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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梦浮华录-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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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远处的星点灯光下,那个满面通红的仙子不是君然是谁?子衣裂开嘴傻傻的笑了。
君然却焦急的望向子衣身后。子衣一愣,回过神来,卓夫人和夏婶儿还没出来呢。正欲爬下墙再入院去,一个声音在她耳边悄声道:“潇公子快过墙去,我和夫人在后面呢。”
子衣大喜,急忙爬到院墙外,果见夏婶儿系着褡裢和卓夫人从院内木梯上爬过来。
罗红玉见人都出来了,凝重的脸上顿时轻松下来,“快,跟我走!” 君然欲去搀扶母亲,却突然被人从后面拦腰抱起,几乎一路小跑跟着罗红玉向黑暗中奔去,甚至跑到了罗红玉前面。 夏婶儿背着卓夫人和那两个丫鬟跟在后面。那两个壮丁则非常迅捷地爬上墙头,悄无声息地将院内的木梯收到墙外来,然后带着三张木梯从另一个方向迅速消失在黑暗中,仿佛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那几个家丁还在与那几个少年争吵,而且愈演愈烈。 那几个家丁活了半辈子也没听过那么厉害的骂人招数,那几个少年好象背文章一样,一口气不歇地从头骂到尾,听的人早已气的七窍生烟。他们当然不知道,一千四百年后,中国出了个周星弛,他演了一部叫做《鹿鼎记》的电影,里面最经典的台词之一就是谩骂。子衣为了保证几个小厮骂人的效果,特地将《鹿鼎记》里韦小宝骂鏊拜,从生下来一直骂到80岁的台词教给那几个小厮,而且让他们反复背诵熟练了。所以,才一会儿功夫,那几个家丁里就已经有人气的口吐白沫了,而那台词才骂到二十岁而已,离80岁还远着哩。 君然猝不及防下被子衣抱起,下意识地双手环紧了她的脖子,抬头望去,呆子正开心的望着自己。自己脸上便又是一红,这么多人呢,君然又羞又急,虽知道子衣是想带着她赶快离开危险之地,仍不禁羞涩难当,又无可奈何,便伏在子衣肩头隔着衣衫狠狠咬了一口。 子衣却是浑然不觉,她只顾着开心,开心的想蹦的(在唐朝蹦的,肯定被人当疯子),因为,君然救出来了,而且现在在她的怀里,就在她身边。 一众人等跟着罗红玉转了好几条街,进入一个十分偏僻的小巷,又穿过几座无人的宅子,在一间小屋前停下。罗红玉开锁入内,拿出火折点亮一盏油灯,那灯光十分微弱,仅勉强照亮屋内附近一米的地方。就算有人在屋外,也看不到屋内的灯光,因为窗户被木板封得严严实实,而且,那灯光也实在太昏暗了。 子衣不禁佩服这个罗大姐,真会挑地方幽会。这么偏僻隐秘的地方,她和他表哥约会多少次都没问题。呵呵。 “呆子,还不放我下来!”一个极小声却含着嗔怒的声音在子衣耳边响起,不过某人听到这个声音总以为是天外仙乐。 子衣这才想起自己还抱着君然,她此刻正嗔视着自己呢。子衣赶紧将君然轻轻放到床上,顿时手臂一松,好累啊,又酸又痛,天,自己是怎么坚持着抱了这么远的距离? 罗红玉看了她们两人一眼,微笑不语,自去角落里开一个箱子。 子衣转身到屋外,将卓夫人和夏婶儿也扶进来坐床上休息。君然为母亲和夏婶儿拭去额头上的汗水,她们三人都松了口气,这个地方应该不是很容易被人发现的。 子衣从红玉手里接过包袱,拿出三套粗布男装,交给夏婶儿,然后向着卓夫人跪下道: “卓夫人,晚辈今夜斗胆带三位出来,多有冒犯,还请夫人原谅晚辈无礼之处。” “潇公子说哪里话?快快请起!