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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倾心作者:借月-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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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
段桐的声音此刻隐隐透着兴奋，他下了车帮着段梧把人抱了出来。
连漪现在只是昏迷了，段桐去挂了号，让段梧抱着连漪等了一下。
“只是被打了镇静剂，睡一觉就好了。”医生淡淡地说，只是他还是些微有些奇怪一个女人裸着被男人抱了来医院竟然不是去妇科。
“太好了。”段梧说着，松了一口气。
“哥你糊涂啦？咱们还没去妇科！”段桐敲了段梧的脑袋，狠狠地说。
“哦对，赶快吧。”
段梧又把连漪抱了起来，向妇科赶去。
妇科的值班医生是个二十多岁的女人，她看着段桐两个人的眼神就跟打探一样，尤其是又看见了段梧怀里的连漪。
“做什么检查？”医生问。
“……”
两个人又一次面面相觑，段梧黑黑的脸有了点红晕。
“医生，就检查她是不是跟人上了床？”段桐倒是一点没有不好意思，反而急于知道答案，要知道这个结果可是会决定他们俩生活是否安定的重要原因。
“填一下单子。”医生看了段桐一眼，又看了一眼红着脸的段梧，才说了这样一句。
“我来。”段桐赶紧拿过了单子。
“你抱她过来吧。”
段梧抱着连漪就跟着医生进了另一个诊室，把连漪放好之后就被医生轰了出来。
“哥！”段桐在桌前抓耳挠腮，看了段梧赶紧叫了他过来。
“什么事？”
“这个表怎么填啊，我只知道她叫连漪……”段桐一副无辜的样子。
段梧拿过来一看，除了姓名和性别那两栏，他什么都不会！
“等夏季来了再填。”段梧不动声色地说。
“切。”
正在这时，夏季的电话打了进来，段桐赶紧接了。
“你们在哪个科室？”电话里段桐听见了夏季的高跟鞋踢嗒声。
“……妇科。”段桐这时候装的弱气了。
“什么？”夏季没听清楚。
“妇科！”段桐两眼一翻，叫道。
段桐听夏季顿时停下了脚步，什么声音也没了，心虚了起来。
“额，就是不确定……”段桐说得自己都没底气了，赶紧和夏季说完就挂了。
两个人忐忑不安地瞪了几分钟，夏季的高跟鞋就回响在了空荡的走廊上，那慌乱的声音让段桐心里更加不安。
段梧走出了科室，迎面正是焦急的夏季。
“她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夏季握住段梧的手腕问。
“伤倒是没有，只是人被打了镇静剂，现在在那边。”段梧指了一指刚刚的诊室。
夏季听见连漪没有受伤，心就放宽了一大半，只是不知道……
“放心吧，她应该没事的。我们进去时，她只是昏迷了，身上一切都好。”段梧说了一长串的话，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还会安慰人，并且说了这么多。
“你也觉得我会介意？”夏季看着段梧问道，心里满满的都是怕连漪会接受不了所谓的事实。
“……”
段梧没答话，是个人都会介意吧。
夏季什么都没说，独自找了凳子坐下。
“你先去填了表再说吧。”段梧说。
“哦。”
夏季起身走进了科室，段桐正对着那张表无可奈何。看了夏季，立刻把表给了夏季。
夏季接过来一看，没什么特别的，就拿起笔填了起来。安安静静的，也没有别的什么做法。
段桐和段梧两个人更加不知道夏季在想什么了，只是站在她的一边，陪她等着医生出来。
力透纸背，夏季从来没觉得写个字会这么艰难。
姓名，连漪。性别，女。年龄，28。
夏季强打着精神，却发现怎么也看不清楚表格上面的字。
像是失去了焦点的相机，夏季在怎么努力也对不准镜头里的东西。
