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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根骨头(gl)-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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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看来是有进展了。”随口的附和，看着简漠如今的摸样，叹了一口气，这头起的真是没有水准。
“嗯，我想一会儿就有结果了。”说完，站起来，收拾了桌上的东西，将垃圾扔进了垃圾桶。
其实也只是仍到垃圾桶的活，木希凉带过来的饭菜全部是用纸盒装的，其实很简单。
看着简漠的动作，嗯，木希凉笑了笑，看似陷进案情的简漠其实是装的吧？
“木。。小。。凉。。”刚想说些什么，却在木希凉的眼神示意下，硬生生的将木医生改成了小凉。
“什么事？”对于简漠的反应快木希凉很是满意，看来做警察还是有优点的。
“晚上请你吃饭吧，为了感谢你的午饭。”
“嗯。”刚说完，又想到什么的木希凉又补上一句说；“我要吃你亲手弄的。”
午饭是木希凉亲手弄的，晚上让自己亲手弄也极其的公平，不过想到家里空空如也的冰箱，简漠觉得晚上还是要带着木希凉去逛逛超市买菜才行，便也点头同意。
………………………
“madam，脸部识别已经出来了，你看看，像谁？”梁亦将手中的照片递给简漠看，刚看到照片的时候，梁亦还有些呆愣，可等老刘过来确认以后，才发现这是事实。
等看到严兴祥拼凑出来的脸部摸样时，梁亦才发现那时候只是将十年前张绍辉贴在房间里面的照片给严兴祥确认，而忽略了二十年前的洪学智。
“是他？有没有弄错？”不得不在确认一次，虽然少年时期的摸样长大后很难辨认，但是若将少年时期的照片和小时候的模样比对，还是有几分神似的，那么就是他了。
“嗯，老刘也确认了，是他。”梁亦点头。
“你们将人请回来协助调查。”
“嗯。”
二十年前，张绍辉和洪学智的交集，以及洪学智的上告，到最后张绍辉失去工作，两人从此未曾联络。但如今的目击证人却证实了他们十年前还有过交集。萧潇上次带回来的答案却和现在的不符合，洪学智到底想要隐瞒什么？
虽然不敢相信真的是洪学智，但现在有目击证人，让梁亦他们都不得不相信。
当年那个可怜的孩子，如今已经有着美好的家庭，有着一颗帮助社会的心，现在却成了嫌疑犯，更或者还是杀人凶手，这是怎么都想不到的事情。
不管如何猜测，都要先将人请到警局问问。
“我想照片中的人你一定不陌生吧？”梁亦的速度很快，如今的洪学智已经在审讯室中。
“是。不陌生，但是却是我最厌恶的人。”洪学智看着照片，双手紧握，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生怕一个克制不住，就会在警局发狂。
“我们有目击证人证实，十年前，你和张绍辉有过接触，你为什么要隐瞒？”
“阿sir，所以你想控告我不坦白？”洪学智反问。
“洪先生，我想要你配合我们的调查，我们都知道你的事情，但是这却不能成为你不坦白的理由。”梁亦说。
对于二十年前的事情，对于洪学智小时候的遭遇，梁亦是同情的，不是所有人都能像洪学智一样走出小时候的阴霾。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像洪学智一样，经过时间的蹉跎，内心强大起来。
“呵呵。。那么阿sir现在想要知道什么呢？难道你要我自己重新挖掘十年前的伤痛？难道你想听我说十年前回家的途中，不小心撞见了张绍辉，从那以后，原本应该平静的生活，又起了风浪吗？难道你想听我说从那以后我又继续被骚扰吗？阿sir是不是就想听这些话，啊！”不知道是哪一点刺激到了洪学智，原本想要压制的情绪一下子爆发出来。
