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梦浮华录-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君然面上微微一红,轻咬贝齿;蜻蜓点水似的,在子衣脸颊上轻轻一吻,柔声道:“呆子要记得活着回来。”  子衣得到佳人一吻,顿时心花怒放,望着夏婶儿回来将君然也带到密林中藏起,胸中涌起万千勇气,只觉此时就算去赴死也无憾了,哪怕敌人再厉害,也有信心打他个落花流水。
                  巧除魔王
作者有话要说:隋大业十一年(615)十二月,安徽亳州城父人朱粲聚众起义,号〃可达寒〃,自称〃楼罗王〃。率众10余万人渡淮,转战湖北竟陵、沔阳。大业十四年(618)十一月,在冠县(河南邓县)称楚帝,年号为〃昌达〃。军中乏食,朱粲则命士卒烹妇人婴儿食之,曰:“肉之美者,无过于人。但使他国有人,尔辈何忧于馁哉?”初以隋著作郎陆从典、通事舍人颜憨楚为宾客,其后阖家皆为所啖(食)。  应子衣要求,后勤士兵把没上战场的女兵里射箭技术好的,全叫了过来。子衣把弓箭分给她们,然后将她们分成三组,每组排成三行,埋伏在战场旁边三个方向,第一行弯弓搭箭瞄准目标,第二行箭在弦上准备替补,第三行提箭在手随时准备替换第二行,只等子衣发出信号,就众箭齐发,三行依次替补。  安排好埋伏后,子衣又将伙头和她的下手叫了来。子衣打量了一番,心道古代的厨子也吃这么胖,难怪人唤她俩大胖姐和二胖姐。  “你二人上过战场吗?”  “回潇先生,我们是厨子,没上过战场,不过,若需我二人杀敌,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很好。今次你俩将立一个大功!”子衣点点头,对她俩耳语一番,二人即刻眉开眼笑而去。
    几个女兵依照吩咐,将子衣抬到了正在缠斗的人堆边,两个厨子将准备的东西也抬了过来,放在身后,然后分立在子衣两侧。从朱粲出现到此时此刻,只不过是一炷香功夫,地上已躺了十几个男兵,旁边那个救过自己一命的女兵受了重伤,正在接受包扎,见子衣过来,勉强挣扎着道:“请潇先生赶紧带小姐和两件宝物先离开这里。”  子衣胸有成竹地笑笑,摇摇头道:“我尚未给魔王点颜色看看,怎能轻易离开?”
  那女兵眼睛一亮:“愿听先生差遣。”  子衣见张千的副将,名唤王猛的,刚被甩到场外,又从地上爬起来,血红着眼睛就要再冲上去。子衣着人将他架到自己跟前来,王猛一边挣扎着一边嘶吼:“放开我!我要过去杀了那狗娘养的!”
  伙头大胖姐突然上前“啪啪”使劲甩了他两个巴掌,王猛愣了一下,恢复了点理智,怔怔地看着子衣。  “两位女将军现在在前面杀敌,这后方就是我说了算,现在我是你们的老大!你要是想报仇就给我乖乖地听从命令!听我的话,保证让你们杀个痛快!”  “真的么?”  子衣“啪”地一下照他的头又拍了一下,“军队里是这么回答长官命令的吗?”
  “是!大人有何吩咐?”  “立刻把你的人全部叫回来,撤出战圈!”  “这……”  “大人的吩咐,你照着做就是,新兵蛋子,不知道听从命令吗?”伙头凶凶地道。
  “是。”王猛立时没了底气。  “本大人保证让你们杀了那魔王,而且要你们一个一个活的好好的!快去!”
