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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梦浮华录-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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崾保盗底拍歉雠�3年,却始终不敢开口一样,而那种单相思的苦楚又憋在心里,她不敢对父母说,也不敢告诉朋友,更不敢向那个女孩诉说,她眼看着那个女孩开始和男孩子谈恋爱,她的心也渐渐痛苦到了极点,但是所有这一切她都必须憋在心里,她憋的很疼,很疼,疼的她想把自己的胸膛撕裂,把心掏出来吹吹风,感觉只有这样她的那股憋闷与疼痛才会减轻。她想把自己灌醉,然后可以忘记一切,但是她不敢喝,因为她怕自己喝醉之后会把一切说出来,那么父母和所有人就都会知道她的秘密,平日里她听到人们咒骂那些惊世骇俗的话语是那么的难听,态度是那么的鄙夷,吐沫星子仿佛都能把人淹死,她不敢想象她的父母和朋友知道了会怎么样。所以,她没有喝酒,她去找了最干最辣的大蒜,她不停的吃,尽管辣的她满脸通红,嗓子和舌头都疼的象火烧一样,她还是不停的吃,因为只有这样,她才会觉得好过一些。  所有的痛苦她就这么一直闷在心里;又不敢表现出来;所以;子衣的面上;总是挂着一丝忧郁。穿越到唐朝;对她来说也许是个解脱;给她一个表露感情的机会;那个可以表露的人已经出现了。君然;子衣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清楚无误的明白:自己喜欢她。  可那丝忧郁还在,因为她本性再潇洒,再帅,再象个翩翩公子哥,她始终是个女人。君然,你能接受这样的感情吗?我可以告诉君然我的真实身份吗?君然不接受怎么办?这是她最害怕的事情,这种恐惧从21世纪一直带到了唐朝!    子衣的手不由开始颤抖起来,她痛苦的揪住自己胸前的衣襟。    “子衣至其门而不入,似是于礼不合罢?”这温柔而带点戏謔的声音,仿佛天籁之音般惊醒了正在苦恼中挣扎的子衣,也将她从无边的痛苦中拽了出来。  子衣一怔,看着嫣然玉立在院中一身白衣的君然,突然想起方丈说的“顺其自然”,心情为之一松,呵呵一笑踏步进来。   
                  呆 子
  “君然小姐……夫人近日可好?”  “母亲已好了许多,刚刚喝下药休息。”  “伯母身体能恢复,真是大喜。……君然小姐脚伤可有痊愈?    半晌也未见君然答复,子衣心中疑惑,只见君然立于她闺房外窗前,带着柔柔的笑意,眼睛却望向院外。子衣也立在那里向外面看,但院门口明明什么也没有。  君然忽而转过头来望着她,眼中的笑意更浓了,子衣感觉君然心情很好,于是,也莫名的跟着开心起来。    “我在看呆子。”君然柔柔地望着她。  “呆子?”子衣呆了一呆。  “是的,每晚都有个呆子呢。不过,呆子让母亲的身体恢复的很快呢。”
    每晚都有个呆子?子衣望了一眼院外,从君然的窗前向院外看,如果在月光下,应该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守在院门口的自己。顿时,脸上仿佛火烧一般燥热难当,恨不能立刻找个地洞钻进去。唉,不用看,某人肯定现在是脸红脖子粗,连耳根都红透了。  汗,狂汗,台词呢?台词呢?    “我在屋里闷了好几天了,不知有没有呆子肯陪我出去走一走。”君然低下头轻轻的说。
    子衣欢喜的一把握住她的手,“君然,我们出去走一走。”早忘了刚才自己有多窘了,唉,脸上红云可还没下去呢。  不过这时候,某人坐在马车里,象色狼一样盯着身边的美女,脸上的红云没下去,刚刚那是窘迫的了,现在则是兴奋的了。  子衣雇了一辆马车,又找了个赶车的(嘿嘿,偶现在上着班,有一份优厚的待遇),载着自己和君然去城外踏青。    “君然读过不少方外记载,言天下一共七大洲四大海,各种人相貌风俗皆不同。却始终猜不透子衣是从哪个国度来的?”君然询问的望着子衣,温婉的面容对着某人一副深情痴迷的色狼相。
  子衣晃晃脑袋,尽量让自己保持理智,“我那个国度叫中……国,是个非常非常遥远的国度,它跟你所读到的任何记录都很不同。”    “愿闻其详。”    怎么说呢(难道告诉君然说,人们造了一只三间房大小的铁鸟,那铁鸟能在天上飞,一柱香功夫能飞几百里;还造了个样子很象毛毛虫的很长很长的东西,而且那很长的铁毛毛虫能一次载动几百人到另外一个地方去,最厉害的是一个叫磁悬浮的尖嘴毛毛虫,它能在一瞬间象条蛇一样嗖的一下就过去了;最常用的是个很象甲壳虫的车,那车比唐朝的马车多了两个轮子,但是铁甲壳虫的速度要比马快几十倍?晕,这好象成了动物世界了。)    “恩,那里的文化与唐朝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不同的只是科技方面(汗,跟唐朝人说科技这个词),哦,不对,用铁造了好多好多的东西,那些东西为那里的生活带来很多方便。就象,就象三国时的诸葛亮,造的木牛流马一样。那里也有战争,也有穷富,也有官民之分(好象跟古代没区别嘛)。”
  君然“扑哧”笑出声来,“呆子,哪有你这样介绍的啊。那里的民风,习俗,名胜不能讲吗?”
