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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刹那芳华-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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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悫被她这看似极有道理的话说得一时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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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那会儿,查资料啊,看到小五是十八岁嫁人的,两年就没了,小六康熙四十四年嫁策凌,当年就没了,两个公主都那么短寿,而且两个人就差一岁,然后作者君就暗戳戳的在脑补出了五公主与六公主那些不得不说的事儿……
关于两个人具体就不在正文里写了,番外的话看情况。
☆、第六十八章
理所当然,温宪那看似有理实则天真的念头终于被纯悫反对,四哥不是个好相与的人,纯悫一一与她分说。他凭什么相助?她们相互心仪,自以为情真意切但也不敢说和这世上的其他人不同,就单这与俗世背离的感情,就无人会理解,更遑论相助。再者,即便四哥顾忌额娘与自身名誉,他也有的是办法让这事无声无息地湮灭于本就晦暗幽深的皇宫大内,而这些办法必然是要比成全她们容易得多的。
温宪也知道纯悫的话有道理,追根芥蒂就是她们和别人不一样。非我族类,人必诛之。这话用在她和纯悫的情况里真算不上恰当,但温宪就莫名的有这样一种悲凉的孤单的感觉,似乎,她真的是异类。这种孤单感使她即便在纯悫的身旁依然觉得寂寞发虚。
这是从未有过的。
但是即便有了这些负面情绪,温宪也没将这念头摒弃,好不容易想到可以求助之人,就如迷失于黄沙滚天的大漠中的人终于见到一丝绿意,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爱新觉罗氏最不缺的就是百折不挠的优良品质。
但是求助的人选需得换一换,四哥,不行。
她们四哥行不行暂且不说,但他此时心情绝不轻松,宫里快马传来消息,和硕简亲王,即皇上钦命暂代掌宗人府事的雅布突然殁了。这还不足以使他惶然变色,简亲王虽然是铁帽子王,但与他们家的亲戚关系到底远了,身上也无要紧的职务,众人叹息惋惜一阵便也过去。真叫他震动的是,裕亲王福全也薨殁了!
简亲王那边是世子雅尔江阿亲自打马来报丧,裕亲王则是长史走的这一趟。
一下子没了两位和硕亲王,这事便不容耽搁,尽快上呈天听,下谕百官才是。
胤禛半刻没敢停顿就忙入圆明园觐见。
胤礽一接到这消息,脸就黑了大半,伯王倒罢了,自康熙去后他就一直不好,病了大半年,众人心中多少有准备,可,怎么雅布也没了?那位精神头好着呢,不然也不让他代掌宗人府事啊。
“臣弟听闻,简王偶感风寒,又遇暑热,自个以为身体强健没留心,这么拖了许久,策马时,一个晃神从马上跌落……”摔死了。胤禛忖度词汇,务求委婉。
胤礽一阵无语,摆摆手道:“还要给科尔沁送个讣告,好叫绰尔济贝勒知道。”简亲王之母是科尔沁多罗贝勒之女,于情于理都要告知一声。
“这是自然。”胤禛道,“简王这事容易,规矩都搁着哪,世子早就请封了的,也不怕没个捧罐子的人。只是伯王的事,还请皇上给个章程。”
他们伯王样样儿都好,自小便是个“立志为贤王”的省心人,从没给皇上添过麻烦,康熙最看重的除了佟家就是福全,这下人没了,胤礽自然要多加抚恤,这也是能体现他宽仁的地方。
“命如郑亲王例,常祭外有加祭。御史罗占为监造坟茔,建碑。伯王太皇太后之子,突然没了,老祖宗定是坐不住的,你安排安排,朕欲奉太皇太后前往祭奠,此次随驾圆明园的诸郡王贝勒贝子、三品以上在京臣工皆同行。”
