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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仵作,俏县令(gl)-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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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着，老娘就是故意的，你有本事自己穿去。”说完，戴春花又把手里的裹胸布勒了一下。这个该死的凌霄，什么不好穿，一个大姑娘偏偏要装成男人，装就装吧，她那对该死的女性标志还特别突出，于是戴春花才想了这么一个主意。“你说你发育怎么那么好，柴老头那个死鬼都给你吃些什么了？他那个瞎眼的东西，居然拣你的时候会把你当成个男娃，他还是仵作，真是笑死人了。”
凌霄穿好最后一件外套，在戴春花的铜镜前照了又照，没有发现不妥，才开口道：“我那时候还小，他怎么会知道。”
“你尽帮他说好话。”戴春花抓起桌子上的瓜子，就朝凌霄扔过去，凌霄也没躲，只是瓜子，又不是飞镳，扔在身上也不疼。凌霄知道戴春花的苦闷，原本柴老头已经帮她赎身，就要迎娶她进门了，却突然之间暴毙而死，让戴春花的希望全部破灭。虽然老鸨也同意她离去，但是一辈子的大部分时间戴春花都在妓院里度过，现在突然要离开，她也没个去处，便就一直留在这里。好在柴老头已经给她赎身，她不再需要接客，平日里也就是给一些熟客弹个曲子唱个小歌什么的。
“好了好了，等我有钱置一个大房子的时候，一定把你接过去住，你也别在这里了。现在我去衙门里，看看有什么事情。”凌霄知道戴春花的苦，可是她凌霄是个乐观的人，也不知道如何安慰戴春花，她只知道戴春花整天就想有个大房子，所以从小到大她安慰戴春花的话就是买个大房子给戴春花养老。
“你个兔崽子，每次都这样说，你一个小小的仵作能买得起大房子？你干脆回家拿纸给我糊一个算了。”
凌霄知道戴春花那脾气又上来，便也不在回嘴，拿起桌子上一个馒头塞在嘴里，就从房间里溜了出来。现在正是上午姑娘们休息的时候，整个翠红楼里安安静静，凌霄也落个清净，万一给那些个莺莺燕燕看到，不免又是一阵嬉笑。
快到中午，已经日挂高空。刺目的太阳照的凌霄睁不开眼睛，眯着一条缝就从翠红楼里出来。出来的急，又是从暗的地方到亮的地方，一没当心就撞上一人。凌霄怕撞到的人摔下去，干脆一把就抱住了。
“凌霄，你还不放手。”凌霄还没弄清楚什么状况，却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满是怒气。
只是凌霄觉得怀里的人儿抱着真舒服，软软的身体，微微带着些许馨香，如果不是这样的距离，也许根本就闻不到。虽然对方语含怒气，可凌霄却根本没有放手的意思，手还环的更紧了。
“凌霄，你想干吗？”聂天见凌霄没有放手的意思，说话的声音愤怒中还透着一丝羞涩，这让凌霄又确定不少。
“大人啊，好巧啊！”凌霄知道玩不能玩的过火，要适度，于是在聂天就快爆发的时候果断的松开了手。
“是吗？”聂天抬头看了看凌霄出来的地方，“翠红楼，呵呵，你到真是会享受，玩到现在才出来。”
“下次下人带大人一起去乐乐，翠红楼里的姑娘可漂亮了，要身材有身材，要舞艺有舞艺，要技巧有技巧。还不知道大人喜欢哪一类？”凌霄跟在聂天身后，喋喋不休的说着，却没看到此刻聂天的脸已经红的能掐出血来。
才回衙门，聂天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水，便有衙役来报，说是上次贴出去的画像，已经有家属前来认领。
