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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仵作,俏县令(gl)-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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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抓过卷宗,翻看了起来,“没有什么新的进展嘛!咱们是不是该去查查,把这个案子结了?”
“你不是让李捕头跟着我的嘛,怎么又想起来要和我一起去查了啊?”白凝语听到凌霄妖和自己一起去查案还是很高兴的,但是对于之前的事情她还是耿耿于怀的。
“哎”凌霄往白凝语对面的椅子上一坐,“女人呐,都是小心眼。我这不是为你着想嘛!”
“那你现在怎么不为我着想了?”
“当时是当时,现在是现在,情况不同了。你不把马富贵的案子结了,整天有那么几个人还得围着马府转,怎么还有人手去查现在这个案子。”
凌霄这么一说,白凝语也细细思量起这个问题来,“算你有理,咱们明儿个一早就再去马富贵家看看,也许会有什么线索。”
“为什么要一早啊?”凌霄不解。
于是白凝语便把自己那日所见,和自己所想一一说给了凌霄听,“确实有这个可能,也许这就是抓住凶手的好机会。看来大人最近颇为用心,只得夸奖啊!”
“那有什么奖励没有?”白凝语嬉笑着问着凌霄。
“啵”凌霄上前在白凝语唇上印上一吻,“这个算不算?”
“你要死啦,在这里做这种事情,给人看到了怎么办?”白凝语急急推开凌霄,慌忙朝门口看了看,见没有人,才呼出一口气,抚了抚胸口。
“大人有时候过于小心了。”凌霄看着白凝语那小心的样子笑出了声,“要是有人我还会做这种事情吗?”
“谁知道你,你这种人想做什么就做了,哪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白凝语抱怨的是早晨发生的事情。
“我是去看看慕青的。”凌霄这话不说到还好,这么一说,白凝语的脸霎时拉了下来,“那你还来这里干嘛?你不去陪着她。”
“酸真酸,咱衙门里是不是煮酸梅汤了啊?”凌霄靠近白凝语,鼻子在白凝语身上嗅了嗅,“难道是大人亲自给咱们煮的?”
“走开,凌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讽刺我。”
“哪有”凌霄拉着白凝语的手,“哎,我暂时还不能告诉你,是我们家对不起慕青,这让我一辈子都愧疚。我跑去找她是让她最近不要乱跑,万一碰上那个杀手,我……”说道最后,凌霄的声音有些哽咽,眼圈也开始发红。白凝语不知道凌霄到底是亏欠了林慕青什么,但是按照现在的样子看,肯定不是一般的事情。白凝语没有再问下去,既然是别人的私隐,那定是难以开口之事,她白凝语也不是如此不讲道理的人。但是,似乎好几次凌霄都提到了这个事情,到底是个什么事情呢?白凝语心中的疑问不断增大。
“好了”白凝语说道:“我不问就是了,但是你得注意自己的身份。”白凝语这是暗示,也是警告,让凌霄不要忘记了自己现在也算是个有家室的人了。
“嗯”凌霄想把白凝语拥入怀,怎奈白凝语挣扎,凌霄只得无奈笑了笑,搓着自己空了的双手。
夕阳西下,血色的余光照满了天际,凌霄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余光一点点消失在眼前,明天究竟会如何?这条路到底还应该怎么走?凌霄不得而知。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国庆中秋快乐!过节了,大家都出去溜达溜达吧!十一过后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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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子棘手;凌霄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一方面来自于白凝语;另一方面是真的因为线索少。先不说马富贵的案子,单单就说这个在玉米田的命案,凌霄隐隐感觉到;这只是一个开始;凶手如此变态;不会因为杀了一个人而罢休的。
