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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家三小姐-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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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此刻,任凭温弘致如何劝架阻拦也都已是无济于事,各门各派的人士都已是争强好胜的打红了眼,再加上被有心人士挑唆,而为了争多玉珠和温家的人争吵起来。
  看着这样的场面,温弘致一怒,拉住面前最近的人一掌拍出,大喝一声,道:“都给我住手。”
  在场之人大多数都被这雄厚的内力震慑住了,一下子都放了手,安静下来了。
  温弘致压着愤怒,道:“各位英雄豪杰,都是赏脸来参加犬子婚礼的。我剑门上下,自感荣幸。我温某人,自然也不会和一些不明事理的人胡搅蛮缠。”
  谁知温弘致话音未落,就被人群中一个声音打断:“哼,好一个不明事理,胡搅蛮缠。温盟主,有道是空穴来风,未必无因。一人觉得,是不明事理,两人觉得,是胡搅蛮缠,那么整个武林都在传言,难道是有人要诬陷你们剑门么?”
  温弘致脸色一暗,一掌拍在身边的桌子上,道:“我今日说是没有得那玉珠,就是没有。各位若是不信,大可以光明正大的在我剑门找寻。若是找的到,不需要任何人来讨要,我自然送了与他。”
  温弘致这话说的真是慷慨激昂的,最后一个他字,更是加重了声音和注入了内力,就连刚刚被他拍过的桌子,都被震得塌了下去。只是他没说完的话,众人也都知道,无非就是:哼哼,若是找不到,那也休怪我温某人翻脸无情,罢了。
  人多势众,也要顾全各自的脸面,和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格挑这是非,不是。听到温弘致这话,大家也都怏怏的收了手,尴尬的要告辞离去了。
  现在,剑门前厅乱如碎麻。而此时,站在剑门巡望台上的男子,又是阴险的一笑,道:“自从武林大会之后,我就知道你在意唐染了。”
  洛雨菲扬着眼角看他,反问他,道:“那又如何?”
  “洛宫主,有些事情,你我心照不宣。”鬼见愁笑了笑,贴近洛雨菲身边,又道:“这洞房花烛夜之后,纵使东风依旧,只怕,红颜不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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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p;  鬼见愁阴险的声音,正如他阴险的笑容一样,轻飘飘的带着回音飘荡在风中,回荡在洛雨菲耳边。
  “哼,以己之心、度人之心。”洛雨菲满面的不屑,又被那半面银白色的蝴蝶面具遮住,可她发出的声音里,还是让人听出了鄙夷。
  鬼见愁说的,洛雨菲知道是什么。见到了那白色喜帕和红色於痕的人,自然会以为真是红颜不似,可之中隐藏着的玄机,又怎么能骗过身为当事人的洛雨菲呢。
  她派妍初雪彻夜察看,并不是怕唐染会如何,而是因为她对温正初的不放心。
  鬼见愁见洛雨菲依旧成竹在胸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犀利,只一瞬间又恢复了本来面目。他看着三三两两从剑门离开的人群,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才将话题转回正题,冷笑道:“哼,这些人,终究也都只能是当个棋子罢了。”
  只是这话,不知是说与洛雨菲听的,还是说与他自己听的,语气中竟带了一丝悲悯的味道。
  洛雨菲露在面具外面的一半优雅微扬着的嘴唇,许是因为唇角微微上扬的关系,而泄出了一抹幽凉的笑,道:“虎之与人异类而媚养己者,顺也。故其杀者,逆也。”
  不知是因为什么,听到洛雨菲说这话时,鬼见愁隐隐的有些不安。他正了神色,道:“时辰差不多了,就是现在下手最好。”
  说完之后,鬼见愁纵身一跃而下,往剑门方向去了。
  “哈,观一场烟花盛世,也只能染一时无奈于心。”洛雨菲望着天上持续不断绽开着的绚烂烟火,笑的魅惑。
  而她的笑,在天上璀璨烟花的映照下,显得异常的妖娆妩媚。


☆、第五十五章生关死劫

  酉时刚过,妍初雪算了算时间,就对鸣沛若,道:“躺了一天,见你闭着眼,却不见你睡觉,你不觉得累吗?”既然想不通透,偏就还要胡思乱想,性子拗不过弯来,脑子也拗不过弯来呢。
  “我,我白天睡不着。”鸣沛若脑子里胡思乱想了一整天,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倒是把自己想的心慌意乱的很,却又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她想运功冲开穴道,可妍初雪一直在房里呆着,就算冲开了穴道,想必下场还是一样的。
  “想多了,自然就睡不着了。”妍初雪看了眼鸣沛若,起身坐到床边,又道:“现在晚上了,你可以安心的睡一晚,明日一早,我就放你走。”
  对于妍初雪的好心,鸣沛若自然相信,可她更相信,是因为过了今晚之后,一切都结束了,妍初雪再没有困着自己的必要了,才会放了自己。她正想着,就见妍初雪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鸣沛若有些惊慌,道:“你要做什么?”
