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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gl作者:铃九-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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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阳郡主吃吃的笑起来,靠在身侧的盖阳小郡主身上。小郡主还是和出嫁前一般,虽然挽起妇人模样的发髻,但依旧目光似水,清澈无华。
“蔓儿这是?”她颦了颦眉,愈发是惹人怜惜,“因为九公主及笄了?”
“啊,”乔蔓看了眼园中众人,好在没人看向这边,于是放心的坐起,扶了扶发间的步摇,上面垂下的南珠颗颗皆是正圆,晶莹透亮,“因为总算又见到阿婉了。”
小郡主不解道:“蔓儿若是想见我,随时都可以的。”
“也得阿婉来端阳府才好。”乔蔓摇了摇头,“我去白家,总是不方便。”
也是啊……小郡主抿了口茶水,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忽闪。白家男丁众多,指不定在府里会偶然遇见两个,而端阳到现在都没有指婚,私下里见着外男,的确不合适。
可端阳如今已经二九了。
实在,是教人不明白上面的人在想些什么。
现在的状况,若是蔓儿能嫁去二皇子府上,岂不就皆大欢喜了。
“不行哦。”
“诶?!”小郡主怔了怔,附在她耳边的乔蔓反是又笑起来,明艳妩媚,最是动人不过。见此,小郡主忍不住弯了弯眉,拿起帕子在唇角沾了沾,同样柔声道:“蔓儿今天,心情真的很好呢。”
三拜间隙,乔锦笙止不住的往乔蔓所在的方向看去,越看越是心里没底。姐姐在笑,笑的那么好看,却是对着盖阳。
九公主很怅然,方才姐姐还说……怎么一见这盖阳,就成了这番样子,倒显得和盖阳关系更好些。
可盖阳分明早就嫁作人妇了。
乔锦笙瘪瘪嘴,刚好听到长公主轻轻地咳嗽声。她一惊,随即回过神,想起自己正在加笄。刚才那般走心,实在太不应该。
九公主尽力让自己不再看向姐姐,专心完成自己的及笄礼,知道听训结束,她原想着这下子总算可以去寻姐姐,但瞧瞧姑母的样子,似乎还要自己先去一一见过来访的众人。
那些贵女,其中不乏三年前对她极是不屑的。
乔锦笙停下步子,玉乐便拿出一面小铜镜递上。她看了看镜中的自己,像是比起姐姐都不承让。
再好也没有了。
而去见的最后一个人,便是盖阳小郡主。
见着长公主携九公主一同过来,小郡主起身对二人行过礼,才开始与长公主寒暄,而乔锦笙只是略略的颔首后,便绕到乔蔓身后,俯下身环住对方,撒娇道:“姐姐,锦笙方才怎么样?”
乔蔓拉住表妹在自己身前的手,“嗯”了声。
“可惜了,现在芍药没有开。”乔锦笙因着面上的妆容,不是很敢直接将下巴搭在姐姐肩上。她想了许久,终于不得不更怅然的在乔蔓身侧坐上,但还是继续说着:“锦笙记得姐姐曾说过,姐姐的及笄礼那天芍药开的正好……而且姐姐最喜欢的花就是芍药。”声音清甜。
“是啊。”乔蔓兼顾着盖阳小郡主和乔锦笙,不免有些应付不过,对表妹的话也是半晌才应一声,“最喜欢的地方……”
“是江南。”乔锦笙挑了挑唇,“姐姐,我先去五姐姐那里了。”
五公主在两年前被指婚,不久后下嫁于盖阳小郡主的兄长,如今早是一对双子的母亲了。她也是唯一一个现身在乔锦笙及笄礼上的公主,不过更多的是以司马大将军孙媳妇的身份。见乔锦笙再次向自己走来,五公主倒是意外。
“五姐姐怎么没有带小外甥来呢,”乔锦笙和五姐姐打过招呼,便道,“先前曾在府上见过一次,一直念念不忘的,想着小外甥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长大些,学会叫姨母。”
“那九妹要多来看他们才好呀,”提起自己的孩子,五公主的话变得多了些,“前些日子,已经会叫‘父亲’了。”
“诶……一定是因为五姐姐一直都在给小外甥教吧。”乔锦笙笑的甜美无暇,在得到对方的肯定回答后,接着道:“五姐姐和姐夫的关系一直很好呢,锦笙好羡慕。”
五公主闻言反是一怔。因着端阳郡主久未指婚的关系,有不少人认定九公主怕也是无能人攀。但见她说出这样的话,想来……
想来,是可以教人去传话给自己几个表兄?
