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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崩坏世界的作者姬-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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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凝不知道自己在恐惧什么,明明在梦境的时候,即使面对着那一切,即使模糊的明白当时如果做错选择的后果,却依然是清醒而理智……或许不够清醒。却依然是理性的。她清楚当时自己存在后怕,却绝没有现在几乎要浑身颤抖的恐惧。
但在逐渐冷静下来之后,安凝却是明白过来。她所恐惧的是那如此分明的死亡气息。以及最后隐约透露出的不详。
先不管逻辑——那只是梦境。也不去管为什么她能够莫名的清楚一些绝不该清楚的事情——那是个梦境。更不去想为什么看不清那些人的面孔——只是个梦境!
但是,如此真实的死亡气息。如此真实的拼命叫嚣着危险的直觉。
如此真实的每一个可以回忆起来如同真的去过那种地方的情景,那绝不该独独遗忘了面孔。
何况在梦里她就清楚,那些人是没有面孔的——不,不确切,准确而言他们是没有五官的,那面孔唯独是苍白的皮肤在朦胧的雾气下显现的扭曲。那身为人形却确切表达着“非人”含义的,是死亡。
没有第二种解释了。
安凝的身体从恐惧和麻木的冰凉中慢慢缓过来的时候,才察觉到因为汗水浸入还没有完全痊愈的伤口带来的痛楚。盐性的液体浸入伤口的痛楚,即使伤口已近痊愈,也要来的比受刑的时候更为剧烈的。否则也不会有着那么多人喜欢刑讯的时候将盐水之类倒在伤口上逼供了不是吗?
安凝嘶嘶的抽着凉气。她当然从不曾受过这种苦楚。
而这么大的动静,却是将尽心尽力的冬城莳萝惊动了过来,她匆匆的赶了来,推门的动作却依然温柔体贴的不带起半分声息,似乎生怕惊动了谁的梦境。她转眸仔细打量了安凝片刻,方才露出一种温暖而静谧的笑意。
“你已经昏迷一天半了,索性你自己从梦界醒了来,否则可没人救得了你。”
冬城莳萝的声音也是极为温和,却并不是不带烟火气的仙音飘渺那种温柔却无法触摸的风仪,而是如同一泓无意间流过田野的溪流,或许并不如山泉般清澈空灵,或许带着些人间红尘的喧嚣,却是孕育生命的温柔。
“梦界?……”安凝有些迷茫的呢喃自语。
“我以为你知道——你是梦见啊。”冬城莳萝有些迷惑的歪着头。
“是……梦见?”安凝迟钝并且迟疑的重复着。
“一开始的表现,也就是在直觉上吧。受到刺激之后可能会完全觉醒身为梦见的能力——也就是在梦境之中经历另一种生活,在梦界里可是存在着无数的梦境的,梦见似乎可以选择踏入什么样的梦境……也只是据说而已,不是什么灾变前传说的先知。不过如果特别厉害的梦见说不定能够从梦界窥见未来也不一定……而且梦见可以吞噬灵力,任何人或者变异兽的。”
冬城莳萝并不介意解释给她听,看那两个男人都不像是什么博学者,这种可以说只会存在于一些稀奇古怪的奇谈传说的古本之中的东西,他们确实不一定知晓。而她知道,是因为她本身就具备着某种感受植物喜怒哀乐的能力,才不会将之视为笑谈。
吞噬灵力、噬灵之体?但是,她的解释却是和易琪苓的解释,看上去截然相反。
易琪苓说噬灵之体能够觉醒并且活下来的只有两个人。第一个成功的那个女人死于子弹。而在这个女人口中,梦见却是一整个派系——
等等,这并不矛盾!如果那个女人在被找出弱点击杀之前就留下血脉?!那一百多个人工实验体没有一个成功不代表那个人的后代无人觉醒!而所谓散灵之体和噬灵之体如此相近大概也绝不仅仅是巧合——而且谁也没说过噬灵之体只会吞噬灵力呀!
如果真的如此,那被吞噬的力量去了什么地方?!能量是守恒的,这一点即使发生了灾变也从没有改变过。
“醒来就好,那两个男人终于能好好睡一觉了。”冬城莳萝在她发楞的时候却是熟稔的调制好了一剂营养液,要她服下。
安凝原本有些迟疑,却是在对上那双深绿色如同深潭般宁静而温柔的眼眸时,把迟疑抛却开来,接过那漾着一抹清新香味的杯子一口饮尽。
“很好闻是吧?”冬城莳萝温柔的笑了笑,样子有些出神,不自觉的呢喃着什么。“植物的鲜血确实比动物的闻起来好很多,只是如果让植物闻到,他们也不会开心的……”
植物的鲜血?——安凝神情里的惊讶让女孩轻轻笑出声来,有些喜爱与忧伤的描述着。“脉为骨,皮为肤,液为血,体为肌——植物也是生命呀,你不觉得吗?”