  “是!”那王猛虽还有些犹豫,但照吩咐去将那些男兵们都撤下去。    子衣见又问那女兵:“战场上可是鸣锣收兵?”  那女兵立刻明白了子衣的意思,吩咐旁边一个女兵,开始“乓乓乓乓”地敲起锣来。
  那些正在打斗的女兵,听到收兵的信号,都愣了一下,但毕竟是训练有素,久经沙场,知道服从命令的重要性,立刻撤退。转眼间,战场上只剩下红拂和李秀芳,两人均已负了伤,听到鸣锣也吃了一惊,回头发现是子衣坐在那里,红拂道:“秀芳,走!”即刻跳出战圈。  李秀芳本以为子衣已经丧命,此刻见到子衣好好地坐在担架上,面上不仅喜了一喜,一愣神间,朱粲又一掌劈来,秀芳仓皇后退,倒在子衣脚下,子衣和厨娘赶紧将她扶到担架上抬走。
  “朱粲!”子衣厉声喝道,“你看看我是谁?你刚刚不是想杀了我吗?”
  朱粲此是就象一头浑身血淋淋的野兽,不停地杀戮让他的理智丧失殆尽,正当他狂热地战斗时,却发现整个场地上,只剩下一个离自己只有五米远的子衣,两个胖胖的厨娘,和站在子衣身后手拿长枪的王猛。  子衣向前跨了一步,骂道:“朱粲,你个乌龟王八蛋,胆小鬼,刚刚那马车上的箭是我让射的,你的手指也是我让人砍的,怎么样?你不是想杀我吗?我现在不是照样活的好好的!”
  “哈哈哈!老夫纵横沙场几十年,还没哪个敢说我胆小!你一个黄口小儿,刚刚侥幸逃脱,竟在这里胡说八道,你不打听打听,这全天下的人,有哪个不是听到我的名字就吓的屁滚尿流的?”
  子衣慢悠悠地道:“是么?你若不是贪生怕死,会丢下你的军队一个人逃到这荒山野岭吗?你看看你,弄的人不象人,鬼不象鬼,在我眼里连条野狗都不如!亏你是什么一方霸主,我呸!汝竖子耳!给我舔脚都不配!今日若不能擒了你,我就不是潇子衣!”  “你找死!老子就算受了伤,杀你几个人毛还是绰绰有余——”朱粲白森森的牙齿一咬,“哼,老子看你细皮嫩肉的,比娘们的皮肤还好,今日就拿你做我的晚餐!”话音未落,整个人就一跃而起,扑向子衣,血淋淋的手掌已如饿虎般抓来。子衣微笑着又向后退了一步。    只听“唰唰唰”一阵响,一阵密集的箭林射过来,将空中毫无防备的朱粲当成了活靶子,朱粲惊慌之余,扑闪掉对准前胸的箭,但仍然被射成了刺猬。心下一慌,一口真气提不上来,朱粲便往下直落。就在这当口,又听“哗啦”一声,子衣身边的伙头,将身后那滚烫到极点的一锅热油,全部泼在尚在半空的朱粲身上,朱粲顿时感到火辣无比的巨痛,一只眼睛瞬间烫瞎,脸上、脖子上起了无数的水泡,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伙头的下手二胖姐将准备好的火棍,准确无比地投在他身上,成为二胖姐平生最为得意的一次点火。那油见火就着,立时,身在半空的朱璨,已经变成了一个火人,那种钻心难忍的疼痛令朱璨跌到地上,还没等跌下来,王猛突然从地上滚过来,迎着他就是一枪,刺穿了他的小腹,然后迅速又滚走。  所有这一切,从朱粲跃起,到射成刺猬,变成火人,又被王猛捅一枪,只不过电光火石一瞬间,全部按照子衣的安排计划,顺顺利利成功,也让朱粲眨眼间,从一个刚刚还无所畏惧藐视天下的魔头,一下子掉进人间地狱。  朱粲嚎叫着将枪头拔掉,身上的火越烧越大,子衣他们都闻到肉烧焦的味道了,想必那魔王正痛的厉害。