一边默默打算,五公主面上还是显出些羞涩来:“九妹妹这样说,实在是……”
“啊呀,姐姐这是……”乔锦笙上前了一些,又说起些女工针法上的技巧来。她曾听闻,五公主常常会在闲暇时为自己的一双儿子来缝制衣裳,将话题转到这上面准是没错的。
不过姐夫再疼你……也比不上姐姐对锦笙。
九公主在五公主看不见的地方揉帕子,想起晚上会发生的事情,还是难以置信,又有说不出的欢喜。
尤其是,念及来前姐姐的吻时。
长公主与盖阳小郡主续过话,算是完成了自己的事情,便早早的离去了。接下来是由乔蔓来主持的宴会,乔锦笙自然是主角,只是有些心不在焉。
乔蔓看了看表妹,多少能猜出对方在想什么,也就没有多言,偶尔在乔锦笙看向自己时意味不明的笑。
姐姐真是的……
乔锦笙拿起筷子,对着碗里的饭粒戳啊戳,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而五公主毕竟是皇女身份,又是姐姐,便与乔锦笙同坐一席,见她这番样子,有些不明所以。但也罢,她到这里,并不是来管端阳府的家务事的。
于是夹起些菜叶塞入口中,又想起自己的两个孩子,不由微笑起来。
到了日暮时分,陆陆续续的有人开始告辞。
乔锦笙送过五公主,回头时又看见姐姐拉着盖阳的手在说什么。她拧了拧眉,站在原地未动。
盖阳小郡主大概是走的最晚的人了……环视周围一周后,九公主这样想。
至于对方正在和姐姐说什么,乔锦笙倒是没兴趣知道。吃味是难免的,但至少不能教姐姐看出来。
不能因为自己的这一点任性,而毁掉接下来更美好的一切。
“上次的太医也已经用了很久……还是没有消息么?”
眼见着是又一次要分别,乔蔓终于小心翼翼的问出话来。盖阳小郡主显然是呆了下,才反应过来:“没。”
与此同时,她的神情一下子黯淡了,眸中的神采也所剩无几。
乔蔓亦是叹息一声,良久无言。
还是小郡主又打起精神笑了笑,道:“无妨的,这才两年啊,以后的时间还长着呢。端阳,你怎么比我还急呢。”
“想看到阿婉过的好啊。”乔蔓还是恹恹的样子,“五公主的孩子都能叫人了呢,阿婉,真的没关系吗。”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小郡主的声音不由得低了起来,她明白两年算不上长,可在白家这样的世家大族里,两年时间足以让她的夫婿纳妾,又让妾怀上孩子。
“阿婉。”见对方这样,乔蔓心里同样过意不去。她迟疑了下,将比自己身量还小些的表姐揽入怀中,又唤了声,“阿婉。”
乔锦笙看着这一幕,有些被噎到。
这……已经不是吃味的问题了。
玉乐在后面看着,九公主似乎在抖,想来表情也不会太好看。她很想揉一揉眉心,只是现在的情况来说,似乎并不怎么合适。
在感觉到别人担忧的目光时,玉乐眉尖拢了拢,是了,是她。
“蔓儿,我好怕的……”
盖阳小郡主扯着乔蔓的衣裳,甚至顾不上自己面上的妆是不是已经花掉。
怎么可能不害怕呢,白家并不是没人向着二皇子的。而她的存在,像是将白家分成两半。
而夫婿对自己虽好,妾却一个都不少,妖冶的妩媚的,生生夺去夫婿的眼光。长子的名分已经是别人的,她在这样的情况下若是还没有嫡子,怕是不会好过。
“真的好怕。”
到后来,小郡主在盖阳府沐浴过后,已经将近亥时。乔蔓问小郡主要不要留宿一夜,小郡主婉拒了。乔蔓还是不太放心,但小郡主已经恢复了白日里的样子,清婉的如同水中菡萏。
“蔓儿也有蔓儿的生活呀,早已经不是小时候了。”她这样说。
乔蔓应下来,又道:“端阳府和盖阳府都在的,所以……”
所以,阿婉,不要灰心。
乔锦笙在房中等了到亥时,才看到姐姐推门进来。她之前想了很久自己要不要去问问小郡主怎么样了,可看到乔蔓时,一切都被忘记。
姐姐怎么可以……这么漂亮。
九公主捂住嘴,很明显的察觉到,有什么很热的液体顺着指缝流出。
太丢人了,她想。
☆、30及笄
乔蔓是完全没有想过乔锦笙会成这样。她像是踌躇片刻后终于做了什么决定,先是反身将门阖上,接着看向表妹,幽幽道:“锦笙是怎么了?”
