最纯净的土地里保持着原样。可当她踏出家门的那一刻开始,她就要去接触这个残酷的、丑恶的世界……
她们不知道最后是蝶像她们一样被这世间磨去了那份天真,还是在这丑陋中坚守下来,但无论如何,这都要看蝶儿自己的意愿……她和蓝不会阻止她,也不会推波助澜,只是把这最完整的世间展现在她面前,然后在一旁看着她,任其发展……
……
墨闭上眼,不再想什么。
待到那人呼吸变得平稳,蝶儿才敢慢慢走到她的面前,跪□子去看她绝美的脸。那双狐狸眼此刻已是一条线,她知道,这双眼睛睁开的时候,里面会有迷惑众生的笑意,和漠视众生的冷意,看到人心底,令人战栗。
墨的身体微微蜷着,头枕在右手上,左手随意地搭在身上,安详的像个孩子。谁会知道,那修长的、漂亮的手上,沾了多少血腥?
她不懂,这个人明明不恨这个世间,又为什么要做这么多残忍的事?让那么多的人恨她?
可即使她做了这么多残忍的事,有这么多的人恨她,她也不会恨她。
她不喜欢墨的作为,可她爱墨。
这个人和蓝一样,虽然她们一个雅一个妖,看起来截然不同,却是一样的狠心无情和捉摸不透。不过还好,她们给了她机会提问。
她们不会指引她,可是她们很诚实,她们会照实地回答她的一切提问,来者不拒。
她们要她自己选择要走的路,她明白。
墨睁开眼,眼前依旧是红莲,身下是柔顺的狐狸毛和软软的地板,有那么一瞬间,她好像把这里想成了自己的家。但下一秒,她就知道,这里不是。
那莲太过柔和。
红色莲花被苍劲的绿竹包围着,显得那么矮,那么弱小。她突然想起来,残景问过她,她不怕她会打击到秋奕么?那时候她笑了笑没有答。
其实这莲与竹倒像她和秋奕。秋奕是那朵高贵难养的红莲,而她是高大□的竹,她们本来就是独立的,只是秋奕被她包围着,所以让人觉得被她保护着,原本的高傲就这么被打压了下去。
没了骄傲地红莲,不是红莲。但这都是竹的错么?
她不这样觉得,因为她见过与竹相映,甚至比竹更加霸气的莲,没有被竹遮去光芒,反而借竹更显光芒。她不怕被秋奕利用,她只怕秋奕不懂得利用她;她更不怕秋奕飞走,她只怕秋奕不懂得飞……如果秋奕会被打击到,那只能说明她的高傲还不够,还需要成长。而且。。。。。。虽然她同意两人在磨合期需要一点点改变来适应对方,可需要这样大限度的压抑才能在一起的两人,真得适合在一起么?其结果只能是分开罢了……
这样麻烦的感情,她宁愿不要。但重新去爱一个人似乎更加麻烦,所以她情愿等秋奕长大。
只不过……或许她还没长成,她们就已经天各一方了……
秋奕会恨她,而她会和蓝回家,或者去大闹天下。
苦笑,薄薄的唇滑过苦涩的弧度,她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现在还是先解决蝶儿这里吧……
转过身,任由自己身上的衣服凌乱,墨色的眸子中映出那玄青色衣衫的人儿。她坐在厅中,身旁放了一摞书,手上也拿着一本,玄青色眸向着书面,同色的发披到毯上,迎着光影,一片静谧雅致。
“蝶儿……”
那人儿听见唤声,放下了手中的书,转过身来,对她甜甜一笑,“你醒啦?”
“恩……”撑起身子,像猫一样蹭了蹭身子,眯了眯眼,再睁开,蝶儿已经走到她身前,手里拿着她随手扔掉的腰带。
蝶儿低□,将她扶起,双手绕过她,再绕回身前,替她将腰带系上。墨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蝶儿回笑,“我去拿饭菜……”
“没有学会怎么预测我醒的时间么?”
