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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色倾城(gl)-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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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是你吗?”沈梦翎轻轻睁开双眼,如今的他快满十四岁了,五官生得和胞姐越来越像,明眸皓齿,丰神俊美。也许是卧病多年的缘故,少年的眸子里透着一种脱离世事的空灵纯净,璀璨如星。
慕绯捧着他消瘦的脸颊,心痛欲死:“翎儿,姐姐来迟了,姐姐对不起你!”沈梦翎弱声喃喃:“我知道。。。我知道你会来的。。。翎儿等多久,都没关系。。。”南雪衣亦是心痛地落下眼泪:“绯儿早就想来找你,可她出宫后受了伤,一直耽搁到现在。。。”
沈梦翎摆了摆手,看着南雪衣深深一笑:“谢谢师父,终于找到姐姐了。。。”
“八年了,我终于能和你说上几句话!”慕绯紧紧抱着弟弟的身子,失声痛哭:“你可知道在山庄的时候,我不停地和你说话,我怕你再也醒不过来了!我等了八年,你知道吗?”
“我知道。。。姐姐说的话我都听得见,可我睁不开眼,看不到你。。。”
久别重逢的姐弟俩相拥痛哭,哭完了又笑,笑着笑着又开始哭着说话,像是两个发了疯的孩子一样,要把八年没说的话全都补回来。。。南雪衣心中酸楚而又欣慰,她知道这一刻绯儿等得太久,而翎儿。。。也不知还能撑多久了!
趁姐弟俩不注意,南雪衣红着眼圈,悄然离开了翎儿所住的军帐。
※※※※※※※※※
万物霜寒的腊月,天黑得格外早。
空谷寂静,雾气飘渺。月色洒下层层冷光铺满薄冰残雪,军营中无论白天黑色皆是不眠。军帐各处都燃着火把,照得刀光剑影人影重重。巡夜的将士神情紧张肃穆,长靴踏着满地冰雪,都能震出脚步声在山谷回响。。。南雪衣独自在军营中走了许久,站得乏了,就在帅旗下堆砌的石块上席地而坐。
她抬头仰望山谷一隅的星空,依然辽阔而宁静。
熟悉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慕绯在她身旁坐下,头顺势靠在了南雪衣的肩上。。。她似乎疲倦急了,双臂揽过南雪衣柔软的娇躯,想在她怀中安眠。
“翎儿睡下了?”
“恩。。。”慕绯喃喃道,“幸亏宫中几种灵药还剩下不少,我给他服了,气色好了许多。”
南雪衣安心地长舒一口气,搂着慕绯的肩膀,忽然问了一句:“如果没有我和翎儿,你一定不会放过墨天诏,对吗?”
慕绯苦笑着摇摇头:“这些年你一直教我放下仇恨,以前我性子太倔强做不到,现在经历过这么多事,我明白你和翎儿在我心中,比报仇重要千万倍!”她说着,眼泪又忍不住滚落下来:“好不容易,你们都在我身边了。。。如果你们再受半点委屈,我会杀了自己!”
“如果这次。。。我支持你呢?”
慕绯顿时错愕,南雪衣伸出手去,掰过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只见绯儿容色憔悴,哭了一个下午,眼睛又红又肿像两颗核桃。。。南雪衣心中一痛,靠近她的双唇轻轻一吻,一直吻到她的耳畔,呢喃道:
“我要你放弃复仇,我要的是你一世心安,而不是这样犹犹豫豫地带我走!这一路上,我们眼睁睁看着百姓流离,遍地烽火。高逸幽有句话没错,一旦墨天诏登基,他报复你我事小,□害民事大。东方端华已经不理政事,东方若情就算成不了一代明君,至少也比墨天诏好上百倍吧!”
南雪衣抱着她,感觉到慕绯在她怀中不住颤抖。。。
“绯儿,倘若天下都倾覆了,我们还能在哪里安稳一世?高逸幽野心重又多疑,不是个好的同盟伙伴,可事到如今也只有他的兵马能和墨天诏抗衡。绯儿,我们真能置身事外吗?”
