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仵作,俏县令(gl)-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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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女人一时间似乎是有了共同的语言，你一言我一语，直到凌霄迷迷糊糊间醒来，还听到两人压低了声音在说着些什么。凌霄有些诧异，还以为自己没睡醒，产生了幻觉，再看看两个笑得如花一般的人，确信自己是没有看错。
　　
　　“你们在讲什么？”
　　
　　“没什么，不让开点，醒了还不让开些。”白凝语拿手拉了拉凌霄的手臂，让她往旁边坐坐。凌霄只得弓着身子站了起来，给她和林慕青挪了个位置。
　　
　　“林姐姐，你说京城哪个胭脂水粉铺的东西好啊？”
　　
　　“……”
　　
　　“林姐姐，你说……”
　　
　　在更为前面的一辆车子里，涵曵靠在司马墨儿的身上，不停的占着便宜吃着豆腐。司马墨儿则宠溺的在那里为涵曵剥着瓜子，剥好后再一个个放进她的嘴里。
　　
　　“诶，墨儿，你说凌儿会不会做什么？”
　　
　　“做什么啊？”司马墨儿虽然年纪一把，可人还是比较单纯，一点没往其他方向想去，只是她对上涵曵那猥琐的眼神，立刻板起了面孔，“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啊！凌儿可不像你，没有下限。”
　　
　　“咿，我怎么就没下限了？墨儿，你倒是说说我哪里比不上那个小鬼了？你们人人都喜欢她，怎么就没人喜欢我呢？”说着赶紧趁司马墨儿发愣的功夫在司马墨儿的浑圆上蹭了一蹭。
　　
　　“啪”司马墨儿一点都不怜惜，重重的一掌拍在了涵曵的脑袋上，“你是皇太后，注意你的动作。”
　　
　　“又没人看见。”涵曵嘟着嘴，可怜兮兮的摸着被打疼的脑袋。
　　
　　“没人看见也不行，你要再这样我想出宫和凌儿一起住。”
　　
　　“什么？”涵曵一把抓住司马墨儿的手，“你要跟那个小鬼一起住？不要嘛，墨儿，你要和哀家一起睡，不然我睡不着觉啊！我要是睡不着觉就头疼，头一疼就疼的我死去活来的，然后我就要撞墙，我这一撞墙不要紧，万一我撞死了，你就看不到我了。”
　　
　　“看不到最好”司马墨儿挣开被涵曵拉着的手，“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你啊，一时半会是死不了的。”
　　
　　“诶，墨儿”涵曵坐直了身子，对着司马墨儿说道：“你这是咒着我死啊！我死了你是不是就能去和凌霄那小鬼住了啊？是不是她想涵绫让你那封锁了多年的心又活了过来啊？”
　　
　　“涵曵，你说话注意点。什么叫我的心又活过来了啊？你别在那里无理取闹，你闲着没事浑身难受是吧！。”
　　
　　“我看是你难受吧！涵绫都死了那么多年了，就算是梦里你都会喊她的名字。我不计较这些，我只求你心里能有我，可是，可是，你心里有片刻有我没有？”涵曵到底是皇太后，长久以来只有人顺着她，娇生惯养惯了，这脾气一发就不可收拾起来。司马墨儿眼看着跟她说不下去，就干脆闭口不说，只是这样的沉默看在涵曵的眼里似乎就是一种默认。
　　
　　马车里一时安静了起来，司马墨儿坐在角落里，眼睛有些红红的。涵曵瞥了眼司马墨儿，心里有些不舍，只是从来都是别人低头认错，这下子突然要自己认错，涵曵还是有些别扭。
　　
　　林县离京城不远，五天的车程就已经到了。凌霄站在皇帝给安排的屋子前，踌躇不前。侧身看了看林慕青的反应，平静大于惊喜。凌霄伸手握住了林慕青的手，满是汗的手不停发着抖。
　　
　　“慕青，咱们换个地吧！朱萧木他个混蛋，让我进宫去问问他到底安的什么心。”凌霄拽紧了拳头，看着以前的尚书府上书写着“睿郡王府”四个大字。
　　
　　“不了”一脸苍白的林慕青斩钉截铁的说道，“就住这里，我从小在这里出身、长大，已经习惯了。”
　　
　　凌霄一脸担心的看着林慕青，就连对整件事情不是很了解的白凝语也从两个人的表情中猜到了□分，“林姐姐，我们其实可以另找个小院子住下。这郡王府太大，我怕迷路了。”