夏季放下了笔，把那表格揉成了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写了很久，但是还是没有感觉，似乎写不出那种情景，来回改了几次还是不满意，我之后可能还会大幅修改这章，大家见谅。
第六十九章
“谁是家属？”女医生终于摘下了口罩，公式地问。
“我是。”夏季赶紧起身。
“表填好了吗？”医生看了一眼垃圾桶，又说，“另外拿一张填好了给我。”
“医生，她……怎么样了？”夏季没管其他的，只是想知道连漪好不好。
“你们俩不是家属，麻烦先出去一下。”医生请走了段桐和段梧，又让夏季坐下。
夏季觉得自己的手心已经攥紧得像要出血了，指甲已经陷进了肉里，就差一步就可以冒出血来了。
“你是她的什么人？”女医生问。
“……我是她妹妹。”夏季犹豫了一下，这样说。
“麻烦你叫她的直系亲属或者配偶过来，这样的情况我没有办法对其他人讲。”医生看着夏季，明显有些为难。
“她父母已经去世了，丈夫三年前也牺牲了，我是她最亲近的人，医生有话就跟我说吧。”夏季听了医生的话，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没有事最好，但如果怀孕了，她就和连漪一起抚养这个孩子。
“好吧，患者的情况不是很好，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医生提醒道。
夏季点了点头。
“……患者□遭到钝物重击，引发了□内出血，送医及时伤口还未感染，我已经上了药，用几天药就会没事。”女医生同情心泛滥地看着夏季，已经说得够明显了。
“……”
遭到钝物重击……夏季懵了，不是说只是昏迷了吗？不是说没有听见动静吗？不是吗？
“患者体内无□，但不排除遭到了性侵犯，身体容易复原，但一般情况下患者心理的创伤会比较严重，建议伤好之后注意她的心里波动。如有必要，建议看看心理医生。”
“我……我能去看看她吗？”
夏季慌不择路地从凳子上起来，一只手捂着额头，眼泪已经快要憋不住了。
“怎么会这样……”
“是我错了……”
“为什么我那么蠢？”
“为什么不是我去？”
“……”
夏季嘴里不断地冒出这些字句，她想去看连漪，可是来来回回她也没有找到门口在哪里。
“你先坐下吧。”医生拉过了夏季，拿了面巾纸递给夏季，她也感到很无奈，病人的情况确实是很令人揪心的，何况还是家属。
夏季捏着面巾纸，全身都在发抖，医生虽然奇怪面前的女孩的反应，但是仍旧搂着夏季细声细语地安慰着。遇见这种事，就都不会好受。
“还要、还要多久她才、才会醒？”夏季抽抽搭搭地问，但是她暂时收住了啜泣声。
“这个得看药效，最迟明早吧。”医生感觉夏季的情绪已经差不多平复下来了。
“知道了，需要住院吗？”夏季心里打定主意当做什么都不知道，这样会让连漪不会那么在意吧。
“最好住院观察两天，伤口最开始几天也最好在医院处理。”
“好的，我现在去办理手续。”
夏季木然地走出了科室，手里的单子仿佛有千斤重，压得她喘不过气。她办理了住院手续回来，段梧给她带了一点吃的，夏季却是真的没有胃口。
连漪还在病床上安静地睡着，眉头没有皱着，太过平静。
夏季伸手就触摸到了连漪的肌肤，细细描绘着她的轮廓，那张还未看得仔细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感，或许，在梦里她是很幸福的。
她知道吗？
夏季想问，不知道是不可能的吧，身体一定是很不舒服的，想到这里，夏季很想代替她去痛，代替她去承受，代替她接受这样的事实。
夏季握着连漪的手，贴在脸上摩挲着，此时的连漪不会有痛的，自己也不会有痛的！
无论如何都是自己的错！不该放心地让她独自一人去面对，不该只让段桐和段梧去那里，也不该轻易答应对方的要求，更不该到现在也找不到一个方法消除连漪那个肮脏的记忆！
夏季知道，连漪那样正直的人一定会介意自己的身体被别人占有过，一定会觉得自己配不上她了，一定会逐渐冷淡，再怎么爱她疼她，那都是一个伤口了，伤好了也结痂了，却没有办法消除疤痕。
夏季什么都不怕，什么都可以接受，就是怕连漪远离她，就是不能接受连漪的冷淡。
