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梦浮华录-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右虑崆岣Я烁Ь坏男惴ⅲ僖勺盼实溃骸熬唬悖阋丫懒嗣矗俊�
君然微微摇了摇头:“君然会以自己的方式去了解子衣的秘密,但君然会等着子衣亲口告诉君然。”
子衣的破绽
次日清早,子衣即到蜜姬府上,却被告知尚未起床,子衣只得先到帅府工作,房玄龄已在等候子衣。 昨日,房玄龄陪着李世民,忽然遭到蒙面刺客刺杀,众人顿时大乱,秦琼、程咬金、尉迟敬德等三位猛将又都不在场,那刺客武力甚高,众侍卫抵挡不住,秦王中了一剑,却扯掉了蒙面布巾,认出是突厥第一高手毕玄。秦王那一剑甚深,却未伤及要害,为了迷惑刺客,故做伤重之态,刺客以为已经得手,再加上后面的士兵闻讯纷纷涌来,便逃走了。 刺客是早有埋伏,而且选择的位置极佳,一击必中,显是有人事先将情报告知突厥人,那泄露军情的人,就是陈鹿。事发后,他还将几个逃散的突厥人乔装成巡逻兵,领到城外与毕玄会合。岂料中途毕玄等人在树林里休息,正碰到秀芳和蜜姬,便捉了去,后来更与子衣和长孙郦的侍卫打了一场,只剩下不到十个突厥人与陈鹿会合。接着秦琼等人带兵追来,将突厥人围剿在密林里,毕玄见势不妙,威逼准备脱身逃走的陈鹿,带着仅存的另两个突厥人,扮成巡逻兵,借机逃走,却不料半路上被子衣擒住。 那陈鹿见子衣手下与突厥人打斗,难分胜负,便想偷袭杀了子衣,以免自己与突厥人勾结一事败露,事后也可推个干干净净。 子衣在心里将陈鹿连带他的十八代祖宗问候了一遍,才问道:“他原来一直呆在襄阳,之后从长安来洛阳,怎么结识上突厥人的?” 房玄龄沉重地叹息一声:“那陈鹿只说是奉命行事。齐王向来与突厥人来往密切,只怕,这刺杀大计,是齐王与太子定下的!否则,撷利可汗怎么会派出毕玄呢?” 子衣暗暗心惊,却也无可奈何,历史上这兄弟三人为了争夺皇位,是拼上了吃奶地力气的,手足相残,是避免不了的。 房玄龄接着微笑道:“还有一个好消息。秦王为了表彰子衣擒得毕玄,将洛阳城地段最好的一座酒楼送与子衣,还亲自题匾‘丽正楼’,而且一年内免税。这是酒楼的地契文书,呵呵。”
子衣闻言连忙表谢,房玄龄悄声道:“这下大家赚得发了。” 子衣忙完公务,应约与长孙兄弟俩碰头。长孙郦道:“李二儿送你酒楼的事,子衣可知道了。”
子衣点了点头,长孙郦道:“这丽正楼只怕日后少不了与官场纠缠,以后官府在那里吃酒怕是不用给钱了,李二儿倒会想主意,给天策府弄了个酒楼。” 子衣无奈道:“秦王送的,也没办法。以后天策府一应招待恐怕全在那里了,免不了打白条,钱倒还能赚到,只是发财就未必了,何况怕还要上缴天策府。”那房玄龄个书呆子,哪里知道经商会有那么容易? 长孙兄弟俩一愣,道:“何为打白条?” 子衣一怔,想起来那是21世纪白吃不给钱,写张条子当票子的称呼,唐朝人自然不懂了,笑了笑,道:“就是打欠条,不给钱的意思。” 长孙瑜笑道:“潇兄弟不用担心,我有主意。”四下里溜了一圈,悄悄道:“子衣还记得前些日子花满楼里裸舞的事么?那苏威的儿子干的龌龊事,被抓了起来,秦王一并把苏威也收拾了,抄了他的家产,将他全家发配到边关去了。苏威一家在洛阳有很多产业,好地段处就有一家酒楼,那个被我一脚从女人身上踹下来的光屁股,就是苏家酒楼的总管,嘿嘿,那小子现在正在修长城的路上呢。”
子衣道:“瑜兄是说……” “没错。这酒楼已充公,交给商贾司监处理,但在登记上,只是一处柴房,等李二离开洛阳,我兄弟俩就将它拍卖,到时子衣只管出个十两纹银,房产地契就全归子衣所有。”
子衣呆了呆,苦笑道:“瑜兄怕是还有条件未说罢?”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好象都是有条件的。 长孙兄弟俩互看一眼,长孙郦叹息一声:“万望子衣帮忙!” 长孙瑜见子衣不解,忙道:“只要潇兄弟不接下屈小姐的婚事,万事好商量,不要说一个酒楼,就是花满楼,子衣也可唾手得到!” 子衣更加茫然,屈小姐的婚事?这都什么呀? 长孙瑜急道:“子衣不信么?这花满楼的后台老板,就是在下,我可将地契文书拿给你看。”