果然,凌霄担心的事情很快就出现了。
这日,凌霄正在看着前一个案子的材料;便有衙役来报;需要去现场查验尸体;当时凌霄心中就一个“咯噔”,等到了现场;便出现了凌霄不愿意看到的一幕。
大凡验尸,不过是刀刃杀伤与他物斗打、拳手殴击、或自己上吊、或被人勒杀、或自行投水、或被人溺杀、或由于病患而造成的死亡数种而已。但是有的被人勒杀却类似自己上吊;被人溺死却类似自行投水;斗殴受伤在担保限期内死亡而实际上却是由于病患而死;男佣、女仆因被责打而在主家自害自缢之类,道理有多种多样,都是疑难。但是这次的尸体却更加让凌霄觉得棘手。
看着眼前烧成焦黑一团的尸体,凌霄无从下手。验尸多年,凌霄看到的尸体不说是不计其数,但是也不在少数,只是如此这般的尸体却是从未见过。
凡检验疑难尸首,如果是尖刀物所伤穿透过肢体的,要验看内外伤口的情况,伤口大的地方是穿入处,伤口小的地方是透过处。如果尸体已烂,要验看死者原来穿的衣服,对照伤到的地方。 这具烧焦的尸体衣服已经和皮肉粘在了一起,从未少化的地方可以看出这是一具女尸。
“女尸,又是女尸”凌霄在心里默默嘀咕着。
凌霄招来报案人,了解了一下当时的情况,心中便有了七八分的把握。
看着凌霄脱下手套,白凝语才走过来,“又被你言中了”。
“哎!”凌霄叹息了一声“这可不是赌博猜大小,言中了我能赢钱。这是活生生的人命,我宁可从未准过。”
“你的心情可以理解,如果要说对错可能我们捕快比你更加需要承担责任。”李君风在周围没有找到有价值的线索,想来看看凌霄这里的进展,却听到了凌霄和白凝语的对话。
“李捕头”凌霄搭住李君风的肩膀,“这个事情我们谁都没有错,你也不要自责谁,怪只怪这个凶手太变态。”
“怎么样?”李君风对着尸体呶了呶嘴。
“应该是死了被放火的。”
“怎么说?”白凝语问道
凌霄从地上拣了一根树枝,指着尸体说道:“凡生前被火烧死的,其尸体口鼻内有烟灰,两手两脚都拳缩;如果是死后烧的,被烧的人虽然手脚拳缩,口内便没有烟灰。我刚刚看了看她的鼻孔,干干净净,不像是被烧死的。而且你看她的姿势,根本就没有卷曲。如果身上着了火,无论是谁都会挣扎,你看尸体,一点挣扎的痕迹都没有,就说明她死了之后才被放火的。做这一切只不过是为了掩盖真相而已。”
“到底是谁这般狠毒?”白凝语握紧了拳头,咬着牙齿狠狠的说道。
“凌霄,过来一下。”正在这个时候,一个衙役在那头对着凌霄大声喊着。
凌霄放下手里的树枝,快步跑了过去。在被烧毁的房屋下面,发现了一张已经被烧毁的银票。凌霄弯腰捡起银票,仔细辨认起来。
白凝语和李君风跟着凌霄的脚步,也走了过来。
“发现什么了?”李君风急忙开口问道。
“呐”凌霄把烧毁的银票递给了李君风。
李君风接过银票,不看则已一看就吓了一跳,“这么大面额的银票?”
白凝语听李君风这么一说,抢过银票一看,顿时也呆住了,“这个寻常百姓家不会有这么大面额的银票吧!”
“是啊,很有可能是凶手留下的。只是,只是银票已经被烧毁,只剩下这些数字,很难查到是哪家票号的。”凌霄有些遗憾,好不容易有些线索,却又断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白凝语也是满面愁容,自己才到林县上任没多久,已经出了好几起命案,而且这次的两起案子更加棘手。
“我想做个验证。”
“什么验证?”听到凌霄的话,白凝语似乎又看到了希望。
“如被刀杀死,却作火烧死的,在尸体下面的净地上用醋酒洒泼。如果是杀死的,即会有血入地因而现出鲜红色,反之恐怕是杀死后移尸往他处。”
“那还等什么?我赶紧让人把尸体搬开。”李君风没等凌霄说话,便开始指挥几个衙役搬开了尸体。
凌霄上前几步仔细勘察起来,白凝语和李君风则还是站在原来的地方。没看几下,凌霄便不住摇头,叹了几声,就放声道:“这里不是案发现场,只是抛尸灭罪的地方。”
“怎么说?”白凝语不解,开口问道。
“尸体下面干干净净,丝毫没有血迹,都不用洒醋酒。”
黑色的烧焦尸体,盖上白色的裹尸布。烧焦的气味还在空气中四散着,那些还没有烧灭的木头还在暴着“噼啪”声。那丝丝白烟还在不断的冒出来,那些拿着瓢盆的百姓正站在那里等着他们的县令给他们一个答案。
白凝语愁容不展滴看着凌霄,见凌霄也是眉头深锁,原本俊俏的小脸皱成了一团。白凝语心中大感事情不妙,挥了挥手,对着人群大声喊道:“大家可以什么线索提供?”
