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九姬(完结)-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芏ァ�
  九姬在伍子曦身后看着他仓惶的背影,无知无觉的大笑起来。他们都走了,她只好无聊的闲坐假石上,口中哼着唱过的童谣,一双玉足轻轻的随着调子而动。那模样说不出的旖旎动人。
  
  小蝶去而复返,一边给九姬穿上新的鞋袜,一边狠狠的数落。
  “小姐啊,你有点自觉好不好,怎么就能这么回来呢?先不说给人看到了不好,就是被石头划伤了,或者被蛇虫咬了怎么办?让你穿罗裙吧,你也不肯,非要喜欢这种曲裾裙摆的,一双小脚全给人看了去。还有那胡三哥也真是的,救的是什么大人物?就是天王老子也不能让小姐赤足回来啊。嗯,最可恶的是那个伍公子,明明知道不合礼仪,看到了还不尽快避开,真是气死我了。”
  九姬乖乖的让小蝶伺候,暗自吐舌,小蝶真是管的越来越多了,哪像刚开始跟着她,都是她说什么是什么的听话样儿?
  ——九姬,这都是你的纵容。
  “小蝶姐姐,你何时看我是个守规矩的人了?”听得多了总是会腻,九姬忍不住回嘴。
  小蝶给九姬套好右脚的鞋子,才抬头瞥了她一眼,叹气的说:“哎,小姐,之前你非要扮作那伍公子的……女人去伍府,我怎么劝,您都不听,我知道这会儿我再说什么您也不会听。可奴婢还是要说,是,小蝶知道小姐对规矩视若无睹,可旁人在的时候,也请您稍微顾及一下。好不好?须知道,您不找麻烦,可麻烦有时候会找你。”
  九姬哪里敢说不好啊,乖乖的点头,讨好的笑着说:“是,遵命,小蝶姐姐。”
  九姬贫嘴的说话,换来小蝶的一个白眼,又是一声叹。心中忍不住嘀咕,明知道她不会真听进心里,可自己总是忍不住要啰嗦。想想以前自己也是个什么都不上心的人,怎么就被九姬给收买成这样了?真是令人费解。
  
 
作者有话要说:还是冷啊……




赴喜宴语敲母老虎

  不过三天,黑衣人就以他顽强的的生命力,从重伤之中清醒,甚至已经可以下床走动,紧接着便执着于要尽快离开。也不知九姬用了什么手段,醒来的黑衣人只记得是伍子曦帮他杀了众人、救了他。
  
  “多谢公子相救,不才已无大碍,想明日便告辞了。”
  客室内,黑衣人向一脸悠闲的伍子曦提出请辞之说,这已是他第五次请辞。
  再看一旁终于将九姬的琉璃棋抢来的伍子曦,微微瞄了眼黑衣人包的跟猪蹄一样的右手,以及还显蹒跚的步伐。笑得满脸无害的说:“既然你觉得已无大碍,那随时可以离开。”
  “多谢公子。不才会不会忘记答应下的事情。这三只短羽,请公子收下,日后有需要不才完成之事,可将短羽放入空中,不才将竭尽所能。”
  伍子曦饶有兴趣的接过那行军打仗才能用到的短羽令箭。当初给他包扎的时候就看到了,还打算顺手摸走的,九姬说他会自动送上,竟然是真的。又一想,九姬猜他是军人,怕是没料错,怪不得要自己寸步不离的盯牢了。
  将短羽把玩手中,伍子曦貌似随意的说:“这,若是少侠远在千里之外,看不到,或者看到了也及时赶不到,那不是于在下毫无用途?”
  黑衣人,不对,该说是白衣人了,大名无人问津,他自己也不曾提过。只见他身鞠一躬,信誓旦旦的保证:“这点公子无需担心,即便日后不才不在长安,也会交代其他人,若是看到短羽当空定然全力以赴。只是公子说过不有违道义。”
  伍子曦略一挑眉,心道这人看来当真身份不简单,此话听完,亦知他还有同党留于京中,更是不介意自己知道这点,看来也存着敲山震虎的意思。转念一想,这九姬也委实大胆,身份目的都不明了,就敢救人?救了也就罢了,还敢大刺刺的要挟人家报恩。不过,她既然把此等好事给了自己,不知又是打了什么算盘。这个情他要还,怕也要花些功夫了。
  心思百转,面上却不露分毫,一派诚挚的又问:“少侠放心,绝对不会为难少侠。少侠此去可要远行?需不需要吾为少侠准备些路上所需?”
  话说回来,九姬没问他提什么交换条件,目前来看,还是他占了便宜。平白捡了三次救命机会,此人看得出倒不像是出尔反尔之人。
  “公子可曾见过不才身上的一个锦盒?”白衣人的脸色还很苍白,跟他的白衣倒是很相配。说话的时候一项有神的目光竟开始微微闪烁。
  伍子曦作出一副努力回忆的样子,半晌才回答道:“哦,好像是有一个。被我顺手扔在药箱了,回头给你取回来。话说,那锦盒做的还真是精巧,吾竟然找不到机关所在。”
  这后面一句自然是说给白衣人听的。果不其然,白衣人微微紧张的神情随即一松。伍子曦暗笑,他也不算撒谎,他是没找到机关,可不代表别人也没找到。想不到九姬身边是卧虎藏龙,有人能将机关完好无损的打开,又原样的锁回去。不过可惜,内里的详情九姬没肯给他看,只知是封书信。
  “那就有劳公子了,不才感激不尽。”
  “客气,客气。”
  废话说完,伍子曦再不理睬那人,仍旧兴趣高昂的研究九姬的琉璃棋。这几日他进步神速,开两路的情况下,也已经能在九姬手下走上几局,胜负各半。不过,若是再开多路,他还是不敌。
  
