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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仵作,俏县令(gl)-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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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确实如慕青说的那般。我们姐妹其实老死不相往来了，不过现在情况不同了。哎，虎落平阳啊！”
其实事情也并不像涵曳所说的那般什么老死不相往来，只是这些年姐妹间几乎没有联系，大家都过的顺风顺水的，而且两国之间也不是三天五天就能到的，何况她那个妹夫是个妻管严，一时半刻离不得自己的妹妹，想等自己的妹妹来看自己那是不可能。如果自己去看涵嫇那么很有可能会暴露，到时候连个可以逃的地方都没有了。介于这两点，姐妹自从破国之后就断了联系。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就去萧国，可是我们去了萧国，很多人都会因我们而受到牵连？我实在是不想……”凌霄有些苦恼，如今是个进退两难的局面。
“如果我猜的不错，早已经有人去通知朱萧木了。而按照朱萧木的性格，他定会率领一干贴身护卫队前来这里。”
涵曳果然是够了解朱萧木，有这么一个对手朱萧木也许想不到，一心想除掉涵曳的朱萧木做梦也不会想到事情的发展远远超过了他的预期。
“你怎么知道？”今天的凌霄突然一下变笨了，问出来的问题惹得涵曳和涵绫一阵大笑，“傻孩子，我们能卧底到朱萧木那里，朱萧木的人为什么不能卧底到我们这里？”
“那我们现在就在这里等朱萧木来？”
“那是。”涵曳信心满满，凌霄不知道涵曳的信心从哪里来。要比实力吧，朱萧木是皇帝，掌控着一个国家，涵曳充其量不过是一个皇太后，后宫不得参政，朱萧木随便一个什么理由都能让涵曳永世不得翻身。要比兵权，涵曳除了现在在山洞里的这么二十多个士兵，便再无人手，计算这些人功夫再高，可和一个国家的军队抗衡也不过是以卵作者有话要说：哦呵呵，勤劳、善良、勇敢的猪医生又来更新了，天天都是这个时间，哎……
入V篇
官道上；显眼的金黄色大车，一队人马不算浩浩荡荡，但阵势也不小。朱萧木在车里闭目养神，只是思绪却总是飘到其他地方。比如他是如何做上皇帝位的、比如他的身世，涵曵知不知道、再比如……
“难道……”被这个想法惊着的朱萧木挣开眼睛，“涵曵啊涵曵，你这只老狐狸，你这是摆我一道，就算你知道，朕也要杀了你们，灭你们九族。”
关于朱萧木的亲生母亲；就连朱萧木自己所知也不多。宫里的太监、宫女、奶妈等也因为这个妃子是被打入冷宫的废妃而很少讨论；只是从偶尔的言语以及欲言又止的眼神中朱萧木知道自己的亲娘肯定是做了出格的事情才被废的；不然按照皇帝老子的那种心性，必定不会把妃子打入冷宫。
小时候想知道，却没有那个能力。等如今有了这个能力之后，知道当年事情的为数不多的那么几个太监、宫女也已经死的死、告老的告老；很多东西已经无从考究了。而唯一知道事情真相的人，只有涵曵一个人，这也是朱萧木为什么要活口的原因。想到太多从前的事情，让朱萧木有些烦躁，心中的那团怒火越烧越旺，怎么也平息不下去。
山洞其实不是山洞，里面别有洞天，凌霄原是不知道的，只是在里面的人怎么也得吃喝拉撒，在穿过无数的小门小洞之后，豁然开朗。
“这个，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世外桃源？”凌霄惊叹，山洞的中间有个洞，形成了另外一片天地。竹子搭建的房子，门前有个池塘，养着不少的鱼儿，一颗大树下有石制的桌椅板凳。俨然就是一户农家小院，虽不豪华，却很有意思。
“世外桃源到不是，有我这个世外高人才是。”涵曵不遮不掩，自我吹嘘着。司马墨儿觉得这个人为什么总是这么有自信。不知道当年灭国的时候，她是怎么样一般的心境。起码比涵绫要来得豁达，不然复国大军中有了涵曵，成功的几率也许会大许多吧！
凌霄无力的扶了扶额头，这个人真是说她胖她就喘的人，不过凌霄不得不承认涵曵处处算计的正到好处。如果不是涵曵，那么他们的命运会如何还很难说。