  这些东西好象跟古代都一样啊,本来就是从古代沿袭下来的。想了想,子衣问道:“君然,唐朝之与古时商朝、周朝如何?”  君然一怔,“子衣是否想说,中国之与唐朝,就如唐朝之与周朝?”  子衣笑了笑:“正是如此。”    “那子衣岂不是回不去了吗?子衣只在庙中睡了一觉,便来到我大唐。只怕子衣日后睡不安稳了。”君然眼中带着些许调皮的笑意,说不出的娇俏可爱。子衣不争气的心脏又开始乱跳了。
    车身忽然震了一下,君然身子一晃撞上子衣,两人心头均是一颤。车已行至城外,那土路自是不平整,马车便左右颠簸起来。君然只带着红晕将头偏向一边,子衣不敢造次,只好正襟危坐,随着马车的颠簸一次一次无限接近那人的身体,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幽幽馨香,心头一次次的颤动。两人都不再言语,车厢里笼罩着暧昧的气氛。    从子衣扶着君然下车开始,君然仿佛换了个人似的,就象一只快乐的小鸟,在自然的怀抱中尽情飞翔。子衣陪着她,一会儿爬树为她摘果子,一会儿爬上土岗为她采花,累的满头大汗,却非常的开心,因为,君然很开心。两个人在树林里东跑西躲,撵的气喘吁吁,最后都累的躺倒在地,直到夕阳西斜,两个人才依依不舍的登上马车。  马车依旧颠簸,但是两个年轻人已经玩累了,两人都靠在车厢后壁上休息,随着车身摇晃,哪管它往哪儿晃,即使碰到了对方也完全忘记了尴尬。    “君然,你觉得在洛阳生活怎么样?”不知不觉中,子衣口中的“君然小姐”变成了“君然”。
  “子衣要去洛阳吗?”  “恩。洛阳刚刚经过战乱,人心思稳,正是发展的好时机。而且,洛阳自古以来就是重要的都市,尤其对于大唐,它的重要性将仅次于长安。”  “子衣为何不去长安发展呢?”  “长安是政治旋涡中心,尤其是数年之内,即将发生玄武门兵变,血光之气太重,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招来杀身之祸。而且,长安地处偏西,气候寒冷,君然你的身体不适合。”话音刚落,子衣便觉不妥,一时红了脸。  君然也觉尴尬,轻咳一下,问道:“子衣方才说什么兵变?怎么没听说过?”
  子衣一愣,打了个哈哈,道:“哦,没什么,我是说那里容易兵戎相见。所以,还是洛阳安全些。”    “君然会愿意离开襄阳吗?”子衣试探着问道。  “梁姓一族世居江南,是南朝皇族支裔,七年前才迁移至此,非如钱氏、罗氏是襄阳世袭久居之户。”    子衣心中暗喜,君然是指她本来就是从江南过来的,并非故乡久居之地,那么,就是她有可能和自己去洛阳了?本来嘛,自己可没打算就这么在襄阳府做个教书先生,好歹也是大学毕业的人,怎么也要做出点事业来,可自己若去了洛阳,怎么放心丢下君然独自呆在襄阳呢?况且陈鹿那个流氓还时刻觊觎着自己的心上人,怎么想都不安心,还是带上一起走的好。嘿嘿,也来个古代传说中的私奔。
    子衣心里这么想着不由得喜上眉梢,兀自正盘算着,转眼瞥见君然那清澈的眸子,温婉的面容如水一般,她神情专注的盯着子衣,不放过她的任何一个表情,任何一次眨眼,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看透。  “呆子可否告诉君然,为何子衣的眉宇间会带一丝忧郁?”   
