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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崩坏世界的作者姬-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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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找到她,处置她,就能够名正言顺的将唐霓以将功赎罪的名义免了唐霓她的罪名。或许有些晚,但能保下一条命总是好的。
  两人对视,然后低下头,一脸的知错认罚。只不过认罚归认罚,难道易琪苓还能真的因为这种本不是他们的错的事情处罚她们?也只是挥了挥手表示这并不重要,就此作罢。至于唐霓——她不能为了一个人,把她花费了那么多心力建立维护的制度亲手毁了。爱情这种东西,本来就足够让无数人心甘情愿的被毁灭……她已经见过太多类似的闹剧。
  唐霓,只能说很可惜。她本来觉得这个女孩儿是可以好好培养一下的。易琪苓有些疲倦的闭上了眼,过了一会儿,睁开眼眸的时候便抛却了感怀,便重新成为那个无往而不利的剑客。
  “既然如此,就维持原判。”易琪苓的声音清冷,下的判决也不留丝毫情面。“唐霓的所作所为对我城的威严与严谨的制度造成了一定程度的负面影响,叛城罪成立。你们……做的很好。”
  从没有错,到很好。
  这种评价让楼月确切的体会到那并非她确实期待的结果。
  没人说话。一时满室静寂。
  “城主——后来唐霓她是主动认罪的。”楼兰怯生生的开口,看向易琪苓的目光有着某种希冀的神采。“所以我觉得——”
  易琪苓只是静静的看着她,没有任何举动,所以楼兰吞了口唾沫继续说了下去。
  “或许,我们……她已经服了一大半的苦役,我想……这样已经可以处决了——不需要再进行下面的游街之类侮辱性的……”她看着易琪苓淡淡的神情,终于再也说不下去,只好闭上了嘴,只是用恳求的目光看着她。
  “不可以。”易琪苓又何尝不知道是楼兰在同情唐霓。那个只错在爱上了那个林雪瑶造就给她的假象的女子。但她确确实实的犯下了不可饶恕的过错……如果林雪瑶是其他什么强者的附子, 而不是白夜不感兴趣的玩偶,那结果,绝对少不了一个反目成仇。
  不为附子,为面子。
  多少强者把面子看得和命一样重。所以这种事情绝不能开了先例。
  “如今这种情形,便足够了。”她说。
  “……唐霓现在吃了很多苦,城主,苦役这种事情,您或许没有看过——那真的不是人能承担得了的。”楼兰别过脸去,面带不忍。
  “是吗。我以为在我那次处罚过后,城里不会存在过去那种把苦力当成牲畜使用的情形。”
  易琪苓淡淡的看着她。
  片刻。
  她起身,出门,在踏出大门之前顿了一顿。“那么,我们就去看看,你为什么会这么说。”
  楼兰脸上带上了一丝喜色,重重的点了点头,并没有注意到楼月带着点无奈皱起的眉。
  而楼月只是微微一叹跟了上去。自己这个笨蛋妹妹啊——城主大人那一脸显而易见的疲惫,你是看不出来么!她奔波在外忙了这么久,一回来你就把一堆事情摆在她面前,这样做一个副城主可是不称职的呀!你就是知道她心软就对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元旦的话,文后小剧场有人预约CP吗?

