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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家三小姐-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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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几日妍初雪飞鸽找人去碧幽宫拿回了这链子,那人就快马送了来这里。
  洛雨菲伸手,轻轻抚上了唐染的锁骨,用指尖描绘着骨型。唐染的锁骨,不似洛雨菲的锁骨窝深浅适度,线条清晰,那么性感漂亮。
  可她的锁骨微微凸起,像是她眉间的忧愁,是若有似无的青山隐隐。有着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耐人寻味,犹豫不决的娇羞之态尽现,那份羞涩,让人看不清楚,想要去寻找一些它清晰过的痕迹。
  就像,最初的时候,洛雨菲想要探寻的,那眉间隐隐的淡淡忧愁。
  被洛雨菲摩挲的痒痒的,锁骨处都似泛起了桃粉色,唐染突然间发现,这时候洛雨菲的表情极其的认真,和,痴迷?
  她的唇微微的勾着,眼神里显出来的喜欢,带着份娇柔的媚态,像勾人晃神向往的妖精。也许,这是她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真情。可唐染无法想象,十岁时的洛雨菲,如何也会这么的勾人心动?


☆、第八十六章 柔肠欲断(上)

  这种若有似无的暧昧;最能勾人遐想无限了。洛雨菲举手投足间散发出来的吸引力,有致命的味道,就像洛雨菲身上散发出的芙蓉花香。
  被这样的洛雨菲,挑动的心神恍惚,这让唐染觉得自己极不争气。到底说;每一次都是洛雨菲主动来着;她是一点主动权都没有过。
  “嗯~”就在唐染才一晃神的当口,洛雨菲似有不满唐染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会时不时的分心走神。
  她身子微微靠前;就吻上了刚才抚摸过的唐染的锁骨。轻轻的吸、允、含、咬;舔舐着肌肤的柔软的舌尖;那触感让唐染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喟叹。
  而这声忍不住溢出的喟叹声,落入洛雨菲耳朵里时;就被自然而然的理解成了,是唐染极喜欢、极舒服时发出来的声音。
  像是有惯性的动作,洛雨菲的左手搭在了唐染的右胸上。洛雨菲这动作,弄的唐染措手不及,她身子一软,也把持不住的低头吻上了正自专心亲吻自己锁骨的洛雨菲的耳朵。
  轻轻的含住洛雨菲的耳垂,唐染也使了坏心眼,那可是洛雨菲极其敏感的地方。温热湿润的舌尖在洛雨菲的耳垂上来回打转,鼻间的气息也喷洒在了洛雨菲的耳朵上。洛雨菲突然忍不住头一偏,将脸埋在唐染的胸口处,笑道:“痒。”
  脸,胸。唐染无奈,低头看着洛雨菲占自己便宜,却无可奈何。只能抱了抱她的身子,看她抬起脸来时的明媚笑容。
  一见她的笑容,唐染脑子里不觉就浮出了两句话:薄媚应着笑意深,珍惜眼前始为真。
  怎么,就觉得不对了呢?看了半响洛雨菲那眼神,唐染试探似的叫了一声:“雨菲?”
  “嗯?”洛雨菲微微睁了睁眼,眸中目光闪烁,到底还是有不同的。
  “没事,就是想叫叫你,证明你还在。”思念,也在咫尺之间。唐染扭过头去,避开洛雨菲的目光,心里叹道:果然,还是十岁呢。
  听唐染这话,像是有些不安心。终于安静下来的洛雨菲又静了许久,突然道:“你不是要走么?那要什么时候才回来呢?”
  唐染一愣,低头垂下眼帘,没有说话。原来,自己的心思,洛雨菲还是看穿了。
  “你不说,我也知道。”洛雨菲也低着头笑,声声低低的,还带着份不满的倔犟,道:“你要离开这里,离开我。”
  最是那浅眸一笑,娴静温柔。可洛雨菲的声音,带着几分幽怨;显出了一片哀愁。唐染眉头一蹙,一想起唐门,就心头冰凉。
  片刻之后,唐染抬头看洛雨菲。她摇了摇胸前的长命锁,一笑,就顿显宠溺,道:“所以,你想用这个拴住我吗?”