承蒙公子一再救我一家,小女又免去一劫,老身和小女感激还来不及。”卓夫人急忙上前扶起子衣。 “晚辈早欲去洛阳,现已有人接应,准备明日便启程前往。晚辈自知才疏学浅,若夫人不嫌弃,信任晚辈,在下斗胆恳请三位一同前往洛阳,在下愿拼着性命保三位周全。至洛阳后,但凡晚辈在一日,便照顾三位一日,必不食言。” “如今襄阳再无我三人容身之地,为小女今后打算,断不能再留在襄阳。若路上与潇公子一起,自然是好。就恐多劳烦潇公子了。” 子衣喜上眉梢:“不劳烦,晚辈求之不得。如此,明日一早我们便一同出城。这三套男装,先要委屈三位换上,也好方便路上行走。” 罗红玉在旁故意咳嗽了两声,道:“这是潇公子昨儿就让我备下的。潇公子对君然小姐的事一向在意的紧,是个重情义的人。日后到了洛阳可不许欺负君然小姐。” 君然立时飞红了脸,哪知子衣一时发懵,竟然接口道:“在下绝不会欺负…”说到一半,子衣也发觉不对,偷眼望去,君然早已耳根红透,便有些尴尬,借口检查行李物品,起身到屋外去了。
红玉便与她们三人话了一会儿家常,甚是投缘,只恨自己平日闺阁里的密友怎么少了君然,便约好日后定要常通书信。一直聊到子时,丫鬟催红玉回府,红玉这才依依不舍离去,临别时言道将来必去洛阳看望三人。 红玉随意地理了理子衣的袍襟道:“那马车已准备好,明早五更我会派人送你们一段路程。现今天下还不太平,听说有些地方的藩臣旧将又起来闹事,路上千万小心。日后潇公子自己多多保重,我过段时日可能去长安寻找表哥。潇公子若到长安,切记来看我。切记!” “罗小姐,现在长安风生水起,暗斗激烈。若在长安,千万叮嘱令兄勿要卷入宫廷内斗之争。以后若去长安,我必带君然去看你。” 子衣又交给红玉一封信,请她三日后转交给钱府,就说子衣因有急事离开襄阳,特留书信一封表辞并致谢府上多日照顾。 红玉深深地望了子衣一眼,带着两个丫鬟消失在浓浓夜色中。 本书第一卷:至此结束;欢迎大家继续关注下一卷
作者有话要说:本书第一卷:至此结束;欢迎大家继续关注下一卷
感谢〃嘻^_^嘻〃大大提供的台词如下:
话说 韦小宝被假太后扔进关着鳌拜的牢房
——宝:壮士饶命啊
鳌拜张牙舞爪伸手想掐死韦小宝。
就差0。000000001公分处,鳌拜由于铁链不能在靠近
——鳌拜:你这个杂种我要杀了你
——宝:来,过来呀。要杀我啊。等你呢~在我面前作威作福,我以为我真的怕你会缩阳啊~(缩阳是啥我就不说了。)有本事你就缩到喉咙上从嘴巴里伸出来!
你个王八、乌龟、没人性。**拉饭!吃狗屎,塞死你个狗杂种!
你老爸做贼,你老妈生花柳,你以为我不知道啊!
你三岁就偷看女人洗澡。
四岁就逼女人偷看你洗澡。
五岁你就……(以下省略,不是我要省,是老周同学没说。)
七十岁你个老不休,还要去割包皮。
七十一岁你就骗人家小女孩去看金鱼,其实上是要非礼人家。
(这时老鳌已抓狂欲撞墙)
七十二岁你就贴钱去做屎忽鬼。没人光顾你就送一千两银子加一个包子。
休息休息一下~
——老鳌:你骂累了没有啊?!
——小宝:没有~我想想刚刚骂你四十岁那年的话骂的不够贱。就从那年开始从头再骂一次好了。切~~
番外(不喜恶搞者千万慎入)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开个玩笑。 子衣:有没搞错?我好歹也是一等一的帅TT,怎么能去爬墙? 罗红玉:我绝对保证从院墙被发明以来,所有的花园幽会,野史艳情,都是靠梯子完成的。而且,我本人实践了不止一次,证明是安全的,有效的,快速的和必需的,是所有拐带少女,幽会情人,偷香窃玉,私奔高飞,必备工具。 路人甲:那么,这么好的工具,到哪里去买呢?(全体晕倒!) 子衣:恨不能大哭一场。这可是我第一次私奔啊,人一生又能有几次私奔机会?竟然窝囊到爬着梯子过墙头去见心上人。太郁闷了!太丢人了,太…太没有浪漫情调了!吐血!