  “你看不出来么?”妍初雪风轻云淡的说着,手上的动作却越渐越深,鸣沛若身上的衣服也越减越少。
  妍初雪不正面回答,鸣沛若倒是因为自己的小心思有些纠结了,她扭了扭脖子,问道:“你脱我衣服做什么?”
  当鸣沛若的肚兜从衣服里露出来的时候,妍初雪才浅浅的扬了扬唇角,道:“我只是单纯的想看看你的肚兜,是什么颜色的。”
  “妍初雪。”鸣沛若瞪着妍初雪愣了片刻之后,才反应上来妍初雪那浅笑,是恶意的。
  “嗯?”等妍初雪心无杂念的脱光了鸣沛若身上的衣裤之后,她抬头看向鸣沛若时,竟然在鸣沛若的脸上看出了一抹貌似羞涩的红晕。
  眼见着鸣沛若的脸上起了莫名其妙的红晕,这罪魁祸首倒是显得无辜的很,眼光往下移了移,就见一片雪白上带着抹红晕。看到这了,妍初雪才像是有点稳不住心神般的,慌忙转了头去不再看了,蘀鸣沛若盖好了被子,起身定了定心神,背对着她,才道:“今晚上,就算你勉强冲开了穴道,只要你走的出这房间,我绝不拦你。”
  妍初雪像是有些在逃避和鸣沛若的接触,从眼神到肢体,打从她蘀鸣沛若盖好被子之后,就再没有看过她一眼,在舀鸣沛若的衣物时,都是有些刻意的目不斜视,舀完便离开了。
  面对妍初雪这样,鸣沛若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能瞪着妍初雪离开的身影,暗自的咬牙切齿。妍初雪舀光了她衣服,无非就是想要她冲开穴道,也是于事无补嘛。
  不过想归想,冲开了穴道,总是要比动弹不得强上许多的。妍初雪去找洛雨菲了,鸣沛若倒是自顾的开始运功解穴了。
  剑门的客宴前厅激起了矛盾时,温弘致在一番慷慨激昂之后,便抱拳送客拂袖而去,径自回了书房。
  而此时在剑门里,一个年轻男子进了书房,微微做了个辑,道:“师父,客人们都陆陆续续走的差不多了。”
  “嗯。”温弘致点了点头,却舒缓不了紧锁着的眉头,他若有所思的自语,道:“他们说的对。”
  “师父,您说什么?”这弟子一脸的不明白,有些茫然,像是没听清似的又问了温弘致一遍。
  “空穴来风,未必无因。”温弘致边想边道:“可我们剑门,也没有得罪过谁啊。”
  温弘致话音刚落,便觉身体不适,胸口隐隐作痛,气息也不顺畅起来。却听见门外传来了一道清冷又带些讽刺的声音:“只怕是因为,树大招风了吧。”
  那声音越来越近,话音刚落,那声音的主人就出现在了门口,倚着门框看着温弘致,面上带着浅淡的微笑。那微笑此刻看起来,像是嘲讽般的,让人不舒服。温弘致瞬间松开捂着胸口的手,站着看他。
  双方相互对视,最忌输了气势。岂料温弘致还是敌不过对方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对峙间让对方占了上风。
  温弘致双手一背,由上到下的打量着这男子,道:“敢问一声,阁下是何许人也,竟能如此自由的出入我剑门之地?”
  那男子一抬左手,手心朝外的对着温弘致,道:“你认不得我,这个,你总不见得不认得吧。”
  “判官笔。”温弘致稍有惊讶,又怕乱了自己心神,让对方察觉,便迅速换了表情冷笑,道:“你是玉面修罗,宿枭。”
  这名叫宿枭的男子,便是当今武林上有名的杀手。人称玉面修罗,向来都是独来独往,只认钱不认人的。他还有一个怪癖,就是只要是他接了的买卖,必然是要在下杀手的前三天送上一个阎王令,然后才会出其不意的取对方性命。
  “哼哈哈,”一串阴险的冷笑声从宿枭的嘴角溢出,他转了转手上的判官笔,道:“正是在下。”
  温弘致想到宿枭的做事行为,如今未见阎王令,怕是其中会有误会。便探究般小心谨慎的,问道:“温某与阁下向来毫无瓜葛,你此次前来,是为何事?”