墨的笑让蝶儿有几分尴尬和羞涩,“没有……”
“呵呵……”墨站起来,“下次让蓝教你……”
“恩……”蝶笑,也跟着她站起来,走过了她,先出了门。
墨走到大厅中间,又懒洋洋地躺了下去,一挥手,面前便出现了一张矮桌,有一种特殊的,令人舒服的香气。要是有人知道她拿上古玄木做桌子,只怕有许多人都要说她奢侈了,但那又与她何干?
蝶儿端着托盘进来,远远就闻到一股饭菜香,令人胃口大振。她将饭菜一样一样摆在桌上,都是一些常看见的菜色,墨不是很喜欢装饰的太过华丽的东西。帮墨摆好碗筷,待她坐起身子,拿起筷子开始吃,这才开始动筷。
“味道不错……”
听到赞赏,蝶儿又是笑,眼睛微微眯起,嘴角上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额上的蝶扇了扇翅膀。墨的目光触到那只蝶,笑问,“这里的伤还没好么?”
蝶儿愣了愣,放下手中的碗,去碰了碰额角的蝶,“好不了了……”
“这样也挺好看……”狐狸眼微眯,一副调笑语气。
“恩……”蝶儿放下摩挲的手,重新捧起碗,夹了些菜,伸手放进墨的碗里。
墨接过,夹过来放进嘴里,嚼了嚼咽了下去。
“好久没有这样惬意的生活了……”蝶儿感叹。
“恩……”墨夹了一块鹿肉,放进嘴里。
“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回家呢?”蝶问。
“谁知道……”墨嚼着鹿肉,说话有些含糊不清,“最少得把所有的事解决完再走……”
“除了这场战争,还有什么事?”
墨想了想,咬着筷子,说,“龙族、凛;蓝那儿还有路叔要解决……”
蓝……蝶儿低了头,“抱歉,我害了她……”
怯怯的声音充满了愧疚,墨放下碗筷,单手支头,带着笑意看着蹙着眉头的人,“你指因为你被俘虏才会害蓝被他们伤到这种地步?”
咬唇,那个女子到现在都没有醒来……都是她的错。
“如果是这件事的话,你不用有任何愧疚。蓝有她的目的,不单单是保护你……”狐狸眼弯起,像是牙月,如猫一般手脚并用,绕过桌子,挑起那低下的容颜,与自己相似的脸没有自己的妖娆,但蓝的不食人间烟火蝶儿也没有学全。墨笑笑,“蓝不会生气,我也不会,但我们身边的人会……”
“玡么?”蝶看着那双纯黑的眸子,苦笑。
“她来就是为了杀你,任何有可能会伤到我们的东西,她都会抹杀……包括你”墨依旧是笑的妖娆,倾倒众生的笑容背后,是冷漠。
“我知道……”蝶笑,“可她杀不了我……”
墨耸了耸肩,她从来不担心蝶儿,她们家的人,再温顺也不会是任人宰割的小绵羊。
蝶看了看她,似是有几分犹豫,终是伸手,把猫一样的女人抱进怀里,让她靠的舒服些,也阻去了可能让她害怕的眼神,“可以问你些问题么?”
“问吧……”总算进入正题了,墨闭上眼。
蝶吸了口气,问,“你觉得你现在这样做……和当初的龙族有什么区别?”陷害、屠杀、借刀杀人……别人用来残害她们的手段,不应该是他们最不齿的么?
“蝶儿……”墨不以为意地耸肩,“我憎恶龙族,可我不讨厌他们的做法。客观来讲,龙族当初的做法是很明智的……”那么强大的敌人,用点手段不可避免……
“可他们……”蝶儿咬住了下唇,“那些平民都是无辜的啊……”
“那与我何干?”
那与我何干?
