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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案做饭谈谈情-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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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当林辰是开玩笑作弄人,忙笑嘻嘻地说:“团伙作案?”
林辰严肃的点头。
那个人也严肃的蹙起眉头,尽管有些憋不住笑意:“那只能请出我们警局的鸭子神探来帮助我们的调查了。”
你最近看了些什么?!我们局里哪里有鸭子神探!
林辰抬眼看了看那位同事,重新严肃了表情,语调都调至低沉:“是犯罪分子亲自向我坦白的,这三起案子各不相同,虽然作案手法一致,但表现形式上的确是有人细致有人粗劣,我们不能排除当真有三个或三个以上凶手的可能性。”
众人这才意识到林辰并非在开玩笑,场面一瞬冷了下去,面面相觑之余,小赵诧然道:“那我该怎么办?”
“首先向局长报告,将案例由媒体告而广之,提醒符合凶手杀人条件的女性尽量做好防护措施。再从被捕的凶手身上挖线索,尝试着找出其他两名凶手。”想起那人曾经提到他和其他凶手的关系很好,加之那人已经有些疯癫,林辰有些忧心是否真的能够找到线索将凶手抓捕入狱,揉了揉眉心疲倦地垂下头,缓了声:“大家不必急躁,这件事情要我们慢慢地去做,凶手很狡猾,反侦察能力很强,我们也许会在一个月之间抓住他们,也许是几年,但我们只要不放弃,就一定会将犯罪分子抓捕归案。”
众人纷纷应和,林辰看看表,已是中午就餐的时间,顿顿开口道:“午休时间到了,大家都去吃饭吧,不必太过紧张,万事总会有进展。”
看着办公室里人都走了,林辰这才趴倒在办公桌前重重叹了口气。
如果还是看不到谢安宁,她真的担心自己会得厌食症。
小赵端了一杯开水晃晃悠悠走进了办公室,便看见林辰抑郁地叹了口气一动不动,不禁拉了凳子坐在林辰面前询问道:“哎,林姐,没事吧?”
林辰掀起眼皮瞟了一眼小赵,缓缓开了口:“你经验不足,我已经向领导请示,以后你由我来带。”
直起脊梁来,林辰眼帘半垂地盯着小赵,沉声道:“敬茶,叫师傅。”
小赵只觉有人把自己抬起来扔到海里,刺激之余还喘不过起来,动都不敢动一下,只颤颤巍巍道:“林姐,局里规定上班期间不能饮酒,饮酒也不能过量,过量也不能乱讲话。”
林辰不言语,目光停在小赵身上,气势上便压了小赵一头。
“师傅……”小赵最终没抗住压力,缴械投降:“师傅,您喝茶。”
一边殷勤地把手里的茶杯递过去,放在林辰办公桌上,林辰点点头,拿起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口:“我让你拿我的杯子敬茶,不是你的杯子。”
小赵:“……”
林辰慢吞吞饮了口水,抬起眼饶有兴味地看了看小赵:“跪下,三叩头。”
“师傅,咱不要搞旧社会那套老路成吗?”小赵可怜巴巴地看着林辰。
“那咱来点儿先进的?”
小赵不假思索地点头,说道:“成成成,不磕头就成!”
“打两三个滚说师傅全靠你了,成吧?”
小赵心道自己这算是摊上了什么事,痛苦地拍了拍脸,又舍不得扇自己一巴掌。想了半天对林辰说:“师傅,你这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吧?”
林辰笑了起来:“哪儿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我顺心着呢,不顺心的事也就是那起命案。”
小赵眯起眼,却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看着林辰的目光只道:“师傅,你就和我说吧,这天下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我帮你想法儿就是了。”
喜欢上直人算是天底下头一桩难解决的事了吧?
林辰想了想,有个人出主意总比没有好,半遮半掩道:“我喜欢上一个人,但她不喜欢我,还找了个离我家很远的地方住下,我该怎么办?”
小赵听得乱七八糟,心说这哪跟哪,想了想说起了加油鼓舞的话:“你要是喜欢他就奋起直追,追到了算运气好,追不到大不了大家做不成朋友,总比这样吊着一口气强!不然就这么犹豫着错过了,有你后悔的时候呐。”
小赵天花乱坠的说了一通,最难得林辰听了以后居然豁然开朗。
“成啊你小子,恋爱经验丰富,小女友乖乖在家等着你呢吧?”