换上官服，聂天来到堂前，只见一对老夫妇以及一名青年男子正跪在堂下。老妇人止不住的抽泣，老头则低着头不停的叹息，只有那个青年男子似乎跟没事人一般跪在那里，怎么感觉都有点心不在焉。
凌霄是个仵作，如果不是聂天宣上堂的话，是没有资格上来。但是为了知道自己是画像有几分相似，便冒险站在一个不气眼的角落里，听着聂天审问。
“下跪何人？”聂天升堂起来还是有板有眼，这是凌霄的感觉，可是她怎么会只聂天现在已经满身的汗水，后背的衣服已经全都贴在了身上。
“下人何三，老婆子是我家内人，那个是我女婿吴天。”
“你们所来是为何事？”
“小的那日看到衙门贴出来的告示，说是有一具女尸，看那画像和我女儿有七八分相象。再来我女儿走亲戚已经有月余，却还是没见回来，脱人去亲眷家问了，说是早已回来了。我们怕她出什么意外，所以…所以……”老汉话没说话，已经泣不成声。
聂天挥了下手，一个衙役走了过来，聂天小声道：“去把凌霄找来。”
衙役奴了奴嘴，示意聂天，凌霄就在角落里。聂天这才发现早已经在场的凌霄，心中虽有不满，但此刻绝非是发作的时候。再次望向凌霄的时候，发现凌霄也看向自己，便示意她过来。
凌霄不露声色的从大堂转出去，又从正门走了进来，对着聂天作了个揖，道：“大人。”
“何三，你把你女儿的外貌样子给凌仵作说一下，也许他能帮上忙。”
何三一听到聂天这么说，那失望的眼神马上放出了光彩，但是凌霄却很怕看到这样的光彩，这是一种个人希望又让人失望的过程，几乎所有的案子都是这样，失踪者的家属往往盼来的只是一具冰冷的尸体，或者比冰冷尸体更残酷的是那具尸体已经分辨不清容貌，更有甚者只是一具骸骨而已。
何三所说的，更是让凌霄进一步确认了那个死者就是何三的女儿—何小莲。先不说那些外貌特征，一个妇人的隐私部位有块红色的胎迹，除了自己的丈夫知道，还有会知道的便只有自己的父母了。这样的描述只是再一次确认死者的身份。
聂天见凌霄给了自己一个确认的眼神，便知道那死者就是何小莲了，除了说些安慰的话，此刻的聂天是方寸大乱，不知道该怎么办。
“大人，我带他们下去认尸了。”就在聂天为难之际，凌霄的话化解了聂天的尴尬，让聂天在心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手一挥，道：“去吧！”接着自己便下了堂。
作者有话要说：口碑还算好；今天多发一章
8
8、第7章 。。。
老夫妇两个哭的跟泪人似的，只有那个丈夫，却像没事人一样。凌霄觉得蹊跷，站在暗中观察。只是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这让凌霄有些匪夷所思。
“发现什么没有？”聂天退堂之后并没有休息，只是换了官服。
凌霄双手抱着胸，斜靠在一墙上，并没有直接回答聂天，只是问道：“如果你的妻被人杀了你会怎么样？而且还怀有身孕。”
这话让聂天一时语塞，这个问题，问别人还行，问他，似乎走不通。停顿片刻，凌霄似乎发现自己的话出了问题，自言自语道：“如果是我一定很伤心。”
聂天抬眼看了下凌霄，墨黑色的头发软软的搭在前额，高挺的鼻梁与薄薄的嘴唇，完完全全恰到好处。之前对凌霄的印象只局限于那双眼睛，到是没有注意其他方面，现在看一看，还蛮符合美男子的标准。
“大人，想什么呢？”凌霄发现聂天有点走神，而走神的对象还是自己，不禁拿手在聂天眼前挥了挥。
“哦”被凌霄这么一弄，聂天到回过神来，脸上飞了一抹红晕，毕竟被人抓包到，还是不好意思的，“在想些事情”，于是这个谎话就开口，问题是聂天似乎不大擅长，还没怎么说，脸就红的一塌糊涂。凌霄到是觉得蛮可爱，不禁伸手去脸上摸了一下。
“你干什么？”聂天低声斥责道
“大人，你脸红红的真可爱。”凌霄反正皮厚，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到是聂天，被凌霄这么一说，脸色由白转红，“我一大男人，怎么就可爱了？”毕竟底气不足，聂天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闪烁，口齿结巴，不过凌霄到也没有再继续下去，转身就去了死者家属旁边。