  ☆、途中

  易琪苓和楼兰楼月一起前往苦力营的时候心里其实还是带着点淡淡的不快的。
  她怎么可能相信楼兰所说的,在她的城里还居然有人敢视律法为无物,肆意欺压苦役?但楼兰那孩子——虽说调皮了些,但却是确实的从来不会说谎。不,这么说或许还不大恰当,不如说她每次说谎都太容易被看透。那一脸的心虚逞强的模样从小到大从来就没变过,她姐姐楼月为她这种明明说的话一眼就看得出真假却毫不自知的样子操碎了心。
  “姐姐,怎么了?”少女一脸的懵懂无知的转过脸去看扯了自己一下的楼月。楼月有些伤脑筋的苦笑表情让她很有些困惑的样子。
  “笨蛋,没看出来城主她很累吗?好不容易回来你也不给她时间先去休息一下。”楼月敲了敲她的头,压低了声音小声抱怨她,以一种尽量不被易琪苓发觉的方式与音量。也幸亏她们都是习惯性的落后易琪苓一两步的,不然还真不怎么好咬耳朵说小话。
  “……可是,这些东西时间拖长了,再说出来的话,城主大人会生气吧?”楼兰懵懂着双眼看着自己的姐姐。
  “那也比累着她强啊,我们还少被她各种各样的罚吗?——”楼月恨铁不成钢的微微抬高了声音,成功得到了易琪苓的侧目一枚。
  走到苦役营其实是用不了多久的,但如果像是她们这样根本没有动用灵力,像是散步一样的行动方式,花的时间其实也并不少。再加上路上行人不时的礼节与回应就更误事了。即使她早早的在刚成为城主的时候就说过在路上不必行礼以免延误时间这种话语——要知道崇敬或者憧憬玄冰之主的人可是数不胜数,哪怕只是一个回礼与注目也是他们想要争取的。
  但奇异的是,没有人试图给她塞过什么美人儿,和同为女性强者的柳安悦在这一点上完全不同。想当年在柳安悦还只不过是个副城主的时候就有无数被硬塞的烂桃花,而这么久远的年数下来,人们始终将易琪苓作为女神般敬仰憧憬着,无一人胆敢亵渎半分。当然,她的清冷……以及岁数,也占据了很大的原因——毕竟没人会想要嫁给或者娶一个自己从小便听着其事迹与传说长大的女人,哪怕她的容颜永不曾老去。
  在不少人表达敬意的礼貌问候中,易琪苓和往常出行之时一样的对着他们微微点头示意,步伐丝毫不乱,目不斜视的向着自己的目的地前行……毕竟以民众的热情而言,如果她一一进行回应的话,也就不用再去了。
  然而,在她因为民众的敬意而心神微微放松,心情慢慢愉悦起来的时候,却是被突如其来的事情打断了。
  “唔!——”
  似乎是惊呼被捂了回去般的闷声。
  易琪苓循声将目光投向一边的深巷,天色已经渐渐昏暗下去,那里显得影影绰绰——然而,这种极易滋生犯罪的黑暗斜巷,在玄冰之城应该是不被批准的。
  周围淡蓝色的冷光将玄冰之城映衬得如传说中的亚特兰提斯,她背后远远可以见到的,那微微闪起了玄冰般微蓝荧光的、是涂抹了特殊聚灵涂料的城主府,如同磁欧石般闪烁着永不熄灭的辉光。亚特兰提斯的磁欧石是永不枯竭的能源,而作为玄冰之城城主府的蓝色,却是意味着永不坠落的守护。
  只是那巷子里却是没有光源的,被周围的朦胧却清晰的冷光映的分外幽深可怖。
  易琪苓向着那巷子走了过去,问话带着点轻微的责备之意,却是并不打算无视这不该出现的建筑物的。“楼兰楼月,这种违章建筑是怎么回事?我记得我不准许私自改建,也不允许私自建造巷道的。毕竟本城的布局可是灵玖大人亲手绘就的图纸!”
  灵玖赐予的图纸绝不只是合理二字可以概括。易琪苓没有学到师傅的风水阵法八卦阴阳各类杂学,但也知道师傅在这上面有多深的造诣——看看她亲手建立的云雾之城!
  楼月恭谨的答了句是,跟着她向黑暗的深巷中走去。楼兰有些胆怯的拉着姐姐的衣角,强鼓起勇气跟在后面。按说身为副城主级怎么都不该有怕黑这种毛病的,奈何楼兰一直被易琪苓和楼月保护的很好,却是很少亲历生死,连战斗经历都寥寥无几,也难怪她会对于一些普通的战士都能克服的事物仍然抱有恐惧感了——比如虫豸和蛇,比如一些密集的东西和一些小女生通常会恐惧的事物——比如说鬼怪和黑暗。
  “你叫啊!叫啊!你叫破喉咙又怎么样!没有人来救你的!你还打算指望谁救你?城卫队?你喊啊,这边可是苦力营!城卫队没屁事干了会来这里?小娘皮!你叫啊!”露出某种渣滓式恶心笑容以及用同样满是令人作呕的声音说出配套的话语的,是体型极其庞大的肥猪,但是那周围的灵力却是确切的压迫着反抗不能的少女,尤其恶质的是,他明明已经用灵力封住了女孩的口舌,却依然如此说着一些让女孩陷入更深绝望的话语。
  “不用她叫破喉咙,你的末日已经到了,渣滓!”楼兰按捺不住愤怒,高声怒喝着,一条火红火红的长鞭,已经具现出形状,在空气中抽打出无比清脆的响声。
  楼月对于自家妹妹这种行径报以无奈而从容的一笑,然后也抬起手,现出了自己的灵装。如大地般厚重的气息弥漫开来,灵力带着淡淡的土黄色,随着她手中的权杖顿在地上,瞬时一股悄无声息的振荡从地面传递过去,早在那人因此倒地之前,一抹寒光就从权杖内部被抽离出来!一手持杖一手持剑的女子,迅速的把那个无辜的女孩儿,护在了身后。
  那是她的灵装,代表着厚重与新生的大地与杀戮与锐利的金属、权杖剑!