  白衣人很快离开,九姬和伍子曦谁都没再提此事,仿佛一切不曾发生。只不过九姬的梳妆匣内压了一封书信。谁也不知道,白衣人带走的并非原版,原版已被九姬来了个偷龙转凤。
  当然,这些于此时并无多大意义,却是日后有番用途。
  九姬有时候觉得自己还像小狐狸时,对一些看起来对她似乎无用的东西,却只要她喜欢,都会收回自己的狐狸窝。所以,以前乐娘子总是埋怨,洞里有一大堆没用又占地方,可是看起来很漂亮的东西。
  
  山中不知世间事,转眼已是十月,距伍子曦离家也有一月有余。看着天天在个园混吃混喝的雅痞,九姬终于决定要让这人发挥点用途了。至于用到哪儿?当然是刀刃儿上。有人有段旧情要了,正好借他的身份一用。
  
  大彝国长安京城地处北地,十月一过天气就开始转凉,这种天气下,九姬这个懒狐狸,也只有在日头正好的午后才肯呆在庭院里。此时,正一边吃着饭后甜点,一边懒洋洋的对伍子曦说话。
  “伍公子,听闻二甲传胪宋文玉做了中书令家的乘龙快婿,又做了礼部员外郎,此等双喜临门的好事,公子不去庆贺一下?你们可是并称长安的二公子啊!”
  伍子曦何等精明,哪里猜不透九姬话里有话。笑嘻嘻的直问:“小姐该不会是想去凑个热闹吧。小姐当知吾如今被本家逐出,一旦露面肯定会被绑回去重罚的。小姐忍心?”
  九姬白了一眼伍子曦,直截了当的说:“公子猜的不错,那种迎亲的场面吾还真没亲眼见过,正想去见识一番。再说了,公子躲了这些时日,也够了。小心本家真的再不认你,成了弃子,到时候看你如何挽回。”
  伍子曦假意作揖,心上却也早已有番计较,笑着说:“之吾者九姬也。却不知小姐打算以什么身份与吾一同前往呢?”
  九姬灿然一笑,娇滴滴的回答说:“公子如今正被一个狐狸精迷惑,本小姐怎能弃公子于不顾呢?”
  这“狐狸精”三个字乃当日伍家老夫人大寿,指着九姬的鼻子骂出来的。九姬当时很认真的回了一句“吾就是狐狸精”,惹得伍子曦大笑,其他一干人等大怒。殊不知人家九姬不过是实话实说。
  伍子曦又想到当日祖母被气得脸红耳赤说不出话的样子,面上露出深深笑意。那是他第一次见到一个女子能那般大言不惭到坦荡的承认自己是狐狸精,对九姬除了心生的佩服,也慢慢多了一些异样。
  “小姐自然不能,吾可是难得有一次的痴情呢?”
  伍子曦一副情深款款的样子看着九姬,却换来对方更大的一个白眼,不免有种好笑的感觉,又突然有种感慨,就此一生而过也就是了。
  九姬自然不查伍子曦心思变化,却是低头看了眼怀中的白猫,换了笑脸说:“洞房花烛夜乃人生一大乐事,却不知是不是别人的伤心泪雨时。可惜,有些事终归是要解决,能有此机会已是不错,希望不要做出糊涂事就好。”
  伍子曦看着九姬淡淡而谈,却不明其中深意,忍不住问:“小姐此话何意?”
  九姬这才抬头,莞尔一笑,摇首说:“没什么,忽然有感而发罢了。公子不必放在心上。”
  伍子曦偏头思付,却不曾察觉,九姬说话时,那怀中的白猫似乎一直在轻轻颤栗。
  
