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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家三小姐-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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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雨菲是一宫之主,若真是要对付鬼门,那也算不得是什么难事。活着或许还有机会逃过一难,若是死了,真是报仇都没机会了。唐染这话想的真是轻松随意,可有时死,比活着更要容易的多。唐染无奈,若真是算起来,洛雨菲要死,是谁也拦不住的。何况,上午那情况,温弘致那般的高手都是不敢上台对抗麒麟刀的,她又是为了什么呢?只为了,还自己一个人情吗?
“那又如何能比得?”唐染不甘的反问着,又睨视着洛雨菲,此时的洛雨菲身上散发出来了一层淡淡的落寞。洛雨菲向来都让人觉得有种遥不可及的高度,就算她是很真实的站在谁的面前,那种不可触及的陌生感却依旧明显。她以往那漠视一切的强势在这层淡淡的落寞下,也显得有些脆弱。她的身子,在唐染眼里也单薄了不少,再不是那个在擂台之上能持剑与敌人厮杀而不顾危险的女子。
唐染蓦然醒悟过来,洛雨菲也是一个女子,她又能背负多少东西,才成为一宫之主?所以这笑,落在唐染眼里,真是说不出的刺眼不堪,心也没来由的被人狠狠的揪了一下,无规律的收缩着。
洛雨菲想都想没,傲然道:“今日上午之事,若真要计较起来,倒还是因为我了。”
唐染看向洛雨菲,不屑,道:“就算没有你,鬼见愁还不是一样会下杀手么。”鬼见愁对谁都会下杀手,只是碍于邵阳的事,而更加记恨我罢了。
唐染不屑洛雨菲的傲然,她不想让洛雨菲瘦弱的身子扛起这一切,反正事已至此,别说鬼见愁已经残了,就是他还好好的要回来报仇,自己也绝不会让洛雨菲一肩扛着。更何况,鬼见愁的心思,唐染是决计不会同意的。而唐染却不知道洛雨菲的性子,就是可以平静的站在一边,看着任何人死,而不出手相救。当然,她不落井下石已经算是很仁慈了。
见唐染非要执拗于谁的恩情更大些,洛雨菲轻摇了下头,道:“既然如此的话,那就先欠着吧,日后我想起来,自是会找你要的。”
唐染慢慢的点了头,洛雨菲不再说话,转头望向前方,唐染也跟着收回了目光。两人策马静静的走着,那并肩的身影,能让人烦躁不安的心,平静下来。
清溪流过碧山头,空水澄鲜一色秋。隔断红尘三十里,白云红叶两悠悠。嵩山红叶名闻天下,本来是九月中旬才会变色,十月中旬才会层林尽染,漫山遍红的。可如今才八月初,右边的山崖上,径自伸出了两枝缠绕在一起的树枝,上面满是红红的枫叶。像是要满怀豪情的去渲染生命的绚丽,红的妖娆缠绵,红的不可一世。一缕清风拂过,带动了那枝上的红叶沙沙作响,那是艳丽的凄楚之美。
人间更爱秋节美,一腔碧血染霜崖,渐渐远去的那一抹妖红,映照出天边正在逐渐加深的暮色。
作者有话要说:要过年喽~,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哈~。咳,还有某只受呀,我的年轮长了一圈,可是你的二皮脸也厚了一层呢。
☆、第十七章 窥见一斑
自从洛雨菲在武林大会当天露过一次微笑之后,在柳庄住了三天,都恢复着似往日一样的冷颜,而柳元琮日日都心焦的想着如何能博红颜一笑,温正初也是恨不能日日都跟在唐染身边献献殷勤的。这日秋高气爽,柳元琮向温正初提议约上洛雨菲和唐染出庄游玩,要去的;就是嵩山南麓的法王寺。
柳元琮去邀约洛雨菲时,洛雨菲很直接的,问:“唐染去吗?”柳元琮想是她们关系要好,便回说唐姑娘是由温兄去请的,想必是会一起去,洛雨菲才点头同意一起出游的。
四人同行,连鸣沛若和妍初雪都没叫上一起,想是那二位少爷的私心了。路上,洛雨菲看了看唐染的脸色,道:“才三天而已,气色好多了。”洛雨菲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唐染,是叫她唐小姐,唐姑娘或是,唐染。怎么叫,都显得有些刻意的生疏了,便避开了称呼去说话。
似是觉察出了洛雨菲的心思,唐染开口,说道:“叫我唐染便好,或者,染儿也可以。我叫你雨菲,如何?”见洛雨菲点头,唐染勾唇一笑,又道:“这几日静养是好了不少的,伤口也开始愈合了。”俗话说,心情好、病就少。每日能看见洛雨菲的唐染,心情也舒爽了不少。这也是唐染第一次主动与别人说,叫她染儿也可以。除去没有眼色的温正初以外,能叫唐染为染儿的,只有唐家的人呢。
在柳庄,剑门中人住一个园子。唐染和洛雨菲都是姑娘家,所以同住在一个园子里。这三天的时间里,唐染每日都在园子里闲坐,洛雨菲就在园子里吹笛,静静的不说话,时而的望向对方几眼,却处处都透着一副相知相惜又情切切、意绵绵的场景。
洛雨菲有些不解,唐染这人看起来,也不是个能信佛怕鬼之人,怎么会想起来去寺庙呢?便不经意的,问道:“染儿怎么会有兴致去寺里?”