                  子衣的学生
  “呆子可否告诉君然,为何子衣的眉宇间会带一丝忧郁?”  子衣愕然以对,半晌说不出话来。两个人就这么凝视对望,直到马车回到卓家小院,子衣才慌慌张张告辞,再一次从君然面前落荒而逃。    那个人明明是想告诉自己什么,他的眸子里只在瞬间闪过一丝惊慌,代替而来的是他带着询问的目光,他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样的回答呢?他的眼睛里清楚无误的含着对自己的爱意,只是除了爱意还有深深的担忧。他在担忧什么呢?担忧他将秘密告诉自己的后果吗?还是他想知道自己会给他一个什么样的答案呢?  你就这么害怕么?那秘密有那么严重吗,以至于你失去了告诉我的勇气?难道你打算就这么一直从我面前逃走吗?  君然微不可闻的轻叹一声,缓缓移入院中。    子衣一早就被钱府的下人给叫起来梳洗收拾,据说府里来了大人物,钱老爷非常希望她能陪同会见,因此希望子衣不要出门。子衣忍不住又打了个哈欠,她最近睡的不好,因为晚上翻来覆去脑子里都是君然的影子,梦来梦去都是她的眼睛望着自己,自己刚想抱住她,就发现她突然变得很冰冷,一下子离她很远很远,任自己怎么解释她都不看一眼。真个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逑之不得,辗转反侧”。    “学生给夫子请安!”一个脆脆的童声在门外响起。  “滚进来吧,少在那儿装模做样了。”  一个眉开眼笑的八九岁小孩笑嘻嘻推门进来,正是子衣的学生——钱府三代单传的小少爷,名字唤作钱林的。别看他现在对子衣恭恭敬敬的,那可是被子衣整怕了。    事后,子衣才听人说,那个小家伙被襄阳城的夫子们暗地里叫做“瘦阎王”,人很瘦,但是顽劣成性,给他做老师那是不死也得掉层皮;钱林的几个跟班被叫做“催命鬼”,一个一个胆大包天,怂恿着他们的少爷生怕学好了,还变着法的出点子整老师,而且整起那些教书先生来是狠辣无比,据说还弄出两条人命过,最后钱府花钱了事。  当日子衣欢天喜地的成为钱府的老师后,很快就被这个小家伙整个半疯。她绝对肯定以及确定,她这辈子从来没见过这么调皮的学生。子衣刚进钱家后宅的园子,就被从上而下套进一个黑袋子里,然后就听“嗵、嗵、嗵、嗵”地被人揍的眼冒金星,接着就被人抬了起来,子衣硬是挣扎着掉到地上,扯掉身上的黑袋子一看,自己已经被抬到池塘边了,连石头都准备好了把自己沉到池塘里去。这才知道这个钱府不停的招老师那可是有一定原因的。  子衣气急败坏的跑到书房里去问罪,那家伙又装摸做样的哭天抹地说他什么也不知道。本着为人师表的仁慈之心,子衣也没再追究。哪知道接下来不停的捣乱,一会喝的茶水都换成了墨汁,一会儿头上挨了一砖头块,还没反应过来衣服上就烧了火,还且被泼了一身的蜡烛油,子衣怎么拍打都扑不灭,眼看着全身起火自己马上就要被烧焦毁容,无可奈何下子衣自己跳进了荷花池。
  等子衣身疲力竭狼狈回到屋去,又冷又饿的准备吃饭的时候,却发现她的碗里放了一坨屎。子衣终于忍无可忍,发疯一般跳起来,冲出去先将后园的所有大门全都锁上,然后跑到柴房提了根又粗又长的棒子,追出去将那几个小厮一顿狂打,那些小厮也不过十一二岁,一个一个吓的腿肚哆嗦,子衣逮到一个就狂打一顿,然后绳子一捆,嘴里给他们塞上一包锅底灰,一脚踹进荷花池里。等那几个小厮全被扔进水里后,子衣便提着棍子四处找那个小王八蛋,结果那小子正得意洋洋的在书房里画一只乌龟,上书“潇子衣”。他看到子衣进来也不着慌,傲慢的道:“匹夫!要想继续在这府里混下去就给少爷我磕……”  话未说完,那小子嘴里就被塞了个东西,臭死了,好象一坨屎,立刻恶心的直翻白眼。可惜他没来得及恶心,立刻身上就被打了几棍子,小王八蛋一看不对赶紧跑到书房外面,大叫:“匹夫!有种我们单挑!”子衣哼一声,棒子一丢,冲上来就要给他一巴掌。那小子闪的快,显是学了点功夫,不然怎么会那么张狂。