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锦绣gl作者:铃九-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姐姐真的把她放在心上的时光,大概,也就是在一片荷香里泛舟的日子了。
可她那么喜欢她,那么爱她……
“锦笙?”
乔锦笙朦朦胧胧的,仿佛听见有人在唤自己的名字。她回过神,才发觉……
“锦笙,你怎么哭了?”
乔蔓的眼神很复杂,她佯作不懂,抬手擦了擦对方眼梢的水珠,问:“是我弄痛你了吗……?”
乔锦笙望着对方的神色,眨了下眼睛,泪水刹那间再次滚落。
“锦笙……”
乔蔓眉尖微蹙,好像在犹豫些什么。片刻后,她说:“不止是累了吧?”
乔锦笙:“姐姐……呜。”
谁也不知道,这一场失声痛哭里到底投了几分真心,又有多少假意。
哭到最后,乔锦笙抽噎着说:“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乔蔓为她卸去妆容。昭阳公主显然很不善于此道,弄了许久,女帝面上都还有一块一块的胭脂。被水打湿后,更显出可怜。
“成小花猫了……”乔蔓仍是捏了捏女帝鼻尖,“我也有错,所以……”
她解开自己的领子,在乔锦笙屏住呼吸的时候,执起对方的手。
“锦笙,我身上刻着你的名字……”
乔蔓说:“没关系的,我陪着你。”
乔锦笙终于笑了。
时隔数年,端宁帝再次开始畅想上朝之时姐姐的身影在屏后若隐若现的场景。她勉强收回心神,摊开一页纸,说:“姐姐,帮我磨墨吧?”
乔蔓十分无奈:“这种事也让我做?”
乔锦笙一弯眼:“红袖添香……对不对?”
女帝一边回忆,一边在纸上缓缓写出自己手下之人的名字。
人不能不派,可她再不想送出去一个受降之将了。清流关之后就是江城,江城的守城将领她知道,是个年迈老将。
两地消息传递所用时间太长,也许此刻,江城已经开战了……
她撑着下巴,在纸上缓缓画圈。
连天家皇子都降了,剩下的人,要她怎么相信!
乔锦笙心下发狠,面上还是一派乖巧模样。
也就在此时,有宫人来报,说季大人醒了。
只是刺杀之人刀上带毒,太医艰难的解释:此后季大人还要在修养数月才能养过来,再之后,也怕是很难站起。
连唯一得用的能臣重臣都倒了。
在某个瞬间,乔锦笙恍惚觉得,也许这就是……天命吧。
她一日日的艰难支撑,唯一能稍有放松的地方就是永宁宫。也许姐姐是觉得她去永宁宫的时候实在太少,开始愈发频繁的来看她。
在遇到难以裁决之事时,乔锦笙还是会亲登季府。季礼之子季诚日以继夜的照料重伤的父亲,日渐憔悴。
江城到底是失了,南军踏上越来越多的大燕领土。南帝仁慈,对待降将向来优待,劝降的功夫更是一流。
在无数个夜里,乔锦笙都觉得,自己不该认命啊。
哪怕朝中无人又如何?一次次的,不都撑下来了吗。
可江山越失越多,派再多人出去也没用,到像是为敌人补充兵马。
转眼,又是一个春秋。
端宁六年夏,燕国的半个江山,都被南军收入手中。
长洛。
景宁年间被燕帝临幸过的江南水乡在此刻是一片诡异的宁静。百姓足不出户,禁闭门窗。
早在五日前,这里就成了南国领土。
也许是长洛将领自觉大势已去,也许是南帝的劝降功夫的确和传闻中一样了得。
也或者,只是因为那将领的姓氏。
开城之后,南帝果真未曾为难任何人,只是收了兵械。可即便是未动干戈,各种繁杂事物还是让南帝在五日后才抽出空子,去见长洛守将。
会面之后,南帝说的第一句话是:“朕没记错的话,将军本姓是李?”
第二句话是:“将军这幕僚……”南帝一笑,“本姓,为白?”
