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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家三小姐-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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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女子冲着洛雨菲一挑眉,微微一笑,道:“哈~,能够遇挫不乱的人,心思都很细腻。”和,狡诈。
  洛雨菲放下手中的茶杯,抬眼看她,眉眼处稍稍一弯就似有笑意溢出,道:“柳宫主不远万里、长途跋涉的前来参加武林大会,就是为了夸奖本宫主心思细腻,临危不乱?”怎么?三月十五失了约,竟然还派人查了我的行踪?柳初烟,不管多少年未见,你还是老样子。
  洛雨菲口中的柳宫主,便是琉璃宫的宫主柳初烟。她有近身侍从两人,一是此次未曾跟来的碧荷,一是此时跟在她身边的侍从,绿夏。
  那柳初烟信手拨弄着茶杯盖,眼睛若有似无的瞟过洛雨菲盯着自己看的眼睛,眼中含笑,道:“自然不是。不过,来的路上,我可是听说唐门和剑门已经联姻了。”
  似乎有些出乎柳初烟的意料,洛雨菲稍稍弯着的眉梢眼角没有一丝抖动,就连整张面容上的表情,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洛雨菲依旧看似不在意的,说道:“柳宫主,唐门和剑门联姻,与我何干?”她能来这武林大会,必然是查过我为何失约的。现今又这么说,那这联姻的,就一定是唐染和温正初了。
  洛雨菲虽然表情未变,心里却已是了然,方才看那男子紧张的程度,想必那人一定就是剑门的少门主温正初。
  柳初烟眼中笑意渐浓,道:“聪明如你,又怎会不知我这话中的所指呢?”不是唐染,又会是谁?
  洛雨菲哑然失笑,似有讥讽,道:“柳初烟,你我何时有如此深厚的交情了?”都深厚到你自以为对我的脾性,到了了如指掌的地步?
  


☆、第十二章 各自寂寞(下)

    话到此处,柳初烟微微看了看身旁的绿夏,绿夏便会意自行退到了客栈门外等候。可妍初雪是洛雨菲的心腹,又不是她柳初烟的,没有洛雨菲会意,妍初雪自然不会妄动。见妍初雪不动,柳初烟早已料到也不与她计较,只轻声,道:“我今日上午,就已经到了。”
  柳初烟自知若是自己不先挑明了说,洛雨菲必然不会先行开口,虽然就算自己明着问她,她也未必会诚心以对,但柳初烟还是选择了先开口,因为她想对洛雨菲诚心以对,就算这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也罢。
  洛雨菲闻言面色未变,却声音渐冷,道:“那又如何?”既然是上午就来了,那么上午的比试,自然也不会错过喽。
  柳初烟没有接下洛雨菲的疑问,却突然转了话题,指了指荣瑾瑜等人方才坐过的桌子,轻声道:“我方才已经见过那一群人了,他们就坐在那边吃饭,很是热闹呢。”
  洛雨菲顺着柳初烟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轻描淡写的瞄了眼桌子上还未来得及收拾的残羹剩饭,道:“你怀疑是他们?”
  柳初烟敛了眉眼,道:“没错。当今武林,若要论美色,除了全是女子的峨嵋派是可以与之相提并论的,又有哪门哪派可以与之平分秋色呢?若要论内功心法,能与之在伯仲之间,不相上下的,怕是当今世上,已经再无高人了。”
  稍顿了下,她又接着,说道:“大门大派的掌门,数到这一辈的都是势均力敌,但是年纪却也是相差无几的。刚才那两个少年,其中一个虽不喜言语,但举手投足之间流露出来的文雅,倒是致使女态更显重些,看来,是他们不差了。”就这个年龄和气度来看,是他们错不了的。前阵子传言他们没死,今日看来江湖上的传言,也未必全是假的。
  洛雨菲望着窗外随风轻摆的柳树枝,悠然的一笑,道:“看来,果真是热闹了呢。不管他们想要做什么,都与我无关。”我要的很简单,与武林无关。
  柳初烟见洛雨菲面露微笑,也跟着舒心的一笑,若有似无的解释,道:“我只是想起来了,顺便一提罢了。也希望不要有事才好,如果武林有事,倒是不会牵扯到我们两宫的。”
  洛雨菲眼神似有迷茫的看着柳初烟,一脸淡漠,道:“这样岂不更好,正合你意。”柳初烟,你与我说话,何必要绕这么大的弯子呢?
  柳初烟对上洛雨菲的眼神,疑问道:“那么,你呢?”这样可是,也合你意?