慕绯泣不成声:“可是。。。”
南雪衣眼波闪烁,柔声劝道:“你不要担心我,我武功已经恢复如常,我会保护好自己,保护你和翎儿!”
慕绯眉心一动,指尖覆住南雪衣的唇,哽咽道:“行军打仗的苦不是一般人能承受,我只要你好好的,输赢我不在乎!我会尽力的,实在打不过的话,我们就逃!”
“傻瓜,师父何时教过你打不过就逃!”南雪衣故意板起脸来,清眸中漾动的点点柔光,尽是坚韧与不悔:“绯儿,以前我们都太自私了,只想着自己的性命自己的感情,你若能心怀天下,为黎民百姓而战,我会为你骄傲的!”她的话一字字刻在慕绯心里,努力地驱散恋人心中所有的顾忌。那个名动江湖的女铸剑师似又重生了,她南雪衣,从来都不是容易屈服的柔弱女子!
慕绯再也说不过她,埋首在南雪衣温暖的怀里,让脆弱的眼泪在这一个夜晚的流得彻底。。。星空辽远,营火初升。世间生死,只要能与挚爱在一起,什么都不再重要。。。
作者有话要说:T。T国庆大家都出去玩了吗,感觉看文的人好少,好悲剧啊
慕绯和雪衣要跟随高逸幽一起打回京城,不知道大家能否理解这个决定,欢迎讨论吐槽~~其实这边的情况还不算太糟,真正遭殃的是若情和香香,她俩被困在皇宫了有木有。你们不会觉得虐,因为你们肯定能感觉到了JQ的味道= = 患难与共同处一室什么的= =
☆、第一百十三章 炼情
千里之外的玉京皇宫。
漫天的暴雪随风疾舞;纷纷扬扬地覆盖了整个皇城禁宫。昔日琼楼高阁,金色琉璃瓦,也在苍茫的大雪中湮没了所有繁华宏伟,成了一片荒凉的冰雪死城。宫中已被叛军完全控制;更显诉不尽的悲凉。。。
含光殿外,一个黑袍男子长久地伫立在雪中。墨天诏未穿戎装,却是一身高居镇远侯时的官袍烈烈卷舞。两条可怕的刀疤盘亘在他阴沉的脸上;容貌尽毁,森冷骇人。。。而他阴冷的双眸正死死盯住含光殿紧闭的宫门,厉声怒吼道:
“香儿;爹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出不出来,助不助我?!”
他的声音凄厉怨恨;直欲刺破那最后一道屏障。
大殿内漆黑一片,没有宫灯明晃,没有任何随侍的簇拥,没有玉炉暖衾,甚至连一点取暖的炭火都没有。两束纤瘦单薄的女子身影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她们相互靠着,竟是坐在含光殿冰冷刺骨的地面上。东方若情脸色苍白,光洁如玉的额角虚汗淋漓,似是病了。她浑身无力地靠在墨成香肩头,紧咬红唇,美眸中怒火窜涌,气得浑身都在颤抖。
一颗心像被利爪撕扯着,墨成香凄声道:“爹爹,你再问上百次,女儿还是一样的答案。。。我不会再助你,你不要再执迷下去了!”
“执迷?哈哈哈哈——我此一生,就是执迷那盘龙金座又如何?”墨天诏忽然狂笑连连:“我要天下,这是你一出生爹就告诉你的!香儿,如今是爹最需要你相助的时候,你出来,过往的一切爹都可以既往不咎!”
墨成香垂下眼帘,泪水潸然滚落俏颜,哽咽道:“今时。。。早已不同往日了。金陵兵败,爹的金陵军分明只剩了五万残兵旧部!沧浪阁。。。终究只是一群刀头舔血的江湖杀手,真正到了战场又怎能敌得过千军万马?”她越说越忿然,对父亲疯狂的行径百思不得其解:
“而太行营老将霍杨,我不知你是如何将他收买,但他二十万大军是姓霍不信墨,爹怎么糊涂到借他人之兵,谋自己的私利!”
