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仵作,俏县令(gl)-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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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白影有些不屑凌霄的想法。
　　“你别不承认，你也不过替人办事，你又有什么权利、什么资格来和我谈这些？”凌霄一下说到了点子上，白影的面孔抽搐了几下，强忍着心中的愤怒，道：“你少废话，我的条件你到是答应不答应？”
　　“答应如何？不答应又如何？反正没有你上峰的指令你也杀不得我，充其量就是再吃上几剑，那又何妨，又不伤性命，只是皮肉之苦罢了。”
　　“哼，别不识好歹，到时候皮肉之苦也有得你受。”
　　“快带我去见你的上峰，和你啰嗦也不过是浪费唇舌。”
　　“你……哼，你以为我不敢杀你？要杀你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般。”白影的声音不复之前的语调，开始变得尖利狠毒起来。
　　凌霄是什么出生，这样的情况她看得多了，慎刑司的那些手段，一桩桩、一件件，她凌霄又不是没见过，何曾怕过。
　　凌霄拿手推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宝剑，看了看还在渗着血的手臂，说不疼是假的，咬了咬牙，凌霄走到离自己不远的一张石凳上，坐了下来。此刻她最需要的就是冷静，从刚才的谈话中凌霄不难发觉，这个一直和自己对招的人不过只是一个下人而已，起不到什么至关紧要的作用。如今这个时候，要诱出幕后的主使才是最重要的。
　　“凌霄”白影见凌霄坐下，便也收起了剑，“我是不会杀你，可是你别忘记了，还有你家中那位姑娘，想来现在不好过吧！”
　　说到白凝语，凌霄心中便担心起来，害了一个林慕青，再也不能害了白凝语，可是事关千千万万的老百姓，凌霄却又不能为了一己之私，心中矛盾，这让凌霄一时有点乱了分寸。
　　见凌霄有些动摇，白影又继续道：“谁做皇帝不是皇帝，于你来说谁做皇帝并不要紧，如今最要紧的便是那姑娘的性命。”
　　听白影这么说，凌霄心中一骇，虽然想过对方是要夺天下，只是从一个小小的杀手嘴里听到这样的话还吃惊不小，“你们想夺天下？”
　　白影张了张口，想说什么。说是迟那时快，一条长长的白绢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一下就狠狠打在了白影的嘴巴上，立刻鲜红的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白影努了努嘴，从嘴里吐出一口血，凌霄一看，顺着血出来的，分明是几颗牙齿。
　　“你话太多了，这次只是教训，下次便不会留你的狗命。”声音不大，却没有什么感情，像是从活死人墓里出来的一般，带着浓浓的寒气。
　　“砰”一声，凌霄回头，只见一团白色的烟雾，凌霄赶紧用手挥去那些烟雾，只是烟雾散尽，那个白影也不见了影踪，凌霄心中大骇。
　　“这，这，这是……”凌霄呆立在原地，看着眼前空空的地面，“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忍术？”
　　“忍术，即隐身术，是日本武道中一颗隐秘的武技。忍术最初源于《孙子兵法》，是一种伏击战术，忍者家族世代秘传，外界则很难知其详貌。因为其神秘，不为外人所知，而且又常常出现在突袭战中，所以经常造成鬼神之说……”此刻在凌霄脑中所能想出来的便是小时候在习武时候听师傅所说过的话。作者有话要说：猪医生礼拜一把猪蹄子给崴了，导致这第一百章难产，迟迟未能发出二来猪医生的两个文要开定制，需要作一些更新和延续，所有这个文会有些拖延，如果不出意外，这个文会在这个月里完结的。猪医生挖了个新坑《贼和小偷（GL）》，同志们有空可以去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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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忍术；凌霄也有所知晓。早在学武的第二年，就因为师傅吴发仁在一次刺杀中和忍者交手受伤而涉猎到了忍术。
