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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案做饭谈谈情-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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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东西受了打击就是这么个小模样?
  
  林辰只觉自己估计是无意间买了谢安宁这么个绩差股,然后被套牢了。鬼使神差地拉住谢安宁,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道:“你等着,我请你看好戏。”
  
  顿了顿,理了理身上的衣服,雄赳赳气昂昂地向毫不知情的前男友同志走过去。前男友同志有些迷茫地看着面前的陌生女人,忍不住问道:“请问……”
  
  林辰笑得和朵迎春花似的,抬手拍拍前男友的肩,装出一副老熟人的样子来:“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几个月前才吃过一顿饭这就把我给忘了啊?真不够义气,怪不得在公司混得不成样呢!”偏过头看了看葫芦丝同志,笑眯眯地探过手拍拍葫芦丝同志的脸,拍拍手抖落了蹭上的粉:“这是你现女友吧,嘿,我说你小子眼睛是越来越不好使了,前头那个姑娘不是蛮好看的嘛,怎么着也比这位姑娘干净利落。记住了啊,下次得找个漂亮点的,时间不早,我回家了啊,回见,不用送了啊。”
  
  葫芦丝气得要上前去,却被前男友拉住,低声劝道:“好像是我们公司的合作伙伴,算了吧,可能是喝多了。”
  
  葫芦丝便立刻瞪大了眼睛,气鼓鼓道:“呵,算了吧?当然啊,你既然还要找下一个比我干净的,何必要顾忌我的想法?”
  
  前男友同志一个头两个大。
  
  那边厢林辰看完了戏,笑眯眯拉着谢安宁回家。
  
  谢安宁看完了戏觉得出了一口郁气,却没能高兴起来,手被林辰拉着却不觉有什么不妥。垂着头看着路灯下自己一会儿拉长一会儿缩短的影子,想了想,才道:“林辰,你有没有经历过失去身边人的感觉。”林辰的身影僵直了片刻,蓦然顿住了步伐转过头看着谢安宁,脸色有些不对。谢安宁比林辰矮一些,要抬头才能看清林辰的表情。
  
  “要么……你当我没有问过这个问题。”
  
  “当年我爸买了新车,当时能买一辆车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我还记得我爸爸特别高兴地和我妈说要带我们去看海,后来的确去了,路况不太好,转弯的时候出了车祸……我爸扭断颈椎骨当场死亡,我妈也因为脑部淤血走了,我被我奶奶带着长大。等从学校毕业了,没等我好好赡养老人,我奶奶也走了。”
  
  林辰扯了扯嘴角,像是要笑,却到底没笑出来。
  
  “安宁,我身边也没什么人了。”
  
  这句话说得很轻,若不是集中注意力,怕就被错过。谢安宁很后悔为什么要无端端提起这么一桩事,更不可置信像林辰这么自信的人,居然是个孤儿。谢安宁下意识凑到林辰身边抱住她,拍拍她的背:“别想了,反正都过去了,伤心也没什么用。”
  
  “我现在不是挺好的。这句话回赠给你,事情都发生了,就别想了……相信我,我肯定会把杀人凶手找出来绳之以法。”林辰嘴里不紧不慢地说着,一边放纵自己紧紧抱住谢安宁。
  
  “所有事情都会变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  






☆、缺心眼

  “阮贝贝这名字真有意思,她是不是得有个姐姐叫阮宝宝啊?”小赵一边百无聊赖地翻看着笔录,一边调侃着。
  
  “那个叫阮贝贝的,现在,现在状态怎么样了?”
  
  “那阮贝贝就晓得哭,你是没瞧见那眼睛红的,兔子似的。我们对她严肃点她哭得更厉害,还能给你哭岔气了,和气点吧,半天又问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听林辰问起,小赵也只是随口回了一句,他是真被这个嫌疑人弄烦了。
  
  林辰不再多问,只是点点头。她不会因为谢安宁的几句话便认为阮贝贝毫无嫌疑,人情是一回事,案件又是另一回事,她从不会公私不分。粗略地看了看阮贝贝的笔录,其中有效的线索实在寥寥,没人证明她当时不在场,她还有乔念初居所的钥匙,案发前两人又被目击曾发生过争执。种种迹象,让她的嫌疑不能更大。
  