朱粲现在离子衣只有一米的距离,却再也没有勇气前进一步。他做梦也没想到,今天会是这种结局。子衣手一挥,空空的场地上突然钻出一群手持长棍的女兵,围着朱粲就乱打一通。朱粲发了疯般,用尽全身气力将长棍震开,一面哀嚎着,一面向不远处的小水沟处狂奔过去,哪料刚跑到池塘边,就又惨叫一声,子衣早着人在池塘边下好了夹子,专等他这猎物过来,一下夹进他的骨头里,当然疼的他惨叫了。那朱粲已顾不上脚疼,硬带着夹子,一头扎进了小水沟里。
  子衣苦笑着摇摇头,闻听历史上朱粲勇猛异常,上百人都近不了身,今日一见,果然是凶猛之极,这人够恐怖的!若不用点方法,只怕这百余人弄不好全成了他的下酒菜。眼看着朱粲从水沟里出来,身上的火已经灭了,整个人黑漆漆一片,由于距离隔的远,已经看不清他伤势如何。魔王带着满身的伤痕和箭头,从水沟里爬出来,阴冷地望了他们一眼,一瘸一拐地向山上逃去。那魔王除了王猛那一枪,受伤较重外,烫伤和烧伤都是表皮,箭伤又不在要命位置上,因此,很难预料他还有多大的作战能力,单凭他那阴冷的眼神,估计再杀个把人不成问题。  秀芳和红拂此时被女兵扶着过来,担忧地道:“今日若不能杀掉食人魔王,恐将来遗祸无穷!”
  子衣信心满满的一笑,吩咐王猛带一队朴刀兵和一队长枪兵去围剿魔王。
  子衣一再叮嘱道:“发现朱粲后,长枪兵在上面掩护,朴刀兵从地面上滚过去砍他的右脚,砍上一刀立刻就走,不停地反复砍,直到把他的脚砍断,他再也不能动的时候,就无力再来伤你们了。最后可用长枪来刺他,这样即使刺不到,他的拳头也伤不了你们。切记,本大人要你们全都活着回来!”  “是!”  “等一下!”伙头大胖姐突然吼了一声,发狠道,“你去告诉你们那堆新兵蛋子,老娘要你们把那魔王腿上的肉割下来,谁要是一块肉也割不到,今日的午饭和晚饭就没他的份!到了这个地步还杀不了那魔王,你们就别回来!”  子衣一怔,暗自咋舌,看了一眼那胖胖的伙头大姐,心道,唐朝的女子果然都不是吃素的。
    眼看那群男兵跟着王猛去了,子衣又问了张道一的情况。士兵们汇报说,那道一先生非常倔强,他的车夫见前辆马车被毁,也不敢架车移动,怕成了魔王的活靶子,便劝道一先生先下车躲一躲,无论怎么劝,道一先生都死活不下马车,声称要与他的两件宝物共存亡,若宝物被毁,他宁可当场撞死。直到朱粲走了,他才肯下了马车,说要先将那辆被朱粲打了两拳窟窿的马车修一修。
  女兵们已在树林里里升起了帐篷,红拂和秀芳都被抬进去休息。现在正是午后阳光最毒的时候,子衣也走进帐篷休息,又派了女兵去将君然三人接过来。  子衣靠在塌上,觉得后心还在一阵一阵地疼痛,胸口隐隐发堵,心里想着,一定要坚持到洛阳,找到张行泽再医治,不然这身份早晚要暴露。想着想着,便朦朦胧胧睡着了。梦里一片白茫茫的,她好象看到了一个身影,走过去一看,果然是君然,君然温柔地笑着,定定地看着她。子衣满心欢喜,握住她的手,忽觉这手冰凉冰凉的,再抬眼看君然,她突然变得冷冷的,甩开自己的手道:“你为什么要骗我?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个女人?”说罢看也不看自己,转身走了。子衣想唤君然,却怎么也张不开口,胸口疼的厉害,突然,朱粲出现在面前,血淋淋的手掌直插过来,狞笑着一掌插进自己的胸膛…。  子衣骤然惊醒,才知做了噩梦,胸口一痛,一股腥腥甜甜的东西涌上来,子衣又喷了一口血。