  “只要你带着它,我就能顺着细微的铃声,找到你。不论你在哪里,我也能找到你。”洛雨菲声音柔和,却依然坚定。这感情细腻,缠绵婉转,直白却又不显突兀,真情言表,毫不做作。
  后来,她紧紧的盯着唐染,又一字一句,道:“然后,和你在一起。”
  的确,这样子说话的洛雨菲,像成年的洛雨菲,却又不完全是成年时的洛雨菲。蓦然间的变幻,竟连唐染都分不清她是在十岁时,还是在二十二岁间。
  那眼神,是怕唐染回避,是怕唐染不回应。可洛雨菲也知道,唐染懂,她全都懂,即使自己从来不说。
  洛雨菲坚定的眼神和直白的言语,能让唐染刹那间白了头发,缠绵悱恻到了天荒地老。可谁又能知,这哀伤和别离,竟比偶遇还简单。
  果然,唐染被这灼灼目光逼得没了退路,看着她笑道:“我知道,我都知道。”
  洛雨菲的目光里,只映着唐染的笑,那眼底里潜藏的忧伤郁结,让她心疼。唐染也知道,这一去,便是绵思密念,怕也是咫尺再难相见。
  所以,她不安,很不安。
  当柳初烟踏着疾步赶到沐园时,晴朗的天气,竟就有了几分阴郁之气。
  远远看着依偎在唐染怀里的洛雨菲,柳初烟觉得很刺眼,不只是这副画面很刺眼,就连今日温暖的太阳,她也觉得很刺眼。
  因为洛雨菲那样恬静自然的笑,她从未见过。多少年来,洛雨菲在碧幽宫从来不笑,这点柳初烟知道。她在自己面前偶尔露出来的笑意,几乎全是勾唇冷笑,和鄙夷不屑的皮笑肉不笑。
  从相识到如今,这么多年了,柳初烟记得很清楚,洛雨菲在自己面前笑的最自然随心的一次,便是在武林大会之后见面的一次微笑了。
  当时就迷住了柳初烟的眼,晃了她的神,乱了她的心。可那时的柳初烟也心里明白,那样的笑,定然是因为想到了某个人,才从心里笑出来的。
  而那个人,从来都不会是自己。
  可现在看来,那时自己见过,并认为是最美好的笑,与她现在这柔顺多情的个性,明媚如春光的笑容比起来,已经是无从相比了。
  更何况,这副情景,叫她挪不开眼不去看洛雨菲的脸,也同样叫她挪不开脚步去打扰。
  她是舍不得打扰了这笑意,也没有一个可以去打扰这副画面的理由。因为,那人的心里,也从不曾有过自己。
  也许,是柳初烟愣着的地方太过明显。洛雨菲可以无视,可妍初雪想无视,都无视不了。
  见自家宫主和唐染依旧旁若无人的样子,妍初雪自然是要出面处理这些琐碎事情的。
  “柳宫主,还有上前的必要么?”妍初雪安静的立在柳初烟身边,看了眼远处的二人,垂下了眼眸。
  “妍初雪,我们大老远急着赶来,可不是为了看这副情深意切的温情画面而来的。”碧荷不等柳初烟开口,就不服气的反口顶了回去。
  “那你们是为什么而来?”听她语气不善,妍初雪倒是无所谓,不放心靠过来的鸣沛若却起了小心眼,听不得她这语气,便张嘴回了话:“若是荣少爷请来的,自然不该是在这里呆着。若不是荣少爷请来的,我们可没请你们来。不知这不请自来,是为哪般?”
  见鸣沛若插嘴,且言语不敬不善,那叫碧荷的女子沉了脸色,低声问道:“你,你是什么人?也能在这里多嘴?”
  “我是家眷。”越发的看不惯那叫碧荷的女子了,鸣沛若极其理直气壮的看了眼妍初雪。可见她还是不温不火的模样,心中恼怒,却又无可奈何,只得讪讪的将眼光看向了自家小姐那边。
  “呦~,好一家眷。”那叫碧荷的女子也似看鸣沛若不太顺眼,这家眷的意思,自然是被她想透了。她瞅了瞅妍初雪,这么拉长的尾音,就抖了出来。
  “碧荷,你就不能少说两句么?”一旁的绿夏眼瞅着自家宫主的脸色越来越不对劲,只得拉了拉那叫碧荷的女子,要她住嘴。
  “少说两句?莫说是心上,怕是有人从没将你放在眼里呢。”那碧荷说着,没去瞪鸣沛若,反倒是又瞪了瞪站在一旁不言不语的妍初雪。
  她不瞪恨自己,倒是瞪上了妍初雪,那最后的话语,可真是有暧昧了。鸣沛若也站着想了想,这话若不是用来说自己不给她们面子,那真就是暧昧的很了。
  她想着,就又看了妍初雪。妍初雪却似没听见一般,还只是低着头,不知是想什么。她又去看那两人,那叫碧荷的女子还似有些愤然,将脸扭到了一旁。另一个拉扯着她衣袖的女子,倒似有神伤的看了眼妍初雪。
  只这一眼,就叫鸣沛若看出哀怨来了,她心里也不由得紧了紧。
  听妍初雪的称呼,那人姓柳,想必是琉璃宫的宫主柳初烟了。天大的八卦啊,可鸣沛若却没的心思去扒一扒,她还是比较想知道,那女子和妍初雪之间的关系。
  难道是,主子喜欢主子,侍女喜欢侍女么?鸣沛若在心里胡思乱想,却是忘了去想,她自己的这份喜欢,可不是和人家是一样的么。只是主子的待遇不相同,侍女的待遇也是天上地下了。
  一看她们这情况,就知道是极少见面的。哪里会如自己一般,可以和妍初雪这般亲近。
  鸣沛若正自想着,柳初烟却回过神来,道:“能远远的看她一眼,知她平安便好。如此,我们也要先去拜会一下主人家才是。晚些时候,我再来看她。”
  妍初雪点了点头,那碧荷才拉着那女子一起,跟着柳初烟一道离开了。
  墨如才来,就看了看那几人的背影,问妍初雪,道:“她们莫不是跟着云之来的?”