胤禛领旨。
他一走就轮到胤礽为难了,这事还要去太皇太后那禀一声儿,老太太一年间连丧二子,说来便使人揪心。
主子脸色难看,勤政殿里站了满殿的内侍顿时半点呼吸声都不敢发出。胤礽站起身,就见小顺子在一旁候着——垣暮被派去给京中传旨了。
得,身边放了大半年了,也试试趁不趁手,若是得用,赶紧给他媳妇把人送过去,要是再放久了,只怕就要摸不准真正的主子是哪位了。
小顺子恭恭敬敬的侍立在一旁,注意力却全放在皇上那儿,见皇上站起身儿,眼睛还瞧了自己一眼,忙上前道:“奴才服侍皇上更衣。”
胤礽此时着了绛紫的袍子,这一趟往太皇太后那去是报丧的,衣饰自然得素,胤礽点一点头,一面往侧殿走一面道:“快。”
换了身石青的暗色衣袍,御驾就往太皇太后所在之处去了。
此时溪则已得到消息,太妃公主们也都知道,都先于胤礽在了,只是这么大的事,没皇上开口,旁人一概不敢说,大家便都扯着一张既要逗太皇太后高兴,又不敢笑得太过的别扭面容与老太太说话。
老太太倒是奇怪,怎么不是问安的时候人却到的这样齐,他老人家也知道事情一旦出现反常,大多是没好事的,就心不在焉的和坐得最近的溪则道:“皇帝这两日不见人,我也没和他说出去逛逛的事,再拖下去就要回京了,下回来不知要等多久。”
溪则温声道:“这还不容易?您知会一声,要去哪皇上与我都奉您去。”
太皇太后摇摇头道:“不好,人太多就没乐趣了,就咱们两个。”转眼见温宪与纯悫,又道:“还有你们两个。”再转回头与溪则解释:“就要有两个年轻面孔才热闹。”
溪则道:“您说怎么好就让皇上去安排。”
温宪与纯悫亦不敢多说别的,规规矩矩道:“能叫老祖宗高兴,就是孙女儿们的福气。”
太皇太后更加觉得不对了,别人不说,小五可不是能安静的人,她颇为忧愁地看向溪则,拉住她手,心有戚戚道:“我看今儿怎么有些不大对啊,大家笑得都少了。”能呈到她面前的必得是大事,寻常之事是不敢拿来扰她的。
溪则勉强一笑,真不知该如何说您儿子去了。白发人送黑发人,太过心酸苦楚。温宪与纯悫也都垂下头,二人双眼红红,还不敢叫太皇太后看到。
太皇太后更是不安了,老太太坐不住,忧心忡忡地看向其他太妃,可就是没一个人敢说的。
正好外头传来一阵高声通报——皇上到。
众人皆起身相迎,心中都松了口气,好歹噩耗不需从她们口中出了。溪则靠近太皇太后,轻轻扶着她。
胤礽入殿,见这架势,什么都不多说了,直接便拱手弯身,哀声道:“老祖宗,伯王没了。”
太皇太后一愣,反手抓紧了溪则的手,眼中满是惶楚:“怎,怎会,福全,他不是好好儿的么?”
众人这才有了能劝的话,纷纷请太皇太后节哀。
太皇太后眼睛都湿了,连连摇头哀泣:“又叫我白发人送黑发人。”
这在座的,除了年纪小的,有几个没白发人送黑发人过?太皇太后的伤心是切切实实的,一头银发,已到垂暮之年,又受丧子之痛,直教人不忍目视,那些太妃,想到自己殁了的儿女,也不由悲从中来,顿时满殿哀戚。
溪则见这样不行,老太太年里才病了一场,现在又哀伤太过,实在伤身,便忍住酸楚,温声劝道:“你这样,伯王去了也不安心啊。”
胤礽听了,忙上前扶着老太太另一边,道:“孙儿已传旨下去,一同前往祭奠。”
太皇太后抬起枯槁的手,颤抖着抹了把泪,声音年迈苍老:“送他最后一程也不枉母子一场。”
此话一出,连溪则都红了眼眶,胤礽此时不便安慰,便探出手去,轻轻握了握她的手,溪则抬头看他,点点头,示意他放心。胤礽才松开手,对太皇太后道:“必使伯王身后哀荣。”
太皇太后摆摆手,人都不在了,身后哀荣不过做给活人看罢了。
温宪与纯悫站得近前,见到了他们二哥与二嫂的小动作。直到裕亲王与简亲王的丧事过后,圣驾起驾回京,温宪忽然想,二哥待二嫂是真心,应当明白情不自禁……二嫂亦是好性子,说不定……
这是痴人说梦了。温宪忍不住自己笑自己,可又怎么停不下希冀。二哥二嫂向来是疼她的,她不敢希求光明正大,只求能不给她们赐婚,就在宫里一世不嫁,能抬眼就看到对方就是好的,若是宫里呆不下去,她们也可自寻个地方,不要荣华,不要富贵,隐姓埋名,不使帝室蒙羞。
她只求一个好结果,只求能和纯悫在一起,别的,都可退让。
她们碍不到任何人,二哥二嫂或能成全?