洛雨菲动听的声音如她美丽的容颜一样,能勾人心神,也如她的容颜一样有些清冷傲然,似乎能在炎热的夏日里让人顿觉一丝凉意,也能在寒冷的冬天让人透心彻骨的泛着冷意。可她叫的染儿,偏就能被唐染听出一丝丝柔和的暖意来。
唐染听她叫染儿,微微一笑,回道:“我听说在法王寺求的签,很准。”之前倒是路过过嵩山,却一直没有机会上嵩山,现在能玩玩倒是不错的。
想那日温正初提起过武林大会结束了,可以陪唐染在嵩山游玩,当时唐染是挺想在嵩山游玩的,可是又不是很愿意与温正初一起,现在能和洛雨菲一起游玩,自然愿意了。
洛雨菲觉得好笑,却又似不太相信唐染会信这个,又问道:“你也信这个?”
唐染想了想,道:“不算是信吧,只是有些好奇,既然闲来无事,法王寺又很出名,去游玩游玩也无妨啊。”能和让自己心里有暖意的人一起游玩,这自然是人间最快活的事情。
唐染口中说的法王寺位于嵩山南麓,背后是太室山,两边有峻岭。寺东有两座山峰,嶙峋突兀,相对耸峙,形状如门,故称“嵩门”。
洛雨菲点头,既然唐染能敞心游玩,有利伤势恢复,她自然相陪。他们几人骑马,不消二个时辰就到了法王寺。
日近午时,来来往往的进香礼佛之人比比偕是,倒显得这法王寺真是因为求签解签灵验,而香火鼎盛的。
既然是到了庙里,哪有不烧香拜佛的道理。四人随着游人一道上了香,也要往大雄宝殿里去。
那柳元琮倒是起了兴致说要求支姻缘签去,他不好意思问洛雨菲的意思,只好问温正初求不求,温正初又是腼腆的一笑,看了眼唐染才说:“姻缘自是不用了,求功名平安倒是要的。”
温正初,你真就如此自信能得了唐染的人吗?你既是也瞧上了我洛雨菲看中的人,我愿与你公平竞争,这心我要,这人,我也要。洛雨菲见温正初如此,心里不快,嘴上也说道:“温少门主是不需要求姻缘了,我们可是要的。”
说罢,便走去佛像前跪下求签。唐染有了婚约在身,也是无心再卜问姻缘的,想是随命去吧,便替唐门求了支平安签。
众人去了卦摊问卜,柳元琮转头想请洛雨菲先卜,岂料洛雨菲先一步,道:“各位先请吧。”
众人相让,柳元琮只得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递了签诗与卜卦的小师傅,说是求问姻缘。温正初和唐染本来是想避让到一边等候的,可洛雨菲倒是大气的站着,一点要移步尊驾的意思都没有。二人见此也都站着没动,何况只是求问姻缘而已,想来柳元琮光明磊落胸怀坦荡,也没有什么好避讳的。
那小师傅接了签诗,念道:“水中捉月费功夫,费尽功夫却又无,莫说闲言并乱语,枉劳心力强身枯。”
那小师傅看了眼柳元琮,又道:“此卦诗意乃是贪求费力之象,凡事劳心费力也。解曰:言诺难思、费力劳心、宅中忧虑、等遇贵人。施主若是要执迷不悟的话,会家宅不安,自身欠吉,卦乃凶相,需注意健康。施主要问的是姻缘,这姻缘,未就。”
柳元琮一惊,费尽功夫却又无,还是凶相。他虽然不知道这凶相是从何而来,可他却明白了那诗的意思,看了看在旁边一脸平静无恙的洛雨菲,心有不甘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故而又问道:“那请问小师傅,可是有化解的办法?”