墨天诏傲然大笑,形同疯魔:“哈哈哈,你绝对想不到我是用什么法子让姓霍的老头臣服!你们都以为,没了金陵军我墨天诏便气数已尽?哈哈哈哈——”
东方若情气得急剧喘息,再也忍不住开口怒骂:“如今的胜局不过是你苟延残喘!墨天诏,我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公主殿下的身子是见好了吧,”墨天诏轻佻低语:“竟然有力气叫喊,不错,不错。。。”
东方若情气极了想要反驳,不料话到嘴边却成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娇躯颤栗不止,病的快要支撑不住了。。。墨成香担忧地抱住她,一探她的额头已经是滚烫吓人。墨成香心急如焚,朝宫门外唤道:“爹,你去找个太医来,她不能这样病下去了!算我求你!”
“什么?你再说一次,你求我?”殿门外的墨天诏勃然大怒,狂傲的怒吼几欲震破墨成香的耳膜:“你竟然为东方若情求我?哈哈哈哈——先是南雪衣,现在又是东方若情,为了这些毫不相干的女人,你竟然一次次地忤逆我,背叛我!”
“香儿,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如果还认我这个爹,你就出来!否则,你就永远和东方若情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冷宫里,别怪我不顾父女之情!”
墨成香冷声一笑:“父女之情。。。不早在我逃出侯府的时候就已恩断情绝了吗!”泪水顺着她苍白的面颊不住淌落,滴在在清冷的青玉石地面凝结成冰。她缓缓松开病中虚弱的东方若情,走到大殿门口着,哭红的眸子望向虚空:“爹爹,我最后再叫你一声爹。。。女儿在此,谢过爹二十四年养育之恩!女儿不孝,请爹。。。好自珍重!”
墨成香弯下腰肢,深深三拜。沙哑的低泣声被她死死齤逼在喉咙里不能发出,多希望这最后一丝亲情血缘能挽回父亲万劫不复的罪恶,这是她唯一能为墨天诏做的了,别无选择。
殿外的声音霎时顿住,紧接着爆发出一阵癫狂大笑:“好,好!哈哈哈哈哈!不愧是我墨天诏的女儿,你竟比我还冷血,比我还丧尽天良!哈哈哈哈哈——这就是我的女儿,我养了二十四年的女儿!哈哈哈哈——”
言罢,狂笑声随着男子沉重狂怒的脚步,越来越远。
东方若情心口一抽,那种又惊又痛的感觉令她霎时窒息,像是燃烧的烈火一般失控下去。。。“你走,你为什么不走!”她突然冲上前猛地推开墨成香,哭着吼道:“你留下来同情我吗,怜悯我吗?我不需要,你是墨天诏的女儿,我和你终究势不两立,你再不走,我立刻就杀了你!”
说着,她那金鸾凤红底袍袖中便迸出数道寒光,五枚血影针夹在指间,朝墨成香狠狠刺来。。。墨成香翻然出掌猛地扼住公主雪白的皓腕,东方若情奋力挣脱,墨成香却只是怔怔看着她,含泪的眸中有媚光流动。她渐渐变了,不再是曾经狠辣危险的妖女,她也会恐惧,也会绝望。。。
“杀吧,我们迟早都要死在这里。”墨成香淡淡一笑:“我死了,你烧得天昏地暗的时候,谁来照顾你?”
“你。。。你。。。”东方若情被她的话堵得哑然失措,喉咙里又是一阵灼痛,痛得她再次剧烈咳嗽起来,手中的金针哗哗掉落,人也一下子失了平衡。墨成香眼疾手快上前拥著她,女子滚烫娇软的身子抵在她的胸口,东方若情因病痛喘息急促,彼此的距离太近,近得摩挲出一圈圈难忍的异样。
墨成香轻轻抱住她,隐隐觉得东方若情看她的眼神不似平常,又探了探她的额头,道:“你。。。你烧糊涂了吧?”