  “法医那边有消息了吗?”林辰不动声色地舒开微蹙的眉头,放下笔录。
  
  “噢,我前几天去催来着,今儿刚出,我大清早就拿过来了。没有在尸体上找到任何线索,没有伤口,更无凶器可谈。好像是说法医解剖了被害人的胃部并没有发现有有害毒素的成分,说明这种毒素并非口服,但身体其他地方却没有什么损伤,这是蹊跷之处。但已经确定是毒杀无误了,法医正在推测几种有可能的致命的毒素,目前还不清楚。”
  
  林辰一笑:“小赵,你真是越来越勤快了,不错。”
  
  这可是头回被林辰夸,小赵受用地摸摸头,笑得有点不好意思。
  
  “这件案子的性质恶劣,我们必须要尽早破案,但也绝不能草草了事。”林辰想了想,补充了一句。
  
  向远处的虚茫望了望,小赵笑道:“还真是人各不同,同样是被请审问,薛眉就能冷静地边说边笑滴水不漏,阮贝贝就知道捂着脸哭。”
  
  “被害人是她的爱人,怎么不能难受?”
  
  小赵不以为然的一嗤:“嘿,这同性恋吧……”
  
  “同性恋怎么?”虽不是第一次听到,林辰还是下意识为这些问题敏感。若是搁在薛眉身上,估着连阵耳旁风的算不上,那才是风轻云淡的境界。
  
  “也没什么,我就是觉得看着奇怪罢了,我这可是第一次见着活的。”
  
  林辰心说,要是每个和你擦身而过的路人的性向都能被你一窥而知,你也就不用留在公安部费神费心了,早该直接调去神棍科吃香的喝辣的。
  
  林辰目光落在掌心,也不说话,半天才调转话题:“你怎么看这个嫌疑人?”
  
  “伴侣之间产生矛盾再正常不过,为了这个动辄杀人的还少么?我当警察这么些日子,听老警察说以前那些案子,真是觉得人情淡薄,这么活着真累。不是有句诗这么说吗?白首相知犹按剑,朱门先达笑弹冠。”
  
  “当警察是为了自己心中关于正义的理想,也只有这个才值得我们为之付诸汗水抛洒热血。当初带我的老警察和我说过一句,我一直记到现在,现在送给你。就算是看过太多的痛苦、死亡、眼泪,甚至觉得这个世界几无光明可言,我们也要坚信光明仍在,正义仍存。当警察……不能让时间磨得失去当初的志气。”林辰头回一口气对别人说这么多话,顿了顿,拍拍他的肩膀:“现在的人看到的黑暗越多,就越渴望所谓的正能量,人心向善,你何必往阴影处看又怪罪它黑暗?”
  
  小赵低着眉若有所思,想了想道:“看林姐你平时沉着脸挺难想与的,没想到真人不露相,金佛被泥裹啊,听你这么一说,我真觉得警察还和我当初报考警校时想的一样崇高。”
  
  “你才被泥裹,哪儿编扯出来的玩意儿,干活去!”笑着嗔怪一句,林辰道:“别把目光过于集中在这两个嫌疑人身上,在我看来,薛眉虽有这份城府,却没有作案动机,阮贝贝虽有所谓的动机,却没有这样高超的犯案手段。你再在物证方面尽可能的提取线索,说不定会另有发现。”
  
  “喳,问老佛爷金安,奴才这就告退干活去!”一抖袖子,弓着腰慢慢往回退,真有那么点太监劲儿。
  
  “瞎贫!”林辰啐他。
  
  逗得一时开怀是真的,被这个盘根错节的案子搅和得脑仁疼也是真的。死于何种毒素不明,嫌疑人在直觉上都不是凶手,这个案子并非那么简单。
  
  然后这个真正的凶手又藏匿过深,难寻其踪迹,且未留下蛛丝马迹。DNA、指纹、和可以用来对比的X光片都没有,一个老练的罪犯自然懂得如何巧妙的避免这些。
  
  一个老练的罪犯?
  
  好像有什么东西隐约找到了头绪,但要细想,却根本不容推敲。
  
  回到家坐在沙发上合目养神片刻,谢安宁才刚下班回来,林辰目光掠过郁郁葱葱的元宝如意,径自看向天边渐渐黯淡下去的一线青色天光。几乎不待思考,只是发问:“怎么这么晚?”
  