　　
　　“迷的也许只是心”林慕青折身返回了车里，算是同意了白凝语的提议。这个院子留给她的是终生的噩梦，说不害怕是假。
　　
　　凌霄要安顿的地方不过是曾经她自己的别院，那时候娘执意给她置办的，没想到在多年之后派上了用场，这让凌霄始料不及，也佩服起自己娘的远见。
　　
　　粉墙小楼，鹅卵石铺成的小道，沿着主楼楼廊走到尽头，便可进入花园。小小一汪池塘，灰白色的太湖石堆砌成假山，蜿蜒的流水顺着山石缓缓流入池中。北方的天不比南方，才一入冬，池子里已经结了薄薄一层冰，。偶尔，有些鱼儿透过破碎的冰层浮出水面，呼吸大自然的空气后，又一头扎进水中，鱼儿的嬉闹给平静的水面泛起了一圈圈的涟漪。倒影在水面上的树的影子，随着鱼儿的游动产生一圈圈的涟漪，随着鱼儿的四散，涟漪就又慢慢地消失，恢复了平静，水中树的倒影仍清澈可见。
　　
　　林县虽然在北边，但是山清水秀，俨然是北方的小江南，林慕青咋一到这里，觉得很是亲切。原本的愁眉也舒展了不少。
　　
　　凌霄和白凝语对视了一下，很默契的微微一笑，看来这里是找对了。不仅林慕青满意，就连凌霄和白凝语也觉得很舒适，有家的感觉。院子虽然不大，可是有山有水，有花有草，有鸟有鱼，看出来当时建造这个院子人的用心。
　　
　　“王妃是江南人吗？”林慕青望着那一池中游曳的鱼儿问道。
　　
　　“嗯，娘和姨娘都是江南人士。早年跟随外公来到京城，姨娘嫁给了当时还是王爷的先帝。娘则在多年之后，被赐了婚。”
　　
　　“呵呵，赐婚，赐婚，毁了多少人啊！”
　　
　　就在凌霄想开口之际，管家老张走了过来，在凌霄耳边耳语了几句。
　　
　　“大家舟车劳顿了这么多日，想来已经累了。房间已经打扫好了，都去整理整理，歇息一下吧！外面天冷风大，咱们有什么要说的回屋再说，反正来日方长。”
　　
　　凌霄的房间居中，白凝语和林慕青的房间分别在两侧，相对靠近，却又各自独立，形成自己的小天地，凌霄很满意管家的安排。原本不大的院子里，一下住进来了这么些个人，顿时热闹了起来。
　　
　　不算大的客厅里站着十几个下人，一下子让客厅显得有些拥挤。凌霄粗粗扫过一眼，安排了一个看上去比较机灵的丫头伺候林慕青，自己和白凝语则各自挑了一个年纪比较小的女孩。凌霄这样安排是有她的道理的，林慕青向来讷口，再找个太老实的丫头怕是照顾不好。自己和白凝语安排年纪小的丫头则是因为小孩子对人情世故还了解的少，便于培养感情，二来小孩子话不多，少了口舌之害。
　　
　　分配好了一切，凌霄也回了自己的屋子里，最近这些时候的变化快到让她有些措手不及，很多事情她也需要好好想想。
　　
　　阻隔了外面的喧闹，凌霄一个人静静躺在松软的床上，细细回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情，一幕幕一段段，全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很多疑问一一显现出来，那些个突然冒出来的人，那些个突然冒出来的事，都值得怀疑。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事多，不保证能日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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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入V篇　。。。　
　
　
　　新的一天；新的开始。再也不是那个仵作；再也不能随心所欲，凌霄早早起来，去宫里觐见；这是规矩；就算是郡王爷也不能免俗。
　　
　　十年之后；再次踏入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凌霄是感慨万千。殿还是那个殿，座还是那个座；只是当时一切已惘然。
　　
　　太监尖锐的声音在大殿里响起；凌霄收回了自己的思绪；找个角落里站定了。整个大殿里有百十号人，大家丝毫都没有察觉到人群里多了一个人。
　　
　　“皇上驾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一顿呼天抢地的喊声，凌霄在心中闷哼一声，短命的人想出来的称呼。