那守将,竟是当年被一场大火烧去的李家族子。
到了此刻,那人姿态从容,应道:“……陛下英明。”
他说:“我李家满门忠臣,族兄更是天家半子。却不曾想,燕帝心狠如斯。”
他说:“当年我外出求学,终于逃过一劫。长洛地处江南,无缘无故怎会起火?我心知蹊跷,改名换姓回到长洛,果真……那场火,是燕帝命人放的。”
他说:“景宁帝昏庸,听信谗言,竟封了什么皇太女……端宁帝更是好大喜功,沉迷声色……江南官场**至此,可她看不到!前些年白弟在外游历,所到之处更是……如此帝室,教人如何信服?”
最后,他语带哽咽:“年幼之时,我满心想着有朝一日金榜题名……好在有那场火烧掉了我对燕帝的愚忠,之后方能睁开眼,正视我以为的,巍巍大燕……”
作者有话要说:完结倒计时,四。
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这几章应该……
不知道怎么说,我改来改去一直不满意TAT
大概就是,小锦笙虽然很努力,但她的眼界还是太小……这样
基本还是由于长公主的缘故,长公主一开始就没安什么好心。
把宅斗的那一套拿到家国大事上,是行不通的。
欢迎讨论。
☆、第78章 锦绣
长洛之后的下一座城;是北宁。
北宁与长洛一水之隔;却全然没染上后者的温润之气。也是在此处;南军遭遇了一年来的第一场败仗。
北宁守将却全然不为这场难得的胜利所动。
年过半百的老将军神情凝重;望着眼前总算缓过气的小兵,慢慢问道:“你可确定?”
那小兵一咬牙:“确定!”
老将军蓦地起身;眸中是沉思、疑虑、焦灼;还有不容忽视的坚定。
刘海在军中浸淫多年,名中带水,却是不折不扣的陆将,年轻时也在对南战争中捞过军功。他门生遍地,在燕军中威望极高;只是由于年事已高;方被安排在北宁。
大多不愿归降却说不上话的将领在私下逃去后都集中于此,兵力之充足,远超其余城池。
也正因为此,不少与南军交过手的士兵在第一场休兵后都在私下议论,说南军仿佛有什么地方变了。
而刘海方才去见的小兵,是少有的经历过清流关之战及从前数场战役的小兵。小兵大致估算着时间,不太确定的告诉刘海:“……到去年五月,南贼攻势都很猛烈。可五月后,草民总觉得,南贼……”掐掐大腿,困难的挑出一个形容,“狡诈了许多!不不,该说……变绵了?对了,清流关之战的感觉最明显!”
刘海沉吟片刻,说:“你的意思,先前那一场,南贼又……?”
小兵点头:“变硬气了!简直,简直像是两个人指挥的!”想了想,补充:“与其说是变硬气……”还是刚中带柔比较恰当。
面上凶狠,内里却是迂回的。
刘海:“我明白了……”
接下来,就是是否确定的对答。
当日夜里,刘海登上城楼。夜色太深,他看不到敌军扎营的地方,可探子早已来报,南贼已经退到十里之外。
可疑!
刘海在心底缓缓道,真是太可疑了……南贼的指挥只有一人,就是他们的皇帝!
可作为一个将军,他又很清楚,一只军队的风格,是和带军之人分不开的。
一个人真的有可能在短短一年多里两次性情大变?
还是说,南贼的确有两个总将?
京城。
自失了长洛后,端宁帝整个人都始终恹恹的。
长洛……那是当年和姐姐一起游过船的地方,也是在此之前姐姐魂牵梦绕的江南之地。
就这么,失了?
也许是一年以来的打击太多,也许是长洛于乔锦笙而言的确有它特殊的意义。端宁帝一病不起,昏睡的时候居多,清醒时也始终打不起精神,在端宁五年夏末强撑起的那点信心早已落入尘埃。
病中的端宁帝白日里呆在永宁宫的时间不知不觉的变长了,往往是女帝和昭阳公主一起待在床塌之上。乔蔓坐在床头,乔锦笙枕着姐姐的腿,手里捧着折子。看完了,每每默然许久。
女帝发了一会儿呆,回过神后低声道:“南军……要到北宁了。”
乔蔓眉尖紧蹙:“北宁离京城还有多远?”