  洛雨菲似有不懂,轻声道:“嗯?”
  柳初烟无奈的轻叹一声,道:“雨菲,事到如今,你还要瞒我吗?”
  三月十五在衡阳的比试,你我二人多年来都不曾失约过。我自是担心你的安危,才派人询查。却得知鬼门伤你在先,你竟被一女子救下,而后你又派了妍初雪去金顶山与鬼门算账。
  见洛雨菲不语,柳初烟继续,道:“鬼见愁那一招,刀气浑厚,也是内力十足的。你向来看重内功修为,当时根本来不及全力抵挡,就算你用了八成功力,虽是表面无事,可这内伤,怕是不轻吧?”
  你刻意隐藏自己受了内伤,在台上强撑着,再加上后来的打斗,元气也耗损了不少呢。刚才擂台之上的情况,我可是一目了然的。
  洛雨菲还是一脸淡漠,让人看不出什么表情来,只是淡淡,道:“那只是,还个人情罢了。”果然,是冲着唐染这事来的。
  柳初烟拧眉侧目看着她,似有忧心的,问道:“真是如此吗?”
  怕不只是如此简单吧?人情是假,动情才是真。如若非要牵强的说成报恩,自是可以的。可在你洛雨菲的心中,何以会有报恩二字?你向来又是个敢作敢当的,却为何如今真就不敢承认了?
  你若非对她有情,又何以会做到如此?你对人冷淡疏远的性子,莫说是这两宫中人,就是这武林中人也有不少耳闻过你这脾性的。
  你若不是对她有心,又岂会有意前来参加你向来不屑于出现的武林大会?旁观者清,当局者迷。要不是我早已瞧见在牌楼上俯视全局的那两个人,又岂能真的袖手旁观,看着你受伤,而不管不顾?
  洛雨菲突然没来由的笑了笑,道:“初烟,你既然都知道了,又为何非要多此一问?”你既是心里明白,也派人调查了整件事情,何必如此大费周章的硬要逼我亲口承认。
  柳初烟突然正了神色,问道:“雨菲,唐染和温正初已有婚约,就算没有这一纸婚约,你觉得,以唐门的背景而言,门主唐韵会随意放任你们胡作妄为吗?”
  洛雨菲目光一闪,蓦的滑过一丝冷漠,语气凉凉的,说道:“我并不认为这是胡作妄为,我也并不认为这情爱之事,有什么不对。”稍稍一顿,不待柳初烟言语,洛雨菲又厉声,道:“柳初烟,你听着,我洛雨菲想要的人,想要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而唐染,就是我想要的人。你不是自以为很了解我吗?却为何此时又不了解我了呢?
  洛雨菲这凉凉的语气,直听得柳初烟心里也是凉凉的。见洛雨菲态度如此坚定固执,这不容质疑和不顾反对的决定,让柳初烟不由自主的一愣,在这一瞬间,她又想起了第一次初识时,洛雨菲的纤尘不染和给人捉摸不透、不敢逼视的气场。还有,在她九岁那年,赢得了霜月剑时的情景。
  洛雨菲九岁那年,柳初烟十一岁。
  柳初烟不知道自己的师父和碧幽宫的宫主夏如馨之间,到底有着怎样的恩怨纠葛,她只知道,师父在她八岁那年,带她去过一次碧幽宫。
  那时,她第一次见到了洛雨菲。那时,她知道自己喜欢这女孩。
  但是,她不知道那时的喜欢,是怎样发展成了不可替代的思念。是因为,那女孩的与众不同,还是因为,对那女孩的好奇心作祟。她不知道为什么,碧幽宫的宫主夏如馨那时却对她们师徒二人下了逐客令。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师父便从此再也不曾踏入过碧幽宫一步。只是在她十一岁那年,让她送了一幅画与夏如馨。当然,那时的柳初烟怎么也看不明白那画的意思和画上那诗的意思。那时,她只是知道,自己又可以再看见那个叫洛雨菲的女孩了。
  等柳初烟到了碧幽宫时,碧幽宫有弟子之间的切磋比试,胜者,可以获得夏如馨赠与的霜月剑。
  那时,柳初烟以为纤尘不染的洛雨菲不会将那霜月剑看在眼里,便不会太在意那场比试。可是等洛雨菲从容自若的应战,历尽惊险的获胜时,她也曾怀疑过她眼中的洛雨菲,究竟是不是真的因为想要那把霜月剑,才会拼劲全力去比试的?
