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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护士 作者:29秒-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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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外边蹭得一手黑难道就不脏了?
杨瞳把成袋的药举起来晃了晃,让男人看见:“这都是有独立包装的。”
“我又不是第一次买,我会不知道?”
杨瞳彻底无语了,刚要合上盖子给他写到外边,秦昱言在旁边补了一句:“他让你写哪儿,你就写哪儿吧!”
憋了几天的火瞬间被浇上了油,杨瞳觉得那男人无理取闹还能忍,秦昱言更是瞎了眼看不清是非,让人想糊她一脸。杨瞳闷着头回身换了一盒药,重新举起来给男人看:“给你换了新的,可以么?”
男人一脸“这还差不多”的表情。
杨瞳继续问:“写在哪里,你自己挑个位置吧。”
她说得诚恳,又合乎情理,但就是突兀地长出一根尖锐的棱角,毫不留情地向前刺去。男人顿了顿,才察觉到杨瞳口气中明显的不满和挑衅意味,顿时就火了。
秦昱言眼力见极活,一看男人的脸色就先开口把话给截了,却是问杨瞳的:“英老师平时写在哪儿?你在药房这么久了还没注意过?”
为了堵男人的口,这话说得急了些,就显得不怎么和善。杨瞳心底那一点犹豫和自疑瞬间崩碎,裂片被喷薄的内压力给挤了出来,边边角角一起扎在胸腔内壁。
杨瞳心底莫名起了一阵尖锐的疼,整个人也随着那一声轰然炸响声爆裂开,蓄积了这么久的情绪就全部发泄出来。
杨瞳把药盒拍到柜台上,老旧的玻璃随之颤抖起来。杨瞳用手指在外盒上戳出来几个深陷的指甲印,盯着秦昱言问:“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你想让我写到哪里?领、导、请、指、示!”
秦昱言花了点时间才反应过来这一声“领导”和对刚刚那个男人的态度如出一辙,包含怒气和显而易见的寻衅滋事。
还有病人在等着拿药,加上助理就是两双眼巴巴地瞧着。私下里能维护着她,只要不是原则性的问题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还可以替她收拾一下残局。但工作就是工作,不管是谁都没有使性子的特权。秦昱言对着杨瞳那张完全是无理取闹的脸,火气也上来了:“你自己不会写!?是你在药房上班还是我在药房上班?”
“是我啊!那又是谁在这里指手画脚?”
指手画脚的领导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会突然变成碍事的存在,瞪着眼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指手画脚的男人觉得自己被人指桑骂槐了,发出一声难以辨明的感叹声,撸起袖子就要干架。
杨瞳回头问他:“你凑什么热闹?难道你觉得指手画脚的是你自己?”
男人气得指着秦昱言问:“你们医院就是这样对待病人的?”
药房里,秦昱言对杨瞳吼:“你怎么说话呢!”
杨瞳不理秦昱言,只管盯着男人:“病的是你儿子谢谢。叫你儿子来我给他买糖吃。”
“杨瞳!”秦昱言厉呵一声,“闭上你那张臭嘴!”
杨瞳像是被咒令定在原地,半晌才慢慢回头。秦昱言以为这一句终于刺激到她让她安静下来,结果杨瞳只是用很慢很慢的速度看向秦昱言,盯着秦昱言看了一会儿,然后用无比汹涌澎拜的情绪高喊一句:“我偏不!”
秦昱言:“……”这下集预告完全不对啊!
助理:“……”他们这么混乱到底是在吵什么?
按理说杨瞳发表完慷慨激昂的雄心壮志,应该还会有后继行动。秦昱言真怕她嘴巴里再冒出来点什么话,心想真不行就捂了她的嘴拖出去,关小黑屋反思。
她开始想什么时间捂,捂几分能达到目的又不会造成浪费这一系列问题时,杨瞳居然默默地开始往柜台上铺方纸。
秦昱言有点跟不上这个节奏,睁眼看着她把药粉分成九分,包好之后装进药袋里,再和其他的药一起装进塑料袋,向外递给男人。
“你的药——爱要不要,反正你付过钱了。”
“……”男人无语了一会儿,最终决定暂时不跟这个小姑娘计较,“就你这服务态度,你等着,回头我跟你们院长亲自聊。”
“早上八点半到十二点一定能找到院长,再不行你去隔壁拿张名片,上边有他的电话。”
助理出去跟男人说了几句好话,终于把他送走了。
秦昱言看了杨瞳半天,最终还是什么话都没说出来,也甩上门走了。杨瞳一个人端着脸坐在“咯吱咯吱”乱摇晃的方木板凳上。
手机屏幕亮起来,竟然是从未联络过的穆林洁。
“下班没有?一起吃个饭吧?”