安凝只觉得她说起来好恐怖的样子。尤其是这么说来——
“不过,对于植物而言,后代其实是种子而非果肉,所以不要露出那种被恶心到了的表情。紫河车也是药材不是吗?”冬城莳萝似乎很是明白安凝因为什么露出那种嫌恶的表情,也只是轻轻的笑了笑。
……
更恶心了好吗!
明明看上去一副温柔的软妹子的样子!
“唔,不要那副表情呀。”冬城莳萝微微笑了笑,“鱼籽蟹黄鸡蛋什么的你们不也很喜欢,果是树的孩子,花是草木的婚礼,但那毕竟是不同的物种的呀。不要往人类上面联想就好了,而且对于他们而言,我们吃掉的那一部分只是为了保护种子营造的襁褓罢了。”
“我们能不能不要讨论这个——”安凝的问话很有几分虚弱的感觉。
冬城莳萝有些迷惑的歪歪头。“这是冬城栎大人在我年幼的时候教我的,他说如果有人愿意和我讨论植物这种生物的性质就这样回答他们。我觉得他说的这些其实没错啊,为什么大家都是这种样子?”
安凝的样子更加虚弱了。
冬城栎你个魂淡!你当年教了小萝莉什么才会让她变成现在这副明明温柔无比却偏能够不自知的说出那种鬼畜的比喻的样子啊!!!
作者有话要说:
☆、苦战
“保存体力,鬼知道他们还留了什么后手。”气喘吁吁地铃兰试图保持冷静而优雅的姿态,却最终只能干巴巴的挤出一句安抚的话语。
她们已经苦战了两天三夜了。能坚持到现在都要归功于灵族的体力优势以及她们并不愧对至强者三字的灵力储备。柳安悦的弓箭群攻能力确实太差,但她却是以一己之力承担下来了大半的准兽王级与兽王级的变异兽。而另外三人肃清兽潮的效率并不差,但那也比不上铺天盖地的蚁群。
没错,这一次他们遇上了变异蚁群、巴掌大小的血蚁。
想起来就让人不由得恨得牙痒痒,明显一身死士打扮连掩饰都懒得做出的黑衣人,引着不知为何发疯的蚁群冲到他们面前,然后果断的自绝,将一片血潮般的红色蚁群弃于此地。傻子都看得出来这是专门针对他们的行动。
就这样,他们经历过数小时逃离,却依然被蚁群缠住了。
不,应该说她们是主动停留下来的。
看看所过之处寸草不生的可怖场景,再想想无处阻挡这疯狂蚁群的地形——他们不能把蚁群引向城市!而河流附近,大大小小的城镇却是从不少见的,尤其是几乎已经把所有危险的变异兽清除干净的地带,而最近的河流,恰巧是这样。而其他可以阻止蚁群的水系,她们是来不及赶到的。而这血蚁潮自从现世以来,就从没有放过它们眼中的猎物的历史记录。
她们只能试图解决这些东西——蚁潮已经吃干净了一小片林地。无数变异兽埋骨——不,没有骨头了。连树木花草以一并啃噬殆尽,甚至连泥土砂砾都不曾放过,蚁潮过去只余下一片无比光滑平整的水泥或者岩层。疯狂的进食,疯狂的繁殖——她们不知道蚁后在什么地方,甚至有多少个蚁后,灾变之后那倾尽所有的疯狂蚁潮曾让多少人谈之色变。
甚至,更为可怕的是,有的蚁群变异过后,除了雄蚁之外的每个蚂蚁都拥有着繁殖的能力。她们只希望这些家伙不会是那种繁育能力强化方向的变异类型。如果真是那样她们杀的还没有蚁潮繁殖的快还打什么,自爆吧,说不定能够把这蚁潮一扫而空为人类做点贡献。
“铃兰,背后!”柳姬喊道。
铃兰反手,指尖牵扯的丝线绞杀掉从蚁群忽然扑入空白区偷袭近乎半米高的红蚁。