呜呜呜呜,为什么自己不会轻功,也没有高深莫测的武功,最后轮到个爬梯过墙的下场?所有穿越的文章里头自己一定是最倒霉的主角了,为什么这么命苦啊!子衣横想竖想都不明白。
无数的小说里描述过无数次的救人私奔场面,有大庭广众之下一阵轻功飞过,抱着心上人在众目睽睽之中飘然离去(看,多潇洒!);有拳打天下无敌手,脚踢无数英雄豪,杀开一条血路直奔大堂,抢了新娘再一路杀出去(看,多英雄!);还有李代桃僵丫鬟换小姐,小姐变丫鬟偷偷溜走(看,多刺激!);还有各带一众人手大打一场,抢了花轿抬去自己家里洞房(看,多爽!);还有“黑猪王子”骑着一头超级大黑猪,手里挥舞着一把杀猪刀,大叫着“冲呀!杀呀!”,冲进去见人就砍,把所有的白马黑马统统砍光砍净,美女一看,就只剩下一个“黑猪王子”了,没办法,只好一块儿骑上超级大黑猪嫁给他了(嘿嘿,开玩笑!)。 终于,子衣认命了,爬墙就爬墙,哼,误不了俺的光辉形象。 是夜,子衣勇敢地顺着木梯爬上墙头,好歹偶也是无数美少女的偶像加梦中情人,不摆个POSE说不过去。 对,来个酷点的,刚摆好造型,“啪!”一棒子打的子衣头上冒出个包包来。
夏婶:哪来的小贼,竟然爬上我家的墙头? 子衣:………不是说绝对安全吗?怎么上来就被当了贼呢?夏婶儿,是我啊,你家小姐的梦中情人——英俊无匹的潇子衣! 夏婶:(暗想)……平常那家伙看着象个人样,怎么今天看起来鬼鬼祟祟的?
子衣:(怒)我要光明正大,那还叫私奔吗? 终于,越过了墙头,刚从梯子上下到院里。“啪!” 一棒子打的子衣头上又冒出个包包来。
君然:你怎么能这副形象来见我呢?传出去我在姐妹面前多没面子? 子衣:…… 君然:为什么你不飞过来? 子衣:…… 君然:为什么你不一路杀进来? 子衣:…… 君然:为什么你要爬墙过来? 子衣:因为这是我能到小院的唯一方法。 君然:一点都不浪漫,没有情调,真煞风景! 子衣:…… 终于,子衣很没底气地问:那你还走不走? 君然头一甩:走!为了革命,为了自由,为了爱,我愿意抛弃一切,说什么也要走!
子衣拉了君然就要爬梯子。 君然:不嘛,人家不要去爬梯梯,人家是淑女嘛,多影响形象啊。 子衣:……(暗想)刚刚不是说可以不顾一切吗?哎,美女的脾气就是大。
子衣二话不说,直接把君然扛上肩,三下五除二爬上墙头。 君然:果然是我的梦中情人,又帅又坏又果断又勇猛。 罗红玉:哇,果然是与众不同的私奔!什么样的私奔都见过,就没见过把人扛在肩上私奔的,太有创意了!以后可以加入到我的《私奔大全》书里了。 两个丫鬟:哇,简直帅呆了!连私奔都这么帅,不愧是江湖上迷倒万千少女的潇子衣!我崇拜的偶像,太迷人了,晕倒中…… 两个壮丁:靠,太猛了!果然是风月老手,连私奔都这么猛!简直就象是抢劫!下次老子也搬张梯子进去,见个姑娘就直接往肩上一扛,然后拔腿就逃!那才叫一个刺激,那才叫一个爽!
“啪!”一棒子下来两个壮丁头上都起了个小包包。夏婶大怒:“老娘我还在院子里呢,说了半天怎么还不进来扛我走?害得我左等右等只好自己爬梯梯出来!” 全体晕倒!
第二卷:直出襄阳向洛阳
后会有期
子衣望着浓浓的夜色正出神,忽觉背上一暖,有人将一件披风披在自己身上,那人带着淡淡的清香,正仔细地为她系披风的带子。 “子衣病体刚好,不宜再受风寒。红玉姑娘已经走远了,子衣还是进屋内休息吧。” 声音轻轻的,温婉中透着关切。 子衣握了她的手,唤道:“君然。我…那晚是我不对,我向你赔不是,你…你…”
君然见她吞吞吐吐诚惶诚恐的样子,心里知他对自己情深意长,早不忍再责备于他。只仰起秀容望着她道:“今晚那刀背可曾伤到你?” 忽地,君然只觉手上一松,便被子衣轻轻拥入了怀里。 子衣摇了摇头,只在君然耳边欣慰道:“我不怕菜刀顶住我的喉咙,我只怕自己来晚了没有及时带你出来。” 原来君然三人早早收拾了衣物,熄了灯守在屋门口,一直坐等子衣来接应。子衣一爬进院中,她们就看见了,由于晚上太黑,只看到一个偷偷摸摸的人影(不那样行吗?踩死一只蚂蚁的响声估计就能把子衣吓出心脏病来,多紧张啊),夏婶儿怕是不知好歹的贼儿,便操了一把菜刀,上去就用刀背抵住了,君然从影子身上散发出的柔和气息,确定来的是子衣,便示意夏婶儿放下刀,自己才要过去同子衣商量,哪料到子衣直接把她扛到肩上就走了。慌得夏婶拉了夫人跟在后面一起爬木梯。
过了片刻,君然见子衣还拥着自己,便嗔道:“呆子还不放手,今晚还未轻薄够么?”
