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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 墨舞金凤by赋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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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陇骑着马跟在她身后,看着那红衣女子。她看起来高贵的紧,有一种睥睨天下却又和蔼易近的气质。曹陇觉得,她会是位明君,可前提是她可以舍弃那个祸国妖姬。
  昨日秋奕叫他快马先到幽州,目的是叫幽州太守集齐手下文武在府衙迎接。他们是来赈灾的!迎什么接!?曹陇心中冷哼一声,不要以为他没听见,就是那个叫什么墨的怂恿四公主这样做。
  曹陇往后转了转,看见墨一行三人跟在队伍最后。墨琰和柳鸢共乘一骑,墨一人坐在风道身上,微微地笑着,她的绿衣反射着金色的晨光,让她真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个仙女。那若有若无的笑却又像个妖精,勾着让人逃不开。曹陇愣了一下,好不容易回过了神,连忙转了回来,又暗骂一声:“妖孽!”勾引四公主不说,还劳民伤财!
  “自己自制力差!还什么军人,没用!”
  曹陇闻言,转过头去,就看见白清一脸不屑地骑马在一旁,座下燎云似是与主人心意相连,重重地喷了一口鼻息。
  曹陇心下怒了怒,却忍了下来。心想,若是自己真气起来,倒真是自制力差了。当下对自己说,不要与这般山野莽夫一般计较。
  秋奕听见那两人的互动,也不作声。她也能想到曹陇为何这么不待见墨她们和白清。曹陇是开国大将之后,曹家也算是名门望族,只不过曹陇此人正直不阿,不愿利用家族势力来攀升地位,曹家也想让他历练历练,是以他现在只是个运粮队的队长一级。他自小接受正规教育,对烟尘女子没什么好感,虽然墨不是,可柳鸢那个大名鼎鼎的花魁往那儿一摆,自然也就联想到墨和墨琰。至于白清就更好理解,曹陇不过二十,多多少少有些年少气盛,也好面子,自然对曾一掌把自己拍飞的女子没有好感,再加上白清的山贼身份,就更加讨厌了。
  秋奕笑了笑,白清和曹陇都是有些孩子气的,这样的人不必多管,待过段日子熟络起来,自然会像孩子一样接受对方。倒是曹陇对墨的态度有些麻烦,不过倒也无所谓。
  依旧禽着笑,秋奕却想到了前日晚上墨与她的谈话。
  “墨”
  “恩?”绿衣的女子懒懒地发出一个单音,靠在秋奕身上,眼睛没有睁开,一副心安理得的样子。
  秋奕也不恼,似是早就习惯了的样子,“到了幽州,你想去哪儿玩?”秋奕没有忘记这回来这里的理由:陪墨游玩,顺便办公。至于这到底哪个是顺道,大家心里清明。
  墨微微抬了抬眼,绽了一抹笑,“首府阳城。”
  “为何?”秋奕笑着,那张美丽的脸在星光下混着女子的娇柔和男子的俊气。
  墨又闭了眼,她的眼是勾人的狐狸眼,眼线很长,即便闭上了,也能感到那满满的魅惑。薄薄的红唇微张,柔媚的声音慢慢吐出,“那儿有浴池洗澡,还有很好的床。”
  秋奕呵呵一笑,却思索了起来。她才不信墨这么大老远跑来只为了洗个澡,为了床……虽然这个可能性很大,不过这不是重点。她这一路其实也是奇怪,进了幽州之后,到处都是草长莺飞,哪里有什么旱灾的模样?再听墨的话,若是旱灾,哪儿来这么多水充满一个浴池给她洗澡?
  这里面有问题!
  秋奕的眼睛稍稍眯了眯,又道,“阳城有很大的浴池么?可与我说说在哪儿?”
  “不知道。”墨身子动了动,在秋奕怀里找了个更为舒服的位置躺下,“奕儿你来找,不是比我快么……”魅惑的声音里待了一点疲惫,她困了,想睡。
  秋奕却不放过墨。“墨儿……”
  “你去问问不就知道了……”墨睁开了一只眼,勾着秋奕。明亮的眼眸里映着星河,竟像有淡淡的绿光。
  秋奕眨了下眼睛,那微微开张的眼里哪里还有什么绿色,只当是错觉,随即一笑“墨儿困了?”
  墨嘴角勾了勾,“恩”
  秋奕手上紧了紧,搂着墨,“睡吧。”
  墨也不客气,“晚安”
  “晚安”
  秋奕眉头皱了皱,她要查,查这里面有什么猫腻。
  墨提到的浴池,只是为了提醒她这里面有什么不对,可究竟是什么,不知道。而她叫她要去问问,又说秋奕查比她快,则是告诉她该怎么做。有什么比把所有官员集中起来问更快速的呢?