那原本该是柳姬的职责,但苦战良久指尖无力的女人再也不能像一开始那样一人一弓把所有突出蚁群的王蚁击溃的强悍。
“体力不行了吗?”铃兰有些皱眉,灵力灌注在丝线上,甩出个半圆清理出二十米的路,几人艰难的突进着。
“杀出去就可以了!”白夜冷冷的接话。
“第一天为了救易琪苓你消耗太过,别逞强。”柳姬制止了试图出手的白夜。“起码要到太阳升起的时候……易琪苓说你极限透支过一次灵力最起码要休息两天才能略微动手。”
“嘁,我可没那么脆弱。”白夜哼了一声,似乎很是不屑一顾的样子,但也收了手。
易琪苓护着她们,做着断后的工作。幸好如今并非对战强敌,只是清场罢了,如果要她把灵玖教的剑诀一句句反复喝出,可是一件完全做不出来的失态之举。
那是师傅专门为了她精心修改成的剑法,剑诀虽说可有可无,但每一句的吟咏都带着一种音波振动引发的精神冲击,尤其是对精神力薄弱的存在最为好用——只是消耗也并不小。
“我们杀不出去了。”铃兰忽然开口,相对于她一直以来优雅而冷静的姿态,这话显得空洞而平板。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偏指尖极稳,稳定的杀戮着靠近的蚁潮。丝线编织成网,锋利至极的绞杀着一切胆敢靠近的蚂蚁。血蚁潮这种存在可不只是一层两层的叠加,她们只是在边缘边战边退,才堪堪保证那些蚂蚁只不过能叠上到人小腿般的高度。“这两日夜,蚁潮从小腿中部升到了膝盖。而我们的体力和灵力……却在被消耗着。”
铃兰说的是事实,所以其他三个人只是报以沉默。
拼力再次击杀了几只王者级变异血蚁,柳姬开口,声音冷的快要冻起冰渣。“无论如何,我都要杀出去。安凝在等我回家。”即使拜托了哥哥照顾她,但是还是会担心——不过还好这次没有让她跟来,无论遇见什么都比跟着自己遇见蚁潮死在这里要好。她们四个也只是勉强自保,是决计无法多带一个纯血离开的。而且如果第一天白夜不是在无人支付交易代价的时候强行救援易琪苓的时候透支了太多灵力,她们倒也不会如此辛苦。
只怪那个黑衣人在自绝之前还暗箭伤人,若白夜不动手,那毒素却是不会给她们寻求其他解毒办法的机会了的。那时易琪苓用剑挡下了射向铃兰的暗器,却是不料那毒素顺着剑身的灵力直接入侵到灵力与血脉中去,如果白夜没有动手,易琪苓绝难幸存。
“有说话的时间,还不抓紧恢复体力。”易琪苓微微皱了皱眉,淡淡的打断两人。
一时寂静无声。
柳姬捏弦的手指因为长时间高强度的战斗已经出现了斑斑血迹,这是极为不可思议的——那可是本命灵装!灵力之弓、灵力之弦、灵力之矢,都是她的灵力具现化而来!那可是对于本人而言负担极小的本命灵装!
此时,柳姬趁着这一时没有王兽偷袭,悄悄的慢慢屈伸了一下手指。长时间紧张的战斗已经让手指开始僵硬了。至于指尖的痛楚则是被柳姬忽视掉了,如今的战斗事关生死,一点痛楚不适也不算什么。
这不是她一个人的情形。易琪苓掌中所握紧的剑和铃兰指尖的丝线也是本命灵装,只是比柳姬看起来不那么狼狈罢了。
铃兰的丝线比起第一日,绞杀的范围已经缩小了不下五米。而易琪苓不露疲态,但长时间挥舞长剑致使她的肌肉都在隐隐的颤抖。
天怎么还不亮,太阳怎么还没有升起——只要太阳再次升起,以两天无法动用灵力作为代价治愈了易琪苓的白夜,就可以发挥她的力量,哪怕是横扫了这片蚁潮也并不是难事……