二王身后事一了,世子各自成了新的简亲王,新的裕亲王,简亲王本是铁帽子王,袭爵不降等,雅尔江阿依旧是亲王爵,至于保泰,胤礽念福全生前功劳,许他袭亲王爵。
只是以老亲王薨逝,新王年轻为由,二王家中佐领各被撤去了三。
太皇太后这么多年下来,到底也练出来了,哀痛过后,也渐渐放开,依旧好好儿的,她老人家好了,宫里人便都安下心来。
小顺子办事可见老道,胤礽趁时将他丢去了坤宁宫,让溪则再行敲打。垣暮倒是松了口气,小顺子得皇上青眼,风头太盛,他就怕自己的饭碗被抢走。
这一系列事办完了,也入冬了,他们家女儿生辰恰逢先帝忌日,周岁礼自然不得大办,胤礽心疼女儿,早早的便将她册了封号,为固伦荣哲公主。
绍章元年转瞬而过,错眼间便迎来了绍章二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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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这年最令人瞩目的莫过于皇太子册封。因皇太子册封,事关国祚,胤礽便下旨今年大挑取消。
绍章二年二月初七日,绍章帝谕礼部择吉日举行册封大典;四月十三日,于太和殿举行册典,授皇长子弘晟皇太子册、宝,正位东宫,十四日正式颁诏天下;五月,授弘晟外祖父石文炳为一等公,世袭罔替。
弘晟服皇太子衣冠,册封大典一毕,就来坤宁宫给额娘请安。
外面鼓乐喧天,溪则在坤宁宫坐立难安,等宫人通禀皇太子到,她才扶着金钥的手,端坐到宝座上。弘晟一身玄黄的八团彩云四爪金龙妆花纱吉服的正步进来,很是气派庄丽,他刚一跪下,说罢:“儿子给皇额娘请安。”就叫溪则牵起。
弘晟能感觉到他额娘的手因为激动而颤抖。额娘比他还紧张,比他还激动。弘晟心口柔软,乖乖的走上前给溪则打量,瞬间从已具威仪的皇太子又变成了当年乖巧端正的东宫大阿哥。
“好,这就是大人了。”溪则上下端详,心内激荡不止,虽然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但当亲眼目睹儿子建储,那种作为额娘的骄傲、欣慰、欢喜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弘晟双目略微濡湿,垂首抿去泪花,男孩多数讷于言,他想说什么,又无从表达,只是心中柔和绵软如三月和煦春晖普照,让许久未将情绪宣泄于色的他既陌生又颇是喜悦颇是留恋也颇是不好意思。
溪则自然看出他的羞涩,松开他摆脱了稚嫩,已和大人一般骨节分明的小手,招手让宫人摆膳,笑着温声道:“先更衣,然后用膳。”
母亲对儿子的成长总是心绪复杂,那样娇小脆弱的生命辛苦抚养成人,既骄傲高兴,又难免有一种孩子总要长大远离的失落。弘晟从小就独立,倒把这种失落降低不少。
和她有一样感觉的是胤礽,不过胤礽更内敛一点,更君心难测一些。娘儿俩用过膳,胤礽就来了。他知道太子册封大典后就来给额娘请安,只是怎么这会儿了还在?胤礽不悦,张口训道:“做了太子,当更严于律己,怎可懈怠?今日免了你功课,你当于闲暇自习,岂能放松闲坐?你如此放纵,怎承朕业!”
他一张口,谁都只有听的份儿。弘晟只能立着听训,连辩驳都不能。他这话说得厉害,溪则忙四顾见房里没别人才放心,不然在起居注上都要记上一笔帝对太子甚不满。放心之后又心疼弘晟,忍不住道:“他哪里闲坐?不过是陪我说说话,百善孝为先,陪额娘说话都不行了?”
胤礽不敢和媳妇置气,就瞪了弘晟一眼,弘晟莫名其妙被训了一通,心里很是沮丧,见额娘替她说话,担心父母生隙,很懂事地跪安,称“不能勤学不辍是儿子的错”,回毓庆宫读书。
他一走,溪则就和胤礽明着生气:“他才多大?心里正是有压力的时候,你不疏导,反斥责。刚封太子,你就这么训他,要让大臣知道,别又生事!”
胤礽也正后悔,本来就觉得儿子对他“敬多于爱”,这么一来就更疏远了。
“还不是怕他疏松了,身不正,影斜!”他也是一片慈父心肠,“你慈我严不是正好?”宽严并济,既有和风细雨的呵护又有狂风暴雨的鞭策,才能不让孩子长歪。
胤礽悔过又觉得自己挺有道理,自然不肯松口认错。
溪则见他明明悔了却不知改,恼怒了,直接说:“你日后别来了!”