  阳城作为一州首府。虽没有京洛那般繁华却也是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秋奕走在主道,看见街道两旁人头攒动,有小贩的叫卖声,有孩童的嬉闹声,哪里有大旱的样子?秋奕笑容不变,心中却是渐渐阴霾起来。没有旱灾是好事,可有人谎报灾情就不是了。
  街上的人或许是看见了秋奕的绝美,倒都是乖乖地让开两旁。让秋奕一行很快到了太守府衙门口。
  幽州的太守叫做吴申义,五十出头一点,身体略微有些发福却还过得去,没有哪些高官的将军肚。秋奕找上官文岚了解过,这吴申义是被她父皇指派来的,这一派就是二十年。林崔说,这吴申义虽是个文官,但在军队里做过几年参谋,也上过前线,就是因为这样,皇上才派他守这幽州。也是,只有在军队里呆过,知道弹尽粮绝的绝望的人才知道的粮食重要性。
  吴申义身后跟了一票大大小小的官员,等着迎接高贵的四公主。
  秋奕下了马,走到吴申义面前。
  吴申义向秋奕作了个揖,“臣,幽州太守吴申义,参见四公主。”
  “吴太守不必多礼。”秋奕扶起吴申义,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下。这吴申义虽然有些年迈,两鬓也略有斑白,倒还是精神奕奕。
  秋奕侧过身,对吴申义说,“吴太守,这些粮食先在你太守府置放一下,明日送去灾区,可好?”
  “这……”吴申义皱了眉,却还是说,“由四公主定夺。”说着,又打了个一揖。
  秋奕嘴角勾了勾,她看见白清左顾右盼似是在找什么,不用说,肯定是找墨了。她又往队尾看去,只见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却哪里有那三个绝色的影子?秋奕又看了看。柴远天也是东张西望,却没有白清这般急迫;而那柴少天则是一脸凝重地看着自己,见自己看他,又避开了视线。
  再回看白清一副心急如焚的样子,秋奕心中一笑,叫道,“白姑娘。”
  “啊?”白清也没回头,依旧在哪儿转来转去,身下燎云已经恨不得立即飞奔出去去找那绿衣佳人了。
  “你也别急,先与我来吧。”
  “什么事?”白清似是有些不耐烦,口气也算不上好。但看见秋奕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又看见旁边一大堆官,又说,“不知四公主有何事?”
  听白清语气中还是带了隐忍,还有淡淡的被压着的火药味儿,秋奕也不生气,说道,“有事相商”话说得柔,似是没什么力道,气势却暗含其中,不卑不亢。柴少天皱了皱眉,秋奕不管怎样还是个公主,这大庭广众之下不好拂她面子,随即下了马,走到白清身前,打了揖说,“是,还请四公主先行一步。”一边说,柴远天一边拉着白清的裤脚。
  柴远天见哥哥下马也下来了,也下了来。抬头去看白清,却看见她皱着眉头,最后还是跳下燎云,走到秋奕身边,一张脸却还是黑着,似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秋奕见状笑笑,也不多说什么。红袖一拂,转过身去对吴申义说,“吴太守,你这幽州众官可都在这儿了?”
  白清听言略是一愣,眉头却皱得更紧,但很快松了开来,又摆回原来那副嚣张跋扈的样子。
  曹陇这时也走了过来,站在秋奕身后,柴家两兄弟则是走到白清身后站好。
  吴申义看了眼秋奕,只见她一脸微笑,确实贵气尽显,还有隐隐霸气显露;曹陇站在一旁军姿挺拔,虽是后辈,却又一双鹰眸;那白清身形不壮,还有些匪气,却有点故意为之的味道,而她身后那两个小伙,一看就是练家子,三人虽是猎户打扮,却给他一种不是池中物的感觉。尤其是白清,想到刚才那双眼睛里射出来的冷光,简直比曹陇那双鹰眸更耍欢⒆趴淳拖袷潜灰笆薅⒆牛庖笆藁故羌⒊﹃りぃ薏坏冒涯悴鸪匀敫沟哪侵帧�
  定了定神,吴申义洪声说道,“是。”
  秋奕笑了笑,“那么便去议事厅吧,还请吴太守带路”
  “下官遵命。”
  作者有话要说: 我知道有些大大喜欢看墨和秋奕的对手戏我也喜欢写这些不过剧情还是要的弈和墨的感情需要依靠剧情慢慢发展,再慢慢发生质的变化以后对手戏会慢慢多起来的别急别急


☆、议事

  秋奕手里捧了一杯茶。扣着杯盖在杯子边缘滑了滑,抿了一口。那茶入口虽是热的,却有清凉之感,但稍瞬即逝,随即又有柔顺之意。秋奕放下茶杯,看着里面雪白的茶叶,笑了,这就是雪茶的味道。难怪墨说那日的茶泡得不好不要喝了,那天的与今天的比起来,可是差多了啊。秋奕勾了勾嘴角,看向厅中众人。
  她一人坐在主座,两边各有一排官员坐在下方。曹陇、白请他们按着顺序坐在她这边,吴申义坐在那边,而后又是一排幽州的官员。
  众人看秋奕一脸惬意地喝着茶也是疑惑。尤其是白清,一脸嚣张加愤恨,她现在很急,要不是为了那些粮食能交到百姓手上,她才不在那儿呆着!