作者有话要说:备注:Bid——每日两次。Tid——每日三次。
你们这群磨人的小妖精!哼!非得让我在地上打滚才会来抚摸我!
哼哼!
昨天收评论收得好开心,今天再来有奖竞猜吧!
主任和小羊冷战了,谁会说第一句话?在什么情况下?说什么?
注意是三个问题哈!上次我觉得没有人答对……但是冒泡表示感觉自己答对了的,我也都发红包啦。这次就严格了,尽情地来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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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场五十七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8…08 14:47:51
小黑你放学啦?放学别走,我们去打电动滑旱冰【←_←
五十七你好,我是29,我们是数字一家人(╯▽╰)
第29章 言和
穆林洁约吃饭倒是挺稀罕的;毕竟杨瞳觉得自己跟她的交情止于一个月前;没有往下的可能性。说起来她对待人际交往向来被动,并且始终怀抱淡漠;长久保持联络的人还能称得上“朋友”;稍微间断一下她就觉得关系到此为止了。也就是因为这样;她身边才没什么关系亲密的人留下来。
惊讶归惊讶,转念想想穆林洁浑身散发的圣母气息;她就是突然捧着保温盒来给自己送一顿饭,也完全符合她的行为处事习惯吧。
杨瞳给她回信息:“要到十点才下班。”
“哦对;你是上小班。明天四点下班可以吗?”
“好的。”
改时间再约那应该就不是临时起意了,应该是有什么事情。但是自己跟穆林洁之间会有什么事?还必须要吃着饭才能说?
杨瞳想来想去,觉得最有可能的就是孟语那件事。片警到最后一定会说没找到这个人,然后案子就压箱底了。但自己是见过孟语的;穆林洁也知道,何况是在她生孩子的场景下。按照她那种多管闲事的性格,一定要以中间关系人来劝解一番。
知道别人要做什么心里就踏实许多,杨瞳喝了带来的酸奶当晚饭,犹豫了会儿又去隔壁买了包趣多多啃掉。
她来药房没多久就开始跟秦昱言一起回家、吃夜宵,一般下午这顿就随便应付两口,或者干脆不吃,等着晚上大开吃戒饱餐一顿。
不过这一天,秦昱言明显是被自己气走了,半天不见人影。杨瞳一边嚼饼干一边想,趣多多也好,香香脆脆,好吃就是不太实惠……
嗯,得空了要去超市买些零食放着。
医生陆陆续续地出来,准备下班。杨瞳又咬了一口饼干在嘴里狠狠地嚼,一抬头就看到秦昱言拎着包也走了。杨瞳顿时觉得嘴里的饼干有些发苦,涩涩的,粗大的颗粒剌嗓子。
这种被人影响到心情的感觉挺糟糕的。
杨瞳大概真的是过独了,一个人生活倒很自在,多加了一个人在旁边就有些手脚拘束,一举一动都像是被人监视起来了,不自觉地就拿捏住。尤其这个人在旁边还没个好话,三两句出来就是质疑自己的能力。
杨瞳受不了这种不信任。无论是情感上还是工作能力上。
也说不清哪里不太对,但是一看到秦昱言心里就憋火,见她没有像往常一样朝这边瞅一眼心里就更憋火。想着想着就觉得,喜怒反复无常,这不是神经病么!
神经病初期患者杨瞳在药房里憋了一晚上,心里七上八下的没个安稳的时候,怎么样都不是味,像是很慌张似的。手机也玩儿不出什么新花样来,索性丢到一边去分消化散。
用小天平称重的时候,盯着指针在刻度表上摇摇晃晃,秒针就走得很快。也不记得包了几份出来,杨瞳站在柜台前闷着头重复机械的动作,近乎强迫的研究药粉是否平分均匀。突然有人把手从窗口伸进来,在柜台上敲了敲。
杨瞳抬头看见秦昱言拿着车钥匙靠在药房外,心突然就落了下来,闷在胸口的一口气瞬间散了。然后才后知后觉地想,之前,自己是在害怕么?
害怕什么?怕她晚上不来?