蝶儿看见她嘴角的弧度,似是一种嘲讽,讽刺她的天真和善良……这人当真无情……
空气中有淡淡的血腥味,还有淡淡的药香。墨在心里叹气,当初为了养大蝶儿,她和蓝花了多少心思?抢了人家多少好药?杀了多少人?蝶儿不知道,她的命就是用一堆药堆起来的,而那些药,是用生命堆起来的……
蝶咬破了嘴唇,却听见那人细腻柔弱的声音,“蝶儿,若我未屠清远,会死多少人?屠了又会死多少人?”她不喜解释,到此就够了……
若清远未屠,则沧澜、晟朝势均力敌,只怕各有胜负,战事拉长,死人百万左右,且战争时间长,不知会有多少百姓流离失所……若屠了……清远一万五千民众,而后晟朝激愤,可沧澜却会因为对龙族的不信任陷入低迷的士气中,而穹宇也不能再置身事外。穹宇此任国君以德著称,定不助沧澜;而只要穹宇与晟朝结盟,沧澜就两面受敌,再加上国内人心不稳,定坚持不了多久就会投降。战事一止,人民的苦难也就结束了一半。作为战败国,沧澜定会受到惩罚,可秋奕和穹宇国君都不是狠绝之人……只要杀了林仇、庞崇去投降,他们应该不会对沧澜有过重的惩罚……而且林仇、庞崇在龙族中并不受宠,此番挑起战事,更是违反了龙族不介入人类争斗的族规,就算杀了他们,龙族也不会来找茬……
如此想来,这清远反而屠对了?……
那些人民……这么无辜……那那些士兵呢?他们的死就是应该的么?……
她想说这些只是借口,事实是墨杀了平民;可另外一个事实是,这样会死比较少的人……
这样会死比较少的人,可死了不该死的人……
那是死少一点的人好,还是别死不该死的人好
?
这就好像当初蓝问她,用一百个恶人的命换一个好人的命,值么?
可什么是恶?什么是善?
有好多好多人说路西法是恶人,是可恶的恶魔。可她看见的,是路西法对她们的好;她看见的,是路西法从不会主动去杀谁,他杀的,都是想要害他的人。难道别人杀他就是对的,他自卫杀人就是错的么?那些所谓恶人,有多少是真的滥杀无辜的?有多少是被现状逼着做那些所谓恶事的?又有多少其实是被这个世界扣上“恶”名的?
那些士兵里,有多少是因为家里穷困不得已上战场的?有多少是被朝廷的威压逼着来上战场的?他们的死,都是应该的么?
但那些平民什么都没做,他们才是最终的受害者啊,他们的死太可怜的不是么?
而他们的死可以换回很多很多士兵的生……
到底怎么样才好?就没有办法让所有人都不死?
蝶儿纠结了……但可以确定一件事,这个人还没有到丧心病狂的地步……
“你在救人么?”
墨在她的怀里闭着眼睛,呵呵一笑,她是没有怜悯之心的,何来救人一说?
“没有,我只是不想拖得太久。”墨笑着说。她知道自己心里或许还有一个理由,可她压了下去,当做不存在。
也幸好,蝶儿不是蓝。她在蓝的面前无所遁形,在蝶儿面前却可以说服自己。
只是这样,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呜。。我反省。。看来大家并不喜欢我在这里谈论宫倾。。。。我只是想表达,我不喜欢脏话、作者应该顶住压力;以及叙述一种我认为比较好的作者和读者的相处方式。。。。。并不完全针对宫倾。不过我还是删了那段话。你们的看法我认为都对,比我看到的要多。这只是我自己的一些想法,我承认我在写这段话的时候并没有考虑到其它读者的看法,对此我表示抱歉,是我没有考虑周全,我在这里道歉。
☆、殇纹
从空间里走出来,外面已经是一片漆黑,墨站在听月的门口,仰头什么也看不见,无星无月,只有漆黑的天幕和满布的乌云。城里死气沉沉,只有一点风声,却显得万分诡异。这里没有什么破废的东西,却显得萧条,因为没有人气。
蝶儿直接去了沧澜,她很迷茫,呆在墨的身边会使她更加迷失。所以墨放手让她去寻找自己的答案。
因此这里,只有她一个人。
“墨”
转身,一身金袍的凤霜凛站在她身后,面色凝重。墨笑,像是这黑暗中唯一的明星,“什么事?”