　　
　　“众卿平身吧！”皇帝扫了一下跪在地上的人，挥了挥手，让臣子们都起来。
　　
　　“谢皇上”又是一阵高呼，凌霄不屑的朝着高坐的那个人白了一眼。
　　
　　收到来自凌霄的眼神，皇帝嘴角维扬，似笑非笑的朝着凌霄那边看去，“今日朕有个好消息告诉众位爱卿。”
　　
　　皇帝话一出，下面立刻窃窃私语起来，有说皇帝要纳妃的，有说皇帝要立储君的，有说皇帝要大赦天下的，反正说什么的都有。凌霄双手抱胸，看着那些一品二品的大员们如同菜市场里买菜的村妇一般，无奈地翻了翻眼睛。
　　
　　“好了，你们如此，成何体统。”皇帝的一句话，立刻让喧哗的大殿变得安静起来，“朕今日要和各位爱卿说的是，睿郡王爷回来了。”
　　
　　皇帝的话无疑平地一声雷，才安静下来的大殿顿时又炸开了锅。凌霄忍不住皱眉，这些人真的是当朝的大员们吗？怎么看都像是泼妇在买菜啊！
　　
　　朱萧木注意凌霄的表情变化，知道她不屑这一切，只是很多东西并非能由得你选择，是生活选择了你，而不是你选择了生活。如果能选择，朱萧木也不想孤单的坐在这个人人以为呼风唤雨的位置上。
　　
　　“各位爱卿，睿郡王爷就在大家的身后。”话一出，大家齐刷刷的看向凌霄，原本躲在角落里的凌霄一下子就暴露在了众人的眼前。这些朝臣中，很多都是老臣，所以，认识凌霄的人大有人在。一时间大家把凌霄围成一团，问长问短，问西问东。而那个罪魁祸首则坐在那里笑眯眯的看着不耐烦的凌霄。
　　
　　眼看着凌霄的面色越来越黑，朱萧木也适时的开了口，“众爱卿，知道大家关心睿郡王爷，但是，睿郡王爷也才是昨儿个刚刚回京，一路舟车劳顿，今天还起了个大早来上朝，现在大家都围着她，我怕睿郡王爷的身子吃不消。爱卿们要是关心睿郡王爷，可以有空的时候去她的府上拜访拜访。”
　　
　　皇帝话都说道这个份上了，大家再不接领子就是不懂人情世故了。一会，原本围着凌霄的人就自动散开。
　　
　　“好了，众爱卿，有事快说，没事的话大家都散了吧！”
　　
　　“臣有本”
　　
　　“臣也有本”
　　
　　“臣也有本”
　　
　　几个不知趣的老臣，奏了几个无关紧要的事情。朱萧木快速的作了处理，就打发着大家散了，却独独留下了凌霄，让那些想问出点子丑寅卯的大臣失望而归。
　　
　　“皇上留下微臣是有什么事？”到了皇宫里，该有的礼节还是得要有的。凌霄对朱萧木的称呼也从直呼其名改为喊其“皇上”，这样一改，到是让朱萧木对凌霄刮目相看。犹记当年的凌霄是天不服地不服，任何事情都要争一争，活脱脱刺头一个。也许是多年的平民生活，把这个原本有棱有角的人，磨圆了。
　　
　　当年的凌霄，确实有着可以得意的地方。皇后的外甥、明王爷的儿子，哪一样不是令人眼红的身份。从小又是含着金汤勺出身，娇生惯养惯了了之后，总有些坏习性。
　　
　　只是凌霄从小就机灵，又懂得察言观色，虽然有些小脾气，却不妨碍她成为众人的心肝宝贝，就连那些七老八十的老臣都喜欢和凌霄聊一聊，说一说话。
　　
　　“皇太后和墨姨在闹矛盾，你知道不知道？”
　　
　　朱萧木的话让凌霄有些不明白，什么叫闹矛盾？
　　
　　“她们怎么了？”
　　
　　“听说从回京的路上就弄得不开心了，现在似乎僵持着。你去看看吧，这种事情朕似乎不大好去说，还得靠郡王爷啊！”朱萧木是不忘调侃凌霄，但是众多的太监、宫女在，凌霄也不好坍朱萧木的台，只得应声答应了，心里却是十万个不愿意。她那个姨娘是个多古怪的女人，难得有墨姨那么好女人对她百依百顺，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臣知道了，现在臣就去看看皇太后。”
　　
　　“好的，你去吧，朕还有些奏折要批，就不陪着你去了，记得替朕跟皇太后问声好。”
　　
　　“知道了，恭送皇上。”
　　
　　目送着朱萧木离去，等在一旁的太监才想带凌霄去皇太后住的寿安宫，却被凌霄挥退了，“本王自己去吧！”
　　
　　“这个……这个，于规矩不合，还请睿郡王爷见谅。”太监诚惶诚恐的对着凌霄说着，宫里的规矩那是死的，一条条都写在那里。这突然来了个睿郡王爷要自己走着去皇太后的宫里，怎么着也不合礼数。
　　