不来就不来了呗,有什么大不了的。下午饭我都吃过了,又不会肚子饿。
杨瞳拿手机看看时间,马上十点,该下班了。收费处关了灯落了锁,值班的小姑娘正在确认锁头,回头问杨瞳:“你还不走?”
杨瞳应了一声“马上就走”,又拿起一张方纸,围着上边的消化散折三下,叠成三角的小包。
消化散是英老师自己配的,加了食母生、乳酶生之类的消化药,按比例兑到一起打成粉,促进消化用。院长开调理的方子习惯用一百五十包或者一百零二包,用量大,现包来不及,都是晚上没事的时候包出来一、两份备用。
但也不会多,药粉易潮,放时间久了就要结块,不新鲜。
杨瞳被惊醒之后看看柜台上还有至少四十包已经分好只等着包起来的消化散,旁边一百五十包的有四份,一百零二包的也有两份。
这么多……院长要是暂时开不出来,这可要放到什么时候……
杨瞳看看柜台上的药粉,都称好了,也分好了,再倒回瓶子里去怪浪费功夫的。想着何师傅一般都会再等几分钟才下来锁门,杨瞳就站在柜台前没挪窝,继续手上的动作。
秦昱言往里看一眼,从小门绕进来,把钥匙放在角落里,一声不响地过来帮忙。
封闭的药房被一盏白炽灯照得透亮,秦昱言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在视线里晃荡,遮出阴影,像是往下就能握住那一团黑暗。但她只是拿起方纸,略显笨拙地有样学样,可能是不经常来帮忙,动作不怎么熟练。
杨瞳扫一眼,再扫一眼,低头看自己的手,这么叠一包比一次,心里酝酿出来的咆哮就少一句。
四十包药包好,杨瞳心里忽忽悠悠,防线崩坏得一塌糊涂。原先准备的“我自己回家”、“我才不坐你的车”、“吃什么夜宵我一点都不饿”全都消失不见了。在秦昱言去隔壁洗手回来拿起钥匙的瞬间,杨瞳内心挣扎了一下,然后很没出息的,顺从了。
谁都没有说话,按照以往的程序,上车、下车的次序、时间间隔都与之前不差分毫。繁华的霓虹夜灯光不停后退,杨瞳靠在车窗上,开始进行神经病初期的自查阶段,猜测自己的心情。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谁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秦昱言一路上都没有说话,杨瞳好不容易落地的心继续往下,又开始往地底下钻,沾了一身又硬又冷的灰,狭小的空间逼的心脏也跟着一起变小了。杨瞳觉得秦昱言这次像是被迫履行责任似的,只要把自己接到送回家就算完成任务,渐渐生出了自己被骗上车的错觉,偃旗息鼓的怒意就卷土重来,压都压不住。
于是秦昱言在一家土信面摊前停下车时,杨瞳当不知道,拒不做出反应,坐在副驾驶上一动不动。
借着四周不甚明朗的灯光,明显能看到秦昱言的目光瞬间寒了下来。之前她大概只是不想搭理自己,给一个下马威警告一声,点到即止。但碰上杨瞳这么油盐不进像个石头疙瘩,她是真有点生气了。
秦昱言依旧不说话,但也算不上默不作声了。杨瞳听见她拍上车门,被压缩起来的心脏就不堪负荷似的随之抖了抖,然后又往地底下钻了两公分。听到秦昱言拨动一大串钥匙,在车子发动的同时悬在半空彼此撞击,杨瞳的额角照例贴在轻轻颤动的玻璃上。
比起秦昱言少见的怒气,杨瞳更想问,我到底是在干什么呢……
至此,自查工作彻底失败,杨瞳想不出来个所以然。
两个人就这么谁都不搭理谁的到了荣江。杨瞳下车,走得好像是义无反顾,没有道别,连一个眼神都舍不得回头给出去。身后的发动机一直在运转,直到杨瞳拐过一个角,声音彻底消失在脑后。
杨瞳突然就受不了了。
路灯投下来的光圈静悄悄的,人走过便踩了一脚的寂寞。影子在身边打转,忽浓忽浅,形状变幻不定。杨瞳的脚步越来越慢,最后停在一盏灯下,静默起来。
皮肤似乎被灯光照得有些发热 ,或者是因为另一种不为人知的原因,在十月的夜晚升起异常的温度。
杨瞳脚下踟蹰,重新迈开步子往前走去。步伐沉重,像是脚腕上绑了千斤的绳索,每走一步都在地上拖出一道深痕。
终于还是妥协了,在光圈的边缘站定,然后转身。
秦昱言的车子已经调过头,沿着社区门前的行车道缓缓开上公路。已经打算走掉了,却在后视镜里看到突然闪出来的人影,秦昱言心底惊诧,连表情都没藏好,就地踩了刹车探出头,看到那人果然是杨瞳。
秦昱言溜着路边把车停下来,杨瞳溜溜达达地连磨蹭带拐弯好半天才走到车旁边,站在驾驶座外跟秦昱言对视。明明是她自己又找过来的,还一副老大不乐意像是被人强迫的样子,秦昱言无奈地叹口气:“上车。”
杨瞳绕到副驾驶那边,秦昱言顿了顿问道:“晚不晚?”