死者夫妇哭的很伤心，特别是何氏，眼泪几乎就没止住过。凌霄明白白发人送黑发人，而且死者还有身孕，家人很难接受。这个时候死者的丈夫突然问道：“孩子，孩子……怎么样？”
凌霄目光一转，停了一会才道：“还没成形，还不出男女，节哀吧！照顾好岳父岳母，他们也就安息了。”
死者的丈夫只是抓紧了拳头，对着凌霄鞠了个躬。凌霄发现这个男人似乎另有隐情没有说，略微一想，便明白其中原由。
送走一家子人，凌霄便又折了回来，看到还没离开的聂天，不觉意外，走上前去，道：“大人有疑问？”
聂天眉眼一转，看着凌霄，问道：“你发现了什么？”
“哦，大人何出此言？”聂天的话到是让凌霄有点意外，原本以为聂天是个草包，没想到聂天其实是深藏不露。
“你说呢？”聂天不经意间有点撒娇的语气，完全是脱不开女儿家的样子，凌啸一时恍惚，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聂天。“看什么看？”聂天发现凌霄看自己的眼神完全变了个样，不由赶紧低沉了嗓子。
“呵呵”凌霄也发现自己的失态，不过却完全没改他那爱玩的本色，调侃道：“大人到是总有些小女儿的姿态，想必是家中姊妹多，就大人一个男子，所以神态、语气总是能流露出姑娘家的样子。”
“你…你，胡说什么呐！”聂天结巴的驳斥着，那紧张的神情再次验证了凌霄的想法，这个县令根本就是个女的。只是她是怎么偷梁换柱弄了这么一个身份，现在还是个谜。凌霄没有揭穿，是想看看到底这个女人想干什么。是有企图还是有什么阴谋，也许一切都不是。
凌霄并不急于知道聂天的身份，遂转了话题，“大人，开始我觉得死者何小莲的丈夫吴天很有可疑，但是刚才认尸的时候，看他那眼神我又觉得不像，但是其中必有隐情。”
聂天见凌霄把话题转到案子上，心中长出一口气，“什么隐情？”
“想是何小莲有了相好的。”
凌霄的话才一出口，聂天脸便蹭的一下红了，嘟囔道：“就你想法多。”
“大人，这是在办案子，不是姑娘家过家家酒，我这一切全是靠推论，大人信不信由你，但是我还得再跟大人说一句，关乎性命，还请大人多思考、多推理，再判断。”凌霄的话说的有点重，聂天的脸色马上黑了下来，站在那里大气不坑一声。凌霄见半天聂天没反应，便起身要走，却又给聂天喊住。
“你说的对，性命攸关，我定当深思熟虑，还烦请凌仵作多家提点。”
“提点到不敢，不过有想法会和大人沟通。”难得看到凌霄如此严肃的表情，说明事情并不简单，聂天便也收起了玩笑。
几番交谈下来，聂天到是对凌霄另眼相看，凌霄只是表面上看着猥琐些，其实对于自己的专业和判断有着非常强的能力。
“那你觉得这是情杀？”聂天对凌霄之前的推论作了判断。
“按照现在的所以证据，以及我的推论确实是这样的，等到我们再有了证据，便可论证今日所说是否属实。还有，大人，我们需要去死者的村子里了解下情况，以便我们破案。”凌霄本不可以这样说，只是她觉得聂天和她一样，都是一个谜，既然同是谜一样的人，那到不如互相帮助，再说这也是人命关天的事情，不管怎样，破案最要紧。
9
9、第8章 。。。
春季的乡村，潮湿的空气里荡漾着诱人的清香；田野里，不时地飘来泥土的芳香，放眼望去，满眼都是嫩绿的麦苗，一直延伸到遥远的地平线，而霞光将它的眷念留给苍穹的同时，也留给了大地。春风轻轻地吹来，田野里泛起一片片麦浪，此时，人的情感和思绪也随着麦浪的波动，久久地不能平静。
“大人，那边就是了。”聂天还沉浸在乡村那心旷神怡的气息里，冷不防凌霄这么一打断，顿时兴致失了一半。凌霄到是个现实的人，今天是来打听情况，不是来郊游的，看着聂天那略微失望的表情，也权当没看到。
何小莲的村子在县郊，属于几个县的交界处，因此人来人往很是热闹。越往里走吆喝声、喧闹声更是起伏。凌霄在路旁问了几个人，总算是问到何小莲家的具体位置，在一个弄堂的拐角处。