子衣一怔,松了臂膀,这才想起古代女子以身侍人,今晚君然先被自己扛在肩上,接着又被自己抱了一路,对女子来说,不仅是轻薄更是过了男女大妨。想到男女大妨,子衣的心不禁一沉,将来总是要面对君然,告诉她,自己的真实性别。若是,若是她接受不了…… 君然定了定神,淡淡道:“今晚子衣搭救之恩,君然铭感于心。只是,君然虽无德无才,也不愿随意相许,日后路上还望子衣兄多加注意。”稍稍一顿,似是刚才因压制了某种感情而有些吃力,缓了一缓,终轻声道:”你尚未痊愈,不能再受凉气,我们进屋去吧。” 子衣暗自苦笑,知君然是在告诉自己,绝不会因为自己搭救了她,便会象其他弱女子一样对自己以身相许,顺带提醒自己注意分寸。或许是因为她那个混帐父亲的缘故,令她从不轻易将身心许给她不了解的人,她虽出身于败落的皇室,长于平民之间,却似总有一种无形的清高,虽爱而有分寸,亲近而有度,令人不敢侵犯。 纵使是身处落难之地,也不见她有丝毫的惊恐,或因担忧害怕而方寸大乱,亦不会因此而不顾贞德以身相许。更何况,她似乎注意到了自己的心结,并且一直想看透自己的心结,而这心结,自己又是那样的难以对她启齿……这样的女子,在古代应是万中挑一的,可偏偏,她是自己选中并甘愿将她放在自己心尖尖的人。 自己一厢情愿的私奔,从君然的角度来说,是自己搭救了她。定性不一样,差的可真是远哪。如何让君然接受自己,真是个头痛的问题。 子衣夜里忙了很久,考虑到路上可能碰到叛军和路匪,给了她们三人一人一把匕首做防身,又将路上需用的部分银子带在身边,箱子里还有大把的银子,那银子已经够多了,钱老爷前前后后送了大约有二百两银子,子衣还没动一个子儿呢,罗红玉又送给她二百两做盘缠,其实不仅盘缠,连买个小酒店都够了,其它散碎银两交给夏婶处理。检查完行李后,自己疲累的狠了,就靠在箱子旁睡着了。醒来时,发觉身上多了层薄被,不禁心下一暖。 到五更时候,果然有人驾着辆宽大的马车来接她们。卓夫人、夏婶和君然都已换好男装出来,子衣看了一眼,三人至少看上去不会太惹眼,恩,不过君然再怎么掩饰也遮不住她清丽出尘的仙子容貌,还得再想想办法,路上万一碰到劫匪,难保他们不会打君然的主意。 那城门五更时分方开,街上静悄悄的,只有这辆马车在急速行驶。奔出襄阳城十里地后,那车夫便下车告辞道:“小人奉命送公子至此,小姐让小人转告公子,路上小心千万珍重,后会有期。”子衣拿了个碎银以做酬谢,便立刻驾着马车在官道上急弛而去。 现在天色已明,时间紧急,一旦钱府发现人去屋空,就有可能四处追寻。因此,子衣与夏婶儿商议,两人轮班驾车,日夜不停赶路。到出了襄阳城地界时,四人稍作休息,将那些银两藏进马车底板的隔层里,又吃了些干粮充饥,然后继续出发。 那边厢,到了天光大亮早饭时间,梁府给小院送饭的人发现屋门敞开着,在外面叫了多时也无人应答,便着了慌,着一个婆子进屋查看,那卓夫人年轻时脾气那么硬,她带的女儿哪知道更是硬,莫不是这三口自尽身亡了么? 婆子战战兢兢查看了各屋,这才发现已是人去屋空,急忙报告梁老爷。 那梁老爷气急败坏,又不敢声张,怕传出去恼了陈大人,关系没攀上先得罪了人,想那三个妇人家也走不远,便将府中家丁悉数派出去在城内大街小巷四处暗暗搜寻,直折腾了一天。
罗红玉一直派人注意梁府动静,听那梁府突然出来很多家丁在城内四处游荡,知道是在搜人,心里暗暗高兴,估摸着子衣他们已经出城二十里地了,只望那梁老爷继续在城内搜寻。又打发人去钱府说,潇公子在罗府做客,过几日再回钱府。待晚上下人来报,说梁府家丁在城里搜了一天时,红玉长舒一口气,那么,应该再也找不到他们了吧。 到了第二日,梁府一面对陈府说,君然小姐患了重病,不能见外人,急需休养治疗,因此要晚些时候再送过陈府,一面又派人誓将襄阳城外二十里范围内的乡村搜个遍。那梁老爷固是认为,三个女人再怎么走,也走不远哪里去,必是躲到乡下哪个村子里了,早晚可抓到她们。