  “施暴未遂,其心可诛。宫刑、游街一日,交由受害者发落!楼月,这条不在规格内的巷道以及周遭违规建筑在一月之内动工拆除,如果影响谁的居住生活,补偿由你来安排,从建造者的身上出。如果他的家产不足以补偿——老规矩,以肉代偿!”
  淡漠无波的判决,自易琪苓的口中毫不留情的吐出。
  许久没见过如此杀戮果断辣手无情的城主大人,楼月激灵灵打了个寒颤,立刻应了下来。
  以肉代偿可不是什么好事情——那代表城主府暂时出资,让这个人劳作至所提供价值足以偿还为止,如果不能偿还就将他的器官、尸体与基因换算成黑市的价格来补齐!                    
作者有话要说:  

  ☆、她或许应该来一次大清洗

  “没事了,不要害怕,有姐姐和大人在,那种小角色秒秒钟就处理掉了啦!”楼兰绕过自家姐姐向着她身后望着,黑暗之下的深巷对视线有些影响,却依然是能够看得出来那个女孩儿很年轻。
  “啊——嗯!”带着点勉强忍着的哭音,女孩悄悄探出头看了看嚎叫声分外惨烈的男人,被那分外显眼的仇恨与杀意惊的往楼月身后缩了缩。
  楼月看着自家妹妹有些不爽的鼓起脸颊瞪着那女孩翻白眼的样子,不由得染上一丝笑意。
  傻丫头,不知在吃哪门子的飞醋了。
  楼兰转身毫不留情的一鞭子抽晕了那头死肥猪炮灰男,扬着头一副骄矜刁蛮的表情抱胸看着那个又从楼月身后怯怯露出半张脸的清秀女孩儿。“喂!都说了没事了你还怕个头啊!快回家去!这么晚的天你一个小小的弱女子就不要随便乱跑给别人添麻烦了啊!”
  “对、对不起……”如同受惊的小兔子般无辜而怯弱的回话,那女孩声音低低的,仍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对不起个鬼啊你有什么可道歉的!”楼兰抓了抓头发烦躁的回答。“回家去,快回家去!以后别在这儿过,这次是我们正好过路,下次看你去哪儿哭!”
  “楼兰,礼法一遍?”易琪苓微微挑高了一点儿尾音,带着一丝威慑。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会改马上改不要抄书啊啊啊——”楼兰那瞬间由傲娇大小姐变成凄惨小书童的既视感,喜感十足。
  楼月又一次无奈救场。“大人我会管教好妹妹的,这一次看在她……年幼无知又好不容易出来行侠仗义的份上,就饶了她的抄写吧。”
  在寻找理由时那一瞬间的沉默与停顿,其实已经充分证明了楼月已经在常年累月为妹妹寻找理由的过程中词穷。至于年幼无知……易琪苓转过目光瞟了她一眼。楼月,你们是双胞胎。
  “噗嗤。”楼月身后响起出乎意料的笑声,然后又是慌忙的道歉。“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笑出声来的……”
  “没什么,小姑娘,快些回家去。”
  “我要去哪里回家啊……回不去了……”女孩低垂着头,那种心情瞬间低沉下来的气氛,似乎连她低低的呢喃自语的声音也悲伤了起来,但在下一个瞬间,似乎她想起来了什么,悄悄的摇了摇头振作精神,便展开一个笑容。“啊,抱歉,刚才好像有点走神的样子——我会立刻离开这个地方,不用为我担心的啦……还有,谢谢你们,非常感谢……虽然我没有什么能够报答你们的东西——总而言之,非常感谢。”
  女孩飞快的道谢之后便跑开了。她似乎是认为自己的喃喃自语没有被听到。但……没有真正见识过她们这种等级的强者的能力,她又怎么会知道她的每字每句、一举一动甚至每个神情,都落在了她们的眼中。
  “去查,楼月!楼兰你处理这个男人,我会继续行程,如果回去晚了你们就先休息吧。”
  易琪苓转身的时候,御寒的披风抖出细碎的声响,她伸手重新系了系那系带略微松掉些许的纯白披风,淡淡的开口命令道。
  楼月点了点头,应了下来,多看了正在踹着地上某人型生物的楼兰一眼,跟上了那女孩。易琪苓给她吩咐的工作很多,这几天她大概会要很忙了,楼兰那个傻丫头可不要惹祸才好,又犯了什么小错罚抄书的话可真的没人给她求情了。
  事发的地方距离她们要去的地方并不太远,苦役营也确实是很少有闲人经过,但刚才那个男性生物居然说连城卫队都少有经过——
  易琪苓眼底有些恼怒的色彩隐约流淌着冰冷的色泽。
  是因为近年来她疏于管理吗?!她还觉得这群家伙都被自己收拾怕了,懂得乖乖的依照律法行事!现在看来果然还是不该省下时间出去处理其他问题?!既然这些家伙视律法如无物只觉得她最近事务繁忙不会亲自检视城内情况,那么她就好好多抽出一点时间,整顿领土!