凌霄敲了好一阵门，只听到发出的“咚咚”声，却没人开应门。半晌之后，隔壁的门却“吱”一声开了，“你们找谁？”
凌霄连忙拉着聂天走了过来，道：“这位大姐，何小莲家没有人在吗？”
“你找小莲？”隔壁的大姐狐疑的看着凌霄和聂天，不停的上下打量着这两个年轻的后生，“你们是……？”
“这位是新上任的县令聂大人，我是大人的随从。”凌霄话才落下，村妇吓得连连跪下，“妇人不知是大人，请大人恕罪。”
聂天赶忙扶起妇人，道：“今日我们便服出来，也是为了方便，这位大姐也就别行这么大礼了，以免叨扰了四邻。”
“是是是，大人说的是。”妇人连忙爬了起来，侧身让聂天和凌霄进了屋子。
典型农家院子，一只黄狗，散落在四周十几只鸡，发出那种特有的农家气息。聂天似乎对这一切都很新奇，凌霄不停观察聂天的举动，心中又了然几分。
“大人，你请坐，我去给你们倒杯茶。”
“哦，大姐，不用了，聂大人只是来了解几个情况就走的，不用麻烦了。”凌霄上前打断了妇人的脚步。
“这样啊，那两位请坐，不知道有什么需要问的？”
聂天和凌霄对望一眼，凌霄开口道：“不知道何小莲和她的夫君吴天关系怎么样？”
“哎哟，说到这个小莲……”妇人说到这，向四周看了看，生怕在自己家还隔墙有耳，“哎，可不是个安生的主，你看她家那个吴天，窝囊的很哦。”
“哦，这位大姐怎么说？”聂天追问道。
“嘘”许是聂天的声音大了些，妇人连忙让他声音小点，“大人，小点声，这些都是风言风语，妇人间嚼舌头的话。”
凌霄歪嘴一笑，“嚼舌根可不好，你当明白刑律当中有此一条……”
凌霄话还没说完，妇人已经吓得脸色苍白，刚刚一个不留神把什么都说了出来。腿一软，当下从椅子上滑了下来。
凌霄给聂天使了个眼色，只听得聂天道：“只要你说出实情，本官姑且可以当没听到。”
经过这么一吓，妇人如竹桶倒豆，把那些三姑六婆之间每天都要议论的坊间事情全部说了个透。
聂天和凌霄从妇人家出来已经到了午饭的时候，太阳也烈了起来，稍微一晒，凌霄已经满头大汗，他本就是个喜凉嫌热之人，再加上个裹胸布那么一勒，更加热的厉害。聂天见凌霄那晒的微红的脸，以及不断擦拭头上的汗而被浸湿的袖子，从自己身上抽出一条帕巾递给了凌霄，“擦擦，看你那汗，怎么热成这样。”
凌霄张口想说“有本事你也试试这裹胸”，可话还没出口，就硬生生给吞了下去，眼睛还不时瞄上几眼聂天的胸部。
“你看什么？”聂天的声音明显紧张起来，她不是没看到凌霄那不时透过来的眼神。
“咳咳咳”意识到自己失态，凌霄连忙清了清嗓子，“没有，只是看上去大人似乎不热。”
凌霄哪里知道聂天其实也热的要命，好好的在身上裹上一层密不透风的布，你说热不热，只是现在聂天也只好苦水望肚子里咽，嘴里还要说“还行还行。”
“大人的手帕好香，莫非是哪个姑娘送的？”凌霄拿着聂天的帕子，擦拭着不断冒出来的汗水，只觉得一股清香直沁心脾，顿觉凉爽。
“还我”聂天急着想抢凌霄手里的帕子，一个不留神，一个踉跄，摔到了凌霄的怀里。这么大一个人摔过来，凌霄只得张开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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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9章 。。。
女子独有的馨香一点点的钻进凌霄的鼻子，凌霄把聂天搂在怀里，一点要松开的意思都没有，“你松开”聂天满脸涨的通红，还是第一次和其他男子这么亲密的接触，让她感觉到了羞涩。
凌霄一早知道聂天是个女子，可是现在两个人都是男子的装扮，这样抱着确实有些不妥，便慢慢松开手，“都是大老爷们，大人怎像个女子一般扭捏。而且大人身上似乎还有些脂粉气。”
“胡说，哪有，我…我一个男子，怎么会有脂粉气。我看你是在那翠红楼呆久了，鼻子也出问题了。”