九公主连话都说不出口,屏着呼吸,面上是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
乔蔓一动不动的看了表妹半晌,到底没忍住,“哧”的笑出声来,方才因盖阳小郡主而来的忧虑刹那间仿佛烟消云散了。
阿婉的路,还要靠她自己走。
而端阳能为盖阳做的,只有再向上些,到那万人之上所在。
然后,护她一世周全。
“姐——姐——”
乔锦笙见状,松了口气,在发出声音时便拖长音调,像是不满,更带了些意味不明的期许。但很快九公主开始后悔,腥甜的液体顺着唇角流入口腔,滋味实在是不好受的。
被呛到了。
乔锦笙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的看向表姐。
好不容易将血止住,乔锦笙依然是颓丧的,满心只想着自己待会儿会不会又……如此一来,岂不白白废掉姐姐的一番心意。
但乔蔓并没有给她忧虑的时间,确定表妹无碍后,她环着乔锦笙的腰,软着嗓子问:“锦笙是不想看到姐姐么?”
姐姐……在再做什么啊。
九公主抓着身侧的床单,支吾不言。
“既然这样,”乔蔓轻轻笑了声,扯过床边的幔帐,将上面系着的丝巾解下来,“如锦笙所愿好了。”
乔锦笙还没反应过来时,眼前就被覆上什么轻薄的东西。她被推倒在柔软的床上,有灵巧的手指解开本就单薄的春衫,冰凉的指尖点在尚显稚嫩的丰盈顶端,缓缓的向下按了按。
接着,另一只手划过她的腰,探入身体与床铺间的缝隙,将她揽住,以环抱的姿势拉了起来。
“锦笙……”她听到那人近乎是叹息的唤着她。
“姐……姐?”乔锦笙迟疑着向前了一点,并不是什么都看不见的,至少她还能分辨出表姐胭脂色的唇,在丝巾的色彩调和下愈发显得柔软。
于是顿了顿,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般的探上去,吻住对方。
“姐姐,可以了。”
原来,连姐姐亦是青涩的。
渐渐有了温度的手指停留在那最柔软的地方之外,许久后才带着微微颤抖的触碰上一点。乔锦笙在那个瞬间将头买入乔蔓颈窝,可对方再之后更长时间里都再没有动作。
“锦笙……”她听到姐姐这样说,“这样的话,以后锦笙都没有机会回头了。”
“我知道。”她回答。
“锦笙以后可能会恨我。”姐姐的声音听起来很渺远,如同已经身处另一个世界。
“怎么会呢。”乔锦笙环住乔蔓的颈,蓦地开始害怕对方会突然消失不见。她让自己完全贴在姐姐身上,声音清甜的一如初见时一般,“锦笙最喜欢姐姐了,最喜欢了。”
所以说……
所以说,姐姐,不要再犹豫了。
最喜欢,最喜欢姐姐了。
最后破茧成蝶的时刻,乔锦笙是背对着乔蔓的,此时她全身都泛起绯色,说不出的诱人。乔蔓的手还在她的丰盈之处揉捏,像是最温柔又最狠绝的情人,一边是小心翼翼的吻,顺着耳垂缓缓向下,一边就成了长驱直入的撕裂。
痛的她要说不出话来。
早就湿润的地方,在霎时间变得紧涩难言。
乔蔓偏过头,表妹眼上的丝巾迅速显出暗色的两点,雪白的贝齿咬着下唇,像是要渗出血来。
“锦笙……”
她将原先在表妹身前徘徊的手抬起些,改放在对方唇边,柔声道:“锦笙,咬我,好不好?”
与此同时,埋在乔锦笙身体中的手指也动了起来。
还是痛,还是……
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清晰的,像是哭泣的低吟。
“锦笙……一起咬我,好不好?”