“嘿,我呀……我还没见着我喜欢的人呢。”小赵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听小赵这么一说,林辰算是明白了。她现在和谢安宁的关系不清不楚,说不上朋友,更谈不上情人,只是自己这么一厢情愿的尴尬吊着,但她觉得只要家里的那两盆花在,她和谢安宁的可能就在,她们四个就还是吉祥的一家。
以前也不是没追过人,只是弯的总比直的来得容易许多,小山坡她能爬,为什么见了个高峰就畏惧?前人说过,无限风光在险峰。
林辰想看看,无限风光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作者有话要说: 唉,小白文越写越小白,果然坐着君笔力不佳。
☆、约会
那头林警官壮志凌云,这边厢谢安宁趴在沙发上不动弹,像是菜园子里霜打的茄子,脸色都似个十成十。阮贝贝饿的也是茄子脸,苦恼地看着谢安宁:“怎么还不去做饭呐你!”
谢安宁想问阮贝贝平常都吃什么,想起乔念初做得一手好菜,自己当初吃了都甘拜下风。一瞬噤了口,看了阮贝贝一眼,慢慢从沙发上磨磨蹭蹭地起来。
一刻钟后,阮贝贝端着谢安宁做的番茄炒西红柿迎风泪流。
这东西其实就是炒西红柿吧?为什么偏偏要叫和两种菜似的,阮贝贝甚至可以预料到明天、后天、大后天都会吃什么东西。马铃薯炒土豆、奇异果凉拌猕猴桃……阮贝贝简直不敢多想。
谢安宁吃完饭,百无聊赖地进了客房,倒在床上不起身。
手边的手机不甘寂寞的响起来:“任我想我最多想一觉睡去,期待你也至少劝我别劳累,但我把谈情的气力转赠谁……然后你最多会笑着回避,避到底明明不筋竭都力疲……”
谢安宁趴在床上静静的听,像是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顿了片刻抬手摸到手机,指尖流连在接与拒接之间迟疑不定,最终还是点了接听。天色已经有些晚了,屋外的灯光照到并未开灯的屋里来,斑斑驳驳反倒让人心情变得轻松。
“喂?”电话那端林辰的声音似乎有些疲惫,谢安宁想问问怎么回事,却到底忍了下去。
“林警官,打我电话有事吗?”说出口的话客气至极,却半分不是心中所想。
林辰似乎料到了谢安宁会这样回答,下意识一笑,近在耳边的笑声无端端让谢安宁把几日来不安的心端平了。林辰声音含着笑腔,对谢安宁道:“你还记得吗,你欠我一顿饭,上次是我结的账。”
“你真抠。”谢安宁自己都没有发觉唇角已然显出一丝笑意来。
林辰弯起了眉眼,温声道:“回来看看吧,元宝如意都想你了。”还特地点了点手边如意的叶片,作出点头的样子。
浸在一片黑暗中,唯有点点微芒落在眼底,谢安宁黑润的一双眸也染上光亮,闻言正怔着,便听见林辰在电话那头不紧不慢的唱起了歌:“常回家看看,回家看看,哪怕是帮林辰洗洗筷子做做饭……”
谢安宁:“……”
偏偏林辰的嗓音很好听,唱的也好,静下心来听便从心腔里漫上满满的温情。
等歌声停下,谢安宁才笑着说:“林警官,你需要帮助吗?”
手机真是个好东西,可以不必坐着面对面,仅用言语心贴心,连尴尬都可以省去。对着手机絮絮的说话,好似什么都不必害怕。
林辰握着手机和谢安宁逗贫,蓦然停了片刻,复又开口: “我喜欢你,真的。”
谢安宁一僵,下意识抬起眼想要看林辰的表情,面前却是空荡荡无一人的房间。
“你也许不能接受,也不能了解,但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林辰用尽量平和的语气慢慢地说,尽量不去吓到林辰:“也许我会等到这一天,或许等不到你就会厌恶我的纠缠,不管怎么样,且行且看吧。”
林辰目光温柔地抚了抚如意的叶片,说道:“晚安,明天约个时间吃顿饭吧。”
谢安宁险些鬼使神差地说我们可以试一试,没有感情也可以过日子。咬了咬嘴唇,谢安宁声音下意识轻了些:“你这是,在追我?”