梁亦听到这话，忽然觉得不好受起来，其实看似强大的内心，却也有脆弱的时候，只是一直将脆弱的一面压在心底的某个角落。
若是碰巧将压在心底的恨意点燃，那么其爆发的威力不容小觑。
“十年前，是不是你杀了张绍辉？”事实就是如此的残忍，警察也更残忍。
“阿sir为什么一定要破案子呢？”洪学智没有回答凉亦的话，似是自言自语般问。但所说的话却深深扎进了梁亦的心。
是啊？为何一定要破这个案子？明明死者是罪有因得的，明明死者如此的残害孩子的未来，让那些孩子在以后的成长道路中一直有着阴影。
如若现在的张绍辉没有被害，是不是还有许多自己不知道的孩子如洪学智或者那些被害的孩子那般被张绍辉残害，成为这些孩子未来心中的梦魇。
现实如此的残酷，若是连警察也失去了公道，那么还会有多少人信任警察？
警察的目的是为了减少犯罪，但有些人犯罪却是为了减少对别人的伤害，这种犯罪是善意的。就好似明明是一个好人，却为了一些事情，变成坏人，但是他本质的目的却是为了帮助别人。那么能说这些人的犯罪是有错的吗？从情理上说，他们是无罪的，甚至还有很多人赞同。在法理上却是错的，即便这样的做法是对的杀人就是犯法，这样的做只会让他们身陷牢笼，不值得。
所以，即便洪学智真的杀了人，情理上，梁亦是同情的，但是法理却不容许梁亦这么做，杀人犯法。
“破案便是作为警察的职责，即便那个人是人人得而诛之的混蛋，也有法律来制裁。”实在是回答不了洪学智的问题，梁亦也只能这般回答。
“我没有杀人。”听到梁亦的回答，已在崩溃边缘的洪学智怒着说。
“十年前，你和张绍辉发生了什么事？”没有杀人，听到这样的回答，梁亦忽然觉得自己松了一口气，不知道是因为对洪学智年幼时期所遭遇的事情的同情，还是因为什么。
十年前，那时候是洪学智摆脱张绍辉过的比较快乐的几年。虽然回到家中，父亲依旧不给自己好脸色，但是安老师却非常的疼爱自己，不管是在工作中还是在学习上，让洪学智再次感受到了母亲的温暖。
可是就在那一次无意中遇见张绍辉开始，洪学智的噩梦再次降临。原本是因为安老师的生日，想要给她一个惊喜，画一幅画给她，可偏就这般凑巧，在买颜料的地方碰见了那时也要买颜料的张绍辉。
那时的洪学智年纪小，力气也不大，很快就成为张绍辉摆弄的玩物。
而那时候的张绍辉没有学校的顾忌，玩的更是疯狂，威胁着洪学智。还知道用洪学智的父亲威胁没有用处之后，打上了安老师的主意。
安老师，在洪学智的心中占有的分量比其父亲还重，就这样，受着胁迫，让洪学智乖乖的就范。
在受张绍辉威胁的日子里，洪学智知道了还有其他的孩子和自己一样受着威胁。有一次，张绍辉就当着自己的面玩弄着一个孩子，排弄着各种体、位，各种能羞辱的姿态。
洪学智眼睁睁的看着，想要去阻止，可脚却像生了根一般，动弹不得。眼神中透露着恐惧，不甘。
奇怪的是，张绍辉每次见洪学智都会将洪学智带回家中，极少去酒店。而唯一一次去酒店就是张绍辉失踪的那天。
几次威胁之后，洪学智面对张绍辉已不像之前的那么恐惧，几次想要逃走。那次去酒店正是因为想要逃走却被抓回来带去的地方，张绍辉一直警告自己，若是再有想要逃走的想法，他不介意采取极端的手段。
洪学智的情绪几乎已经在爆发的边缘，害怕张绍辉真的会对自己最爱的安老师下手，就在那边和张绍辉吵了起来，脑海中想着如何将张绍辉杀害，这样自己就不用再受到威胁，安老师也可以平安，那些受害的孩子也不用再受到张绍辉的胁迫。
不管时间是不是过去十年之久，梁亦依然能从洪学智的叙述中看见洪学智内心深处对张绍辉的恨意。
“在树林中又发生了什么事？”听到这里，梁亦紧接着问。
从来没有想过，当时因为安老师对洪学智的帮助，却成为了日后被张绍辉威胁的对象。