等待，对于想要结果的人来说是漫长的，不管是朱萧木还是凌霄在看似平静的外表之下都有一颗烦躁的心。看着日渐消瘦下去的白凝语，凌霄觉得有些绝望了。如果朱萧木不来或者是迟到，那是不是说白凝语就没有救了？
凌霄心急，急在心里，表面上仍旧和以往一样，每日空闲下来就守在白凝语的床前，大家不说，并不是不知道凌霄的担心。
“我担心凌儿。”涵绫很直接的告诉涵曵，这个孩子虽然从小不在自己身边，可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说不关心，说不在乎那是假。
“不急，还没到时候。”相比涵绫，涵曵要淡定许多。喝着茶嗑着瓜子，和司马墨儿对弈上两局。
“你看那孩子，嘴上是不说，你看她最近瘦的，眼睛都凹下去了。好几次我都看到她大晚上的不睡觉，站在池塘前面发呆。哎，也许，也许当年咱们错了。千不该万不该的把她女扮男装，这到底是保了她还是害了她啊！”
“什么害不害的，只有子女对不起父母，没有为人父母的对不起子女的。我们那个时候也是没办法，也是为了她好。如果她生出来就是郡主的话，那么她的命运就只有一条路，远嫁他国，这样的情况你愿意看到？如果不让女扮男装，那么你涵绫老早就不是王妃的头衔了，那个老婆子早让你那个没用的夫君休了你，另立王妃了。”涵曵的话虽然不中听，却也道出了实情，一味的委曲求全换来的不过是任人欺负。可是一朝母凭子贵，所带来的就是天翻地覆的改变。
涵绫沉默了，涵曵的想法她知道，况且当年涵曵的提议也是她点头同意的，如果不是她同意，那么即使涵曵想她也不会去做。
第一次，凌霄和涵绫母女这么面对面坐着。涵绫从涵曵那里出来，就看到站在池塘边的凌霄，母女对视一眼，便十分默契的坐到了树荫底下。
“怪娘吗？”涵绫小心翼翼的问出口，生怕惹恼了凌霄。
凌霄淡淡一笑，“往事不堪回首”，涵绫的心一荡，接着却又听到凌霄说道：“但是我很感恩，如果没有之前的一切，也许不会有之后的一切。前因后果，我们都无从再去追究，我想的只是珍惜现在所拥有的，过好每一天。”
凌霄的回答出乎涵绫的预料，一时之间涵绫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毕竟这些年没见，母女隔阂了。而那些年也因为凌霄是郡王的身份，必须每日早起进宫读书，相处的时候也不是很多。涵绫知道这孩子苦，可没想到这么苦。特别是从其他人口中得知自己假死后她在王府里的遭遇，涵绫深深自责不已。
默默无语半天，凌霄站了起来，“我去看看凝语，咱们回头再聊”。知道这只不过是说词，涵绫却还是相信她们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更多次的谈话。
虽没有六百里加急那么赶，但是马车每两个时辰换一个马夫，沿途的驿站也不休息，只是更换马匹之后便继续上路，原本要大半个月的路程，硬是给朱萧木缩短到五天的时间。第五天的下午，朱萧木已经站在大阳山的山脚下。
“启禀皇上，前面的那些马车就应该是凌霄等逆党留下来的马车了。”
朱萧木看着那人去车空的六辆马车，只觉得头疼。涵曵看样子是故意留下这些马车，如此一想也便能清楚涵曵算准了自己会追过来，到底这个女人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朱萧木没有底了。一旦朱萧木做的事情让他没有底，他就会紧张。
朱萧木一紧张的后果就是不顾一切的让士兵点火熏山洞，此刻他早忘记了涵曵是怎么样一步步把他诱到这里来的。既然能把皇帝诱到这里来，那么岂会如此简单的就束手就擒。
“皇太后，有人在山洞口防火烟熏我们了。”一个侍卫在第一时间久跑来，涵曵想也没想，就道：“放下那块断龙石，集合所有的侍卫，到池塘前。”
“是”。
原本轻松的气氛在这一刻突然凝重起来，大家的心全悬了起来，看样子这个朱萧木是已经到了山洞外。毕竟是和皇帝作对，大家嘴上不说，心里多少是有些畏惧的，这个时候涵曵仿佛如一根定海神针一般，很好的控制了大家的情绪。
断龙石放下，大家全部都集合到了池塘前。涵曵站在众人面前，一眼扫了过去，看似无意却似乎又在寻找着些什么。这些人都是跟了涵曵好些年，知道涵曵的脾气，大家大气不敢出一口。忽然，涵曵走到一个人的跟前停了下来。只是眼睛直视了那个人几秒，那人便吓得跪了下来，“皇太后，饶命啊！”