那小师傅摇了摇头,道:“此卦无解,除非公子肯放弃所求之姻缘。”
柳元琮浅浅的施了一礼,让了位置,独自忧郁去了。他不说,众人也知道他求的是什么姻缘,就洛雨菲的态度而言,他根本没戏嘛。
接着唐染也递了卦签过去,却没有明说要卜问的是什么,那小师傅也不多问,只念道:“东园昨夜狂风急,万紫千红亦尽倾,幸有惜花人早起,培回根本复栽生。”那小师傅念完后,顿了顿,又道:“姑娘此签另有一签诗如下:满园桃李正开时,浅白深红色总宜,何以东风苦相妒,晓来折去最高枝。此灵签是提出一个警告:姑娘所问之事会有较大的波折,天时稍差,地利亦易有失,唯一可取的,就是人和,希望有贵人相助,可以度过难关,回复生机。这诗意是说:东园的百花,被狂风所吹袭,幸有惜花之人,不辞劳苦去善后,去化险为夷。而这个惜花人,可以是自己,也可以是别人。解曰:名与利,要待时,宅运滞,行人迟,孕有险,病择医,出行阻,婚迟疑,蚕与畜,得利微,问谋望,宜谨慎。流年有阻滞,是为先苦后甜的格局。”
唐染问完也起身,让到一边,洛雨菲思量着唐染的卦签又微微的朝温正初点了点头,示意他先请,温正初见洛雨菲相让,便也不再多做客气,只是朝洛雨菲微微颔首,也递了卦签与那小师傅。那小师傅接了卦签,又念道:“奔波阻隔重重险,带水拖坭去度山,更望他乡求用事,千乡万里未回还。施主此卦为拖坭带水之象,凡事守旧则吉也。解曰:退身可得,进步为难,只宜守旧,莫望高扳。”
温正初稍有不明,他问的这可是剑门的前途啊。他爹刚刚得了武林盟主的名头,可谓是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了,现在这卦象说的可是退身可得,进步为难,只宜守旧,莫望高扳,凡事守旧则吉也。那照着卦象来看,当上这武林盟主可是不吉的事呀。
温正初正自暗暗揣测间,那小师傅望了他一眼,又道:“我观施主眉宇之间是有乌云密布,脸色黯淡加上黑云当头,怕是要有大灾将至了。”
见温正初还是一脸的茫然,那小师傅微微一笑,一脸的悲天悯人、指点迷津的样子,道:“干卦三连号太阳,潜龙勿用第一章,其中爻象能参透,百福骈臻大吉昌。伏羲,即太昊,八卦的图象,为他所创画,并教化人们捕鱼畜牧,改善生活。而八卦第一章,是干卦,三连划,属太阳,纯阳无阴,唯智者不取。解签诗云:求取此灵签者,如果能领悟到其中爻象的道理,则万事顺昌。纯阳易伤的道理,随时都发生在身边,譬如做人怕蚀底,做一偏激,谁人敢与你合作。凡事要看透各方面,不能死牛一面颈。光靠蛮、恶、霸气者,终于会失败。名与利,迟乃到,蚕与婚,谨慎好,行人迟,归有路,若谋望,勿轻躁,宅平常,积善补。四季皆有小运,要顺势而知所进退。自身平稳,但切勿意气用事。这一卦象,虽不是施主所卜,但若能领悟小僧想要告知的道理,方可解施主此次大难,化力气为祥和。阿弥陀佛,还望施主,好自为之。”
若谋望,勿轻躁,这点倒是好说,可这卦象竟道是蚕与婚,谨慎好。温正初有些困难的扯出一抹笑,又问道:“那姻缘?”
那小师傅只淡淡的,接道:“未成。”
☆、第十八章 铁心铁意
这次,可是真真正正的劈着温正初了,这婚事既定,何以又变了未成。那这话的意思,可是婚事和前途有关联呢?难道是前途遇阻变故,而致使婚事也跟着生了变数?