这是最暧昧又最不堪的情话了,乔蔓在说出口时就有些后悔。但看着表妹舒缓了许多的神情,她还是放下心来。
指尖真的被含住了,但不是咬。乔蔓很清楚地感觉到表妹的舌尖在自己手指上一点点掠过,温暖又柔软,与另一处是相似却完全不同的感觉。
“锦笙啊。”
慢慢的,变成乔蔓跪坐在表妹身上,俯下身吻住那丰盈之处的姿态。乔锦笙已经完全适应了乔蔓的存在,声音更是娇媚的不似及笄之年。
她的表妹不过是及笄之年啊,乔蔓这样想。
但比起当年以绝色容颜入景宁帝之眼的容嫔,也不会有多承让。
已经不记得是第几次了,连最初的痛楚也开始消失,疲倦一波接一波的涌上来。乔锦笙即使是在体力不支的睡去时,都忘记了去纠缠着要解开自己眼上的丝巾。
她也就没有去在意,乔蔓从始至终都穿着衣裳,直到吹熄烛火时才缓缓的将其褪下。而那时,乔锦笙早已去了婆娑梦境。
“我到底……在做什么。”
端阳郡主依在床边,拢了拢身上仅剩的单薄亵衣,表妹在身侧睡的香甜,而月光下甚至能隐隐分辨出雪白床单上的鲜红血迹。
乔蔓揉了揉眉心,之后才想起自己的手指曾经到了那个地方。
温暖的,紧致的。
让乔锦笙露出那样的神情,想来应是极乐之境。
她仰起头,衣领下是弧度美好的颈,可惜在夜色茫茫中无人能见。
是了,表妹就是在这里,一边哭,一边说没关系。
乔蔓将手放在颈侧,能感觉到薄薄一层皮下鼓动的血管,和似乎只存在于她念想中的锦笙的心跳。
“该歇息了。”她自言自语道。
窗外,越过重重回廊,是池子里在月色下幽幽绽放的菡萏。
哪怕有风吹过,都依旧亭亭玉立,如同少女般美丽。
有人在池边停住步子,又有人举起灯笼照亮其中一株。保养极好的手指抚摸着清雅的花瓣,许久后那花瓣被涂了蔻丹的指甲刺破,再飘入水中,成了最卑微的淤泥。
明明不再美丽了。
可依旧,依旧芬芳的令人窒息。
子时刚过,九公主的及笄礼,结束了。
☆、31温存
到第二日,九公主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
刚醒时,乔锦笙看着眼前的纱帐,想了许久才记起昨夜发生了什么,只是身体完全不觉得酸痛,如果不是清楚的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她怕是会将半夜旖旎当做梦境。
手指在薄薄的被单下轻轻颤动,九公主耳边仿佛回旋起姐姐说的话。会后悔么,会恨姐姐么?
彼时,她几乎是未经思考就说不会。
因为喜欢姐姐。
可……会一直喜欢姐姐么?
哪怕看到了姐姐和盖阳那么亲昵的场景,也会坚持下去?
乔锦笙阖上眼,不是很确定的想,是的。
此时约莫是辰时,往日里该是起身的时候,而身边的被褥早已冷去,不知道姐姐离开了多久。
按理说,不应该再温存片刻么……九公主怅然的想着话本里的内容,不知自己该是怨姐姐薄情还是别的。
过了半柱香时间,玉乐试探着唤“九公主”,却未曾听到回音。她低下头,踢了踢足下的碎石,倒也不曾心急。昨夜发生了什么,玉乐以主子贴身侍女的身份自然是知道些的,而郡主与九公主多年来的暧昧不清也被她看在眼里,有了这份了然,连忧心都被省去。
总归,这里端阳府的天下。
玉乐漫不经心的想,相较之下,她大概更应该去在意一下那个人的眼神?
那是玉香,与自己,与玉梨一同进宫,又一同被分到端阳府的玉香。
“太笨了。”她低声念叨。
乔蔓用过早膳,又被乔洛叫到房中谈心。长公主先是言语间试探了几句,在女儿承认自己已经把九公主勾上手后,不由叹道:“说你什么好。”
话虽是这样,言辞间却半点责备的意思都没有。乔蔓闻言只是笑笑,依在母亲身边撒娇:“有什么关系,若是没有蔓儿,九公主现在是生是死都没人知道的。”
“就你理多。”乔洛在女儿额头上戳了下,“教我怎么和你舅舅交代。”
“交代?”乔蔓弯了弯眼,“有谁会知道……再说了,不是小九甘愿如此么。”后面的话就被她咽下了,已经发生的事情当然瞒不过母亲,不如自己亲口说出为好。可至于剩下的,想来母亲也不会有兴趣去听。
尤其是,想到表妹一边抽泣一边缠着自己的模样……美好到让她都觉得心动。
“总归,女儿是不会嫁人的。”乔蔓慢慢道,“母亲想来亦是这个意思?”