  十月初十,大吉,黄历宜嫁娶。
  伍子曦高调出现在中书令家的喜宴上,身边带着一名容貌绝佳的美人儿。众人心知,这便是让伍子曦宁愿离家丢官也要娶的女人,又想,光是为了那张脸,也值得一搏啊。
  中书令家虽不喜一个身份低贱之人登门,可冲着伍子曦的面子,以及过门是客的所谓大家风范,也算是礼貌的对待九姬,由婢女们领去了女眷所在偏厅。
  众人却突然发现,伍子曦似乎真是坠入情网,即便是这种短暂分别,都一脸恋恋不舍的样子。忍不住心底感叹,不知该说这浪荡公子深情还是狷狂呢?对九姬的好奇倒是更多了几分。
  伍家大公子本就代表伍尚书来祝贺,看到伍子曦一出场就夺去了所有人对他的关注,一如既往的眼底闪过忿恨,又很快的被自怨自艾取代。在众人慢慢将伍子曦围住问东问西的时候,悄然退出了那个圈子。
  
  此时的九姬也不轻松,倒不是像伍子曦一样被人围住“热切”的关怀,而是享受着一干女眷刺探或者鄙夷的目光。
  女人的争斗从来是看不到销烟的。
  
  “陆夫人,早知道要跟那种女人同处一室,我也就不来了。真是晦气的很。”
  九姬坐在末手,本是大方的喝自己的茶,打算低调的过了这段时间。却听到有人如此张扬的表露不满,好奇之余自然忍不住投以注目。不看还好,一看,差点连茶都喷出来。
  此女真是不简单。看起来已然是徐娘半老之姿,厚厚的嘴唇还真是猪唇,却不遗余力染的血红。明明就是一张大饼脸,偏生将发髻全部高高耸起,更显得脸大如盘。发髻上估计将所有能插上去的金钗玉簪都堆了上去,难得看到一丝乌发,形容壮观。还有她那香肠手,五个手指上套了四个戒指。最恐怖的有纯金的,有红玛瑙的,还有黑色玳瑁的和翠玉的,可谓斑斓啊!
  最让九姬好笑的是,这人她还见过,甚至一直想找机会好好报复一下,竟在这里、此时给遇上了。看来,她此次跟伍子曦过来还真是对了,一并解决两事。
  微微侧头瞥了眼一旁的小蝶,但看她一派的自然,九姬笑得更灿烂了,故意将声音放的又娇又柔的说:“原来是户部王尚书的夫人,要是早知道夫人在此,妾身也不敢来了。不然,万一被人揪着头发打是小事,害得王夫人名声盛传可怎么办呢?呵呵……”
  此话当然是有来头的。这位王夫人是出了名的醋坛子兼母老虎,偏王尚书又是出了名的好色。每次听到王尚书在外面有了女人,王夫人都要亲自上门闹上一场,所以早已盛名在外。
  九姬如是说,在座多人暗笑,却不知究竟笑得是谁?
  “你个贱婢,敢如此放肆。来人……”
  不等母老虎将话说完,九姬就不冷不淡的截话道:“哎,王夫人就算动怒,您也要看清楚,这里是中书令陆大人的家,今天是陆大人千金大喜之日,而我是跟着少元来的,可不与你家尚书大人有关。夫人还是多喝茶吧,降火。”
  一句话不仅指出王夫人无知,又说她无礼,最后是暗讽她无德。果不其然,众人看她的目光都有些轻视,主人家的陆夫人也有些脸色不愉。
  王夫人亦察觉自己被摆了一道,急忙向陆夫人解释:“夫人别见怪,我就是看不惯这些兴风作浪的小蹄子们。”身后还有人帮腔,“是啊,我家夫人是心直口快,不像有些狐媚子。”
  九姬暗笑,果然没本事的人教出没本事的奴才。主子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老嬷嬷插嘴了。不但如此,这两人还一口一个小蹄子、狐媚子的挂在嘴边,真是低俗的可以。
  看看主位上的陆夫人,九姬状似无意的说:“妾身不才,虽然出身不高,可自小也有教养嬷嬷教导。所谓长者嘱,少不可多言;尊者令,卑必听之。另,也听过言当知礼的教诲。却不知王夫人跟身边人如此亲厚,说话也如此爽快。”
  此话一毕,众人看向王夫人的眼神更是复杂。主位上的陆夫人满脸尴尬,想要做怒却又碍于礼仪,顾念王家的脸面,只得狠狠的剜了那多嘴的老嬷嬷一眼。
  突然间,屋子里出奇的安静。
  