那小师傅如此一说,倒也说的温正初的心里,七上八下的不是滋味了。
洛雨菲看了眼自己手上的卦签,上曰:冬来岭上一枝梅,叶落枝枯终不摧,但得阳春悄急至,依然还我作花魁。就诗看卦象而言洛雨菲也是懂的,此卦为梅花占魁之象,凡事宜迟则吉也。解曰:一箭射空,当空不空,待等春来,彩在其中。
唐染见洛雨菲没有要解签的意思,疑问道:“雨菲不解签吗?”唐染一问,连带的温正初和柳元琮也颇为好奇的向洛雨菲看去。洛雨菲轻勾了勾唇角,眼睛像是因为满意而微眯着,摇了摇头。手上微微用力的撵了撵,再张开手时,就飘落了一地红色的雪花。
洛雨菲又看向唐染,她的眼睛因为满意而充满了笑意。唐染的卦象能令唐染迷惑,可是洛雨菲却不迷惑,她已经懂了。她知道唐染也是不会再问姻缘的,那卜的,必然是唐门了。在唐染心中最重的,不是心爱之人,便是唐门,非二者莫属。不是说先苦后甜,婚迟疑,问谋望,宜谨慎吗?东园的百花,被狂风所吹袭,幸有惜花之人,不辞劳苦去善后,去化险为夷,这个惜花人,可以是自己,也可以是别人。而在洛雨菲理解来,如果这问的是唐门的事情,绝非是唐染一力所能解决的了的问题了,当然还是需要有贵人相助的。而且婚迟疑,不正是说唐染和温正初的婚事有阻么,而且温正初的卦象也是说,姻缘未成。
柳元琮那卦象不是最为简单的,但也不难猜想。他若是一直纠缠着洛雨菲,现在洛雨菲用的着他,不会如何了他,可日后还是如此的话,洛雨菲叫他欲哭无泪都是轻的,说不定,要他家破人不安也是会的。
唐染的卦象也是极为迷幻的,唐门究竟会出什么大事,现在是谁也摸不准、猜不透的。
如此看来,最难解的便是温正初的卦签了。虽然一时半会参不透这要领,可洛雨菲清楚一点便好,那就是:姻缘,未成。反观之,只有洛雨菲自己的卦象,倒是极为简单易懂的。不论众人信不信这卦象,这卦象能做的学问,却还都是存在的。
洛雨菲见众人都有些诧异,便敷衍,道:“我这卦象,已然明了,不需要劳烦小师傅了。”
那小师傅见洛雨菲傲然自信,也点了点头,这时身后又传来了低沉的声音:“阿弥陀佛。”
众人寻音转身,那柳元琮先是恭敬的点头致意,又叫道:“忘尘大师。”
那声音的主人也点了点头,道:“许久未见,施主竟也惹了情债。”
柳元琮见忘尘一语道破心事,便贼心不死想要讨问化解的办法,又道:“大师,我等方才的签诗,”
谁知柳元琮话音未落,忘尘便道:“施主莫急,急也无用。”见柳元琮还是甚为焦急,他又接着道:“佛曰: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对境无念则念念归宗,遇缘无心则心心契道。”
柳元琮思轴了片刻,才若有所思的,问道:“那么,无念便无伤么?”那岂不是要放下三千凡尘,才能做到无望、无伤?那就是要断情弃爱了?
忘尘轻轻的笑了笑,道:“一切所有,唯是妄想。达法源底,无动念处,悟心即佛,寸丝不挂。”
柳元琮就是因为放不下红尘三千,才放不下洛雨菲的,忘尘让他忘,他又如何能深懂其意呢?这便是从心底里生出的抗拒了吧?他摇了摇头,说:“在下肤浅,不明白大师说的深意。”
忘尘却不再多做解释,只颔首,道:“阿弥陀佛,禅机未到。佛语精博,世人如何领悟,便是种何因,得何果。”
一旁的洛雨菲听了之后,开口辩驳,道:“大师错了,《周易·无妄》六三爻辞曰:“无妄之灾,或系之牛,行人之得,邑人之灾。即使无妄为也不免会有灾祸,前朝驸马荣瑾瑜亦有云: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如果心不动,人不妄动,就不会有灾祸了吗?我看未必。
忘尘看了看洛雨菲,面含笑意,道:“阿弥陀佛。一翳在眼,空华乱坠。若离诸相,即见诸佛。应无所住,而生其心。”
洛雨菲皱眉,又反驳道:“大师又错了,既然佛曰一切皆是空,那又怎么来的荆棘?一切是空,心又如何会妄动?又如何会生出妄念?既然一切皆是空,又何需有应无所住,而生其心呢?”
忘尘点了点头,道:“阿弥陀佛,施主了悟,又何以会弥足深陷,而不可自拔呢?”
既然知道,你又为何要动心,动念呢?这,不就是妄动心念吗?妄动了心念,便要被那三千业障迷了心眼,如此一来,只会平白的费劲力气和消尽善缘,到头来,还不是一切皆是空吗?既然到头来,一切皆是空,又何必要去被那三千业障迷了心眼、糊涂一场,而白受些罪难呢?