  “怎么还关心起我来了,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啊。”
  
  林辰沉默地点头,敛口不语。
  
  许是过了一段静默的时间,谢安宁换好了鞋褪了外衣,林辰低沉的嗓音才又响起:“是啊,我是不该插手你的隐私。”
  
  “林警官你抽风了?怎么现在说话这么自暴自弃的,你没听出来我逗你呢?我俩是朋友,朋友之间互相关心过问几句再自然不过了。嘿,该不是饿傻了吧。你等着,别喝水填肚子,你胃不好。”
  
  甚至都未去细想为何谢安宁知道自己的胃不太好,林辰倚着沙发久久不动,心里头回味着那一句大家是朋友。渐渐那道青光彻底失了影踪,未开灯的客厅浸在沉沉的阴影之中。
  
  不作死就不会死的道理谁不懂得,自己作死还揪着心觉得难受,这就是缺心眼。林辰啊,你这心眼缺的比太平洋还大,人家太平洋还能有几个小怪兽小机甲环太平洋,你这缺的心眼根本堵都堵不住。
  
  “林警察,吃饭啦!”
  
  谢安宁的声音永远会在适当时候响起来,带着一阵无法抗拒的温暖。
  
  林辰默默在餐桌前坐下。
  
  “安宁,我真特别喜欢听你喊吃饭,感觉自己有个家似的。”
  
  林辰说这话的时候,抬起眼看着谢安宁,又露出小奶狗特别无辜的眼神。谢安宁险些端不稳手里的菜,这卖萌也得看准时间吧?
  
  “这么着吧,你就当我是你的家人,谢姐姐照顾你吃好喝好!”
                      
作者有话要说:  错字没改,明天再修改吧。好像卡文,打滚厚颜无耻求评求指点,按这个节奏来说文章是不是有点拖沓?






☆、凑活着吧

  听得此言,林辰真说不出自己是个怎么滋味,默了半晌还是没开口。
  
  小傻子,要是告诉你,我要是的爱人不是亲人朋友,你还不得被吓跑了?这样的日子虽然不明不白,但还是能这么维持多久就维持多久吧。
  
  林辰心里不断默默的安慰自己,人参啊,总有些东西是求而不得的,你看玻璃橱窗里面的工艺品美则美矣,但你若非要不顾一切把它拿在手里,总有一天会摔得粉碎,到时候心疼尚还是小事,要是永远都瞧不见了呢?
  
  这么凑活儿活着挺好的,每天能看见她在厨房里忙忙碌碌,还能再奢求什么?
  
  不就是,少了点什么吗。
  
  这有什么要紧。不重要的。
  
  谢安宁随手搁下筷子,在林辰眼前摆摆手,见林警官掉了魂似的冲着米饭发呆,像是那碗米饭里藏了什么不见得人的东西。摆了摆手,又摆摆手,见林辰半天没动劲,放心地拿起筷子夹了三大块肉。肉都放到嘴边了,林辰还是一团死灰般的端坐着,佛龛里的菩萨姐姐都没她这么端庄持重。
  
  真!是!活!见!鬼!了!林警官不和自己抢肉了!
  
  两个人的心思一个赛一个的活泛,谢安宁更是个中翘楚,她立马想到了阮贝贝已经迫于压力崩溃咬破手指认罪画了押,还一边梨花带雨地哭着说:警察叔叔请给我一个积极改造的机会,我保证重新做人。又或者,林辰因为这个案子劳神费力已经灯枯油尽,现在就等着原地圆寂坐化了。
  
  谢安宁忍不住开了口:“请问,有什么我能帮助你的吗?”
  
  听到这话时,林辰正愣愣地往嘴里送干米饭,听到这话还没入嘴的米饭全因为手抖全掉在地上,林辰终于回魂了:“谢安宁,有话好好说,装什么客服小姐!”
  
  谢安宁看到林辰重新开了机,心满意足:“阮贝贝还活着吗?”
  
  “有你这么问人家的吗?”林辰瞪谢安宁一眼,莫名其妙自己酝酿起来的悲伤情绪便被赶到什么角落去了,这小东西能不这么二么?
  
  “噢,阮贝贝还喘气吗?”
  