只要等到曙光,就真正能够看到希望。
作者有话要说:
☆、什么叫做凌驾至强者之上
曙光,划破黑夜的寂静。
同时升腾而起的是早已准备好的银光。
“绝对等价之天平,以此身为准绳,以此地所有应许之人之灵力为交易之物,肃清蚁潮。”
白夜彻底撕去伪装的声线空洞而平板,无机质的不参杂任何能够被名为“人”而非物的杂音。那张中性化的俊美面孔失去了表情的样子如同最精致的玩偶。她微闭着眼,凝聚着所有精神与刚刚自由流畅的奔腾的灵力,以那绝不似人类的声线吟咏着。如同抛却意志而祈神的巫女跳动着诡异却玄秘的舞蹈,如同无情充满着月光般华美的剑之交鸣,如同挥舞着羽翼从天而降的天使吟咏战歌。却偏偏不像人类。那绝非有血有肉的生物能够发出的空洞而华美的声线。
她的双手伸出,仿佛捧着什么东西似地。
银辉升腾,那有着一丝淡淡金属色泽的银光显得分外柔软的冰冷。就像是水银。
流淌的水银从全身升腾而起,缠绕着流向她的双手,在她的面前,在她双手捧起的地方,汇聚成一片银光灿烂的虚影。那无比精致的天平不带一丝颤抖,仅仅只是虚影就已经令那无尽的鲜血般的蚁潮止步不前。
旋转的风托起少女娇小的身体,白夜只是齐耳的碎发不着力般飘舞着。
当白夜最后一字落下的时候,也慢慢睁开了自己的眼。
纯银的眸子流转着无情的神光,充盈的灵力让那对眼睛仿佛在散发着光芒。显得诡异却圣洁。
没人在对上那双眼睛的时候不觉得诡异,却也没有人觉得那是异类。超越至强,近乎获取位格的法则境,使得她现在拥有一种近神的威严。
她注视着那空无一物的天平,视线转向身周的几个人,她们的灵力说实话也并不剩多少了。但依然在心底响起那句询问的时候默默将所有剩余的力量交给了白夜。
那一团不带属性的灵力团泛着微微的白色,升到了天平的左端。另一端所显示的却只是一个比例、所付出的东西能够达成他们心愿的比例。以静止的沙漏作为显现方式的比例。当最后一粒砂砾落下,便代表交易成立。虽说不完全的交易也能同比例的实现,但那对她们而言可只能说功亏一篑——白夜仅仅是呼唤天平虚影订立交易条件,便会耗尽灵力。
远处飞来无数星星点点的淡白色灵力,也一同汇聚在此。
来自于人类、来自变异兽、甚至连同花草树木,都在贡献着自己的力量。或许有的并不拥有灵力,但在此时“灵力”也只不过是计数能量的方式罢了,那些没有灵力的存在所贡献出的,是生命力。植物最顽强的便是生命力,虽说他们很难拥有灵力。他们愿意贡献,是因为这血蚁潮危害最大的便是他们。即使竭尽了生命也不过是枯萎凋零化为泥土滋养其他植被,总是好过被这些东西一点不剩的撕吃入腹。植物的本能,使得它们成为除了易琪苓等人第一个响应白夜的存在。
星星点点的白色,向着白夜汇聚,除此之外一切定格的场景,显得如同神降般唯美而神圣。
白夜注视着那代表比例的静止沙漏慢慢流淌而下。她们的力量只不过使其底部积聚起了一小堆大概十分之一的银沙,但随着无数细小灵力团的加入,银沙慢慢流淌而下,比起她们剩余的力量更加庞大许多的沙堆慢慢积聚着。
大概一两分钟过去,因为维持这姿态许久,白夜额头微微见汗。
但,最后一粒银沙,终于随着又一片植物以决绝的凋亡为代价,落下!