洛雨菲大概是懂了些忘尘的意思,可这放下二字,却说得容易做得难,她有些不解如何才能轻松的做到一个放字,又缓了缓言词,问道:“大师此话何意,烦请指点一二?”
忘尘微微摇头,道:“阿弥陀佛。禅因心发,心中有佛,则样样成禅。施主心中有情有爱,即便不能断情弃爱,却又为何不愿造福世人?”如果不是正道,那就将会因心念沉重而为祸人间。
洛雨菲听罢,有些自嘲的冷笑一声,道:“大师的心,如佛祖的心一般通透明亮,而我亦只是个俗人罢了,做不到大悲无泪,大悟无言,大笑无声。”俗人又岂能和佛祖相比?若是不说佛祖的慧根悟性远远高比常人,单就是佛祖成佛前历经过的磨难,又有几人能当?如若俗人都能做到佛的境界,那么,这人世间,又何以会有那么多的三灾六难,薄情寡义呢?
忘尘轻叹一声,道:“施主的心,又何尝不是明镜般的通透呢?”既然你有慧根,却为何不愿修心呢?忘尘又点拨,道:“你看这风,无所能困,无所能累,往来自由,无所能及,就如人心一般,若能放下所有凡世尘埃,岂不是好事?”
洛雨菲看了眼唐染,又对忘尘,道:“可与我而言,一缕缠绵的风,也不抵半日相思。”
佛法应助人摆脱妄念,应教化世人分辨善恶美丑,应助迷途之人渡所有劫难。忘尘见她嗔痴于情爱,又道:“施主心中,虽无戾气,却情、事过重,如此未尝不好。但若能一切不住,才是极好的。正如,心是万恶之源。举心动念,无不是业,无不是罪。除诸法实相,皆是魔罗网。悟得实相,即可无头乱麻一刀断。”
佛法中的五思惑,所谓贪嗔痴慢疑乃人性之五毒,痴情也是痴心的一种。洛雨菲的情字太重,即是犯了痴,就以她的脾性而言,又会因为痴继而再犯嗔。
洛雨菲低头不语,半响才抬起头来,表情是执着的坚定,言语不吭不卑的,说道:“宁可永劫受沉沦,不从诸圣求解脱。”
我从未看重过什么,只此一件。如果这世间情爱之事,是孽,是错,是业障。那么,我愿为了她,执着无悔,永劫沉沦。
听到洛雨菲言语铿锵,无怨无悔的坚定,面无表情的忘尘,有些惋惜的摇了摇头,道:“阿弥陀佛,施主妄念,太重。”说完,他便朝着众人颔了颔首,又转身走了。
忘尘大师刚走,柳元琮倒是面含喜色,一脸崇敬的看着洛雨菲,洛雨菲刚才的坚定和执着,是他所欣赏的。这样的女子,执着、清高,就似一朵清雅高洁的莲,自己贫瘠的言语也无法形容她的好,这样的女子,叫他如何能不喜欢?可她这般的坚定,又让柳元琮觉得羞愧难当,自己若不是贪图于这世间红尘的享乐,怕就是会为了不受苦难而自私自利的。和柳元琮的想法差不多的温正初,也觉得有些无地自容。想想刚才得知姻缘未成时,自己怕是表情都有些不对劲了,不知道唐染会不会又对他产生什么看法,觉得他是个看重世俗外表的肤浅之人。
柳元琮见洛雨菲看着忘尘大师离去的背影,便解释道:“忘尘大师乃是高僧,是法王寺的方丈主持,又是北少林方丈主持忘念大师的师弟。”
洛雨菲对柳元琮的话充耳不闻,只觉得有道目光看了她许久,有些热烈,像是能将她灼伤。她也转头回看,便看到了唐染带着欣赏又含着不解的目光望着自己。那眼神里有着一种羡慕,能让洛雨菲有莫名其妙的冲动和喜悦,而那人的心,也慢慢的、深深的,开始牵动着自己的心,越走越近。
☆、第十九章 嵩门待月
唐染是从没有想到过,谁会将爱意情深的事情,说的这么大气无悔。也许花言巧语是听得多了,可是如此坚定又不含半点虚假的言语,却是她第一次听见的,又是从一个女子口中说出来的。明明是很清冷的声音,唐染却听出了丝丝柔软,明明看上去也是个很单薄的女子,唐染却看到了她无比坚强的一面。那一字一句都铿锵有力、透着无怨无悔,能让人喟叹,能让人,羡慕。那女子像是要大气凛然的告诉全天下,她爱上的人,她愿意为他黄泉碧落,受尽苦难也不离不弃。
也许,现在说什么黄泉碧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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