亦从来没有想到洪学智会亲眼看着张绍辉当着他的面，对孩子做出那样的行为，那是要有多大的坚忍才能熬过来。
“呵~那时候去往树林，我知道张绍辉的恶趣倾向又来了。你不会知道张绍辉有多么的变态，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做不到的。那时候去树林，你知道张绍辉是怎么和我说的吗？他说‘我在酒店和家里做腻了，不知道在野外的感觉怎么样，一定要去尝试一下。啊~~要是有人经过的话，你说会怎么样？’哼！那个变态。”洪学智冷哼一声，将张绍辉的话原封不动的说出来。
果然是变态，梁亦在心里臭骂了张绍辉一顿。
“那时候，他专注的找着供他享乐的地方，可是我又怎么能再容忍他的再次伤害呢，见他专心的看着前面，我找了一块石头狠狠的砸向了张绍辉，呵~你不会知道看着张绍辉不可置信的眼神是一件多么让人舒服的事情。你也不会知道看着他倒下去的时候，我的心里有多么的爽快！”
作者有话要说： 诶。。
作者：小漠，乃明天准备用什么菜招待你家小凉啊？
小漠：作者说了算。
作者：小漠啊~我想着你是厨艺不精，要小凉养的银诶。。
小漠：你敢！！
接着下，oh no 某受在努力的躲避madam杀人般的眼神。
☆、凶杀案12
凶手案12
从洪学智的言语中，梁亦感到了他内心深处对张绍辉的恨，却又在他的面貌中感觉到了不安。是因为张绍辉带给他的伤害一直存在以至于他内心还是存在着恐惧，还是因为没有将张绍辉杀害而感到不甘？亦或是两者皆有？
“将张绍辉击倒在地以后，没有再狠狠的往他头上多砸几下？”
木医生的报告中说明张绍辉是在收到一次重击以后，又连续的遭到几次袭击，才导致的死亡。
“虽然当时，我真的很想将张绍辉杀死，并且一路跟着他都有这样的想法，但是我却没有那么做。在他倒在我面前的时候，虽然心里不止一次的感到痛快，但是这只是暂时得到缓解。冷冷看着他在地上挣扎着想要起来，我又狠狠的踹了他几脚，每次他想挣扎着起来，我都会踹他，看着他最后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可在心里的快感消失之后，我感觉到的不是解脱，而是更深的恐惧。明明只要自己再用力砸下去，自己就可以结束长久以来的痛苦，明明是这个人让自己的未来不在属于自己，明明他残害了那么多的和自己同龄的孩子，可我却下不了手。
安老师说‘善与恶，就在于你内心善良的成分多还是邪恶的成分多。若是你控制不住自己做了恶事，那么你以后便不在有平静的生活，你的内心会永远为之前所做的事情忏悔。不管你有多么的想向善，你的心中已然买下了邪恶的因子。
所以在狠狠踹了他几脚，让他不能挣扎着向我报复之后，我便再没有打过他，那只会脏了我自己的手。他的死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若是阿sir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人不是我杀的，我不会承认，打过他几次，我认了，这本来就是事实。”
洪学智将之后发生的事情交代完，便坐在那边不说话了。若警察不相信你，你再说多少话，也是浪费口水的事情。
“洪先生，这几天希望你不要离境，你可以回去了。”现在只有目击证人证明洪学智识最后和张绍辉接触的人，却没有见到杀人的是洪学智，证据不足，只能将洪学智列为嫌疑人。
倒是最后洪学智的坦白让梁亦除了同情之外，更多的是敬佩。一个男人，受小时候的阴影，却在那位安女士的教育下，积极的面对生活，勇敢的承认一些不愿揭露的事情。
“我想之后还能再见到阿sir，毕竟我现在还是嫌疑人。”洪学智苦笑。
…………
“madam。”
审讯室中发生的事情，简漠和萧潇几人都看的清楚，听的明白。确实，对于洪学智的坦白，是几人都没有预料到的。那些不堪的事情，若是发生在各自的身上，恐怕没几个人有洪学智的坦然面对生活的勇气。