  “温家大喜,剑门大喜,自然是来送礼的了。这礼送到了,瓜葛,自然就有了。”宿枭说话间,翻手一掷,一枚暗器一样扁平形状的器物,就朝温弘致呼啸而去。温弘致抬手一接,定睛一看,眼神里也覆上了一屡杀气。
  因为宿枭送来的,正是他要下杀手前必送的阎王令。只是这次,温弘致没有想到,宿枭竟然破了他自己从未变过的规矩,这阎王令不是三天前送到的,而是现在,他要下手前,才送到的。
  宿枭是杀手,他的武功诀要无非就是快、狠、准,力在奇袭智取。单凭一个宿枭,温弘致自然是不会放在眼里的。只是这事情,来的太突然,也太诡秘了。先是武林人士和自己起了冲突,接着自己身体不适,然后,宿枭便来了。
  温弘致稳了稳心神,又问道:“是谁要与我们剑门为敌?要你来取我性命的?”
  这江湖上历来的规矩,谁会不知。听到温弘致这明知故问的多余废话,宿枭不禁笑道:“温盟主,你怎会不知,我们杀手从来不会透露买主的消息。不过,现在不是有人要买你的人头。而是,要买剑门上下一百多口的性命。”
  “哈哈哈,好大的口气。单凭你宿枭一人?”温弘致气愤时,怒极反笑,言语中也有丝丝不屑之意。
  “哈哈哈。”温弘致话音刚落,门外就又传来了一阵笑声,停了笑声后,又有人道:“温盟主好气魄,好定力,剑门上下,岂是宿枭一人所能获取的。”
  “鬼见愁。”温弘致一见来人似是面善,细细一看,正是在武林大会上见过的鬼见愁。
  鬼见愁收了笑容,便道:“宿枭,多说无益,还不动手,更待何时?”
  判官笔,属暗器类,又称状元笔。器形似笔,笔头尖细,笔把粗圆,笔身中间有一圆环,将圆环套在手指上笔可以旋转,平时那圆环套在手指上像是一枚银戒指一样,让人看不出来手上藏着的是致命暗器。
  判官笔也经常被用于取穴打位,武学有云:“一寸短,一寸险!”宿枭的判官笔长约七寸,法只十五手,而各势不同,其散漫无序,每手换势,都神化敏捷,专以猛攻见长,毫无含蓄之意,每一招都是欺身进搏,凶险万分的。
  温弘致惯于使剑,屋内到底是狭隘不便、施展不开,他手上功夫自然比不上宿枭的近身搏斗,敌对不过,只能躲闪着去墙上舀了剑,引得宿枭往屋外去了。
  方才在房中的那一名弟子,见自家师父开了口,便不敢放肆插话,从头至尾,他便是连开口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就在三招之内,被鬼见愁取了性命。
  宿枭跟着温弘致紧追不舍,一直打到院子里,温弘致原是想出来叫门人的,没想到一到院中,倒是见着几个鬼门中人在此等着截他,想是鬼门此次也是下了狠心的,只能暗叫不好,心下也是凉了半截。
  鬼见愁出来时,那右手的钢爪上还滴着鲜血。见温弘致的面色越发的白了,他抬头看了看天上的烟花,道:“温弘致,你一统武林,号令群雄的美梦,今日就算是到头了。”
  鬼见愁言毕,众人就群攻而上,还有几个非是鬼门的高手,也纷纷从各个角落一闪而出,向着温弘致步步逼近。以一敌十,还有个中高手参杂其中,温弘致自然吃力,抵挡不过,就被宿枭刺伤,又挨了鬼见愁一掌,胸口也越发的疼了。
  “为什么?”温弘致始终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鬼门会出手对付自己,还一心要治剑门于死地,故又为了拖延时间,便问道:“温某从未得罪过你们,这是什么人的意思?”
  “持而盈之,不如其已。揣而锐之,不可长保。金玉满堂,莫之能守。富贵而骄,自遗其咎。功遂身退,天下之道也。”宿枭笑了笑,又道:“高深的道理,温盟主不懂,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树大招风,这么浅显的道理,温盟主都不懂吗?”