子衣半晌回不过神来,难怪尚婉清会呆在花满楼,而且每次都是长孙郦在旁,原来,他兄弟俩就是花满楼的老板! 子衣忙道:“瑜兄言重了。在下委实不知瑜兄所说何事。” 长孙郦黯然神伤,解释了一番。原来,屈突通将军不愿将女儿嫁给长孙郦,嫌他们兄弟俩务商不从官,没有前途。古代重农轻商,对商业普遍有歧视心态,长孙兄弟俩不爱在官场打混,只喜从商,自然难入屈将军的法眼,顽固地拒绝长孙郦的求婚,却十分看好子衣的前程,声称就算将女儿送给子衣做偏房,也不愿嫁与长孙郦。 子衣听罢连连摆手道:“郦兄且放宽心,子衣定会拒绝。” 子衣一连几日到蜜姬那里去,都被拒绝接见,只说公主身体不适,不能见任何人。子衣又至张行泽处,问及此事,张行泽大惊,那日自己正在整理药草,蜜姬带人来访,突然有士兵来请了自己去,后来才知是为秦王李世民疗伤,当时只留下蜜姬一人在房中,是有可能将信拿了去。那丫头日日来自己处,原来真是有目的的,这个野丫头! 不料张行泽开柜查找,却发现那封信仍在,只是多了些折痕,显然是被别人新翻看过,又被悄悄送回来;登时心惊,叹道:“只怕子衣日后多有凶险。” 子衣将这几日蜜姬拒见她的情形说了一遍,安慰道:“蜜姬行事虽有些乖张,却也不冒失,当无大碍。” 虽然这么说,但蜜姬那里一直没消息,子衣心中难免忐忑不安。这一连数日,蜜姬没了影子,秀芳也未到她办公的地方来看她,不知到底是福是祸。罗红玉已动身去了长安,子衣送她走时,心里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不知她和她表哥将来会怎样。 那长孙兄弟俩果然是信诺之人,未多久,子衣就成了花满楼的老板之一,拥有了花满楼四分之一的契约,那另一份,子衣猜是尚婉清的。 数日后丽正楼就要正式开张,因秦王要亲自剪裁题匾,众人忙的不亦乐乎。秀芳突然到访,带了两个人来,子衣认出,正是伙头大胖姐和二胖姐。 秀芳道:“我推荐两个厨子来,子衣可愿意否?”顺手将红拂的亲笔信交给子衣。
红拂一别数月,子衣甚是想念她与李靖,今见书信来,万分欢喜,拆开一看,原来是他夫妻二人率军遭到袭击,伙头大胖姐和二胖姐负伤,因她二人年龄本已快复员,又受了伤,便准她二人复员,并写信给秀芳和子衣,请她俩代为照顾。子衣岂有不收之理? 又过了数日,子衣忽然收到蜜姬邀请,赶忙去了。蜜姬约她在新中桥上见面,子衣到时,见她正忧郁地望着洛水上来往的船只。 蜜姬迷茫地望着她,望了很久,扑进她怀里,紧紧抱着她。子衣一怔,伸手欲扶起她,却听蜜姬忧伤地道:“蜜姬已知道子衣是女子了,难道还不许亲近吗?” 子衣一震,虽然心里早清楚蜜姬应该已经知道,但听到她这么说,仍不禁心中震撼,大概是自己太害怕这秘密被揭穿了罢? “蜜姬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千挑万选,终于觅得中意郎君,却是一个女儿身。”
子衣苦涩地笑道:“蜜姬,这也是我一直躲着你的真实原因。” 蜜姬忽地抬起头,迷茫地问道:“可是你对君然小姐的感情……” 子衣神色一黯,默默无语。 蜜姬重又抱着她,痛苦地道:“秀芳那日警告蜜姬,说晚上会睡不着觉,于是人家强忍着晚上不看信,可是好奇心使得人家翻来覆去睡不着,直到天亮才迷迷糊糊睡着。到了下午醒来,拆开信一看,蜜姬也不知道是想哭还是想笑。那上面‘潇公子乃是穿了男装的女子’一句,让蜜姬看了无数遍,每一遍都以为自己眼花了,在太阳底下看,在屋里点了灯看,把眼睛揉了又揉,直揉得自己眼花缭乱,眼泪都出来了……”蜜姬仰起头,满眼的泪花,“你这个大骗子,你知不知道你打碎了蜜姬的梦?蜜姬遇到你,以为终于遇到了一个好男人,却不料……你个骗子,骗子!”蜜姬一面哭着,一面握着拳头狠狠地捶打着子衣。 子衣一言不发,任她发泄着情绪。或许这能让蜜姬好受一些,自己心里也会舒畅一点儿。