乔锦笙还是那副恹恹的样子,连语气都没有太大起伏:“姐姐不知道?北宁之后是西化、兰郡、萧城、齐安……”
“齐安?”乔蔓一惊。
乔锦笙的声音有些飘忽:“是啊,齐安再往西,就是京城了。”
乔蔓沉默了一会儿,又问:“守北宁的是刘海?我记得他。小时候听……”一顿,“那个人说,当年燕军东伐里就出了两个名将,一个是他,另一个已经去了。”
是埋骨沙场。
乔锦笙吃吃的笑了声:“姐姐,你觉得他能撑多久?”
乔蔓:“……锦笙?”
乔锦笙:“刘海是个老顽固,当年我登基的时候,反对的人里就有他。他根基太深,我挖不动,那时候也不敢挖……所以我把他调到北宁。那种地方轻易不会有机会动干戈,离京城的距离也恰好,可以盯着他,也让他没机会上京做乱……这么多年,我都把他忘了。”
乔蔓不再言语。她直觉,此刻的乔锦笙太不对劲。
至于自己,乔蔓想,原来哪怕是早已下定决心、甚至在其中推了一把……在国家走到尽头的时候,她还是怅然如斯。
可这种时候说这些,难道不可笑?
乔蔓转过心思,一边自嘲,一边闻言安慰乔锦笙。口上是轻声细语的:“那倒是能放心些了,这些老派呀,觉得锦笙不能即位……正因为刘海是个守旧的人,才更让人放的下心。”言下之意,老古董既然对着别人不作变通,对自己肯定更是将忠天忠地忠皇帝刻在骨子里。
乔锦笙怔怔的:“真是姐姐说的这样就好了。”
乔蔓摇了摇头,手指轻轻自乔锦笙发间滑过。
她心里说的是:你的愿望,你最想看到的,不是很快就要实现了吗?至于乔锦笙……
她低下头,依偎着自己的妹妹看上去竟有几分脆弱。
这就是害的她沦落至此的人,明知自己不愿意,却执意揭开所谓真相……她宁愿被欺瞒一世!
这就是被她一手调‘教长大的乔锦笙。
乔蔓想,其实……哪怕这样,自己也说不定从来没有真的恨过她。
她听见自己问:“锦笙……”乔蔓斟酌着自己的语调,“如果真到了那天呢?没有燕国了,该怎么办?”
乔锦笙仿佛是困惑:“姐姐在说什么?”她一个机灵,蓦地清醒了。
乔锦笙睁大了眼睛:“是说……国破……?”
端宁帝很忧虑。
姐姐把一个她不愿去想的惨淡未来平摊在她眼前,几乎是在强迫她回答,如果到了大军压境的那一天,她会怎么办?
而没等她得出答案,就有人来报,说先帝的六公主和八公主一同来求见。
乔锦笙这才恍然想起,原来在宫里,还有她的两个姐姐。
可此刻心烦意乱自不必说,端宁帝下意识就想说不见。结果被乔蔓拦住,像是若有所思的对她说:“她们这时候来……锦笙,我就不过去了。”
乔锦笙眨巴着眼睛,极不情愿。合着这下子连和姐姐腻在一起的时间都没有啦?
好不容易看完折子的!
到最后,她还是按照乔蔓的话做了。
六公主及八公主都已是韶华不再的年纪,两人身上的清婉如出一辙。偶尔一个对视,都像是溢满了外人无法插‘入的情意。
乔锦笙听见自己问:“……你们……”是来做什么的?
宫务是姐姐在管,哪怕是那个南国送来的公主,姐姐都没有在吃穿上薄待。
六公主问的直白又模糊:“陛下可有什么打算?”
乔锦笙拧眉。
六公主:“陛下……我们感念陛下多年照顾,可……”
乔锦笙想,这番话定然是那两人先前对过多次的。
六公主的意思很简单,陛下你没打算吗?我们倒是有几分打算的,就是还要仰仗陛下了。
乔锦笙:“你们……”直说吧。
这一次,说话的是八公主。
八公主说:“我们,想求一个……归隐。”
最后两个字说出口后,她像是用完了所有力气。两人再对视一眼,一同起身,再跪下,行了大礼。
六公主和八公主的意思,两人的母族总是还有几分余力的,现在外面兵荒马乱,买上两个身份轻而易举。
至于是否实施,就要看端宁帝愿不愿意放行。
六公主的言下之意,别说当初的夺嫡之争了,两人的哥哥早已没了威胁,陛下你何乐而不为的?要做的,不过是一个两公主去了的假象。
在此多事之秋,外界之人不会有机会追究两个公主究竟是怎么死的。要找原因也很简单,年华老去忧虑过重伤及自毁不都是好理由?