  宿枭向来是面色阴暗的,只是这人不同于普通的杀手。因为他会笑,并且会笑的极为讽刺。笑的让人心生厌恶,自乱心神。
  “在我看来,你这武林盟主的名头,也不过是欺世盗名罢了。面对鬼见愁手中的麒麟刀时,还不是畏怯了三分么。”
  洛雨菲一袭紫纱流烟裙,迈着轻碎的步子进了这院落时,天上色彩斑斓的朵朵花火,映照的她脸上的半面银色面具闪着异彩的光影。她看了眼被团团围住的温弘致,说出来的话语,却如她站在一旁云淡风轻看笑话的行为,是一样的讥讽。
  “洛宫主,别来无恙?”见是洛雨菲来了,袁笑倒是不知死活的开了口,想攀交情。上次在嵩山的事情,他可不指望洛雨菲会忘记,或是就这么算了。
  “袁笑,你我的帐,怕是也要算一算了。”洛雨菲冷眼扫过声音传出来的角落,见袁笑环着他自己的银锥抓手,依旧是露着如上次在嵩山时一样的笑容。
  洛雨菲也勾了勾唇角,脸部线条瞬间又柔和了不少,像是散发着丝丝暖意。可须臾间,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却是在告诉着袁笑,得罪过洛雨菲,会有多危险。
  袁笑自是受不了洛雨菲那强大气场的压力,还有洛雨菲那强势逼人的杀气。但始终笑容不减,扔是腆着笑脸,解释道:“别呀,那会子,咱们是道不同、不相与谋,我也是不得己而为之的。”他看了眼温弘致,又道:“现在咱们的目标,可是一样的。”
  温弘致听着袁笑和洛雨菲对话,已然明了了他们是一起的,心有不甘又想借机挑唆,便对洛雨菲,道:“洛宫主,我与你家师祖乃是故友,你也要插手此事吗?”


☆、第五十六章劫数难逃

  温弘致这言下之意,便是:你得罪了我,等同于是离经叛道、欺师灭祖。我和你家师祖毕竟是有交情的,你一个后生晚辈,怎么说也是该给我点面子的。
  温弘致本是想以大欺小,用身份和交情来压制对方。可谁知他偏又遇上的是洛雨菲,莫说她就是冲着温家父子来的,就是素日里,她也不是个好说话的善茬。
  “你与我师父是故友,”洛雨菲唇角溢出一个幽凉的冷笑,似有不屑的反问,道:“又与我何干?”
  听洛雨菲那反问的语气,从她出现到此时,也丝毫不见她带一点恭谦之意,洛雨菲的态度,让他觉得有些不安和难看。
  “你,你也不怕日后,你师父会责怪于你么?”温弘致一时无言,语气上又不自觉的弱了三分。
  “听你这话的意思,你和我师父的交情,尚算不浅喽?”问出这话时,洛雨菲突然露出一丝柔和的笑意。这一问,问的温弘致闭塞无言,竟不知如何作答了。
  须臾间,不待温弘致开口,洛雨菲却又慢慢收敛了原本就极浅的笑意,淡淡的,哼道:“哼,只可惜剑门上下,已是苟延残喘,所剩无几了。你是想要活命,怕是不能了。不过你真是想要攀交情的话,我可以不插手此事。”
  洛雨菲慢慢上前一步,靠近温弘致,用极轻却足够温弘致听得真切的声音,道:“你不是想知道剑门为什么会落得如此下场么?那么,我可以告诉你,让你死个清楚明白。”
  料想温弘致此时已是吃惊不已的,洛雨菲轻勾了唇角,又慢慢的,说道:“江湖是不太平了,本来,你们剑门善保其身的话,倒是可以幸免于难的。”洛雨菲反唇讥笑,但转瞬又停了下来,似是隐约有丝惋惜般的轻叹,道:“只可惜,是你太过贪心,是温正初太过不自量力。若不是他想要保护唐染,你们又如何会落得现如今这灭门的地步?”