“还行。”
“那去转一圈吧。”
Z市小得兜风都没有地方可去,秦昱言漫无目的地开了一段,干脆拐上新城路,进了清宁湖公园。散步的、跳广场舞的、踢毽子的都散了,偶尔有小情侣还腻歪在一起悉悉碎碎地说着情话,也有了沙漏计时的仓促不舍。
秦昱言在上次来的长条石凳上坐下来,凉意瞬间四起,看向杨瞳的目光也有些懒散的疲怠:“说吧,想什么呢?”
杨瞳别别扭扭地转开头,半晌吐出来一句:“没什么。”
杨瞳能拼着所有的冲动重新站到秦昱言面前,却再也没有勇气去直视做出这种蠢事的自己。
有时候这人与人交往之间的关系也挺奇妙。看起来是杨瞳主动拐回来找秦昱言了,但杨瞳觉得自己二十多年来从来没有如此被动过,被一股无形的大手推着走,完全身不由己。倒不像以往,防守似的拒绝别人都要来得更肆意洒脱。
一贯嚣张的气焰不知道被丢到了哪里,形势急转直下,彻底居于下位了。她习惯性地就想把自己蜷缩起来,彻底团成球,将最柔软的腹部藏起来,不给别人触碰到。
秦昱言耐心不足,却是无可奈何的口气:“大半夜的你说没什么,谁信啊?”
杨瞳想这大半夜的往外跑算不算杨妈妈口中的胡风浪荡,作风不正?都腆着脸追出来了还什么都不说,就跟那些消化散似的,之前的工作就变成无用功了,浪费了可惜。杨瞳干脆直白地问秦昱言:“前天晚上你看到孟语了吧!?”
秦昱言愣了下,皱着眉思索起来,渐渐有些明白杨瞳这几天的反常了。
第一句出口,往下就没什么障碍了。杨瞳继续问:“不管是真的打劫还是你看到孟语了,反正都是不想惹事儿然后躲起来了吧!?”
“不是……”秦昱言本能地反驳一句,随后清醒过来,“你这几天都是在生这个气?你闲不闲啊?”
杨瞳被她一句话戳到点上,瞬间羞赧的脸红,嚷嚷起来:“谁生气了?我根本不在意的好不好!”
秦昱言一把捉住杨瞳的手腕,拉着她在自己身边坐下,想了想措辞解释道:“不是故意的,真的。那天就是想再跟你说说话,走半道又有点……害怕似的,就停下来犹豫想了一会儿。后来看见孟语拉了个小男生蹿出来,我才觉得有点奇怪。没你想得那么复杂,真看到了我能把你丢下来自己躲着么!”
杨瞳半信半疑地甩开她的手:“那你后来说我是摔的?这不是故意的?”
秦昱言空下来的手摸摸鼻子:“我不确定啊,又想着你俩都是暴脾气,能分开解就分开解。我第二天就去找孟语了,这不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呢,你摆一张臭脸,谁还有说话的*。”
这倒成我的错了!?我被人撂一边了还得跪下来磕头谢恩是不是!虽然说这是我自己单方面想的,跟你无关……但是人最过不去的就是自己这一关难道不是么!
杨瞳好像又复活一次,心底幽幽的火苗“噌——”又烧起来,碰上秦昱言就一发不可收拾,大有燎原之势。杨瞳瞪着眼反问:“我摆臭脸?你怎么不说你没事儿找事儿啊?”
“我找事儿?你说下午那个?是你在乱发脾气吧!”
“我是正常发脾气!”