　　在战国时代，忍术开始有长足的进步，因为这个时代非常需要忍术，武术和兵法。大名们需要大量的刺探敌军情报和对敌人城市开展破坏活动，所以东瀛的忍术在这一时代出现了飞跃性的发展；其中又以以伊贺、甲贺的忍术在东瀛最为发达的。
　　忍术和其他武术流派强调体质训练不同；它尤其强调精神上的修炼；并将其整个的训练体系，建立在超乎想象的精神修炼基础上。忍者家族的小孩不论男女，都必须继承祖先的职业传统，一般从五岁开始就接受训练。训练平衡、灵敏、力量、持久及特殊技巧。而忍者在烟雾中突然消失其实那是忍者事先挖好一个地洞；然后趁着烟雾掩护跳入地洞，令追捕的人失去目标。
　　想到这里，凌霄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用力一剑刺到自己正下方地面。利器刺进肉里独有的声音，已经顿时弥漫出来的血腥味，凌霄不用拔剑就知道这一剑已经刺中了对方。
　　就在凌霄拔剑的同时，一阵木头破裂的声音也响起了。白衣上一大滩的血迹特别的显眼，破碎的地板缝隙间也满是鲜红的血，白衣人冷笑道：“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你是女的？”凌霄很是意外那个冷冽但是很好的听的声音是从一个女人嘴里出来的。
　　“哼哼，怎么？很意外？”
　　凌霄并不掩饰自己的意外，点头道：“是的。”
　　也许是有些意外凌霄这么说，也许是凌霄那一剑刺的部位不好，白衣女子显得有些行动迟缓，凌霄倒也不乘胜追击，只是站在那里作战斗状。
　　“你这个人也有趣，怎么就这么站着，不杀过来？”
　　“我不是来杀人的，我只是来找真相的。”
　　“呵呵，真相总在人死后不是嘛！”说话间，白衣女子已经幻化成无数的身影围绕在凌霄的周围。凌霄倒也不急，闭上眼睛，竖起耳朵，仔细听着身边的声音。“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侵略如火，不动如山”，出其不意，凌霄挥动着手里的软剑，贴地一转，白衣女子“啊”一声，随着飞溅出来的血液，应声倒地。
　　“你，你……”白衣女子似是有些不信，居然会输给凌霄。
　　“唰唰”凌霄把剑收回，插入腰间，“忍术的理论基础是由我国传到东瀛的《孙子兵法》而来，之后再加上修练以及在山中的伏击技巧发展而成。我国的《孙子兵法》传入东瀛之后，东瀛的军事思想有了根本性的改变，最爱用忍者的武将武田信玄就受到了这种军事思想的彻底改造。武田信玄是孙子的崇拜者，他非常赞赏‘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侵略如火，不动如山’这个孙子首先提出来的作战艺术，并且把‘风林火山’这句话写他的军旗上，因此他的部队被称为‘风林火山’部队。而你，我相信必定也和他有关，我说的不错吧！”
　　“哼，凌霄，看来我们都小看了你。”
　　“不是你们小看了我，而是你们的野心太大。我泱泱大国，岂是尔等小国所能意/淫的？不过话又说回来，想来你也不过是他们的一颗棋子而已，你和这件事情恐怕也扯不上太多的关系，我说的不错吧！”
　　“不错，凌霄，看来他们千算万算，到把你算错了。也许你说的不错，我们未必会有……”那些还没有说出来的字完全被吞没，从她嘴里出来的只有那不断涌出的紫黑色的鲜血。凌霄知道，定是哪里射出来的暗器。
　　没有多逗留，凌霄只是把白衣女子来不及合上的眼睛拿手抹了下来，默默在心头叹了口气，可惜这么年轻的生命，不过人家的一颗棋子，如果她的父母兄弟姊妹知道了必定很是伤心。这些利欲熏心的人呐，残害了多少人。
　　回廊的尽头，又是别有洞天，仿佛是走到了另一片天地。江南别致的小院、太湖石堆砌而成的假山、潺潺的流水，无一不在告诉着凌霄一些讯息。虽然心中早有所知，但是看到眼前这一切，让凌霄所有的期望化为了泡影。
　　“你比我想象中来得要早”石桌前，一个青衣女子说着。
　　“是吗？”凌霄停下脚步，“让你失望了。”
　　“你在讽刺我？”
　　“我哪里敢，你千方百计，设计了这么多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你那一己之私欲，害死了那么多人，有没有想过别人的感受？”
　　“你都知道了？”青衣女子似乎不奇怪，“我确实小看了你。”
　　“哼”凌霄轻笑，“承蒙夸奖了，我这是该喜还是该忧？”
　　“凌霄，我不想这样和你说话。”青衣女子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的怒气，“我们不该这样，不是嘛！”