　　经太监这么一说，凌霄才想起来，自己已经不小了，不再是那个儿提时代可以在皇宫里自由穿梭的孩子了，于是开口道：“烦请公公带路。”
　　
　　“睿郡王爷这边请。”紧张了半天的太监不动声色的抹了抹额头上的汗，伸出了右手给凌霄引路。
　　
　　寿安宫里，涵曳半躺在贵妃椅上，凤目半闭，没了司马墨儿的日子，真是难熬。其实心里早挂记着司马墨儿，只是碍于面子……就在这个时候，听到外面的太监来报“睿郡王爷给皇太后请安”。
　　
　　涵曳一下从贵妃椅上坐了起来，“快请”。
　　
　　“微臣给皇太后请安，愿皇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涵曳有气无力，挥了挥衣袖，“起来吧！”
　　
　　凌霄明知故问，说道：“姨娘这是怎么了，面色不是很好啊！”
　　
　　涵曳凤目一斜，心中暗想“你个小鬼，就是来看笑话的”，口中却说道：“是吗？没想到睿郡王爷还懂得歧黄之术啊！”
　　
　　“解剖过了那么多的尸体，多少有点了解。”凌霄把涵曳比作了尸体，涵曳是有苦说不出、有气没地发。原本都堵的荒，现在这个小鬼是又来给自己添堵了。
　　
　　“哦，哀家身子好的很，多谢睿郡王爷关心了。”
　　
　　“既然姨娘身体好，那么外甥就不在这里多逗留了。外甥想去看看墨姨，听说她病了，还病的不轻。”
　　
　　“什么？墨儿病了？”凌霄的话让涵曳失了分寸，一下就站了起来，“怎么会病呢？怎么会病呢？”
　　
　　“想是积郁成疾吧！”
　　
　　“哎，都是我不好，没事情跟她闹别扭。走走走，我们一起看看去。”
　　
　　凌霄掩着嘴偷偷笑了笑，跟在涵曳的身后朝着司马墨儿住的卿云轩走去。
　　
　　卿云轩的风格有点类似于凌霄现在所住的别院，江南味十足。凌霄走进去，差点产生了错觉。自己小的时候来宫里的时候，还没这卿云轩，明显这个卿云轩就是涵曳为了司马墨儿而修建的。由此可见，涵曳对司马墨儿是用心的。只是有时候涵曳似乎是少了一些耐心、多了一些脾气罢了。
　　
　　涵曳来的急，没等人通报，就直接扑了进去，见司马墨儿在抄写经书，不觉自己上了当。本来嘛，要死司马墨儿有什么头痛脑热自己怎么会不知道呢？真是关心则乱，上了凌霄的当。
　　
　　“臣妾参见皇太后”司马墨儿放下手里的笔，毕恭毕敬的给涵曳行了个大礼。照平时，涵曳早已经拦住了司马墨儿，只是今日不同往时。
　　
　　“墨姨”在涵曳身后的凌霄喊了一声，司马墨儿大喜过望，无视在自己面前的涵曳，径直奔着凌霄过去。
　　
　　“凌儿怎么来了？”
　　
　　司马墨儿的这个动作让涵曳是满肚子生火，好歹自己来看她了吧，这个女人也不知道给个台阶下，居然无视自己，堂堂的皇太后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啊！眼看着司马墨儿不理自己，正想拔脚就走，却被凌霄一把拉住。嬉笑着挽着涵曳的胳膊对司马墨儿说道：“皇太后想来看看墨姨，可是她不好意思，凌儿就成了她的由头，还望墨姨您大人有大量，不和她计较。”
　　
　　凌霄的话一出口，涵曳不干了，什么叫别和自己计较，这事情是她一个人的错吗？自己可是皇太后，皇太后啊，想来巴结奉承的人多了，自己又何苦来热脸贴个冷屁股啊！抬腿就想走的时候，却听到司马墨儿道：“既然来了就坐坐吧，我才做了红豆酥，让她们端些上来吧！”
　　
　　一听到“红豆酥”三个字，涵曳眼睛立马开始放光，只是碍于面子，又有些扭捏作态。司马墨儿是看在眼里，笑在心里，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
　　
　　司马墨儿和凌霄说着家常，涵曳则不断往自己的嘴巴里塞着红豆酥，像是个饿死鬼投胎。凌霄鄙视的看了看涵曳，心中暗想，自己怎么会有这么样一个皇太后的姨娘，脸都给她坍到哪里去了。
　　
　　“呃…呃…呃…”吃的太快，下咽的红豆酥一下子卡在了喉咙口，上上不来，下下不去。涵曳举着拳头对着胸口就是一阵猛摧。
　　
　　“这是怎么了啊？”司马墨儿吓得赶紧站了起来，指挥着丫鬟给涵曳倒水，自己则赶紧给涵曳拍着背顺着气。一连喝了好几杯的茶，总算在一阵响亮的打嗝声中，把卡在喉咙口的红豆酥给顺了下去。
　　
　　“都这么大了，还不当心。这个面粉的东西容易噎着，还吃那么快。”司马墨儿看着眼角都噎出泪来的涵曳不由心疼的要紧，口中的语气也温柔了许多。