  秋奕也感觉到白清那像是喷火一般的视线,倒也不怎么在意,反而是慢慢悠悠地放下茶杯,动作之柔,那瓷器碰触坚木的声音是一点也没发出。脸上含着笑意,看向众人,眼里却是看不出情绪,“诸位,今日召大家来此,是想商讨一下赈灾之法。只不过我初来此地,虽日日有奏章上报,对这灾情,却还是不如众位来得清楚。还请各位替我说明一番。”
  曹陇听着愣了一愣,他看着秋奕,原以为秋奕此番真是替墨找浴池的,到不想是来了解灾情来了。又一想到自己竟怀疑四公主,一羞一愧,当下决定要效忠四公主秋奕。再抬起头来看向秋奕时,目光中已是一片敬仰。
  曹陇这反映也在秋奕意料之中,她嘴角勾了勾,看了看白清,见她脸上没那么难看,又对一旁的吴申义说道,“吴太守,你既为太守,这灾情之事必是能说出个大概。”
  听秋奕用了肯定句,吴申义也不敢推辞,站起身来对秋奕作了个揖,说,“请四公主稍待片刻。”说完,吩咐旁边的人去拿一张地图来。
  待那人拿了地图回来,吴申义将它北面朝外铺在地上。那人有递来一根长棒,吴申义拿着长棒一端,另一端点在地图上的北方一条连绵的山脉,这才开始说道,“禀四公主,这幽州北面是盟山,而从盟山出来有一条大河,名唤‘鹏淮河’……”木棒一端沿着盟山山脉一路滑过,在西北处点着一条粗线,这便是鹏淮河的发源口。“这鹏淮从幽州西北先是南下,后又在‘小鹿’开始转向,最后沿东南方向流出幽州,进了黔州,而后又绕出国境,进了穹宇……”众人视线跟着那细细的尖端划出地图,而后又抬头看吴申义。吴申义说,“这‘鹏淮河’贯穿幽州,可谓是幽州人民的生命河,浇灌灌溉大部分都是引得鹏淮的水。可不知为何,今年鹏淮河却是干了。”吴申义紧紧地皱起了眉头,说,“此次旱灾还有一个及其奇怪的地方。”
  秋奕的眉头微微一动,却还是笑着问,“何处奇怪?”
  吴申义手上又动了起来,那木棒滑上地图,在上面画着,从鹏淮起源开始画,沿着河道画过去,又沿着幽州边境滑回盟山山脉,再沿着盟山滑到起点,最后在那个大圈中间一点,吴申义面色凝重的说,“似乎旱灾只发生在这块区域,过了鹏淮河,就是原来的样貌。可在鹏淮河之内……半年没下雨了,河又干了……”这越说,在场众人的脸色越黑。
  秋奕看着图,那鹏淮河和盟山连起来,包了四分之三个幽州大半进去,里面多是生产优质粮食的,而幽州边境的产量与内里比都没法比。秋奕顿了顿,问,“吴太守你可有派人去鹏淮起始查过?”
  听闻此言,吴申义面色更难看,“派了……”
  “结果呢?”
  “没一个回来。”
  秋奕眯了眯眼,这就是猫腻!