听白凝语这么一说,众人是你看我,我看你,一脸的茫然。经过白凝语这么一提醒,凌霄似乎被点醒,接着白凝语的话道:“如果有人提供的线索帮助破了案,大人将提供一份奖励。”
一听到有奖励,大伙似乎都来了劲。你一言我一语,一时间人声鼎沸。白凝语和凌霄互相看了一眼,各自要表达的意思不言而喻。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很快大家从窃窃私语变成了大声的说话。有的说是这个火邪乎的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是大火了;有的则说看到火灾前几日看到有人在屋子前转动。到最后说什么的都有,到最后凌霄不得不开口阻止。如果照这样下去,等到天亮都不会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咱们还是先回衙门再说吧!”李君风看着凌霄和白凝语无奈的表情,觉得再呆下去也不见得有什么收获。
“也好,咱们回去再对尸体做进一步的检查,说不定有新的线索也不一定。”
见两个人坚持,白凝语图只得同意。
回衙门的路上气氛显得格外凝重,大家都不发一言,就连明媚阳光下的乡景都引不起大家的兴趣。
装尸体的担架停在院子里,大伙四散,只剩下白凝语、凌霄和李君风。对于大家的反应凌霄可以理解,毕竟这样的场面连凌霄都不曾见过,更别说是那些衙疫和捕快了。
“他们……”“大人,算了,他们定是不习惯。”
“是啊!”李君风也附和着。
两个人这么一说,白凝语也不好再多说,“那你们在这里验吧!”
凌霄耸了耸肩,李君风则一笑,“你可得罪了大人,不会给你好果子吃了。”
“得,这案子不破大家都没好日子过。”
“也是。”
掀开裹尸布,焦黑的尸体映入眼帘。李君风脸上的肌肉不自觉的抖了抖,已经空了的胃里一阵搅动,酸水上涌,涌上了食道,又回落,灼伤了娇嫩的胃壁。
专注于尸体的凌霄显然没有察觉李君风的样子,只是觉得女尸的手有些异常,戴上手套试图扳开一看究竟。怎奈手指握的过于紧,任由凌霄怎么使劲也分不开,这让凌霄觉得应该有什么东西在死者生前就被抓在了手里。
“李捕头帮个忙,帮我把她的手扳开来。”
“什么?”李君风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要扳开她的手?”
“是的,我怀疑她手里握着东西。”
“怎么会?”
“如果我猜测不错,应该是凶手行凶的时候被害人在挣扎的时候拉扯下来的,直到死也不曾松手。所以你看,现在都扳不开。”
听凌霄这么说,李君风的注意力也集中到了女尸的手里,接过凌霄递来的手套,李君风用劲一拉,手指硬是被扳开。只见一个已经分辨不出颜色的小布头在里头,凌霄拿出一个镊子,小心翼翼的夹出布头。
“看不出来了。”李君风有些遗憾,好不容易有些线索这下又泡汤了。
“那也不一定。”凌霄拿着布头在太阳光下照了照,“起码是条线索,我去和大人商量下,李捕头也辛苦了一个晚上,去休息下吧!”