东方若情恍惚抬眸,女子绝美娇艳的容颜满是泪痕:“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为什么?”
“我。。。”墨成香失神喃喃,东方若情凑近而来,黑暗中她柔软的唇瓣突然封住了墨成香的呼吸!墨成香浑身惊颤,那不是错觉,而是一个真真实实的亲吻。。。红唇停在墨成香的唇上微微翕动,细腻而滚烫的舌尖探入檀口贝齿,深深地卷动交缠,由轻柔变得疯狂。。。
墨成香惊得瞪圆了双眼,脑海里忽然掠过了她偷吻南雪衣时的画面。“姐姐。。。”刻意去思念那人的模样令她胸口猛地一痛,然而只是一瞬,就已被铺天盖地的炽热席卷而去。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为什么?”
无数个为什么在墨成香脑海里放大,越是想回答,就越是抵不过身体的本能反应。彼此厮磨的肌肤令小腹热流激荡,青丝缠绕,遮住迷乱的双眼。她回吻住东方若情,反客为主地吞噬她的娇吟。。。“唔。。。”东方若情忽然无力地嘤咛了一声,病体再也支撑不住,晕倒在了墨成香怀里。
墨成香拥住她,惊呼:“情儿,情儿!你撑住了!”见她毫无反应,一咬牙将东方若情整个人横抱起来,踉踉跄跄朝内殿冰冷的床板走去。。。
※※※※※※※※※
皇宫西北角的暖玉湖畔,再不见青纱绕小亭,碧波水连天。放眼望去一整片的湖水都冰封了,薄冰越积越厚。
华容殿在风雪中孤立,宫门幽幽敞开。。。
墨天诏迎着风雪踏入大殿,负责保护女皇和公主的所有侍卫和东宫乌衣,都已经在原本镇守宫门的缇骑军叛变后一半折损,一半被俘。墨天诏仗着太行营二十万大军、早已归顺墨党的十万骁骑军和五千缇骑军把东方母女的性命牢牢攥在手。分明是谋逆,他仍假惺惺不愿留青史骂名,要逼迫东方端华下诏让位。。。
健硕的身影如一道可怕的阴云投了进来。殿内白纱翩然,撩开无数浮雕画,隐隐约约让他嗅到了“香雪兰”的幽香——容兮然在世时最爱的花。
走到深处时,一个紫衣身影如惊电般窜至眼前,怒喝道:“墨天诏,你敢靠近陛下一步,我就杀了你!”
墨天诏玩味地打量眼前女子,讥讽道:“紫汐姑娘,你这张假脸经年累月,竟是越长越自然了!怪不得。。。哈哈哈,现在应该叫昭仪娘娘了!”
紫汐怒极,哗地一声拔出软剑,内殿传来了女皇低哑的声音:“紫汐!让他走进来吧——”
紫汐蹙眉收剑,扬长而去。
只见宫殿尽头,东方端华一身月白色素衣背对着墨天诏。乌发垂散,鬓边两缕白发如雪,叹息道:“天诏,你回来了。。。”
墨天诏面色沉冷:“你知道我能东山再起,所以高逸幽入京后就急忙忙地把女儿塞了过去,可惜那臭小子有勇无谋,根本不是霍杨大军的对手。。。”他说着,步步逼近女皇萧索的背影:“当年那个一齤手遮天傲世张狂的东方端华去了哪里?被沈慕绯刺杀后你就一直苟延残喘,是真的放弃了?还是终于想通要把天下交给我?”
东方端华不理会他,只是望着放置容兮然尸骨的紫水晶棺出神:“这世上最忠心助我的人是你,最恨我的人也是你。。。她已经去了那么多年,你还是恨我。。。”
东方端华转过身来,目光苍凉:“既然你如此恨我,该与你做生死了断的人也应该是我,放了无辜的人!”
墨天诏挑眉冷笑:“哈哈,你这是。。。在为你的女儿求一条生路吗?”