  后来,柳初烟送了画离开碧幽宫时,才忍不住问了洛雨菲答案。洛雨菲只是不带任何表情,淡淡的给了她一句回答。那时,她才知道,洛雨菲的确是没有将那霜月剑看在眼里的,她要的只是赢得那场比试,而那把霜月剑,只是一种胜利的象征罢了。
  不论在哪门哪派,也不论是出自什么原因,师父亲自赠予弟子宝剑,那便是无尚的宠爱与荣耀的象征。若是其他弟子,怕是会剑不离身的带着,以表喜爱与重视。可只有她洛雨菲,转眼间便不顾师父是否会不高兴,同门师兄弟妹们是否会不满意,就将那剑送给了一直跟在她身边的妍初雪。
  而当时夏如馨也觉得意外,问她为何要将霜月剑送与妍初雪时,洛雨菲还是一如既往的安然自若,只是跟夏如馨说:自己的东西,自己理应有权处置。那时,夏如馨也只眯着眼睛勾了勾唇角,没有表露出任何不满,或是满意。那件事,倒是在各位师姐妹私下不满的情况下,不了了之了。
  只是那时的洛雨菲才九岁,可她从不对任何人表露出自己的喜怒哀乐和心思想法。总是一副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自从经过此事之后,柳初烟才深深的觉得:洛雨菲的心,深不可测。
  什么时候,洛雨菲竟也露出了和煦的浅笑?什么时候,洛雨菲也展露出了淡淡的表情?又是什么时候,洛雨菲向来没有的情绪,竟也有了丝丝怒意?柳初烟心里清楚,这必然不会是在这未见的一年里发生的事情。而是在最近几个月,就是遇见唐染之后了吧。
  柳初烟回过神来的时候,洛雨菲已经起身要离开,柳初烟想开口劝阻,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劝阻。因为她清楚的知道,洛雨菲决定了的事情,没有人能改变,她的师姐妹不行,她的师兄弟也不行,就连她的师父夏如馨都不行,更何况是跟她洛雨菲没有一丝一毫关系的柳初烟呢?
  论感情,相识数载,却也不过是蜻蜓点水之交。论交情,那更是无从说起。所有的一切看起来,都只不过是柳初烟想要接近洛雨菲,想要了解洛雨菲,想要和洛雨菲交心的一厢情愿罢了。
  面色一犹豫,嗓子哽了哽的柳初烟,终于还是没有再说话,眼看着洛雨菲起身离开。那一抹淡紫色,还是渐渐的模糊起来,继而慢慢的,消失不见。
  


☆、第十三章 不乏其人

    唐染这边一行人回了客栈,鸣沛若便要自顾的扶着唐染往楼上屋子里去。出于礼貌,唐染还是转身对着温弘致微微的颔首,道:“今日让伯父见笑了,晚辈要先行去疗伤,失礼之处还请伯父见谅。”
  温弘致也点了点头,道:“染儿这是说哪里的话,那人招数阴邪,敌不过他也算不得是自己武艺有差。你且去吧,我们下午还要去参加武林大会呢。”
  唐染闻言,再不客套,转身便走。温正初倒是还有些心急慌张的跟在唐染身后,一路上回来,他想扶着唐染,却先一步被鸣沛若抢了先。鸣沛若寸步不离的护着唐染,他真是连想上前搀扶靠近的机会都没有,一路上只是心疼的跟在她们身后,因为自己刚才的失责和唐染的伤势,而有些惴惴不安。
  走至房间门口,鸣沛若再也忍不住的握了握拳,高声叫道:“温公子,”她转身怒视了一眼温正初,又皱着眉头,道:“男女有别,怕是现在不方便招待您吧?”