　　“那我们该怎么样？呵呵，真是好笑，你造成了这一切，仿佛这是我们的错一样。温柔和善的你到哪里去了？你去杀死那一个个无辜者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这样的局面？”凌霄有些哽咽，她终究是善良，狠不下心。
　　“既然这样，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刀剑之下见结果吧！”青衣女子话音才落，从四周立刻围拢过来无数的杀手。
　　“你……”凌霄没想到是这样的场面，看着青衣女子的背影，犹如一根鱼刺哽在喉咙口，“居然这样狠毒。”
　　“是你自找的，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你生在豪门，应该明白这个道理，你看到的杀戮难道少吗？”青衣女子的话虽然残酷，却也在说着事实，这让凌霄没有了丝毫的退路。
　　“杀……”就在凌霄迟疑之际，从外面传来了巨大的声响，这让绝望的凌霄在一瞬间看到了一丝曙光。
　　“凌霄你，你居然找了援兵？”这个动静让原本背对着凌霄的青衣女子也惊了起来，“你什么时候去找的援兵？我居然不知道？”
　　“你安排龙三在我身边做卧底，你以为我不知道？那么你就太小看我凌霄了，无缘无故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个人，你不会觉得奇怪吗？”
　　青衣女子倒吸一口冷气，“你什么时候察觉的？”
　　“就在你安排龙三从店里飞出来，然后落在我脚下的时候。”
　　“不可能”青衣女子的声音突然变得凄厉起来，“你在骗我。”
　　“一个连替自己妹妹看病都需要赊钱的人，怎么可能有一个金丝制成的钱袋？你不觉得奇怪？还有，龙三一直在引导着我来到这片水田，而且一个月前我和龙三来到水田这边查探情况，那几个从地道里出来的人也定是你们早就安排好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发现这个洞穴。”
　　“龙三假意睡着，这本就很矛盾的事情。人处在恐惧中，怎么都不可能会想睡觉的，龙三居然在那种情况下能睡着，倒也是个奇迹了。”
　　“所以你来信州之后的一切都在演戏？”青衣女子瞪着眼珠，仿佛想把凌霄看穿，原本雪白的脸颊也应为怒气而变得通红。
　　凌霄摇了摇头，“只是在我发现龙三那个钱袋之后，我就起了怀疑。当然，我也希望我的猜测是错误的，但是事实摆在眼前，让我不得不防着他。”
　　“可是你到哪里却总还要带着他，你就这样防他？”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人也一样。有了龙三跟在我身边，那么我身边的其他人就不会有危险，而且你把全部的心思全放在龙三的身上，那我相对而言是比较安全的。”
　　“呵呵，你真是蠢，你以为这样就最安全了？可是那个白凝语不还是中了我的毒，到现在还和活死人一般嘛！”说到白凝语，青衣女子又开始得意起来，白凝语就是她手中最好的一张王牌。无论如何，凌霄总是要保她的，那么她就有希望。
　　“如果凝语有事，我定不会饶你。”
　　“我知道，可是对于一个不怕死的人，凌霄你觉得有什么办法让她害怕？”
　　“我不知道”凌霄低下头，闭上眼睛，让眼眶里的眼泪不至于掉下来，“我真的不知道，一个人连死都不怕了，还有什么能威胁她的？”凌霄说的是真心话，她现在怕的不是白凝语不理她，也不是白凝语会作他嫁。她怕只怕眼睁睁看着白凝语的生命从自己的手中流逝，自己却不能做些什么。每每想到此，那心中的痛，痛到她无法呼吸。
　　“我这里有你要的解药。”
　　“说你的条件。”凌霄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而这个女人会给白凝语下毒，也定是要自己帮她做些什么。
　　“杀了皇帝。”
　　“不可能。”
　　“那你只能看着她死，到时候七窍流血而亡。不过，她不会有痛苦，她会在不知不觉中死去，只是活着的人看到那样的场面会受不了而已。”青衣女子像是在说一只蚂蚁会死一般，轻飘飘，不带任何感情。