“饶命？饶了你，我们全要死，全部要陪葬。你说，我该怎么办？”事情又是一个峰回路转，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卫队长一把刀已经架在了那个人的脖子上。
“皇太后，让奴才杀了他。这种叛徒，留他何用？”
“哈哈，卫队长如此着急是为哪般？急着去跟皇帝邀功？还是急着去破坏断龙石啊？”涵曵的话转换太快，大家都来不及思考。
说是迟，那时快，就在手起刀落间，眼看着卫队长的刀朝涵曵的脑门劈去，还在大家没有转过脑筋的时候，一把飞刀飞过来，结束了卫队长的命。
发生在一瞬间的事情，快的似乎就在呼吸间。看着司马墨儿从卫队长身上拔出那把飞刀，大家才明白，那把夺命的飞刀是从哪里飞来的。
见众人惊讶，司马墨儿含笑道：“小时候有练过，现在已经生疏了，幸亏涵曵没事。”
此时此刻，凌霄只觉得好笑，原来自己身边是个藏龙卧虎之地，所以她得出了一个结论，别得罪女人，女人心果然海底针。谁又会想到司马墨儿会有这么一招，虽说她说只是小时候练过，这样的话骗骗三岁小孩可以，但是大家都不是瞎子，这么电光火石间能一刀刺中心脏的怎么可能小时候练过而已。
“我很遗憾，我也希望他能悔过，但是他叛变了他的主子，他也叛变了曾经的承诺，对大夏的承诺。虽然我一度怀疑过你们在这里的任何人，但是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他，只是一次次发生的事情让我一度度的失望，直到他破坏了断龙石……”涵曵有些哽咽，大家知道这些话里的含义，还有大夏对涵曵的重要性。很多事情，很多话，不是要说要做，在心里便是永远。
“誓死保护两位公主”整齐的口号，整齐的下跪声，看得出大家的忠心。涵曵又假模假样的做了一些腔调，更加让大家死心塌地。
“好了，之前被破坏的断龙石不过是堵假的而已，我只是为了考验一下他，没想到……但是大家不用担心，之前被破坏的并不是真真的断龙石。真真的断龙石我刚才去放了下来，任外面的人如何破坏也进不到这里来。我只要得到朱萧木的承诺，大家便可离开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好像要留25个字才能送积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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涵曵的如意算盘打的“噼啪”响，这边朱萧木也如她所愿，一步步走进她的计划中。涵曵的计划其实并不完美，只要朱萧木不配合，那她一点都没有办法，但是她摸准了朱萧木的心思，算计好了朱萧木一定会来。
朱萧木站在山洞前；一动不动，由于带出来的人手少，此刻也没有人有资格、有胆量上前问询，只能默默的站在朱萧木的身后，等着朱萧木差遣。
火烧了好几个时辰，涵曵一行留在那里的马车全部被烧，就连那几匹马也未能幸免。马被杀，肉被煮，成了一锅锅的马汤、烤全马。
“来啊；把那些灰烬都给我弄干净了；朕要进去看看。”估摸着里面的就是不死也没有什么反抗能力；朱萧木终于开了尊口。
没有烧掉的铁架子、破碎了的瓷器被一一扫了出来。大火烟熏过的山洞，黑漆漆的一片，深不见底。朱萧木站在洞前，有一丝的迟疑。然而；作为一个“胜利者”，那丝内心的不安还是很好的被掩饰了过去。
接过递上来的火把，朱萧木走在了最前头。
山洞黝黑而又深长，朱萧木的恐惧也开始一点点的放大，对于涵曵，他有的不仅仅是畏惧，还有潜意识里的那点敬畏，毕竟涵曵公主出身，再到后来的皇后身份，直到如今的皇太后位，气势上比起才当皇帝不久的朱萧木自然不用说。
山洞里，前后通透，并不显热，朱萧木却走的整个后背全是汗，此刻的涵曵生死不明，朱萧木不得不还提着心吊着胆。
就在朱萧木的心思全在涵曵身上的时候，不知哪里来了一个声音，“看，前面是什么？”
朱萧木举起火把，往前一伸，一块巨大的石头，挡住了整个山洞的道路。两条神武的飞龙盘旋在巨石上，凸起的眼睛犹如两把利刀，让朱萧木心里生寒。
“来人，把这块石头给我推开。”发颤的声音透露出了朱萧木的胆怯，前面还有些自信的朱萧木，此刻整个人都焉了。这块石头的存在，很有可能说明涵曵并没有死。那么等待他的将会是什么？他不得而知。