乔锦笙忍不住了,隐晦的问:在……的时候,扮作宫女逃出宫也可行啊,为什么一定要现在?
六公主悚然。
乔锦笙:“听你们这么一说,朕倒想,被点通了。”
也许燕国的确走到尽头了。
六公主不言不语,八公主悄悄将手伸过去。两人袖摆交叠,显然是正在暗通款曲。
过了会儿,六公主更隐晦的回答了端宁帝的问题。
她说,如果和八妹只是寻常人家的姐妹,也许在各自出嫁后就再不会往来。
乔锦笙深以为然,当初八公主为难自己的景象历历在目。
她说,正因生在帝王家,才必须看透表面祥和之下的风起云涌。
六公主:“……真要那样,也不会有这段孽缘了。”
送走两个真正的姐姐后,乔锦笙坐在原处,思索许久。
也许,她们的主意不错?
六公主和八公主选择的时机很好。
夏末秋初,北宁城破。这是在南军攻势之下坚持最久的一座城,整整三个月的僵持,终于在雁鸣响起第一声后的风向变动下结束。
宣德帝以牙还牙,在刮起东风之时,撒下传说中来自洛岭的药粉。
那药并不致命,甚至并不伤人,只是让满城的燕国兵将昏睡三日。
此后,南军破竹之势,再无人能挡。
端宁六年末,燕国京城悄然飘落漫天雪花。
天色尚未转明,南军已兵临城下,百名箭手一同举弓,将一封封写好的战书射上城墙。
南七公主自睡梦中惊醒。皇宫大乱,数不清的宫女太监在争夺宫里的各样摆设器物,再一同乱窜出宫。
夏绮被贴身宫女服侍着穿好衣服,其后望向窗外。
“彩衣……”
“彩衣,你说……是杀我的人先来,还是救我的人先来?”
作者有话要说:……
老师讲作文的时候说,【你们总喜欢在没必要加连词的地方加!】
我深刻的反省了自己然后删了一堆但是而且……好吧依旧很多。
六八结局。
六公主和八公主都是被夺嫡之争牵连的人。
六公主表达的是,如果不生在帝王家,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也不会有现在自己的爱人。
所以到底是愿不愿意呢==
结局倒计时,三。
☆、第79章 锦绣
夏绮是多虑了。
也许是端宁帝忘记燕宫之中还有一个来自南国的公主;也许是她记得、也派了人来,却不及那白衣少年的速度。
白衣少年一手提了一个;在檐牙之上轻松跳跃。夏绮起先是吓的闭紧眼睛;后面又忍不住偷偷睁开;去看满地霜色。
末了又有些气馁;她来到燕宫足有五年,此刻细细想来,却从未好好看过洛岭以南的四季景色。
白衣少年此刻还有闲暇说话:“虽然待会儿也行,不过,”一顿;“你皇兄怕你出意外。”
彩衣“咦”了声,夏绮眨巴着眼睛:“雪停了……”
可天色还是暗的。
朱红色的宫墙近在咫尺;夏绮总觉得;也许下一刻,转角处就会走出几个宫女。如果是夏天,说不定还会提着萤火灯笼,伴着嬉笑声。
可一路走来,她只看到忽明忽暗的烛火。简或几声尖叫,想来,是争夺金银的宫女太监起了争执。
夏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股冰凉直至胸腔。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说:“皇兄……是陛下?”
白衣少年分明离得那样近,声音却仿佛远在天边。
“陛下?唔。”他轻轻的笑了声,“不,是祚亲王。”
“祚……”夏绮瞳孔一缩。
白衣少年:“王爷说,你是替他妹妹来受罪的,所以无论如何都要保下你。”
夏绮哑口无言。
过了许久,她才慢慢的想到,原来……是大皇兄啊。
在她记事之时,已被废的太子。
“可为什么要从屋顶跳出去?”
“你说这个啊。走屋顶,比较方便啊。”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齐耀。”
齐安城外。
一只纤白的手将马车的帘子微微撑开些,转瞬又放下。
“雪停了。”
“嗯,上路吧。”
“再往前就要进城了……”迟疑了下,“要不然走小路?”