“……”
“你不觉得很过分?我哪里做得不好,那男的胡搅蛮缠就算了,你也质疑我!我……”
杨瞳的话说到一半,硬生生被吓地刹住了脚,然后咽口唾沫,“咕嘟”一声又吞回肚子里去了,还砸出来一长串的回应。
秦昱言保持抱着杨瞳的姿态,侧身探过来,手臂揽在她的后肩上,一只手强迫性地压着她的头,把她的脸贴到自己脖颈深处。
秦昱言在她耳边轻声呼吸:“什么事都憋在肚子里,就会生矛盾。以后有什么事情就来问我,好不好?”
杨瞳没点头,也没摇头,因为她彻底傻了,给不出任何回应。
夜色如凉水缓缓流淌,对方身体上的温度带着微博细弱的氤氲气息在彼此之间萦绕婉转。若有似无的香气渡了过来,和着深夜的凉意蹿进鼻腔进入大脑。湿热的气体喷薄在耳朵上、脸上,搔得人心也跟着一起痒。
杨瞳没吃到夜宵,竟然也觉得饱腹之后一本满足。
这是……彻底神经了的征兆?
杨瞳直到从电梯下来站在家门前,都没反应出来这到底是什么节奏。浑浑噩噩似的就这么飘回了家,余光瞥见什么东西。杨瞳转头一看,红色的消防栓后边藏了个……阴森可怖的玩偶!
杨瞳吓得尖叫一声退了两大步,后背抵在墙上,凉意从后背升起,杨瞳瞬间落了一身的冷汗。
这么粗劣的……已经不能算是恶作剧的行为,也只有中二病才能办的出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又停电了……爪机更新。
第30章 圈套
杨瞳心脏狂跳;瞬间出了一身的冷汗。尖叫声惊了家里的人,杨实猛地奔出来;先一把将杨瞳拉到身后;才皱眉瞪目地往走廊上扫一眼。
深夜静谧;看到保险栓后边那个面容惨白的玩偶时;他也惊得倒退一步,和杨瞳撞到一起;差点踩了杨瞳的脚。
杨实动作粗鲁地把杨瞳推进家门,自己顺手拿了挂在玄关的长柄伞;走过去在玩偶身上戳了戳;见没动静;又用伞尖把那个玩偶挑了起来。
杨瞳被他推的一个趔趄,不死心地又探出半个身子;扒着门往外看。这深更半夜的,彻底看清那个膝盖高的白脸黑洞眼的玩偶,还是从脚底板生出一丝寒意,沿着脊背直蹿到头皮上,然后炸开。
这事儿百分百是孟语那个精力没地方使的中二熊孩子办出来的,杨瞳大概能明白她的脑回路了。
她在妇幼的时候吃了亏,不可能不记仇。之后不管是被打怕了,还是中二病大魔王步入晚期,同样的招数不屑于重复使用,反正她放弃了直接采用暴力。于是就有了现在这样,明显是恐吓以及骚扰的地鼠模式。
也难为这个脑残货就为了吓唬自己,不光费尽心思,也要消耗人力财力……
杨实举着伞绕到楼梯间看了一眼,静悄悄的楼道什么人都没有,安静极了。回身时看到杨瞳已经凑过去弯腰打量那个玩偶,杨实暴躁地问杨瞳:“你是得罪谁了?”
“没有。”
杨瞳压了压狂跳的心脏,拎着玩偶准备回家。杨实拦了她一下:“你干嘛?这么吓人的东西别往家里拿!”“
杨瞳冲他晃了晃,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没有什么异状:”这是个动漫里的人物,国产的。“
杨实不满意地”呲“了一声:”什么人?现在动画片都做成这样了?小孩儿还能看啊?“
杨瞳笑笑没说话。
她倒没骗杨实,这的确是《不良人》中的黑无常,不像是工厂批量生产,更像是出自哪个手工爱好者之手。玩偶做得粗糙失真,黑无常的细致不见,阴森可怖的气息倒是笼罩在上边。杨瞳被秦昱言一个抱给忽悠晕了,神思飘忽到八百万里之外,乍一看没分辨出来,只被那双黑洞洞的眼给吓到了。
还当她舍了血本来折腾自己,原来只是个不要的残次品。
杨实跟在身后追问她是不是惹了什么事儿,杨瞳糊弄着应付两句,躲到房间里去了。这玩偶怎么看都看不顺眼,也不知道做这东西的人反社会心理值是不是要爆表了,怨念渡到一个布娃娃身上,连带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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