  “如果不是,又怎么有本事找来?”妍初雪的情绪还是淡淡的,说完之后,转身也离开了。
  鸣沛若倒是没移开眼光,问墨如,道:“你说,那个女子是谁?”
  墨如伸着脖子,顺着鸣沛若的目光看去,道:“是?


☆、第八十七章 柔肠欲断(中)

  原来;那种近在眼前,却无法触摸的感觉,一直都在。
  “雨菲。”见洛雨菲转过身来,她背后的阳光,刺眼的让柳初烟看不真切她;而微微眯了眯眼睛。即使朦胧;即使被太阳的光耀的流了眼泪,柳初烟却都没有舍得移开眼去。
  “你怎么来了?”洛雨菲左眉一挑,神情和语气;都已恢复了冷淡。
  “我自是不放心你啊。”柳初烟面带微笑;走至洛雨菲身边;不着痕迹的轻叹着。叹昨日之前的洛雨菲,已是天上人间;再无迹可寻。
  可在她眼前的洛雨菲,还有那充诉着儿时的回忆,犹在眼前,一切恍若昨日。
  “那现在,该是放心了么?”洛雨菲偏头看她,眉眼如画,温凉如水。明明是在明媚的阳光下,柳初烟偏就觉出了冷意。
  若是说唐染极力隐藏忧伤,那洛雨菲对人待事的冷意,就是在何时何地都存在着的,毫不避忌。
  柳初烟淡淡一笑,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道:“我会在这住些日子,陪着你可好?”
  “随你。”对于柳初烟的问话,洛雨菲偏头,远眺的目光又幽深起来。
  有些言语,能鞭打人心。有些人不言不语,也能将人的精神鞭打的遍体鳞伤,人心摧残。
  洛雨菲不语,只是静静的倚着亭柱兀自出神。柳初烟也不言语,只是静静的看着洛雨菲发呆。因为柳初烟知道,即使自己一直都在,只要自己不打扰到她,她起码不会厌恶自己。
  这样的日子,竟然一晃就是七天。
  等到第八日时,柳初烟再去丹霄亭,见到那个身影时,竟觉得不乏慵懒之态,明媚的脸上也少了份稚气,举手投足间还又多了份优雅之姿。
  这时,柳初烟才又开了口:“雨菲。”
  “嗯?”洛雨菲微微眯了眯眼睛,就有一丝犀利滑出。
  “你,没事了?”柳初烟一愣,缓缓的问出了口。拥有这样眼神和气质的洛雨菲,明明就是那个能在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亦可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的洛雨菲。心思深沉如海,缜密细腻,也,心狠无情。
  “已复如初。”答了话,见柳初烟的神情有些纠结。洛雨菲也不在意柳初烟到底在纠结什么,直接开了口:“说吧,你为什么而来?”
  洛雨菲熟悉的声音打破沉闷,只是这问话,太过于直白,让柳初烟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她依旧痴愣愣的望着洛雨菲,还纠结在无限的迷惘中。
  被洛雨菲盯了半响,那眼睛直望向自己的心里,躲避不及,亦是无路可退。像是被说中心事一般,柳初烟竟慌忙的低了低头,道:“我因为担忧你,才来的。”
  洛雨菲冷眼鄙睨她,道:“我是问你,染儿走的那日,你是为什么而来?”