子衣一行人那时已经在二三百里外了,四人连同马匹都已是筋疲力尽,到得傍晚时分,已是在湖北与河南交界处,终于松了一口气,将马车停到一农舍前借宿休息一晚。农舍主人是一位中年婆婆,平日里少有人来,儿子又去城里帮工了,见到子衣四人十分欢喜,自是古道热肠,很是好客。
那婆婆见子衣扶了君然下得马车过来,便对卓夫人喜滋滋道:“大姐好福气啊。你那儿子媳妇果是好模样,就象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真真是老天爷配好的一对,必定恩爱长久!”
卓夫人和夏婶儿只笑呵呵不语,子衣到底脸皮厚些,这些话又是她爱听的,也是一脸笑嘻嘻,君然是早羞的抬不起头来,背了脸不理子衣。 子衣望了望卓夫人,自己其实早已将她当作自己的亲生父母。穿越到这里以后,子衣时不时地在梦里惊醒,恍然以为还在21世纪,父母就在隔壁的房间里。虽然明知自己可能是回不去了,但那份亲情,即使是隔了一千多年的时空距离,也无法隔断的。而那个一脸娇羞的女子,是她潇子衣一生里最心爱的人,从她跌进她怀里的那一刻,她便已融进了自己的血液里,她早已将那女子的一家看做自己的亲人。 晚饭过后,夏婶儿忙着帮那婆婆烧水,准备好好洗个热水澡。子衣本来病未痊愈,又加上连日奔波,已经累的无以复加了,吃过晚饭便钻进马车,挨上底板就睡着了。(可怜的子衣,又要照顾她们三个,又要赶车,到了晚上还得睡在马车上看着财物。) 君然唤了两声,不见子衣醒来,又摇了摇子衣的肩膀,仍然没有动静。他一定是累坏了,看着他这两天疲劳至极的样子,暗中担心不已,见他进了马车,怕他就这么睡着着凉,便转身去屋里拿了棉垫和薄被出来,哪知道他睡那么熟。不行,这底板太凉了,傻呆子,快起来。
君然无奈又使劲摇了几下,子衣终于迷迷糊糊的醒了。君然见他坐起来,便急忙将棉垫铺上,放好枕头,道:“呆子,不怕凉么?你……” 哪知子衣累的狠了,太困了,虽被她摇醒却仍然是梦游状态,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伸手就把君然搂进怀里抱的紧紧的。 子衣的俊脸紧贴着她的秀容,呼吸相闻,喃喃低语:“君然,我们又在梦里见面了,我好喜欢你,我只要一做梦就能见到你。有件事…一直憋在我心里,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我真的好喜欢你,你不要走…不要离开我…”说着说着已经搂着君然躺倒在刚铺好的棉垫上了。
君然本已被子衣的大胆告白(虽然是梦游状态)弄的羞红一片,哪知两人又一起躺倒,顿时面上便如火烧一般,急忙挣脱子衣的手,才发现呆子已经沉睡入梦乡了。 她两人一直互相爱慕着对方,虽从来没有向对方坦白过,心里却都是明明白白的,然而两人又都很含蓄,相互间也礼敬有加,更何况君然一向不喜子衣对她轻浮,象这样肌肤如此亲密相亲是真真正正的头一糟。 君然心头早已如受惊的小鹿般突突乱跳,却也是欢喜的很,因这是呆子的真心话。直过了半刻方才回过神来,将薄被为她盖上,痴然抚上子衣的俊容,轻声道:“我也…很是喜欢呆子…”只是,你究竟有什么事,非要憋在心里呢?就是那件事,让你一直不敢正面回答我吗?子衣,子衣,那到底是什么? 次日一早,四人向那婆婆告辞,向着河南地界出发,那里应当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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