  “小家门户出来的就是没规矩!”
  也不知是谁,于静悄悄之中吐出这么一句。随即有人发出低声嗤笑,窃窃私语起来。那王夫人的脸红了个透彻,倒是跟她的唇色很一致。她即便再笨,也明白那句“没规矩”说的是她,而她并非世家出身这点一项是她的心结。
  九姬看着脸涨成猪肝色的王夫人,心底痛快极了,再看一旁的小蝶,脸上也是忍不住的笑意。
  【姐姐,当初你受的屈辱,我今日替你讨回来了。】
  
  察觉到上位注视的目光,九姬收回视线,与陆夫人相对,具是微微一笑,陆夫人遥遥举杯,一切尽在不言中。其他人自然都是乖觉的,看到陆夫人的态度,慢慢地也都对九姬露出一副亲善的面孔,虽然很假很高傲。九姬也一一回以温柔的应对,心想幸亏她的人皮面具质量很好,不然一直这么假笑下去,早晚皲裂。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晚上饭局,回来的比较晚,酒多了,刚刚更新,请见谅。
多多支持吧。




借铜铃夜探无情人

  说话间,九姬腕上的铜铃轻响,不留痕迹的拨了拨红绳,按下自行跳动不已的铃铛,借口更衣离开了女眷所在的侧室。
  刚一出屋,九姬就取下来手上铜铃,那红绳中隐约可见一条黑丝,正是早先九姬挂在白猫颈间的那条。如今九姬要带桃琴到此见宋文玉,自然不好抱着只白猫,便将桃琴的魂魄付与了铜铃之中,系于腕上。
  【你着什么急啊?都说了也不一定见到。】
  铃铛轻响,仅九姬能听到的声音。【小姐既然能带妾身来,想必是能见到的。】
  九姬撇嘴,认清了后花园的方向,信步而行。【你这会儿倒是聪明起来。】
  【小姐便是成全妾身吧。】
  
  那铃铛被九姬拎在手中,一路上都发着细弱的响声,若不是知道的人,断是不会听出那是一首小曲的调子。知道的人当然是那有心之人。
  
  “敢问是小姐在哼小调吗?”
  九姬停在九盏菊前,不消多时便听到身后传来问询之声。唇角勾起一抹笑,指尖红绳一晃,铃铛骤然消失。转身,巧笑的望向宋文玉,将他惊恐的表情尽收眼底。幽幽一叹,说:
  “哎……公子不记得妾身了?”
  盈盈一拜,原来这张精致的面容,用的是桃琴的模样。今日来最主要的也是解决桃琴郁结之事。而之于九姬,也是解决一件可能的隐患。
  “桃……琴……”宋文玉小声惊呼,伴随的动作竟然是不安的四下探望,摆明了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九姬抬眼看了看宋文玉身旁,桃琴正立在那里,看着宋文玉的慌张而伤心。她无法让一个鬼魂现身,不止是不合规矩,目前以她能力被限的情况也办不到。便选了这个折中的法子。
  “正是妾身啊,公子。妾身死的冤枉,一直在等公子,却总是等不到。”
  “你、你、你是人是鬼?不对,你是,是鬼。为何要等,等我?”
+炫+
+网+
+网+
  九姬上前一步,似是想靠近宋文玉,宋文玉却惊得连退两步。九姬只得停在原处,继续幽幽的说:“公子不是说过生不能同时,死亦要同穴吗?妾身一直在枯井苦等,却听到公子觅得娇妻的消息。公子,你忘了我们当日的誓言了吗?”
  宋文玉身形抖擞,声音压到极低,“胡,胡说,自从你做了父亲妾室后,我便不再与你有来往,那些誓言自当不算了的。”
  
  无视宋文玉一脸的仓惶,九姬瞥了眼哭成泪人的桃琴,暗自摇头。
  【人鬼殊途,即便是你这般伤怀,他看不到不说,也根本不想看到。】
  【劳烦小姐继续问他吧,事到如今,妾身也只剩下求个明白而以。】
  