“不来就不来!”顺口的很。
父母吵架,多半为了孩子。帝后不欢而散。
因当时就三人,三人都不肯泄露半点是为什么,因此满宫只知道皇上和皇后相互赌气,却不知道是为什么。
接下去,六月,是连着两桩婚事。胤祥与胤祯娶妻。
胤祥娶的是兵部尚书马尔汉七女兆佳氏,胤祯嫡福晋说的是礼部侍郎察罗之女完颜氏。二人成婚是在各自府邸,也正式迁出宫去住,胤祯的额娘德太妃原本是住在雍郡王府的,后便以关心小儿子新婚为由,搬到了贝子府居住。
胤禛倒没说什么,只是兄弟们谁都知道他心中不快。他的郡王府在做贝勒时建的,当时因康熙厚爱,用的是亲王的规格,老十四那贝子府在他眼中还真就是破破烂烂,乱七八糟,瞧不上眼。他建府已久,且为额娘长子,理应由他供奉,他早知道额娘看重老十四,也不去争什么,可在面子上的事,好歹也给他圆过去,等个一年两年再搬也不迟。现在老十四一开府就急急忙忙的搬过去,倒是想过他没有?不知道的还当她在郡王府受了什么委屈呢!
这心偏的,几乎已是当没他这个儿子了。
胤礽看在眼里,就召胤禛来开解,他觉得,胤禛和胤祯不和,多半也是德妃偏心所致。至于德妃偏心是为何,胤礽就想不明白了,他也曾和溪则私底下说过,可怎么也论不出个所以然来,父母要一碗水端平是不可能的,可再怎么偏,偏成这样还是少见的。
又想溪则了。胤礽捂脸,他已经被罚睡了一个月的养心殿了,再睡下去,这养心殿就不养心养幽怨了……
深闺寂寞神马的……胤礽甩甩脑袋,这词比较适合溪则用。
说是开解,其实也没什么好说,德太妃的偏心由来已久,无人不知。天热,趁着黄昏凉爽之时,于御花园东路的璃藻堂前露台上置一桌御膳,膳食次要,主要的便是那御酒,百年佳酿梨花白,后劲十足,就是他们这帮天潢贵胄也寻常饮之不得。
胤礽为首,老四、老九、老十、老十三一起围坐石桌旁,只留下各自贴身太监伺候,皇帝仪驾都撤得远远的。
胤礽颇豪迈,举着酒盅道:“好久没聚,今儿总算逮到这机会,还当朕是二哥,就不必拘束。”
他话一说完,老十三照旧笑他端着小酒盅显得量小气短。反正胤礽不爱酒和德太妃偏心小儿子一样,是众人皆知的,他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雅致。”
这么一来,其他人也不好端着,何况这二哥除了老大和老八,到现在为止,还真的没有对谁下过手。气氛便活络开来。
虽然没人说这一聚是为什么,但众人都明白,一起话从前,他们一块儿长大,一块儿念书,一块儿习武,多得是话题,说的都是高兴事。
胤祥的酒量是天生的,他喝得最多,反倒不醉,胤俄与胤禟就没这个本事,一杯杯下去,已半是朦胧,胤禛心中憋气,他越是心中有事,越不肯借酒浇愁,越要使头脑清醒,与胤礽一般,浅酌两口。
喝到月上西梢,胤礽命人扶敦郡王与禟贝勒去安置,这两人还没醉透,恭恭敬敬的道了跪安,才让宫人扶下去了。
“得了,你们也自寻地安置了,明日还得早朝。”胤礽走前,拍拍胤禛的肩膀,你委屈,朕知道。
胤禛承他的情,一直目送到那一抹玄黄消失的古柏老槐相交杂的林荫道末,才悠悠将目光收回。
“虽然二哥说不必拘束,可还是和以前不一样了。”胤祥道。
前方是一片葱茏的小林,野芳发而幽香,佳木秀而繁阴,有清风过境,明月悬于天,浮云缠绕,酒醒后难得的悠然自在。
胤禛一面信步一面道:“九弟是心里堵着个老八的事,五弟与他说通透了,他自己也明白了,但兴许就是说不上来的难受;十弟,温僖贵太妃没了以后,就不大爱和我们来往了,也不知是什么因由。”有些是本来就不亲近的,有些是以前好,现在却因为这样那样的繁琐杂事而疏远,皇上之所以为皇上,便是因为他身在高处,可发号施令,却也高处不胜寒。
胤禛莫名的涌上一种感觉,这样下去也不是不好,人来人往,只有他始终留下,这也算是一种执着永恒了。
两人说说停停的走过钦安殿,见迎面慌忙的跑来一名宫女,样子极是惊慌,胤禛认出那是温宪公主身边的大宫女,不由一皱眉,命苏培盛上前拦下她。
“何事惊慌?差点扰了郡王和贝勒!”苏培盛上前斥道。
那宫女一见是雍郡王与祥贝勒忙跪下请罪,脸色红白两变,也不知是喜是忧,只一个劲儿的请罪。
胤禛道:“什么事,慌慌张张的,你家主子呢?”