蜜姬捶打了一会儿,又扑进子衣怀里抽噎着,子衣怜惜地抚了抚她的后背。直到她停止抽泣,平静下来,依在子衣怀里,望着河面。 “蜜姬以为自己知道了真相,就不会再喜欢子衣了。可蜜姬心里为什么一直这么难受?今日,我接到父亲的来信,父亲在半年前闻知失去了母亲和弟弟,就又娶了一房,如今已有了身孕,父亲催我速回长安会合,准备一起回国。” 子衣看了看蜜姬,真不知道该不该祝贺她。后母有了身孕,他们家就有了希望,也许是喜事一件,可她的母亲刚刚身亡,父亲就又新娶,这其中的复杂感情,怕是很难说得清的。
“蜜姬今日心情很不好,不知为何很想见子衣。人家见了你才发现,明知道你是女子,却仍在惦念着你。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子衣无语,她无法回答她。 “在我们波斯,两个女子或者男子发生逆伦之事,是要被处以死刑的。蜜姬以前从不相信会发生这样的事,如今,却发生在自己身上。蜜姬现在终于知道,为何子衣的脸上,总有一丝忧郁了。”
“你不恨我么?” “你一直躲着我,又没有欺骗我的感情,更没有从我这里获得任何好处,这好象算不上欺骗。可是,蜜姬却失去了很多,或许,蜜姬以后再也不会有爱情了。” “蜜姬,你是个好姑娘,日后你会找到一个如意郎君的。” 蜜姬叹息一声:“人家并未泄露子衣的秘密哩。秀芳这几日派了人,日夜紧盯人家,那日离开你府上的时候,她对人家说,子衣已是第二次救蜜姬,要蜜姬谨慎从事,如果人家不听话,别怪她不客气。依秀芳的性格,真杀了蜜姬也说不定。” 子衣一怔,道:“秀芳心地没有那么狠,她只是吓唬你而已,连惊了小孩子她都一直记在心上,怎么会真的加害你呢?” “蜜姬也知道她在吓唬人家。前两日,人家约了她,给了她一封伪造的书信,她看了后根本不相信,说一定是一封伪造的信。”蜜姬望着子衣,接着道,“子衣可知何处引起她的怀疑?”子衣摇摇头。 “秀芳在军队里见过两个女子或者两个男子的事情,因此,对你一直存有疑惑。而在去洛阳的路上,子衣是否有一晚撞见了君然小姐的私密?” 子衣脸一红,尴尬地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那晚秀芳在马车旁,听到你被打了一巴掌。而当天晚上,君然小姐身边那个姓夏的婶娘曾经到秀芳和红拂那里借药丸,说是君然小姐经痛。近日红拂的两个伙头到了秀芳府上,谈及路上曾按子衣吩咐,特意烧过开水送去给君然小姐。正是这一点,让秀芳深信不疑,一个男子,即使知道女子的月事,也不可能如此了解如此体贴,除非,他自己也有月事的经历。子衣对君然小姐的体贴,连方华都对张霞感叹过,只说没见过世上还有对女子如此好的男子,当真是千年难求,连君然小姐的月事期间,都要吩咐下人注意换上温水,并不让君然小姐有任何的劳累。” 子衣呆住,半晌说不出话来,这个,确实是自己的破绽。纵使在21世纪,几乎所有男的都知道女人月经的事,但是顶多知道而已,从不会关心是哪几天,至于不能碰冷水,最好不要去洗衣服,不要去做饭,因为会使手长时间浸泡在冷水里;不能坐在冰冷的石头上,不能吃雪糕,不能劳累,而且有时会痛得厉害……大约,只有在女友告知无法与他同床时,才知道原来女友来了月经,但是还有安全套呢,很多女人就是因为这个落下了一生的病根,过了四十岁就会发起病来,一直折磨着后半生。
蜜姬望了一眼发呆的子衣,接着道:“秀芳的怀疑是有根有据,只是没有拿到实证而已。她平日也往张行泽那里跑,也是为了那封信。看样子,秀芳对子衣用情很深。只是;两个女子,真的可以相爱吗?” 子衣回到府里,刚跨入院中,就见一人手持长枪,立于树下,一身明黄服色,面貌与李世民有些相象,只气质与神采上相差甚远,且面相凶狠,双眼阴沉。方华上前低声道:“齐王李元吉来了。”