“南国皇帝不是还在京城外吗?没彻底坐定之前,那皇帝不会让后方出乱子的。”
“可……”还是迟疑。
“比起那个,”眼睛一弯,“六姐,还是想想,待会儿进城排查的时候该怎么说吧。”
“舅父安排的人自是得用的,只是舅父一家……”叹气。
“先前在乔锦笙面前,六姐不是说的很好吗?”
“舅父还说,长洛算是离京最近的未动干戈之地了……小八。”
“嗯?”
“后悔吗?”
“后悔什么?”
“三哥出事之后,要是我没去找过你……”
八公主一怔。
“我出嫁的时候,如果,没有央着母妃让你来……或者让你来了,不过没有把话挑开。白霖和二哥的事,我虽然隐隐约约的觉得不对劲……”
八公主叹了口气,按住六姐的手。
“……小八?”
“那段时间,有六姐来找我,我很高兴。”转作十指相扣:“六姐出嫁前,我……我有偷偷省下分例,最后差不多够做一个人偶了……”
八公主的唇角一点点勾起:“上面写了白霖的名字,每天都在扎他。惠母妃派的人来的时候,我正准备烧掉那个小人……”
六公主忍不住笑出声。
“六姐那个时候……之后很久,我都在想,六姐原来也喜欢我啊。之后南下,我知道白霖和二哥出事了已经是很久以后,虽然不太清楚具体是什么,但我还是……”
马车在雪地上辗出深深的痕迹,细碎的说话声缓缓远去。
“……要说后悔,的确是有一点。”
“什么?”
“如果从小就和六姐在一起,就好了。”
京外,南军将营之内。
安乐王看着眼前二人,苦笑:“我以为陛下已经忘了我。”
宣德帝眉尖一拧,那一瞬,安乐王仿佛能感觉到扑面而来的确实寒气。
宣德帝:“他以前也是这么跟你说话的?”
三七之岁的少年皇帝偏过头,眼神在触碰到身侧之人的刹那柔和下来。而小皇帝身侧的那个人,就是端宁五年之时,安乐王在清流关见到的“宣德帝”。
祚亲王眉眼盈笑,语气不急不缓:“是啊。”
宣德帝眉尖拧的更紧,片刻后,妥协了。
祚亲王:“你要你两个弟弟的命,我们要燕国皇帝的命……你赚了。”
安乐王仍是苦笑:“王爷所期,怕是不至于此。”
祚亲王弯了弯唇:“好好去认认,你那帮兄弟……对了,尤其是你二哥。”
“二哥?”安乐王下意识的重复。
“告诉他,有个故人,不知道他想不想见。”
皇宫。
京师的最后的一万人马早已被调去城门,做完最后的布置后,乔锦笙自自己坐了六年的那把椅子上站起,望向窗外。
雪后天晴,洛岭的轮廓在皇宫之后若隐若现。乔锦笙默默地看了一会儿,回过头,眼前是满殿此刻大燕所剩的官员。
她一个一个数过去,加上自己,也不过数十人。
端宁帝很想问,你们为什么不逃?
……连她这个皇帝,都冒出过弃京而去的念头。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乔锦笙想,她不打算去筹划什么东山再起的,只要能和姐姐相守着过完下半生,甚至过一天算一天,就足够了。
要是还有人逃出去,说不定还会救出被圈的二皇子或三皇子,将他们推上帝位,妄图光复。
乔锦笙很想知道,百年以后,史书里的自己会被如何描述。骂名是免不了的,谁让她是亡国之君呢。
亡国之君……
端宁帝摇了摇头。
殿外始终都有嘁嘁喳喳的响声,可满殿官员、连同她这个皇帝都没心思去理会。异样的躁动声响愈发的大,终于有人面露恼色,准备出言呵斥——
殿门被“砰”的撞开了。
相互推挤的宫女太监乱做一团,小件金器滚的满殿都是。
站在百官之首的那人向前一步,厉声道:“尔等成何体统!”
倒在地上的小太监慌忙磕头认错,一时之间,大殿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于此。有宫女悄悄挪近一颗夜明珠,再缓缓伸手,试图将其收入怀中。
“哼!”又是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