东方端华深眸一动,冷如寒潭:“你也是为人父母之人,想必,你见到香儿了吧?”
“她不是我女儿,我从来就没生过这个女儿!”墨天诏勃然大怒:“东方端华,也不知你的女儿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药,她竟然为了东方若情不肯出来见我,还当场与我断绝父女关系!就因为这个,我也决不会放过东方若情!”
东方端华亦是冷笑:“众叛亲离,这就是你要的结果?”
“是,我宁可众叛亲离,也一定要让你遭受报应!”墨天诏怒声吼道,断了手臂的右袖猛地一甩,刀疤交错的脸更显狰狞。
东方端华冷冷道:“何来报应?”
墨天诏气得浓眉倒竖,陷入回忆道:“东方端华,我自十六岁就对你倾心相许,甚至抚育我长大的恩公、你的父亲也有让你我成亲之意,可偏偏沈靖贤那个狗皇帝在这时把你赐婚给太子沈岩!你执意嫁她,为了你东方家的复仇大业登上了皇后之位。我为了你去临安沧浪阁拜师习武,谋害祖师,乔装易容,又要驻守金陵城,又要为你集结江湖力量排杀异己,连日奔波!”
“而你。。。”连珠炮似地斥责到此处,墨天诏唇齿发颤,压在心底多年的怒火都在这一刹那喷涌:“你却在宫中与容兮然秽乱春宫,败露后你为了保住后位,便想找个男子假怀龙种。。。我自告奋勇,几乎是恳求你让我助你一次,你拒绝我,你宁可选择一个籍籍无名的乌衣卫统领也不愿和我有一夜之缘!”
“东方端华,你口口声声信任我,其实你最忌惮的人就是我!你怕我有夺权之心,你不允许你的孩子姓沈,更不能姓墨!你要的是你东方家千秋万代,我墨天诏,永远只能做你膝下一条走狗!”
东方端华神色惊怒,原来是这样,原来她和赵凛生下若情,让他怨恨癫狂了这么多年。。。女皇的唇角浮起一丝深冷的笑,宿命如此,她绝不后悔!
“墨天诏,你看看你如今这心魔深种六亲不认的模样,我更加庆幸,我选择的那个男子不是你!”
“哈哈哈哈哈!”墨天诏纵声长笑:“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如果若情是我的女儿,我会害她吗?可惜她不是,她是你和一个低贱男人生下的野种!我要慢慢地,慢慢地折磨她到生不如死!我要你为你当年的选择,付出最大的代价!”
言罢,浑身戾气的男子挥袍而去。他今日前来的目的,就是来羞辱她,让她后悔?
“慢着,”东方端华忽的上前喝住了他:“我再问你最后一句,霍将军在哪里?”“你要见他?要问他为何反你吗?”墨天诏幽幽转过身来,脸上放肆张狂的笑容丝毫不收敛:“不可能了,这辈子都不可能了!哈哈哈——”
东方端华望着他远去的身影,深邃的眼底忽然掠过一道冷锐寒光。她明白了,这场大劫如要逆转,关键恐怕就在那个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写的很慢很艰难T。T 上周生了病急性咽喉炎咳嗽咳的厉害,现在已经差不多好了,总算能更新了
取章节名越来越无能了,这章真是随便取的,为了若情和香香那突如其来的一吻吧^_^
不知道大家看了是不是会觉得她俩发展太快,她们现在的关系并不是爱,而是很深的一种依恋吧。患难见真情什么的,而且若情被香香感动得一塌糊涂。不得不说,香香妖女很会照顾人~~
若情现在很惨,如果没有墨成香在身边,她就更惨了
最近《绯色倾城》定制书的封面已经做好了,大家可以去我的微博看图片。《红颜若雪》我在写主题歌,很有可能会被人唱出来哦~
☆、第一百十四章 鏖战
荒野漠漠;长风呼啸。