“你呀。”长公主深深地叹息。
在女儿离去时,乔洛看着乔蔓的背影,亭亭玉立的少女大好年华,与她下嫁驸马时一般无二。
怎么就荒废至此?长公主将双手叠起放在心口,无论如何都止不住由中传来的异样感。像是悲极痛极,又像报复后的愉悦。
“你看,你在我最好的年华毁了我。”
“然后,你的女儿也因此堕入万劫不复。”
乔蔓回到屋前,见着玉乐正低着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她眉尖拢起些,问:“九公主还没起?”
玉乐先是屈膝行礼,才答话:“禀郡主,奴婢方才唤九公主时,九公主并未应声。”
乔蔓略一点头,侧过身对玉梨道:“打些水来。”说着,便推开门,绕过堂中的屏风,往床边去了。乔锦笙睡在上面,果然闭着眼呼吸轻的让她想起宫中御花园里总是懒洋洋的御猫。
她突然俯下…身捏住表妹鼻尖,并没有用力,不过教对方不能呼吸。乔锦笙像是难受,很快张开小口,粉色柔软的舌露出些,映在乔蔓眼中,倒别有些意趣。
“锦笙……”她像是受了什么蛊,吻了上去。
大概,这是除了两年前那次,她第一次有想要吻乔锦笙的感觉。
却不同于两年前的蜻蜓点水了,乔蔓很专注的挑弄着表妹的舌尖,哪怕明知乔锦笙还在熟睡中,也缠绵悱恻到让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程度。
直到听见表妹的呜咽声,乔蔓才停下。她撑起身子,看着表妹变成绯色的面颊,心情蓦地变得很好。
“锦笙醒了?”她问。
乔锦笙用了很长时间捋顺呼吸,才一字一顿道:“早醒了。”
在乔蔓进门时,在更久之前,她就醒着。思念的时间过得很漫长,可对方真的来了的时候,又变得太过短暂。
听着表姐靠近的脚步声,九公主慌乱的阖上眼,心口的器官像是要出来似的跳动着,忧虑,太忧虑了,会不会被姐姐听出来。
可姐姐居然使坏。
之后,没等她说什么,就被那么温柔的……
即使再温柔,也不能忘了让她呼吸啊。
说到底,不过是因为不知从何而来的紧张罢了。
“这样。”乔蔓在床边坐下,外面传出玉梨说已经准备好水的声音,她偏过头问乔锦笙:“要起身么?”没等对方回答,端阳郡主又否定了自己的话,“不行,锦笙晚上那么累,应该好好休息的。”
“姐姐……”乔锦笙说不出话了。
乔蔓笑了笑,教玉梨将水端进来,自己将毛巾放在水里沾了沾,再拿出拧干,接着对乔锦笙道:“擦擦身子。”
等试图坐起身时,乔锦笙才发现四肢已经变得不像自己的,稍微抬起一下就如同要断掉般。她靠在姐姐身上,温热柔软的毛巾在皮肤上缓缓滑过,再寻常不过的动作,却让她有了些异样的冲动。
“姐姐……”
九公主的手又开始死死抓住床单。
“怎么了?”乔蔓压着声音中的笑意,握着毛巾的手停留在表妹腰间,稍一抬起就能触碰到莹润的丰盈处。
乔锦笙握住表姐的手,咬住下唇,半晌无言。
乔蔓笑了声,换了只手拿起毛巾,在表妹耳边柔声道:“乖,腿张开一点……我记得,昨夜最后看时,还带着血呢。”
乔锦笙恨不得将自己埋到什么地方,教姐姐永远看不见。
只是不知道为了什么,最终,还是照做了。
毛巾在最敏感的地方外缓缓擦着,其实更像怀有深意的揉弄。在姐姐的手指一侧触碰到那里时,乔锦笙一颤,便听到那人说:“锦笙,你看。”
扬起的小指上,带了些透亮的液体。
“……姐姐,太过分了。”
也许说最初的目的就不是单纯的,乔蔓想。她将毛巾投入水中,盆子里荡起涟漪,只是已经没有人去看了。
“过分的姐姐,锦笙也喜欢么?”
手指埋入的地方依旧是柔软的,如同江南三月的烟雨中柳絮飘落,桃花纷纷扬扬散了满城艳色。
“喜欢啊……”
腰已经疼的快没知觉了,可愉悦开始一点一点涌上来。
“姐姐。”乔锦笙用了自己所有的力气,将手搭在乔蔓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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