“也好”李君风早巴不得凌霄这么说了,现在凌霄让他走他也顺阶而下。
在书房里的白凝语正“呼哧、呼哧”大力翻着案卷,见凌霄进来也不正眼瞧一瞧凌霄,凌霄只得厚着脸皮上去,从后面拥住白凝语,吻了吻她露在外面的耳朵,惹来怀里的人一阵轻颤。
“越来越没规矩了”白凝语从凌霄怀里挣脱,警惕的看了看门口,见门关上了,才稍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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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细密密的吻;吻在了白凝语的唇上;火热的唇燃烧了白凝语那不安的心。粗糙的手掌摩挲着白凝语的后背,一下下,撩动着白凝语的心。舌尖探进口中;那甘甜的蜜液让凌霄吻的更深。灵舌纠缠;一深一潜;一进一退,彷如游戏一般。急促的呼吸,在颈间围绕;钻入耳朵里;像是一场美妙的演奏。
凌霄很想要了白凝语;只是目前的形势让她一下理智起来。松开唇齿,凌霄最后舔了舔的白凝语的唇瓣;这下让原本红了的脸颊更加鲜红。
“多少有点眉目,你别急,我努力,案子一定会破的。”凌霄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说让白凝语放心,只是现在白凝语又如何放心得了。上面的紧箍咒越念越急,她这个芝麻大小的县令可真是不好当啊!
白凝语心中明白,也只得暗暗叹了口气,靠在凌霄身上,呼吸间有她的气息暖暖包围着,心中舒展不少,“只是那么多无辜的女子在咱们眼皮子底下死去,心中很不好过。”
“我知道,这不,这次的女子也多少算是给我们留下了线索。”说着,凌霄松开怀里的白凝语,从袖中掏出一块白布,展开给白凝语看。
白凝语不明白凌霄的意思,却只见一块指甲大小的分不清楚颜色的焦布包裹在白布里,“这是什么?”
“刚刚从女死者手里找到的,很有可能是凶手的。”
“凶手的?”一听到和命案有关,白凝语一时来了兴致,拿手捏住,对着亮光的地方看了起来。“凌霄”白凝语的声音很兴奋,“你看看,我发现了什么?”
凌霄上前一步,凑着脑袋看去,只见在光的照耀下,有一条细细的亮线,不注意还真是看不到。
“这个是……?”
“是衣服上的金线。”
“金线?”凌霄有点不置可否,不是她不知道衣服上会有金线,只是她根本就没这个上面想。一个穿着镶有金线衣服的人,居然会在荒野里杀人抛尸!这大大出乎了她的预料。
白凝语看着凌霄的眉头皱成了“川”字,知道她也急,只是为了照顾自己的感受不得不让自己看起来轻松一些。
**************************************************************************************************************************************************************淅淅沥沥的秋雨,带一丝沁凉,洒落在微黄的树叶上,所谓一夜秋雨一阵凉。清晨,穿着前一天外套的凌霄从屋子里走出来,只觉得一阵凉意袭上身子,不由连打了好几个喷嚏。绵绵的细雨下了一个晚上,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望着细丝一般从天际垂下来的细丝,凌霄裹了裹衣服,退回到房内。
窗外的小草和大树,在细雨中宁静地绿着,闪着亮亮的光。线珠打在叶子上、窗棂上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显得是那么的幽静,如同夜阑人静中传来阵阵琴声。
雨终究是要停的,无论它下了多久。随着雨慢慢渐减少,天空渐渐明亮起来。被雨水滋润过的空气清凉而冷冽,刺激着暖暖的肺。凌霄喝着才熬好的粥,就着咸菜馒头,慢慢暖了起来。
春天万物新生,只是那风里常裹着细尘,扑打到脸上,总觉得有灰灰的感觉;夏季又烦潮湿炎热;而冬天那冷风拂面,刮着嫩白的小脸;以至于秋天一到,凌霄的整个心也为之一畅快。放下已经空了的碗,凌霄背起自己的箱子,夹着清新的空气望衙门里走去。
因为下雨,衙门前显得很是冷清,凌霄低着头走着,却不想被人一撞,凌霄刚想道歉,却遭到了对方的怒骂,凌霄听着声音熟悉,一抬头,却见聂天就站在面前。聂天见来人是凌霄,便停下了嘴,从鼻腔里“哼哼”了两声就甩袖而去。凌霄觉得今天的聂天很是奇怪,不免多看了两眼,只见聂天一手拿着一把油纸伞,一手拿着一个深蓝色的包裹,鼓鼓囊囊的一包,不知为何物。
“奇怪,他那么早出去干嘛!”