    君然和夏婶儿扶着卓夫人,刚进大帐,就见子衣突然从塌上惊醒,张口就吐了血,立时大惊失色。夏婶儿急忙甩帘出去找人,君然和卓夫人赶过来扶着子衣。子衣勉强笑道:“不妨事。只是做了个噩梦。”  君然微微皱了皱眉,也不言语,只忙着用帕子擦去她嘴角的血迹,又端了茶来给她漱口。卓夫人则闭目坐在一边,口中默念,似是在为她诵念经文。  子衣漱了口,和君然并排坐在塌上,见君然还在轻抚自己的后心,忽然想起刚刚的噩梦来,便握了握君然的手,不是凉的,忽而又想,不知君然还会陪自己多久,就望着她发起呆来。
  君然见子衣呆呆地望着自己,母亲还在旁边坐着呢,面上一红,轻咳一声,哪知子衣依旧对着她发呆,心中不仅有些羞恼,本想踩她一脚,又心疼她正受着伤。君然无可奈何,只好低了头垂下眼帘,任呆子对着自己发呆。  红拂和秀芳由女兵扶着,进了子衣的帐篷,却见子衣一副傻呆呆的样子,握着姑娘的手,在那里傻看。红拂笑道:“听夏婶儿说子衣有恙,特地过来看看,不料却让我俩看到一只呆头鹅。”秀芳本也担忧子衣的伤势,进得帐来却看到子衣对着君然发呆,便随在红拂身后,默然无语。
  子衣此时回过神来,也觉尴尬,面上便红红的。君然早已是耳根红透,却也不失礼,上前和母亲一起,对红拂和秀芳端然一礼:“见过二位将军。”红拂将她俩扶起来,笑道:“卓小姐如此仙姿,难怪子衣这么失神。今日保护不周,令卓夫人和小姐受了惊,实在惭愧。改日,必请三位到寒舍一叙,以尽地主之宜,为三位接风洗尘压惊。”  卓夫人点头称谢,一并请她察看子衣伤情。红拂询问了情况,叹道:“今日多亏子衣妙计安排,否则我等性命堪忧,自是应当好生感谢子衣。奈何队中皆是临时抽调过来的人,并无军医,恐要等明日到了洛阳才可。这里有几粒丹药,是我们行军打仗常备身边的伤药,只能请子衣先行服下,或许有用。”    送走红拂和秀芳,君然又督促着子衣服了药。子衣见她满脸担忧之色,才要劝慰,忽听帐外呼声震天,有如雷鸣。夏婶儿出去察看,回来时喜上眉梢,连声道:“魔王完了,魔王完了!”
  原来王猛带领那群新兵,将一瘸一拐的朱粲围到了小山坡上,下面的女兵见围到了魔王,纷纷出帐来观看。那使朴刀的兵,便按子衣吩咐的,专在地上滚过去砍朱粲的脚,那使长枪的,便挺枪在上面刺魔王,掩护地上的兵砍脚。那些新兵蛋子们还没上过战场,今天头次碰到敌人,死伤了不少弟兄,一个个恨得牙痒痒,如今围着了那魔王,每砍成功一刀,便一起欢呼一次,引得下面远观的女兵也鼓掌喝彩,欢呼雀跃,士气高涨。那伙头大胖姐先前又发了话,割不到肉的,回去没有饭吃,于是那些新兵个个踊跃。只苦了朱粲,阴冷之色早就不翼而飞,一脸惊恐地看着那些男兵。