“你去哪儿了?”凤霜凛皱起眉头。
墨耸肩,狐狸眼挑着,“阿姨,我去哪里还要跟你汇报么?”
那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让凤霜凛没来由地升起一顿火,“墨,你最近到底怎么了!?”
“我很好。”墨转过身,看着天上的遮去了星辰的乌云,有些烦躁和无力。胸前的蓝色水晶知道了她的心思,闪了下光芒,而空中的云就在同一时间散去。
璀璨的星辰布在空中,成了一条河,随着时间流逝,它也在慢慢的流淌,带走了一切的一切。
“很好?很好你去屠城?”凤霜凛的眉毛都快倒起来,这人知不知道她那副身体根本不能乱动!居然拖着那样的身体去屠城!她知不知道她昏迷的时候,关心她的人有所么担心!?如今又是失踪一整天,自己急都快急死了,生怕她又去拿自己的身体乱来,这人却还是一副不在意的模样!?
事实上,墨感觉到悲哀。
冷笑,她侧过身来,看着凤霜凛,金袍的女子像一只咄咄逼人的虎,身上还烧着怒火。她笑得愈发冷,她的身体周围像是布了寒冰,即使是凤凰,也无法靠近,凤霜凛心里忽然有些恐慌起来。这样的墨,她从来都没有见过。
“那你想怎样?”墨的嘴角翘得更高,嘲讽之意更甚,“把我交出去?交给龙族?”
凤霜凛一下子变了脸色。
墨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她知道,刚刚那句话重了,凤霜凛不会这样做,这样说无异于在凤霜凛的伤口上撒盐巴。可刚刚那一瞬间,她真的生气,她可以漠视天下,不理天下,却无法忽视凤霜凛的看法。因为,凤霜凛是她的家人。
在她什么都没有了的时候,剩下的,只有家人;只有不管你做什么都会支持你、信任你,就像蓝、宣非、琪雅那样的家人。她原本以为凤霜凛也是的,可从凤霜凛质疑她的那一刻起,她知道了,凤霜凛不是。她只不过是她母亲的女人,一个被她母亲庇护着的女人,一个害她被灭了族的女人。
墨不知道,如果她用了惯用的读心术,她会知道凤霜凛并不是那个意思。可是她用不了了,她的身体不允许她在使用读心术去读凤霜凛的心思,那需要耗费太多的魔力,可能会害她当场晕倒。
她也没有冷静的去分析,更没有去解释,因为凤霜凛和蝶儿不一样,蝶儿在慢慢接触这个世界,她什么都不了解,墨一点一点教她观察这个世界,一点一点给她展现这个世界。单纯的蝶儿会以一种最客观的角度去体会她的话。而凤霜凛,她比墨还年长,从墨一出生便已经认识,对这个世界,对墨,凤霜凛都无比的熟悉,并且有了固定的认识。就像太多太多的人一样,从那句质问在她心中生成之时,她就已经给了墨一个不仁的帽子,任何的解释都会变成借口。
那句质问,真的伤到了墨的心,也打碎了解释的意义。
她想到,连凤霜凛都这样,那秋奕会不会更加?
苦笑,墨仰头,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阵的刺痛。
她想,如果秋奕问她,她不会解释。
解释……
呵,墨苦笑。
多无奈的词
回到军营,这里灯火通明,那些将士挺直身躯,面色严峻。来往巡逻的军人看见她,都定住脚步,行礼,“军师。”
“恩”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句,墨随意点了点头,看也没看他们一眼就自顾自地往前走。军士们也早已习惯她这般慵懒模样,正要踏布向前,突然又听见刚刚擦身而过的女子问他们,“今日可有谁来了军营?”
军士们愣了一下,这军师日常甚少与他们说话,这第一次到是让人紧张。他们左顾右盼,又偷偷抬头,去偷瞄那倾城女子。寒冷的月光洒在她身上成了柔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