  鬼见愁为何要对剑门下手,洛雨菲其实是不知道全因的。不过,就算鬼见愁不找洛雨菲联手,洛雨菲必然也是不会放过温家父子的。合二人之力,自然省事些。大家各取所需,虽然是各怀鬼胎,却也算是互不相干的。他们之间,只有利益,没有交情。如和袁笑,还有鬼见愁的是非恩怨,洛雨菲早晚是要算清楚的。
  洛雨菲说完,前面的话,温弘致自知是自己拦了有更大野心的人的去路。最后一句,他倒是只明白了几分,不过这起的事因,是因为温正初和唐染,他还是听得明白的。
  武林大会那日,唐染和洛雨菲的互动,真算是过命之交的。温弘致惊的楞了片刻,脑子里联想的多了,对于洛雨菲和唐染那种不离不弃的样子,现在映在温弘致的脑海里,就显得太过熟悉。太过于肖像自己当年眼见过的情景,温弘致一想明白就忍不住,怒道:“你,原来,你和唐染。”
  洛雨菲向来都是平心如水,以静为强。她不言语,那眼睛里又流露出来的带着戏弄般,似笑非笑的神情和默认了的态度,却更是让温弘致怒不可遏,气的脸色发白,全身颤抖不止。他嘴里尚是不可置信般的,不断的念叨着:“怎么会,怎么会。夏,夏如馨。她怎么会。”
  只是没多久,他胸口终于是积压不住了许久的愤怒和伤痛,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然而对温弘致而言,让旁人看到的最表面的伤口,就是被言语的冲击,直直的刺穿了他的皮肉,让他鲜血直流。他一心想要光大剑门,岂料到头来,还是被独子因为一个女人,祸害到了灭门的下场,这个真相,要他现在如何能接受。何况,他心里藏着的不为人知的深深的伤口,也许,总也有被人看穿真相的一天。
  洛雨菲转身走向一边,鬼见愁等人也忍不住想早些结束,便又动起手来。洛雨菲说不出手,真就不出手,就这么静静的立在一边,冷眼静看。
  到后来,温弘致心神散乱,被伤的全身是血,体力也是不支,狼狈的很。
  洛雨菲只手一扬,便道:“其实,我若是出手,你便能死的痛快些,少受些皮肉之苦,也免受他们奚落欺辱。”
  当洛雨菲话音刚落,她手上就多了一枚冷月镖,而温弘致的身体也因为倒地而发出了一声闷响。
  在洛雨菲出手前,就已经有人按原定计划去了温正初的长风苑。说是前厅方才出了乱子,现下门主在书房里,气闷的很,要引骗温正初前去看看。
  家里出了如此大事,温正初自然不能陪着唐染,便和唐染打了招呼要前去看看。唐染点头应允,本就无意来此观赏烟花,只待温正初走后,也回初云楼去了。
  唐染回了初云楼才发现鸣沛若尚未回来,怕她真是出了事情,要出来寻她。
  谁知唐染路过后花园时,听得身后有窸窸窣窣的声响,习武之人,自然警觉。唐染驻步不前,便听身后有人冷笑,道:“唐染,你可真是命大。几次三番,都杀你不死,反让你得了生机。”
  “鬼见愁。”唐染皱了皱眉,转身看去,只见身后数米远的地方,站着一个全身黑衣的人影,因为黑暗而看不见那人是谁。不过听那人的声音和言语,便知是鬼见愁了。唐染借着天上忽隐忽现的烟火亮光,盯着那人,心下手上已是有些防备。只是在这种地方,这种时候,碰上了鬼见愁,加上刚才下人来说前厅出了的事情,唐染倒是不难想到原委。
  听得唐染的声音沉稳,波澜不惊,却还稍带着一丝不置信的疑问。鬼见愁前行了两步,道:“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不然每个人看见我,怎会都这般惊讶。”
  唐染移开目光,冷笑一声,道:“哼,怕是因为你臭名远扬吧。”
  见唐染依旧嘴硬,不吭不卑,鬼见愁似是有了一丝挫败感,想自己几次三番要取她性命,却从不见她顾虑担忧过。脸色不觉又黑了三分,却还强撑着面子,道:“哈,臭名远扬,也总比看不见明早的太阳要好,也总比要和心上人黄泉碧落要好。”
  “行事之情而忘其身;何暇至于悦生而恶生。”唐染的眼睛,淡淡的扫过对方,无所谓的反唇讥笑,道:“你这种人,又如何会懂。”
  “有道是哀莫大于心死。”鬼见愁听得唐染那话,方才黑了三分的脸色,又黑了三分,此刻,就连声音都跟着冷了不少。
  温弘致死了,跟洛雨菲用言语相激是有一定关系的。有时候,杀人心伤的,不是刀、不是剑,而是锋利更甚刀剑的言词。刀剑有时只能伤人皮肉,可那锋利却又无形的言词,却每每都能伤人肺腑,直至心脏。而唐染这话,无疑是直直的戳在了鬼见愁的心上。唐染对鬼见愁的讥笑,让他不会觉得无地自容,却能让他觉得是不能接受的讽刺。
  鬼见愁阴冷的一笑,又道:“既然你这么不在意自身,不眷恋人生,不惧怕死亡,那么,我,就送你一程。”
  鬼见愁要出手,唐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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