  “你早这么问我不就说了吗?我同事说阮贝贝哭得和小白兔似的,两只眼睛红又红,半天嘴里头吐不出一个字来,非常不配合警方,现已被警方分筋错骨,回炉改造。”
  
  谢安宁配合地认真点点头:“噢,那我就放心了,我还以为她没事呢。”
  
  话说完,屋里安静了片刻,俩人憋不住笑齐齐笑出声来。
  
  “林警官你太好玩了!”谢安宁一边擦泪花一边抖着肩笑得花枝乱颤,这时候还不忘殷勤地给林辰倒了一碗鸡蛋汤:“辛苦您了,人民的好伙伴。”
  
  “嘿嘿嘿,我怎么听着这句话这么像是人类的好朋友呢。”林辰接过了汤,无意间碰上谢安宁的指端,似是触电般凑回去,还是谢安宁把汤放在了她面前,林辰尴尬片刻没话找话:“你闺蜜被关进了局里,你真有面上看上去的那么淡定?”
  
  谢安宁扬起笑颜,双眼笑得弯起来,端得一副欢喜:“其实把阮贝贝关进警察局我真的挺放心的,不然放在外面我怕她做傻事,警局好歹有个人看着,我放心。”
  
  “是这样?”林辰把鸡蛋汤里的蛋壳挑出来,放在谢安宁面前:“我看小同志你表现得还是比较紧张的。”
  
  “阮贝贝那厮也不是能让人省心的人,这次的打击对她太大了,我和念初还没说过几句话听到消息就几天都缓不过来,她怎么可能受得住?”
  
  林辰开玩笑:“你对你的小青梅是真爱。”
  
  “我是直的,笔直的!”谢安宁在手底下画了一条直线,虽只是在虚空中,可林辰偏偏就是能看得到,直,真的直,笔直笔直的,连个弯儿都舍不得转。
  
  突然很想开口把心思都说出来,看看会不会改变什么。但冷静下来想想,好像也只能换来自己过以前那种冷冷清清的日子。
  
  一顿饭吃得不知滋味。
  
  到了十点整,明天还要上班,谢安宁走进屋里,将屋门虚虚掩住,这个动作她从刚搬进来就有,林辰当然知道为什么。现在还比起初好点,她第一天住进来时门关的严丝合缝,连头发丝都递不进去。
  
  林辰下意识不想睡了,放缓了步子,悄声地拿起自己的外套走出了房间。站在单元里,疲倦地紧紧闭上眼,深吸一口冰凉的空气,这才能忘记吃饭时的温吞。
  
  拦了辆车,司机从后视镜中打量了林辰一眼,问道:“去哪儿?”
  
  “回忆。”
  
  “这个点去那么远的地方,一个姑娘家,不大安全吧?”
  
  林辰便笑了笑,笑得连着心尖都是一抽的疼。
  
  “不打紧,我一个习惯了,我还是个警察呢!”
  
  司机又看看林辰的体格,嗤的一笑:“就你这小身板还是警察,我早就是飞天小女警……哦不是,绝地战警了。”
  
  林辰:“……”
  
  师傅你不要试图否认了,你是其实想说的就是飞天小女警吧?一定有一句一天又平安的过去了,感谢飞天小女警的努力忘了说是吗?师傅你直说吧,我是不会否认你的努力的。
  
  林辰自嘲的想,自己伤心的时候怎么老有人逗自己开心。
  
  下了车,林辰特别有礼貌地和司机师傅说了再见,抬眼看见关了门的回忆这才想起它的老板娘还在自己警局关着呢,林辰登时想在寒风中不顾一切地泪奔一圈儿。
  
  林辰想,我真傻,真的。
  
  “林辰!”声音很熟悉,转头却看见了苏文。苏文围着大围巾,遮住了半张脸,眼睛上还是画着浓妆,却并不丑,正手插着兜向自己走来。
  
  不作就不会死啊林辰,不作就不会死啊。
  
  “真巧。”苏文笑起来很乖巧,好像这辈子没犯过什么错,清清白白的。
  
  “呵呵。”林辰立在寒风里客套的笑了笑,抬眼迎上了苏文的眼光:“一路跟着我的吧,说吧,什么事?”
  
  “人太聪明不好,多颗心不如少根筋。”苏文笑得特别温柔,目光一直停在林辰的脸上:“林辰,我想你了,想到你家楼下看看你,正巧遇见你出来,索性一路跟着你。”
  
  “林辰,你最近怎么样?”
  
  林辰想说,没有你就好得很,顿了顿却是另说他话:“到底什么事?”
                      