  听到山下的女兵加油鼓劲,那些男兵就砍得更起了劲头,先还按着顺序一个个来,不久就争着抢着去砍,那些还没割到肉的就着了急,也不管什么次序了,上去就一阵乱砍。拿长枪的新兵们也叫起来:“我们还没刺呢,你们留着点,别就这么把人宰了。我们还没割到肉呢,弄不好今天就没午饭和晚饭吃了。”  那朱粲本来还嘶哑地哼哼着,被他们折腾这一阵子,难以忍受的疼痛已经使他发不出声来,双脚已废,跪在地上只有出的气,没进的气了,没想到自己纵横沙场几十年,最后竟被人整成这样,落得如此下场,被人当猴子一样耍来耍去。  那伙头刚刚烧好了饭,见那群新兵蛋子还在那里对着朱粲磨刀,便不耐烦,拿了一把弓箭,张弓上弦,对着山坡上吼道:“你们磨磨蹭蹭干什么呢?一群笨蛋,都给我让开!让你们见识见识,我这烧饭的也会百步穿杨!”女兵们听了,都大声欢呼,纷纷嚷道:“大胖姐加油!给那些新兵疙瘩开开眼!”  山上的新兵道:“大胖姐,你可瞅仔细了,莫要射到我们身上了。”说完呼啦啦空出一大片场地,那伙头眼一眯,手一松,弦上箭已飞射而去,直穿透朱粲的前后胸,引得山上的新兵和下面的女兵们一起欢呼喝彩。  一代枭雄,击穿过无数敌人的胸膛,做梦也没想到,他最后也是被人一箭穿胸,而且,是死在一个厨娘手里。 
                  心事重重
  子衣握着君然的手,两人一起,低着头面红耳赤地跟在卓夫人后面。卓夫人在地上拖了一把扫帚,从马车旁边开始,一面拖了一路,一面叫道:“子衣、君然,回来吃饭了!回来了没有?”子衣与君然便红着脸应道:“回来了!”  哎,自己这么大人了,也要被叫魂,那个,那个,我已经二十二了啊,多不好意思啊。子衣难为情地向四周看了看,那些女兵正盯着自己吃吃地笑,男兵们则张大了嘴,子衣知道他们在惊讶君然的美丽。君然在马车里几乎很少露面,队伍里很少有人知道她的身份。子衣暗自又有些得意,这样美丽的仙子可是她子衣的心上人。  卓夫人叫了一路,子衣和君然应了一路,一直到子衣的帐篷才停下。三人洗了手,卓夫人又拿勺敲了碗,道:“子衣和君然回来吃饭了!回来了没有?”两人齐齐应了一声。卓夫人又拿勺在子衣头上轻敲两下,揪了揪子衣的耳朵,道:“子衣回来了没有?”子衣笑道:“回来了!”君然也忍不住轻笑一声。转眼,卓夫人又照样对着君然做了一番,道:“君然回来了没有?”君然调皮地对母亲一笑:“回来了!”夏婶儿喜道:“好了,一家人回来齐了。”四人这才动筷吃饭。
    外面那些士兵们正议论纷纷,一个个道:“潇先生和他表妹好般配啊!”一些没见过世面的男兵傻嘿嘿笑着,口水便流出来了。“啪”地一下,大胖姐早敲了他们的脑袋,“傻想什么呢?有本事好好干,回家也讨一房好媳妇去!”  “大胖姐,你拿着扫帚做什么?这不是卓夫人刚拿的么?”  “傻蛋,当然是给你们叫魂的。不然,你们就等着每晚做噩梦,看朱粲掏了你们的心肝下酒吃!”  那朱粲杀人的场面过于血腥,而且手法十分恐怖,子衣和君然差点就丧命在他手里,子衣因此已经做了噩梦。卓夫人怕是她俩七魄已经吓飞了几魄,定要为她俩叫叫魂,因此上才拿那扫帚去马车边叫魂。到马车那里的时候,子衣确实有些心惊,感觉君然握着自己的手也一紧,知她和自己一样,也受到了惊吓,便回握了一下,对着君然温柔的笑笑,心道是该叫叫魂的。  那些新兵里头,有年龄小的,今日已经吓的不轻,有一个仅十六岁的,老早就吓哭了。那些个女兵,虽然上惯战场的,但朱粲那种杀人手法,都是第一次见。大胖姐年龄比这些人都大些,便向卓夫人借了扫帚,将那些年龄小于二十岁的士兵,不管男女,都跟着她叫了一遍魂。