子衣一愣,跪下道:“微臣参见齐王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你就是潇子衣?那么前除朱粲后擒毕玄的就是你了?本王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
子衣一抬头,那锋利的枪头已对准自己的咽喉疾刺而来,弥漫的杀气锁定了自己的全身,使得自己无法动弹,那刺过来带起的冰冷空气瞬间令人无法呼吸。子衣恐惧地望着枪头,心脏停止了跳动,地狱之门仿佛已向她敞开,这是她来唐朝后第二次,感觉到死亡如此的逼近。
回眸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欢迎大家继续关注下一卷《山雨欲来风满楼》,开始慢慢虐了。 方华与王猛都吃了一惊,眼见李元吉说话时咬牙切齿,嘴角抽搐,已觉不妙,却未料到他竟然挺枪直刺子衣咽喉,而且杀气逼人,一点都不象是试探,而是存心致子衣于死地。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已经来不及出手相救了。 只听“叮”、“当”两声,一根金锏和一把战斧光驰电闪般飞来,挡住那长枪,一起应声落地。秦琼的声音冷冷传来:“齐王殿下好兴致,不知道潇大人不懂武么?” 方华忙过去扶起子衣,王猛瞪着眼睛护在身前,子衣这才透出呼吸来,只觉咽喉难受之极,引起一阵猛烈的咳嗽。 秦琼曾在隋朝时救过李渊一家人的性命,因此李家上下对秦琼都有一种敬畏,连李元吉见了他都有些怕怕的。也亏了秦琼和程咬金两人,只有他俩的本事,可以拦下那枪头救回自己一条小命。
李元吉干笑两声,道:“本王只是同潇卿家开个玩笑。倒是程咬金,你那把斧头那么大,扔过来也不怕伤了潇卿家?” 程咬金“嘿嘿”冷笑两声,傲然道:“俺那斧头是认人的,象潇老弟,自然是认识的,若是碰到不认识的,哼,只怕掉了脑袋也说不定。要不,齐王您跟俺老程比试比试?”
李元吉脸色一变,尴尬地道:“本王还要去看二哥呢,哈,潇卿家智勇双全,本王十分佩服。”言罢跨上战马,扬长而去。 程咬金望着李元吉的背影,“呸”地吐了一口唾沫。秦琼道:“潇兄弟,日后碰到齐王,定要十分小心,我看他今日已经起了杀心,估计是为了报复你捉了毕玄。” 原来,秦琼和程咬金在大街上,听说圣上派齐王带了圣旨来,本欲去秦王那里看看,却见李元吉一脸怒气,带着一众随从杀气腾腾地直奔子衣府上而去。二人立感不妙,便随在后面紧追而来,刚入府就见李元吉欲刺死子衣,急忙使出全力掷出手中武器,以保子衣安全。 子衣自是感激不尽,心下只觉幸运,有这样两位大哥在,当真是自己的福气。
事后,子衣才知道事情的原委。李世民上了两道奏折,一面为子衣请功,一面历数陈鹿勾结突厥人刺杀自己的罪行。李渊十分生气,责问太子和齐王,为何推荐一个勾结外人刺杀自己兄弟的人到洛阳,太子与齐王自然百般辩解,并即刻与陈鹿父子划清界限,将陈鹿的父亲赶出太子府,免了他的职位。李渊这才息了怒气,又着令李元吉亲去洛阳监斩,以示清白。 李世民自然知道,凭着一个小小的陈鹿,根本动不了李元吉一根寒毛,只是借机警告他,并借刀杀人,名正言顺地拔掉陈鹿这颗硬安进洛阳的钉子。只陈鹿至死也未曾想到,监斩他的人,竟然是他的主子。 李元吉自是咽不下这口气,便去寻子衣的晦气,找一个试探子衣本事的借口,一枪除去子衣。不料秦琼和程咬金及时赶来,坏了他的事。 李元吉前面有一个公公,是先行到洛阳的,带了两个旨意来,一个旨意是要求秦王立刻班师回长安,一个旨意是升子衣到兵部尚书处任职,官封正三品。李元吉却是星夜赶来,带了李渊的口谕,收回对子衣的任命,另升为洛阳令尹副使,官封从三品,不用去长安任职。 李世民、房玄龄等人自是气愤不平,知道是太子和齐王暗中搞鬼,怕秦王府多了一个有力帮手,便在李渊面前大诉苦水,说李世民在长安已经有那么多兵将了,再多一个掌握了兵部大权的任命,太子的位置都要坐不安稳。