  刚才那么悬乎的场面,怎么就早不见你出来?现在装什么心如刀绞,还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
  温正初停了脚步,脸色有些担忧,急切的,说道:“啊,我在外面等,这是剑门专治刀伤剑伤的活血去腐散。”
  鸣沛若看了眼他递过来的药瓶,却没有接过来,犹豫着转头看了一眼刚刚进了房间的唐染。身后没了动静,唐染自然知道原因,她微微侧了身子,淡淡道:“如此,就多谢正初了。”
  鸣沛若见自家小姐都道了谢,也不好再说什么过分的话让人难看。毕竟是气这人,也没跟这疗伤药过不去啊。接了药也转身进了屋子,关了门,温正初便开始在外面来回踱步的等候着。
  “我的伤已无大碍,清理伤口还需要许久的时间。已然午时了,用过饭,正初也去休息吧,下午怕是还有事情呢。”没过几分钟,里面又传来了唐染的声音。唐染倒不是心疼温正初的身子,怕他累着。只是不想如此耗着他的感情,觉得是相互拖累罢了。
  温正初见唐染又传了话出来,言语轻柔。想着唐染定是心疼自己也受了内伤,又提醒自己爹爹刚刚说的下午还要再去武林大会的事情。便冲着房间,扬声道:“那我先去了,染儿若是哪里不舒服,就差人去叫我回来。”
  等了一下,见房里再无声音传出,温正初才迟疑着走了。
  温正初刚才转身离开,房间里的鸣沛若便气愤的冲着门口处,怨道:“真是的,叫你回来能做什么?还不如出去找大夫呢。”
  此时,唐染正由着鸣沛若帮她清理包扎肩上的伤口,听沛若埋怨也不吭声,只是一脸苦笑的摇了摇头。心里,倒是又想起了洛雨菲。
  不由心道:是了,就是洛雨菲。原来,她叫洛雨菲。原来,在洛阳红薇雅筑碰上的红衣女子,真的是她。
  唐染正自恍惚的想着有关洛雨菲的事情,只是因为鸣沛若气愤间,不由得手上力道也重了一分,她才低低的闷哼了一声,拉回了飘远已久的思绪。
  见唐染不言语的有些愣神,想是怕她听了不高兴会胡思乱想,鸣沛若清理伤口的手突然一顿,黯然出声,道:“对不起。”想是,我多嘴了吧?
  唐染闻言,道:“你气的没错,说的也没错。”又忍不住的微微一叹,道:“何必要说对不起。”
  鸣沛若似有不屑,道:“可他,毕竟是与小姐有婚约的人啊。”怎么说,他也是唐门的准姑爷了。若是没有这层关系,我何必给他面子。
  “你只需知道,不论他是不是我的未婚夫婿,我们都只需以礼相待,便是了。”为了个不相熟的陌生人,何必刻意的压抑着自己呢?你这是为了何事如此,我又怎会不知你是为了我,才怨才气的。
  是了,才相识的陌生人,虽是不相熟,却也算不得是不相干的。这未过门的妻子名份,还是在的。剑门前脚联了姻,后脚就已是宣扬到武林皆知的地步了。唐门和剑门联姻这震惊武林的消息,除了先行到了嵩山的洛雨菲以外,从剑门可就是一路散开了去呢。想不知道的都难了,要不柳初烟一路过来,也不会得知这消息了。
  “是。”鸣沛若本就不是个多嘴多舌的小人,但这事关乎到自家的小姐了,情况自是不同的。心里的气愤生生的从脸色上压了下去,现下嘴上是消停了,可心里却还是忍不住的腹诽,道:可就算他再不济事,他那老爹却也为何不出手阻止呢?
  唐染见她平静了脸色,可这么多年的知交也不是白当的,鸣沛若心里的想法,自是逃不过唐染的心思,唐染还是不明说,只是稍稍点拨,道:“温伯父刚才不是说,下午还要去参加武林大会吗。”这,就是原因了吧。
  武林中人行走江湖,最忌人心。有道是人心险恶,就算是看起来是豪情万丈、义气干云之人,也是不会轻易相信的。相互叨好、逢场作戏大家都懂,隔墙有耳却也是时刻提防着的。不管关系如何,不论那人的行为事迹是否光明正大,在背后谈论人家,自然不是什么是光明磊落之事,还是有失涵养的。何况,还有那么一层加了亲的关系,唐染自然是要避口择言的。
  鸣沛若惊讶,道:“他,”
  唐染见她已然明了,不待她说出口,便点了点头。
  鸣沛若见自家小姐点了头,仍旧能如此镇定自若,也缓了缓惊讶的心神,悄声道:“没想到,他是意在盟主之位,所以才不肯出手相救的。”
  我就说奇怪呢,就算他怕温正初上场送了性命,可他自己也不曾有过要出手的意思啊。这温弘致看起来,手虽不辣,但真是心狠,想必也是个会声东击西、借刀杀人的主。
  然则,见唐染点了头的鸣沛若,可真是喜忧参半了。这喜的是:温家对小姐无情,可小姐也对他们无意,倒是成不了什么大的伤害。可这忧嘛,还是如以往一样,知道小姐对温正初并无爱意,却有婚约,再加上这次的事情,想是又曾加了隔阂,只怕以后会过的不舒心了。