  “你,”柳初烟丝毫没有惊讶,虽是无力,却还是心疼的想要避过洛雨菲那冷意肆起,鄙夷又探究的目光。
  而她自己的目光却无处安放似的,不知道该往哪里看才合适。她只是想到那些传言,心中就隐隐难安。
  洛雨菲微微侧身,放缓了眼神瞧着她,道:“你那日在我身后,欲言又止。以为我没瞧见,就察觉不到吗?”
  洛雨菲本是揣测,见了她这副表情,心里倒是更为肯定了。
  柳初烟笑的揶揄,道:“唐染脖颈上的项链,可是你师父给你的?”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洛雨菲可不认为这是柳初烟的嫉妒,沉声反问着。
  这回答的语气,听在柳初烟耳朵里,满是不屑。
  “那温弘致,可是,”柳初烟言语一顿,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问她,问她温弘致是不是如传言一般,是她所杀,温家亦是她所灭。
  可话到嘴边,最终是问不出口。在舌尖上打了个转,又吞咽回去,换了句不直白的言语,问道:“温家,可是如传言一般?”
  “是与不是,又当如何?”提到温家,洛雨菲也反问的模棱两可,只是眼神冷然,更为不屑的很。
  柳初烟的心沉了沉,缓缓叹道:“难道,你就一点也不顾及温正初和唐染的感受么?”
  唐染又怎能让唐门因她受辱,而丧了名声。唐染若是与你一起,温弘致又怎会善罢干休?所以你就,你就。。。
  “染儿的心意,我自然明白。可温正初?顾及他的感受?”洛雨菲转身,语气中尽是掩不住的狠意:“那谁来顾及我的感受?事非我愿,意非我想。我也只是袖手旁观,冷眼静看罢了。”
  有些事情,是阻止不了的。比如说,鬼门。
  顿了顿,见柳初烟不言语,表情严肃了不少。相识多年,柳初烟那不喜惹事的性子,洛雨菲清楚。可她什么时候变的如此悲天悯人起来,洛雨菲倒是不知道的。
  “可温弘致他,”柳初烟一口气憋在胸间,闷得她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不错,他是我亲手杀的。”一如既往,洛雨菲敢做,从来敢当。
  柳初烟苦笑,道:“合全碧幽宫之力,想要铲除温家,怕是不易。”可碧幽宫也未曾参与此事,你到底,筹谋了多久?
  “你高看他了,区区一个温弘致,我尚不放眼里。”洛雨菲转身到廊下坐着,她病才痊愈,还尚未完全恢复,这时倚着阑干的身子,看着柔弱似柳。被风吹荡的衣袂,衬得她像是要被风吹走一般,让人看着心里担忧的很。
  见她说的轻松,柳初烟终于是忍不住,叹问道:“洛雨菲,如果我说,他是你的亲生父亲呢?你待他、待温家,可还会如此冷血无情,可会有半点心痛和悔意?”
  洛雨菲丝毫不信柳初烟之言,冷笑道:“莫说不是,就算是,我与他,也不会有半点情份。”
  知是洛雨菲不信,柳初烟又讲出让自己惊讶的不安,道:“你送唐染的那条项链,我亲眼见过。就在你师父身上,她戴着,从不离身。”
  想当时,柳初烟乍一看见唐染戴的链子时,嫉妒之心,倒真是不如惊讶之意来的重了。
  “我曾在不经意间听见我师父和朝云师叔的谈话,提起过她们与你师父的一些过往。其中,提起过温弘致。”缓了缓,柳初烟也直视洛雨菲,接着道:“碧幽宫和琉璃宫,原是一家。她们之间的恩怨纠葛,与你没有关系。可你师父待你如亲生,这,你从没觉得吗?”
  “柳初烟,你到底想说什么?”洛雨菲也直视着柳初烟,却丝毫没有考量她说的事情,是真是假。洛雨菲不好奇,可她一样讨厌柳初烟在自己面前绕的弯子。
  柳初烟讲着,洛雨菲也只是平静的听着。像是那件事情,从来与自己这个旁人无关一样,仍旧激不起她一丝的好奇和疑心。
  “我,我听得传言,只是怕你会做出后悔的事来。”见洛雨菲还能问的如此事不关己,柳初烟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出自己这急死太监的想法。
  “后悔?后悔二字怎生书?”洛雨菲自问着,斜睨了她一眼,用十分肯定的语气,道:“我怕是这辈子,都不会明白。”
  柳初烟闻言无奈的摇头,微笑也掩不住苦涩:“你果然,一点没变。”要得到的东西,不惜一切,也要得到。纵使是,万劫不复。
  “我的事情,不劳你来费心。”洛雨菲左眉一挑,神色中显尽从前的自信:“我的身世,与我来说,一点也不重要。我师父愿意说,便说。不愿意,我也不求她告诉我。”
  夏如馨从前对洛雨菲来说,也只是一个好师父,绝不是一个母亲的角色,好母亲,就更无从牵连了。而夏如馨一惯的教导手法,亦是严师,而不是亲长。
  对于一个从小就没有亲情的人来说,成长阶段已经过去。有些人会因为儿时缺失的宠爱,而不遗余力的希望得到亲情的关爱。可有些人,那时得不到,现如今,也就不再需要了。尤其与洛雨菲来说,亲情,只不过可有可无。
  像唐染的家族一样,都是些牵绊人心的名份。一个人来去自由,倒也干净,这个样子,突如其来的亲人,不要也罢。
  柳初烟眼神一黯,瞧着她叹气。许久,好不容易扯出一抹笑,道:“你要的,怎知我不会帮你?”