  “为何不上报朝廷?”秋奕又捧起茶,小小抿了一口。
  吴申义有些奇怪地看着秋奕,他报了啊。
  秋奕一看吴申义的眼神,就知道可能是自己冤枉他了。眉头稍稍拱起了一点弧度,她确定呈上来的奏章她每一本都看过了。既然不会是她这儿出了问题,那就是有人把这儿的奏章扣下了。可谁又这个本事?秋奕眼睛又是眯了眯,二皇子秋冷!她手上的奏折虽是父皇给她的,但在父皇之前,二皇子很可能插了一脚。
  秋奕又是一笑,也没有什么尴尬的样子,“既是如此,那我们便在这儿休息一天,后日出发去鹏淮河的起源处看看,这粮食便交由吴太守,由你分发至下面百姓。不过……”秋奕顿了顿,“先放三日的粮,然后以工代赈。我这里有份图纸,让民众凭此施工。明日我会交予吴太守。”
  “四公主,这……那淮口太过危险,还请四公主三思。”吴申义马上跪下。撇开四公主与二皇子争权不说,若是这样一个皇亲国戚死在幽州,他非得被凌迟处死不可。
  众人一想其中的利害关系,也齐齐跪下,“请四公主三思。”
  秋奕看这阵仗,心下笑了笑,“起来吧。”待众人站起,秋奕也站了起来,红袖一甩,一句“我意已决”抛出便转过身去,走向后堂。这边曹陇见秋奕离开,也站起身来,看了眼呆愣的众人,跟着秋奕离开。
  柴家兄弟看了眼白清,见她也跟着走了,便也起身离去。
  幽州的园林是极有特点的,没有那些争奇斗艳的花,幽州人喜欢草,确切的说是绿色的有着长枝叶的植物。幽州出粮,这里的人民将种粮视为生命之本,所以喜欢的盆景也是像麦穗那般细细长长的。春日本就是多雨的,秋奕从议事厅出来的时候,天上也窸窸窣窣掉下雨丝,轻轻地掉在那些叶片上,将那柔软的长条压弯了。小雨丝变成小水滴,有一个一个的融在一起,顺着叶脉滑下,到了尖上,有向下沉了沉,最终归于土地。而那获得解放的叶片也一下子弹起,洒落了原本黏在上面的水珠子,然后又被压下——周而复始。
  秋奕走在长廊之中,两边是府院亭景。她走得不快,一步一步地像个大家闺秀。她知道曹陇跟在她身后,而白清不知跑到哪儿去,连着柴家兄弟也不见踪影,但总是去找墨或是寻她的那帮兄弟去了。
  她出来时便找了丫鬟问了自己的住处,现在正往那儿去。
  吴申义替她安排了太守府衙内的一处别院。这府衙虽是办公之处,但都是前厅,这后面空出来的地方便修了别院。秋奕知道了,便要了来住两天。
  别院来的人也少,便没取名字,但设施倒是齐全,书房卧室样样不少。秋奕站在卧室门外,看了看那木质的大门,转过身子对曹陇说,“曹将军。”
  “是”
  “没我的允许,他人不许来打扰。”
  曹陇愣了一下,随即想到四公主不喜人服侍,跪下说了声,“是!”
  秋奕见曹陇这么认真笑了笑,“曹将军,起来吧。”话说的柔,完全没有公主的架子。
  曹陇站起身子,就看见秋奕对他一笑,连忙低下头去,又听见秋奕说,“这连日奔波你也累了,去休息吧”
  “是!”
  听见回答,秋奕微微一笑,开了门进去。
  曹陇听见门关上的声音才敢抬起头来,又向那门看了几眼,离开了。
  


☆、共浴

  秋奕进了门,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房间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进门便可看见一张书桌,桌上文房四宝齐全,简单不奢华,在一些不起眼的小地方放了几支竹,配上房间的木结构倒也淡雅。一张屏隔绝了内室,屏上画了雪山,山峰插云,连绵起伏,秋奕想了想,这便是盟山了。
  绕过山屏,内室里有一张床,一个圆桌和几张小凳。右边又是一张屏,这次画的却是竹子。屏后隐隐约约有白气冒出,秋奕想起,刚才问路时,顺便叫那侍女将自己的行李先拿过来,备好热水和换洗衣物。这连日奔波,就像白请说的,她都快发臭了。虽说她不想自己其他皇家兄弟一般有洁癖,这几日也偶尔会偷偷到附近的河里去洗洗身子,但这么多日没有好好洗个澡也是极其难受的。
  微微一笑,秋奕绕过竹屏,里面是一个小房间,对墙开了个窗,两边各有一张小矮桌,中间地上挖了一个小小的浴池,池边用竹子围边,看上去倒也舒服。
  笑了笑,秋奕伸手去解那红色罗衫。秋奕平日里就不喜欢那些及其繁华的衣装,再加上这几日骑马为多,衣服穿得更是简单,倒有些像男装了。解开带子,轻轻地将衣衫褪下,挂在竹屏之上,又伸手去解那贴身的衣物。