“好了，我们先来整理一下现在的思路。看看我们还有没有遗漏没有注意到的细节。”
在白板上，贴着洪学智、张绍辉、老刘、严兴祥、安老师的照片，这几个人都和张绍辉有过接触。
首先，张绍辉被发现死在黄大仙那边的树林中，而死前张绍辉分别见过洪学智、老刘、严兴祥，或许还见过现在警方没有查出来的人物。
洪学智，二十年前受到张绍辉的猥亵，想要将张绍辉告上法庭却在其父亲的干涉下并未成功。最后是在安老师的帮助下得到了几年轻松的日子。
几年以后，却不想再次落入张绍辉的魔爪，看到了和他同龄的孩子也正遭受着一样的遭遇。最后在酒店和张绍辉争吵，最后忍不住心中的恨意，在树林中将张绍辉袭倒在地上。
按照洪学智的说法，只是将人击倒在地外加多踹了几脚之外，并没有将人杀害。也就是说，张绍辉的头部最开始的一击是因为洪学智。
可根据木医生的验尸报告，张绍辉头部的伤害分明是经过几次的敲击造成的，而洪学智只承认打过一次，那么剩下的几次是何人所为？
老刘，算是私家侦探，本来的职责是为了摸清雇主孩子的去向而认识的张绍辉。却没想到老刘为了自己的利益，和张绍辉同流合污，一同残害孩子。即便老刘只是帮张绍辉拍照片，但不报警，还任由张绍辉所为，便是忍不住想要揍他一顿。助纣为虐的人，都不应该有好下场才对。
十年前，张绍辉死前两人发生争执，最后虽然离去，却又折返回来。并且目睹了张绍辉和洪学智离开酒店的过程，还跟着两人离开，到达树林的时候，张绍辉已经倒在了地上，而老刘不忿之前张绍辉不给钱的事情，将张绍辉身上值钱的东西抢空。
老刘气不忿张绍辉的所为，会不会将张绍辉杀害嫁祸给人呢？
从老刘的口述中，他抢张绍辉身上东西的时候，张绍辉倒在地上，并没有去看过张绍辉是生是死。
那张绍辉是在洪学智离开后，老刘抢钱之前死的，还是在老刘抢完以后才被人杀害的？
严兴祥，十年前酒店的服务员，如今的经理，那么他在这件案子中又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是单纯的旁观者，亦或是参与者？
其实对于严兴祥，原本简漠他们是没什么怀疑的，但在萧潇和大伟调查调查酒店的时候，发现十年前的严兴祥和张绍辉也存在过冲突，两人在酒店的吵架，引起了酒店内许多人的围观。
严兴祥隐瞒了这一次的事件，是为了什么？
最后一个关键人物，便是安老师。在洪学智成长道路中扮演亦师亦母的角色，也正是因为安老师，才让洪学智的恶梦在几年后又开始。让洪学智起了杀人的心，却也因为安老师的话，没有对张绍辉下手。
几人接着看白板上的结构图，安老师和洪学智是师生，洪学智和张绍辉是受害人与施暴人，洪学智有可能受不了张绍辉的威胁，想要将他伤害，视为嫌疑人之一。而以安老师和洪学智的关系，安老师为了保护自己的学生也有可能杀害张绍辉，视为嫌疑人之二。
张绍辉和老刘是纯粹利益关系，有可能会因为两人之间利益不和，而在洪学智打昏张绍辉之后将其杀害，视为嫌疑人三。而严兴祥除了和张绍辉有过一点争执之外，和其他几人都不熟悉，严兴祥不会一时冲动就因为争吵想着将张绍辉杀害，所以是这四人里面嫌疑最小的一位。
“madam，会不会是安老师发现了洪学智的不对劲，跟踪之后，看到了洪学智又受到张绍辉的压迫，然后起了杀人的念头？”
以安老师维护洪学智的程度，思韩觉得这是很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可是安老师那么善良，明明洪学智和安老师只有师生关系，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引导，安老师也是懂法律之人，不会那么愚蠢的冒犯法律，她更会用法律来维护。”萧潇不认同思韩的说法，就算按老师因为洪学智的事情气愤，但她更会运用法律来维护自己的学生。