“对。”电话那头林辰的笑声清晰可闻。
“选家东北饺子馆吧。”谢安宁说。
林辰挂了电话。
谢安宁:“……”
半晌愣愣的对着手机笑了笑:“你也晚安。”
笑了半天才发现自己被林辰温声软语的哄着犯了傻,到底为了什么原因搬出来都忘了。谢安宁握着手机犹豫着要不要给林辰发个短信,犹豫片刻还是把手机丢到了一边。
晃出卧室,阮贝贝正看着电视吃方便面,看见谢安宁行尸走肉的样子忍不住道:“我明天带着你去看我以前是个心理治疗师的朋友,让她开导开导你,你要不是特别在意你的房东,现在就不至于这个德行。”
谢安宁摸摸脸:“我哪个德行?”
阮贝贝扯开面部做了个极其傻逼的表情。
谢安宁:“……”
片刻后回了神,谢安宁连连摇头:“不不不,我不是这样的……”
阮贝贝捂着肚子笑谢安宁脑回路直,就像她人一样笔直,阮贝贝笑得擦了擦泪花:“你是不是和段王爷学武艺了,学会了这个一阳直。”
阮贝贝伸出一个手指,抻得笔直,然后猛地弯下了指节:“当心,过直则折。”说着手指曲得越发厉害,嘴里自带音效发出“咔咔”的声音,谢安宁突然觉得自己并不太认识阮贝贝这个人。
当晚抑郁了一夜,谢安宁还是苦大仇深地睡着了。
隔天清晨,阮贝贝拉着谢安宁在衣柜里挑了一堆衣服,挨个在谢安宁身上比划:“这件穿着不精神……这件太松……这件颜色是不会是有点瞎狗眼?”
谢安宁忍着起床气极度不耐烦地看着。
阮贝贝斜眼看见谢安宁一副有怒隐忍不发的包子脸,忍不住上手去掐,别说,和捏面团似的。光掐不够,又上手去捏,结果被谢安宁咬个正着。
“谢安宁,你是狗吗?”
“汪汪汪。”
“……”阮贝贝觉得早上起来的谢安宁智商还远不如一只会卖萌摆尾的狗。
走出家门谢安宁才被冻得清醒起来,搓着手晃悠悠地往前走,一边转头问:“唉,我们要去哪?”
“城北小街的那家咖啡馆。”
“又是那一家!”谢安宁彻底醒来了。
这个城市是没有咖啡馆还是她被人诅咒只能在这家咖啡馆谈事情了,合着来一二次是来,来三四五六七八。九十次也是来是吗?她一定是因为她在咖啡馆里不知死活地提到了东北饺子馆,所以现在被这个该死的咖啡馆诅咒了。
“听你这个口气,意见很大?”阮贝贝笑眯眯地看着谢安宁发泄起床气。
“没有,那家咖啡馆,挺好的。”谢安宁想了想,勉强微笑着对阮贝贝说。
坐车径自去了那里,谢安宁顺门熟路地推了门走进去,随手要了个咖啡,就在临窗的位置坐下来,还一边看着阮贝贝:“你的心理咨询师呢?”
阮贝贝打了个电话,挂了后道:“马上就到。”
“对了,你的朋友怎么称呼啊?”
“姜洁。”
江姐……江姐!
卧槽这个心理咨询师朋友来头好大!
耳边依稀听到有人剪着短发戴着白围巾,扶着红梅枝深情地唱:“三九严寒何所惧,一片丹心向阳开 向阳开……”
真是人人都是一首歌啊。
作者有话要说: 听说双更可以许愿,你们猜我许愿收藏评论只涨不掉会不会实现?