可惜他一个小孩,顶多是练了几下打架功夫,子衣好歹也是个大人,更不说还会两下子,以前那些老夫子为了银子都不敢得罪这个小王八蛋,结果他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子衣可不管那套,只管上来就揍,几下子之后那家伙就受不了了,眼珠一转就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叫:“爹呀,快来救林儿啊,有人要杀林儿啊!来人啊!”    子衣哈哈大笑,“你想叫就使劲叫,叫破喉咙也没人理你!”妈的,老子一上来就已经锁好门了,今天说什么也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关门打狗!老虎不发威,就当我是病猫。奶奶的!那几个帮凶老子也先收拾了,都在荷花塘里呢。嘿嘿,你只管叫吧,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子衣趁他哭的时候拿根麻绳把他捆了起来,然后回到书房把包着屎的那块步小心拿出来,在他张嘴大叫的时候一下塞个满满当当。那些小厮们被捆着扔进池塘后,那池塘毕竟水浅,一个一个挣扎着坐起来,看到子衣在揍自己的小少爷,那个一脸狰狞活脱脱似个魔王,吓的一个个脸色苍白,有几个胆小的当场就尿了裤子。  子衣转身又进仓库里寻了根牛皮鞭子,在荷花塘里浸了浸,然后一步一步向那小王八蛋走去。小家伙现在也害怕了,他惊恐的在地上往后挪着屁股,子衣用手锊了锊鞭子,看水已经沾匀了,照着那家伙就狠抽过去。“啪”的一声脆响,那家伙的衣服立时烂了一条口子,身上也渗出血来。
  小家伙疼的一下子躺地上“呜呜呀呀”的,子衣又用手锊了锊鞭子,那小子的眼里立时充满了惊惧,忘了疼痛,拼命向后挪动着身子,子衣二话不说上去又抽了一鞭,小东西疼的连“呜呜呀呀”的劲都没了。子衣冷冷地看着他,然后第三次用手锊了锊鞭子,那小子恐惧的瞳孔都收缩了。
  子衣慢慢举起了鞭子,准备给小东西第三下。那小子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从地上爬起来跪在地上,对着他连连磕头,嘴里因塞了东西说不出话,只“咿咿呀呀”的求饶。  他见子衣仍旧用冰冷的眼神看着他,手里的鞭子仍举着,就又使劲的扣了好几个头,直扣的“嗵嗵”响,头上起了青包。    子衣冷冷道:“你以后还敢不敢再犯?”  那家伙跪在地上又是摇头又是磕头。  子衣这才扔了鞭子,道:“我今天是替你爹教训你。如果以后你敢有下次,那么教训的手段就比这次厉害十倍。本夫子别的能耐不会,整人的功夫绝对是有的,而且,是一流的!”
  那小家伙惊恐的打个颤,使劲朝子衣摇着头。    子衣转过身来对着池塘里的几个小厮说:“你们少爷我教训完了,现在轮到你们了!几个助纣为虐的小王八蛋!”  那几个小厮立刻吓的半死。刚刚子衣怎么整的他们家少爷,他们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子衣将里面年纪最小,大概只有七岁的小厮,从水里拎出来,对他道:“你,还敢不敢乱来?”
  那小厮拼命摇头。子衣一把拽出他嘴里的灰包,小厮嘴一松,立刻就哭起来。
  “闭嘴!”  小厮果然立刻惊恐的闭上嘴。子衣掰开他的嘴,将自己刚刚从绳子上锊下来暗暗搓成团的鞭毛往他嘴里一丢,又合上他的嘴巴,强迫他咽下去。然后恐吓他说:“你还想不想活?”
  那小厮吓的一边流泪一边点头。    子衣便吩咐他把那几个还捆在池塘里的跟班全推到岸上来,然后一个一个吊到树上去。那小厮年龄小,没什么力气,结果吊的时候好几个刚拉上去就没劲坚持松了力,又从半空掉下来摔的屁股快开花。  子衣忍住笑,又吩咐那小厮把钱林嘴里的布条拿出来,然后立刻去少爷卧室里拿伤药给钱林涂上,涂好后把钱林带到书房门口,一手拿一支蜡烛点上火,面朝着池塘跪着。那小厮手里拿个板子,只要钱林手一动,就打钱林一板子。  而后子衣一个人慢悠悠换了衣服,又让那小厮换了一桌干净的酒菜,舒舒服服的吃起酒来。
  到了晚上,那些小厮们被吊了半日,一个个头晕眼花。子衣慢慢度步到树下,让那个小厮将他们嘴里的灰包都拔出来。那小厮个儿矮,便搬了个小几,站在小几上把他们嘴里的灰包都拔出来。
    子衣厉声喝道:“把他们的舌头都一个一个割下来!看你们还给不给你们少爷出坏点子!”