  我第一次见你,是在你六岁那年,那时候你不会笑。
  我第二次见你,是在你九岁那年,那时候你似不懂笑。
  我第三次见你,是在你十五岁那年,那时候,我才知道,你不是不会,也不是不懂,而是你不愿意笑。
  从此后,我们每年只得见一次,你也总是冷着脸,没有笑容。
  我第八次见你,你正是双十好年华,那时,你笑了。浅浅的一抹笑,也能灼花了人眼,惑乱了人心。
  可那似暖风斜阳,似微风拂柳的笑意,不是因为我。却还是蛊惑,是我入骨的砒霜。
  柳初烟又柔柔的笑了,只是她把想说的话,安抚似的,对自己说了一遍。然后,全都藏进了心里,深深的。
  “我要的,我自己会牢牢的抓住。”静坐在庑廊下闭着眼假寐的洛雨菲,微微握着拳的手,紧了紧。
  柳初烟的心思,说与不说,洛雨菲都明白。柳初烟聪明,有些话不说,那么再见到洛雨菲时,她与自己,还不至于对无故生厌。相互之间,反倒能更坦然些往来。
  只是可惜了,与柳初烟的情谊,在洛雨菲的眼里,只是两宫之间相互比较的敌手。虽是每年会见一次,却连真正的朋友,都算不上。她们彼此之间的了解,不是交心,而是,猜心。
  “于你,我有什么不放心的呢。”柳初烟涩然的一笑,果然,等来的,若不是讽刺的拒绝,就会是无视的沉默。
  看到这样的洛雨菲,柳初烟还能说什么呢?洛雨菲的事情,从来都不需要她来担心。
  洛雨菲平安了,下一步,要处理的必是碧幽宫,要对付的,必是蜀中唐门。柳初烟微叹着转身离去,这些她心里都明白。包括夏如馨的教人手法,柳初烟也是知道的。碧幽宫的斗争,那就是互不相让,那就是你死我活。
  洛雨菲才恢复的第二日,就要去见荣瑾瑜,倒像是等不及了似的。
  问了在沐园伺候的小丫头,听她说这个时候,应是在书房,洛雨菲便往容斋去了。
  路过一个名为松梢月的园子,远远就能望见里面的树荫下,一个少年安然于竹塌上,手肘支着身子,半侧半卧的躺着。
  洛雨菲漫步过去,在不远处的石桌旁坐下,静静的等。
  那沉睡在树荫下的少年,眉目柔和。温热的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身上,点点滴滴都显得那么温柔。衬着他面部细腻平和的轮廓线条,也生出了一丝儒雅多情。
  他手中还拿着书籍,像是在假寐,沉思着事情。远处传来婉转飘忽的琴音,伴着落花,也全无萧瑟秋风之意。
  听到这隐隐传来的琴音,他闭着的眼睛慢慢张开,叹了一声,才道:“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游园一曲,倒不知是惊了谁的残梦,醒了谁的春光?”
  “残梦依旧,只怕春光不再。”被琴音带动思绪的洛雨菲才恍过神来,望着他慢慢坐起身子,淡然间有些失落。
  荣瑾瑜微微一笑,下榻坐至桌边,道:“人人都想邂逅一场如花美眷,怎奈何这般良辰美景,最终,似这般都付与了荏苒长年。”
  良辰,美景,赏心,乐事,从来四者难并。风又飘飘,雨又萧萧,秋瑟更比春愁胜,流光容易把人抛,到头来,也只是良人不在,红颜易老。
  繁华一场,终究是,徒唤了枉然。
  “初晴的午后,于小院轻声吟唱一曲游园惊梦,真是应景。”荣瑾瑜微微一笑,明媚的笑容,落在洛雨菲眼里有一丝苍凉,但更多的,是惋惜。见荣瑾瑜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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