　　“为什么？”凌霄问着，眼中充满不解，“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一向冷静的凌霄歇斯底里的冲着青衣女子吼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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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衣女子听到身后凌霄的歇斯底里；终是不忍心，缓缓转过身来。岁月如梭，改变的只是年月，青衣女子的容貌一如十多年前，未曾有过改变，多出来的只是那沉淀过的气质。
　　“怎么；很惊讶？”青衣女子见凌霄不说话；觉得自己这个转身是不是多余；或许凌霄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谁。
　　只是凌霄的回答却有些让青衣女子失望，冷冷说道：“真的是你？”
　　“听你语气好像早知道是我了？”青衣女子似乎有些不信，她这么周全的计划，甚至不惜让自己在这个世上死去数十年；为的就是掩人耳目，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让人发现了呢！
　　“我知道是你，也不过是偶然，不知道是不是应了那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也许天要亡你，你只能认命罢了。”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因为当年你是中毒而死，我只是想知道是谁害了你。于是就让皇帝下旨，给你开棺验尸。”
　　“那又怎么样？”青衣女子不屑，“开棺验尸的多了，难道就能证明我没死？”
　　“开棺验尸是不能验明你有没有死，而且你找的那个女子，无论是身高还是体型都和你相符。但是，你却忽略了两点，正是这两点让我很肯定你没有死。”
　　“哦”青衣女子一扬眉，“我到是想听听。”
　　“孙法宗，吴兴人也。父遇乱被害，尸骸不收，母兄并饿死。法宗年小流迸，至年十六，方得还。单身勤苦，霜行草宿，营办棺椁，造立冢墓，葬送母兄，俭而有礼。以父丧不测，于部境之内，寻求枯骨，刺血以灌之，如此者十余年不获，乃缞绖。终身不娶，馈遗无所受。世祖初，扬州辟为文学从事，不就。”
　　凌霄话一出，青衣女子的脸色立刻黑了下来，“你到是费心了。”
　　凌霄在心里默默叹气，一个人是要到了什么样的地步才会如此的疯狂，“我没有特意去验骨，只是不小心被拉破了手指，血滴上去了。发现那血滴尽然又从骨头上滴了下来，落到了地上。”
　　凌霄没有说她当日的震惊，因为那些不是言语所能表达出来的。当知道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个计，连自己也被算计在内的时候，凌霄绝望了，那些在王府所受的苦，那些因为从悬崖摔下而半死不活的日子，一桩桩、一件件都留在了凌霄心里，变成不可磨灭的印记。
　　“你为什么总觉得别人不对？你有没有想过自己错的离谱？你害了多少人，你还要这样下去，你会死的。”说到最后，凌霄的声音有些发抖，“你投降吧！”
　　“我不会死，也不会投降，你会帮我的，不是嘛，凌儿。”
　　“你的凌儿早已经死了，站在这里的只是凌霄，和你早无瓜葛。”
　　“哼”青衣女子轻笑，“如果你心里早没了我这个娘，你为什么费尽心思要为我报仇？你心里有我，你恨你爹和那个女人，你也恨那个昏庸的皇帝杀了慕青她全家。我们的目的虽然不一样，但是目标一样。只要你帮娘，娘就给你解药。你不是喜欢白姑娘嘛，你不想看到她活蹦乱跳出现在你面前吗？娘不阻拦你们，就算你们同为女子。”
　　这样的话让凌霄眼睛一凛，“她只是她”，这几个字凌霄说的坚决，这事情本就和其他人没有关系，凌霄明白自己的母亲为什么要抓住白凝语这颗棋子。
　　“她是她，那你呢？你是你吗？”
　　“涵，涵，涵……绫……”司马墨儿觉得自己的心跳加速，嗓子发干，那简简单单两个字硬是从喉咙间挤出来。原以为死了的人，再十多年之后重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震惊不言而喻。
　　青衣女子淡淡一笑，一切又如同回到当年，那个站在桃花树下的小姑娘，粉嫩的像糯米团子一样，让司马墨儿初见就认定的人儿，“墨儿，别来无恙？”
　　司马墨儿竭力忍住那颤抖的身子，胸口闷到不能呼吸，“怎么会这样。”
　　“世事难料吧！”涵绫一脸轻松，“我也没想到会和你们再见。”