  唐染倒是豁达的很,只无所谓的笑了笑,道:“虽然现在看起来是不肯出手,就算他出手赢的了鬼见愁,可就不见得胜的了麒麟刀。何况如今之温公,远近不乏其人。”
  其余的几位武林前辈,还不是都在观望着嘛。如果贸然出手的话,输了面子是小,失了盟主之位,怕才是最重要的吧。他们这种见死不救的行为,岂不是有失德行。
  正如唐染所想无二,温弘致好歹也是堂堂的剑门门主,又不是个不知轻重自量的。当时那种情况下,如果交手的话,胜负如何,输赢几分,怕是他心里早就有数了。
  唐染看了看伤口不再说话,鸣沛若心里有气却也不好多说,毕竟这层关系还在,人家躲的也不是那么明显。更何况自家小姐都不言语了,自己还能怎样呢?在心里骂骂也就算了,小心翼翼的帮唐染上了药,包好了伤口,让她休息养神。
  方才在门外的温正初刚走到楼梯口,便见小师弟钱兴宇在三楼,半个身子都耷拉在楼梯栏杆上,伸着脖子,道:“师兄,师父叫你进房用餐。”
  “嗯。”温正初应了声,便快步上了三楼。
  温正初刚进了房间,就见温弘致在桌边等他用饭,他关好了门,也坐到了桌边。席间,温弘致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眼神略有深意的看了看温正初,一副颇有疑虑的样子。
  温正初倒是心里不舒服,最终还是憋不住的放了筷子,疑问道:“爹,上午你怕我上台送死,才拦着我,我自是能理解的,可您为何也不准备出手?”
  且不说出了事情,向唐门那边该如何交代。难道,你真就忍心看着自己未来的儿媳,血溅当场吗?
  温弘致不紧不慢的夹着饭菜,道:“初儿是在埋怨爹吗?”
  温正初似是犯了错误的孩子般不敢面对温弘致,只是低头看着桌面,道:“孩儿不敢。不过,”想了想,他又似发觉了什么般的缓缓抬起头,紧紧的盯着温弘致的面部表情,道:“爹在意的是什么?面子?还是利益?”
  温弘致放下筷子微微一叹,道:“那鬼见愁的内力强大,杀气太重,爹也是有心而力不足的。”
  不知是因为温正初心思细腻,还是因为温弘致的掩饰措辞有些太过敷衍,温正初想都没想,便问道:“爹是为了保留实力,好争夺武林盟主之位的吧?”
  即便鬼见愁赢不了爹,也必是会两败俱伤。那几位武林泰斗都未曾出手相助,若不是怕胜不了没面子,那想必都是觊觎盟主之位,想保留实力一争高下的。
  


☆、第十四章 不务空名

    终于不耐烦于掩饰真相的温弘致,愠怒道:“志当存高远,你怎能只顾着儿女私情呢?”剑门的地位,自己的安危,难道都比不上一个女子来的重要吗?
  “可是爹,”温正初想反驳,可是知道他要说什么的温弘致,先一步打断他,道:“别可是了,我知道你喜欢唐染,也顺着你的意提了亲。”温弘致沉沉的一声吐息,又道:“接下来,无论如何,剑门都一定要在我们父子手上,名震武林。”
  温正初闻言,不解道:“我们剑门已经,”
  温正初又想反驳说:剑门已经跻身于武林大门大派之中,可是话未说完又被温弘致打断了。
  温弘致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凌厉,道:“这些远远不够,要更加的强大坚固,才能不可动摇的屹立在武林之中。”
  我们剑门的弟子里有悟性,资质高的除了弘宵,也就只有正初和文风拔尖了。没有天赋极高的弟子,也就只能造就剑门的名声和威望了。
  温正初从小就是个听话的主,俗话说,父子没有隔夜仇,温正初怎么说也是剑门的少门主,今日这话也挑明了,温弘致也不打算有什么避讳的怕他知道。
  但见温正初默不作声,温弘致轻柔了神色又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正初,你可是剑门的少门主,事情的轻重缓急,应该是要知晓的。我知道你从小就不喜欢争强好胜,但是今时不同往日,武林要不太平了。今日只一个鬼见愁,便能叫武林众人望而生畏,一个区区不知名姓的少年,更是能让众人望而祛步。有道是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还有一山高,我们不去欺负别人,也难保别人不会来招惹我们。人,总是要为自己打算的。这剑门的担子,可是要落到你头上的。往后你也多学学弘宵的老成持重,文风的心思细腻。你大了,是该成家了,爹不是也没反对嘛。只是这轻重,一定要拿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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