手起刀落，兵刃敲击巨石的声音响彻整个山洞，偶尔冒出的火星四溅开来。不一会儿，所有卫士的刀都有了豁口，而巨石却没伤着半分。
“都是废物，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你们就这样给朕办事的吗？”朱萧木发火，手下的人站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出，就在这时却听到巨石后传来了声响。
“别怪他们，就算你养他们万日，他们也弄不开这块石头的。”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涵曵。听到涵曵的声音，朱萧木的脸色一下变得惨白。
“是……母后？”朱萧木不敢确定，试探性的问了一声。
“萧儿可还好？还想得起母后来啊！”
“母后严重了，孩儿可是一直记挂着你。只要母后回宫，孩儿必定好好伺候母后，让母后颐养天年。”
“呵呵，萧儿真是孝顺啊！”
涵曵聪明，朱萧木也不是傻子，只是长期生活在涵曵的强大气场之下，让他对于涵曵有着天生的一种畏惧。
“母后，萧儿说的是真心话，只要你出来，我朱萧木对着祖宗发誓，定会好好对待母后。”
“哼”涵曵不屑听到朱萧木这样的话，连亲身的母亲都能毒害，何况自己和他毫无血缘，而且如今还是这样的一个局面。“萧儿，咱们也明人不说暗话。冷宫里的那个废妃怎么死的，想必萧儿还有印象吧！”
“咯噔”朱萧木的心一沉，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做的天衣无缝，却没想到涵曵还是知道了。不过涵曵知道，朱萧木也不奇怪，毕竟涵曵领导六宫，乃六宫之首，想着去她那里巴结讨好的人多的是，而这件事情不可能说一点风都不透出去。
“既然母后知道了，儿臣也不想隐瞒了。我乃一国之君，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谁要阻拦我，那势必是不可留。”
涵曵听到朱萧木这番话，知道他已经钻进了牛角尖里出不来了。朱萧木父皇、涵曵的夫君、前一任的皇帝朱庆厚的子嗣并不太多，连带着嫁出去的几个公主，再加上朱萧木这唯一的儿子，左右算算都不超过十个子女。所以说，无论朱萧木是庶出还是嫡出，这个皇帝的位置都是她的。
“你真的要这样？”
“是。”朱萧木说的坚决，在这一刻他仿佛有了帝皇的架势。
“那你以为你的身世你父皇不知道还是我不知道？”
涵曵的话让朱萧木的心沉的更深了，“难道这个她也知道”？朱萧木没有把握，事情虽然涉及到皇家秘密，但是难保后来的涵曵不知道。也有可能是涵曵讹他，毕竟生死攸关之事，涵曵不可能不惊惧。
“呵呵，母后说笑了，什么身世？我不是您生的嘛！”
“朱萧木，这个时候你就不用跟我打哑谜了。你为什么杀了那个废妃，又为什么要处心积虑的通过陷害凌霄来暗害我？我不相亲我的亲生儿子会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人是会便的。”
“确实，人是会变。我不知道小时候那个单纯善良的孩子哪去了，如今在我面前的你真的很陌生。你不该，不该杀了你的亲生母亲，十月怀胎，何等辛苦。正是因为你的这一举动，让我潜意识里所有不想去深究的事情一一摊在了我的面前。也正是因为她的死，让我开始追根溯源。”
朱萧木没有想到的是自己暴露了所有的一切，只是现在该杀的都杀了，剩下来的涵曵此刻也被困在山洞里，似乎是没有兴风作浪的本事了，朱萧木的胆子也打了起来。
“那又怎么样，你去说啊，你去告诉天下人，我不是父皇亲身的。我不过是我母亲那个贱人和六皇爷苟合之后的产物，你去说啊，你去啊！看看谁会信你。”
朱萧木此话一出，巨石前后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事情原来是因为朱萧木不是先皇的亲生儿子而发生的，并不是之前朱萧木所说的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人在做，天在看。你以为你父皇不知道？他只是不说，他子嗣少，而且全是公主，唯有你一个皇子。朱家男丁本就不兴旺，即使你不是你父皇亲生的，也有可能在他百年之后坐上这个位置，你有没有想过？”涵曳的这一句话，惊醒的不仅仅是朱萧木，还有其他人。