　　“墨儿，墨儿，你没事吧？”涵曵并不关心涵绫到底有没有死，只是看到司马墨儿这样，让她的心揪着疼。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我，我，墨儿，我……”涵曵不知道如何解释，虽然她不是参与者，可她却依旧是侩子手。如果不是当年的纵容，也许不会有现在这样的场面。
　　“你只需要说是或者不是。”司马墨儿的声音仿佛从地狱中出来一般，冷的连凌霄都觉得骨头疼。
　　“是”涵曵也不含糊，事到如今这样的局面，怎么说有一部分也是她所造成的。
　　“很好”司马墨儿的语调没有什么起伏，只是涵曵却在心中叫苦，对于出现现在的场面真是当时始料未及的，当初只是以为涵绫心中想不明白，执迷不悟而已。现在看来事情远远没有想得那么简单。
　　“你们在一起了？”司马墨儿和涵曵都被涵绫突如其来的问题问懵了。
　　“我，我……是的。”司马墨儿的这句话给了涵曵莫大的信心，只是涵曵不知此刻司马墨儿的心头百转千回。那日的誓言还在，却已物是人非。
　　“也不错”涵绫的这句话听不出感情，只是司马墨儿却听得刺耳。她答应过涵绫无论她是否接受自己，都会等。可是终究自己没有等，而选择了接受涵曵，此刻的司马墨儿有些恨，恨自己，也恨涵绫。
　　涵绫看了看挂在墙上的沙漏，“好了，看看时辰也差不多了，这一切也该结束了。”
　　“你想干什么？”凌霄快步上前，腰间的软剑也在同一时间架在了涵绫的脖子上。
　　“乖女儿，不要急，你要杀为娘随时可以，不过娘还需要你看一出好戏。到时候你就是我大夏国的女王，是我大夏的复国皇帝。”
　　凌霄大骇，转身望向涵曵。其中的曲折凌霄并不知道，没想到这个秘密牵扯到了已经灭国几十年的大夏国。
　　涵曵摸了摸凌霄的头，开口道：“我和你娘最早的身份是大夏的公主，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多，只有先皇和几个王爷而已。先皇之所以会立我为皇后，也是我父王当时投降的条件之一。造化弄人，我以为凭借涵绫的一己之力不可能有太大的威胁的，所以就算我、就算先皇都知道她在暗中谋划，但是也没当一回事。可是没有想到，她居然能做成今天的局面。也许是我错了，当初就不应该放任她？/li》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圣诞快乐……本文有番外，请购买全书的同志们在最后一章留下你们的邮箱，猪医生会把番外发到你们邮箱里

　　入V篇

　　突如其来的场面；让凌霄不知所措。想过千万种结局，可是这样的情况让她始料未及。站在一旁看着涵曵和涵绫姐妹的唇枪舌战，凌霄有些烦躁。
　　“没事吧？”林慕青看到凌霄湿了一大滩，手指抚上去却沾到了一片猩红，却不知道这血是凌霄的还是敌人的。
　　凌霄有些无力的摇了摇头，整个身子放松下来，靠在林慕青的身上；“怎么会这样？千算万算；千想万想是这样的结局；太讽刺了。”
　　“你早就知道是她了不是嘛！”
　　“是，可是我没想到怎么就冒出来什么公主，什么大夏国，什么复仇、复国的。看来这里面还有个大阴谋；也许我们也只是被算计的。”
　　就在凌霄说话的同时，林慕青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身子一抖，“你的意思是……”。
　　“没错，我们也是一颗棋子而已。”
　　林慕青心里“咯噔”一下，暗想不好，再看凌霄那疲惫的面容，话到嘴巴硬是没有说出口，只是林慕青心里的疑惑却越来越大了。
　　“你收手吧！”涵曵说着，声音里满是苍凉。凌霄还是第一次看到涵曵这样，以前她就觉得涵曵是没心没肺，如今再看，想来涵曵也只是用那些来掩饰自己的悲伤而已。
　　涵绫愤怒的看着涵曵，铁青的脸上一脸的阴郁，“你养尊处优是不是忘记我们所受的苦？我们是亡国奴。”
　　“呵呵，亡国奴，说的好。我们为什么会亡国？为什么？涵绫你告诉我？难道我们的父王比先王努力？难道我们的大臣比现在的大臣勤廉？都不是，亡国怪谁，说到底只能怪我们。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你是先王皇后，现在的皇太后，你当然为他们朱家说话。可是我万万忘不了那些场景，生生世世。”
　　话说到这样的份上，涵曵不想再多说，很多事情还是需要自己想通才行，别人再苦口婆心也未必会有任何的效果。
　　“来人，把王妃抓起来。”涵曵有些无力，抬手让身旁的侍卫上前去绑涵绫。
　　涵绫没有跑，也没有挣扎，就这么乖乖束手就擒，让涵曵和在场的人很是意外。谋划了这么久，如今却……涵曵想不通，朝着司马墨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