“回爷的话,主子,主子去了皇后娘娘宫里。”宫女颤颤的回道。
胤禛与胤祥对视一眼,奇怪,这两日正张罗着要给温宪赐婚呢,温宪去皇后宫里也实属正常,她怎么就怕成这样了?
胤祥上前一步,问:“你要去哪?”
“奴才,奴才要去纯悫公主那儿。”宫女的身子颤得越发厉害。
这事不对。胤禛和胤祥敛容正色,一看四处,钦安殿是现成的,向后打个眼色,就有两个太监上前,将那宫女堵住嘴,推进殿里。
作者有话要说:对,没错,你们一直很期待的出柜要来了……
☆、第七十章
夜沉如水。各宫苑仿佛已陷入沉睡,寂然无声,只有檐下内制宫灯发散出微弱的昏黄的光,如白布泼墨般彻底漆黑的夜幕中突然被打更的太监手中提的灯笼拉开一道幽暗的口子,更声笃笃,走过中宫,只见正殿灯火通明。打更的两个小太监对视一眼,在宫中多年养成的敏锐,让他们下意识的感觉,明日兴许会有一场轩然大波,又或许会有一个惊天秘密永远的掩埋。
温宪去朱钗,着素服,跪在大殿正中,她脊背挺得笔直,眼睑下垂,望着前方锃亮的地砖,嘴角微抿,显出一种倔强的,一往直前无路可退的悲凉气魄。
宽敞的大殿中只有三个人,空荡荡的更使人不安,金钥已经从最初听到公主那出离荒唐的讲述的震惊中恢复过来,恭敬镇定的站在宝座边上,等主子示下。
这事极为棘手。溪则端坐在宝座上,容色沉静,眼神如暮霭般阴霾。这阴霾倒不是和金钥那样的对这事感觉荒唐或离奇,毕竟……拉拉在某个她来的时代并不少见,即使现实中没见过,网络上中听过不少。
她早就感觉温宪和纯悫这二人不对,总有说不出的怪异,现在回想起来,就是那如胶似漆的眼神,还有她二人间难舍难分的黏腻气氛不对,哪家姐妹会黏糊成这般?现在总算有个说法了。
越是紧张的时候,寂静越使人心慌。温宪在等一个宣判,她原想好的说辞在此时完全忘记,其实她明白,这时,说什么都没用,一切只凭皇后对她还有几分顾念,又或者说,要处置她需要怎样的代价。温宪觉得自己已彻底的疯魔,连过去对她百般照顾疼爱的二嫂也用“利益得失”来衡量,但,事实似乎就是如此。
她轻轻合上眼,脑海中便清晰的出现纯悫的容貌,清隽的容貌,或喜或嗔都是对着她一个人。她这会儿才怕起来,卸下朱钗,除去华衣时,她没有畏惧,走进坤宁宫偌大凤仪卓卓的宫宇时她亦无畏,乃至跪在冰冷的地砖上,一句句清楚的说出惊世骇俗的言语时,她亦能勉强沉着。
然而,此时,一想起纯悫,她却怕了。她听到皇嫂淡淡的音色,还算温和的在耳畔响起:“你今夜来与我说这些,心中是怎么想的?”
温宪振振神,果断的叩首回道:“求二嫂成全。”
“本宫若不答应呢?”
温宪的身子微不可见的颤了一下,只听她稳稳的答道:“温宪愿三尺白绫,自行了断。”
溪则皱了下眉,脸上已见不悦,又问:“那纯悫呢?若真如你所言你们情深意重,你这么一了结,倒叫她如何在这世间存活?你所思所虑竟如此浅薄!”溪则眼中透出浓浓的失望与不赞成。
温宪将溪则的话一个个字分拆开在心里揉碎,思量,这才望见些许曙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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