李渊心一软,就答应了。 李世民本来等着子衣到长安后,自己再赐给子衣一座宅院,岂料被太子和齐王硬生生把子衣留在了洛阳,怒恨之余,却也无可奈何,只觉委屈了子衣,便将白马寺和清林庵一带两个村子的百亩良田赏赐给子衣。 程咬金一听要回长安,就闷闷不乐,偷偷对子衣道:“潇老弟不能升到长安做官,我看未必是坏事,至少在洛阳没人想要你脑袋。老子到了长安,不知道哪天早上一觉醒来就丢了脑袋,到时候老弟你可记着给我上坟烧纸,多烧些花布,让俺在下面还能继续换美人。” 子衣笑道:“程大哥尽管放心。大哥一脸福相,后面还有荣华富贵等着你去享呢,必定可以尊荣至天年。” 子衣心里也是暗喜,历史上并没有自己的名字,自己若去长安任了职,岂不是改变了历史?只怕没到长安便已丢了小命。更何况,自己在洛阳,那齐王便想要自己的命,若是到了长安,呆在太子李建成的地盘上,岂不是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此次,杜如晦也来了洛阳,子衣仔细瞧了两眼,果然看上去十分精明果断,不由心内暗暗叹息,因为历史上此人回到长安后不久,他的手指就会从十个变成九个,被李建成的人砍掉一个,变成杜九指。 长孙兄弟俩更是眉开眼笑,悄悄道:“子衣不去最好。长安现在绝对不是好地儿,李二自己的命能不能保住都成问题,堂姐几次来信都劝我二人留在洛阳。等他们一走,那酒楼咱们也好开张,嘿嘿!” 前些日子,屈突通果然带了屈小姐来,说是要联姻亲。子衣看那屈小姐眼睛似还红肿,但仍然恭敬行礼,也未出言反对婚事。子衣自是婉拒,坚决不受,屈将军无奈最后离去。
隔了几日,又有洛阳城外清林庵白马寺一带的两个村长,带了一群人,扛扛抬抬地,猪牛羊肉和一大堆其它的时节鲜果蔬菜,送到子衣府上,又递了银子,说是两村各户给东家的孝心,日后地租会按时送来。子衣这才想起自己受封的良田就是这两个村的,原来自己已经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地主了,这样也好,日后不作官,还有地租可收,嘿嘿! 最近,蜜姬和李秀芳都忙着打点行装,准备随同李世民的大队人马离开洛阳至长安。秀芳是因为李秀宁公主返回长安小住,甚是想念秀芳,着秀芳去长安见面。蜜姬则是去长安见父亲,随后回国,以后怕是再也见不到这姑娘了。 李世民似也是心事重重,一日召了子衣来商议,问她对刺杀一事的看法。
“秦王宜早作打算,不然,只怕事到临头时无有应对。” “我大唐实行府兵制,到了长安,即无兵又无权,唉!” “不仅是秦王,整个大唐,现在实际上都缺人。经过这些年的战乱,民生凋敝,人力匮乏,大唐初定,急需人力。现在太子派魏征四处招揽人材,供养于太子府,现下太子府内已养兵两千,而天策府只有数百人马。目前太子和齐王已动了杀机,只怕……”房玄龄不无担忧地道。
子衣道:“微臣愿为秦王在洛阳广招人才。现下各路有识之士齐聚洛阳,等待时局稳定以图发展,若将这些人都招入天策府内,则不愁无兵。” 李世民喜道:“子衣可有良策?” 子衣回道:“微臣建议设立书院,广招天下有一己之长者入学。名为书院,实则内分文馆与武馆,分招文学之士与武将之材,在书院内加以培养,使之效命于秦王和我大唐,则可为秦王源源不断地输送人力之资。” 李世民与房玄龄眼前一亮,房玄龄赞道:“子衣之议甚妙。一可掩人耳目,堵住太子和齐王的嘴,二可培养需要的人才,不用那么费力地四处寻找。秦王可再于天策府内设文学馆,来日文学馆可与书院以交流为名,向长安输送急需的物资和人力。” 李世民当即采纳了子衣与房玄龄的建议,拟名“丽正书院”,并为子衣留下黄金万两,以作开设书院用,又吩咐洛阳令尹,子衣在洛阳行事,不受任何限制,所需之物,务必优先安排。
送走李世民大队人马那日,秦琼与程咬金等人对她叮嘱许久,子衣悄悄对秦琼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