  易琪苓的身影愈行愈快,甚至带起无比冰冷凛冽的风!
  她倒要看看,楼兰数次欲言又止,冒着被她责罚的风险也要她过来检视的地方,究竟被这些胆大妄为的东西,毁成了什么样子!
  这是她的主城,这里的居民都是她的子民!若是她不闻不问,还成什么样子!
  “啪!”穿透力极强的清脆声音,传入耳中。
  这是……鞭挞的声音?
  因为楼兰的本命灵装,对于这种声音熟悉到了一定程度的易琪苓不由得微微缓了缓,目光投向声响传来的地方。鞭子常见的地方,无论是当街斗殴或者当众惩罚奴仆,都是违反律例的。而当街“纵马”,更是重罪。
  唐霓!
  这一眼看去可不得了,易琪苓停下了脚步,冷冷盯向举鞭又要打的男人。
  她这才明白,为什么楼兰那么支支吾吾的,为她求情!为什么楼兰说,这不是人做的事情!为什么,她冒着被自己责罚,也要把她引来看看这个地方,到底是多么的,藏污纳垢!!
  “当街鞭打苦役,谁给你的权力?!”
  冰冷无情的问责,伴随着如电芒般的眼神,刺得那人不由得倒退一步,恼羞成怒正要呵斥出声,方才看到罕见的在外多系了一条披风、一身似雪战袍、腰佩长剑的,琉璃白的剑客!
  “城、城主?!”那男人表现出一种畏怯,然后壮起胆子大声反驳。“城主!这女表子不好好干活净会偷懒!还是个趁着您不在就犯了叛城罪的女奴隶!城主这不怪我啊,我只是想让她长点记性不敢偷懒——”
  “因此,就将一个已经在接受她应得惩罚来赎罪的、不具备灵力的柔弱女性,在这数九寒冬,剥光衣衫,当街鞭挞?”
  易琪苓轻描淡写的反问着,目光冷凝如雪。“而且,她身上的药是谁下的?对一个即使犯错依然是清白的女子,使用这种秽乱之物……不要藏!你的鞭子上,浸的是什么?”
  她冷看着那男人,然后素手微抬,轻巧的拉住系带,往外一抽,那由上等的变异兽皮毛制作的披风便轻易的滑落。
  “按律,试图辱人清白,因权滥用私刑,当街欺辱无力反抗者,罪当驱逐。执法犯法罪加一等,玄冰领永不收录。滥用私权再次罪加一等……你是自裁,还是要本城主动手?”易琪苓一边说着,微微弯下身,把披风盖在唐霓因寒风、药性与羞耻而战栗不止的躯体上。手上温和的动作和话语中的肃杀形成了鲜明对比。
  “你不能!”男人惊恐下只是条件反射的反驳。
  “……是吗?”易琪苓略微缄默了一两秒,然后微微侧过脸,指尖已经按在了剑柄上。
  挥剑,一线清冷如雪的剑光,染血归鞘。
  “那么就让你看看,什么是、我当然可以。”
  她略微发出一丝不屑的哼声,冷冷的吐出这么一句话。
  鲜血自男人颈部渗出,他抬抬手,似乎想要做什么,却已经栽倒在地,未融的雪浸成血红。
  一剑封喉。
  “唐霓,做完你的苦役,自己去断罪场领死吧。叛城罪,罪不容恕。”她侧过头,看着紧紧抓住她的风衣的可怜女人,神情丝毫不动。“楼兰说你受的苦足以抵偿游街等事,今日一见,深以为然。”她低着头看唐霓,用灵力蛮横的镇压掉了药性,这才微微伸手拂去战袍上不存在的灰尘,转身,靴子踩过雪地,吱吱呀呀的响。
  唐霓沾满血与雪的手抓紧风衣,抬头看向她的背影时,空洞的眼神微微泛起亮光。曾经如此疯狂而绝望,却依然充满熠熠生机的眼眸,再不复那时的神采。
  她动了动喉咙,嘶哑的挤出一句话。
  “好……”
  易琪苓听到了,但没有回头。
  唐霓是个悲剧。
  但——她现在或许该做的,是来一次大清洗。
  此日遇见一再挑衅律法的行径,易琪苓确切的动了怒意。
  玄冰之城的人,你们是忘了,我律法之主的威严吗?