　　
　　“呜呜呜，都是你不理我。这几天我吃不好，睡不好的。这不吃到你做的红豆酥，我一时心急了嘛！”涵曳坐在那里，抱着司马墨儿的腰撒着娇，听得凌霄是浑身一阵阵的鸡皮疙瘩。再这样下去，凌霄怕自己是没命看到明天的太阳，找了个借口便从司马墨儿那里离开了。
　　
　　“你们都退下吧！”没了凌霄那个碍事的人，涵曳挥退了司马墨儿房里的人，“墨儿，哀家想你。”
　　
　　“哼，得了吧，我看你是想我的红豆酥吧！”这次司马墨儿也矫情起来，不是她不想原谅涵曳，只是这次涵曳的话已经超过了她的底线，不给她一点教训，下次再争执起来，怕是没个底线了。
　　
　　“呜呜呜，墨儿，你这是错怪哀家了。哀家是真的想你了，你看看我这张老脸，想你想得都没个人样了。”
　　
　　司马墨儿看向涵曳，确实，几日不见，没了往日的光彩，反倒是整个人显得十分憔悴，就算是上了胭脂水粉，也掩盖不了。
　　
　　“你活该”司马墨儿虽然心里心疼，可是嘴上却一点都不吃亏。
　　
　　“墨儿，哀家知道错了，你就不肯原谅哀家吗？”
　　
　　“哪错了啊？”
　　
　　“哪哪都错了，我不该怀疑你和我妹妹的。我这，我这不是吃醋嘛！”涵曳说完这句话，脸都红了。司马墨儿还是头一次看到涵曳脸红，不觉笑出了声，却惹来了涵曳的一个白眼。
　　
　　“好了好了”司马墨儿也懂得适可而止，该有的教训得有，但是这个度还是要把握好。好歹涵曳还是个皇太后，能够来认错已经算是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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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入V篇　。。。　
　
　
　　涵曵的皮有多厚，凌霄知道，司马墨儿明白，皇帝老子也清楚。凌霄没有偷听的习惯，只是那压不住的呻/吟声；一点不拉的从房间里泄出来；她只得挥手让门口的太监宫女再往外退退。
　　
　　“睿郡王，皇上有请。”侯在一旁的总管太监马公公早已经上前来转达皇帝的意思。
　　
　　“有劳公公了。”
　　
　　总管太监马公公，原名马德海；七岁那年因为家境贫困；入了宫做了太监。几十年来勤勤恳恳；兢兢业业。他原本就是朱萧木的贴身太监，朱萧木这一当上皇帝，他也从原本的一个王府总管太监晋升为整个皇宫的总管太监。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在太监这里也适用这个。
　　
　　凌霄对于这位马公公的印象也仅仅停留在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中；如今已经贵为总管太监的他还是那么毕恭毕敬；一点没有趾高气昂的样子。凌霄不由在心头暗自赞许。
　　
　　“睿郡王，到了。老奴就不进去了；皇上在里面等你。”想的事多了，不觉就到了御书房，马公公给凌霄开了门，只见朱萧木端坐在里面，翻阅着奏折，见凌霄来了，赶忙放下手中的毛笔，迎了上来。
　　
　　“臣弟见过皇上”凌霄才想行礼，便被朱萧木一把拉住，“都说是臣弟了，咱们兄弟之间没有外人在，无需那么多的礼节。”
　　
　　“多谢皇上”所谓做戏做全套，虽然朱萧木说了不用多礼，但是有些东西说归说，做归做。
　　
　　“坐吧”朱萧木挥了挥手，和凌霄一起坐了下来，“今天找你有些事情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开口。”
　　
　　朱萧木这么一说，凌霄心里就暗自叫苦，整个天下都是皇帝的，会有什么事情让皇帝都难开口？如今也只能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看看皇帝到底说些什么。
　　
　　朱萧木看了眼凌霄，没有得到预期的效果，只得又继续道：“林尚书家的案子还想让臣弟接手查一查。”
　　
　　凌霄没想到朱萧木说的是这件事情，原本她就想要查，这个皇帝也知道，怎么着现在还要再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