“哈哈，大人还记得那事，看来对凌霄关心的紧呐。”
“谁关心你，真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本官饿了，找家小店吃个饭，歇个脚吧！”聂天赶紧岔开话题，要是一直纠结在同一问题上，她不保证自己不会给凌霄绕进去。几日的相处，她已经知道凌霄那无赖的口才了。
“那去前面的听雨楼吧，饭菜可是一绝。”凌霄手指着不远处的一个酒楼，聂天顺着看去，只见一座雕梁的房子，不时有人进出，看上去很是热闹，“本官银子不多，那儿怎么看也不像便宜的样子。”
“走啦，跟我走，不要大人花钱。”凌霄一手拉着聂天就往酒楼跑，两个人似乎都没有发现那牵在一起的手。
要说到这个听雨楼，可有一番说头，店老板姓李，单名一个福字。要说这李福确实福气不浅，自打娶了本县首富张员外的女儿张巧巧之后，他就开始发迹了。靠着老婆的那些个嫁妆，一跃成为了本县的另一大富豪，可是再怎么有福的人，总有那么点欠缺，就是张巧巧自打和李福成亲后就生了一个娃，可偏偏还是个女娃。虽然李福有那心想在外面养一个小老婆，可始终这也只是个想法，他还没那个养小老婆的胆子。
话说这李福怎么会娶到首富的女儿，就要说到张小姐了。张小姐那年已经过了双十年华，按理说这么大的姑娘早应该成亲做了娘了，可是这个张小姐虽然生在大富大贵之家，却样貌丑陋，体态过于富态，以至到了该成婚的年纪还没有人愿意娶。这个李福说来也是个贫苦出身的人，能娶上一个媳妇已经不错了，何况那媳妇还是首富他女儿。就这样不算阴差阳错，也算是一部厉志史，李福就娶上了张巧巧。
李福本身也只能算是长相整齐，没有龅牙，没有狐臭，再加上张巧巧那出神入化的长相，本来大家对他们的孩子也不抱什么希望，可那小不点却是长的越大出落的越漂亮，常让外人以为那孩子的李福和别的女人在外面生的，要不就是花了银两从别人手里买的。李福和张巧巧的女儿不是别人，正是李若蓝。
凌霄和聂天才一走近酒楼，就给李福拦了下来，“凌霄，你来干吗？”
“哎哟，这不是李大老板嘛！我来当然是来吃饭了，怎么着，你这店还有不迎客的道理？”凌霄的身份尴尬，很多人为了避讳，总是把凌霄列入拒绝往来户。
“哼，就你当仵作那点收入，得攒几年钱才能到我这里来吃上一顿？还不如留着那些钱当老婆本吧！”李福为人本也不刻薄，只是偏偏自己的女儿看上了凌霄，本来他也不反对，想当年他发迹也是靠老婆，问题在于面对自己那入花似玉的女儿，凌霄却爱理不理，有时候还把自己的女儿气的直哭，这就让李福越来越对凌霄有看法。
“你别管我有多少钱，娶不娶老婆，你今天是让不让我进去？”凌霄早已觉得肚饿，现在也没空和李福纠缠这些事情，能吃就在这里吃上一顿，不能吃，她就走人，又不是没有吃饭的地方了。
“进，怎么不进。”只听得一阵银铃般的声音，就见一身着湖蓝色衣裙的姑娘从里面出来，“小凌子，你什么时候来的？”
凌霄咧开嘴，冲着姑娘笑道：“李小姐也在，正好，我们想进去吃饭，可你爹他不让进，你得给评评理。”
“爹……”姑娘一声软糯的叫声，让李福立刻没了脾气，真是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愁。李福只得让开身子，让凌霄进去。
要说着听雨楼生意这么好，也不是盖的，这里的饭菜不仅一绝，服务也一流。凌霄和聂天才吃饱，立刻有人送来了冰凉的手巾给他们擦拭。凌霄满意的看着忙前忙后的店小二，当然也没忽略一旁极度郁闷的李福。
饭足茶饱，凌霄挥手要结帐，可手还在半空就给李若蓝截住了，“小凌子，你来我们家店里吃饭怎么还用你付钱。”姑娘说话时，脸带羞涩，目含情，就算聂天是个瞎子也知道这姑娘对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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