夏季胡思乱想，想不出一个道理来，仿佛连漪醒过来的反应就此定了型，她找不到出路。她只能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连漪的手，只能在这样的时候陪在她身边。
而明天是什么模样，夏季不敢想了。或者是，想到了不敢接受。
夏季睡着的时候早已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段梧和段桐一直在门外等着，直到夏季趴在床边睡着段梧才为她披上了自己的衣服。这时候，段梧已经没有什么别的方式可以表达自己的歉疚了，事已至此，他们要负很大责任。
夏季想好好陪着连漪，可是这个世界从不给你更多的时间来接受现实。
夏季是被段桐吵醒的，当然段桐本来是没有吵她的意思，只是他和段梧在门口说话的声音吵到了夏季而已。
“你们吵什么，有话可以好好说。”夏季红肿的双眼让她的疲惫无法掩饰，何况她根本没有洗漱，此刻只能用狼狈来形容。泪痕若隐若现，夏季压根没有来得及擦干，发丝也有些乱，整个人都没有精神。
“……没事。”夏季突然打开门吓了段桐一大跳。段桐赶紧收好了手中的东西，一副表情僵硬得很。
夏季狐疑地看着段桐，知道肯定是出了事，也不说什么，直接伸出了手，说：“拿出来吧。”
段桐看了段梧一眼，段梧眼神告诉他：瞒不住。
夏季等了一会儿，不耐烦了，直接拖过了段桐的手，一看他手上拿的就是一份报纸，夏季心里有了数，抢过了报纸。
“你……你还是别看了。”段桐看着夏季说，他真的怕夏季看了之后出事。
“没事。”
夏季拿着报纸回了病房，对着两人说：“进来吧，不过别出声。”
段桐和段梧跟进了病房，看夏季一副淡然的样子反倒有些稀奇了，他们可不知道夏季已经看过了那些照片。
夏季没费什么了，力气就找到了自己的版面，封面就是一个大标题“扬天总经理与同性恋人大量照片曝光——同性恋该不该被接受，引发舆论大战”。
翻开详细的版面，夏季整整占了经济版、社会版和娱乐版所有版面。经济版把夏季从小到大事迹写了个遍，着重写了夏季这次的照片曝光对扬天的巨大影响，包括对扬天前景的各个不利影响。社会版则是瞄准了昨晚照片在网上曝光时引发的社会舆论大战，大大小小的论坛对此事的关注、看法铺天盖地，更是写了扯上了同性恋的前景一通分析。而娱乐版，是最精彩的部分，各个照片果然不只是夏季和连漪收到的那些，她们牵手拥吻的照片清晰得都能看到夏季的表情。而报道还说有些香艳的照片在网上不断流出……
“报道还算公正，至少没说扬天该换总经理了。”夏季仔细看了照片，感觉这摄影师技术确实不错，不过现在她真的没有心情去管着照片的事了。
“你打算怎么办，董事会那边肯定都翻天了。”段桐小声问，生怕打扰了连漪。
“没事，早料到了今天，也就无所谓。你们如果没事的话就帮我照顾连漪吧，我还是得回一趟扬天。”夏季本想陪着连漪的，可是现实就是这样，你想干个什么它偏不让，等你想不干时又逼得你不得不做。
“医院这边就交给我们，你还是赶紧回去顾着吧。”段桐说。
夏季点了点头，起身在连漪的额头吻了一下，便匆忙地离开了。她不想让别人看见连漪这样，甚至是上官也不想，可是报纸已经出来了，江萌和上官的电话肯定会打进来，还不如早早通知了好，就说连漪受了点伤吧。
夏季开了机，先给上官打了电话。
“夏季，你怎么现在才开机！你知不知道扬天都乱套了！”上官的声音一如往常的火爆。
“我知道，只是我一直在医院照顾连漪，没来得及回去……”
“小一病了？”上官打断夏季。
“恩，我是想让你去看看的，她受了伤精神不太好现在还没醒，我得去公司处理事情不能时刻陪着她。”夏季语气倒是沉稳，没有了慌张。
“好，你安心去公司，连漪那里你就不要操心。现在你得知道点轻重。”上官语重心长。
“我知道，麻烦你了。”
“说这些你就是不把我当朋友，好了，赶紧回公司吧，我也不耽误你了。”上官知道夏季时间很紧张就没有多说，挂了电话又给江萌打电话说了情况，让她安心，这才往医院赶去。
夏季挂了电话，犹豫了一会儿才给夏恒扬打了电话。
“爸，是我。”
“小季，怎么不开机？”夏恒扬的声音没有任何异常。
“恩，昨天连漪受了点伤怕吵到她就没有开机。”夏季说。
“你在医院？”