  那么,就让你们,回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元旦当日福利小剧场只有一个人预定易琪苓和白夜吗?一人一个,最多三个小剧场,截止到今天下午8点哟~

  ☆、遗迹

  “柳姬,你要闭关?”安凝睁大了眼睛,问道。
  自从上次在天月之城她们联手狙杀兽王之后,荒风之弓的封号不胫而走。在她名声如日中天的时候她不巩固风暴之城不怎么稳定的局势,反而去闭关?
  “上次的射杀兽皇之后,有点儿启发,所以要闭关了的。”她摸了摸安凝的头发。“只不过不放心你……你的运气也确实差了一点儿。哥哥也是个闲不住的性子,把你交给谁我都不放心……”柳姬撇了撇嘴,拍了拍她的头。至于留她一个人在城里?开什么玩笑!有一两次的好运不代表她能一直这么幸运的有惊无险!——
  “你还有个副城主坐镇呢。林安瑾那孩子大概也不会再被利用了,林雪瑶虽然不知所踪但我觉得她也闹不出什么幺蛾子了。所以你还在担心什么?”安凝微微抿了抿嘴,有些无奈的看着显得杯弓蛇影的柳姬。“更何况你这次又不是离开,只是闭关而已!”
  “……这次闭关出来,我就能够好好的保护你了。就算是同为至强者我也不会输给他们的。”柳姬还是没忍住透漏了点口风,“所以这次闭关很重要,你不安全我没办法全心冲关。安凝,乖乖的,我会让人照顾好你的。”
  安凝愣了一下,别过脸去忍不住的脸红。
  柳姬不在床上,说情话的时候可不多,何况是这么直接的表示在意……可是却笨到连保护的办法都想不到。不过……
  “你可以传信告诉白夜,我手里有一份遗迹的地址与开启方法,拿这个换她确保你出关前对你我的保护。”安凝想了一会儿,缓缓呼出了一口气。这份遗迹原本是安排给谢琳琅冲击副城主级的机遇,里面另有一份造化归了别人。但谢琳琅既然已经是敌人,这份遗迹夺了就夺了。她是不担心别人误打误撞开启遗迹的,那遗迹的入门却是灾变前最顶尖的科技,完全拒绝任何科技方式的连接,按照基因来判别身份,一个人只有一次输入密码的机会,并且是给出投影屏幕要求自己书写,字符数不限,类型不限,听上去就复杂到了极点。但,那个密码当初她为了方便记忆,设定的却是极为简单,只不过是她自己的生日罢了。
  “唔,听起来不错。”柳姬多看了她几眼,但已经在一开始就决定不追问安凝的来历,即使她现在表现的越发充满谜团,她柳安悦又怎么会食言而肥。安凝的提议很有可行性,所以她也只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答应下来,转身去写信。
  ————
  白夜过来的速度并不慢。
  但她在衡量之后,却告诉柳姬,安凝必须跟着她才能够完成这份保护的承诺。柳姬想了很久,考虑到她曾经见识过的白夜有多么强大的能力,便答应了下来。柳姬去闭了关,风暴之城的一切事宜被丢给了副城主杨澈。安凝则跟着白夜离开。
  也得说柳姬还真的放心把安凝交给别人保护——虽然在她眼里白夜已经和易琪苓在一起了。
  安凝口中的那个遗迹是灾变前的一处研究室。她记得自己写过,这里处于一座孤岛,荒无人烟的那种。在灾变之前便已经准备废弃,人员已经撤离大半,而器械却是准备由最后一批离开的人带走的。因此灾变之后的变异兽基于食欲去追逐之前的人,却是让研究基地里的那寥寥无几的人员幸存了一段时间。到了之后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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