☆、心理咨询师
谢安宁沉浸在马上就要被江姐心理咨询的激动中,手发着小抖端着咖啡杯往唇边递,抿了一口咖啡。她也算是习惯这家店的咖啡味道了,但一直不觉得这玩意儿有什么好喝的,还不如自己泡一大壶功夫茶喝得带劲。
阮贝贝莫名其妙地看着谢安宁激动起来,目光移向入口处等待着。看见人来了,理了理大衣的衣摆优雅地站起身,面上笑容得宜地款款迎上去,谢安宁顺着阮贝贝走去的方向看。一时还有些看不清晰,好奇驱使下不由的眯起眼去看,待人走到身前,谢安宁只觉舌头被打了十几个结,一时半会儿解不开。
“江江江姐好……”礼貌懂事地要伸出手去握手,手却滞在一半不动了:“是你?!”
来人烫着栗色波浪卷,五官无一处不精致,面上正挂着灿然笑容。看见谢安宁瞪大眼不可置信地样子,笑道:“需要我请你喝杯绿茶么?”
谢安宁舌头都没地方可以打结了,盯着女人怔了半晌,总不能询问你是不是那天在回忆没羞没臊说自己技术特别好的美女姐姐。谢安宁尴尬地把手缩回来端起咖啡半挡住脸,小口小口的喝起来。
姜洁敛了衣摆坐下来,顺手取下格子围巾放置一旁,点了这家咖啡馆号称最苦的咖啡。待服务员将那杯黑不见底的咖啡送上来,无视手边的方糖奶精,执起小勺搅了搅,啜饮一口。
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放下咖啡,姜洁感叹道:“好苦。”
谢安宁:“……”
阮贝贝:“……”
是啊它怎么会不苦呢,这位姐姐你何苦来的?!
姜洁微笑着看向谢安宁,轻声细语地询问:“是你需要向我咨询?”
“是我……”谢安宁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我最近被一些事情烦恼着,需要咨询。”
姜洁的话并不多,略略点头后,目光认真地停在谢安宁身上:“请具体讲讲吧。”
“你也认识林辰吧?我几个月前租了她的房子和她一起住,她对我有些好感。我是直的,暂时没法接受她的感情就搬出来了,但是……我现在觉得我对她不是完全没有感情的,这种感情不会是友情,也不是喜欢,只是单纯地想和这个人在一起。”
“然后呢?”姜洁的目光只在谢安宁说自己是直人的时候闪烁了一下,除此之外笑容堪称无懈可击的完美。
“她昨天来电话说想和我吃一顿饭,我答应了。”谢安宁道。
姜洁蹙起眉来,思索了片刻,询问道:“如果你对她毫无感情,或者你真的排斥这段感情,你不会答应再和她见面。在我看来,你只是短时间内无法接受自己和林辰的感情,你的潜意识不希望你们之间的感情会是爱情。”
姜洁从阮贝贝处听到了谢安宁的名字,极自然的亲昵称呼道:“安宁,感情不挑性别的。”
似乎不太习惯对方这么称呼自己,谢安宁低下头只是颌首,刘海滑落垂在眉梢。
其实她心里也明白,她对林辰的感情虽然模糊,但绝不会仅仅是友情。看着阮贝贝饿着要死不活谢安宁最多糊弄上一顿,但看着林辰饿一顿,她怎么也不敢凑合着让她吃。真挺害怕一不小心又让她上医院做胃镜,那么粗的管子也真不知道是怎么捅到喉咙里去的,还偏偏不能让家属在旁边照看。
谢安宁一边特别认真地思索着,一边自觉地把自己归到家属那一栏去了。
想起今天和林辰约好了一起去吃饭,心里又忍不住发憷。电话里不必真人面对面自然可以随便开玩笑,但要她真的和林辰见上一面,她真不清楚自己心里会是什么感受。
打小和阮贝贝相处的久了,多多少少也知道阮贝贝因为性向的事情被看轻的事,虽然觉得那些存有偏见的人也挺没劲的,但社会上这种人总不是在少数的。要是真和林辰在一起了,是不是也得面对这些东西?
谢安宁捂住脸,觉得除了舌头之外,脑子也被强行打了好几个结。
“江姐,你说我应该去见她么?”