作者有话要说:  卖萌章






☆、不贤惠会死星人

  “和我聊会儿天就这么难?你已经清闲到有时间来这地方遛弯,却连和我说几句话都这么敷衍?”苏文沉了脸色,却是认真地看着林辰:“林辰……你听我说,我还爱你,我不想和他在一起了,咱复合吧?以前的事,我可以慢慢弥补……”
  
  “复合?”这是分手后林辰头一回冲着苏文笑,几日来积压在内心的抑郁终于控制不住,出口的话也就失了往日的分寸:“苏文,在你眼里我究竟算是个什么玩意儿?是不是不想要的时候就随手丢弃,想要了便捡起来拍拍灰继续作弄的傻子?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蠢?你知道你现在什么德行吗?吸毒吸得没个人样,成日里和不清不楚的人厮混在一起,我为什么还要接受你?别让我知道你平时吸进去的毒从哪儿来的,否则我早晚逮住那帮孙子,让你成天犯毒瘾没地儿纾解,没工夫再来烦我!”
  
  林辰太了解苏文,若是话说的不重不狠,苏文压根就不是那种能潇洒放手的人。
  
  “以前你就打过这个主意,照警察来说,抓个大毒枭的确能记大功,可你斗得过吗?你也只是公安部里的一个小警察,普通人杀人抢劫你能管,可旁的,你压根左右不了。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你就是不肯消停,上一次突击检查你瞧见什么了,能让你瞧见什么呢?”苏文立在寒风里,围巾的一角被风吹的颤抖,像是安静了许久,苏文终于再度开口:“你这是有喜欢的人了吧?这才分了刚三个月。”
  
  林辰不再说话,只是看了苏文一眼,折过身径自去打车,却被苏文抓住衣角。林辰以前还没发现苏文这么有力气,生生扯得她向后退了几步,结结实实被她抱住。
  
  “我这次是认真的,你别这样……”
  
  林辰犯不着用警校学的手段对付苏文,冷着脸色立了片刻,方才道:“你刚才猜对了,我是有喜欢的人,你再这么纠缠,我会烦你。”
  
  话已经撂下,猛地抽出身快步离开,林辰的心情更如一团乱麻。苏文太笨,自己也是,一样是明知作死苦,偏向苦山行。
  
  招了不远处的出租,望着车窗外霓虹星点自眼瞳深处跳跃而过,深夜的小城别具一番宁静的风情。
  
  只可惜未必人人都有心赏风景。
  
  回家第一件事便是倒头便睡,睡得神识模糊时隐约听到客厅有些响动,大概是谢安宁半夜起来找水喝,片刻后响声停了,脚步声却是径自走向自己的房间。
  
  林辰果不其然如小说里描述的,心跳漏了一拍,不自禁屏息。
  
  有人给自己掖了掖被子,林辰阖着眼尽量装睡不做响动,可听着脚步声又要离开,忍不住轻轻发出了点声音:“唔……”
  
  脚步声果然停了,估摸着那人正饶有兴味地看着自己。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快凝视我安然的睡容!
  
  林辰发觉自己简直蠢爆了,让一个直人凝视自己的睡容,这不是劝她你也早点去睡么。只觉自己吃了雄心豹子胆,一只手尽量作无意识状探出了被子,扯着自己的睡衣拉下一点。林辰心说,既然蠢了,还不如一路蠢到家,说不定有什么意外惊喜。
  
  定了定心,又扯开一点衣襟。
  
  谢安宁:“??”
  
  半天后似是明白了林辰的意图,一把上前扯开了被子,林辰一瞬只觉得大概心脏跳到嗓子眼也就是这个感觉了。被子被扯开,凉意透过睡衣刺激得林辰抖了抖。
  
  做完这个动作的谢安宁满意的点点头,一边轻声道:“原来是热了。”
  
  说话的语气简直就是‘这都被我发现了,我真是机智过人啊。’
  
  说着勤快利落的叠好了被子,给林辰盖上薄毛毯,满意地端着水杯回屋睡觉去了。
  
  林辰:“阿嚏!”
  
  ……
  
  林辰打着哈欠给自己倒水,倒了一半禁不住打了个喷嚏,抖了自己一手的热水。路过的同事笑眯眯道:“最近又在感冒啊,你这身体可真得好好锻炼锻炼。”
  
  林辰笑着点头,心说自作孽不可活。
  
  将一杯热水喝到了温水,林辰这才想起来向小刘换了审问对象,这会儿该去找阮贝贝同志玩了。只是不知道谢安宁的闺蜜是什么样的,能和谢安宁合得来,肯定也是不贤惠会死星人吧。
  
  林辰满怀期待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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