然后在他们去盛饭时,每来一个,就用勺子敲敲锅,道:“某某某,回来吃饭了!回来了没有?”那盛饭的人便高声应道:“回来了!”    由于杀了朱粲,按照军队的说法,是打了胜仗,大胖姐、二胖姐和所有参与的士兵都记了功,总兵张千受了重伤,那些新兵暂由王猛带领,那王猛经此一役对子衣很是信服,领了那些个新兵来向子衣道谢。伙头因为从不上战场,今日头次立功杀敌,很是高兴,午饭就多做了些肉食,尤其送给子衣他们四人的饭食里,肉块更是多,还单独做了些汤送来。  子衣见饭食营养丰富,心中十分欢喜,想这几日君然身体正需补一补,便将那肉块都夹到君然碗里。君然哭笑不得地看着她:“我哪里吃得下这么多?”  夏婶儿道:“不妨事。我和夫人碗里的,都给潇公子吃。”  君然忙道:“不要。他今日受了内伤,恐怕消化不了太多肉食,还是多吃一些蔬菜和稀粥养养胃的好。”  子衣笑嘻嘻地看着君然,君然正在给她挑蔬菜,挑完后将碗推到她眼前,抿嘴笑道:“君然只知家养的鹅是爱吃素的,不知道呆头鹅是不是也一样吃素。”  子衣一窘,低了头只顾往嘴里扒饭。卓夫人笑道:“我的儿,可要慢些吃。”
    饭后那些女兵将战场收拾停当,队伍就又向前行进,一路上卓夫人担心子衣伤势,便让她进马车来坐,至傍晚时分队伍停下扎营休息。  近日天气越来越闷热,子衣本就觉胸中憋闷的紧,再加上燥热,颇感难受,又恐君然担忧,便独自一人在营地四周散步。见此处山石陡峭,形状各异,远观又恍若山水画一般,正感叹大自然鬼斧神工,耳边忽然传来隐隐约约的呻吟声,子衣四处看了看,哪里有人?心下以为自己听错了,转身欲离开,又传来一叠声呻吟,比刚才清晰了一点,仿佛是“救命”两个字,子衣确认是从面前的崖壁上传来,循声望去,见上面树根藤蔓处似乎有两个人。  由于已是傍晚,子衣也看不太清,便回营唤了几个兵士,举着火把过来。有男兵便自告奋勇要爬上去,女兵见多识广,连忙阻止道:“此处甚是陡峭,爬上去还容易些,只恐上去后就和那两人一样下不来了。”就令那些男兵回营将长梯搬来,这才靠着崖壁,爬梯上去将人背了下来。
  在火把下,那两人原是一男一女。男的是中年人,好象有些面熟,那女子包着头巾,满脸的烟灰,整个一灰头土脸,两个人都已手脚发软,虚弱地向子衣道着谢。女兵道:“禀报大人,看这二人情形,怕是在崖壁上呆了至少有一天一夜,连惊带吓又饿,恐须先带回去喂些稀粥。”子衣心中疑惑,将这二人带回营中,交由女兵招待。    子衣正在卓夫人帐中休息,晚饭时,卓夫人依旧为子衣和君然叫了魂,四人其乐融融,好不温馨。只君然见子衣身体不适,只喝了些粥便吃不下了,心下担忧更重,又不好表露出来;恐令母亲和夏婶儿也跟着担心,虽面上神色如常,只时不时地用她那双焦虑的丽眼望着子衣。
  君然侧过身来,拿帕子细细为子衣擦去额头上的汗,两人相距甚近,子衣想起白日里,君然轻轻点在自己脸上的那个吻,便立时恍了神。君然又好气又好笑,低语道:“母亲和夏婶儿都在这里,子衣又要做呆头鹅么?”  子衣却是心中一酸,到洛阳后,一旦稳定下来,自己的事早晚要向君然坦白的,那时君然还会如此对自己么?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