“等等，这四个人里面，十年前张绍辉死的时候，都在做什么？”若是有时间证人的话，那么排除的或许能多一些，但是显然这情况不理想。
“洪学智打伤张绍辉以后，就回家了，没有时间证人。而老刘从张绍辉身上抢走东西，自然不可能让别人看见，所以也没有。严兴祥说那天是最忙的一天，酒店里面人很多，没出过酒店，不过酒店的人都已经不记得了，所以也算作是没时间证人。而安老师因为那天有课，一直在学校上课，之前学校的大部分老师和学生都能作证。”梁亦回想起之前他们几个的回答，说。
“这么说，这里面唯一有时间证人的便是安老师，所以我就说安老师不可能杀人的。”萧潇接过话，自己的猜测果然是没错吧。其他三个人可都是没有时间证人的。但是安老师不一样，有那么多的学生和老师为她作证，这一点是假不了的。
“大伟，你去监视老刘，看看他有没有奇怪的举动。”
“梁亦，你去监视严兴祥，他混了那么多年，老奸巨猾，你去看看。”
“思寒，你去监视洪学智，萧潇去看看安老师。”
“Yes，madam。”
现在的情况自不必说，若是再找到一些线索，一个关键，那么这起案子离成功就更近一步了。
“王sir，法证部还有没有其他线索发现？”简漠打了一个电话给王守仁，这么多天，法证那边应该有进展才是。
“madam啊，是这样的，我们在死者的衣物纤维里发现了其他的成分，我想这个应该会对你破案有所帮助，我马上将资料传过来。”
王守仁刚说完，简漠电脑就传来了响声，简漠将里面的内容打开。
“这些是死者衣物里面纤维的成分，和他本身衣物上粘有的颜料成分不同。这些成分是用来洗照片时用到的化学药品。”
“洗照片用到的化学药品？张绍辉是一个喜欢将自己虐待过的孩子的照片存起来欣赏的人，若是家里有这些成分也不奇怪。”简漠说道。
“这些成分和普通的用来洗照片用的显影粉和定影粉的成分不一样。一般拍照的人都不会选择用这种成分的水，这种水用的不当很容易将胶片弄坏，一看就知道这个人对这方面不是很了解。”
“上次萧潇去过张绍辉的家，他的家里面正好有一个洗照片的工作室，看来是要请法证同仁去看看，看看里面有没有线索。”
“好的，我们马上去，有结果的话，会马上通知madam的。”
“那麻烦王sir了。”
………………
“你喜欢吃什么菜？”下班的时候，简漠和木希凉来到里两人住处不远的一家超市内。简漠到是没忘记要请木希凉吃饭的事情，一下班就带着木希凉直奔超市。
“做你拿手的吧。”和简漠在一起的时候，从来都不知道简漠会烧饭，所以现在几年不见了，这孩子终于会自己弄吃的了吗？当初自己说想吃简漠亲手做的饭菜时，纯粹是想为难一下简漠，却不想人家那么爽快的答应了。
拿手的？简漠细想了自己这几年来的生活，好像从来没自己动手烧过东西，当然除了偶尔饿的实在不行的时候，下个青菜鸡蛋面吃。拿手的菜能说没有吗？忽然有些后悔答应亲手做饭了，自己貌似从来都未烧过，怎么那时候答应的那么爽快？！！真是想吐出一口老血，做什么要答应人家，去饭店吃不是更好。
内心想似咆哮过一般，表情也是显得有些尴尬，这叫自己怎么说？难道说拿手的青菜鸡蛋面？说出来真是要丢死人了。为了避免尴尬，简漠只能摆着一张冷脸，豪情壮志的说，“你喜欢吃什么，就把菜放进来。”
“噗~简漠还真是可爱。”木希凉看着简漠不断变换的脸色，肿么觉得自家的孩子还是那么的别扭可爱呢？嗯，以后都可以不用调教的说。
“。。。。。。”可爱？木希凉是解剖尸体解剖的脑袋不灵光了吧，自己摆着一张死人脸还能让人说可爱？真是死人看多了啊。
“嗯，小漠的脸确实比尸体的可爱很多啊，别怀疑。”就在简漠还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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