“正在往公司赶，照片的事我会去处理，爸你放心。”
“我已经在你的办公室了，我想我们应该谈一谈。”
夏季心里咯噔一下，她就怕这个时候夏恒扬会让自己离开连漪。
“你别太担心，只是商讨一下处理方法而已，这个事闹得太大你处理下来有些吃力。”夏恒扬又叹了一口气。
“……谢谢爸。”夏季止不住哽咽，这样通情达理的父亲是自己最亲的人，这个时候，他是支持自己的。
“傻孩子。”夏恒扬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疼痛，怎么就走上了这条路？
“爸，我很快就到。”夏季不想多说了，赶紧挂了电话。
夏季一路还是先回了家，把自己打理了一番，眼睛特地处理了，看起来不会没有精神。董事会，记者，对头，可都等着她的解释呢。
“加油！”
夏季对自己说，现在就由你来守护连漪，那个为了你冒险，为了你受伤的女人。
第七十章
夏季从车上跨出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已无路可退。同性恋这顶帽子，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夏季现在的位置，就是低调也会招来关注度。
夏季的步伐沉稳而规律，外套搭在左手胳膊上，□着背脊向电梯口走去，她的身上突然散发出一种让人不敢正视的逼人气势，那种毫不掩饰的凌厉不是她该有的，她故意制造的气势让大厅里的员工只能侧目。
夏季从前会微笑着对员工的问好点头，从前会和员工同乘一部电梯，但是当夏季站在电梯门口时，身边的人自动避开三尺，夏季也没有多看一眼。
电梯门一合上，夏季立刻就知道外面的人会炸开了锅，但是她没有心情警告他们。数字跳动很快，夏季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她现在还是不知道夏恒扬到底是怎么想的，虽然夏恒扬的语气是很温和的，但是夏季从始至终都不敢相信爸爸会接受这样的事实，现在除了这样的事，夏季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可以搞定，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尽力而为。
“叮”
夏季深吸了一口气，走进了办公室，宋凌作为她的助理，夏季看见她拿着电话就没停过，对着电话的解释显得有些多余但是在夏季看来这是一种对自己的认可。夏季看了宋凌一眼，心里除了安慰之外，还有那么一点温暖，至少这个公司里宋凌是真的不介意的。
夏季走进了办公室，夏恒扬和段叔已经在沙发上坐着的，夏恒扬面色不算好却也不算坏，反正就是他原本的稳如泰山。
“过来。”夏恒扬见了夏季，放下了手里的报纸，冲她招手。
夏季把外套放好，坐到了夏恒扬对面，叫了一声“爸”。
夏季的声音有点沙哑，有点低沉，同时还有点疲惫。
“先休息一下，别累着了，叫小宋端杯咖啡来。”最后一句是对着段叔说的，但是夏季却从里面听出了爸爸的关怀，这个时候的夏季扛不扛得住压力多半要看夏恒扬是什么态度，毕竟从小到大，夏季习惯了夏恒扬的爱护，甚至是溺爱。很难想象如果夏恒扬要拆散她和连漪，夏季会怎么做。
夏季原来和宁丹颜的事情，就是夏恒扬在背后支持她，才会把夏季从低谷拉了出来，不然现在夏季还在英国失魂落魄。而这次，夏恒扬又一次站在了夏季的背后，可想而知，夏季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有些苦一定要吃了之后才知道问题该怎么解决，但是夏季却还没有经历过舆论的狂轰乱炸，之前研发部门出事那是针对的扬天的能力，夏季有技术、有人才，根本不怕，而现在针对的是夏季个人，那就不一样了。
夏季知道自己不能乱了阵脚，知道自己不能再这个时候说出什么非连漪不行的话，但是要怎么做才能避免这事情波及扬天，她还是不太有把握。
但是夏恒扬出马就不一样了，虽然夏季想要自己处理、自己搞定，但是夏恒扬始终是她的后盾，一旦她真的顶不住，夏恒扬就是她最后的依靠。夏季有些不愿意承认这一点。