  跪着的钱林自是吓的一哆嗦,那蜡烛上的烛油便洒下来滴在他手上,烫的他呲牙裂嘴,也不敢出一声。  那几个小厮早吓的立刻哭求道:“夫子,饶了我们吧,再也不敢了。我们以后都听夫子的。”
  那最小的小厮也吓的跪到地上直磕头。  “哼!若有下次,我直接把你们绑起来,一个一个先割舌头再挖眼睛,然后绑上石头沉到池子里去!”  “夫子大人,以后您说怎样就怎样,我们只听您的,求求您饶了我们吧。求求您…求求您…”
    于是子衣便让小厮将他们从树上放下来,全都跪到池塘边,每人头上、两只手上各点一支蜡烛。那个最小的小厮则依旧负责在那里打板子。    子衣走到钱林身边,冷冷道:“你可知错?”  钱林趴在地上磕头,任凭烛油烫到手上也不管:“学生知错了。求夫子原谅学生,学生以后一定改掉恶习,好好听夫子教导。”  子衣看已经收到效果,想想闹的太厉害也不太合适。虽然她拿鞭子主要是吓唬一下这个家伙,而且下手比较轻,但小家伙平日里惯的很了,哪里受过这般苦?便让那小厮将钱林的蜡烛取下,给他身上的伤口涂了药,然后到书房去抄十遍《孝经》,不抄完不许睡觉。那几个跟班的小厮,则让他们在池塘边顶着蜡烛跪了一夜。    到了第二天,果然那小家伙和小厮们一个一个都很听话。钱林身上的皮鞭伤痕,子衣本来就拿捏着分寸,又及时涂抹了上好的伤药,到第二天傍晚就差不多下去了。从此后人也乖乖的,认认真真的跟着子衣学文,见人也行礼了。  过了一个星期,钱老爷来考核儿子的学业,发现儿子变的彬彬有礼,稳重有度,颇有几分子衣的风采,而且人也胖了一圈,面色红润,气色很好,饭量也大增,十分高兴,只喜的抓耳挠腮。连声问子衣,是如何让他那不成器的儿子起了如此变化的。    子衣暗笑,你家儿子跟宝贝似的,整天吃的喝的都是净了一遍又一遍的水,生怕他有个什么病,结果当然是你儿子缺少大肠杆菌,所以人才那么瘦,那块包着屎的布塞在他嘴里,大肠杆菌自然就进了他的身体,人就胖了。傻冒,这都不懂!(唐朝人哪知道什么叫大肠杆菌?)话说回来;人要太瘦的话;就没有神韵;只有病态的风韵了。嘿嘿!    子衣据实相告,说自己教训了一番钱林,才让他从此悔过,当然绝口不提那些吓人的细节。不过,场面的工作还是要做的。于是,子衣向钱老爷一揖道:“在下还得向老爷谢罪。因为在下迫于无奈,出手打了小少爷,请钱老爷恕罪。”  那些小跟班自从被子衣整了一天一夜后,那乖的真跟机器人似的。除了子衣的命令,谁也使唤不动。在书房里,连钱林都得动不动给子衣捶捶肩揉糅腿的。嘿嘿,子衣才不怕他们敢说什么。
    哪知道钱老爷兴奋过度,根本没去听子衣说什么,只顾着拉着自己儿子看来看去,在那里嘟嘟囔囔道:“打的好,打的好。太好了!太好了!钱家光宗耀祖有希望了!有希望了!儿子,爹终于盼到这一天了!”说到最后,钱老爷自己竟然哭起来了。  那钱林看父亲竟然高兴的哭起来,不禁一愣,自己从小到大也没见父亲这么失态过。愣了许久,钱林突然推开父亲的手,非常认真的对着钱老爷跪下道:“爹,孩儿不孝,以前让您很失望。但是以后不会了,孩儿会好好跟着潇夫子进修学业。”  子衣听到这话,心里暗道:“那小东西若果真开窍了,倒真是钱府最大的喜事。”
    那钱老爹听到儿子这话,高兴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突然间冲过来扑向子衣。子衣吓的往后一趔趄,从椅子上一头栽倒地上。只听那钱林大叫:“爹爹,你做什么?夫子打我是为我好!”
  子衣听到个打字,赶紧爬起来,发现钱老爷竟对他“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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