朱庆厚的几个同父异母的兄弟也少子，兄弟六个，成年的只有四个男丁。朱庆厚大哥的儿子因为小儿麻痹症走路困难，当然不可能成为帝皇的人选。二哥的两个儿子风花雪月可以，但绝对不是做皇帝的料。所以选来选去，即使朱萧木的出身不光彩，但也只有他可以胜任。
他从小在皇宫里长大，有那些知识渊博的师傅教授着学业。不说天资有多聪颖，却也是个勤奋好学的人，再加上朱庆厚对他也是言传身教，朱萧木不至于太出众，却也是个勤勉上进的人。
巨石两端，死一般的寂静。
“哈哈，哈哈，哈哈……”朱萧木突然爆发的笑声，把大家都吓了一跳，“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再说这些有什么用？”
“是没用。”
涵曳的话大大超过朱萧木的预想，她以为涵曳会苦口婆心的劝说上几句。但转念一想，那个是涵曳，怎么能和普通的的妇人一样。小时候是公主、大了之后成了皇后、丈夫死了有了个名义上的皇帝儿子，而自己又成了皇太后。天底下的万千宠爱集于一身的人，又岂会是泛泛之辈。
“那你想怎么样？”朱萧木碰到涵曳这样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人并不是没有办法，只是他想听听涵曳的想法。
“你可以昭告天下，皇太后暴毙，从此你我陌路，我也不会再踏足这里。不准动涉及此事的任何人，也包括现在在你身边的卫士。”
“母后，你太贪心了，凡事不能两全，你却还想着一箭三雕，这算不算白日做梦啊！”
“是嘛！”
“母后不知道现在有种叫‘震天雷’的东西吧！来呀，让皇太后见识见识‘震天雷’。”
卫士们有些畏惧，怕杀了涵曳之后，跟着也会陪葬，迟疑着不肯动手，就在这个时候，却听到朱萧木说：“你们以为保了皇太后就不会死，照样你们要死，而且死得比现在难看，忘记刚才喝的马肉汤了吗？我早就趁你们不注意的时候洒进了无色无味的毒药，你们现在要是不听我的，那么你们也就离死期不远了。”
朱萧木的威胁很快起了作用，几个士兵熟练的把震天雷排放在断龙石跟前。也在此刻，涵曳让所有的人都退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一声巨响之后，断龙石并没有遵照朱萧木的意愿倒下来，倒是山洞里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不少石头从头顶落下来，弄得朱萧木狼狈不堪，此刻朱萧木才知道涵曳有这个本事和他谈条件。
许久，涵曳折回，问道：“我刚才的提议怎么样？”
朱萧木不出声，两只手死死拽着自己的袍子，“我可以放你走，其他人，那也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你没听清楚我刚才说的话吗？我要全部的人都安好。”
“有这巨石在，我确实拿你没办法，但是其他人，呵呵……”
“我在这里跟你谈，那定是有把握的。萧儿忘记了母后是怎么样的人了吗？”
确实，涵曳这人看着没心没肺的，其实心机比谁都深。你待她一分好，便会十倍相还。同样，你待她一分不好，她会照单还给你。
朱萧木思来想去，不知道涵曳手里还有什么可以令她如此自信的东西，开口问道：“不知母后自信何来？”
“来自你父皇的遗诏。”
朱萧木一听，心中大骇，“什么？遗诏？”
“是的，你难道不觉得你登基的时候有什么不妥吗？”
涵曳的话这个时候才让朱萧木想起来，似乎按照惯例要在文武百官面前诵读的遗诏并没有在登基大典上出现。自己那时候登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根本就忘记了需要诵读的遗诏。
朱萧木心头一凉，知道涵曳手里的那份东西足够保全所有人。大手一挥，道：“皇太后殡天了。”
就在举国大丧期间，涵曳带着一行人如期赶到了萧国。
大结局
凌霄来到萧国之后；就给自己的姨娘安排去做了个翰林院侍诏，从九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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