“交易达成。”白夜的声线,依然不起一丝波澜的空洞沉静的华美。原本应该是慷慨激昂的话语,却是无比淡漠的出口,让原本已经激动起来的人们似乎被浇了一头凉水般寂静下来。
沙漏破碎。
灵力的光泽镀上细沙。
银沙飞舞。
微明的天空划过无数优美的银光,拖出的轨迹在人的眼眸上留下久久不散的轨迹。
银沙落入蚁潮,如同水面落入石子般漾起一圈圈波纹。但那波纹却是以让血色的蚁潮呈现出圆形空白而成型。
银沙所落之处,悄无声息的暴起一抹银光,抹去周围的血蚁,甚至毫无痕迹留存。
不伤及任何其他生灵植被,只是抹去血蚁之潮。
银光漾起大大小小的波纹,如同无数花朵同时盛放。
旋转在白夜身周的银沙每一秒都有飞散开来的成员,然后落入或远或近的蚁潮引起一片空白。而此刻被不可名状之力死死禁锢在原地的血蚁,却连惊恐都不懂得,就那么平平淡淡的被抹去,和她们这长久的苦战形成鲜明对比。
“真是强大啊……”铃兰发出由衷的叹息,然后悄眼看向易琪苓。
她们是师姐妹,不应该差不多的吗?……不过,她救下自己时的反应速度可真是堪称一绝。那时只有她一个人及时作出了反应。
在白夜身周旋转的银沙逐渐稀疏,当银沙散尽,血蚁潮已经被抹除干净。除却周围残留的痕迹还在意外,仿佛那苦战从未发生般安宁平和。
那似乎支撑着白夜身躯和禁锢着蚁潮的风旋无声无息的散却。
白夜身体微微一晃,脱力的向后倒去。
神态依然毫无波动的如同精致的娃娃。
在下一个瞬间,易琪苓已经接住了白夜,却也因为灵力的缺失而无力,不由得整个身体微微一沉,才稳住了双手。
白夜凝视着易琪苓,她看见那仿佛恒古不化的淡漠神色碎裂。易琪苓不由自主的关切与那一丝慌乱,完全打破了她整个人就是一块寒冰的传言。
易琪苓并没有料到白夜的身体与体型完全不符的沉重——或许只是因为她现在只能凭借苦战后仅余的体力吧。她低头去看白夜,那仿若还没有回神的目光显得散乱而空洞的迷茫。
她缓缓直起身,抱着白夜向外走了几步,才侧过脸要其他人跟上。
“我可以自己走。”白夜慢慢开口。
“闭嘴,休息。”易琪苓冷冷的命令着,似乎自己并不是抱着她的那个人。
白夜看了看她,对于现在公主抱的姿态也没有什么异议,但易琪苓手臂不自觉的颤抖她是感受得到的。所以,她慢慢伸出手,环上易琪苓的脖子。
易琪苓顺其自然的微微调整了姿势,让两个人都舒服些。
即使血蚁潮已经不再是危险,这里也从不缺少变异兽。能够早些离开,总是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
☆、林雪瑶这型的玛丽苏——
话说那林雪瑶在逃离了显而易见近在眼前的死亡危机之后呢,慌不择路的逃窜着,不时惊恐的回头张望着,生怕有人追来。却不料,无人追杀,却迎面撞上了一个面容粗犷孔武有力的大汉。
是真的撞了上去哟。
“哎,哎!当心撞了!你这小丫头不看路。真是,没事跑到这里来干嘛?可不是老子说你,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你也敢乱跑?”粗壮的汉子声音也和他的人一样,显得厚重而粗鲁,但与这并不相符的隐藏在着粗俗样子下的,却是温和的关怀。
“我,我……对不起……我……”林雪瑶几乎瞬间小白莲附体。
因为奔跑而显得略微散乱的鬓发(时刻保持美腻的姿态可以乱不可以丑),面颊因为羞怯如云霞般晕染起胭脂的色彩(她快要真的窒息掉了),微微咬着唇低下头去(天啦那张脸她才不要再看第二遍),林雪瑶吞吞吐吐的声如蚊呐。
“用不着道歉,撞上来也是你受伤。”男人摇了摇头,看着因为这一句话抬起头来(终于镇定下来面对满脸横肉的汉子开始演戏的伪·圣母)的娇弱少女,却是被那份美色瞬息间迷了心神。
太漂亮了!
老子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小娘皮!
老子一定要把她带回去当媳妇儿!
汉子满脸满眼的神色都在这么叫嚣着。
“啊……小丫头,我问问你,你乐不乐意当老子的媳妇?”
粗狂汉子就这么大大咧咧的问了出来。
林雪瑶那一瞬间的表情扭曲了一下,这么形容,就像是被雷劈了,还想要勉强保持柔弱美丽端庄大方的姿态。
啊?什么,你说这是正常人都会存在的反应?那么——从来没认为这是个正常妹子还真是抱歉啊。无论是外貌玛丽苏还是天赋玛丽苏抑或小白花玛丽苏万人迷玛丽苏甚至林雪瑶如今这种自封型玛丽苏,都不应该属于正常人行列,真的。
“喂,乐不乐意给老子句话呀!”
“你——这,太直接了……”林雪瑶怯怯的看了他一眼,有些纠结的样子。口胡哪个女人不纠结!看那一脸横肉标准的强盗样儿谁乐意啊!!
“哈哈哈哈,没关系!你先跟老子走,啥时候想明白啥时候给老子做媳妇!”大汉的笑声很有特点,那种豪放式的笑声正常人绝对做不来。而且也并不像他看起来那样没大脑,起码这一句是半强迫性的让林雪瑶跟在了他身边——即使对方已经委婉的表示了不乐意。不,或许他从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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