“谁这么早出去?”
“李捕头?怎么是你?”凌霄有些不悦,她不是很喜欢那些偷听比尔说话的人。
“有什么号奇怪的,这里是县衙大门,进出的人何其多,碰到我有那么奇怪吗?”
“没有”凌霄没有再多言,满腹狐疑的走了进去。
今日凌霄的工作就是对两具尸体进行比对,所谓的比对,就是想看看两具尸体上是不是有相同点。凌霄始终觉得,这两起案子应该是同意个凶手所为,所以找到共同点就能把两个案子串联起来。
忙碌一番,时间在不停流失,不觉已经到了午饭时分。专心于工作的凌霄依然没觉得肚子饿,到是白凝语见凌霄进去了大半天,到了午饭时分还不见出来,便亲自前去查看一番。这不看不要紧,一看白凝语差点把胃都吐了出来。
“怎么了?”凌霄四处看了看,见并没有人走动,便上前扶起已经脚软而站不起来的白凝语,哪知白凝语胃里又一番翻腾,胃里的东西悉数全部吐到了凌霄的身上。白凝语说不出话来,只好拿手指着两具已经被开膛的尸体,凌霄这才明白,赶紧扶起白凝语,回了书房。
酸腐的味道,弥漫了整个书房,凌霄来不及抖落身上的残渣,急急把白凝语扶到了榻上,又折回桌子前,给白凝语倒了一杯茶。
“你没事吧!以后别去那了。”凌霄小心的喂白凝语喝下茶,才放她睡在榻上,“我去叫丫头们来服侍你。”
“你这是要去哪里?”白凝语被刚刚的景象吓住了,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凌霄走,只是自己却又不好意思说出口。
凌霄明白白凝语的意思,只是这一身的味道,实在是让她有点……只得笑道:“我回去换件衣裳再来。”
凌霄这么一说,白凝语顺着过去,才发现凌霄的衣裳前襟上全是自己吐出来的食物残渣,顿时脸上一红,低声道:“你我身形差不多,你去换身我的衣裳便是了,如何还要来回奔波。”
听白凝语这么一说,凌霄想着也是,便道:“那我去你屋子里找件衣裳换了再过来。”
凌霄懊恼于自己的粗心,让白凝语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一幕,陷在深深的自责中,生怕白凝语一个人在书房害怕,速速换了一身衣裳便过来了。
淡蓝色的长衫,以云带约束,简单却又称得整个人清冽。白凝语看着自己略显得有些偏大的衣衫无比合身的穿在凌霄身上,不得不在心里感叹一下。
“怎么了?是不是很难受?”凌霄见白凝语一眼不眨的望着自己,以为白凝语身上还不舒服,心中更加自责起来。
“不是,见凌霄穿这身衣服真是合身,不像我,穿了这个衣衫就像小孩子穿了大人衣服一般,总显得那么的不衬。”
“上好的衣料,虽然颜色和款式简单了些,却也极为雅。”
“凌霄还懂这些?”
“呵呵,哪有。只是翠红楼的姑娘们总是在跟前讨论这些,耳濡目染,多少还是知道一些。只是我穿了凝语的衣服,怕是凝语不够衣衫穿着了。”凌霄反应极快,她本身对衣服这些料子所知甚多,但是为免白凝语起疑心,便扯谎到了翠红楼的姑娘身上,好在白凝语根本就没多想,这让凌霄松了好大一口气。
“姑娘家,无论身处何处,对于这些总是喜欢至极的。”白凝语丝毫没有介怀于凌霄出翠红楼,反倒为翠红楼的姑娘们找了些借口,这让凌霄觉得很是窝心。
书房外,丫头们来喊白凝语用午饭,这个时候的白凝语如何还有胃口,便打发了凌霄去吃饭,自己则在榻上小憩一会。
许久,白凝语在梦里似乎闻到一股子清香的味道,那源源不断的香气,让她的睡意全消。一睁开眼睛便看到凌霄正在吹着什么东西,起身一看,才见到凌霄正在给一晚似粥非粥的东西散热。
“醒了?”
“嗯。在弄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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