  再次摇头,还是那忧伤的神情,九姬叹了一声,说:“公子好狠的心,那日不是你说你写的信都给夫人收了吗?为何此时又改口说毫无瓜葛?”
  宋文玉几乎要跌坐地上,追问之下只得说了实情,“那是,那是被你追问的急了,不忍你伤心,我才会,才会寻以托词。我,我不是故意的,桃琴,你的死是母亲所害,不关我的事啊!”
  有时候最丑的不是厉鬼,而是人类的嘴脸,一如现在的宋文玉。原来那时他卖了祖宅,不止是表面那么简单,九姬一直没放在心上,才没去细探。直到觉得宋文玉不是那么简单的文弱书生,才有所怀疑,再三追问桃琴才又晓得些内幕。那时便怀疑桃琴个傻女人被男人骗了还不清楚。
  九姬又逼近一步,痛声问:“公子,该不会是你故意告诉夫人你我之事?为了不让妾身纠缠?”
  宋文玉的脸越发苍白,想要跑开,却是连滚带爬都动不了。心中不仅大骇,难道他今日命要休已。不要啊,他刚刚娶了如花美眷,前程也是一片光明的时候,怎能轻易的赋予了性命,那么他前面的努力不都白费了?
  “噗通”一声,宋文玉竟是跪下了。泪流满面的说:“桃琴,我也是被母亲逼的,如果我不说她便要告诉父亲,那我就完了。我没想到母亲会害死你的。你既已故,便原谅我吧,你也说过无论如何都希望我好的。桃琴……”
  九姬冷冷的看着脚边的宋文玉,目光缓缓移向快要瘫倒的桃琴。这就是她一心要求的明白,早说过不要执着的。
  
  【你还有何要问?】
  【我想知道他有没有真正爱过我。】
  【痴儿。】
  
  “事到如今,妾身知道与公子已再无可能,妾身只是想问一句,公子可有真心爱过妾身?”
  面前的人神色一闪,匆忙点头,连迭的说:“有的,有的。当然爱过。若是你没成为父亲的妾室,我一定纳你的。”
  九姬冷笑一下,撒谎的人啊!以为别人都是傻子吗?看不出那拙劣的谎言。
  “妾身再问公子一句,曾闻公子痴恋一名青楼女子,对那人又可是真心?”
  宋文玉拼命摇头,把着九姬的衣袖慌张的答:“没,绝对没有。我最爱的还是你,桃琴。”
  九姬隐有做怒之势,眼神又冷了几分,继续问道:“那不知公子对如今的娇妻又是何种情感呢?”
  “这个,这个,我与桂香乃知己,对,只是知己。”
  “呵呵……公子真是好口才。桃琴就此别过,希望公子日后能日日安心。”
  
  九姬腕上一转,那铃铛又回到了手上,只是如同哑了般,再无声响。转身不理地上跪着哆嗦的人,九姬踏步离开。
  【宋文玉欠你们的,日后我一定为你会讨回来。】
  【不用了,多谢小姐。】
  【不光是为你,这种男人,吾定不会轻饶了他。】
  
  离开了中书令家的花园,九姬也没有回去那个女人的战场,而是请一个小厮转告了前院的伍子曦说要先离开,便领着小蝶匆匆而去。
  “小姐,到底是谁惹了您啊?怎么出去一趟就发这么大的火气。”小蝶并没有看到刚才的一幕,也自然就不晓得前因后果,觉得九姬这场火发的委实莫名其妙了些。
  九姬白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还不都是你!”
  小蝶哭笑不得,无奈的说:“小姐是唱的哪出啊?小蝶又哪里招惹您了?”
  九姬戳着小蝶的粉脸,恨铁不成钢的说:“你啊你,真是没心没肺,枉我一心为你着想,教训了那个母老虎,还要帮你想着……”
  小蝶拍开九姬“不老实”的手,好笑的说:“还要帮我想着什么?”
  九姬忽然歪到一边,奇怪的问:“你明知道当初宋文玉利用你做名声的居心较多,为什么还要成全他?该不会是对他心动?”
  小蝶一愣,这才明白九姬是怎么了,更加觉得冤枉,狠狠的剜了她一眼,赌气的说:“我说过对他没那种心思,既然知道是逢场作戏,又何必拆穿了大家难看。更何况,那时候有得我选吗?”
  九姬眼见着小蝶要生气了,赶忙换了笑脸赔礼道:“姐姐,我这不是替你不值嘛!”
  “谢谢小姐的善心,小蝶承受不起。”平白的挑起人伤心事,难怪小蝶要给九姬脸色看了。
  九姬吐吐舌,也不再劝,扬声吩咐外面的胡诚转道去金钗别院。
  “小姐这么晚了去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