“林辰在圈里也算是个模范情人了,可惜人太枯燥,一心都在工作上,没什么情趣。如果你和她在一起,可能会很无聊,但是如果和我在一起,我保证会让你……”
谢安宁给予否定:“不会啊,林警官还会唱常回家看看。”
“你把这个当情趣?”姜洁诧然地看了谢安宁一眼,旋即清了清嗓子,轻声唱道:“踏平了山路唱山歌,撒开了鱼网唱渔歌。唱起那牧歌牛羊多,多过了天上的群星座座……”
“……”原来冬天是一个属于音乐的季节吗,谢安宁摆摆手:“江姐你这个不是情趣,真的不用再唱了……”
姜洁有些不明白一样是脍炙人口的民歌待遇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常回家看看就是情趣,大地飞歌却偏偏不是。下意识地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大口,险些苦得胆汁都涌上来。
看着姜洁脸色变了几变,阮贝贝自认识姜洁之初至今,从未在姜洁一向挂着淡淡笑容的脸上见过如此丰富多彩的表情。就好比姜洁认识林辰那么些年,也没见过林辰喝了酒之后豪爽地跳脱衣舞。
阮贝贝下意识看了眼苦恼得揪头发的谢安宁,心说谢安宁身上是不是藏着什么奇怪的东西。
谢安宁手机响起来,她眼疾手快地抢在阮贝贝伸手之前点开了接听,电话那端林辰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听:“我已经和同事换好班了,一小时后在那家咖啡馆见面?”
谢安宁觉得自己迟早有一天会喝咖啡喝到吐。
她无论如何都不敢在这家店里提什么饺子馆了,迟疑片刻道:“那咱吃什么?”
林辰如何都没想到谢安宁到了这个时候还是这么关注吃,头脑空白了一阵,干咳一声尽量用温柔的声音说道:“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除了饺子。”
林警官老是这么瞧不起饺子是怎么回事,谢安宁略略有些不满。又随口说了些有的没的,谢安宁挂了电话。
阮贝贝忍不住问道:“你们俩真的处在矛盾期?”简直在秀恩爱吧这对狗女女。
谢安宁疑惑地把目光投向阮贝贝:“听不出来?”
姜洁捂着嘴盯着谢安宁看,轻飘飘地扔出一句话:“看得出来才是活见鬼。”
三个人各自喝完自己杯里的咖啡,姜洁拿着自己的那杯喝得眉头也不皱一下,谢安宁对姜洁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心说怪不得敢叫江姐。
姜洁拉着阮贝贝说是要逛街,留下谢安宁一个人停在咖啡馆门口等林辰,谢安宁在原地不安地走来走去,怎么也不肯消停地停下来站着。手机仅是震动一下,谢安宁便接了电话:“林警官,你在哪儿?”
林辰看着不远处的谢安宁不知有些迟疑,忍不住道:“你到底,还想不想看见我?如果还不想,见面的时间可以再往后推。”
谢安宁蹙起眉头犹豫了一阵子,她倒是的确想看看林辰瘦了没:“我其实挺想……”低着头专注地盯着脚边的一颗石子,伸腿去踢了踢:“挺想见你的。”
谢安宁说完下意识抬起头往不远处看了看,看着身旁站着的林辰,感觉心里像是揣了十几斤兔子,哦不,十几只兔子。
“林警官,哈哈哈,今天天气真好。”谢安宁没移开目光,不同于林辰以往躲闪的目光,她直直看着自己的时候,眼神温柔得掐出水来。为了确认这货的确是林辰,谢安宁说道:“咱去东北……”
林辰脸色一变,收了温柔,严肃地看着谢安宁。
“呼……”真是林辰,谢安宁觉得自己站着特别尴尬,把手插到兜里开口问道:“如意元宝还好吗?”
“挺好的。”
“你还好吗?”问完谢安宁才觉得自己是真傻,满脑袋装着的都是豆腐花,入口即化。
林辰也不回答,抬手拉了一把谢安宁的袖子,把她向别处带:“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火锅店,味道挺好的,吃火锅去吧?”
谢安宁自然满心欢喜地答应。
林辰觉得不适合当那种特别温柔地把菜烫熟了夹给谢安宁吃饭的人,索性脱了外套,要了鸳鸯锅,两人点了一堆东西各自敞开了吃,林辰吃不辣的那边,谢安宁吃辣的,倒也其乐融融。谢安宁发现盘里只有两片肉了,顺手倒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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