“爸，我……”
夏季想说的话堵在喉咙，这个时候反而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行了，行了。我也没想问你是怎么回事，本来就是预料之中的事，你也不用太在意。”夏恒扬打住了夏季，伸手把报纸递给了夏季。
夏季接过了报纸，一看是和早上完全不同了一份，说辞也完全不同了，看来段桐是挑了一份比较靠谱的过来。夏季翻了两页，说：“爸，我想这个事情还不能开发布会，毕竟私人的事情不适合拿到台面上来说，但是我想在公司先发布声明，至少不能让我的私事影响了公司的运作。”
“想法是好的，但是你想过没有，所有人都等着你给个解释，如果你避而不谈只会让公众陷入媒体制造的混乱中。所以必须找个方式来说明。”夏恒扬一下子就说到了重点。
“而且，扬天手上还有几个项目，虽说不是需要大笔资金的项目，但投资方如果撤资对扬天来说也是损失……”夏恒扬说到这里就不再说了。
“那……爸，是要我公开？”夏季问，眉头都拧在了一起。
夏恒扬点头了，说：“与其让人去猜，不如先承认。公众不过是看个热闹，真正关心这个事情的人是扬天的合作伙伴和竞争对手。他们的钱往什么地方去了才是最重要的，你要做的就是让合作伙伴相信你会让扬天稳步上升而不是因为一个绯闻而有损他们的利益。扬天手里即将上市的项目我会提前发布，你要准备好告诉竞争对手，扬天依旧是行业龙头。”夏恒扬侃侃而谈，根本不像是在谈论她女儿的事，反而给了夏季一种错觉，那就是夏恒扬一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就等着夏季公开她和连漪的关系。
夏季想了一下，却说：“我没有关系，但是我不想牵扯到连漪，她是警察，一旦身份公开就再也不能再警局待下去了。”
“你想到了这个时候，连漪的身份还保得住吗？就算我们花钱堵住了媒体的口，那网上那些照片还是在，网络的力量你比我清楚，人肉一下就行了。连漪的身份你藏不住。”夏恒扬说，对这一点他可以理解但是绝对不赞同。
“可是……”
“而且连漪还在医院，因公。大众多少会有点同情心……”
“爸！”夏季打断了夏恒扬，“无论如何，我不想让连漪牵扯进来，现在她人还在医院，不能再受刺激了。”
“……好。”
夏恒扬在权衡良久之后说了一个好字，夏季如释重负，这个字就是夏季最后的保障。她相信，如果她把一切都搞砸了，大不了她甩手带着连漪一走了之，扬天还是会正常的运作，不会出一点问题。
“谢谢爸。”
夏季上前拥住夏恒扬，此刻她是真的感激爸爸，夏季从昨天开始就泪止不住流，现在她想止住了这泪了。
“好了，好了，我就再劳碌一次吧，你准备准备明天先在媒体那里放个话，或者去医院看看连漪也行。”夏恒扬拍了拍夏季的后背，慈爱地说，他的声音里有了一丝苍老。
“公司还有些事，我处理了再去。”夏季虽然想立刻飞奔到连漪的身边但是如果连漪在身边，一定会让她处理完了公事再去医院的。
“今天批准你提前下班。”夏恒扬却没有同意夏季的敬业。
“真的？”夏季瞪大了眼睛看着夏恒扬。
“恩。”夏恒扬又一次点了点头，今天夏季的问题可真的有点多。
“那我……那我就走了，爸爸再见！”
夏季迫不及待地拿了衣服，冲出了办公室，宋凌端在手里的咖啡还独自冒着热气，她自己抿了一口咖啡，笑了。
夏季没有上来时的淡定，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冲了出去，她已经快担心死连漪了，不知道她在医院醒了没有，不知道上官和小萌有没有照顾好她，不知道连漪是不是在茫然地寻找自己的身影。
夏恒扬待在了夏季的办公室没有走，这个办公室是他特意为夏季弄的，在这之前，他自己就在这里办公，从这里俯视下去看得到C市最好的夜景，繁华而绚烂。
“老段，让段梧过来一趟。”夏恒扬背着手，在落地窗前轻声说。
“知道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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