女子清幽的背影自平野独自走来,轻裘的雪色与天地间皑皑冰雪融为一体,唯有垂散的乌发在细雪中飞扬,勾勒出一抹出尘绝美的画面。
昭华二十一年二月;临江王高逸幽与叛党墨天诏霍杨的战事进入最艰难的僵持阶段。高逸幽素来治军严酷,征战骁勇。但他从西昆仑逃回中原后,接管封地上属于自己的湘军不过一年多时间。论作战谋略;阵法变幻远远输给霍杨大军。。。几个月来打了退,退了打,跟敌军百般周旋后节节败退。从栾城县一直退到了河南荥阳郡。
荥阳北临黄河;西依嵩山,险要的地势素有“两京襟带,三秦咽喉”之称。高逸幽退兵到了这里;才得到了短暂喘息。打败霍杨叛军,夺回玉京救出东方若情,看似遥遥无期。。。
南雪衣一直向北走去,四周冰雪皑皑,阳光下反射出晶莹的色泽。直到她走着走着,听见了身后驰骋的马蹄。南雪衣回首望去,只见慕绯一袭银白色铠甲策马追来,长发轻挽,目光凛冽,隽秀的面庞如白皙丰润的美玉,风雪中宛如水墨渲染。数月的沙场洗练,更让她的轮廓清傲逼人。那一刹那,南雪衣恍惚忆起十四岁的慕绯在碧云山深处挥剑凝立,笑着唤她:
“师父,我又练成一剑了!”
昔年眉目如画的她,如今风华初成征战天下。她是她的徒儿,她的恋人,是她此生最美的杰作!
“雪衣!”慕绯翻身下马朝她奔去,一把将南雪衣紧紧拥入怀中,她的温度霎时驱散了寒冷:“冰天雪地的你还出来走什么,也不怕冻着?”
南雪衣淡淡笑道:“我只想出来散散心,没事的。。。”
慕绯埋首在她颈间,她身上有干净的冰雪气息,温热的呼吸却摩挲在南雪衣耳边□阵阵。指尖被慕绯拢在掌心,两人手腕上是一对定情的赤红玉镯,覆盖着浓浓真实的心跳。。。南雪衣抱紧了她,柔声喃喃道:“绯儿你告诉我,是不是。。。不想坚持下去了?”
慕绯难过地垂下眼帘,涩然道:“我心里想什么永远瞒不住你!雪衣,这不是我想要给你的生活。。。南征北战,担惊受怕,日日都在军营里煎熬。。。我自己受再多苦都无所谓,我不想再委屈了你!”
南雪衣只是摇头:“绯儿,我何时说过委屈?”
慕绯呼吸颤乱,泛红的眸子落下泪来:“你越是如此,我会越觉得辜负了你!”
“我喜欢你笑着的样子,你再哭,就不是我喜欢的绯儿了!”南雪衣笑着替她拭泪,温柔的笑映着冰雪颜色:“自古行军打仗哪一个不是经年累月,我愿意一直陪着你,保护你,就算熬上数十年有何难?如今想来,这八年经历的每一件事都好像引着走向这条路。既然命中注定,又何必躲何必逃?”
慕绯捧住她脸颊,星眸泪雾迷离:“可是你瘦了,你又瘦了许多。。。你就该待在铸剑山庄不要出来!我还想念龙阳师兄,宫凌师姐,想念山庄的每一个人,也不知道他们过得可好。。。”
南雪衣的指尖在她胸口划过,抬眸叹息道:“墨天诏一旦得天下必然会疯狂报复,所以就算为了铸剑山庄,我也要陪你坚持下去!绯儿,除了你身边,我已经无处可去了。。。”
慕绯将她紧紧拥入怀里,体温炽热,像是要把她永远融在自己胸口:“上天太眷顾我,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一旦上了战场,就不要畏首畏尾担心旁人。静下心来,我们一定可以找到敌军破绽!”南雪衣容色冷冽,劝道:“硬拼不行,我们就来智取!绯儿,相信自己可以的!”
慕绯俏颜泛开晕红,凛然道:“来日我必取墨天诏首级,祭奠在我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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