  慢慢地将身子浸入水中,略有些烫的水刺激着秋奕的皮肤,有一种舒适感从她的每个毛孔钻入体内。秋奕吐出长长的一口气,又做了一次深呼吸。水中花瓣的香味慢慢飘散开来,秋奕闭上眼,靠在竹子铺过的池壁,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若有若无的香味刺激着秋奕的嗅觉,说不出是什么香,既有花香的甜美,又有茶香的淡雅,却又是那么魅人。秋奕想起了墨,想到这香味就像那个女子。既有小家碧玉的少女清纯,又有大家闺秀的豪门贵气再配上风尘女子的入骨魅惑,多种气质在那女子身上完美的混合,造就了那样的尤物。
  秋奕勾了勾嘴角,慢慢地睁开了眼……
  一双狐狸眼含着笑直视着她,薄薄的红唇微微抿着,嘴角翘起,带着一丝玩味。如瀑布一般的头发从两侧撒下,几缕青丝滑过秋奕的脸,酥□痒的。秋奕仰着头,可以看见墨侧过的脖颈,那耸起的圆润的双肩还有那一双凸出地明显的蝴蝶骨。
  “墨”秋奕笑笑,脸上因热水还是其他什么的缘故起了红潮,声音比平日多了分柔媚,可还是镇静,像是完全没有惊讶或害羞的情绪。
  墨也是一笑,却比日多了份清纯,慢慢地站起,走到秋奕对面。氤氲的水汽模糊了她的身子,却掩不住她露出的白皙的肌肤,当真是肌肤胜雪了。柔美的曲线若隐若现,诱人犯罪。秋奕依旧笑着,心里却是如小鹿乱撞,她现在知道为什么说“犹抱琵琶半遮面”是最美的了,那被模糊的美太过引人遐想,本就是完美的身子,再加上人对那份完美的想象,远比具体来得诱人。可她得忍着,在难忍也得忍着。保持着微笑,秋奕慢慢闭上眼睛,身子向下滑了滑,仰头,靠在池壁。微凉的竹刺激了她的神经,唤回了她的理智。秋奕深深地吸气,再努力的忽视墨散发的体香。
  墨却是轻笑出声,一双玉腿慢慢地放入水中。水汽掩了连漪,却没有阻止那淡轻轻的水声。秋奕忽然觉得呼吸困难。
  待墨整个人浸在水里,她又舒服地发出一声□。
  秋奕眉毛跳了跳,嘴角有些僵硬,可还是保持着笑,像是什么都没有一样,问,“墨,你不是去找大浴池去了么?”小小的浴池,秋奕一个人还有些空余,这墨一挤进来,便显得小了。两人难免的有些肢体碰触,墨的腿微微曲着浸在水中,秋奕的腿也是如此,肌肤相擦,秋奕有说不出的感觉,但她不能动,还得笑着。笑着,不动,总不会错。
  墨仰着头,微微张了张眼,看向秋奕,一脸慵懒,“琰儿在找了。”
  “哦?”秋奕尽量忽视身上的感受,保持着平日四公主的模样,“柳小姐呢?”
  “失踪了”墨懒洋洋的说道。柳鸢在哪儿她还真的不知道,不过肯定是跟着墨琰就是了。
  “你也不怕她们被欺负”秋奕含笑。
  “不怕”她们俩被人欺负?墨在脑子里想了想柳鸢那冷冰冰的样子被人欺负,又想了想琰儿那样客客气气的样子被人欺负,好像有可能。她再想了想那两个人对人那副爱理不理的样子被人欺负,好像还是有可能。可她又想了想琰儿最近被自己玩得不淡定的样子和柳鸢最近被墨琰弄得郁闷要死的样子被人欺负,恩,不可能。她们俩现在这样子不去欺负别人就行了。当然,要是有人被欺负了,和她无关哦!
  “说起来,你过两天要去爬盟山?”墨慢慢坐起来,一只藕臂抬出水面搁在池边,撑着头,看向秋奕,眼里似笑非笑,像是看穿了秋奕的所有。
  秋奕也不惊讶于墨知道她的计划,蜷起腿也与墨一样坐起,镇定的笑着,“是。”
  墨嘴角勾了勾,轻笑出声,“呵呵”的笑声如往常一样勾着人,秋奕却还是老样子,似乎一点也没有被影响。墨又笑,她慢慢站起身子,这池子浅,她站起身来也不过到了她膝盖偏上的位置。墨走向秋奕,水从她的腿两旁慢慢流过,划出一条条水痕。
  秋奕镇静地看着那女子走到自己面前蹲下,一双狐狸眼笑眯眯的,毫不客气地坐在自己身旁,“可是替我安排的游乐去处?”
  秋奕心里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这是墨在替自己找个台阶下。她这次来本说是陪墨玩的,要不是墨的提醒,她也不会来幽州。当即面色不改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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